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梨以为自己做梦了。
过去，柔软潮湿的清晨，宋赞经常把她□醒。
不过最近宋赞还算节制。
她迷迷糊糊，想不起来现在是在宋赞的别墅里，还是在温泉酒店。
她仿佛飘在云层中，摸到了熟悉的真丝床单，摸到了宋赞青筋起伏的手臂，又摸到了宋赞让人发痒的寸发。
轻微的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宋赞又咬了她一口，这不是做梦。
今天的原计划是休息，所以，宋赞的时间表上没有别的事。
楚梨猛地睁开眼睛，踩到了宋赞的胸肌。
宋赞轻轻笑了一声，凑到楚梨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宝贝，乖一点。”
下一秒，楚梨抽了口气。
她下意识想避开宋赞泛着水光的嘴唇，但亲吻追着落下。
楚梨羞赧地闭上了眼睛，抓挠着宋赞的背。
宋赞的声音再次落在耳边。
“睁开眼睛，看着我。”
楚梨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抬起眼帘，撞进宋赞漆黑的眼眸。
她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宋赞的脸颊，抚过宋赞的鼻梁和嘴唇。
宋赞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掌。
“乖。”
视线渐渐模糊，楚梨喃喃道：
“de……”
宋赞停下来，微微蹙了蹙眉心。
楚梨喊出来之后，自己也怔了几秒。
是前几天在江户时留下的肌肉记忆吧，她现在不太清醒，竟然喊了宋赞的化名。
应该也没什么可尴尬的……吧。
她看着宋赞，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宋赞没有放松眉眼，歪着脑袋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想de了？”
“？”
楚梨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de不就是他吗？
她抿了抿红肿的嘴唇，小声说：
“那……我还是叫你阿赞？”
宋赞微微眯起眼睛。
楚梨抽了口气。
“阿赞……轻……点……”
宋赞凑近她的耳廓。
“会轻一点的，是de。你更想要de，还是宋赞？”
楚梨大脑中的浆糊飞速运转。
好像应该回答宋赞，但不对吧，de不也是宋赞吗？
她已经被宋赞搞晕了，一时没有回答。
她也不需要回答了，宋赞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唇。
***
中午，楚梨裹着宋赞的白衬衫，饥肠辘辘，双目呆滞地坐在床边。
她自以为已经摸透宋赞抽风的规律了，没想到，宋赞总能突破她的想象，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发一下神经。
宋赞走进卧室时，穿得格外成熟。
笔挺的西裤，廓形经典的白衬衫，包裹着高大的身躯，肩膀和上臂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楚梨放松了警惕，懒懒地问：
“阿赞，你要出门吗？”
宋赞挑了挑眉梢。
“你希望我出门？”
坏了，宋赞的抽风还没有结束。
楚梨被宋赞一把抱起，有气无力地搂住了宋赞的脖子。
“我看你穿了正装……”
宋赞的笑有些戏谑。
“怎么，想看我穿休闲，比如针织衫？”
“什么针织衫……”
楚梨回忆了几秒，想起宋赞在江户时穿的修身针织衫，很帅，显得身材极好，但是，泰兰永远不需要穿针织衫这种东西。
哦，这不是重点，那个时候宋赞是de。
有完没完了，她只是叫了一句代号，那还是宋赞自己给自己起的代号。
她姑且把火压了下去，被宋赞抱着穿过了衣帽间，进入原来的小黑屋，现在阳光明媚的小书房。
这里的使用频率很低，桌子上没什么东西，笔记本电脑被收到一旁，现在摆了没什么汤水的饭菜。
楚梨摸了摸宋赞的脖子，柔声说：
“阿赞，把我放下来吧。”
“不行。”
宋赞干脆拒绝，抱着楚梨坐在椅子上，一手还捏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椰奶咖喱虾仁。
“张嘴。”
楚梨的脸颊和耳廓都在发烫。
偶尔喂一口饭还好，但是看这个架势，宋赞要一口一口喂她。
她犹豫了片刻，先张嘴吃了那颗虾仁，嚼了两口下就赶紧咽下去，在宋赞递来下一筷子之前，推住了宋赞的手臂
“阿赞，我想自己吃饭……”
宋赞歪着脑袋看着楚梨。
“我记得de喂你饭的时候，你吃得很开心。”
楚梨愣了几秒，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结束的旅行，好像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被宋赞拐偏了？
她忍无可忍，两只手抓住宋赞骨节分明的手腕。
“那也不是每一口都要喂，我想自己吃饭。”
宋赞挑了挑眉梢。
“还是更喜欢de喂你？”
楚梨睁大了眼睛。
“你们有什么区别吗？！”
宋赞放松眉眼，缓缓开口：
“de更年轻恣意，不需要遵守太多规则。宋赞有家族和手下，身上责任很重，需要遵守的规矩很多。”
楚梨滞了片刻，垂下眼帘。
“对我来说都一样，de和宋赞，都是你。”
宋赞轻轻扬起嘴角。
“下次离开泰兰时，你想要谁和你一起去，juliebabe。”
楚梨又愣了几秒，意识到宋赞又在逗她。
正常人谁会吃自己的醋？
但是，假如她真的回答de，宋赞可能又会表演一个变脸。
她干脆反问道：
“那你要谁和你一起去，楚梨，kratai，还是ju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