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可不能乱摸。”
昨天理亏,今天就不理亏了?念在师兄主动和他论起以后的份上,叶暝没有辩驳这段话里的歧义,收回手:“去吧,一个时辰后我来寻你。”
兔十七点头,转身扎进了人群。
叶暝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片刻后才抬步往镇妖司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后,兔十七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街角,心满意足地清点战利品。他本来想把这些灵石囤起来,但转念一想,这钱毕竟是别人给的,万一没花完又被要回去怎么办?还是花掉安心,所以他几乎把整条街逛了个遍,从吃的到玩的到用的,买了一大堆。
身后倏忽传来一阵骚动,兔十七回头,看到叶暝正从街那头走过来,步伐不疾不徐,身后跟着一堆被魔息捆着拖行的人,全部来自镇妖司,兔十七错愕地瞪大杏眸。
渊域,主殿。
玉笙和李公子并肩站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姜宁儿站在稍远处一言不发,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周松钰方才那个眼神,她越想越不对劲。
殿门打开,叶暝在主位上单手支颐,兔十七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前摆满了茶点,待遇堪比贵宾。
李公子和玉笙对视一眼,压抑住眼底的得意,齐齐上前行礼:“参见剑主大人。”
渊狱剑主端坐于高位之上,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偌大的殿宇被无形的威压笼罩得透不过气来。李公子抢先开口:“剑主大人,在下今日冒昧求见,是为了一桩极其重要之事。”
周松钰不耐地打断他:“别废话,剑主没那么多耐心听你绕弯子,直言便是。”
李公子被噎了一下,但还是迅速调整神色,应了声“是”,他直起身,瞥一眼兔十七,字正腔圆地高声道:“在下怀疑,有人胆大包天,伪装成妖域尊主混入渊域,意图欺骗剑主大人!”
玉笙连忙帮腔:“剑主大人,属下也正为此事而来,这位李公子亲眼看见有妖逃进渊域,剑主大人您要娶的可是妖域尊主,万一——”他意有所指看向兔十七,“万一娶错了人,被一只低贱的妖蒙骗,那可就......”
姜宁儿:“咳咳咳!”
李公子皱眉:“姜副使可是身体不适?”
“你说谁伪装成妖域尊主?”周松钰问。
“在下亲眼看见有只兔妖逃进渊域,就是他。”李公子指向重新用法术伪装成丹宸的兔十七,“剑主大人若不信,大可以查验他的身份,他身上必然还存有低贱的妖气!”
叶暝没有看他指的方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你是说本座被骗了?”
李公子心头一喜,以为说动了对方:“剑主大人英明,这兔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蒙蔽了众人,但纸包不住火,在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他绝非妖域尊主!”
玉笙也连连点头:“剑主大人,属下在渊域多年,从未见过妖域尊主来访,此人突然出现,实在太可疑了!”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煞有介事。
兔十七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嚼着糕点,表情宛如在听别人的故事。
叶暝看兔十七一眼,收回视线:“你说的这只兔妖,此前可曾被你追杀?”
李公子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很快点头:“正是!那日在戏楼外,在下亲眼看见他逃进渊域——”
“为何追杀他?”
李公子被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道:“他是一只妖!镇妖司与妖域势不两立,见到妖类自然——”
“自然如何?”
声调不轻不重,却次次打断,让李公子莫名后背发凉,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自然该当处置。”
叶暝点了点头,那姿态太过平静,这下除了姜宁儿,连玉笙心里都隐隐生出不安。
“你说他伪装成妖域尊主。”叶暝又开口,“可有证据?”
李公子精神一振:“在下的眼睛就是证据!在下亲眼看见他——”
“你的眼睛值几个钱?”
李公子愣住,叶暝睨向玉笙:“你呢?”
玉笙被那目光一扫,腿都软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