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把这件事搞清楚还受到了打击,鹰无彼岸完全陷入了泥潭里。
除了压下不去想这些事情,没有别的选择了。
有时候的确也会想他那么说不被回绝才怪,森鸥外已经用了最委婉的方式回应了,但心里又无法抑制自私的心想为什么就不能应答或者是给他些希望。
仅仅只是这样想,却没什么怨恨的想法。
小时候父母教训他的话完全不想听,可是到这种时候就总是在脑海里回想起来。
【彼岸,你遭受的痛苦不是来源于外部,你给我记好了,你会这样活着,仅仅只是你自己的无能罢了。】
哪怕那两个人都是一同离开这个世界的……
地狱的门口处没有任何人有义务陪他,他要孤身一人面对。
尾崎红叶接到森鸥外模糊理由的召见,她困惑的在顶层办公室见到了自家首领,更加惊奇的发现森鸥外居然没有按照常理的和爱丽丝闹腾,而是很正常很正常的坐在办公桌后面。
不,这种很正常对森鸥外来说才不正常。
森鸥外:「红叶君,我有事情要拜託你。」
「这种气氛还真是令人惶恐啊,」尾崎红叶道,「是那种绝对不能拒绝的任务吗?毕竟首领您难得正经成这个样子,令妾身浑身都感觉不对劲呢。」
森鸥外苦笑了一下:「并不是不能拒绝哦,只是事关彼岸君。」
「彼岸?他怎么了?是因为之前状态不好吗?的确瘦了很多。」
「不……」森鸥外说了一个字后却停了下来,低头陷入了沉思。
鹰无彼岸状态不对的原因据他判断应该已经过去了,如果他判断的没错的话,那就完全是两件事。
可尾崎红叶提醒了他,他要是判断对那天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了。
所以要是因为这件事事态就更严重了,那个时候的回答还不够严谨吗?
尾崎红叶发现森鸥外陷入了沉思:「首领?」
「不,没什么。」森鸥外不知是在否定什么,他轻轻嘆了口气,道,「同龄人且同等级的干部里只有你有过感情经历嘛,并不是要揭你伤疤什么的,不过……」
「哦,」尾崎红叶明白了,戏嚯道,「首领去窥探部下的感情经历的确不怎么合适,好吧,看在您都这么拜託我的份上……所以您是也好奇,会让我们曾说出人为什么要爱什么人的这种话的鹰无干部失魂落魄的人是谁吗?」
「甚至说不定是是被戏弄了真心呢,彼岸那小子是那种认准了就往上沖,极其容易糊弄的傻小子啊,一看就知道了。」
森鸥外:「……」
他不得不双手交叉挡住下半张脸来掩盖自己的微表情。
「我并不好奇,」森鸥外苦笑道,「那就拜託你了,红叶君。」
就这样领了任务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尾崎红叶直接强制约了鹰无彼岸去一家店谈话。
虽说过了青春期不过这种还没喜欢过太多人的男生初恋折戟的感觉太简单了,尾崎红叶甚至觉得这边谈话其实没什么特大必要。
「红叶姐,我很感谢你,但是没有这个必要,真的,我们喝完饮料就走吧。」
「……不是,我不是不肯说也不是严重到提起来都费劲,我没办法和你解释。」
「情况复杂到你想像不出来……」
「我自己能调节好的,没有被骗也没有失恋啦。」
那家咖啡馆里,和尾崎红叶聊了一阵的鹰无彼岸将饮料一饮而尽。
要不是尾崎红叶的「威胁」,他都不会来的。
今天这事就没那么容易完。
尾崎红叶询问无果,只好把首领推了出去。
听到是森鸥外让她来的以后,鹰无彼岸愣了愣:「怎么会?」
尾崎红叶观察着他的神色:「那么诧异吗?该不会和首领还有关系吧?」
总不可能是三角恋……那太离谱了。
首先鹰无彼岸不会喜欢幼女。
鹰无彼岸头疼的摁着太阳穴,低头道:「对不起了红叶姐,我只能告诉你。」
尾崎红叶莫名其妙:「我一开始就问过你吧,结果你不肯说,到底是谁?」
鹰无彼岸不敢直视尾崎红叶,他的眼神在杯子桌子和窗户上游走:「森先生不是有关系,是当事人。」
「我觉得……我可能是喜欢森先生。」
「想搞清楚这件事,趁着烟花大会那天去和他说了……可我也不知道我那天的意思到底是去告白还是疑问……」
「咔擦」一声,尾崎红叶捏着的杯子出现了裂痕。
鹰无彼岸一惊:「红叶姐?!」
杀气溢出来了啊!
「那个混蛋首领,话都不说明白,把这种事情抛给我了啊!」尾崎红叶的神色可怕极了,让人感觉森鸥外要是再面前她能一刀砍过去。
真是藏的滴水不漏啊,原本以为是关心部下结果是自己的破事!
这首领对得起她吗?啊?!
以为把自己的烂摊子推给别人就没关系了?
鹰无彼岸:「红叶姐!红叶姐你冷静一下!不要在室内场合放夜叉出来!这里没有需要砍的东西!」
「……哼,」尾崎红叶冷哼一声,收起了金色夜叉,她瞪着鹰无彼岸,「你也是的啊,怎么想的,你该不会是还不清楚首领是什么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