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贵为太子,万事有人会为他着想,生病发热了半个太医院都被请了过去,皇后替他忧心。
那个被他罚在雪地里跪了几个时辰的太监,临到死了,都没喝上一口药。
脚都被冻得走不动了,那应该是不能再来上课了。
不用给太子上课,叶布修乐得清闲,却要抑住上扬的嘴角,不让这笑显得莫名其妙。
叶布修进了房间说自己要歇息了,让下人都去忙,不要吵到他就可以了。
系统商城最近上架了新的甜品,是一款冰皮玫瑰酥糕,一层薄薄的冰皮,咬开都是香香的玫瑰味,比在现实买的玫瑰饼好吃多了。
叶布修完成了上个世界任务,他的任务积分结算完,现在还有一千积分又可以来消费了。
叶布修买了几块,花掉了二十积分,略有点心疼。
他太安逸的样子,让系统有点不解。
刚刚隔壁的那个人说得实在是过分,已经到了,仁正帝和叶布修有一腿,而他在床底下偷看,连姿势都知道的程度了。
别说叶布修这种直男不能忍,系统听得都想打人。
系统道:【伍青就这个反派小弟就是专门替你干坏事的,你不用害怕,他处理得很干净的】
叶布修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吗?他生气死了。
居然有人说他是因为生病性无能才屈服人下!
他要为自己的尊严报仇雪恨!
他从商城里买了半斤巴豆和系统道:【你去下到他吃的东西里,让他拉个魂断厕所,等他好了就再下一次】
等拉肚子拉多了肾也虚,看他还怎么嘲笑别人性无能,到时候听到别人讲这个,都会觉得是在暗示他。
“先生,谢大人拜见。”
谢盛行又来了?
叶布修头都大了,谢盛行这个榆木疙瘩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明明有一副好相貌,却长了个嘴。
谢盛行站在厅中,目光坚韧,唇若涂朱,官袍加身,显得几分古板,又不失好皮相。
“谢大人。”叶布修着一袭窃蓝长衫,身形也不输于官袍的谢盛行。
谢盛行:“叶太傅。”
问好之后,谢盛行把此次的目的道来:“叶太傅,近来朝上参你的奏折甚少,你可知为何?”
“叶不曾上朝,又怎知朝上之事,谢大人有话便道。”
叶布修咳了一声,唇色见淡,脸色常年的苍白,从唇间不断溢出来咳嗽声。
谢盛行鼻端萦绕药味,他面上的严肃散了些,“叶太傅若身体有恙,不必勉强见谢。”
“谢从不人云亦云,世人皆对你误解,出口不逊,叶太傅不与人计较,是为君子。”
“但若一日不澄清,世人便会对你误解越深。”
谢盛行想到近来京城盛传的陛下和叶太傅的谣言,眉头愈发紧蹙。
叶布修只觉头又大了一圈。
又来了,又来了。
不知道谢盛行哪里来的坏事不是他的做的错觉,时不时就来骚扰他。
他现在的人设是恶毒反派,不是洗白反派,恶毒反派去洗白自己。
任务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谢大人言的极是。”他敷衍谢盛行。
谢盛行以为他听入了耳里,“朝上虽是不参叶太傅了,但对陛下偏信叶太傅愈加不满。”
“叶太傅若是需要谢相助,谢必当出力。”
谢盛行为何在百姓和大臣的舆论还执意叶太傅是清白的?
谢盛行在上京赶考时,被小贼偷了荷包,只能落到睡大街。
那日并无什么特殊的,小乞儿和老乞丐都讨到了饭,他睡在大街上也被人当成了乞丐,有人笑他年轻力壮却不讨去做工,把其他人的注意都招了过去。
谢盛行是个文人,文人自有傲骨,那时的难堪,让他记忆犹新。
一辆路过的马车停下,车夫拿了袋银钱递到他手上,谢盛行不接。
车夫道:“这是大人借于你的,大人说你不是乞丐,大人还留了句话:君子不怕一时落魄,唯有出人头地。”
着一身旧麻衣的谢盛行抬头,见马车里的贵人对他笑了下。
后来谢盛行拿着银钱住了客栈,在殿试的一众才子里拿了状元。
做过好事的叶太傅已经不记得一面之缘的谢盛行了。
敷衍完谢盛行,叶布修觉得自己本来就差的身体又雪上加霜了。
急需一点好的事情来让他恢复活下去的心。
【宝,我回来了】
「你干得很漂亮」想到那个说他不行的臭嗨,现在可能已经在茅厕里捂着肚子了,叶布修感到些许安慰。
系统:【宝,我还没来得及下药呢,那个人就被抓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换了新封面,好看吗;
玩个梗:这个封面很大,你们忍一下
第39章
系统道:【宝我和你说哦,叶布修皱眉, 有这么巧?
