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静坐了一会儿,忽然看向我,正好我也看向了她,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呼了出来,死死的盯着我:「你靠我这么近,还跟我对视放电,你就真不怕我师傅等会醒来一巴掌拍死你啊?」
对视?放电?
我哭笑不得。
「姑娘,你可真是想得复杂啊,我对你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保镖……嗯,这样说不太好,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救命恩人,这样说不错,对吧。」我又开始话痨了起来。
小兰听到保镖时有些发怒,但是听到我改口救命恩人之后,又气消了,但是最后还是捂住了双耳,恳求道:「求求你了,别再说话了,顺便离我远一点,别让我师傅看见你和我这么亲近,不然的话,你要是被他老人家一巴掌拍死了,可不关我的事!死了做鬼别来找我!」
我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了一边,然后觉得有些困了,就说「借你的房间睡一觉」,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她的房间里去了。
刚躺下,就察觉到房间外闪身走进来一人。
是小兰。
她就这么用双眼平静的看着我,平静的目光背后却暗藏着杀机:「你真是好大的色胆,居然连我的闺房都敢随意闯进来,而且还直接躺下了,是谁给你的勇气?」
我苦笑了一下,说:「只是借你的床睡一觉而已,你想这么多干什么?难道你嫌我脏?那我事后给你打扫房间,清理被褥就好了。我困了。」
这一次,轮到自己不想开口说话了。
小兰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指着我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正在这时,那个中年男子醒来了。
他站在门口处,抽着烟,用那老烟嗓的声音说上一句:「小兰,让你的朋友好好睡一觉,你过去打扰人家做什么,出来。」
小兰浑身一定,然后乖乖的走了出去,并顺带给我把门关上了。
我的眼皮再也撑不住,合上了。
或许是因为太困的原因,闭上眼,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死了过去。
醒来时,天黑了。
整个房间都是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称得上伸手不见五指。
也就在我发呆的一瞬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女人声音:「睡得舒服不?」
我吓了一哆嗦,而后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之后,便冷静了下来:「小兰,你这样吓人是不是有点缺德?麻烦把灯开一下。」
「咯吱」一声,房间门打开了,外面散播进来一些刺眼的白光。
客厅的灯亮着。
小兰站着门口处,扭过头,用那种女鬼一样的怨恨眼神看着我,幽幽的语气说道:「还不给我滚下床?」
「呃……」
我下了床,穿好鞋子,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外。
客厅上灯亮着,但是沙发上却没有坐着人。
我好奇的问:「你师傅他老人家呢?」
其实那个中年男子一点儿都不老,看起来气血方刚,正值男人身体旺盛期,不过因为小兰称呼他为老人家,我也就顺口也这样说了。
小兰有些埋怨的说道:「他早就走了,你以为他像你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一天下来,无所事事。」
我竟无言以对。
「他人挺好说话的,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什么动不动一巴掌拍死我……嗯,他是个好前辈。」我跳过了上一个话题,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那得取决于对什么人,我师傅说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你对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的话,但凡你有一点图谋不轨,他都会一巴掌拍死你。」小兰认真的说道。
我打量着小兰,心想自己之前确实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得好好看看你,你到底会让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可是打量着这个较弱的女子,除了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以外,竟然是升不起一点别的欲望……
小兰见我用怪异的目光审视着自己,顿时就气得叫骂了起来:「师傅看走眼了,你个混蛋其实就是个实打实的色狼,要是师傅现在在场,你指不定要死多少回!」
我苦涩的一笑,说:「我要是真的是色狼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把我打死,所以你也看得出来,我并不是那种人,对吧。」
小兰呸了一声,说道:「我早就想打死你了,要不是因为有不可抗力的原因,你已经死了一千回,一万回了!」
「那我还得谢谢您嘞。」我轻轻挥了挥手。
「谢谢你的靠山去吧,别谢我。」小兰面无表情的扔过来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东西?」
接过盒子的我,有些一脸懵逼。
小兰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撇了撇嘴,说道:「师傅叫我给你的,鬼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没有打开偷看么?」
我打量了一下盒子,好像确实没有被人拆开过的样子。
「你以为我是你?还偷看。真是只有小人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小兰瞪眼道。
「既然你没有看,那咱们就一起打开看看吧,你师傅和我没亲没故的,为什么会送给我一个这样的盒子?」
我一边咕哝,一边将这褐红色的小木盒小心翼翼的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