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太子丹
丽丽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挂着血丝,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一寸寸撑起身。
她怒目瞪向李孝利,却发现对方眼神比她更吓人,忙转向了杨久郎。
这个杨久郎的硬度她是体验过的,也怕,但好歹他脸上挂着笑。
“你们,光天化日的,”丽丽恶狠狠的说:“竟然打人,还打女人。”
杨久郎懵了,一时间分不清谁对谁错了都。
还好候芹芹反应快,指着丽丽哇哇叫:“丽丽,你还有脸说,你看看我的店,被你们砸成什么样了都,你,你陪我。”
“我陪你妈,”丽丽擦了擦嘴角的血,扶了扶唇钉,“你们把我打成这逼样,我还陪你,你们他妈的等着,老娘这就叫人,看不弄死你们。”
杨久郎喜道,“那赶紧打电话,都叫来都叫来,省得我去找了。”
说完拉了把椅子摆门口,大马金刀地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惬意的吐了个烟圈。
李孝利咧咧嘴,过去把丽丽拎起来丢到那四个精神小伙身边,拍了拍沙发上的脏东西,舒服的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候芹芹则无聊的坐在柜台后,刷起了视频。
三个人,呈犄角之势分坐,各忙各的。
丽丽看了看三人,咬咬牙掏出手机,低声摇人。
打完电话,终于有勇气看李孝利了,缓缓抬手指着她:“你……你他妈别狂,等太子丹来了,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李孝利脸色一寒,回指了过去:“手再伸出来给你掰了。”
丽丽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避开眼神。
大家等了一会儿,太子丹没到,大作家宫爱却先到了。
只见她跑的满头是汗,气喘吁吁,手里的奶茶杯早就纂的皱巴了,一踏进美甲店就叫:“芹芹,芹芹你没事吧!”
候芹芹站起来,从柜台后露出一个脑袋,瞪着大眼睛:“宫爱姐?你怎么来了?”
说着绕过柜台跑出来。
宫爱拉着候芹芹的手左看右看,见候芹芹毛都没掉一根,遂放下心来,再扭头看到杨久郎和李孝利,更加放心了,最后看到墙角里的一堆人,咧嘴笑了,“晕,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可把我累坏了。”
李孝利站起来走过去,拉住她问:“宫爱姐,你怎么过来了?”
宫爱朝杨久郎噘噘嘴,“还不是大师叔,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嘴里喊着芹芹出事了,我担心啊,就跟过来了。”
“你怎么过来的?”杨久郎问。
“跑过来的啊,你车也不等我,我又不会骑车。”
杨久郎心里一柔,别看宫爱这丫头平时和她们姐妹不亲,也没一起睡过,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挺挂心的。
看着她们姐妹仨抱在一起亲亲密密互相关爱的样子,杨久郎露出姨夫笑,心里琢磨着要不晚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而丽丽看在眼里,心里却酸溜溜的。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傻逼小老板,有那么多人关爱,操!
李孝利看宫爱的奶茶早不冰了,忙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自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提着四杯奶茶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4章太子丹(第2/2页)
宫爱一看,眼冒金光,“孝利妹妹你最好了,等我发了稿费我请你。”
李孝利温柔的笑笑,把奶茶给大家分了。
美甲店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间或的忍痛哼唧声和时不时的嘬奶茶的声音。
杨久郎几口喝完,空杯子往垃圾桶里一扔,盯着丽丽骂道:“操,你的人还能不能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一声叫嚣——
“谁他妈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丽丽!丽丽你在哪儿?”
“操,敢欺负我太子丹的女人,活腻了!”
丽丽一听这声音,眼睛瞬间亮了,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丹哥,丹哥我在这儿,就是他们,那个红毛婊子打我,还有那个装逼男。”
门帘一掀,呼啦啦涌进来十几号人。
打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染着一头鲜亮的绿寸毛,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一块绿水鬼,花衬衫敞着三颗扣子,露出瘦骨嶙峋的肋骨。
个子不高,精瘦精瘦的,一张马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嚣张,走路外八字,说话喜欢呲着牙,活脱脱一个城乡结合部暴发户的经典皮肤。
这就是太子丹。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精神小伙,统一黑色紧身t恤配窄脚裤,脚踩豆豆鞋,有几个还拎着钢管和棒球棍,个个横眉竖目,仿佛整个片区的牛逼都被他们吃光了似的。
太子丹一进屋,先是用他那双三角眼扫了一圈,看到李孝利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三遍,咽了口唾沫:“卧槽,这妞可以啊,这腿,这腰……丽丽,你怎么不早说有个这么顶的?”
丽丽捂着肿脸,气得跺脚:“丹哥,她是打我的那个,你帮我干她啊!”
太子丹嘿嘿一笑,冲着李孝利走过去,伸手就要摸她的脸:“美女,跟谁混的?不如跟我吧,我太子丹在这片说一不二,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未落,太子丹就身子横起,穿过门帘,倒飞了出去,直到落地下,才叫了出来:“呱~啊~”
李孝利冷哼一声,缓缓收掉大长腿。
“就这?”李孝利拍拍手,一脸嫌弃,“我还以为叫来什么厉害角色呢,就这鸡仔水平是怎么做到说一不二的?”
杨久郎坐在椅子上,看得直乐,但并没打算起身。
太子丹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咬牙第二次进屋。一张脸涨得通红,他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脸?张大嘴嘶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十几个小混混嗷嗷叫着冲了上来,钢管棒球棍劈头盖脸朝李孝利招呼。
候芹芹知道有好戏看了,忙拉着宫爱往后躲的远远的。
杨久郎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把烟头在烟灰缸里一摁,活动了一下脖颈:“孝利,你左边六个,我右边六个。”
“哥,你少算了一个。”
“哦,哥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那谁抢到算谁的。”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