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起案子,他提供名字的酒吧,监控只保存7天,视频已经被掉替换了。第一次案发近一个月前,他说已经想不起来,在哪家酒吧了。还有,我们给埃里克做了测试,他毒品反应呈阳性。
「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焦旸道:「对了,有没有查过他的行车记录仪?」
凯文道:「查了,但也早就被替换了,存不了几天。」
焦旸道:「不是,我是说行车路线呢?查过了没有?!」
第17章 夜归人(17)
凯文点头道:「这个倒是没有。但是,雨果你知道,即使我们查出来,埃里克的汽车没有到过案发现场,也不能证明,他本人就没有去过。现在没有视频监控或者其他人证的话,其实就证明不了什么。」
焦旸忽然道:「我觉得有个地方很奇怪。这第3位被害人,跟前面两位神父,似乎有些区别。前两人的年纪,都比较大了,在50~55岁之间,就是两位执事,也都45+了。而第3名受害人,今年才33岁。按照升职的强制年限来算,应该算是非常年轻的神父了。科班出身,经历优秀。
根据卷宗显示,前两名受害人,都有一箩一箩的性.侵指控,第三名受害人就没有。看起来,似乎大家都对他的评价很好。」
「看起来很好,不代表真的很好。」
陆沅离笑道:「如果真的如简历显示,这位凯尔神父一切都很优秀的话,他为什么,会突然被调到这家只有一两名神职人员的社区小规模修道院?凯文,这名神父也是两年以前被调职的吧?」
凯文翻了翻卷宗道:「的确是这样,两年前的夏季。」
焦旸不自觉的说:「所有的时间点,似乎都指向了两年前。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时,进来一位年轻女孩说,副局长打电话找凯文。
焦旸和陆沅离知道,现在是出了连环凶杀案,凯文肯定忙得焦头烂额,就先告辞了。
中午,焦旸正猫在陆沅离的办公室里吃小灶,陆沅离就接到凯文的电话,说已经查到了平时给那家教堂供应鲜花的花店,这家教堂是包月制,也就是一个月多少钱定额的美金,三天送一束花来。
因为是随机的性质,并没有登记每天摆放的花束。
但是,他们警员上门挨个询问了负责送花的外卖员。中午,终于有一个人记起来,案发当天上午,给那家教堂送的是一束粉色的蔷薇加百合。
焦旸跳起来道:「这就证明了,当晚教堂在警察赶到前,的确有第3个人!」
凯文道:「既然现在证明,埃里克不是凶手,那咱们只能重新梳理案情了。」
「没关系凯文。」
陆沅离道:「其实凶手目前留下的线索已经很多了,我们等会过去。」
焦旸开车,又载着陆沅离赶到cbi大厦。
他们进门时,凯文仍旧在跟同事一起辛苦的看监控。
陆沅离道:「有没有发现?」
「还没有。」
凯文摇摇头苦笑道:「在茫茫人海中找一束粉色的蔷薇花,难度也不比找一个人小。何况还是晚上,可见度很低,又不是送花的,还得正儿八经包起来,凶手又不怕压坏了,随手塞哪里,根本看不出来!」
「凯文警官,找到了!」
这时,一位年轻女孩匆匆跑进来,递给凯文几张列印出来的a4纸,「我们跟地区学者大会会议委员会联繫上之后,他们已经帮我们查了出来,这是前年上半年开会的纪念品。」
「干得好娜塔莎!」
凯文激动的将名单拿过来,发现参会人员居然有100出头。
凯文顿时感到大失所望,「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学者,居然有这么多吗?!」
「当然不是。」
陆沅离道:「这种会议至少是公检法一起参加的。实际上各个领域的人都有。比如说心理学家也有很多。」
焦旸伸头看了眼名单,笑道:「陆教授,你也赫然在列!好傢伙,现在你也是那第101个嫌疑人之一了。」
陆沅离耸耸肩道:「虽然人数比较多,但是按照我之前做的侧写,交叉一下的话……」
「那更完犊子了!」
焦旸坏笑道:「好像就只有你的年龄段符合了!」
参加这种地区学者大会的,一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年人,四十多都算年轻才俊了。陆沅离这样的年纪,不说除他以外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
陆沅离道:「可是有很多学者的子侄辈,恰好就是这个年龄段。也许是送给亲朋好友了,也说不定呢!」
「你是对的……」
焦旸忽然指着名单上的几个字道:「这是重名吗?」
「福尔曼.道格拉斯。」
陆沅离看了一下道:「不是重名,就是咱们都认识的道格拉斯教授。」
「那你说布雷迪是道格拉斯教授的儿子……」
焦旸嚯的站起身道:「我好像曾经见过他,有一个只有链子,没有吊坠儿的钥匙链,很可能他就是凶手!先不要找这些教授们查证,先查一下道格拉斯教授女儿的死因,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像他说的一样是病死的。」
「好,你们稍等!」
凯文马上通过内网查询了道格拉斯教授唯一的女儿,雷切尔.道格拉斯的死亡记录。
「教授,找到了,你们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