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酒店门口格外清晰，像过年放了一颗二踢脚。青龙哥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趔趄了两步，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肤上，像被人拿红笔描过一样。


    酒店门口的保安探了探脑袋，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路上几个行人也停下脚步，远远地围成一圈，伸长了脖子张望。


    青龙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里又惊又怒，嘴角抽搐了两下，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妈的，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他张开双臂，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直直地朝苏明扑了过来，那架势是想掐住苏明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苏明不退反进，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微微下沉，右腿顺势一记干净利落的弹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青龙哥的胸口上。


    “砰！”


    青龙哥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往后倒飞出去，连退了四五步，撞在身后两个小弟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捂着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弯腰咳嗽了两声，嘴角的烟早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他揉了揉胸口，抬起头瞪着苏明，指着他的鼻子朝身后那三个同伴吼道：“给我打！”


    三个混混相互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一起冲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瘦高个儿，抡起拳头朝苏明面门砸来。苏明头一偏，躲过那一拳，顺势一记肘击砸在那人的肋下，瘦高个“嗷”地一声，捂着肋骨蹲了下去。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个矮胖子，拳头还没碰到苏明的衣角，就被苏明侧身一闪，借力一推，整个人踉跄着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第三个混混一看这阵势，脚步明显犹豫了，举着拳头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明朝他扫了一眼，那混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举了起来，一副“我不打了”的架势。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几声叫好，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还有忍不住喊出声来。


    “哥，猛啊！”


    “太厉害了！”


    青龙哥捂着胸口站在后面，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他咽了咽口水，腮帮子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苏明往前迈了一步，拳头在身侧攥紧，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青龙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等着！老子叫我大哥过来弄死你！”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那三个灰头土脸的同伴，像丧家之犬一样钻进路边的巷子，很快就消失在阴影中。


    苏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脸上的冷意瞬间化开了。他朝杨甜笑了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走，开房去。”


    杨甜红着脸，用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嗔怪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啊？”


    苏明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声音反而大了几分：“怕什么？和自己女人去开房，我乐意。”


    他搂着杨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店大堂。


    杨甜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低着头，不敢看两边。


    前台小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穿着制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苏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拍在台面上：“开一间大床房。”


    前台小姐点了点头，伸手去拿登记簿：“先生，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苏明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摸了摸口袋，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无奈。他一拍脑门：“不好，忘带身份证了。”


    他出门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身份证落在表嫂家的抽屉里了。


    杨甜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忽然红着脸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身份证，放在柜台上，小声说：“我带了。”


    苏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张身份证，又抬头看着杨甜那张红透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她早就准备好了。这美人儿看来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怕是开房的事儿已经计划好了，就等着他来开口呢！


    这女人同居过后就是不一样，以前没发生关系时，一次又一次，开了房都放鸽子，死活不让碰，现在都主动想开房了。长大了，懂事了啊！


    前台小姐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酒店规定，两个人的身份证都要登记。”


    苏明二话不说，又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放在台面上，往前推了推：“拿着，给你的小费。今天忘带了，通融一下。”


    前台小姐低头看着那张钞票，又抬头看了看苏明那张带着笑的脸，又看了看杨甜那张红透的脸，犹豫了两秒，伸手把钱收了下去。她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那好吧。万一查到了，可别说是我故意放你进去的。你就说你女朋友先登记了，你后来才来住的。”


    苏明笑着点头：“行，没问题，谢谢你。”


    他付了押金和房费，接过房卡，搂着杨甜的细腰，大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杨甜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电梯里的灯光暖黄而柔和，映在她脸上，那两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桃花落在雪地上。


    苏明低头看着她，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进了房间，门一关，他就忍不住了。


    两人自然而然地拥在了一起，从门口一直缠绵到床边。杨甜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用力，像是在怕自己会站不稳。苏明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游走，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那触感像上好的丝绸。


    窗帘没有拉好，窗外的城市夜景透着缝隙漏进来，洒下一地碎金。


    “快去把窗帘拉上吧！”杨甜娇羞地轻轻推了一下苏明。


    “嗯！”苏明应了一声，转身便去拉上了窗帘。


    杨甜将衣服解开，缓缓褪了下来，扔在了床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黑色内衣。


    苏明扭头一看，正好看到了这火辣的一幕，便忍不住过去抱住了她。


    “等一下，我还是去洗个澡吧！”杨甜脸红得像苹果，朝苏明瞄了瞄道：“你也去好不好？”


    “好哇，一起吧！”苏明笑了。


    “啊……一起啊？”杨甜震惊。


    “当然了！一起才好玩嘛！”苏明将衣服脱了，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