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已逝,仙盟大势已去,魔尊大人许我突破的机会,本想只动陨星山,但既然如此,便用你们的血来铺这条路吧!”
转瞬间,锁心崖仿若人间炼狱。
灵力魔气四处对轰。晏兮盯上那叛变的青云宗老头儿,二话不说提剑就砍,后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元婴境的居然被个金丹期追得到处躲,老脸挂不住,心里更惊:“你这小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招数,陨星山的功法老夫闭着眼都能拆,怎么到了你这里路子这般邪门?!还有专盯着老夫作甚?!”
有金手指加成是这样的。
系统:【没错~】
晏兮剑光不歇,抽空回了句:“没什么理由,纯粹瞧你个糟老头子不顺眼。”
青云宗长老气得胡子直抖,一边狼狈闪避一边破口大骂:“老夫修了多少年,你才修了多少年?仗着有几分本事就敢这般嚣张?待老夫缓过这口气,定要把你抽巾波皮,拿你的元神祭我的法宝!”
吼完又被晏兮一剑逼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地上,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阎枭居高临下扫视着下方战场,见此情形,低笑说:“倒是个能折腾的,这可不见得是好事。”
“瞧你这副模样,你怕是已经猜到他来了这。”阎枭偏头,望向阴影处始终沉默的颀长黑影,“不去管管你的好师兄?”
黑发黑衣,面色沉得浸了霜。
见叶暝如此,阎枭更是带了点看戏的闲适:“之前定好的规矩既已破了,你那好师兄既碍了本座的事,性命就再留不得了。”
“你若舍不得下手,便由本座亲自——”
话未说完,一缕细若游丝的魔息已悬在他喉间,再进一寸便是血光。
阎枭瞥了眼喉间魔息,鬓边一缕白发已被割断。他笑了声,识趣地没有再刺激叶暝,往后掠了步,将战场让出来。
与此同时,仙盟后方传出骚动。
“炼岳堂的弟子,你们往哪儿冲?!”
“归元宗和御风府的人呢?!为何撤了?!”
惊呼声四起。正把青云宗长老当皮球拍的晏兮转头,只见原本与仙盟并肩作战的归元宗等势力竟在这一齐齐扭转方向,剑锋指向了以青云宗为首的仙盟!
“尔等叛变!!!”有人难以置信地怒吼。
耳畔响起丹宸说过的——
“他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用那么偏激的手段关你?最近修真界风波不小,归元宗、御风府、炼岳堂等门派皆投靠了他,他当真与魔域串通一气了?”
预感到什么,晏兮倏然望向半空。
果不其然,一道黑影悬停在那,叶暝正看着他。
隔着重重敌阵,漫天血雾,沉沉地看过来。
……
战局陡然逆转。
仙盟被两面夹击,阵脚大乱。
青云宗叛徒老头瞅准晏兮分神的空档,正欲溜走,晏兮余光瞥见,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那本就稀疏的头发,刚要把他拽回来,一道枪茫破空而来。
“铛——!”
狄星洲横枪挡在晏兮身前,瞪着眼不可置信:“叶兄你干嘛?想切磋冲着我来啊,对着晏兮兄做什么!”
叶暝手持漆黑长剑,整个人煞气缭绕。
方才奔着晏兮去的那一剑他并未用全力,只求让人失去行动能力,此时剑锋转向狄星洲,那仅剩的克制便彻底崩断。
狄星洲察觉不对:“叶兄??”
剑势陡然一沉,杀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狄星洲拼尽全力格挡,可那股力实在太大,直接把他虎口震裂,血飞溅而出,他被轰得倒飞出去,撑着枪杆想要起身,可整条胳膊手臂都在发麻颤抖,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叶暝从他身侧走过,连余光都没分给过他。
“之前我就说过。”叶暝寒声,“我不与人切磋,我只会动真格,出手便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
狄星洲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身影一步步逼近晏兮。
丹宸从侧方冲上来,烈焰在晏兮身前凝成一层防护罩:“叶暝,你冷静一点!先让归元宗和炼岳堂他们撤走,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商量?”
叶暝:“让开。”
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