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晏兮拍板:“行,就它了,还不用像上次那样时刻顾着你,省心。”
虽然心里清楚上次秘境里晏兮确实有护着他的意思,但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周松钰还是觉得别扭极了,这人真是太分裂了!
叶暝在一旁静静看着晏兮神采飞扬的侧脸,眸色深了深,淡淡垂下了眼。
接下来五天风平浪静。周松钰不愧是昔日陨星山上天赋与修为皆属顶尖的弟子,哪怕是个低级秘境也拿出了卷生卷死的劲头,其中多多少少可能也参半着少和那对狗男男交流、凭一己之力孤立他俩的念头。总之,他整体窝在客栈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埋头苦研秘境攻略,不熬到半夜绝不睡觉。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一墙之隔的隔壁,正进行哪样的光景。
墙这边,晏兮只觉得自个儿像被丢进狂风暴雨里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随时都要散架。浪潮扑来那刻,手指死死揪住被褥,脸陷进枕头里蹭得头发凌乱,眼角止不住地溢出水光。
目光涣散地飘向被夜风吹动的纱帘,即便知道叶暝早布下了隔音结界,即便清楚绝不会有人窥见,那种仿佛暴露在人前的紧张感还是挥之不去,让他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识海被强行打开一瞬间,晏兮瞳孔骤然失焦,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他已经喊了太久,嗓子早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而叶暝这两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索取起来格外不知节制。
见晏兮连自己的名字都叫得支离破碎,叶暝仍没打算放过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桌边。
“唔......?”晏兮迷茫地被喂了一口凉茶,清水润过灼痛的喉咙,还来不及吞咽,新一轮的浪便再次将他淹没。
木桌被撞得嘎吱晃动,茶盏叮咚作响。
“师兄。”叶暝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滚烫而低沉,“你爱我吗?”
“......爱啊。”晏兮晕晕乎乎地回答,尾音颤得不成样子。
骗子。
叶暝眼神暗了暗,更过分地对待他:“真的爱我?哪怕我这么坏,哪怕我其实动了想杀你的念头?”
怎么又问这个。
...好舒服,但是真的好累。
晏兮意识愈发模糊,本能地顺着回答:“爱、真的爱你......”
“叶暝,我好爱你,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更加......”话音未落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晕在叶暝怀里。
叶暝长睫覆眼,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我不信”,晕倒的青年身体整个往桌面滑出去几寸,又复位。
叶暝缓了片刻,把昏过去的晏兮抱回床上。他没用法术收拾,这事还没完。
……
……
……
这几天基本就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进入秘境当天,周松钰下楼吃早饭,被满桌子丰盛的菜肴吓得眼皮直跳:“点这么多?这开销不会又算我头上吧,晏兮你做个人!”
晏兮埋头吃得飞快,像是饿狠了,连回句话的工夫都抽不出来。
叶暝也没抬头,仔细地把挑干净刺的鱼肉夹进晏兮碗里:“这顿不算你欠的。”
屈于这两人银威这么久,这话实在难以让人信服,尤其平时拿主意多是晏兮,叶暝的话也不知道做不做数,周松钰狐疑瞧着他俩,这才注意到叶暝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伺候晏兮吃了。
他这几日只顾闷头琢磨自己的事,也不知道这两人晚上都在折腾些什么,能把人消耗成这样。
周松钰条件反射就想问“叶暝你自己怎么不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拜托了我自己,别再自取其辱!
被喂饱的叶暝挑完鱼刺开始帮晏兮剥虾,心说:直接杀了,太便宜他;忍耐欲/望,也没必要。
要让他也尝尝被信任之人欺骗、玩弄的滋味。比如先这样战有他,在床第间极尽羞辱之事,等他将来发现这一切温柔都是假的,那张漂亮的脸上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
真是令人期待。
灵核早已对他失近透顶:「不用强调你的复仇大计,你已经说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