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温暖》 第1章 兽人之温暖 作者:流苏寒蝉备注:宅男李牧文散心出游的无意一摔,摔到了奇异世界,从此告别了平凡的生活,从此被打上雌性标签的他开始了异世寻友之旅;兽人菲利斯的成年游历,却无意发现了孤身的雌性一名,从此开始了死缠烂打的追爱之旅;到底是谁温暖了谁,又是谁守护了谁,都不重要,从此我们便是彼此温暖,彼此守护,无论对上多么强大的敌人,无需怕,在一起就好……1、异世(修) ...   湛蓝纯净的天空,春风和煦,太阳暖暖的,它伸出漫暖的大手,摩挲得人浑身舒坦,挂在枝头的青年也在这美好的春色中渐渐苏醒过来。青年揉揉酸涩的眼,伸开五指,遮住有些耀眼的光芒,太亮了。呃,亮?!不对,现在明明是晚上!    李牧文猛然睁开眼睛,刚欲起身,却差点没从树上摔下去,幸好下意识抓住了手边的树枝,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 o ⊙)他怎么会在树上?还有……赵泰呢?    按住额角,李牧文觉得他已然糊涂了,明明刚刚还在和死党赵泰说说笑笑,只不过下山的时候赵泰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他被人高马大的赵泰牵连,也跟着滚落山坡,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只是,他就这样在树上挂着睡了一夜?真是不太美妙的想法!    甩甩头,看看周围,嗯,景致倒还不错,无疑是一个美好的春日,柔柔的轻风、暖暖的阳光,枝头绽放的新绿,无不让人感到一种勃勃的生机,茂密的丛林缝隙间还能看到浅绿的地毯,还有缀着的星星点点散落的野花朵朵。    只是,越看越心惊,如果不是他眼花,或者出现幻觉,这根本就不是他所在的森林公园了,再看看脚下,(╯﹏╰)眼晕,这得是多高的树?比他们学校八层的教学楼还高吧,冷不防陷入这种落差,李牧文心里冒出丝丝寒意……    为了确定自己此时是否精神正常,李牧文忐忑的拿出裤兜里的手机,当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他屏住了呼吸,很好,他很正常,时间显示:2012/5/3 20:55,半小时前他还无聊的摆弄着手机等着赵泰煲电话粥,但,手机上半格信号也无!    那么,糟糕的是,他这是在哪里?李牧文心里蓦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还来不及抓住,春风吹过,树枝微动,李牧文颤颤悠悠的扶好树枝,一切,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挂在树上好没安全感,还是脚踏实地比较踏实。小心翼翼的挪到最下面一根枝桠,抱紧枝干,一寸一寸谨慎地向下移动,李牧文明白,要是掉下去,自己只有摔成肉泥的份儿,他不敢冒那个险。    等踩到地面,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李牧文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双手满是擦伤刮痕,看起来有些恐怖。李牧文放松的舒了口气,动动酸软的胳膊,从包里翻出棉签,挑出木刺、擦净污痕,点了些红药水,熟练地给自己缠上绷带,打个结,嗯,搞定!    看来以前吃过的苦头,还真是好处多多呢,为了生计,李牧文从大一开始就四处打工,只要能挣钱的兼职,他几乎什么都做过,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就算现在不用那么辛苦,他也早习惯了在包里放上备用医药品。    靠着大树,一边休息,一边回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间倒回几天前……    宅男李牧文神情认真无比的盯着屏幕,修长的手指灵敏地点击鼠标,引领着游戏里华衣男子一边跑动一边释放出绚丽的技能。悄然,一只大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    “赵泰!!!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_-#声音可称美妙,可惜语气和内容就非常不美妙了。    “啪”,鼠标从桌面滑落,李牧文努力的慢慢平复着刚刚因过分投入却被人突袭的恐惧感,缓缓地转过纤细的身子,弯弯的两条秀眉微蹙,灵动的大眼冒出火星,瞪向背后的人,深呼一口气,勉强从唇齿间吐出话语。    李牧文继承了母亲的优良基因,天生白皙,肤如凝脂,连酷爱护肤品的女生都自叹不如。眼睛清澈明亮,鼻梁秀挺,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精致秀气的五官。个头有1米77,即使此刻火光四溢、火势燎原,也掩不住因常年浸泡书海流露出丝丝清奇出尘的书卷气息。    “怎么会?怎么会?小的刚给您打完饭,请您用膳!”-_-|||又闯祸了,赵泰看着李牧文面目不善,忙狗腿的奉上饭盒,眨巴着无辜的大眼,企图逃过一劫。    “快被你吓死了,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赵泰小心地踱着小碎步,凑上屏幕一看,呃,好友的号“绝步天下”正凄惨的趴在地上,旁边还同样哀怨的趴着四具玩家尸体。    (╰_╯)#对话框怨气冲天,正在讨伐队里唯一的奶爸居然在生死关头突然一动不动,濒死的boss放出大招的瞬间让众人血条狂降,几乎被秒掉,却得不到半点补给。害得没有心理准备的众人,硬撑了一会儿,还是生生被boss虐死,一个接一个趴下,全军覆没,功亏一篑!!!    如果视线可以伤人,面前真正的‘罪魁祸首’——赵泰同学恐怕早已千疮百孔了。惹了众怒的李牧文扶额,匆匆回复了几句,立马下线,逃之夭夭。然后,接过饭盒,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人高马大的赵泰战战兢兢的恶搞模样,伸出拳头给了他一拳算是惩戒完毕。    赵泰夸张的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笑嘻嘻的揉揉并不痛的胸口,知道好哥们已经放过自己了。突然想起正事,“嗷嗷嗷,差点儿就给忘了,班长大人准备组织不打算回家的同学明天去森林公园玩儿,你去不?去的话给班长发条短信就行!”    李牧文倒是真不打算回家,虽然他家离学校并不远,可是半年前爷爷过世后,家里已经没有人会等待自己回家了。他不想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咀嚼寂寞和孤单。    他犹豫的是,呃,说来有点惭愧,他晕车,平时都不大爱出门。再说武汉的交通不是一般的堵和乱,悲剧的他每次坐车都要难受好久……    作为唯一的死党岂不知他在顾虑什么,豪爽的说:“别想啦,难道还一辈子不搭车?所谓吐啊吐啊就习惯了,难得的五一黄金周耶!听说景色很不错,现在天气又好,宅在宿舍岂不是浪费?会遭天谴的!”    说完还耍宝的擦擦眼角,哀怨的捏起兰花指,凑到李牧文身旁,摇着他的胳膊, “去嘛去嘛,不要丢人家一个人呐,小生怕怕哦!”    李牧文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的推开他,无语望天,赶紧答应下来,不然还不知道他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吃完饭,查看最近的股票动态,卖掉收益还不错的几只,再买入两只觉得比较有潜力的股票,看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幸福的伸完懒腰,拿出一本未看完的《史蒂夫?乔布斯传》,这是本不错的人物传记,爬上床钻进被窝继续翻看……    “咚”的一声,李牧文手中的书滑落,砸到书桌,又掉在地上,吓了赵泰一跳。赵泰注意到好友已沉睡,终于煲完与女友漫长又情意绵绵的电话粥,弯腰捡起书,也躺进了被窝。望着对面规矩的睡姿,恬静的睡颜,赵泰却有些睡不着。    唉……其实牧文表面上是个冷漠的人,无形中还带着种疏离感,难以亲近,让人感觉总是被拒之千里之外,和自己成为朋友前,他一直独来独往,如非必要,不与任何人有过多的交集。    不过,事实上,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作为他惟一的死党,别人不清楚,赵泰可是清楚得很,说起来自己还真是捡了便宜!他皮糙肉厚,不怕冷气,三番四次主动搭话,好在牧文每次都会给他回应,长久便成了兄弟,牧文可是极讲义气,每次有什么事儿,都当自己的事一样全力做到最好!    牧文脾气也是极好的,只是不善交际,不大会表达罢了。赵泰和牧文熟了之后才了解,大概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失去家人,他才没有了同龄人的活泼,觉得牧文活的太压抑,才20岁,干嘛要像个老头子过活?    好吧,牧文偶尔也会向他发发小脾气,嘿嘿……那也全是被他惯的哦!他努力的在牧文面前耍宝,让牧文苦恼、生气、无奈,放肆的抒发年轻人的喜怒哀乐,这样看起来才有点人情味嘛~~~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交代设定,木木(即李牧文)为历史系。2、处境(修) ...   哈哈……牧文真是怎么看都很好啊!咳咳,突然诡异的觉得自己好像把牧文当成了责任,简直一副慈父的心态,好像是上帝派来拯救别扭单纯的牧文小盆友的天使,想象自己的鸟人模样,呃,一阵恶寒,摇摇头抛掉无厘头的画面睡下,然后……鼾声响起……    第二天收拾好行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始了两天一夜的游玩,享受美味的烧烤,逗逗调皮的猴子。夜晚野营,开篝火舞会,女生们载歌载舞,忙着拍照,男生则围着打扑克,聊着漂亮女生……    李牧文伸展着修长的腿,闲适的靠着棵大树,听着同学们热火朝天的讨论,温和的笑着,好像自己也感染了那份快乐。他虽比较喜静,但也不妨碍他欣赏别人的热闹不是?甚至还有些羡慕那种张扬的活力,只不过自己这种性格有点难融入其中。    不经意间瞥到赵泰一个人往黑乎乎的山林中走去,想到包里备着手电,他忙拎起背包追上去。“嗨,去哪儿呢?山上黑漆漆的,钻那里头干嘛呢?我包里有手电,用吗?”    “哈,给女朋友打电话呢,外面闹哄哄的,吵。”赵泰抓抓头发,解释。    “呃,你个妻奴!这儿太黑了,真正伸手不见五指,我给你照着,走吧!”有点儿担心,李牧文决定陪着他。    等赵泰同学意犹未尽的挂上电话,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谢了啊哥儿们,咱回去吧!”赵泰感激地对李牧文笑笑,胳膊搭上了好友的肩膀。李牧文翻了个白眼,兄弟间谢什么?不过那只胳膊可真沉,自己也不算矮吧,可是赵泰这厮居然1米85,还老是喜欢和自己勾肩搭背,虽然很无奈,他也从没拒绝过就是了。    忽然赵泰不知绊到了什么,带着被牵连的李牧文猛地向山脚方向栽去… …李牧文跌倒那一瞬间的念头是,“倒霉催的,出门前该看下黄历的!”    本该立马跌倒在山坡的李牧文却觉得自己在没完没了的坠落,过了十分钟还是一小时,时间似乎异常的漫长,李牧文觉得就算掉下悬崖也该到底了。    此时的二人都没注意,原本安静的天空,突然间电闪雷鸣不止,几分钟后一道白光闪过,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时间倒回来,李牧文靠着大树休息了好一会儿,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良久思索无果,终于放弃。 第3章 呃,为什么李牧文‘正常’起来反而比较让人担心呢?赵泰曾一度很纠结。好在随后的近半年好友一直这么‘正常’着,赵泰也就慢慢习惯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会陪着他的不是吗?    李牧文想,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继家人之后,又要失去唯一关心自己的朋友了呢?他轻笑着,如果在古代,自己这算是克父克爷爷还克友,身边对自己好的人一个个离去,他真是个不祥的人呢……如果旁边还有第二个人在,一定会看到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比眼泪,还悲伤……    清晨的阳光透过洞口的树枝照射进来,在李牧文俊美的脸上跳跃,很是亲昵。整夜未眠的他终于从恍惚中回神,摘下早已停止播放的耳机,拍拍有些昏沉的大脑,简单的洗漱过后,又吃了点零食做早餐。水和食物已经不多了,自己还不知道在山洞住多久,李牧文决定出去寻找水源,找些吃的。    洞口看到几棵竹子,李牧文砍下一棵劈成竹条,选了一只竹条削尖一端,探路和防身用,并在沿路刻下记号,以防迷失方向。在林中他看到很多果子,仔细观察飞鸟啄食最多的几种果子,摘下一些放在背包里备着,果子很大,和柚子差不多。    在四周静静地听了好久的流水声,才在一个方向找到一汪浅浅的潭水,潭水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等到一只饮水的小动物离开后,李牧文迅速灌满一瓶水,返回山洞。    本来晴朗的天空在中午的时候开始下起了大雨,山洞变得潮湿起来,听着洞外滴答的雨声,李牧文觉得头愈发的沉重,摸摸额头,好像发烧了。经历了担惊受怕的一天,在阴冷的山洞一夜未眠,潮湿的空气,让李牧文有些支撑不住了。    喉咙好像着了火般灼热,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地发黑,会死在这里吧?恍惚中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山洞,李牧文紧张起来,握紧手中的匕首,撑起已然站不稳的身子看着洞口。    呵,烧糊涂了吗?朦胧中自己居然看见了一个人类,是幻觉吧?连自嘲的力气都没有,李牧文终于晕倒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曾经历繁花盛开的后悔 那是时间化身为花朵的警诫 忽然 安静 凋谢 经历含着泪的感谢 那是离人残忍的告别 刺骨 锥心 憔悴 想抓住那瞬间光亮 不懂那就是时间的火焰 风吹 忽明 忽灭 结束钟声已经响起 击鼓鸣金呐喊可惜 总在时间悄悄溜走后忍不住怀疑 结束钟声已经响起 我们转身后悔不已 蹲坐在时间的牢笼里摔碎了记忆 《时间的声音》--周传雄44、卡伊(修) ...   “( ⊙ o ⊙)!咦,这里居然有个漂亮哥哥!唔?怎么只有他一个人,他的阿父阿爹呢?”只见一个清秀少年急步走入山洞里,放下装满草药的兽皮包,疑惑的说道。这个山洞是他平时采药的时候休息和避雨的地方,他做了标记,一般不会有其他兽人来的。    看着漂亮哥哥蹙着眉,不太舒服而且一动不动的样子,少年卡伊有些焦急,粗略看了一下,表面上没什么外伤,把手放上额头。“啊,好烫啊!怎么办,怎么办,漂亮哥哥在发烧!”    卡伊急忙找出一味可以迅速散热的草药,弄碎敷在李牧文的额头。等到雨停,便背着他飞快的回到了部落。    “巴达,巴达,快过来帮帮我!”快到部落的时候,遇见正在巡逻的巴达,卡伊连忙叫住他,巴达惊艳的看着卡伊背上的雌性,好漂亮!    “愣着干嘛?赶紧帮忙啊,还看,口水都流出来了!”卡伊怒瞪着他,巴达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笑笑,立马接过人,抱着向巫医奇沙的住所飞奔去。    “奇沙爷爷,奇沙爷爷,您快看看,有个漂亮哥哥发烧了,我在山洞里面发现的,烧的好像还挺严重的!”卡伊拉着巫医奇沙的胳膊不停的说,在屋子里着急的转着。    “知道了,知道了,快别转了,爷爷眼都花了……”查看了下李牧文的状况,替他熬了药,又敷了些凉草汁在他的额头上。    族长卡特鲁听说卡伊带回了一个陌生雌性,也赶到了巫医奇沙的住所。    “奇沙阿伯,他的情况怎么样?没有生命危险吧?”    “嗯,已经退烧了,估计一会就醒了。”    “那就好。卡伊,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吧!”    “哦,阿父,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山洞,我在他的身上没有闻到部落的味道,附近也没见到他的阿父阿爹,也没有其他外族兽人的活动痕迹。然后我发现他发烧了,还昏迷不醒,怕会有什么危险,就把人带回来了~~~”卡伊详细的讲述了遇见漂亮哥哥的过程。    “这个奇怪的包裹是什么?” 卡特鲁指着李牧文的背包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身边只有这个,好像是他的东西,我就一起带回来了。”卡伊乖巧的说。    李牧文能感觉到耳边好像有人一直在说话,可就是听不懂,额头上很清凉,舒服了不少,自己好像躺在床上,真的有人出现,救了自己吗?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木屋,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15、6岁的男孩儿,稍远的桌旁还有一位有些苍老的长者。    “$%^&…”(啊,你醒了?)卡伊看到漂亮哥哥醒了,高兴的说。    嗯?听不懂!李牧文疑惑的看着眼前眨着水亮大眼微笑着的少年,苦恼的想。不过这是哪儿?自己是被他们救了吗?他能感觉到他们的善意,这让身处异世的李牧文心里一暖。想开口,喉咙却干涩的冒火。    “请问有水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卡伊奇怪的看着李牧文,自己讲的是兽人大陆通用语啊,就算是异乡人应该也能听懂,可是他好像很困惑,而且讲得话自己也完全听不懂。难道漂亮哥哥是从很远很远的小部落来的吗?还是他的阿父阿爹是游牧兽人,还没教他通用语就出事了呢?那可真可怜!!!    李牧文更加疑惑的看着少年,他的眼里泛着的是——同情?可是他现在真的好渴,顾不得那么多,于是又说了一遍:“水……”然后抬手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卡伊犹豫着,给他倒了一杯水,示意了下,李牧文连忙点头,赶紧接过大口大口喝下。喝完幸福的眯了眯眼,感觉又活过来了,卡伊看他可爱的样子笑出声。李牧文然后抬头尴尬的看着盯着他看的三人,耳朵红了下,郑重地说:“谢谢!”    卡伊依然听不懂,却看懂了他眼中的感激,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巫医奇沙端着药过来,轻柔的摸摸他的头,示意他喝下,李牧文看着慈祥的老者,想起了疼爱他的爷爷,眼眶有些发热,掩饰的低下头喝药。族长卡特鲁让人收拾出一间空屋,打算安排李牧文住下。    喝完药李牧文有些发困,扯了扯被角,安心的睡下了。    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李牧文幸福的醒来,伸了个懒腰,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走出屋子,又看到了昨天的那个少年。    卡伊一大早就过来了,不过发现漂亮哥哥还没醒,就到院子里帮奇沙爷爷整理草药了。来的时候阿父也嘱咐自己照顾他,带他到安排的住所去,并且教他说大陆通用语。看到漂亮哥哥醒了,高兴的围了上去。    “卡伊,卡伊……”卡伊指着自己不停的重复。    “卡…伊?”这是少年的名字吗?倒不难念,有点类似于英文名。    卡伊兴奋的点点头,然后眨着大眼偏头望着李牧文,李牧文失笑,指着自己回复道:“李牧文”    “林…莫…文?”    李牧文摇摇头,缓慢而清晰的说了一遍:“李…牧…文”    “李…莫…文?”    “李牧文”    “李…牧…文?”李牧文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卡伊翻来覆去念了好多遍,然后跑进木屋,拿出他的背包。    李牧文疑惑的看着卡伊,卡伊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跟着走。李牧文好奇的跟上,出了院子,看到有一个广场,人来人往,好像很热闹,周围有很多木屋,这是一个村落吗?    看到卡伊带了那个漂亮雌性出来,众人纷纷和卡伊打着招呼,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雄性则更是显得……异常兴奋! 第5章 李牧文担忧的看着空中的兽鸟大战,白虎是在给自己报仇吗?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温暖。不过,他马上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儿多余了,呃,好像是白虎在单方面暴打那只鹰?    菲利斯得意的叼着赤腹鹰的尸体向雌性邀功,雌性果然佩服的看着自己,还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像是在表达感谢。菲利斯浑身舒服的不行,都快呻.吟出声了,自豪的想到:自己的雌性好温柔啊~~没错⊙﹏⊙b,菲利斯已经无耻的把别人划为“自家的”了。    李牧文尴尬的看着化为人形紧紧搂着自己不放的兽人,还越搂越紧,本来他救了一命,让他抱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过……    “嘶,好痛!”    “你受伤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菲利斯惊慌的脱下雌性身上奇怪的衣服,上上下下的摸索着,然后,在雌性白皙光滑的背上有一道从肩膀斜过腰间的伤痕,伤口血肉模糊,看起来异常刺眼!呜呜……居然早没有发现,只顾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雌性会不会怪罪自己,讨厌自己?    “我去采药止血,马上就好!”李牧文哭笑不得的看着刚刚还毫不犹豫脱下自己衣物的高大兽人,看到伤口就慌忙道歉,仿佛犯下弥天大错般用紧张内疚自责的神情看着自己,好像他一皱眉就会哭出来的样子,然后又不等自己开口瞬间跑远,呵呵~~~真是够奇怪的人!    其实背包里有好多巫医奇沙送给自己的各种疗伤特效药,可是想想兽人难过自责的样子,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虽然这伤完全不是他的错!果然很快兽人就回来了,极其自然的把自己抱入怀中,嚼碎草药,小心翼翼的抹在后背。    “谢谢,请问你是……?”趴在兽人的怀里,让他有些害羞的李牧文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啊,我是菲利斯,翼虎族的,你呢?”菲利斯十分懊恼,他又只记得感受手上润滑柔软的触感,居然忘了自我介绍,也没问雌性的名字,怎么自从遇见他以后就频频失误?    “菲利斯,你好,我是李牧文,非常感谢你救了我!”李牧文感激地说。    “李…牧…文…”菲利斯甜蜜的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内心悸动不已,然后,小心的问道:“我可以……叫你阿牧吗?”    “嗯,当然可以。”看着兽人透着紧张期待的大眼,李牧文肯定的说。他知道这个世界只有很亲近的人才可以相互昵称,不过,只是称呼而已,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然没问题。    “阿牧,你是翼狮族的吗?你的家人呢?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野外?”极为顺口的喊着他的名字,菲利斯兴奋地想,他的阿牧是愿意接受他的亲近的,压下想要大声的吼叫表达喜悦的冲动。然而,想到阿牧居然独自外出,又有些担忧,有些事他要弄清楚,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不是,他们收留了我,我,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已经没有家人了,出来是要找一位很重要朋友,他和我失散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李牧文黯然的说,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    “阿牧,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菲利斯顿时自责不已,居然让他的阿牧伤心了,他很歉疚。心疼的避过伤口把阿牧抱紧,迫不及待的想问那位很重要的朋友是不是阿牧喜欢的人,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李牧文被迫贴靠着菲利斯温热的胸膛,虽然被兽人紧紧抱着有些别扭,他却没有推开,因为他能感觉到菲利斯无言的安慰和怜惜。    可是,过了很久,久到李牧文都快睡着了,菲利斯好像还不打算放开自己,李牧文不得不推推他的胸膛,示意他放手。突然想到自己的伤,李牧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菲利斯,能不能麻烦你照顾我几天?现在我受了伤,暂时都赶不了路了。”    “当然可以了,阿牧!我会一直照顾你的,受了伤还想赶路,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菲利斯自然愿意照顾阿牧,并且想照顾一辈子!听到阿牧受伤了还想赶路找那位“重要的朋友”,他的心里酸酸的,居然为了别人那么拼命。    感到阿牧有些抗拒自己的怀抱了,菲利斯留恋的又感受了下,才恋恋不舍得松开怀抱。总有一天,他要阿牧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怀中,接受他的保护和感情!    “阿牧,那个,你要找的朋友是……是你……喜欢的人吗?”菲利斯有些犹豫的问,他想过要忍耐的,可是他根本就无法忍住,不搞清楚,恐怕他今天就别想安宁了!虽然很不安,可是他得了解“敌情”,才好下手,不是么?    李牧文疑惑的看着菲利斯,难道自己表现的像是在找爱人吗?他以为朋友是含蓄的说法?“不是,只是朋友,我没有喜欢的人。”    “哈,我怕你和我在一起会不太方便。”菲利斯顿时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压抑不住兴奋的要跳起来虎吼,可是又不敢太放肆怕吓跑阿牧,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掩饰。    o(╯□╰)o李牧文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算是雌性,而菲利斯是雄性,某种意义上相当于“孤男寡女”了,怪不得他会顾忌了,心里便有些愧疚。其实,李牧文同学还太单纯,他忘了爱护雌性是每一个雄性的责任和义务,更何况是照顾受伤的雌性,完全不需要顾虑什么的。    “不会,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可怜的李牧文,真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看来被吃掉只是早晚的事了。当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咳咳……阿牧,其实我可以陪你去找人的,我正好在游历,就遇见了你,我们一起吧!你一个人也太不安全了,今天如果不是我恰好碰见,你可能……我不想你出事!”游历是指成年的雄性离开部落一年到各个地方历练自己,经过实战,增强实力。    心虚的菲利斯脸可疑的红了下,然后期待的看着阿牧,一年的朝夕相处啊,应该足够让阿牧喜欢上自己吧,如果一年都搞不定,那自己就够逊了,不过他有信心,一定会让阿牧成为自己伴侣的!    李牧文惊喜的看着菲利斯,那可真是太好了,他可不想还没见到赵泰,自己就先挂掉了!再说,菲利斯本就在游历,也不算太麻烦他。翼狮族不是没有兽人愿意陪着自己找人,只是在他们眼中自己是想要追求的雌性。他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赵泰,而且找到后自己可能会回到原有的世界。人情债难还,还是不要牵连无辜的人比较好。    “对了,你的朋友是什么样子?”既然不是阿牧喜欢的人,那就好办了,早点儿找到人也能早点把人拐回家啊!部落不是没有好看的雌性向他表达爱慕之意,可是他却没有对任何雌性动过心。可是这次完全不一样,对于阿牧,他势在必得!  77、相处(修) ...   “哦,他和我一样黑发黑眼,比我高大概这么多,刚来的时候不会讲大陆通用语,衣服和我现在穿的差不多类型,呃,和我一样是雌性。你在翼虎族有见过这样的人吗?”李牧文比划了一下,想了想,大概就这么多吧。不过说自己是雌性还真郁闷,自己可是个男人啊!    “黑发黑眼的人很少,我就见过你一个,在翼虎族还没听说过有你描述的人出现过。”菲利斯是金发,属于比较常见的发色,他在心里暗爽,自己的阿牧果然独特。    “这样啊……”李牧文虽然知道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好友的下落,可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不免失落。    看着阿牧原本明亮的眼睛一下子黯然,睁着黑黑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模样,一股热潮直冲下腹,菲利斯不自然的换了个坐姿,安慰的搂着阿牧说:“别灰心啊,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朋友的,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李牧文真诚的点点头,危难之中能够挺身而出的人应该是值得相信的,不过,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抱着人?!他可不是玩偶、抱枕,老被人抱着有点伤自尊啊!而且他也不习惯和别人靠那么近,没有距离,让他不安,他还是更习惯与人保持安全距离,互不侵犯。    傍晚时,菲利斯找到一个不错的山洞,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应该是被废弃已久了。他把山洞收拾干净,捡了些枯草,轻柔的把阿牧放在在上面。菲利斯打算去打猎,他的阿牧还没吃饭,可不能让阿牧饿着了。山洞里没有兽皮,阿牧的皮肤那么好,得用最柔软的兽皮才行!    等菲利斯处理好猎物回来,受伤后有些疲倦的阿牧靠着洞壁已经睡着了。菲利斯呆呆的看着阿牧恬静的睡颜,觉得仅仅就这么看着他的阿牧都有种幸福的感觉。可是还不够,他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一点一点的靠近阿牧粉红的唇,紧张又幸福的贴了上去……    李牧文是被烤肉的香味诱惑着醒来的,一睁眼菲利斯已经回来了,身下铺了一层洁白柔软的兽皮,心里有些暖,而菲利斯烤好了肉正专注的看着他,幽暗深邃的蓝眸里的情绪李牧文看不懂,也下意识的不敢深究。李牧文别过眼,歉意的说:“对不起,我睡着了。”    烤好肉后,菲利斯就看着阿牧鼻翼轻轻抽动嗅着香气,睫毛一颤一颤似要醒来,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抱到怀里狠狠的欺负一番。可是现在还不行,阿牧还不是他的,唉,真想早点把阿牧吃掉,不知道自己能忍到几时。    “哈,没事,是我看你睡得香舍不得叫醒你。”菲利斯撕下一块最嫩的肉递给阿牧,看他吃完才大口大口把剩下的解决掉。然后拿起一边的果子划开一个,用轻柔的语气对他说:“这是新鲜的甜果,雌性和幼崽都很喜欢,你要不要尝尝?”如果此时菲利斯的好友凯恩泽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说话,估计下巴都要掉了。    李牧文看他毫不嫌弃的吃下自己吃剩的东西,有些感动,现世很多人连别人夹的菜都不愿碰,他却那么自然的就吃完了。接过果子,凑到嘴边,甜甜的汁液溢满口腔,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    他看着菲利斯心里又有些感动,他真是个很体贴的人,于是神情认真的说:“真的很美味,我很喜欢,谢谢!”菲利斯则自然是很开心能讨好到他的阿牧啦!    舔净嘴角的果汁,不一会儿,李牧文就开始犯困,说了声晚安趴到兽皮上睡了。好眠的李牧文没看到菲利斯紧盯着他沾上果汁后,显得更加红艳的双唇的炙热视线,不然也能对时刻觊觎他的兽人多些警惕。    菲利斯等到他的阿牧熟睡以后,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欲望,偷偷的对阿牧甜美的双唇舔了又舔,等到差点勾出火,才不舍得罢手。咳……遇见了他的阿牧之后就好像特别容易冲动,不过也难怪,阿牧的一举一动都对他充满了魅力,轻易就让自己魂不守舍的。    看到阿牧缩了缩身子,有些冷的样子,菲利斯立马化身为兽形,躺在阿牧身边,用尾巴圈住他,替他遮风取暖。迷迷糊糊中李牧文感受到旁边的温暖,蹭动着抱了上去,徒留可怜的菲利斯在这种既甜蜜又残忍的折磨中,纠结的睡了。    之后的五天,李牧文只负责养好伤,吃好睡好就行了,他也曾过意不去,想帮忙,可是菲利斯什么都不准他做,霸道的包揽了一切活计,让李牧文被迫当了五天幸福的小猪。    比如,起床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总是菲利斯深邃蓝眸望着他的样子,即使是兽形,也很难让人忽略的眼神。看他醒了,才出去打猎,准备食物。    吃饭的时候,总是把猎物最鲜嫩的部位给他,看他吃饱了,才会放开了吃完剩下的。每天采集各式各样的新鲜水果给他品尝,然后记下他喜欢的,以便下次多采一些。    夜里休息的时候,总是主动变成兽形,背对着洞口替他遮风挡雨,紧紧揽着他,不曾不让他感觉到寒冷。 第7章 整理好行李,用完晚餐,没什么娱乐活动的李牧文幸福的就歇下了,在丛林里风餐露宿的那么久,终于可以睡床了。旅馆的床有些小,菲利斯只能以人形睡阿牧在旁边,看到阿牧睡着了,便紧紧地揽着阿牧。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人形睡在他的阿牧身边,菲利斯很激动,以往怕阿牧会冷到,都是用兽形的。感受着怀中细致温热的触感,菲利斯如以往共眠的每一夜,温柔的覆了上去……    李牧文是被热醒的,睁开眼入目的居然是一片□的胸膛,动了动,更加尴尬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菲利斯身上,菲利斯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而自己的双腿也被他夹在腿间,最尴尬的是,小腹杵着一个硬热滚烫的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抽出自己的双腿,李牧文想挣离菲利斯的怀抱,却挣不动,他悲愤了,该死的兽人,怎么睡着了力气还这么大!虽然知道男人早上会那什么,可是被顶着的感觉就不怎么美妙了。    菲利斯早就醒了,却舍不得放开怀中心爱的人,他不想放弃能和阿牧亲密的每分每秒。感受到阿牧害羞的想逃,却逃不掉,只能认命的窝在自己怀里,他恶劣的笑了,嗯,还早,再睡会儿吧!    他们预定在这里停留十天,十天来他们到处询问赵泰的下落,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到了最后一天还是没消息,明天就要离开,李牧文越发失落起来,菲利斯特意为他准备了狐族的特色小吃,他也没什么胃口。    过几天就是“同心节”了,菲利斯想和阿牧一起过,借口到时会有各族兽人参加,方便打听消息,劝阿牧多留几天。阿牧答应了,虽然还是显得很沮丧,好像不抱什么希望了,然后早早歇下了。    他知道阿牧不开心,阿牧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让阿牧开心起来。阿牧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他知道阿牧不喜欢天天吃烤肉,可是阿牧也没说过什么,吃什么都差不多的样子。他知道阿牧不喜欢住山洞,可是阿牧也没说过什么,只是在冷的时候使劲往自己怀里钻。他知道阿牧也不喜欢每天在山林里窜来窜去,弄得浑身脏兮兮,虽然是阿牧自己坚持的……    他很心疼阿牧,阿牧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呢,伸手轻轻触上阿牧的眉间,想为他抚平忧愁。不过贪婪的手指并不满足于眉宇间的碰触,划过眉峰,来到眼角,沿着俊美的轮廓,触碰到嘴角,手指一顿,带着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渴望终究占据了上风,手指移到粉红的唇上。    温柔的注视着阿牧,他伸出舌,用湿润的舌尖描绘着阿牧的唇,舌尖上尝到的美妙让人沉醉,唇再张开点,一口将唇瓣含入嘴里,吮吸着,理智开始远离,想要更多,撬开唇瓣,舌尖探入,撬开阿牧的贝齿,深入的品尝湿热柔软的小舌,掠夺更多的甜美。口腔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交叠的唇瓣滑出,染湿了嘴角。    腰上的手也没闲着,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阿牧温热润滑的玉背,熟悉的渴望和火热袭来,下腹的欲望已经肿胀到疼痛,他的手也愈来愈下,渐渐滑到臀部,揉捏成各种形状。欲望缓缓地在阿牧的腿间蹭动着,慢慢抵到阿牧臀间的入口,却停止不动了。冰蓝的眸子已然红得要渗出血来,菲利斯急速的呼吸着,然后艰难的强迫自己离开阿牧的身体。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但他知道继续下去一定会伤害到阿牧的,他不能,也不愿,永远都不愿伤害他的阿牧,眼神黯淡,无尽悲伤的在阿牧耳畔叹息般的留下一句“我爱你……阿牧!”便落荒而逃,他现在……需要彻底的冷静!    其实从第一天偷亲阿牧开始,在之后的每一个深夜,他都会变成一会儿人形,从一开始亲吻,发展到肆无忌惮的抚摸,到最后欲罢不能的自渎,渐渐变成现在失去理智的疯狂。他的理智叫嚣着不可以,可是当手碰到那具身体时,整个身体就会被迅速点燃。一面叫着不可以,一面嘶吼着碰触,是阿牧的沉睡放大了他胆子,还是压抑太久的渴望终究太痛苦,想要得到一点抚慰?最终,他还是将唇印到他的阿牧的身上。    苦笑,他的忍耐力在阿牧面前根本没用,唯一能限制他的,是会失去阿牧的恐惧,这根弦将他的理智牢牢的固定,用最大的意志和理智让自己不失控,做出那冲动的行为,让抱着阿牧入眠的自己可以抵制住诱惑。    他从来都很小心,不敢用力,也不会在阿牧身上留下痕迹,阿牧入睡后会睡得很沉,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让阿牧发现过。    他不敢让阿牧发现他的感情,因为他害怕连陪伴在阿牧身边的机会都失去。比烙印更深刻,他记得曾经为了更快的追到阿牧,问过的话和得到的令人绝望的回答。    “阿牧,你比较喜欢什么样子的雄性?”    “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    “不用,我不会喜欢上这里的雄性。”    “为什么?!哪有雌性不喜欢雄性的,你总要有伴侣的啊!”    “因为…因为还没找到赵泰,我不能丢下生死未卜的好友,自己过着幸福的生活。”    “那找到他就可以了!”    “找到他,我会和他一起离开吧,我们不属于这里……”    “那我和你一起走!”    “可是…我们的部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且不接受异族人,被发现后会对你做很残忍的事情,你不会喜欢的。”    “那假如,假如有人喜欢上你怎么办?”    “只能离开了,我给不了他幸福,还是不要喜欢我比较好。”    那一瞬间,兽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好像在强忍着酷刑,很好,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如绞,那是心中插上一把刀,一动就痛,连呼吸都觉得痛。空虚的感觉如潮水般吞噬曾被阿牧填满的心灵,好像失去了珍藏很深很深的宝贝,整个心被淘空了,只留下壳子,但明明只是心痛,为什么连身体都难受的会发生强烈的反应?会颤抖,会冰冷,会头晕……    可是,在阿牧面前,他连难过的表情都不能流露,就好像只能由着一群兽人暴打狂揍,他却无法还手,怕阿牧察觉,怕阿牧离开。幸福的感觉来的时候,谁可以挡的住?但是,当它远去的时候,谁又可以挽留?    暗恋时是微明的清晨,一切都是美好的,还有些朦胧看不清楚未来;而热恋的时候则像下午一两点时的天气,阳光热烈得刺眼,那种十分浓烈的兴奋,刺激得让人觉得不真实;等到失恋的时候则像夜晚,寒冷得让人心碎,而且十分凄冷,让人感觉那么忧伤……    可是,他还未曾品尝相恋的甜蜜啊,就要堕入深渊,万劫不复,为什么,为什么!是否失去了才能真正懂得珍惜呢?很多人都说要珍惜现在拥有的,但他明明都那么珍惜了还是要失去,谁来帮帮他?老天是否真的很不公平,偏偏让他遇到这样的事,已经心力憔悴,他该何去何从?    他不能去强求阿牧不要走,只是回自己的部落而已,他有什么理由阻止?很想挽留却无能为力,他痛恨那种深重的无力感!自己那么努力的变强,就是为了有能力守护身边的人,现在他遇到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却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办法在阿牧面前多维持正常的情绪哪怕一秒,他狼狈的逃走了,对着周围所有的生物狠狠发泄。不要命的追捕野兽,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却感觉不到,心被冻结,他需要伤口来止痛。那天,悲凉凄厉的虎吼声在山谷回转了很久很久……等他终于稍微平静下来,回去看到阿牧为他处理伤口时心疼的模样,还是……轻易沦陷,逃不脱,挣不掉。    要放弃吗?可是真的已经太晚太晚了,阿牧柔软的躯体、温度、呼吸、香味,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让他痴迷。就连额头上划过的汗水,也想为他舔去。    爱越深,痛越深,他彷徨了好几天,在阿牧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忧伤,望着天空发呆,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说话,看不到周围的美丽,恋爱难道不该是幸福的事情么,原来竟也可以让他这么痛苦、绝望,心乱如麻,连天空都在陪他哀伤,哭不出来,那天幕里断了线的雨滴就是他无尽的泪。    阿牧不知道他心里转动的念头,所以会对他笑,不经意间的温柔和信任编织成网,让他处可逃。阿牧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敢和他一起沐浴,却不知道那是对他理智多大的挑衅。