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该不会是没认出他吧?”
“那倒没有。”白婉晴答得云淡风轻,“只是遇见了,随手一救而已,换作别人,只要我不忙,我也会随手救的。我对这方面不太上心。”
晏兮:“?”这么随手的吗?
说好的原著后宫,叶暝最重视的白月光呢?
狄星洲刚从地上爬起来,替他把槽吐了:“那您对什么上心?”
白婉晴神色正经:“炼制丹药。”
晏兮与狄星洲对视一眼:牛逼。
“长老,我还想问您一件事。”晏兮有十万个问题,“您知不知道关于蛊虫的事,有没有解蛊的办法?”
白婉晴柳眉轻挑:“描述一下。”
晏兮将叶暝心口那团黑色印济的样子大致描述了一遍:蛛网状,从皮肤下往外蔓延,泛着暗红色光,随呼吸蠕动......
“从未听过这种蛊。”白婉晴喃喃,像是来了兴致,语调上扬,“能牵制住叶暝,想必十分厉害了。有意思。倘若你等得起,给我一百年,我也要试试炼出暂缓蛊毒的解药。”
关键就是等不起啊!
一百年对修士来说弹指一瞬,可叶暝等得起吗,而且只是暂缓?不是彻底解除?
“长老,叶暝之前跟我说蛊虫已经渗入心脉,最多就剩一年时间,您认为他这话是真是假?”晏兮问这话的时候没看白婉晴,像是不太敢等那个答案,万一叶暝是骗他的呢?就怕叶暝不骗他。
白婉晴:“他没骗你。”
晏兮抬起头。
“蛊虫发作不稳定,加上他不是灵核破损灵脉断裂吗?毒蛊寄生在他灵核里,若症状剧烈,他确实时日无多。”白婉晴说,“一年时间确实太短,倘若他灵核灵脉能重塑,兴许能延长寿命,而要想彻底解蛊,封印恐怕不够,蛊虫与施术者性命相连,这是绝大多数蛊虫的常理。下蛊的人死,蛊方解,所以我觉得阎枭应当也是一样,只要杀了他,蛊自解。”
又沉吟着道,“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未必是唯一的路,还得等我翻翻更多古书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晏兮沉默了一下:“可是重塑灵核灵脉的丹药已经给了周师兄。”
白婉晴:“我知道。”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但有了也没法用。”
“是什么?”
“炼化修士的金丹,一命换一命。”白婉晴说,“用别人的金丹给叶暝重塑灵核不,过你也知道,这世上没人会愿意这么干。”
确实,一命换一命,傻子才干。
“多谢长老告知。”晏兮又转向狄星洲,“星洲兄,想给你师尊报仇吗?”
杀死凌霄之人正是阎枭。狄星洲握枪的手指收紧,掷地有声道:“当然!”
晏兮:“那我们就试试。”
*
【修复失败,退还宿主1000积分】
【修复失败,退还宿主10000积分】
眼下魔域的爪子还没伸到人间来,与白婉晴狄星洲来到临时找的一家客栈各要了间单人间,晏兮托腮听着系统一遍遍返还积分的提示,一声接一声,看来系统也拿这两卷神秘兮兮的破画束手无策。
琢磨了一会儿,猜测八成是画上设了什么禁制,如果这画里的人是阎枭和道玄清,那么能解开它的估计就他们两个,至少得是和这画有关系的人,晏兮有点泄气,随手用灵力碰了碰画卷,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根本没指望能成,结果画卷突然亮了。
白光从纸面上浮起来,被烧得焦黑卷曲的边沿开始慢慢舒展,焦痕褪去转而露出原本的底色,三道身影浮现出来。二大一小。大的那两个青衣儒雅,紫衣落拓,小的那个......
画上那小孩的脸藏在道玄清身侧,只露出半边,眉眼细细的,看不太真切。晏兮往前凑了凑,想看清那个小孩的脸孔,没注意到画上的墨在流动,然后他就猝不及防被吸进去了。
一睁眼,晏兮发现自己在跑。
视野很矮,矮得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进入到一个十四岁左右少年的身体里,少年手脚都细瘦,跑起来衣摆直晃,但晏兮顾不上研究这个,因为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