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从脑子里搜刮到霸总小说里的人物介绍,应该都是有钱人的朋友们。婚礼马上开始了,宾朋满座,周围灯光忽然一变,音乐也换了。
此时郗岁聿也刚好回来,身上还沾染了些香水味。
他低声说:“你可以偷偷提前吃几个大虾和螃蟹,咬小声一点。”
蓝斯小声:“好。”
蓝斯边吃边看。
非常梦幻的婚礼,有著名歌手献唱情歌,一首接着一首,柔曼婉转,传达着这份平静的美好。紫粉色的两束灯光照射在红毯之上,飘散着星辰碎光,笼罩住洁白婚纱的新娘,像是拥有了一整个星辰,熠熠生辉。
咔
这个大蟹的钳子有点硬,蓝斯将平牙变成了尖牙,咬碎壳吃掉了。
还好音乐够大声,没人会注意到他。
真神奇,灯光不仅会变色,还会跟着新娘跑,特别有美感。蓝斯边吃边感慨,不得不说人类发明的各种装饰真的太漂亮了,这让喜欢亮晶晶的他根本无法抵挡。
改天他要给自己的鱼缸也装饰下,弄漂亮些。
不知不觉到新人亲友的发言环节,郗岁聿猫着腰往后台走去,临走前和鱼说:“我去讲几句话。”
“好的,首席异能官。”
“小打工人而已。”
郗岁聿走后,蓝斯旁边的人貌似也站了起来,他这桌吃东西的人不多。或者说整个场合吃东西的人都不多,基本上是些小孩,不然就是浅尝几口。
似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婚礼上。
“非常开心能参加…”到郗岁聿讲话了。
蓝斯抬眼看去,恍然发现郗岁聿换了一套衣服,不是开车时的衬衫休闲裤。
他视力很好,隔着好些距离也能看清郗岁聿的面庞。修身的西装穿在郗岁聿身上,将平日里忽略的雅露了出来,肩宽腿长,整体不失男性荷尔蒙和高大,又很好的将他气质束了束,源于西装的沉稳。
蓝斯盯着前方,舔了舔指尖沾染到的蟹黄,好吃。
“尝尝这里的云山千叠?”温徐南手中捻着高脚杯,推到了人鱼的面前,一双桃花眼眼底流露出笑意。
蓝斯盯着舞台。
“你好,嗨。”温徐南手都快悬僵了。
“哦,你和我说话啊。”奇怪,刚刚他旁边不是个女孩子吗?蓝斯转头看向他,是一个化妆浓妆,黑眼线、红唇,一排耳钉、奶奶灰发色的青年。
温徐南:“对,我就是在和你说话。”又说出事先的台词:“你是第一次来吧,这酒取自‘旧很春江流不断,新恨云山千叠’。”
什么春江,什么云山?
蓝斯闻到了酒香味,“好喝吗?”
“好喝。”
“谢谢。”
蓝斯拿起杯子,小口抿了下。虽然喝酒后感觉不太舒服,但喝的过程,还是很吸引鱼。他学聪明了,不喝那么多,就尝尝味。
甜味与辛辣融合,入口后清香留齿。
“很好喝吧。”温徐南外表像混小子,声音却很温柔。他刚捻高脚杯的手没有放下,而是就这么搭在了餐桌边,此刻往旁边移了移。手背指骨贴着人鱼的手臂,语气低沉暧昧:“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尝尝别的酒,我那有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边吃海鲜边喝。”温徐南知道人鱼很喜欢吃海鲜。
这里的海鲜确实要更好吃一些,做法更为鲜美,大概是首富金钱的力量。蓝斯意犹未尽,“远吗?”
“不远,很近。”暗示得到回应,温徐南的心情多了几分激动。这还是第一次约人鱼呢,他查过了,这条人鱼和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条鱼尾巴而已。
是基地的正式员工,和人一样,都是可以的。
温徐南的小指勾了勾、蹭了蹭人鱼的手腕,眼神流转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漂亮的项链也无法掩盖这具美丽的身体,很漂亮的腹肌,还有粉嫩的红点。
视线停留在人鱼的胸膛上,露出几分贪婪。
“正面还是反面?”温徐南压低声音。
“都可以,我都吃,我不挑。”蓝斯感觉手痒痒的,收回手,挠了挠手腕。
温徐南惊讶:“你有过?”没忍住嘀咕:“还是个海王啊。”
前面操过别人,后面也被别人操过,挺花。原来早就被别人盯上了,可惜了,他没品尝到第一口。
你怎么知道我是海王?!
蓝斯一惊,他还在想海鲜肉的正反面都能煮出花样吗。就被温徐南这话吓得整条鱼紧绷着。
他怎么会知道?郗岁聿都不知道,都没察觉啊。
难道……他是坏人?是污染的作俑者?