兽人脸上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笑容,他不是喜欢上阿牧,而是……爱上阿牧了。    李牧文平时确实睡得很沉,只除了——有心事的夜晚。他听到关门声,静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里面已然经历了一系列复杂难言的感情:疑惑,感动,不安,惊恐,羞愤,耻辱,害怕,安心,震惊,恍然。    听到房门开了又关,许久,一具还带着丝丝凉意的身体靠了过来,抱着自己,直到呼吸变的规律。李牧文沉默以对,只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处理菲利斯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明白自己对菲利斯的感情是不是自以为的单纯的感激和友情,他不懂,怎么办才好……  1010、坦白(修) ...   (@^_^@)来到异世以前,他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初恋,初吻了。虽然他长的不错,可是感情上太迟钝,暗示他不懂,别人说某某喜欢他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明示他还不懂,无动于衷,等到别人说他绝情的时候,他的反应是:“真的吗?我以为你在和我开玩笑的……”如此生生扼杀了不少纯纯少女的爱恋慕之心。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能深刻的感觉到菲利斯对他浓烈异常的感情,虽然同时刺激也很深刻!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样厚重的感情,他一点也不想伤害菲利斯,于是这次出现的问题他真的束手无策了。    又是一夜未眠,李牧文的成果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眼神复杂的看着端来早餐一如既往关心自己的菲利斯,似乎感觉到自己精神不太好,菲利斯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还在为找不到赵泰难过?你放心,不管如何,我一定会陪你找到的!先吃饭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胃不好,赶紧过来啊!”    李牧文微微一笑,仿佛昨晚的事从不曾发生过,平静的说:“知道了,你好唠叨!”看着菲利斯眼中瞬间泛出的宠爱、喜悦和纵容,他有些食不知味。李牧文连出去找人都没了兴趣,歉疚的对菲利斯说:“今天我有些不舒服,你能自己出去找人吗?”    菲利斯当然不会拒绝,嘱咐李牧文一定要好好休息,就出门了。李牧文躺回床上,静静的思考着……到了晚上,虽然闭上了眼,但是其他的感官还在,他听到菲利斯翻身上床的声音,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    然后一个软软的东西落在自己的唇上,非常的轻,羽翼般轻盈,但是却也感觉到虔诚的味道,宛若信徒在膜拜他的神灵。随之又开始深吻、抚摸,不过好像顾忌自己精神不好,没有做的太过分,虽然身后某处始终被硬热的东西顶着。    第二天菲利斯看李牧文精神依然不好,主动要求独自完成寻人任务,让他好好休息。李牧文没有拒绝,依然纠结着令人头疼的感情问题。当晚深夜,菲利斯只是缠绵的吻了他很久,然后忧心的睡着了。    第三天白天依旧,深夜,菲利斯却只虔诚的吻了他一下,然后轻轻的在李牧文耳边,不停的诉说着他的不安和担忧。 第9章 “对不起!”    眼前是阿牧俊美的脸,脸上带着明显的怜惜,正仔细的查看他的脸,温柔的轻抚脸上的伤痕,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恍惚。菲利斯什么也没说,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吻了吻阿牧的唇,抱着他睡下了,明天还要赶路,阿牧不需要对他愧疚。    这晚李牧文睡得异常踏实,安心的睡了个好觉。精神饱满的踏上了前往翼豹族的旅程。只有菲利斯不太高兴,因为多了一个人在,阿牧都不让他亲了,连搂搂抱抱也少了,而夜里,三人共宿,菲利斯也不敢再对阿牧动手动脚了,让他扼腕!更过分的是,阿牧成天围着那个碍眼的兽人询问赵泰的状况,冷落自己!    不管怎么说因为李牧文见人心切,三人加紧赶路,不到一个月就到了翼豹族,李牧文也终于见到了分离已久的好友赵泰。    “阿泰,在吗?有人说是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赵泰百无聊赖的蹲在桌前玩着他新做的棋子,懒懒的问道:“谁啊?哪会有什么朋友找我……除非是……牧文?!!!”    “赵泰,是我!”像是验证他的猜测,窗外传来时隔半年依然显得熟悉的声音,死党李牧文的声音!    赵泰惊喜的站起身,带翻了桌子,棋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可是他根本就顾不得这些了。迅速的奔出门外,因为急切,还差点被门框绊倒!李牧文怀念的看着好久没见的赵泰一如既往莽莽撞撞的模样,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赵泰紧紧抱进怀里,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无言的传递他的激动。    “牧文!牧文!真的是你,不是幻觉,真的是你!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每天担心的要死,见到你真好!呜呜,为什么我们会掉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你有没有出什么事,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李牧文拍拍他的背,任他发泄积郁太久的担心、害怕,他能理解好友的心情,在异世真的是孤单的令人绝望!要小心翼翼的活下去,还要承受整个世界就剩自己一个人的寂寞,他们需要确认对方的存在,给以自己安全感和真实感。    那是一种这个世界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给予的迫切需求,他们只能通过彼此来确认,他们真的是地球人,c国人,二十一世纪的人。他们不是所谓的雌性,不属于这个兽人世界,他们是在真实的活着的。这半年来经历的一切,不是一场漫长到无法醒来的梦境……    多可怕,当他停留的越久,就越分不清,他生活着的到底是场噩梦还是现实。他需要找人来确定这不是梦,把他从玄幻的感觉中拉出来,告诉他,他的的确确还是那个普通的学生李牧文,没有精神错乱。    守在一边的菲利斯只看到一个雌性冲出来,还紧紧地抱着他的阿牧,亲热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阿牧居然也激动的回抱他、安慰他。虽然知道他是雌性,可是菲利斯心里还是酸酸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插不进去他们的世界。阿牧的,没有他的世界,让他感觉害怕。    不过菲利斯再怎么不安,还是向带路的兽人道了谢,然后提醒阿牧进屋再说。半年不见的好朋友,见了面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还是坐下来慢慢聊比较好,他也不想那个阿牧重视的朋友一直抱着阿牧,他觉得很碍眼!!!    进了屋,赵泰抓着李牧文的手,继续激动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原来他比李牧文幸运,掉在了翼豹族部落的一间木屋上。然后部落里的人看他孤身一人,就收留了他,教他这里的语言,教他这里的风俗。    然后,和李牧文一样经历了异世的各种冲击,从一开始的惊恐害怕,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转变为对现实无奈接受。然而,每当夜深人静时,对家乡、对家人、对恋人强烈的思念,和寒彻骨的孤独寂寞感觉,都变成他想要回去的强烈愿望。  1212、离别(修) ...   “牧文,我找到了可能回去的办法,我们一起走吧!”赵泰显得超级兴奋的说。虽然这里也不错,可是c国才是他们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那里有他们真正的家,有他的家人和恋人啊!哈哈,牧文听到能回去一定也会很开心吧!↖(^w^)↗    可惜李牧文的表情却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开心,“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么说着,李牧文却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菲利斯一眼。等在一边被冷落已久的菲利斯看到他的阿牧终于注意他了,忙回了阿牧一个大大的笑脸。李牧文看到他傻傻的模样心里更加难过,觉得自己居然动摇的厉害。    “牧文,你怎么了?”赵泰诧异地看着他,牧文的语气听来居然很犹豫?!终于能回家了难道他还不开心吗?旁边虎视眈眈的那个家伙又是谁?心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往上冒。    “我,我不知道要不要回去,我知道应该回去的,可是我担心……”李牧文觉得菲利斯简直就是自己命中的劫数,自己居然为了他连家都不想回了,居然会让他这么……放不下。    “……”( ⊙ o ⊙)啊!赵泰觉得他一定是眼花了,牧文说担心什么的时候看着的是——旁边的兽人?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牧文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结果却是被个五大三粗兽人搞定的?不过,那个家伙也真够厉害的,居然俘虏了n多可爱女生都搞不定的牧文!这位也不是凡人啊,这个世界果然太玄换了,他要赶紧回地球!    “……他是谁?你不会……喜欢他吧?”    “他是翼虎族的菲利斯,我也弄不清自己喜不喜欢他。我要是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你会不会觉得很恶心?”菲利斯听到阿牧提到他的名字,挪过去偷偷搂着阿牧的腰,看阿牧没有反对,心里不禁暗喜。    “咳……这个,其实我觉得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喜不喜欢,反正嘛,无论怎样你都还是我哥们儿,你知道我总是站在你那边的,对吧?”赵泰有些尴尬,他是纯粹的异性恋者,理解不了同性之间的感情,不过,他会尊重牧文的决定。    “谢谢你,赵泰!你不反对,让我安心了不少。呃,那个……我还想问问你,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的喜欢?我现在都分不清对他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不想离开他是因为自己寂寞了,还是因为喜欢他。我真的很确认自己的感情,如果是友情,我就陪你回去,如果是爱情,我可能要留下来了。”    李牧文想,赵泰是谈过恋爱的,比他有经验,或许能够帮他解决困扰已久的问题。他真的被自己似是而非的感觉弄得快崩溃了,也受不了菲利斯每天哀怨的眼神了。还有到底是选择离开还是留下,他还不能确定。    哈哈,原来牧文也有为恋爱问题烦恼的一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不过哥们的的忙怎么能不帮?赵泰想到分别已久的女朋友,心里还是暖暖的的,他努力回忆着当初恋爱的心情,记起的却都是他们在一起的小细节。    “对我来说,喜欢一个人应该就是你赖床不起时,要她拉你起来,当她把手给你的时候,冷不防被你拉到怀里。做了她自己都不能下咽的饭菜时,你却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说女友做的比外面的好吃多了,然后又偷偷地再吃别的东西。要她帮你抄写东西,你念着念着就冒出‘我爱你’,她也顺便就写到文章里。她没胃口,不想吃饭时,你一边大声地骂着她,一边往她碗里夹她最喜欢的菜。”    “喜欢就是当她不舒服,要坚持吃药,而她老是很大意的将药丢到一边,你看到后对她狠狠地说:以后要是你痛可别叫我,我是不会理你的,到了她痛的时候你看她时比她更痛的眼神。她为你织的毛衣小了于是想送给别人,你不让:以后我瘦了可以穿的。你高兴时把她搂着转上几圈,失意时可以伴在她的身边,相信她纤细的肩膀能担起你沉重的心情。”    “喜欢就是在外面遇到不愉快的事可以回去对她发脾气。相信她的全部,也尊重她的全部。你在外面无论遇到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都会在心里想到:要是她在有多好。永远用爱心对她,不刻意的为她做很多的事,但每一件都充满浓浓的爱意。想要两个人一心一意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平凡。”    李牧文看着一脸甜蜜沉浸在回忆里的赵泰,有些羡慕,可是他说的好像不太适用于自己和菲利斯。菲利斯是比自己还高大强壮的男人,不是需要疼宠的娇小柔弱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反而自己才是被爱护的那个。    “……”赵泰无奈,看着还是很迷茫的好友,算了,自己就当回爱情咨询师,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对他有没有感动或者心动的感觉?”    “有。”    “看不到他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少点什么?”    “不会,他一直在我身边。”    “-_-|||他在你身边是不是觉得很安心?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嗯。”    “想着他的时候心会不会变的格外柔软,细腻?”    “嗯。”    “如果他和别人很亲密,你会不会不开心?”    “应该吧。”    “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是不是想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嗯。”    “想不想让他一直一直陪着你?”    “想。”    “和他亲密的时候会不会很紧张,很甜蜜?” 第11章 惨,乐极生悲了,李牧文懊恼的瞪着他,决定用美食征服他,看他还捣不捣乱!    “菲利斯,抓两只山鸡来!啊,再抓只肉味鲜嫩的尖牙猪来!”    李牧文处理好花椒,到附近采了些蘑菇、野菜回来,洗净剁碎,又摘了几片香叶,嗯,辅料俱备,只欠主料了。    等菲利斯回来,指挥他刨坑,抽出几块猪排骨,自己则把刚刚剩下的蘑菇放进去,放在火上烧着,准备炖一罐蘑菇排骨汤。    然后切下尖牙猪最嫩的部分,剁碎。把切好的肉丁、蘑菇丁、野菜及各色调料塞进山鸡腹中,用香叶包好,裹上湿泥,扔进坑里,然后再在上面生火,静等香喷喷的乞丐鸡出炉!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章开始,插播温馨小故事 (*^__^*) 老婆:亲一个! 老公:啵! ! 老婆:再亲一个! 老公:啵! ~ 老婆:还要嘛! 老公:……流氓! 晚上睡觉,跟老公抢他的胳膊~,老公抵死不从! 老婆急了,就冒出了一句: 老衲,你就从了师太吧!老公笑到手软。于是老婆得逞了。 某日,老婆早起,给老公留了200元钱放在桌子上(老婆是家里的财政大臣)。上班后, 估摸着老公已起床,就发短信给他: 老公,桌上是给你昨夜的服务费。 老公回:全套服务才200块呀? 赶明儿找个富婆去。 出自——《当老婆学会调戏老公》1414、遇险(修) ...   菲利斯很新鲜的看着阿牧忙来忙去,这样的做法他还没见过,不过看着阿牧信心满满的样子,应该会很好吃…吧。咳咳,好吧,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怀疑啦,真的只有一点点!    李牧文看时间差不多了,掰掉外层的泥,阵阵浓香扑鼻,呼,看来大功告成了,旁边菲利斯直吞口水,好香啊~~~    李牧文撕下一大块递给他,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赞叹不已的样子微笑起来,自己也开始吃剩下的部分,唔,果然很美味!另外一只乞丐鸡也落入菲利斯腹中,李牧文喝了一碗鲜甜的蘑菇排骨汤,已经饱了。    喝完汤,又把尖牙猪解决掉,菲利斯才觉得饱,真是太好吃了,以后有口福了,对阿牧的迷恋立马又多了几分。    李牧文无语的望着又抱住他不放的菲利斯,果然,抓住一个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自己算不算开始抓住他了?不过,自己又不是玩偶娃娃,他怎么就这么爱抱着,有点伤自尊~刚想挣开,发现他突然僵硬住,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这是怎么了?    “阿牧,快躲起来,我感觉到黑曼巴蛇在靠近!” 菲利斯紧张的把他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认真的吩咐。    黑曼巴蛇,昼行夜伏,是蛇类里最危险的蛇,不仅因为它速度快、攻击性强,更因为它的毒液极强,没有解毒的办法,一旦被它咬中必死。而且幼蛇比其他成体都大,成体能长到二十几米,而且是一种神经质的蛇一旦觉得有危险在靠近会马上发动攻击。    就连菲利斯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他希望黑曼巴蛇只是纯粹的路过,他怕自己保护不了阿牧。很可惜,似乎是被乞丐鸡的香味吸引而来,那只黑曼巴蛇直冲他们面前,停住。    发现散发诱人香味的食物在这里就消失了,黑曼巴蛇很生气,一道毒液喷出,菲利斯瞬间化为兽形,连忙翻滚躲过。一击不中,黑曼巴蛇异常愤怒,巨大的尾部腾空甩来,避闪不及的白虎被抽中,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李牧文焦急如焚,却毫无办法,看到菲利斯受伤,立刻想跑出来,被他用眼神制止。无可奈何的李牧文只能等在原地,他不能让菲利斯在搏命的时候还分心担忧他。    黑曼巴蛇一口咬向白虎,李牧文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幸好菲利斯及时伸展出巨大的白翼逃到空中,避开了蛇口。一蛇一虎开始对峙,都不想率先妥协,烦躁的黑曼巴蛇放弃了与白虎长久的僵持,转而准备攻击李牧文。    菲利斯简直肝胆俱裂,一口咬下黑曼巴蛇身上的鳞片,巨蛇疼的浑身抽搐,调转回头喷出毒液。菲利斯堪堪避过,却迎向随之而来的蛇头,力竭的菲利斯有些绝望,大吼着让阿牧快跑,可是黑曼巴蛇居然停止了攻击。    只见巨蛇口内插着一支竹箭,而黑曼巴蛇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直甩头想弄掉口中的东西。李牧文握紧弓箭,稳住还在打颤的双手,瞄准目标又射出一箭。黑曼巴蛇眼中剧痛不已,终于放弃战斗,迅速逃之夭夭。    箭上涂了蛇类极为厌恶的硫磺,而硫磺是巫医奇沙送给他的药品之一,此刻李牧文由衷的感激奇沙的细心。    李牧文连忙奔到菲利斯身边,看到他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别哭,只要你没事就好……”撑着说完这一句就陷入了昏迷。    “我哭了?!”抹了一把,李牧文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居然真的有还未干涸的液体。呆呆的看着菲利斯,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变成比家人还重要的存在了吗?    等菲利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山洞里,天已经大亮了,问:“阿牧,我睡了一整天吗?”    “没有,你睡了三天。”李牧文平静的说,端过来一碗药,让他服下,又熟练地给他身上的伤重新抹上草药。    “你都没有睡吗?”看着阿牧脸上醒目的黑眼圈,还有明显的疲倦,菲利斯很心疼。    “……”李牧文确实没有睡,三天来除了猎食和采药,寸步不离的守在菲利斯身边,在他昏迷的时候,食物、药汁和水,都是他一口一口亲自“喂”他咽下的。    “阿牧,再陪我睡会儿吧!”菲利斯对都快要站不稳的阿牧说到,然后看着阿牧听话的窝进他的怀里,然后在躺下的那一瞬间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菲利斯一遍又一遍凌空描摹着阿牧的睡颜,他能感觉到阿牧对他的在意和喜欢,虽然阿牧只说过一次,可是却又仿佛时时刻刻都在诉说,阿牧虽然很害羞,却比他想象中要坚强的多,连最强大的兽人都会惧怕的黑曼巴蛇都能冷静以对。    等菲利斯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阿牧在给他准备晚餐,发现他醒了,忙走到他身边,问:“饿不饿,晚饭马上就好了,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我睡了多久?”菲利斯没有回答,让他坐下,轻轻靠着他的肩,阿牧不会又在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吧。    “不久,半天。”李牧文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温顺的任他抱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依偎在一起,好像能这样相依相伴到生命的尽头。    “该吃饭了。”最终还是李牧文打破了温馨的氛围,走过去,端来一大碗肉汤,凉了会儿等不那么烫了,才递给菲利斯。    “没有力气,阿牧喂我好不好?” 菲利斯趁着受伤,耍无赖。    “好。”有点意外的是阿牧真的一口答应了。    “还要一碗!”    “好。”于是菲利斯就喝了很多碗。    “药好苦,阿牧亲我一下吧,亲一下我就乖乖喝药!”得寸进尺的某人。    “嗯。亲完了,喝吧。”依然纵容的某人。    夜里休息之前,李牧文又为他换了一次草药,细心而温柔的将草药涂抹在每一处伤痕。而菲利斯看着他的阿牧专注的视线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感受着阿牧的手轻柔的在他的伤口抚.弄着,身体不可抑制的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小故事,续集老公:今天坐车人特多,不过在拥挤的车上看到美女了! 第13章 “你说他们会喜欢我吗?”    “会的。”    是的,李牧文不安了,深受c国家庭伦.理剧荼毒的他,对儿媳见公婆或者女婿见岳父母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之心。    菲利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牧那么紧张,不过对于他重视自己的族人、家人和朋友,还是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呃,终于改好了,原文具体的内容的贴在本章评论区了,想看的可以自己找找!温馨小故事 续集老婆出差在外:臣妾今晚不能来侍寝,也请陛下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再来翻 臣妾的牌子。老公:朕有后宫佳丽三千,此事爱妃不必太过忧虑,还须耐住寂寞 老婆:看来今晚非杀回来……不可! 老公:说笑说笑,朕的后宫牌子虽多,写的可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如厕无聊中,和老公用喊的方式沟通:小子,给主子唱个曲儿! 老公:无语中。。。 老婆:怎么?怕主子我付不起银子? 老公:之前赊的账还没还呢! 出自——《当老婆学会调戏老公》1616、归家(修) ...   三天后,再怎么磨蹭,二人还是回到了翼虎族,受到各种围观。    “菲利斯,回来啦?好漂亮的雌性,你小子也定下来了啊!”这是亲切的族人们。    “哇,好漂亮的雌性,菲利斯,你这家伙可真是好运,我怎么没这艳福呢!”这是嫉妒的未婚雄性们。    “哈哈,菲利斯你总算回来了,一会儿咱们好好打一场,咦,你从哪儿拐来的美人?”这是没正经的好友凯恩泽。    “菲利斯,好久不见了,明天来我家吃饭吧,洛可会很高兴见到你的!”这是稳重的好友奥泽尔。    “臭小子,终于回来啦!这位是……”这是豪爽的阿父菲安鲁。    “好孩子,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这是温柔的阿爹格瑞。    “呜呜~~,好漂亮的哥哥啊,你会和我一起玩儿吗?”这是直接忽视某人的无良弟弟菲雅。    “阿父阿爹,这是李牧文,以后会和我在一起生活!”这是占有欲十足搂着人不放的春风得意的某人。    “菲安鲁阿伯,格瑞阿叔,可爱的菲雅,你们好,我是李牧文,叫我牧文就好了。”这是乖巧的李牧文。    在阿父阿爹家被盘问完毕,知道李牧文没有了家人后,两人关爱的重点马上转移,对他嘘寒问暖,威胁儿子要是敢对人家不好一定让他好看!菲雅也在一边火上加油,说会帮忙揍人。    被冷落的菲利斯郁闷的在墙角画圈圈,心里内牛满面:阿牧是我的啊,我的,你们那么积极干什么!我爱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他不好!    一家人吃完了热烈而温馨的晚餐,又上演了一出依依不舍的惜别,菲利斯和李牧文才被放行,回到了自家小窝。    屋内干净整洁,被子还带着股阳光的味道,完全看不出已经一年没有使用了,看来阿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经常来打扫。    夜里,李牧文偎依在菲利斯的怀里,静静的开口:“你的家人真好,对我也很好,我很喜欢他们,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感受到温暖,也让我再一次到体验家人间的温情。    “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菲利斯替他拉好被角,又紧了紧手臂,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第二天菲利斯带他到集市上逛了逛,家里多了个人,要准备的东西不少,他希望阿牧能过的舒适,毕竟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了。    虽然昨天已经有很多族人知道菲利斯这次带了一个雌性回来,还是他喜欢的人,不过见过的人不多,因此很多人对李牧文的出现表示了极大的关注。    李牧文微微有些不自在,他知道这些人的目光或者议论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他还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如此关注过,因而有点不知所措。    身边的菲利斯不知挑中什么好东西,兴冲冲的拉着他一个劲地问喜不喜欢,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爽快的拿出对方感兴趣的东西完成了交换。    看着他满是愉悦的表情,李牧文也感染到他的快乐,心稍稍安定下来,然后注意力就转移到摊位上的货品上去了。    直到日头西斜,菲利斯才恋恋不舍得结束了扫荡,要不是东西实在太多,他都要抱不下了,绝对会视察到最后一个摊位为止!!!    他要是在现代一定会是个shopping达人,李牧文心里瞬间冒出这样念头,然后摇了摇头将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会不会逛太久累了?”菲利斯担心到,都怪他,只顾着想怎么把家里布置得尽善尽美,却没考虑到阿牧的身体。    李牧文握了握他的手,表示自己没事,看着他抱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东西却坚持空出一只手牵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提过帮菲利斯分担一部分,却遭到了拒绝,不知道这家伙又在坚持些什么奇怪的观点。    