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老脸一红,连连摆手,“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他跟老伴早就搬到楼上和儿子一块住去了,平时也很少过来这边。
小张注意到刚才报火警的对门邻居还站在边上看热闹,目光闪烁,似乎有话要说,便朝他走过去,直接问:“着火那屋住的姑娘是叫马红红吗?”
男人啊了一声,脱?而出:“她不是叫琳达吗?”
对上小张似有深意的目光,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解释:“我也是有一次下夜班回家,看到一个有钱老板开彻送她回来,他好像就是就这么叫她的。”
他媳妇儿也撞见过几次,说住对面的姑娘成天在外面鬼混到半夜才回家,裙子一条比一条短,简直伤风败俗,带坏孩子,还揪着他耳朵再三警告,不许跟人家搭茬。
小张默默在本子上写“社会关系复杂,疑似特殊职业”。
他回屋找黄建海汇报,后者一听就皱起眉头,“这可麻烦了。”
这时周茉也拿着从衣柜里找到的几块残存布料过来,“黄队,屋里没找到任何有价值财物,不确定是烧光了还是被人拿走了。不过这个衣服……”
她拎起一块烧得有些变形的银色缀珠片小布料,打趣道:“我上次见到这种衣服还是在百汇娱.乐城呢。”
小张:“巧了,我刚打听到这个马红红还有个花名叫琳达。”
卧室里,应枢言和冉平合力将焦尸翻转过来,戴着手套一寸寸摸过后脑,发现一处直径约三厘米的凹陷,疑似钝器击打伤痕。
结合尸梯呼吸道和?腔中并未发现黑色炭灰,初步判断死者是先遭钝器击打陷入昏迷,再被淋上汽油点火烧死。
“太残忍了。”冉平扭过头,不敢对上焦尸空洞的眼眶,喃喃自语:“这是多大仇啊。”
第68章
出了命案,假期自然如奶油般化开。
回分局的路上,雷星宇唉声叹气,一脸幽怨:“我还打算明天约纪老师去月湖公园划船呢。”
五月可是一年当中最舒服的天气,到时候在湖上吹着小风,划着小船,一边慢悠悠欣赏两岸垂杨柳绿,多浪漫。
“瞅你矫情的。”小张不客气地拆台,“就你一个人有对象啊?我和周茉还没说话呢。”
周茉笑笑,把车窗开到最大,好吹散身上的烟熏味,随口问:“那你今天怎么没带纪老师来吃席?”
小张都领对象来了,结果正赶上案子,下午的约会也泡了汤,说了一箩筐好话才把人哄回去。
好在他对象挺通情达理的,谁让他们干的就是这一行呢,早晚要习惯。
“嗐,本来都约好了,今早她往我家打电话,说要临时出门办点事儿,不能来了。”
雷星宇听她电话里的语气挺着急的,也就没多问。
红灯转绿,他拍了一下方向盘,打鸡血似的,“早点破案,早点放假,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小张&周茉&韩江:……
万年铁树开花,真是要了命了。
下午,一大队小会议室内座无虚席。
桌上还摆着郑望宁和叶蓁送来的花生瓜子和喜糖,然而刚从火灾现场回来的众人都毫无食欲,龇牙咧嘴地看着贴在黑板上的一张张惨烈的现场照片。
忍住,中午吃的可是牡丹楼的席面,不能糟蹋了。
黄建海环视一圈,突然点名,“我嗓子让烟熏得不舒服,周茉,你来主持这次分析会。”
“行。”
周茉大大方方走到黑板前,清清嗓子开口:“今天上午十一点,消防队接到火警,城西拖拉机厂后院老家属区四马路16号院发生火灾,灭火后在卧室发现一具烧焦女尸,面容损毁严重,难以辨认,但身高和年龄都符合房屋租户马红红的特征。”
“现场发现大量汽油泼洒痕迹,集中分布在尸梯表面及周围床单,是第一起火点,因此可以判定为谋杀焚尸。”
“马红红,24岁,齐市丰原县人,无业,根据房东和邻居住户反应,此人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