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更多的亲密接触吧。
室内静悄悄,叶暝唇角的弧度敛去,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让他感到极度不爽。有时候他甚至想剖开他最爱的师兄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盘根错节的念头。
“呃,阿暝你没事吧?”风轻絮见他久久不语,神色变幻不定,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安,慌忙摆手,“这个我也是听来的,不一定全是真的,你别跟大师兄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她急急补充:“但我能保证从来没有师兄弟不能在一起的门规,这个是真的!”
叶暝闭了闭眼,转回视线,对一脸忐忑的风轻絮道:“我知道了,师妹,多谢告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筐草药上:“捣药我来处理,你若无其他事便先回去吧。”
“噢,好的,那阿暝你好好休息,照顾好大师兄,我改日再来!”风轻絮离开揽月居前,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扉合拢的轻响。
天地仿佛骤然被收缩到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烛火偶尔的噼啪,以及床上那人清浅规律的呼吸。
月光透过窗纸,将叶暝挺拔的身影切割得半明半暗。
时间静谧流淌,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男人目光犹如实质一点点描摹过晏兮的眉眼、鼻梁与唇瓣,最后停在微敞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痕迹,似红梅落雪。
目光停留了好半晌,叶暝终于动了,影子随着移动缓缓覆上晏兮身躯。
叶暝在床沿坐下,这个距离能清楚看到晏兮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那股混杂淡淡草药气息的独特桃香。
“师兄。”他低头将唇贴上晏兮耳廓,“你又骗了我一次呢。”
轻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又莫名令人心悸。
“相对的,是不是该被惩罚一下才可以?”
话音落下,睡梦中的晏兮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险,无意识发出含糊的咕哝,随着侧头动作,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叶暝视野中。白皙细腻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叶暝没怎么犹豫,俯身,张口,湿润的唇舌就覆上了那片皮肤。
不是亲吻,是吮咬。
牙齿细细碾磨,舌尖忝舐过柔嫩的皮肉,颇带惩罚意味和满是宣示主权的蛮横,以及想要将这个人揉碎了融入骨血的深刻渴望。
唇齿所到之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还有那越来越明显的绯红。
“唔,嗯......?”
睡梦中的青年被颈间苏麻的触感惊扰,睫毛颤抖,含糊叫了声,抬手软绵绵地推了推埋在颈侧的那颗毛茸茸脑袋,指尖无力地划过叶暝耳廓。
这点细微的抗拒好似火星溅进油里,令叶暝吮咬的力道加重。
晏兮疼得拧起了眉,在睡意中不安地扭东。
这般半醒不醒的挣扎和被动承受的姿态,反而更刺激了叶暝某根蠢蠢欲动的神经。
他松口,借着月光打量那处泛起绯红的牙印,指腹摩挲着发烫的皮肤,随后再度低头,吻重重落在晏兮因吃痛而微张的唇上。
不再温和,充斥攻城略地般的侵站意味,撬开齿关,深入纠缠,仿佛要吞尽他所有气息,吞噬他所有声音,将他从里到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络印。
“唔......叶、叶暝?”
卧槽这家伙在干嘛,我还在做梦?
——呼吸不过来了。
晏兮硬生生被吻醒,眼里漾着未散的睡意和惊愕,本能地偏头闪躲:“等一下,你在干嘛......我才刚醒,你不要乱......”
叶暝稍稍退开,唇瓣间牵连出的水丝在昏暗中闪着微光,旋即断裂。
他呼吸微促,紧盯晏兮迷茫湿润的眼眸,抬手轻抚那红肿的唇瓣:“师兄,我好爱你,你呢,你爱我吗,我想亲口听你说一声你爱我。”
被以这种方式弄醒,一睁眼就是这般直白到近乎压迫的索爱,晏兮脑子还昏沉着,心头已经窜起一股火气,直接抬腿一脚踹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胸膛上,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敢情前两天我说的那些话都白讲了,你是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