蓝斯看向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几分凶狠,指尖指甲蠢蠢欲动变长。
“我们现在就去吧。”不吃了,蓝斯要处理事情。
一鱼一人一并离开酒店,去到附近温徐南的公寓里。从电梯的倒影中,可以看见人鱼的面貌,那么的冷而傲。
太好看了,美得不可方物。
打开门后,蓝斯迫不及待走进去,让他看看,这有什么秘密。
找死的东西在哪?
咔嚓门被关上的瞬间,温徐南回头。望见人鱼的背影,背部也很美观,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石,光滑皎白。拥有鱼鳞的臀部也很好,翘而有度。
他边走边脱衣服,心想,人鱼竟然还和那么多人约炮过,应该很重.欲吧,毕竟另一半是低等的动物身体,脱离不了欲望本性,才会那么渴求。
蓝斯听到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回头看向他,发现这人脱掉了上衣。
“你做什么?”
这是什么招数?
“做.爱啊!”难不成拉拉手吗,温徐南露出宠溺一笑,“别害羞。”
蓝斯:“……”
这个人…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虽然人是高等动物,但也是有傻子人的,蓝斯有在手机上见过科普。
蓝斯果断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掐住了温徐南的脖子,单手将他举了起来。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才温徐南还在解皮带,皮带一角掉了出来,也和他人一样,悬在空中。人鱼的力气很大,而且还是这种只抓脖子的手势,无异于人形上吊。
“咳咳咳别,别。”温徐南两只手折腾着要去抓人鱼的手。
意识到这样温徐南无法说话后,蓝斯松开了他,垂眼冷然:“快点说,我给你三秒。”
其实蓝斯更想问他那句海王是什么意思,真知道了?还是试探?又或是无心之举?但蓝斯深思几秒后,觉得不行,如果直问了,岂不是自己在默认身份。
还是拐弯抹角问问比较好。
这些可是他学的说话技巧,专门应对能言善辩者。
“二。”
一把匕首直划过温徐南的耳边,传来阵阵寒意。温徐南跌倒在地缓气,原本旖旎的心思全没了,“我就是温家的小儿子,私、私生子…”
“我爸开酒厂的,就这样。”
蓝斯冷漠盯着他,这双没有人情味的眼睛更无情了:“你找我是什么意思?”
“没…没干嘛啊,就和你上床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温徐南光着上半身趴在地面,皮肤冷冷的,可又不敢起身。
这人鱼怎么翻脸了。
畜生就是这点不好,没人性。
后悔了,太冲动。
蓝斯不信,他单手打开自己的手机,在短视频软件搜索海王。
除去电影电视剧歌曲的同名介绍,是说:指情感丰富、不专一花心的人,就像生活在大海里,和所有海生动物都要扯一扯关系,是讽刺的意思。
蓝斯又打开温徐南的手机,检查他的微信,都是些废话。今天喝酒,明天约那个姑娘,后天约这个小伙。
相机里有各种装逼照片,还有一些别人的身体照,男孩女孩都有,包括但不限于生殖器官,敏感部位。
蓝斯皱眉,嫌弃,顺手就删了。
又觉得不过瘾,欺骗他的情绪,单手将手机掰成两半。
这么看来,温徐南的大概是误以为自己是和他约上床的,说自己花花肠子?
为什么要用海王形容花心大萝卜,他明明很好。
那可是海给予的至高无上的荣誉。
蓝斯郁闷,用鱼尾巴抽了几下温徐南,他背上赫然出现鞭印子。
“你有信心上我?我上你?”蓝斯也郁闷这一点,他上下打量温徐南,评价:“身材干巴,又矮小,气虚不稳。”
说实话,还不如楼下小胖墩廖俊俊来的扎实。
“看不起我?”蓝斯有种被侮辱的感受。
“好丑的身体。”
他海族首领、海王,最起码也得要个郗岁聿那样的身体才勉强接受。
温徐南背上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那鱼尾巴沾了什么,伤口表面在发热,可内部却是刺骨的冷痛,又被人身攻击,脑子和身体浑噩不堪。
蓝斯临走前,把丑人打晕了。
十分钟后。
郗岁聿已然换回常服,在酒店门口,“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他下场后回到餐位旁发现鱼不见了,等好一会也没见着。
碰见林惊风时,说人鱼和别人出去了。
“哦,忘了。”蓝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打电话的时候他在揍丑人,嫌吵就直接挂了。
刚刚的事有点丢脸,郗岁聿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嘲笑他。
“我刚和认识的人出去逛了逛,吃了好吃的。”蓝斯胡说道,扯开话题:“你给我打包没?好多桌都没吃完。”
郗岁聿似信非信看向他,蓝斯回以无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