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对石未说:「石未你先回去,一会儿我要给刘奎全身排毒。」
「那好。我先回去了,你小心点。」石未明白事理,知道我为她好,嘱咐我一声,走了。
春华婶子拿来我要的东西,我开始排毒。
与给王小狗治疗的一样,我点燃蜡烛,将银针放在蜡烛的芯部烧了几秒后,将被烧成黑红带着高温的银针轻轻地扎在了刘奎身上的红斑上。
噗呲!
银针扎进去,一股黑血就迸射了出去,因为我扎的轻,黑血没有迸射多高,只是顺着针眼一点点的往出溢。
随着尸毒一点点的拔除,原本在炕上直哼哼的刘奎也安稳的睡着了,漆黑如墨水的脸也恢复了过来。
「劫子,你刘奎哥排完毒就没事了吧?」春华婶子问道。
「还有最后一步,用糯米给他全身拔毒。」我说道。
「糯米家里有都是。」
我和婶子将刘奎抬进米缸,我说道:「婶,不出意外,刘奎哥明天应该就没事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劫子,吃完饭再走呗。」
「不了。那里那头还等着我呢。」
回到家,爷爷正在和金舞峰聊天,而石未正在餵威武将军吃火腿肠。
桌子上用大碗扣着菜。
「饿死了。」我上了桌,将大碗揪开,在锅里盛了碗饭,开吃起来。
「劫子哥你慢点吃。」石未怕我吃得快噎着,给我倒了杯热水。
「劫子事情处理的咋样了?」爷爷问道。
「刘奎哥中了尸毒,已经被我解决了。」我吃着碗里的饭说道。
「尸毒!刘奎他挺老实的一个孩子,咋会中尸毒?」爷爷问。
「不清楚,等明天他醒过来我问问他。」我说道。
吃完饭,石未捡完桌子。
我从包里取出两台手机,递给了师傅和爷爷:
「爷爷这是你的,师傅这是你的。」
「五斗这是?」金舞峰摸着手中的东西,疑惑问道。
「手机啊。你和爷爷一人一台。」
「你这孩子你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啥,家里不是有座机么。」爷爷有些生气的说道。
「爷一个手机值几个钱。你孙子我现在有钱。」我笑道。
「是啊,爷爷。劫子哥现在可能个了,还帮警察破了个大案呢。」石未在旁边帮我说好话。
「爷爷这个绿色的键子是拨通键,红色的是挂断,你认识字学起来快。」
爷爷带上了老花镜,在我的讲解下,在手机上按了起来。
「3」一个人工提示的声音响起。
「这玩意还能说话?」爷爷问道。
「这个手机有语音功能,我给你们打电话,它还能播报我的名字呢。爷爷我给你打个,你听听。」
我给爷爷打了一个,爷爷的手机嘟嘟两声后,响起:霍劫来电,霍劫来电。
听到这个声音,一旁正在吃火腿肠的威武将军也停了下来,冲着手机汪汪的叫着。
「咳,真的说话了。」爷爷笑道。
我挠了挠头,对金舞峰道:「师傅,你得和爷爷一样,来电也说话。」
又聊了会师傅就和威武将军回自己屋了。
这间大房子。我和爷爷在东屋,石未在西屋。
等关了门,我给彼岸花浇了点水,爷爷对我道:「劫子你感觉到没,石未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倒是觉得还好啊。
「我记得一年前放暑假,她和你来村里,住了一晚就张罗乡下蚊子多要回家呢。」
我说:「爷你想多了,现在是冬天又不是夏天,哪里有什么蚊子。再说了,现在石未多懂事啊。」
爷爷没再说什么,闭灯就睡觉了。
我捅咕了一会儿手机,困了,也睡了。
就在我们睡着不久后,桌子的彼岸花发出了一团淡淡的光。
女鬼张燕从书包里飘了出来,向炕上的我和爷爷望了一望后,嘆气道:
「里面的小鬼已经被彼岸花彻底吸收了,用不了多久那件事就要发生了,霍劫,你可要挺住啊!!」
第二天等我睁眼的时候,爷爷已经起来,我看了眼手机,发现才六点。
冬天六点天刚刚亮。
穿好衣服我下了炕,出了门,爷爷正在噼柴。
「起来了劫子。」
「爷这大早上的就噼柴火啊?」
「家里的干柴火不多了,噼点湿的。」
「你进屋吧,我来噼。」我接过爷爷手中的斧头说道。
「好。」爷爷笑笑,抱起一堆柴火进了屋。烟囱冒起了炊烟。
我噼了一堆后,又练习了一遍斗尸八盘。
「劫子哥饭已经做好了。」石未小脸红扑扑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好。」我放下斧头进了屋。
吃完饭,金舞峰对我说:「五斗今天是小年,你去买点红布红蜡烛,晚上祭灶台。」
小年这天,也是民间祭灶的日子。民间传说,每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禀报这家人的善恶,让玉皇大帝赏罚。
因此送灶时,人们在灶王像前的桌案上供放糖果、清水、料豆、秣草;
第五百八十九章 我选择相信你
祭灶时,还要把关东糖用火融化,涂在灶王爷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