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对他道:“这裙子吊牌价一千二,不便宜了,如果是在本地买的,店里肯定有记录。”
“行,这条线索就交给你了。”
黄队答应下来,又想起什么,“对了,车管所刚刚来电话,说撞冯宁的那辆黑色捷达是□□,真正的车牌是一个贸易公司老总的,事发时有明确不在场证明,而且他跟冯宁,乃至整个第九所都毫无交集。”
周茉并不意外,现在还不是马路上遍布天眼监控的时代,车辆信息管理全靠手动录入,什么套牌,假牌,甚至无牌驾驶的比比皆是,很难追查。
再说对方存心要撞伤冯宁,一定早有准备,不可能在这种细节上露出破绽。
破案嘛,无非就是把所有的线索一条条查下去,迟早能揪住坏人的小辫子。
接下来几天,周茉算是领略到了桦城人民对于时尚的追求和热情。
原来市里有这么多商场,这么多女装品牌。
她在琳琅满目的裙衫鞋帽之间逛得眼花缭乱,几乎要信息过载,太阳穴隐隐胀痛,看东西都快重影了。
终于,她在星海西路步行街上一家开在角落里的小店,发现了和裙子上一模一样的吊牌logo。
周茉从包里取出裙子问店员,“这条裙子是你们店里卖出去的吗?”
店员看了一眼就肯定点头,“没错,我们店里的衣服都是老板每个月亲自去港城挑选带回来的,全桦城独一份,绝对不会撞款。”
周茉了然,怪不得这么贵,原来还是一家买手店。
她打起精神,又问:“这条裙子你们店里一共进了几条,卖出几条,有销售记录吗?”
店员不回答了,上下打量她,眼神充满狐疑,“小姐,你……是来买衣服的吗?”
怎么听着像是竞争对手来刺探情包呢?
周茉无奈掏初证件,“分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了解情况。”
店员松了口气,不是竞争对手啊。
下一秒又紧张起来,“是我们店里卖的衣服出什么问题了吗?”
周茉从包里取出一张宋健仁的照片。
“你看看,这个人来过店里没有,是不是他买的这条裙子?”
店员辨认了一会儿,肯定道:“没错,就是他。”
她跑进柜台里面,取出账本唰唰翻了半天,“对,上个月18号买的,xs码,一千二不打折。”
“他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和别人一起?”周茉引导她回忆,“他是你们店的常客吗,有没有带过女伴?”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但他是和一位女士一起来的。”
店员解释,因为这家店一直走小众精品路线,做的多是熟客生意,每天客流量不多,所以凡是消费过的客人她都有印象。
“那位女士在我们店买过好几次衣服了,那天就是他们俩一起来的,女士试了这条裙子,但是可能觉得有点贵,或是没那么喜欢吧,就没买。”
店员回忆:“到了下午,这位先生又单独来了一趟,买下了这条裙子。”
她当时还觉得这男人真浪漫,又舍得给对象花钱,所以印象深刻。
周茉精神一振,忙问她还记不记得那位女士的长相,“她叫什么?有留过家庭地址和电话之类的信息吗?”
“她个子不高,很娇小,但是衣着谈吐都特别有气质,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条件很好的大小姐。”
店员摇头,“她之前来过几次,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我好像听见那位先生喊她‘小雪’?”
周茉不由蹙眉。这个名字太常见了,没有更多信息,跟大海捞针也没差别。
就在她发愁时,店员突然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
她兴奋地翻开账本,“上周四不是我的班,我听另一个同事说的,说那位女士来买了一条裤子,但是尺码不太合适,要我们帮她改短裤脚,说下周再过来拿。”
店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数着手指头,“这都过去五天了,她应该快来了。”
有门儿!
周茉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