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神色一滞,立刻追问:“你为什么会开荣兆康的车?”
“因为我前几天也出了一场小车祸。”应丹枫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一道细细疤痕,“我的车被送去修彻行了,正好荣兆康要去澳城见客户,就把他的车借给我开了几天。”
她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如果荣兆康今早没有开彻出门,或许现在车毁人亡的就是我了?罗sir,我怎么觉得我更像是被盯上的那个,现在报案还来得及吗?”
年轻警员偷偷吸了一口气。
应女士好犀利的口舌,不做生意可以转行去做大律师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精英男走进来。
“罗sir,我是应丹枫女士的代理律师何颂。我受应家全权委托,现在正式到场,全程陪同我的当事人接受警方所有问话。在我和我的当事人完成充分沟通之前,她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罗杰顺势起身,“ok,你们二位先沟通,晚点我再来问话。”
走出审讯室,他脚步一转,去了隔壁。
应丹枫的助理唐小南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一见到罗杰进来,立刻道:“警官,你们一定弄错了,应经理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害死荣先生!”
罗杰挑了挑眉:“你怎么这么肯定?荣兆康对应丹枫不忠,荣记生意连年走下坡路,无论从感情还是生意上,应丹枫都有充分理由甩掉这个累赘。”
“应经理连撞伤她的肇事司机都不予追究,她心很软很善良的!”唐小南努力为老板辩解,“她是不喜欢荣先生,但也没必要害死他啊,杀人要坐牢的,她何必犯傻?”
“人性不可捉摸,一时冲动,激情杀人都有可能。”罗杰意味深长道:“我看应女士是个十分自尊自爱的人,她怎么会容许自己的人生里有荣兆康这个污点?”
唐小南辩不过他,有些挫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说不定是有人要害应经理呢?”
她将应丹枫之前收到恐吓包裹的事说出来,“那个方芷宜莫名其妙受伤,关应经理什么事?她已经够倒霉了,先是被极端狂热粉寄死老鼠,自己?出车祸,现在死了老公,还被你们冤枉是杀人凶手……”
罗杰眯起眼睛:“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警?那个包裹现在在哪里?”
唐小南愣了一下,“是应经理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说这种人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不会把她怎么样的。那个包裹……我叫保洁收走了,应该丢到公司楼下的垃圾房了吧?”
……
“阿枫那天出车祸,是因为收到了恐吓包裹?”
听到应钦洲的话,徐婉华既震惊?心疼:“她从小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一个人默默解决,从来不让我和她爸爸操心。”
“我也是听秘书说的,她和阿枫的助理私下关系不错。”应钦洲摸了摸鼻子,“那天从阿枫办公室里传出尖叫声,不少职员都听到了。”
正好那几天方芷宜被恶犬咬伤的新闻闹得人尽皆知,?牵出她和荣兆康的地下恋情,应钦洲一直有关注自家二妹的情况,就让秘书多留意了几分。
“所以二姐先收到恐吓包裹,?被闯红灯的货车司机撞坏车子,而荣兆康?‘刚好’去澳城见客户,所以二姐‘刚好’借用荣兆康的车开了几天……”
周茉越说声音越低,“如果荣兆康的车子被动手脚,凶手真正要害的人不是他,而是二姐呢?”
应钦洲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说荣兆康做了阿枫的替死鬼?”
周茉摊手:“听起来比二姐杀夫骗保靠谱多了吧?”
“有道理。”
应钦洲高兴地在地上转了几圈,突然停住,“那凶手是谁?那个姓方的小明星?她想害死阿枫,自己嫁给荣兆康?”
“方芷宜还在医院吗?”周茉小声跟应枢言商量,“能不能拿到她的病历?”
应枢言挑眉:“你想以什么身份调她的病历?”
周茉叹气,她的工作证在这边不好使啊……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