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幽,战败!
身为暗古界第一,他却两度战败。
当然,有过两次败绩的一界第一,并不止他一人。
苏惊寒和鹏王,都是如此。
这让人群不禁有些感慨,这次九界大会,从各界走出的第一,表现似乎都不是那么出众。
有的人,一界第一的称号,都应该让出来了吧。
姬九幽垂头丧气地走下了战台,这一战,他败了,但似乎败得理所当然。
若是再战一次,他也想不到击败阵尊的方法。
此子的实力,似乎比顶级天骄都神秘,遇强则强,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众人也有这样的感觉,到目前为止,阵尊已经历了三战,但每一战,他看起来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丝毫不见疲惫之态。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就连谕皇,都有些看不出来。
因为阵尊仅有命轮八转修为,所以,谕皇实则没有对阵尊抱有太多期待,也不认为他足以碾压顶级天骄。
如若再给他一些时间,让他踏入命轮九转,或许有这样的可能。
但阵尊的战斗,却带给了谕皇不少惊喜。
紧接着,谕皇踏步而出,为封九天安排了一位对手,蚩战。
蚩战,击败了奎刚,却又败给了宁望,但在众人看来,他应该是有资格和顶级天骄争锋的。
于是,谕皇又给了蚩战一次机会。
封九天神情桀骜,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蚩战。
蚩战则是摩拳擦掌,宁望以苍天之力和无尽神符之力击败了他,面对封九天,他不希望再败。
出身于战神古族蚩氏的他,不允许自己连续战败,哪怕是面对顶级天骄!
轰!
一股狂野之气息绽放,蚩战的道躯闪耀夺目之光,整个人被锤炼得犹如神兵般,坚固而锋利。
“战!”蚩战往前怒杀而出,漫天拳影轰杀向前,似有一尊尊远古战神出现,爆发出惊世的战斗气机。
轰隆隆!
有狂风舞于天地,一尊尊远古战神的口中尽皆发出大道战音,苍穹颤动不休,让封九天仿佛置身于一片远古的战场,周身尽皆肃杀之意流淌。
咚!
封九天脚步踏落,封印神图现,他所在之地,仿佛自成领域。
他的手掌朝着上空轰去,掌心似有无尽的封印纹络浮现,映照虚空,仅是片刻,就有骇人的封印神图笼罩整座战台,像是一幅苍穹图卷,能够将战台都卷入其中。
在这封印神图之下,一尊尊远古战神仿佛都遭到了封禁,天地元气化作泥沼,根本无法流转,蚩战体内的真元力量,似都停止了运转。
但蚩战擅长的本就是肉身力量,纵然真元遭到封印,他依旧杀向了封九天,狂霸的拳头怒砸而下,整片空间隆隆响动,像是难以承受这强势的一击。
封九天斜睨了蚩战一眼,大血凰术绽放,他体内的血脉力量爆发到巅峰,随意挥出的一掌,都蕴藏着无穷的攻伐之威。
同时,蚩战的血液则仿佛要凝固般,让他的力量无法处在鼎盛的状态,只能纯粹凭借肉身之力,来和封九天碰撞。
嘭!
拳掌相击,双方皆后退出去,但封九天只退出去三丈之远,而蚩战,却后退了上百丈之遥。
直到落在地上,蚩战的体内兀自血脉翻涌,只觉得气息难以平顺,一口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
“真以为你炼化了所谓的圣皇意志和残躯,就能比肩最顶级的天骄吗?我告诉你,空有一身蛮力是没用的,这世界,远比你想象得更大。”
封九天神情傲然,俨然一副说教的姿态。
但他的话,却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
的确,蚩战将肉身力量修行到了极致,单纯比拼肉身的坚固程度,封九天和宁望,都略逊一筹。
可战斗,不是肉身强,就能完全决定胜负的。
封九天和宁望,都有足够的手段来弥补短板,但蚩战却没有。
这才是他和顶级天骄差距最大的地方。
而且,封九天最后的那句话,让人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封九天的修行经历。
有传言称,封天道宫为了稳固封九天的道心,将他送出了天古界历练,可具体是哪里,却无人知晓。
现在他言,世界很大,这世界,指的是何处呢?
萧沉也轻轻点头,虽说一力破万法,但蚩战的肉身力量,显然还没有到足以破开封九天封印的程度,而其他力量如果短板过于明显,落败就是必然之事了。
众人认为蚩战有和顶级天骄一战的资格,事实上,他也只是有这样的资格。
真正战斗起来,蚩战的胜算并不高。
蚩战内心微动,经历两战,他自然明白封九天所言是对的,但他并不想就这么放弃,他还想继续战下去!
“吼!”
一声怒喝,如龙吟九天,蚩战狂踏地面而出,战台剧颤,他的手掌狂扫而出,骇人的战神虚影浮现,使得他这一击犹如战神掌印,所向披靡。
封九天冷哼一声,袖袍挥动,一股股封印之光扫荡而出,疯狂落在蚩战身上。
但蚩战发了疯般向前冲出,那落下的封印之光都被他以肉身硬抗,直接无视。
同时,他的精气神始终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防止封九天的大血凰术干扰。
“这是,全力一搏?”封九天察觉到了蚩战的动机,但却发出了一声嗤笑,“可惜了,再怎么搏,也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封九天的手掌压落,顷刻间,封印神图从天坠落,仿佛裹挟着一方苍穹之力,携恐怖的封印神威,降临在蚩战的身上,犹如一张大网将他笼罩。
轰!
蚩战奋力挣扎,然而,他本就有部分力量遭到了封禁,此刻,无穷的封印力量侵入他的体内,似要冻结他的心脉,让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法发挥出来。
“你可敢正面和我一战!”蚩战吼喝。
“我一直在你的正面!”封九天冷漠回应,他所修行的本就是封印力量,蚩战技不如人,被他镇封,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一战,他赢得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