菲利斯的确很坚持,阿牧这么好,可不能给其他兽人产生非分之想的机会,得让他们知道阿牧是他的,更不能看到他让阿牧吃苦,他怎么舍得让阿牧提这么重的东西,要知道,疼爱自己的雌性是每一个兽人的天性。    在快要走出集市的时候,李牧文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他回过头,发现是一名眼神不善的雌性,他礼貌地冲对方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继续前行。    眉头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皱了起来,他才刚来到翼虎族,按理不会得罪什么人,可是他能感觉到那不友善的视线确实是冲着他来的,那么是因为,菲利斯?    在他离开集市之前,他也隐隐听到对方说:原来他就是菲利斯带回来的雌性,看起来也没有多好嘛。    李牧文心里开始生出一抹烦躁,他虽然是所谓的雌性,但并不想上演“二女争一夫”的戏码。他向来不喜欢和别人争什么,只会想办法做到最好,就算最后结果不如意,他也不会遗憾,努力过了,他不喜欢后悔。    他信奉的是: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抢也抢不到。可能别人觉得这种态度太消极,可是他一直都是随遇而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他也曾有过很多不实际的幻想,幻想自己以后功成名就、呼风唤雨,成为一个怎样了不起的存在,可是高中时听到的一个故事,却感变了他很多。    具体的情形他已经不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是一节讨论课,老师讲生活划分为abc三个等级,让大家选择自己理想的类型,已经被现实打磨过的他选择了b,不好不坏。    然后选择了不同答案的同学们开展了激烈的论辩,群情激昂,个个都为自己的选择附上了充足的理由,争论的不可开交,只有其中一人的话给李牧文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讲了故事,大概是一个富翁和渔民的故事,故事里富翁来到海边游玩,看到一个年轻的渔民在捕鱼,可是每天只撒一网就收工了。于是富翁奇怪的问他:你怎么只捕一网鱼就停手了,每天多捕一些的话,你就可以挣更多的钱,过个几十年你就会和我一样成为一名富翁了。 第15章 李牧文苦笑不得的看着他幼稚的行为,又不是没做给他吃过,分量也很足,有什么好抢的。    吃完兽人们到一边聊天,加亚羞涩的拉拉李牧文的衣角,问:“牧文,你做的真好吃,可不可以教我?”说完期待的睁着可爱的大眼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小故事 续集关于买衣服 老婆:这衣服好看吗? 老公:好看。 老婆:你就敷衍我,想让我赶快买完了赶快回家! 老婆:那衣服好看吗? 老公:不好看。 老婆:你就舍不得给我买!关于干家务 老公:咱们把家务分分工吧。 老婆:好。首先,脏活累活得男人干吧,比如擦地、刷马桶、擦桌子…… 老公:这对。 老婆:你是学理工的,我是学文科的,带电的东西得你干吧,像洗衣机、电冰箱、 电饭锅、电熨斗…… 老公:这……行! 老婆:男主外,女主内。和外人打交道的活得你干吧,买菜、交水电费、取报纸牛奶…… 老公:行,行,那你干什么? 老婆:别着急呀。厨房里油烟这么大,可毁皮肤了,做饭得你干吧。 老公:你就告诉我你干什么吧。 老婆:我也有很多要干的呀。我可以陪着你,监督你,赞美你,安慰你……☆、炼铁  “啊,我也要学,我也要学,牧文算我一个吧!”洛可听到后立马黏到他身边,挂在他身上撒娇。    李牧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仔细的和他们讲了讲怎么做,末了轻轻感叹了一句:“这些其实没什么,要是有锅就好了,可以做更多更好吃的!”    洛可追问:“锅是什么?”    “一种炊具,比陶罐好用多了。”    “真的吗?那赶紧做出来啊!”    “我也想,可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铁,哦,铁就是锅的原料。”    “铁是什么样子的,让他们去找不就行了!”    李牧文拿出自己的匕首,展示了下他的功用,说那就是铁做的。洛可看了半晌赞叹不已,这可比骨刀要方便、锋利、耐用多了,可惜牧文只有一把,不好意思问他要。李牧文答应炼铁成功后也送他一把,洛可又高兴起来。    兽人们听说要帮忙,立马答应下来,听了下李牧文对铁矿石的形容,见识最广的奥泽尔不确定的说:“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那种石头。如果我想起来,会马上通知你的,到时候你去看看吧。”    李牧文连忙答应下来,心里很是惊喜,如果有了铁,未来的生活可真是会方便不少。虽然兽人们个个强悍无比,就连雌性的力量也超出地球上男人不是一点半点儿,可是受各种因素限制,他们的生活质量并没有多高。    第二天他又请了菲利斯的阿父阿爹和弟弟来家里吃饭,并不是纯粹的礼尚往来,这里不大讲求这些,他真正重视的只是想亲自动手做一餐饭向他们表示感谢。    而他没有先请菲利斯的家人,只是担心他们接受不了新口味,不过看凯恩泽他们四个第一次吃反应很好,李牧文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一家人吃饭时,没有昨天那么混乱,吃完后,菲安鲁嘴里哼哼道菲利斯这个臭小子眼光不错,挑伴侣的眼光随他,可真有口福云云,眼里却满满都是自豪!    格瑞则满是对李牧文的赞许,他不太能吃辣,还是和李牧文讨论起所有菜谱来了,因为菲雅这个可爱的孩子出人意料的把几乎所有水煮鱼都收入腹中,大家都担心他会不会吃撑了……    晚上的时候菲利斯去族长那里报到,决定明天就加入部落巡守的队伍,这是每一个成年兽人的责任和义务,他自然会认真的完成。现在他保护的不仅是他的族人、家人,还有他的准伴侣了。    他被安排在每天的下午时分巡守,有点担心阿牧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无聊,可是阿牧跟他说完要好好工作之后就转身去画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图样了,这让菲利斯异常的郁闷,然后讨了一个长长的吻当做补偿!    这天中午吃晚饭,李牧文一如既往的研究生活上可以改进的地方,就见洛可兴冲冲跑过来,说奥泽尔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他说的铁矿了——就在不远处的阿尔泰山。    菲利斯背着李牧文,奥泽尔背着洛可,前往阿尔泰山,一行四人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奥泽尔带着李牧文来到山的一侧,指着一堆黑色的石头问他是否是他要找的铁矿石。    李牧文激动的跑过去,捧着一块石头认真的翻来覆去的掂量查看,终于微笑着冲他们点了点头。菲利斯巡守的时间快到了,抱着满是笑容的阿牧好半天,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确定了铁矿石后,李牧文就开始研究怎么炼铁了,他知道铁和石头的熔点是不一样的,现代一般是用高炉法,高炉炼铁是指把铁矿石和燃料装入高炉中冶炼,去掉杂质而得到生铁。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理科生,不懂具体的化学反应公式也不知道铁和杂质的熔点各是多少,那就只能通过反复试验记录每一个特征。    李牧文运回一堆铁矿石,又收集了大量木炭,在大家的帮助下找到一个坚固耐热的高炉替代品,然后之后的半个月里上午陪菲利斯,下午就泡在实验里。虽然炼铁很重要,可是也没有要陪自己一辈子的伴侣重要。    最后终于找到了炼铁适宜的温度和时间,然后又找到族里制陶手艺最好的卡其帮他制作模具,画完了各种模型,卡其看了之后非常感兴趣,说不要报酬,他愿意帮忙。    李牧文坚持付了报酬,他知道现在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的失败才能成功,以后花费的心思和精力只多不少。习惯了现代银货两讫制度的李牧文觉得只有这样他才安心,不然下次他都不好意思进人家门了。    想起什么来,李牧文又在卡其这儿订做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陶罐,他想尝试做泡菜和酿酒。知道卡其喜欢他的图纸,就画了几张造型美观且实用的陶器当做报酬,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啊啊,好漂亮,好特别,你怎么想到的?我怎么就没想过还可以这样做呢!”见到图纸的卡其立马两眼放光,拉着人不放。    “呃,不是我想到的,我就是见过而已。”李牧文不敢居功,c国古代的陶瓷技艺就很发达,到了现代陶瓷器更是精美繁复,种类多的令人眼花缭乱。    “你还见过什么样的,快跟我讲讲吧!”    “好……吧。”李牧文怎么使劲也挣不开,悲愤的被迫留在那里当了解说员。    这一讲就讲了很久,直到李牧文借口天晚了,怕来不及给菲利斯准备晚饭才被放行,自此,李牧文成了最受卡其欢迎的客人。    自此,李牧文只敢在商量模具的时候硬着头皮上门,然后每次都被缠着不放。等到模具终于研制成功后,李牧文见了卡其就如老鼠见了猫,见到必躲,成了部落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李牧文泪奔,天知道他也是个门外汉啊,不是已经将他知道的倒了个精光吗,他还想怎么样啊!~~o(>_<)o ~~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回家做饭的李牧文突然想到,这个时间稻谷应该已经成熟了,他真的很想念白花花的米饭。晚上和菲利斯商量下吧,带人过去把稻谷都收了,那片稻田不小,要多找几个人才行。  ☆、珂曼  菲利斯和族长请了假,带了二十几个愿意帮忙的兽人和雌性出去收稻谷,凯恩泽、加亚、奥泽尔和洛可都在。一路上欢歌笑语,热闹非凡,倒没人嫌旅程烦闷,时间过的飞快,五天后就到了目的地。 第17章 洛可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看到牧文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孤僻的孩子居然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两个还聊起了天?最后好像还把人给弄哭了,然后那孩子居然主动朝这边人群走了过来?!    “洛可哥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以后我不会让大家担心了!”珂曼鼓起勇气说完,看着他。    “哈哈,没,没什么,你想开了我就放心了!”洛可深深地觉得自己错乱了,偷偷掐了下脸颊,嗷呜,好疼!牧文这是什么本事啊?    珂曼又转向加亚,加亚害羞的回到:“啊,不用谢,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我玩儿。”    ……    然后每个雌性都惊了一把,不过最多的还是很开心,珂曼终于长大了,希望他以后能过的幸福。    可是李牧文却陷入深深的悔恨当中,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是珂曼和他相似的经历触动了他的神经,一时头脑发热就冲了上去。    看着他领着珂曼道谢时,众人惊奇的眼神,他的内心郁卒不已,尤其是洛可崇拜的目光,让他直想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不过,他知道就算时间倒流,他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仅此一次,下次,下次他一定不会多管闲事了!一个卡其已经够他受了,他真的很不喜欢引人注目的感觉。    等兽人们休息的时候,珂曼要过去道谢,李牧文却不愿意陪着他了。珂曼死命拉着他的衣角不松手,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李牧文叹了句自作孽不可活,妥协,完败!    珂曼终于道完谢,他也再一次经受了众人目光的洗礼,逃也似的飞奔回去。没有注意到除了菲利斯以外,另一道视线久久的追随着他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李牧文过去取了些水,拿给菲利斯,又帮他擦了擦汗。菲利斯也想问他怎么回事,不过看他不想说,就识趣的没有再提,只在心里想着我的阿牧果然是最好的,很想给他一个深情的吻,可是身边一大群闪亮的电灯泡杵着,只好无奈作罢。    两个人温馨的呆了会儿,体验着对方陪伴在身边的甜蜜和充实,似乎什么也可以不要,只要能一直这样就觉得幸福,就觉得安全,就有信心和力量为对方开创更加美好的世界。    休息的差不多了,兽人们重新开工,李牧文没了掩护,只能拖着千斤重的双腿,回到雌性群体里。    果不其然,立马受到洛可的狂轰滥炸,逼问他究竟是怎么收服珂曼的。洛可可没有菲利斯那么好打发,李牧文扛不住,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洛可听完大呼他奸诈,想不到看起来好骗的李牧文居然骗起人来毫不含糊,虽然说的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李牧文觉得很委屈,他只是分析了下珂曼的性格,对症下药,怎么能说他奸诈呢?    珂曼视自己为不祥的人,因而不愿接触别人,说明他本性善良,所以他利用这点和他成了朋友。然后讲了自己的故事,让他对自己产生认同感,情感共鸣,推人及己,让他认识到自己不是不祥的人。    而珂曼认为自己害死阿父阿爹,内疚多年,说明他非常孝顺,很重感情。所以他让他换个角度看问题,用父辈对孩子的爱作为砝码,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逼他亲手摘下背负多年的龟壳。    在现代,这也就是个简单的心理问题,他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可惜偏偏他对着洛可解释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们!