「少了灵华。」白玙伸手掐了一个诀,空无一物的眼前迅速凝结出几个如萤火虫一样的光芒,不如昨天密集,只闪了两下就消失了。
「每个月农历十五,子时过后的月亮和第二天初升太阳的第一缕光里蕴含最精纯的灵华,很多山野小说里讲的通灵性的动物拜月,其实就是在吸收这些东西。」白玙解释完,看到主人手里透明杯子里的液体,好奇问道:「先生,你在喝酒吗?」
骆凛泽晃了晃:「要尝尝吗?」白玙只喝两瓶果汁都会醉,不知道喝点酒会变成什么样?
白玙慢慢凑过去,小心翼翼就着主人的手尝了口,咂咂嘴:「有点苦,热热的,也不是很难喝。」
「喜欢就喝完吧。」骆凛泽的手没有松开道,然后,白玙就让主人餵着把还有一指高的酒都喝完了。
「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事吗?」等了一会儿,骆凛泽看到白玙的眼神有些恍惚,不动声色的道。
白玙眨眼,慢半拍从袋子里拿出个东西捧在手里,期待地看着骆凛泽:「先生,给你这个,你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
骆老:作者啊,其实我真的可以有个孙媳妇儿了
谢谢小天使coral的营养液,鞠躬
谢谢各位小天使们的支持,再鞠躬
第39章 兄弟
白玙的手上是个和李澜祎要送的样式差不多的玉葫芦,小小的一个托在白皙的手心里,分不清哪个更白一些,通体犹如油脂雕刻一般,闪着滑腻柔和的光,只是雕工略显粗糙,像是新手所为,不如前一个细緻的仿若天然长成能以假乱真。
只一眼,骆凛泽就能看出来这个玉葫芦绝对价值不菲,即使不是名家雕刻,只看这质地也比李澜祎拿过来的好上数倍。
「哪里来的?」骆凛泽没有接,问道。
「就是我的啊,」白玙道,然后又摇头,「不对,应该是先生的。」
说着,走近了些,有些不安的道:「先生,你喜欢吗?」现在的主人会不会见得多了,就不喜欢她了?
骆凛泽垂眸,从白玙手里拿过葫芦,刚一落在掌心,手指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自动找到了最合适最舒服的姿势,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只觉得这葫芦每一个弧度、每一个线条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量身打造一样,就连看着有些瑕疵的地方在手里也有了用外,握在手心,宛如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心还在茫然,身体已欣喜雀跃先一步认出。
「很喜欢。」骆凛泽声音暗哑地道,「这是你不让拿别人的,特意来补偿我的吗?」
白玙摇头又点头,高度的酒不像是果汁,哪怕只喝了两口,也让她的思绪迟钝很多,觉得主人说的不对,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过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牢牢抓住骆凛泽身前的衣服,仰头道:「先生,你不要喜欢别的玉葫芦,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
明知道白玙说的是他手里的玉器,骆凛泽眼神还是闪了一下,紧紧盯着白玙的眼,低声诱导道:「为什么不能喜欢别的,只能喜欢你?」
白玙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被抛弃表情:「先生可以喜欢很多玉器,可我只有先生一个,你要是不喜欢了,我怎么办?」
骆凛泽暗嘆,不该让她喝酒的,失算了,伸手拭过白玙湿润的眼角,他微笑轻声安抚道:「不会的,我答应你,只喜欢你给的这一个,再也不要别的。」
白玙感觉到主人的手在脸侧,歪头蹭了蹭,才听明白骆凛泽话里的意思,顿时破涕为笑,开心道:「我就知道主人最喜欢我了!」
主人?骆凛泽疑惑刚起,就被白玙拉住胳膊,努力讲解她的玉葫芦,绝不是外面那些空有其形的石头比得过的。
只可惜酒精的功能更强大,没说两句,白玙眼一闭就靠在骆凛泽胸口上睡着了。
骆凛泽一动不动,确定她真的睡熟了,轻轻把白玙抱起来,打开房间门,把她放到了床上。
床对白玙来说似乎不如主人的怀抱舒服,她眉头皱了一下,半边脸埋到了被子里,骆凛泽伸手在白玙略带红晕的脸上抚过,好笑地在她眉间轻点了下,关掉灯光,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骆家人刚开始吃早饭,贺子征挂着两个黑眼圈,风风火火地过来了,看到餐桌前的白玙就要扑过来,被骆凛泽一抬胳膊拦下。
「一大清早,你干什么?」骆凛泽道。
「贺小子,吃早饭没?来,一块吃吧!」骆老笑呵呵地道。
贺子征环视一圈,特别是看到了白玙眼里的不满,咽了下口水道:「没,没吃呢,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骆爷爷。」
食不知味的吃着饭,一看到白玙放下筷子,贺子征三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沖骆老道:「爷爷,我们上楼有点事,一会儿再跟您说话。」
书房的门一关上,贺子征上前一步就要拉住白玙,又被骆凛泽挡下了,他一瞪眼:「你走开,我找小白,你一边去!」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骆凛泽一手抓一个,让贺子征坐在他们对面,道:「说吧,怎么了?」
「小白,大师,白大师,你救救我!」贺子征这次学乖,不再伸手,双手合十道,「我昨天回家问了,一开始我妈不肯说,逼急了才告诉我真相,原来我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只是刚一出生就夭折了,这事连我爷爷都不知道。我妈一直追问我怎么会知道,被我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