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尚未出生,就差点要了她命的女儿,她要是没点能力在身,哪有那么大的决择力让女儿安全地生下来?
且怀璧生来不凡,她要是不处处费心,不处处看着,女儿岂能随心所欲的活到长大?
当初为了凑齐每年让怀璧增长修为的资源,她明知回娘家的定剑峰,徒子徒孙一看到她就会心生哀怨,她也脸也不变的去了。
她平日不出头,是因道侣和长子皆是出头之人,女儿更是全族瞩目的天女,一家有三个活靶子了,她要是再出头,一家人没个软的,也不像话。
但这时候女儿让她主事,看着女儿关心的眼,怎么着她也得把这事办妥喽。
“是了。”母亲一说,怀璧哑然。
她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
娘亲变脸,娘的脸一凶,便是她都得乖乖听话,何况母亲还是族长夫人,她怀璧的母亲,冲着这个,就算有人要闹,也得顾忌着她母亲的身份。
她母亲是办这事的不二人选,没有比母亲更适合的人。
“还需大嫂二嫂费心,帮娘处理好此事,这次选人,我只给十日期限,期限一过,我就要闭关练兵,到时候我这边的人只出不进。”怀璧见长嫂二嫂皆朝她颔首,她回过头朝族人看去,“我已经说完了,你们都是我族的中心,把族里最好的人都找到,送到我手里来罢。”
她起身,朝族人弯身一躬。
从族人齐齐起身,无论老人,朝她抱拳,一一踏出祖屋。
末了,族里最老的族老走到怀璧面前,和怀璧道:“灵祖好吗?”
怀璧一愣,此时,碧树从她的头上钻出了一根枝头,敲了敲祂这个看着好老的后辈的头好几下。
那枝头,就像母亲的怀抱,父亲的大手,唤醒了深藏在老人心灵深处的一些藏在他的血脉当中,来自遥远的过去的情感,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身穿碧绿色衣裳的男子,抚着小小年幼的他的头,与他说:“我好着呢,小不点,你要活长一点呀,灵祖还没给你们安好家呢。”
老族老眼睛发酸,抬头朝树枝看去,他听到了树枝在他耳边轻笑,笑话他道:“还哭呢,多大的人了,不哭了啊,灵祖给你叶子吃。”
一片叶子掉在了老人的面前,老人双手捧着手上,痛哭流涕。
碧树轻叹了口气,树枝扫过他的头顶,又环视了一遍供奉着祂的屋里的族人,心里有着满满的哀伤与欢喜。
祂为璧氏人差点身死道消,璧氏人为祂差点亡族,而时至今日,璧氏人的骨血里,依旧刻印着对祂深深的依恋。
愈是年老的璧氏人,内心中对祂的归属感愈强,他们皆渴望着最终回到祂的怀抱,回到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家里,他们的根里,如同落叶归根一般。
祂这个后辈,前些年命至极限的时候,就常做梦,经常梦到在祂的树前给祂磕头,坐在祂的树枝上玩耍的景象。
回到祂在的地方,是祂这个后辈前些年年限将至时内心最想的事。
祂是何等的伟大,祂不能死,祂还得给祂子子孙孙们找家安下来呢,碧树满心欢喜的收回树枝,在还在的璧氏每个人道:“等家安好了,灵祖在家里住下来,你们到时候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就像过去一样,你们在我树下安居乐业,我看着你们出生长大老去,等待着你们的轮回,等着你们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碧树的话,不知为何让在场的每个璧氏人热泪盈眶,他们齐齐朝怀璧看来,怀璧也是眼含热泪,看到父兄,还有族老,族中的长辈兄弟姐妹皆看向她,她忍下心头酸楚,和他们道:“灵祖不能出来,仙界对祂有压制,祂出来消耗的能量太大了。”
族人们皆失望地垂下了头。
他们走后,游璧过来搂住了女儿的肩,和她一起趟出祖屋,“你现在要去门内了罢?”
“是。”怀璧回父亲道。
“给他们多少数?”
“每峰三万人。”
“这么多?”游璧诧异,停下步伐。
青城门有几千万门徒,可青城门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