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烟囱室。
而之所以这里会出现这么多烟囱,也是合理的,就在我的视线最前方,为一座悬崖,站在这里,就能看见外边的风景,天空、海面,这里完全可以说是「海景房了」。
外面的清风拂面吹了进来,将这里的烟燻气味重新渲染一遍。
要不是这个地方是烟燻成这个鬼样子,摆上一张躺椅,一张小圆桌,放一杯饮料,插上一根吸管,然后往椅子上面一趟,看着外边的风景,喝着饮料,别提多舒坦。
当然,现在主要的问题不是风景和环境问题,而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看向了脸男,说:「你别笑了,看看这里,并不像我们想像中的那样,烟囱是一条逃生通道。」
脸男重重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笑意吞回了肚子里,然后开始一脸慎重的观察四周,最后走到了悬崖边上,回头看着我:「要不要再跟着我攀一次岩?」
他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他之前的身份是周邓,而周邓可是一个攀岩好手,只要有能攀的岩,他就一定能攀过去。
我摇了摇头,说:「攀个屁,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可不是1楼,你绕着这座山攀岩一圈,都未必能找到一条生路。」
脸男看着我,眨了眨眼睛,问:「那你觉得怎么办?」
我打量了他几眼,这个傢伙是在考验我吗?
按照他的那套观察事物多面性的理论,他现在应该思考到的方面比我多才对。
他肯定有主意,但是他不说。
我想了想,既然他要考验我,那就出个主意吧。
我指着周围的一个个烟囱,说:「我们是通过其中一个烟囱来到这里的,也可以通过其他烟囱到别的地方去。」
脸男立刻鼓掌:「你居然发现了这么关键的一点!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哈哈哈哈哈……」
说到后面又大笑了起来。
我很想搞清楚他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嗯?
脸男见我表情不悦,又停止了大笑,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周围的一个个烟囱,嘀咕道:「那么我们要选择哪一口烟囱进去好呢?」
我走到了那些烟囱前,往里面打量而去,先要确定里面有没有火焰在烧,如果有火,那就是不能进去,否则进去后就要被烧成火人了。
我全部查询了个遍,发现没有一个烟囱是着火的,所以代表了,每个烟囱都可以进去。
但是它们通往什么地方呢?这个就不知道了。
我看向脸男,说:「你来选吧,都行。」
脸男摇了摇头,道:「唉,我不提醒你,你又忘记了一点关键。」
我愣了一下,问:「我忘记什么了?」
脸男抬头直视着我,问:「烟囱是哪里来的?」
我回答:「壁炉……」
「壁炉是哪里来?」脸男继续问。
「壁炉是……火炉的机关……」
我一边回答,一边思考,然后瞬间想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每个烟囱下面的壁炉都是设置有机关的,如果不将机关开启,那么壁炉就不会显形于外。
简单点说就是,如果之前脸男不将火炉的机关打开,那面壁炉就不会出现,因为它原本只是一面墙壁。
如此一来,我们下到了其他没有打开机关的烟囱下面,是出不去的,墙壁隔着了外边的世界。
除非有人把壁炉的机关开启。
「靠,你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啊,想得这么全面。」我看着脸男,很佩服,这个傢伙的思路很清晰,想到的点都很齐全。
没有漏掉任何的关键。
反倒是我,也太忘事了!
我揉了揉脑袋,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受伤实在太多,所以产生了健忘的后遗症?
脸男这时候突然笑着说道:「嘿嘿,但是一切问题都不大,因为我有锤子。」
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摺叠的锤子,摊开后,对着空气挥了几下:「只要『锄头』挥得好,就没有凿不开的墙!」
呃。
说了这么多,他居然取出一把锤子?轻轻松松解决了目前的难题!
「你身上还有什么玩意?我怎么感觉你什么东西都能从身上摸出来。」
脸男是个魔术师,在我眼里已经彻底证实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演这些凭空取物的魔术了!
脸男笑了笑,然后很随意的说道:「只要你想要,我就能给你。」
那看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其实在我眼里,实在是太特么装b了!
「好了好了,你来选一个烟囱吧,我去给你开路,别看了。」
脸男摆了摆手,让我不要再盯着他看了,甚至露出了一点腼腆。
我心累了一下,然后就随便指了一条烟囱,说:「那就它吧,你进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墙凿开。」
「好的!」
脸男回应了一声,然后就走到那个烟囱前,然后猛地一跳,跳起来滑入了那条烟囱里面,下一秒,烟囱里传出来他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好快,好爽!」
然而没过多久,突然一声坠地的声音响起,脸男的痛苦叫声从里面传来了出来:
「哎哟哎哟,膝盖好疼,哎哟哟……」
我扶了扶脸,十分无语的走到烟囱前,向下边看去,一边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