~~~^_^~~~☆、收获  解释不了的李牧文决定用食物堵住他的嘴,做过一次乞丐鸡就引来巨蛇后,他就再也没做过了。不过这次不一样,有这么多兽人在,就算招来什么野兽,他们也绝对能应付。    而且他也想把自己会的菜式都教给洛可,其实他的厨艺并没有多好,只是新的调料和不同的烹饪方式让食物更加鲜美。    同样的菜洛可学会后做的比他的好吃多了,而且他会举一反三,发明新的菜式。最重要的是洛可性格活泼,以后传授厨艺就没他什么事了,他志不在厨房,也不想天天和一群雌性扎堆讨论菜色,可谓是一劳永逸,一举多得啊!    还有就是,很多调味品和菜式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可以养生保健。例如普通的豆腐,营养丰富,具有益气、补虚等多方面的功能,常吃豆腐可以保护肝脏,促进机体代谢,增加免疫力并且有解毒作用。    其实格瑞阿叔的厨艺更加精湛,不过李牧文不想太多人打扰他,这个算是他的私心吧。    果然,乞丐鸡马上转移了洛可的注意力,特别的制作方法勾引了他全部的目光。一边捧着根鸡腿狂啃,一边让他重做一遍。    其实洛可长得十分帅气,可惜他的吃相总是无情的破坏着他的美感,李牧文默默感慨,认真的讲解着每一道步骤和其中的功用。    洛可学会后,照例对着他一番猛夸,不过李牧文老是左耳进右耳出,很没意思,就乐颠颠跑到雌性扎堆的地方展示他的新成果。    其他雌性早被香味吸引,只是和李牧文没那么熟,不好巴着他学,这会儿洛可来可是正合众意。于是被大家热情包围的洛可尽责的当起了推广员。    然后当晚的主食变成了乞丐鸡,招来野兽两三只,被兽人们干净利落的收拾掉,就当做加餐了,李牧文为那些猎食不成反被吃的野兽默哀三秒。    休息前,菲利斯拉着他到僻静处狠狠的吻了一通,又折腾了好久,才觉得稍稍解馋。这几天一直与大家同进同出,没法和阿牧好好亲热,让他憋闷不已。    不过阿牧对他越来越纵容,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随他,是不是意味着不久之后阿牧就会彻底的接受他,愿意和他结为伴侣,菲利斯开心的想着。他的阿牧这么好,拖得越久他越担心。    李牧文红着脸慌乱的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他居然已经沉迷到如此地步,现在腿还在发软。摸了摸红肿的唇,他凶恶的瞪了眼罪魁祸首,这个样子让他回去怎么见人!    菲利斯看着他用还泛着雾气的水润的黑亮眼眸瞪自己,别有一番韵味,很想很想再次吻下去,可是他知道要是他敢阿牧绝对会发火,只能悻悻然收手。    夜间都是雌性们睡在山洞,雄性们睡在洞口,轮流守夜。回到休息的山洞,果不其然,遭到洛可的取笑。    “哎呀,菲利斯可真够热情啊,这才分开多久,就忍不住啦!要是成了伴侣,岂不是每天让你连床都下不了了?”洛可看到他的唇和身上掩不住的红痕,调侃。    “……”李牧文无语,已婚的雌性说起话来都像他这么百无禁忌么?    受不了众人了然的眼神,李牧文背转过身,不断的在心里自我催眠:我没听到,他们说的不是我,不是我。    “牧文哥哥是在害羞吗?”珂曼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天真无邪。    李牧文吐血,珂曼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也要来掺一脚。可恶的菲利斯,再敢在外面耍流氓,看他不把他揍得五彩缤纷!    菲利斯猛然打了个喷嚏,暗想果然天冷了,要记得多给阿牧打点保暖的兽皮。    第二天兽人们又兢兢业业的工作了大半天,终于收割完毕。雌性们帮忙把装好的稻谷放上兽形的雄性背上,虽然稻谷不轻,可是翼虎们体重至少有五六百公斤,那些重量完全不会成为负担。    不过李牧文还是有些心疼,一路上都陪着他说话,帮他解闷。菲利斯有心上人的关爱,自然不觉得累,很高兴和他交流感情。    这次收获最大的是珂曼,他解开了心结,敞开心扉接受众人对他的好,性格开朗了不少。看着大家欣慰的样子,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祭拜阿父阿爹,还要见族长和养育他的兽人夫夫,然后按他承诺的一家一家去道谢。    这次的回程还是受了点负重的影响,花了六天才回到翼虎族,李牧文让人把带回来的稻谷都平铺在一大块空地上,谢过众人,各自回家了。    李牧文记得小时候家里是怎么使谷粒脱离稻穗的,把稻谷铺在场子上,让牲畜拉着石磙在上面碾。石磙比较简单,他让菲利斯做了一个,又请凯恩泽和奥泽尔在阴凉通风处搭了一个简易的粮仓。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觉,上午菲利斯拉着石磙飞快的碾了一圈又一圈,下午李牧文拿着自制的大扫帚扫去杂质,用耙子给稻子翻边,让他们晒的均匀。    还在工作着,却发现一个雌性不声不响的站在旁边一直看他,有点眼熟,李牧文想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他就是自己第一次去集市时,眼光不善的那个人。 第19章 顿了顿,瞥了一眼莱希身后不远的高壮兽人,李牧文意味深长的说:“有时候,当局者迷,或许你一心想要的就在你身边,好好珍惜吧!”    被戳中心思的兽人蓦然红了脸,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似乎很想将自己藏起来,可惜不够成功。莱希瞬间闪过:那个憨厚过头的塔力特会是他最终归宿?这样奇怪的念头,就消沉的走了。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从这天起,李牧文身后多了只怎么都甩不掉的小尾巴,如果他知道了真正的缘由,估计又想吐血三升了。    塔力特开始光明正大的追求莱希,死心的莱希开始了他真正爱情的攻守战。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拜别了依依不舍的珂曼小盆友,也拖走了赖在他身上不肯松手的菲利斯大型犬,李牧文终于得以解脱,立马扑倒在软软的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满肚子委屈要倾诉的菲利斯在看到阿牧疲惫的睡颜后,乖乖的守在一边没有打扰。    李牧文也没睡多久,醒来后没看到人,直接朝厨房走去,果然,菲利斯正在做晚饭。他揉了揉额角,走过去帮忙打下手,顺便叼了颗新鲜的甜果吃。    “唔,味道真不错,明天再摘些回来吧!”李牧文吃完,满足的叹了句。却被欺身而上的菲利斯封住了唇,舔了舔上面沾到的果汁,撬开贝齿,长舌直驱而入,激烈的搅动,有种要吞噬一切的疯狂。    李牧文背抵在案台磕的生疼,死命推开他,可是菲利斯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按住反抗的手,松开他的唇让他喘了口气,又如暴风骤雨般侵袭而来。    气急的李牧文抬脚狠狠的踩在菲利斯脚背上,可惜他皮糙肉厚,半点反应也没有。泄气的李牧文暗恨幸亏自己穿的不是高跟鞋,要不然非在他脚上留个坑!    无可奈何的任他为所欲为,等他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李牧文早已撇过头不再想理他。菲利斯却没有立马道歉,他什么事都可以听阿牧的,唯有一件事他绝对不接受。    “阿牧,发誓你永远都不会走!”    “……”    “阿牧,你就发这一个誓言,答应我之后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没有关系!”    菲利斯知道阿牧一定生气了,可是他却恐慌了,他已经越来越爱他,失去阿牧的可能他连想都不能想。心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他要是离开,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定不会是原来的自己了。    “……”    “阿牧,我很爱你,非常非常爱你,这一辈子只爱你!”    “我知道。”    “阿牧,不要不理我,哪怕一个字也好!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我没听到。”菲利斯十分懊恼,他尽自沉浸在某种悲伤抑郁的情绪中不可自拔,等声音传入耳中,已然错过。    “我说,我知道。”李牧文尽责的又重复了一遍。    “哦,那你答应我吧!”菲利斯重新燃起希望,阿牧知道他的心意,是不是就不会走?    “你话都听一半吗?我说的是你敢劈腿,咳,变心,我就不要你了,既然你不会劈,咳咳,变心,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怕你对回去根本就没有死心,要是哪天你以为我变心了,像赵泰一样消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又该去哪里找你?”    “除非我亲眼看到你背叛,又或者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背叛,我才会那么以为。”    “可是,就算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那些道听途说,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放弃我!”    “好吧,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不能给出合理的理由,那么……”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可是,可是,反正你就是不能走!”    “哦?难道你还想三心二意,就算你变心,我也得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离不弃?你觉得可能吗?”    李牧文觉得好笑,虽然他相信菲利斯,可是也得让他知道自己并不会无条件留在他身边,要不然时不时冒出个情敌,他可不敢保证还会像今天这么好脾气,人善被人欺,他是有底线的,违者无赦。    “阿牧,我不会那么对你的,我绝对不会变心的,我可以发誓!”菲利斯急了,阿牧怎么越说越不堪,他只是杜绝任何一丝意外发生,又不会真的变心。    “不用了,做不到的话,再多的誓言只不过是在感情结束的时候,徒增伤感罢了。只要你能做到,就用不着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阿牧,你就答应我吧,就当让我安心嘛,好不好,好不好!”虽然他很肯定自己的心意,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证明给阿牧看,但是誓言还是一定要的!    “兽神在上,我,李牧文,在此发誓,今生若非菲利斯背叛,必定对其不离不弃,若违此誓,甘愿接受兽神一切罪责!”    ☆、族长  “兽神在上,我,菲利斯,在此发誓,今生唯忠诚于李牧文一人,必定对其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若违此誓,甘愿接受兽神一切罪责!”菲利斯见阿牧终于松口,立马接上。    “我觉得誓言根本没什么意义,本来在我没有把握能实现承诺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我也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看到那么多人用事实证明,誓言,只是曾经是失言。”    李牧文见过太多的山盟海誓转头空,就连拥有过无数美好时光的结发夫妻,也可能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撕破脸皮,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孩子也要推来让去,让旁观者心寒不已。曾经的感情,曾经的付出,最后也成为了对方借来攻击的利刃。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但是有些东西在心里根深蒂固,很难忘怀,他会给菲利斯应有的公平,只是需要时间。    “我会做给阿牧看的,阿牧你就等着看吧!”菲利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兽人不珍惜自己的雌性,但是他不会是那种人的。他的嗓音浑厚,听着就觉得很舒服,让人很有安全感。    “不是说任我罚?那晚上乖乖变老虎抱枕吧,我觉得嘛,还是兽形比较威武,比较可爱。”李牧文不再计较,但可没忘记这家伙的罪行,略施小惩也不错。    “唔,好吧,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阿牧,我会用事实证明的!”至于证明什么,这个就有待考究了!    “嗯,赶紧做饭吧,都快饿死了!”李牧文虽然觉得他话中有话,可一时又挑不出什么错,暂且搁下,祭奠五脏庙才是当务之急。    静谧的黑夜,只有天幕中几颗寥落的星斗闪着暗淡的光芒,月亮也不知道隐藏到了哪个角落,暮色像一张灰色的大网,悄悄地撒落下来,笼罩了整个大地。    “菲利斯!你想食言?不是答应变老虎了么,抱这么紧也没用!”    “哦,马上变!”    “菲利斯!你怎么又变回来了,我才刚抱上!”    “阿牧,我变过了,也给你抱了,所以已经完成任务。下面,我们来探讨一下,到底是兽形比较威武,还是人形比较威武,是兽形比较可爱,还是人形比较可爱这个问题吧!”    “菲利斯!那不都是你,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_-#    “夜里,我比较喜欢人形,你说呢?”^_^ 第21章 李牧文又接着说了些疾病防疫方面的内容,这里的人身体强健,可是一旦生病就很麻烦,尤其是雌性和幼崽,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而且很多习惯要慢慢养成,要做的不少。    赫柏伦一一记下,打算稍后找族里的巫医德兰商量一下,还有什么普及宣传,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向年轻人学习新知识,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部落的未来就靠你们了,以后或许会有更加重要、危险,甚至事关部落存亡的任务托付给你,牧文,你愿意接受吗?”