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罪。
就算他倒霉卖到便衣头上,没能完成交易,也不能算是犯罪未遂。
说来也巧,章松从郝聪明身上搜出来的那包白粉,不多不少正好十克,刚好卡在七年刑期的坎儿上。
郝聪明彻底傻眼了。
他只听人说过白粉卖的比金子还贵,可没人告诉他卖粉会判得这么重啊?
“全民普法,任重道远啊。”
观察室内,周茉看着郝聪明悔恨痛苦的模样不由感慨,“说句不恰当的,他哪怕是从洪大爷的澡兜子里偷拿走十克黄金,也不会比现在判得更重了。”
偷盗财物和犯卖du品,压根都不是一个量级的罪名。
郝聪明对法律全无了解和敬畏之心,典型的贪小便宜吃大亏。
“但是,郝聪明,现在还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黄建海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洪超下落,或者提供更多你知道的,关于洪超和他背后大哥的情包,念在你是初犯,还没把毒/品流出去祸害更多人,尚未造成危害社会的恶劣行为,法院在量刑时或许可以酌情轻判。”
他持有的毒/品数量刚好卡在十克上,是顶格判七年,还是七年以下,立功减刑,就看他识不识趣,配不配合了。
郝聪明眼里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激动地往上一蹿,又被手铐重重扯下来,可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连连大喊:“我配合,我愿意配合警方工作,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周茉看懂了,小声对雷星宇说:“黄队是打算把郝聪明转成特情线人?”
像公共浴池这种三教九流人员聚集的地方,打探消息可要比警方容易多了。
而且她估计郝聪明这人本来就不老实——老实人哪敢沾毒啊?
可他就敢,还大咧咧跑去歌舞厅找买家,说不定以前就认识一些道上不三不四的朋友。
光抓住一个郝聪明,缴获一包白粉不算什么,要是能挖出洪超和他背后的大哥,将这个藏匿在桦城地下世界的贩杜团伙连根拔起,才是正经事。
周茉伸了个懒腰,“看来我们又有大案子了。”
她精神抖擞跑出观察室,干活干活!
章松见状不由笑着说了一句:“你们队这个小姑娘挺有劲儿啊。”
哦,他想起来了,最近隔壁抓赌的同事好像提过,说南关一大队来了个小丫头,贼猛,不会就是她吧?
雷星宇点头如小鸡啄米:“是她,就是她,我们队大名鼎鼎的周铁头!”
……
周茉上到三楼突然打了个喷嚏,使劲揉了揉鼻子。
不用想,肯定是臭雷子又在背后蛐蛐她了。
技术科还亮着灯,她正要过去找叶蓁,迫不及待和她分享新鲜出炉的大瓜。
这时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身白的应枢言走出来,远远看见周茉,冲她招手。
“来得正好,检测报告出来了。”
周茉:……其实并不巧,这是可以说的吗?
脚下极其自然地转了个方向,她朝应枢言小跑过去,笑道:“应主任又值班啊?辛苦辛苦。那个……是什么检测报告来着?”
应枢言取下护目镜的动作微微一顿,冷冽的视线扫过来,语气恢复沉静,“原来你不是来取报告的。”
“啊,这个,哈哈哈……来都来了!”
周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诚,小尾巴似的跟在应枢言身后,丝滑地钻进他的办公室,绕过书架来到设备区。
她双手作揖,海豹似的冲应枢言拜了又拜。
“全世界最聪明最善良的应主任,快把报告拿给小的吧。”
应枢言一言不发走到薄层色谱仪前,回头望去,周茉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
刚才心底突然泛起的那股不痛快,一下子就在她灵动澄亮的眼神里烟消云散了。
应枢言递给她一张纸。
“从郝聪明身上搜出来的毒/品,治安那边只做了初检,确认是生物碱类毒/品后就暂认为是海/洛/因。但我发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