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伊莉莎白,你们过来。」
罗伯特得意洋洋的指示他们两个人, 去挑选倒霉蛋。
菲利普好像还在做梦一样,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半天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姐姐道:「伊莉莎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卢卡斯都死了很久了,过去的事都忘了吧……」
「闭嘴!」
面容沉静的伊莉莎白像暴怒的母狮子一样, 转头吼了菲利普一句。她随手指了一个平时跟她不太对付的女孩。
就有两名黑衣人上前,将那个女孩从车里拖出来,绑在了山谷旁边的一根古树上。
女孩吓得不住尖叫,叫男朋友救她。然而那个男人缩在宝马车里一动不敢动。
「好了,现在还有不到半小时。」
罗伯特看看手錶,「为了不至于接下来的时间过于无聊, 我们玩个游戏好吗?」
焦旸的大脑迅速的运转了一下,也不知道警方跟上来没有,跟到了哪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够送人出去,将警察引过来。
焦旸同时感到,罗伯特接下来要玩的游戏,一定很危险,他正在想要怎么阻止,就听罗伯特说:「我们来玩□□赌吧。」
朱利安接着送上了两枚色子跟一把□□。
罗伯特打开□□的弹夹展示了一下,笑道:「大家都看见了,这把枪里有6个装弹位,但只放了一颗子弹。我们下面,就从队伍开始掷色子,出来数字几,第几个人就负责开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哦。当然如果幸运的话掷到一,就自己来开枪了!朱利安,你来帮大家排队。」
那群黑衣人托着轻/机/枪,挨个敲打车窗玻璃,把那些人从车里一一赶出来,集合成一排。
开始有些人竭力往后排。
罗伯特轻笑道:「你们确定要往后吗?那你们怎么知道,第一第二个人就会把子弹打出来呢?□□的子弹可以在任何一个位置,包括最后一个弹位。」
他这样一说,所有人又尖叫着、挣扎着争先恐后的往前跑。
很多人甚至为了争位置厮打起来,毫无斯文与优雅可言,作为人的自尊在生存面前,于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焦旸感到罗伯特这样非常变态,简直像是在欣赏人们的恐惧与狼狈。
在经过一番争执厮打,与黑衣人竭力维持秩序之后,队伍终于排好了。
对面被绑在树桩上的女孩甚至感到庆幸。
第一个人很快就用颤抖的手接过了色子。
罗伯特忽然微笑道:「如果你能说出一句有用的线索,那么我就恩赐你用两颗色子。」
用两颗色子的意思就是,本人必然不用开枪。
那人开始听起来欣喜若狂,但抱着头想了半天,眼神又黯淡了,他实在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那人只好硬着头皮,拿起色子来胡乱扔了一下。
色子在朱利安托着的菸灰缸里「哗啦啦」一阵转动,很快停下来。
朱利安面无表情道:「四。」
队伍中的第四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被两名黑衣人架起来,手中塞了一把左轮手/枪。
那人疯狂的挣扎道:「不,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我信仰上帝,我不能自杀!」
这神乎其神的逻辑,眼下焦旸只觉得哭笑不得。
眼看那人害怕的像蚂蚱一样蹦哒,焦旸只得站出来道:「嗨,罗伯特。我觉得这种方法很难见效。你想啊,谁做了这种事,他会承认呢?不然我们还是报警解决吧……」
「报警?!」
罗伯特忽然暴怒道:「七年前我就报警了,有什么用呢?警察也不敢得罪那几家人,我弟弟还不是白死了。不会没有用的,如果今天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害死了我弟弟,我就要你们全都一起陪葬!」
「这个不一定。」
焦旸高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向前走了两步道:「这社会是在不停进步的,七年前查不出来,不代表现在也查不出来。我觉得,你至少应该再试试……」
「你这个蠢材!」
罗伯特吼叫着又向前走了两步,「你现在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
「没有你误会了,我只是提个建议……」
焦旸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
九步八步,七步六步……
两人的距离在不停接近,焦旸小心的在心里估算着,他现在爆起,成功挟持罗伯特,逼他们放人的概率能有多大……
「站住小子,你不要再往前了。」
朱利安忽然道:「我们之前收到消息,警方可能会派人来卧底,那个人就是你吧?」
焦旸心里一惊,但他现在自然不能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
朱利安笑道:「你看看这些人,他们吓得屁滚尿流,跟狗一样。你再看你,我在你的眼神中,甚至找不到害怕,只有紧张焦虑,你是不是在担心,你救不了他们这些废物?!」
焦旸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他随手用力捏了下队伍里一个姑娘的屁股,「警察会这样吗?罗伯特不是刚还说过吗,警察不会管他们的案子,为什么又会派人到你们这来卧底?」
好像是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罗伯特点头道:「没错,我觉得他说的对!」
伊莉莎白则审视的看了看焦旸,「菲利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