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29
傅津桥神色未变,只侧身吩咐助理:“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赶来。
傅父被抬上担架时,傅夫人慌忙想跟上去,却被两名佣人拦住。
“你们做什么?”
傅津桥整理了一下袖口。
“夫人这几天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我要去医院!”
“父亲醒来未必想看见你。”
傅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尖声骂道:“傅津桥,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再次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傅父方才打得还重。
傅夫人踉跄着撞到墙上,唇角当即渗出血。
动手的是王妈。
王妈年轻时刚结婚便死了丈夫,家中亲人又嫌她晦气,将她赶了出来。她饿晕在路边,是傅津桥的母亲将她救回去,让她进傅家做事。
后来傅母去世,也是她一直陪着年幼的傅津桥。
这巴掌,她早就想打了。
“你也配骂少爷?”
傅夫人捂着脸,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打我!”
王妈冷着脸,直接让人捂住她的嘴。
“夫人病了,带回房间好好休息。”
“没有少爷的允许,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傅夫人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佣人强行带了下去。
傅津桥看向王妈。
“这几天辛苦您了。”
王妈眼里的冷意立即散去。
“少爷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
傅父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将傅瓯从警察局接出来,随后连夜送出国。
第二件事,是和傅夫人离婚。
傅氏官号当天发布声明,表示傅父与傅夫人因感情破裂,已正式解除婚姻关系。傅夫人的个人行为与傅氏无关,傅氏会配合调查,并对受到侵害的相关方进行赔偿。
那场看似声势浩大的风波很快被控制下来。
傅父却因此气急攻心,需要住院休养。
公司不能无人主持。
傅津桥顺理成章地成为傅氏代理负责人。
医院病房里,傅父靠在床头,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脸色阴沉。
“谢承远。”
他咬牙念出这个名字,抬手便将水杯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傅津桥站在床边,沉声道:“傅瓯的事情发生得太巧,我让人查了举报者和偷拍视频的人。”
“最后的线索,都指向谢家。”
傅父胸口剧烈起伏。
“他为了一个女人,敢拿我儿子做筏子!”
傅津桥垂下眼睛。
“他既然能动您的儿子,您自然也能动他的儿子。”
傅父抬头看他。
傅津桥语气平静:“谢斯珩在外面闯过的祸不少,只是从前都被谢家压了下来。”
傅父沉默几秒,眼神逐渐狠厉。
“去做。”
“是。”
谢承远看了几日傅家的热闹,心里的郁气刚散去没多久,谢家便突然上了热搜。
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
#谢家大少撞人肇事。
事发路段的监控视频被人放到网上。
深夜,谢斯珩驾驶跑车失控,撞上一名过马路的年轻男人。
舆论迅速发酵。
等谢承远得到消息时,谢斯珩已经在警察局里。
事情闹得太大,根本无法完全压下。
谢承远找人撤热搜、控舆论,又亲自去医院见了伤者家属,承诺所有医药费、康复费与后续损失全部由谢家承担。
伤者伤势并不致命,家属拿到赔偿后,终于签下谅解书。
谢斯珩被带回谢家的那天,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他刚进门,谢承远手里的藤条便重重抽在他背上。
“跪下!”
谢斯珩本就几夜没有休息好,被这一藤条抽得踉跄半步,却还是咬着牙跪了下去。
藤条接连落下。
衣料很快被抽破,背上渗出斑驳血迹。
随泱站在楼梯旁,和随母站在一起。
谢斯珩从进门开始便看见了她。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
这段时间,他刻意避开随泱,既不敢面对她的厌恶,也不敢承认自己每次看见傅津桥站在她身边,都会生出近乎失控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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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满身狼狈地跪在这里,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藤条再次落下时,他还是没忍住,偏过头看了过去。
随泱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替他求情。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面对陌生人的平静。
谢斯珩胸口一阵发闷。
他宁愿她恨他。
也好过她根本不在意。
随母终于出声拦住。
“老谢,再打下去会出事的。”
谢承远握着藤条,呼吸粗重。
他盯着伤痕累累的儿子,最终将藤条扔到地上。
“明天出国。”
谢斯珩猛地抬头。
“我不去。”
“由不得你。”
谢承远冷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爸!”
“带他下去。”
管家立即上前。
谢斯珩挣扎着想站起来,背上的伤却让他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被人扶走前,他再次看向随泱。
随泱却已经侧过身,低声安慰被吓到的母亲。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第二日清晨,谢斯珩被送上私人飞机。
他甚至没有在国内过完这个年。
温媛得知消息时,已经是几天后。
她是从旁人口中听说谢斯珩被送出了国。
那一瞬间,她首先想到的人便是傅津桥。
一定是他做的。
她又想起马场那日,傅津桥看向他们几人的眼神。
冷漠,平静,像是在看几件迟早会被处理掉的废物。
温媛越想越怕,当天便去找了温父。
“爸爸,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傅津桥。”
温父正看着公司的报表,闻言抬起头。
“什么意思?”
温媛语气急切:“他不会放过我的,你一定要提前防备。”
温父盯着她看了几秒,脸色骤然沉下。
“你招惹他了?”
“不是,我没有,……”
“你干了什么!”
温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温媛被吓得一颤。
这半年,因为她和谢斯珩、唐书斐、沈景谦关系亲近,温家跟着得了不少好处。
温父原本并不看重这个女儿,后来见她有本事笼络那几位少爷,才逐渐疼爱起来。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温媛竟敢去招惹傅津桥。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出门。”
“爸爸,你听我解释!”
“把小姐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温媛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佣人强行带了下去。
温父为此战战兢兢了好些天。
可想象中的报复始终没有到来。
不仅如此,一份能让温家更进一步的合作项目,竟然主动送到了他面前。
项目的收益极其可观。
只是前期投入同样巨大。
温父对这块送到嘴边的馅饼生出警惕,迟迟不敢签合同。
可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又实在舍不得。
温父向来信命。
他接连请了几个颇有名气的先生来看,得到的结果都差不多。
项目没有问题,温家气运正盛。
唯独家中有一败家女,命格与温家相冲,若继续留着,迟早会拖累家族。
温父听完,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温媛。
他回去后立即让人准备出国手续,要将温媛送去国外。
温媛得知消息,当天夜里便从二楼翻窗逃了出去。
等温家人发现时,她早已不知去向。
一时之间,温父竟然真没找到人,出国的事只能暂时耽搁下来。
外面的纷纷扰扰,并没有影响随泱的生活。
谢斯珩离开后,谢宅安静了许多。
随母不必担心他突然发脾气,随泱也不需要在家中刻意避开谁。
母女二人一起布置花房、准备年货,闲下来便窝在客厅里逗小咪。
谢承远偶尔提前下班,推门便能看见随泱靠在随母肩上,母女二人低声说笑。
他站在玄关处看着,心底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这里终于像一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