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不撒手,抽抽噎噎的,“他们咋这样啊……太不讲理了……凭什么期付你……”
小周警官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打要骂她都认了,为什么要迁怒应枢言嘛!
应枢言唇角轻翘,又立刻收回,单手抱住她轻拍后背安慰:“你是病人,他们怎么舍得对你动手,对我这个外人就不用心疼了。”
“不对,你是内人。”周茉赌气似的紧紧搂住他的腰,“我心疼你,谁也不许期付我们家应主任。”
他对她这么好,事事周全,处处体贴,她还这么不懂事,老是冲动惹麻烦,连累他被爸妈教训……
堂堂豪门阔少,天才法医博士,应枢言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冰美式了吧?
哦,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她:(
周茉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言辞凿凿:“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一定一定再也不拿自己的小命冒险了,这次是真的!”
走廊上,沈兰君和周业成趴在门缝上偷看。
“小茉这回好像真的知错了。”沈女士小声嘀咕,“难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学会了,以后闺女再受伤,她就骂应枢言,狠狠骂!
周业成却后知后觉琢磨过来:
不对啊,他是不是让臭小子给套路了?
等他再进病房,发现闺女对他爱答不理,偷偷瞪了他好几眼不说,还故意让应枢言坐在她身边,紧紧拉着手,一副宣誓主权不容践踏的架势。
周业成:……没错,就是被套路了!
这是苦肉计,反间计!
周业成冷森森地盯着应枢言,而后者只是不动声色又往周茉身边靠近几分,低眉顺眼,一副要打要骂悉听尊便的可怜样。
……手好痒,好想找个地方磨一磨。
周业成起身向外走。
沈兰君喊他:“你干啥去?”
“买菜,给我姑娘做饭去。”
想要夺回闺女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应枢言提前为准岳父岳母安排好了一套医院附近的公寓落脚,于是第二天周茉就吃到了爸爸饭,但omakase版。
样式挺多,但每道菜只有两三口。
周茉:……真就尝个味儿啊?
“你还在术后恢复期,饮食方面要格外注意,不能贪多。”
应枢言替她解决了实在喝不完的鸽子汤,“一会儿我陪你去楼下花园散步。据说今天晚霞很美,嗯?”
正说着话,应枢言爸妈又来了,双方家长在病房里进行了亲切会晤。
徐婉华和沈兰君是美女见美女,一见如故,很快便聊得热火朝天,约好明天去逛街买衫。
应维钧和周业成那边也没冷场,虽然二人一个是集团总裁,一个是全职煮夫,但男人间的话题无非就是历史军事金融政治那一套,聊什么都能接上几句。
周茉坐在轮椅上捂嘴偷笑,招招手让应枢言弯下腰,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明天就要订婚了。”
应枢言沉吟片刻后点头:“可以,我没意见。”
周茉:啊?
他突然起身朝双方家长走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应维钧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好,明日中午在镛记订个包厢,叫上阿言他大哥大嫂,还有二姐、姐夫,我们两家人一起碰个面。”
徐婉华走到周茉身旁,亲昵地拉住她的手,“别紧张,就是先见个面,认一认自家人。我知道你和阿言还想拼几年事业,但婚礼筹备起来也要花上许多时间,这些交给我们来办就好。”
阿洲和阿枫结婚时家里给了多少,轮到阿言也不能厚此薄彼。给茉茉的聘礼,房子,车子,还有股份,都得提前准备好了。
徐婉华在脑中飞快盘算起来,周身气质一变,一下子就有了当家夫人的派头。
周茉:啊??
她就是随口一说,你们怎么就当真了啊啊啊!
等应枢言推着她来到楼下小花园,趁着四下无人,周茉拉起他的手咬了一口,尖尖的小虎牙抵在他淡青色血管上,假装凶狠威胁:“你还挺会趁人之危哦?”
“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