系统道:“宝我和你说哦,那个人真是个人渣,我过去的时候, 他在被邻居骂, 他家暴他娘子, 还一直在外面说他多爱他娘子, 你看!”
系统播放一段录像,那个说叶布修坏话的男人长得很普通,就是五官看起来没有攻击力的男人。
房间的角落里几位大婶围着个年轻妇人安慰,年轻妇人脸上和身上都有被打出来的伤疤。
叶布修直接就拳头硬了。
后面来了几个人, 貌似是年轻妇人的亲人,几个人上来围着男人就是一顿打,系统录的时候颇为费心,还给男人的伤口做了特写。
年轻妇人被人接走了,留下男人在屋里。
面对人多势众的时候他不敢说什么, 等到没人了整个屋子都是他的谩骂声,仿佛这样子就能找回场子。
叶布修和系统同时切了声,欺软怕硬的人。
没过多久,男人骂得渴了刚要拿水喝, 门就被人踹开了, 一群官兵把他压走了。
系统可惜道:【看到那杯水了吗,我已经在里面下了巴豆了,他就被抓了, 好家伙, 我跟过去看了看, 他不止家暴, 而且还偷鸡摸狗, 偷的东西卖了钱已经花光了,现在他只能坐牢了】
鉴于地牢里其他人的鼻子着想,系统最后还是没有下巴豆。
叶布修总觉得事情有点巧:“不会是伍青暗搓搓干的吧?”
系统反驳:【伍青这种反派小弟最忠犬了,是不可能背叛你的,宝】
有了系统打包票,叶布修放心了些。
次日。
叶布修以为男主还是不会来的,毕竟娇生惯养嘛,跪那么久,得躺多少天啊。
没想到男主居然来了,虽然走路还有点不雅,但是脸上的盛气凌人还是没变。
陆濯煜坐到椅子上,屈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缓了一口气,才道:“先生,昨夜入眠得可好?”
叶布修进宫的时候,就没想瞒过男主,现在看男主的样子是打算来算账了。
得多恨他,才会身体还没好就跑过来了。
叶布修想象到男主痛得半夜睡不着,恨得戳他小人,而他睡得很安详的画面,忍住没笑出来。
叶布修掩唇咳了一声,袖子滑落皮肉下青色经脉可见,“臣一夜未梦,瑾予不必担心。”
陆濯煜视线下移,放在那截手臂上,“先生眠得好,予就放心了。”
见男主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他的手臂,叶布修怀疑残暴的男主已经在心里想着掰断他的手了。
叶布修把手放下,袖子把手臂盖得严严实实,只能露一截手指尖尖,才让男主移开了视线。
“先生,今日要授与予的功课是什么,予一日不见先生如隔三秋。”
想着怎么弄死他吧。
叶布修心道。
他以为男主是故意过来找茬的,没想到直到下课,男主也没有要报复他的举动。
系统道:“男主可能是被打一顿就变好了?”
陆濯煜道:“予膝盖有恙,行走不便,先生能否搀予至门口?”
他来了他来了,他找茬了!
叶布修没理由拒绝他,“瑾予不便,臣当然不会推迟。”
“有劳先生。”
陆濯煜被叶太傅搀扶着,叶太傅的手圈着他的手臂,一股苦涩里又有清香的药味包围了陆濯煜。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叶太傅的脖颈,一层纤薄的皮肉,衬得锁骨圆润。
叶布修料错了,男主还是没有报复他。
系统这方面比较单纯,它觉得男主变好了。
【宝,男主不会真的改邪归正了吧,最近流行三观正直的男主】
太子一行人还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