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思为国戍轮台!」
「这是哪位诗人的句子, 我为何从未听过?」唐朝开元年间的李白疑惑了。
「嗯……我这里都是一些冷门诗人的,你没听过很正常啦,我们继续!」莫诗诗眼神游移了一瞬, 接着理直气壮地开口。
「好, 孰忧思之可任。」
「入骨相思知不知。」
「周流常羊思所并。」
「思……思……」莫诗诗瞬间卡壳了,端起酒杯就闷了一口。
「我们重来,我第一个说,思君如满月!」
「所思在远道。」
「至今思项羽!」
「朝徂衔思往。」
「此物最相思。」
「如何贪人不思。」
「哈哈哈,这次我知道的,明月千里两相思!」莫诗诗想起第七字为「思」的诗句,忍不住喜形于色。
李白低头轻笑了一声,继续开口。
「思妇高楼上。」
「思……思……思念是会呼吸的痛~」莫诗诗满脸悲壮,仰头干了一杯酒。
「重来!」
双方你来我往走了好几轮, 沈天无唇角含笑,给莫诗诗斟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直到她打着酒嗝,举白旗投降。
「认输, 认输, 我真的喝不下了。」莫诗诗连连摆手, 喝的两腮通红, 连耳朵都变成红的了,李白还是滴酒未沾。
「小娘子这些诗句声韵讲究、格律严谨, 某竟不知天下还有如此多的佳句?」
「我背了这么多诗,您说的这些, 我也没听过。」莫诗诗微微脸红,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和你不一样,我们可一句都听不懂。」方百坤咬着花生米, 笑晏晏地看着两人。
「诗诗现在是我们队最厉害的人了,不管是武力还是知识,整个泰勒星没人是她的对手!」王员外扶住莫诗诗因醉酒而东倒西歪的身体,自豪地和众人说道。
「她醉了,不如我送她回房吧。」沈天无扶住她另一侧肩膀,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诗诗是我们队的人,我们会送她回去!」王员外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的手臂。
这句话说完,泰勒学院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就连最心软的蓝灿都没有帮着沈天无说话,毕竟亲疏有别。
沈天无看了看莫诗诗,又望了望泰勒学院其他人,低头垂下眸子,眼中情绪复杂,神色难辨。
等蓝灿扶着莫诗诗躺下,隔壁房间的李白感到身体不适,也躺了下去,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这是哪?」莫诗诗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下意识地问出了声。感到额头有些湿润,她伸手摸了一把,手上是一片水迹。
「我们又进入李白的梦境了。」方百坤看了看天空,阴沉的天气好似下一秒就有瓢泼大雨而来。「还下雨了,咱们想办法躲躲雨。」
被这雨一激,莫诗诗瞬间清醒了。
「这次的梦境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她望了望四周,地上是泥泞的庄稼地,天空乌云翻卷,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轰隆的雷声,大雨倾倒着下落。「为什么梦境的气氛如此混乱?难道这是李白的痛苦回忆?」
「什么痛苦回忆?他考试考砸了?」学渣林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考试。
漫天一望无际的青苗地竟然没有任何躲雨的地方,他们只能淋着雨,观望着四周。
「哞,哞……」
突然一声牛叫,几人被骇了一跳。
「什么东西?何方神圣?」蓝灿瞬间扭头,转身一看,原来是一头牛。
「就一头牛啊……餵?怎么是石头?」
几个人凑近去看,原来雨下的太大,此地被沖刷到塌方,露出在地底埋藏数千年的石头来。
那石是青色的,身体壮硕,底部靠四角支撑,看上去似乎长着四条腿。顶部突出一小块石头,上面长着犄角,在这灰濛濛的天气里,看上去真有几分像牛。
「哞,哞……」
几个人凑近一听,叫起来也像牛。
???
「为什么石头会叫?」林仓吓的紧紧抱住方百坤,却被方百坤嫌弃的推开。
「这一次的梦境,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皱起眉头,转头望向莫诗诗。
「我也不知道。」莫诗诗摸着下巴,看着在哞叫中逐渐栩栩如生的石牛。
那头牛突然狂奔起来,直直撞到莫诗诗面前,九方御立刻挥剑去挡,剑刃在石头上划出刺眼的光芒。
「李白,又是你,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她?」九方御想起「李白」劝他杀掉莫诗诗,又想起哈哈学院考生强的过分的一剑,神情恍惚。
「这是李白的梦境,他也没办法啊啊啊啊,这头牛怎么老冲着我来?」莫诗诗抱头鼠窜。
临出门时,外婆让她穿上代表喜庆和胜利的红色,一身红衣的她在人堆里格外显眼,也格外吸引石牛的注意。石牛的十次横冲直撞中,有七次都冲着莫诗诗而来。
就在大家你奔我跑,疲于奔命之际,远处一个隐秘的角落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老大,我们已经跟了他们两场梦境了,什么时候动手?」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被淹没在瓢泼的雨声中。
周围的水滴纷纷落进青苗地里,此处的雨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碍,在空中呈现出许多道人形来。
「天气不错,就在今日动手吧。」穿着蓑衣的隐形人轻轻一招手,臂之使指,众多隐形人小心翼翼地沖向泰勒学院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