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沐一步步逼近,老古董被吓得一点一点的往后退。
“你要干什么?你要是对我动手,我就向你的上级举报你!”
慕沐嘿嘿的笑着,跟个反派似的,“你举报啊,你有证人吗?我们这里三个人,谁会站在你这一边?”
钱贵生慌张的指着旁边的钱华纪大喊:“我儿子在这,他会给我作证。”
钱华纪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不停的说:“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现在是个聋子和瞎子。”
钱贵生:……这个不孝子!
慕沐很尊重老人,所以只是轻轻的给了他一拳,钱贵生挨了一拳还不知道错,嘴里还不停的说:“真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你根本就不配当官!”
慕沐本来只是小小的惩戒他一下,可是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不识趣了。
她好好的一个现代知识女性被他说成了泼妇,既然他都已经说她是泼妇了,那她也只能坐实这个称号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声,赵庭先和钱华纪两个跟听不见似的正常聊天。
赵庭先:“你爸的叫声挺大,中气十足。”
钱华纪:“那可不,他活着的时候,各种补药吃不停,百年人参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根。”
赵庭先瞪大眼睛:“百年人参啊,我还没有看过百年人参呢。”
钱华纪大方地说道:“如果我们两个是同时期的人,而且都还活着的话,我可以送你两根,我读书不太行,但是我做生意很厉害。”
“我家老头子能够把百年人参当萝卜吃,都是靠我在外面经商,他还看不起我经商,而且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慕法官吗?”
赵庭先是真的不太懂,难道就是那种封建思想?
钱华纪摇了摇头,眼神和语气中满是嫌弃,“才不是什么封建思想呢,他就是羡慕嫉妒恨,他读了一辈子书都只是一个秀才。”
“我们钱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说祖上出过人才,其实最大的人才也就是一个县令,而且没过三代就落魄了,到他这基本上就没剩下什么了,还是我留学回来后卖了一些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开始经商,这才把家撑起来。”
“他想当官没当上,所以自然就讨厌慕法官了。”
慕沐也听到了钱华纪的话,钱贵生更是被戳到了痛处。
“你给我闭嘴,你个不孝子!”他内心的这点小九九全部都被这个不孝子给说出来了。
慕沐看着这老古董愤愤不平满眼嫉恨的模样,确实看出了他的羡慕嫉妒恨。
“啧啧啧,原来你是嫉妒我当官了呀,那可真不好意思,我们这个时代当官的女性可多了,当老师的女性也有,你呀,就是生错时代了。”
钱贵生又被戳到了痛处,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生错了时代。
他要是早生一百年,那个时候他们钱家还在鼎盛时期,那他还可以当富家少爷。
要是晚生100年,他可以做新时代的人,可以接受教育可以接受新时代的所有东西。
所以他恨啊!他不仅恨慕沐,也恨出国留学过的儿子。
钱贵生愤愤不平地大吼:“女人本来就不应该当官,女人本来就应该在家里面相夫教子!”
慕沐又给了他一巴掌,反正打不死。
收拾完钱贵生后,慕沐开始仔细询问钱华纪这个案件的事。
钱华纪的后人现在不说大富大贵,但是也算是小康家庭。
“我对我的后人没什么要求,人活这一辈子光是管着自己就已经够累了,还去操心后人那么多干什么。”
“我父亲嫌弃我的后人没出息,所以搞了一个什么仪式,想要到我的一个后人的身体里。”
“他筹划了很久,趁着中元节或者是其他时候能托梦的时候,联系上了我的后人。”
慕沐:“我知道,这叫做夺舍,你这老爹感觉不像是嫌弃你的后人没出息,他只是想单纯地复生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钱贵生,钱贵生当然不可能承认,他咬死只是享用后代的身体做一些事情,光顾他们钱家。
“你的后代就是我的后代,我怎么可能去伤害我自己的后人,而且这一代只有一个,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你只生一个就算了,那些后人也全部都只生一个,都成一代单传了。”
说着说着,钱贵生又说起了他们家族之前的荣光。
钱华纪无语的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之前了,都已经过去百多年了,哪有什么荣光,不就是出了一个县令吗。”
“父亲,我本来不想把这事情闹到现在这一步,但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故意搞一些旁门左道,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乱七八糟的书,让后人看见。
他想利用人性的贪婪,让后人照着书上的方法做。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顾自家人的死活。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能学的吗?
也幸亏他的后代都是正经人,没有什么歪心思,直接把那一本乱七八糟的书给烧掉了,还向他告状。
他还活着的时候就跟他的独子说过,这个爷爷不靠谱,后面一代一代传下来都知道老爷子不靠谱。
心比天高,但又没能力。
不靠谱的老爷子突然指引他们找到了一本看起来就很邪性的书,这肯定有问题。
所以钱家后人们告状告得那叫一个痛快呀,还把老古董狠狠地骂了一顿。
慕沐也是真的不知道这老古董到底想搞什么,如果他想投胎的话,那再等一段时间,也能够轮到啊。
下辈子继续努力呗,好好读书,好好学习,考公当官。
非得用这些邪门歪道吗?
慕沐好奇地问:“你难道是真的不怕你家后人跟着你那本书学的走火入魔吗?
钱贵生义正词严的说道:“成功的路本就艰辛,如果能够成功,那我就可以用他的身体好好的干一番大事。”
慕沐呵呵的笑了两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嘲讽道:“新时代到来,改天换地的那个时期你都没能干一番大事业,和平年代你还想干番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