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娘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大宝二宝赶忙跑了过来。
“娘,我给你捶捶。”
哥俩又是捏又是捶的。
忙活了好一阵子,银杏这腰才算直了起来。
“成了成了,把松子装起来吧。”
真是越来越废材了。
干这么点活就累这样。
大宝二宝开始往袋子里装松子。
把所有的松子装完时。
正正好好是两袋子。
“娘,这些够吗?”二宝拍了拍袋子。
妹妹们最喜欢吃坚果了。
要是不够的话,再去弄一些回来。
“这还不够吗?足够了!”银杏拎了拎袋子。
这一袋子就得有一百多斤。
就算是天天吃也够了。
“那我们先把这些送家去吧?”
二宝也拎了拎袋子。
这么沉,娘是拿不动。
他们又没有板车,只能先送回去了。
“也成,那就先送家去吧。”
银杏往山下看了一眼。
咋的也得往家扛,那就先送回家。
要不然越攒越多,一块儿送也累挺的。
“娘,那你就在这等着吧。
别跟我们回去了,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二宝拎起一个袋子,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也又不用娘拿东西。
那还跟他们回去干什么?
“也成,那你们先回去吧。”
银杏又往山下头看了一眼。
既然用不上她。
那这么远她就不跟着来回跑了。
“那你在这等我们吧。”大宝也扛起了另一个袋子。
小哥俩几个起落之间就没了踪影。
没一会儿就到了山脚下。
瞅着儿子们奔着家去了。
银杏咧着嘴。
“……”
还得是小子!
干点啥力气活是真不费劲!
往前头看了看,也不晓得还有啥山货。
将剩下的袋子塞进了篓子里。
又把篓子背在了身上,直接就奔着前面去了。
走了好一阵子,又碰到了一片榛树。
因为没有人摘,榛子落得满地都是。
这把银杏给乐的。
“……”
今儿个收获可真不小!
赶忙奔了过去,放下篓子。
拎着袋子就捡了起来。
闺女们就得意这玩意儿。
那就给她们多捡回去一些。
连头都不抬,猫着腰一个劲儿地捡着榛子。
结果捡着捡着,手就停下了。
前面咋还冒烟呢?
这不是没有人吗?
想当没看见,但心里又惦记是回事。
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
摸起了炉钩子和菜刀。
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结果走过去一看,就见十几个人在那东倒西歪地坐着。
火堆上还烤着几只野鸡和兔子。
见银杏过来,都警惕地坐正了身子。
“你是谁?”
这里不是没人吗?
这女人是打哪来的呢?
“我……我是来采山货的,你们是哪人呢?”
不是说这附近的人都已经搬走了吗?
那这咋还这么多人呢?
“采山货的?”那些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方圆百里之内都已经没有人住了。
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跑到这来采山货呢?
突然间想起了萧青北的送粮队。
难不成是发现了他们,派这女人来探查的?
“嗯呢,你们也是来采山货的吗?”
银杏看着他们。
虽说穿的都是打补丁的衣服。
但这脸色可不错。
一点也不像吃不饱饭挨饿的样子。
如今这采山货的日子过得都这么好吗?
“哦,对,我们也是来采山货的。”
为首的男人眯着眼睛盯着银杏。
这附近早已经没有人住了。
这女人有古怪!
“哦,我说的嘛!”银杏点头。
这里都已经没有人住了。
就猜到他们应该是采山货的。
又往他们周围看了一眼。
咋没见到他们采的山货呢?
按理说这么多人应该不能少采的。
但也没问,转身正要离开。
一眼就扫到了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包袱。
里面都露出了一个刀把。
尽管不会功夫,但也认得那是兵器。
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该不会是土匪吧?
要不然咋能都带着家伙呢?
这里也不见啥山货,他们应该不是采山货的。
越想心里越害怕。
掉头就往回走。
许是太害怕的缘故。
脚步显得有点慌张。
那些男人心里本就怀疑。
这会儿瞧银杏这么慌张的跑了。
想来一定是回去报信了。
十几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要是让这女人活着回去。
那他们就都活不成了。
十几个人快速地站起身。
握着大刀追了上来。
银杏一回头,就见他们拎着刀都追了上来。
吓得撒丫子就跑。
可她毕竟是女人,再跑也跑不过男人。
没一会儿就被那十几个男人给追上了。
“你们到要干啥?”
银杏一手握着炉钩子,一手握着菜刀。
抖着手指着他们。
这些人指定不是好人,更不可能是采山货的。
“说,是不是萧青北让你来?”
为首的男人冷眼瞪着银杏。
这女人绝对不是普通百姓。
一定是萧青北派打探的。
“……”银杏。
他们竟然认识青北哥!
“你们是杀虎岭的土匪?”
要不然咋能认识青北哥呢?
“……”那些男人面面相觑。
也不知这女人在胡说什么。
“她一定是在跟咱们装。”
另一个男人看向了为首的男人。
这女人胡说八道一定是想骗过他们好逃跑的。
“没错,她就是在跟咱们装呢!”
另外一个男人也赞同的点头。
这附近都已经没有人了。
这女人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萧青北派来的。
这会儿胡说八道就是想让他们放过她。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为首的男人目露凶光。
这女人承不承认都无所谓。
反正是不会让她活着回去的。
给身旁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动手!”
若是让她回去,那他们谁也别想活。
“是。”十几个男人举起了大刀。
朝着银杏步步逼近。
吓得银杏大喊了起来。
“你们别过来呀!要不然我整死你们!”
握着炉钩子和菜刀一个劲儿地往后躲。
这么老多人她哪能打得过呢。
这回可要够呛了。
“就凭你?”为首男人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先不说她是一个妇人。
就算她是个男人,今日也别想着活着回去了。
正想着,银杏猛地冲了过来。
一炉钩子就刨到了那男人的眼睛上。
“我刨死你!”
既然跑不了,那就跟他们干。
还得先动手。
要不然动手晚了,那就没好了。
“啊~~~”那男人疼得惨叫。
把周围的几个同伴都看傻了。
“……”
这女人竟然还敢先动手。
瞧着百夫长被刨出来的眼珠子。
这才回过味儿来。
“给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