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罚三杯?
以何咏薇的酒量,这三杯红酒喝下去基本上就可以昏睡一整晚了。
她宿醉的劲才刚过去,可不想短期内再醉一次。
最关键的是,看乌鸦现在的表情,她今天还敢喝醉,铁定没有好事发生。
何咏薇清醒的时候是很会看眼色的。
她接过杯子,讨价还价,“自罚三杯可乐行不行?”
乌鸦没讲话,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
这态度,就是没得商量。
何咏薇端着酒杯,眼睛转了转。
“我的庆功酒,雄哥你得多喝一点,我喝一口,你喝三口怎么样?”
乌鸦痛快答应。
“你喝一口,大佬喝一杯都可以!”
从小就出来混社会,他的酒量可不是何咏薇能比的。
不说千杯不醉,至少一瓶红酒难不倒他。
何咏薇抿了一口,乌鸦挨着她坐,痛快干了杯。
她一下放心了,一口接一口的喝。
乌鸦喝到第5杯,伸手捏住了何咏薇的下巴。
嘴贴着嘴,抢走了她嘴里的那一口。
这是她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这一口,正好一杯。
何咏薇这会还算清醒,被抢走了酒,勾着他的脖子,直接把酒杯顺手放到桌上。
乌鸦却没吻的那么深。
他往后一退,把自己杯中的酒也喝尽。
“昨天的酒好喝还是今天的好喝?”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何咏薇当然不会答错。
“肯定是跟我bb一起喝的酒好喝!”
乌鸦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昨夜的party上哪个人这么靓,迷的我bb多喝了酒?”
何咏薇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又不喜欢喝醉的感觉。
这么多年,她没醉过几次,也只在有乌鸦的场合才喝醉。
所以她喝醉酒的可爱样子基本也只有乌鸦见过。
这在乌鸦眼中有特殊意义,所以格外的不爽。
何咏薇主动亲了亲他,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直没松开,指尖摩挲着颈侧的纹身。
“冇啊,我都不记得昨夜的party有谁参加,太高兴了嘛,所以多喝了几口,不过醉酒也不是坏事。”
乌鸦挑了挑眉毛,不大高兴的重复她的后一句,“不是坏事?”
她还想继续在外面喝多?
“喝多了就可以早早从局里离开,回我bb身边喽!”
乌鸦才不上当。
以何咏薇的咖位,早就不受这些社交礼仪的束缚了。
她想提前离开,局里可没有一个人会说她。
说这种话不过是哄他罢了。
“哦?那你昨天回来之后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何咏薇是喝多了不假,但不至于断片。
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她还记得大概。
“我明明有看你!”
“原来还记得”,乌鸦把红酒瓶里剩下的酒全倒进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一瓶红酒刚好能让他兴奋起来。
乌鸦刚凑近何咏薇,准备给自己讨点好处,窗外边传来一声异响。
这栋别墅的街区是中产偏上层的街区,门口只有到人高度的围栏,如果不拉窗帘,站在临街的马路上,就能透过窗户看到屋里的景象。
乌鸦当然是拉了窗帘的。
这会正是何咏薇热度最高的时候,奥斯卡上一举拿下十一项大奖,直接把她这个外国人推上
王座。
如果不是跟福斯和华纳两个大公司都有深度合作,何咏薇肯定要经历一场抢人大战。
整个世界的人都在关注何咏薇。
她的新闻前所未有的值钱,自然会吸引想赚钱的狗仔。
这片街区的防护又没有那么严密,防不住这些狗仔。
刚才的动静,是外头的狗仔踩到了乌鸦放在院子里的玩具闹出来的。
那是种小孩子经常玩的,一掐就会响的小玩具。
因为只有栗子那么大,混在草坪里不大明显,乌鸦和何咏薇正常走路进来肯定是不会踩到的。
这声音一响,他瞬间扭过头朝窗外看去。
窗帘是拉着的,但没拉太严,有一条小缝。
好似有光一闪而过。
何咏薇的反应更快一些,“狗仔”。
乌鸦这会已经松开她,站起身贴近墙边了。
他叫何咏薇躲去吧台后面,在窗边的柜子抽屉下一摸,摸出一把手枪上膛,然后猛地拉开窗帘。
刚好瞧见人仓皇离开的背影。
乌鸦推开窗空开了一枪,“getbackhere!”(滚回来!)
在港岛听到一声枪响,足够把人吓得回来。
但在这,本地人的反应通常是就地趴下,然后开始以低体位姿势转移到安全的位置。
也就是说,这两个狗仔成功跑了!
乌鸦气的连外套都没穿,直接跳窗出去,飞奔到街尾,敲开骆驼的门。
做狗仔这一行的,背后通常没有大报社的势力。
他们最灵活,也最麻烦!
乌鸦不确定他拍了多少,但他一定要把照片抢回来!
vivi昨夜才大出风头,如果隔天就有绯闻上头条,会抢她的风头,影响她的形象。
美利坚是个既开放又保守的地方。
他可不想因为几张照片,让vivi在最高兴的时候触霉头!
几条街的马仔全被叫了出来,寻找这两个逃窜的狗仔。
本地人的情报更多,乌鸦的房子外面又安了监控,叫人看看画面中的人,立刻就有人认出来。
“那是马蒂!我姑妈和他妈妈是朋友!”
乌鸦直接把电话摔过去,“很好!叫你姑妈朋友的儿子出来,让他开个价把照片卖给我!”
这种小狗仔,拍到劲爆的照片后,多半会送到大报社去卖。
乌鸦又叫了几队人到各个报社门口去蹲守。
一旦目标出现,立刻把人扣下。
那声响枪确实也把这两个狗仔吓坏了!
明星的保镖可不会随意开枪!
他们两个回了小工作间,商量了好一会,觉得不把照片卖出去实在是亏,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大着胆子出来,晃悠到了本地最大的报社门口。
东星的马仔在已经在这儿等了一夜了。
两人刚一出现,就有10多个人围上来。
也有人第一时间给乌鸦打电话。
两个狗仔被拎回乌鸦所在的街区,扔在他前院的草坪上。
塑料鸭子发出刺耳的响声,宛如钝刀在割肉。
他穿了件皮衣从屋里出来,锁好门后,一脚踹在其中一个狗仔的胸口。
“冚家铲,叫你哋滚返嚟,冇听见?!”
这句话说的是粤语,两个外国佬根本听不懂。
乌鸦冷笑一声,“装听不到,耳朵割下来放到我跟前来听就听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