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晚她看?得真?切,就是眼前这个人,绝不会错。
「这位公子,莫不是你和她狼狈为奸,净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沈宝儿说?完快速出手,一把将?赵晏的面?具揭下来。
被?人摘掉面?具,赵晏脸色不渝,「姑娘,我们兄妹二人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们?」
赵晏本人长得很正派,一看?就不像是做坏事的人,沈宝儿又?去瞧躲在赵晏身后的张离,「我不可能认错人的。」
「姑娘模样?端正,也应当是有?教养的女子,可为何张口闭口就毁人清白?」张离在赵晏背后急道。
「你!」沈宝儿伸手去指,却被?沈浑拦住。
「主子,算了吧,我看?这位姑娘和那?晚的女子长得不像。」沈浑劝道。
「你个木头能看?出什么来!」沈宝儿一甩衣袖,自己人都不帮着她,真?是气死了。
赵晏对着沈浑双手抱拳,「这位小兄弟作证,便是姑娘自己认错了人,可否放我们离开?」
一番争执下来,几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惹得街上左右百姓频频朝他们看?过来。
「主子,咱们还是走吧,不是还要去平南王府上吗?」沈浑小声提醒。
听见平南王府四个字,赵晏看?了沈宝儿一眼。
「你真?的觉得不是她?」沈宝儿不死心地?问沈浑。
「反正属下瞧着不像,看?眼前这位的衣着打扮,也不是会做出那?样?事的人啊。」沈浑挠了挠后脑勺说?。
沈宝儿想了想,最后一挥手说?:「罢了,算我认错了人,你们走吧。」
送张离出了京城之后,有?人驾着马车来接人,赵晏并?未跟着一起走,而是嘱咐驾车的人好好将?人送到南齐。
「阿兄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张离坐在马车里问。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
其实赵晏原本也是要走的,只是刚刚那?个红衣女子提到了平南王府,想来是和温顾或者萧惋有?什么渊源。
「不要走官道,从东边往南走,过两日温将?军会南下防洪,小心别和他们碰见。」嘱咐好之后,赵晏便独自一人回到京城,刚走到平南王府门口,就见沈宝儿从里面?出来,他四下看?了看?,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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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日便要启程,萧惋正在家里最后清点行李,此行路途遥远,又?要带着承欢,必须准备得妥妥噹噹。
「夫人,沈将?军来了。」画扇进来通禀。
「快请进来。」萧惋放下手中的事务,迎了出去。
沈宝儿刚到京城的时候,萧惋邀请她到府上住一段日子,但?是沈宝儿说?她自幼生长在北地?,终于出来一回,想要四处走走,要不然白来一趟。
「宝儿,幸好你今日来了,要是再晚两日,我已?不在京城了。」萧惋拉着沈宝儿的手往里走。
看?着院中大大小小的箱子,沈宝儿问:「你要搬家?」
「皇上命将?军南下防洪,我也随他一道去,行礼刚收拾好。」
「带这么多东西,这得几辆车才能装得完。」沈宝儿想起自己只背了个小包袱一走就是两个月,不得不佩服萧惋。
「左右路上也不急,加上要带着承欢一起,所以带的东西多了些。」萧惋笑?着给沈宝儿倒了杯茶。
「对了,承欢呢,快让我见见。」沈宝儿还没见过承欢呢。
萧惋让乳娘抱着孩子过来,沈宝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逗她,「我今日是来此行的,明日我便要启程回北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沈家世世代代驻守北地?,没有?皇命不得离开,此次沈家军协助温顾,本就是没有?皇上的命令私自行动,皇上念在战事胜利的份儿上没有?怪罪,但?这并?不代表沈家就没了镇守北地?的职责。
这次一回去,沈宝儿便不能再轻易离开北地?,以后再见面?的可能微乎其微。
萧惋笑?说?:「我们可以写信啊,说?不准,以后我有?机会去北地?看?你。」
沈宝儿知道萧惋此言安慰成分居多,笑?了笑?说?:「我可记住你的话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沈宝儿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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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温顾带着人骑马先行,防洪一事不能耽搁,而萧惋则是带着女儿乘车,罗师傅驾了辆马车在最前方,车上是问雪、箩萤还有?乳娘,萧惋抱着女儿,和画扇、半香一辆车,再后面?用三辆马车装行李,前前后后跟了十几名护卫。
早上出发之前,温顾看?着下人们往车上搬行李,笑?了一声说?:「这个阵仗,很难不被?山匪盯上。」
萧惋瞥了他一眼说?:「温将?军,南方匪患不是已?经被?你剿尽了吗?」
当初,就是因?为温顾剿匪有?功,皇上才给二人赐的婚。
「匪患哪里能除尽,一波平了一波再起而已?。」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温顾并?未太过担心,毕竟府上护卫身手还是不错的,而且他打算把清风留下。
「清风是你的左右手,留下清风,你怎么办?」
此次南下,王陵留下京城打理铺子,清风再跟着她一起,那?温顾身边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