赫柏伦想到族人的汇报和好友发来的消息,心里忧虑更深。    “当然,我也是部落一份子,需要我的时候,必定不遗余力!”李牧文看着族长脸上凝重的神情,坚定的应答,他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爷爷,为了亲人,自然要全力以赴,他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他们!    “辛苦你了,牧文,时间也不早了,鲁西夫,跟着牧文好好了解一下事情的进程,以后就交给你负责,要好好照顾牧文啊,毕竟是雌性,不要太劳累!”    “知道了。”说完,鲁西夫就带着李牧文出了门,路上放慢脚步和他平行,听他清亮动听的声音讲述着注意事项。    李牧文先到了炼铁房,教他辨认铁矿石,又察看了一下炼出的成品,他让鲁西夫检验品质如何,结果鲁西夫一掰就断了。    已经接手铁匠铺的兽人库比克战战兢兢的接受李牧文‘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心里非常沮丧。当初是他自告奋勇要当第一个铁匠,结果却经不起考验!  ☆、秋游  虽然有些失望,但李牧文心里明白,炼铁这条路,只怕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库比克羞愧的送走了二人,他下定决心一定一定要打造出一把,掰不断的铁刀!    然后,又拜访了卡其,见识了他无人能及的缠功之后,他非常非常不想来,可是这次有鲁西夫陪着。既然要帮忙,就先帮他收了这个妖孽吧!    卡其那里倒是没什么问题,多数模具都已成型,而且他也不断在改进,不需担心。李牧文微笑着宣布以后模具问题由鲁西夫接手,然后,某人很有眼色的拦住了暴走的卡其,让他顺利脱身。    扳回一局的李牧文很开心,领着鲁西夫来到稻场,快速的跟他讲解完如何使用石磙和翻晒,以及储存的问题后,就兴冲冲的跑回家,他要筹划一次秋游!    最近总是忙东忙西,也麻烦了不少人,现在有族长帮忙,明天他想给自己放个假,毕竟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来到翼虎族之后也没能好好看看周围的景色,趁着这次机会可以好好观赏一番,还要请许许多多无私帮助过自己的族人们,然后一群人开开心心的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唔,邀请的人员、时间、地点和内容都要好好想想,自己对附近也不太了解,还是去找洛可和加亚商量一下可好了。    洛可听完立马投了赞成票,加亚也跃跃欲试,最后决定人员三人分头负责,兽人那边就由菲利斯、凯恩泽和奥泽尔去通知,时间看众人的安排选出最近的日子,地点由洛可和加亚负责,内容由李牧文负责。    商议完毕,李牧文回家准备好晚餐,就回想着现代流行的游戏中,哪些是能在这里施行的。菲利斯推开门就见到他在桌上写写画画的,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他悄悄的走到阿牧身后,猛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结果把他吓得不轻。菲利斯奇怪的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靠过来都没发现?”    “我在筹备秋游,最近辛苦你了,有没有时间,赏个脸参加?”李牧文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他需要得到菲利斯的支持。    “当然,阿牧请客,说什么也要参加的!有没有什么需要效劳的?”菲利斯想了下最近的安排,能推的推掉,不能推的要趁早完成。    李牧文拿出名单交给他,然后两人温馨的吃完了饭,各自行动起来。    五天后,天朗气清,金风送爽,简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日子,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很多人还没有集体出游过,感觉有些新奇,大家说说笑笑,感受着宜人的秋色。    一路的景色美不胜收,繁茂树木上累累果实压弯了树枝,微风吹过,飘落的金黄叶子在半空中悠悠打着转儿,轻灵如蝶舞。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留下斑驳的碎影。    目的地是在一处山谷,流水淙淙,鸟儿躲在林间欢鸣,草地上开着大片大片不知名的野花,色彩绚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离中午还有点时间,李牧文准备了很多游戏,也提前布置好了相应的道具,然后开始讲解游戏规则,比如三个进球,一个人语言提示,一个人拿着准备好的石子背投进木桶中,最先投中三个者获胜。    比如带球赛跑,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大型圆果,最先到达目的地者胜。比如第六感,每人选一搭档,站到能碰到对方手的位置,闭眼旋转几圈,然后面对自认为搭档应该站立的位置,伸手摸搭档的手。    还有捉迷藏、推手游戏、信任背投、南辕北辙、投镖和真心话大冒险等各种活动,众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游戏,自由组队,奖品也可自行商定。    听着李牧文介绍的各色活动,大家很新奇,却也很感兴趣,雄性们偏好竞技类、雌性们偏好直觉类,小孩子们则偏好大众类,情侣嘛,自然喜欢双人合作类。    一时间无论大人、小孩,都玩性大发,被激起好胜心,凯恩泽和加亚、奥泽尔和洛可这两对玩带球赛跑玩的不亦乐乎,菲安鲁和格瑞则在一边看着菲雅和珂曼那群孩子们满场疯。    李牧文和菲利斯和其他人玩着真心话大冒险,卡其、鲁西夫、莱希、塔力特等人也在其中。用的是简易转针,没人比李牧文更加熟悉这个游戏了,因而,很多人栽在了他手上。    “哈哈,卡其,又轮到你了!听好了,最喜欢在座哪位雄性?”李牧文很高兴,真是报应不爽啊,据说卡其还没有喜欢的兽人。    “哼,你等着,我选真心话!”卡其怒,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呃,嗯,那边那个。”卡其不敢挑有主的,随手一指,谁知被指到的那个兽人立马双眼放光,卡其有种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    “可怜的鲁西夫,咳,那个,你有喜欢的雌性吗?”卡其问着下一个倒霉者。    “有。”鲁西夫稍稍犹豫,还是说了出来。    “啊,什么时候,是谁?”卡其八卦之心暴涨!    “……”拒绝回答多余问题的鲁西夫。    “哭得最伤心的是哪一次?”轮到李牧文不幸了。    “爷爷过世的那次。”还好问题比较正常!    “哦,塔力特啊,你和莱希进行到哪一步了?”奸诈的某人。    “亲,亲吻。”某人和遭殃的莱希同时脸红。    “菲利斯,朋友和喜欢的雌性,哪个,哪个重要?”和莱希耳语一番后,抛出问题。    “喜欢的雌性!”毫不脸红的某人盯着李牧文肯定的答。    “鲁西夫,你喜欢的雌性是谁?”卡其拼命眨眼示意,菲利斯接收到信号,问。    “我选大冒险。”这个决定有点出人意料,可惜又不能强迫他回答。    “向一位雌性深情的表白三分钟!”鲁西夫一向沉稳,不知道他会说什么情话?    “独自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觉得什么,直到遇上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就像暖暖的春风,轻易的吹进我心里。心好像出了事故,见到你就悸动,不管你注视着谁,我的眼里变得只有你。”    “我的心跳告诉我你就是我今生等待的人,会用一生的努力来呵护这份心动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要你陪我走完剩下的路,所以...请你也喜欢我吧。” 第23章 “然后用心去感受他的每一样东西,融入他的点点滴滴,让他适应身边有我的存在。我也没有忘记那群情敌,努力的让自己变强,不过即使最后打败了所有情敌,我也会故意受点伤,看他为我心疼,当然,这个不能多用,毕竟我也舍不得。”    “再然后,我就总是不经意的表露心迹,让他明白我的心意,再牵个手抱一下什么的,你阿父没拒绝,就慢慢交往下去了。追求可不要怕丢脸,撒娇耍赖只要有用,我一定会用!”    菲利斯静静的听着,他想要是自己一直默默守在阿牧身边不表白,阿牧或许永远也不会发现他的感情,只会当成朋友,现在他有点同情鲁西夫了。    好吧,不管如何,阿牧已经喜欢上他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让阿牧尽快爱上他,然后成为伴侣,那时再多人觊觎也没用了。    暂时放下心头大患的菲利斯,立马振作起来,他无比庆幸当初阿牧孤身一人流落在外的时候,就已经让阿牧接受了自己。他会让某些人知道,有时候错过了,就是永远的错过。    现在还是想着打猎吧,唔,阿牧喜欢肉质柔软的利齿兔,就打这个好了。决定了的菲利斯跟着阿父向丛林深处走去。    有经验丰富的阿父带着,菲利斯很快的找到了兔子窝,也轻松的抓到好几只。在返回的途中,菲利斯三心二意的听着阿父第七次讲述自己辉煌史的时候,眼前突然掠过一只外表极为可爱的小动物。    菲利斯心里一动,虽然不想承认,阿牧其实很喜欢自己的兽形,老是对自己柔软的毛发和耳朵爱不释手,那么是不是也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小动物呢?    不妨抓一只试试,阿牧若喜欢便让他养着,不喜欢再杀也不迟。菲利斯来不及和阿父打招呼,立马追了上去,原以为会手到擒来,没想到抓到那小兽却颇费了一番功夫。    似乎感觉到危险,那小兽拼命的跑着,身形极为迅疾,还专挑地势复杂、杂草丛生的地方。菲利斯越发势在必得,不知道在丛林里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追了多久,终于在小兽喘息的时候把他牢牢的摁在爪下。    菲利斯也累得不轻,靠在树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听到阿父的吼叫声,他又赶紧叼着还在反抗的小兽回到阿父身边。    “阿父,这个是什么,我想送给阿牧作礼物,你见过没有?”菲利斯近看,居然在它圆滚滚的眼里发现了愤怒和不甘,这小东西还挺有灵性的。    “咦?我打猎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样子的小兽,不知道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菲安鲁很奇怪,这里离部落也不算远,自己居然从没见过类似的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想自己动手p一张封面,亲们推荐一下什么软件比较好用?☆、宠物  “回去的时候问问族里的长老吧,还是弄清楚我才比较放心!”菲利斯虽然直觉这小东西没有害处,可是,送给阿牧的礼物怎么能来历不明?    “也好,臭小子你可要好好对牧文,他既然选择了你,你就有责任保护他,给他安定的生活。如果连自己最心爱的人也守不住,那么,你丢失的不仅是他,还有你身为兽人一辈子的尊严!”    “知道了,阿父!今生我只认定阿牧为我的伴侣,丝毫不想余生在回忆和悔恨中度过,我还等着他给我生几只小幼崽,然后和阿牧一起看着他们长大,恋爱,举行伴侣仪式,再生小幼崽!”    “哈哈,阿父就是这么过来的,你小子要走的路还很长,好好干吧,阿父相信你能做到的!”菲安鲁很欣慰,只要信念坚定,又有什么事情能阻止他前行的脚步,恐怕只会变的愈来愈强,直至亲手为守护的人撑起一片无忧的天空!    两父子就这样一路闲话家常,顺便采了些雌性喜欢的果子,很快回到了山谷,然后,各自去找自家雌性了。菲利斯告别了阿父,在人群中寻找着阿牧的身影,忽然眼睛一亮,哈,找到了!    “阿牧,阿牧,我抓了你最爱吃的利齿兔,我来帮你烤!啊,还有这只小东西,你看喜不喜欢?”    李牧文一眼就被拎在他手里的小兽萌翻了,惊喜的抱过来,这模样好像狸猫!小兽的脸颊宽阔,使得头看起来相当圆润,眼睛大而明亮,呈杏核状,眼睛的周围各有一条连贯白纹,耳阔深,顶端显得圆润。    全身体毛为棕黄色,背部和四肢的外侧呈沙黄色,毛色比较一致,斑纹美丽,额头有m状斑纹,颈部、四肢及尾部有环状斑纹,身体为连接完整的鱼骨刺斑纹,尾巴的末端为棕黑色。    小兽的外观极为漂亮,体形适中,胸腔宽而深厚。四肢及尾部长短适中,健壮有力,整体感觉强健、平衡感极佳。    菲利斯看见他眼中明显压抑不住的喜欢和激动,心里也十分开心,就为了这一刻明媚的笑容,再多辛苦也值得了。    “菲利斯,谢谢你,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李牧文抱住了面前高大的兽人,心里有些感动。他知道这里的动物在兽人眼里只是猎物,也从没见有人养过宠物,他怕惹人非议,自然不敢太过标新立异。    哇,没想到一只小兽而已,居然就让阿牧主动投怀送抱,菲利斯自然不会放过难得的机会了,揽着人静静感受怀中的温度,默默体会着此刻的温情。    其实,李牧文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那时候村里养猫的不少,母猫每次产仔就是三四只,主人家养不了就会送人,还记得是小学毕业的暑假的某天,父亲领回了一只。    猫很小,才一两个月大,并不漂亮,是最常见的灰猫,而且防备心很重,刚带回家的时候,老是喜欢往不起眼的角落里钻,怎么唤也不出来,每次给它喂食都极为艰难。    后来没办法,栓了一阵子,和家里人熟悉起来,才有了好转。小猫慢慢长成了大猫、肥猫,也变得十分任性。    想让它陪的时候,怎么叫也只当没听见,跑到树上磨爪子;认真写作业的时候,它偏偏不甘寂寞,跳到作业本上趴着,怎么也不肯起;拿着柳条逗弄它的时候,高兴就撒着欢儿的翻动扑滚,不高兴就直接伸爪刨出三道血痕;饿的时候,又叫的万分可怜。    虽然如此,却也给李牧文带来了很多欢乐,比如看它躲在沙发后面玩弄可怜的老鼠,比如爷爷老是嫌它太吵,却总不忘给它留一份猫食,它在那边战战兢兢的护食。    比如猫不仅怕水还怕冷,冬天的时候总是爱蜷缩在火盆边烤火,最搞笑的一次是直接钻进了灶膛里,等爷爷准备烧火做饭时才发现它,捞出来一看,居然把自己烤的差不多毛全都焦了,胡子也烧掉一半!    一家人对着那只蠢猫的样子哭笑不得,好在冬天过去以后,它褪毛又长出新的。猫晚上很喜欢钻进李牧文的被窝,趴在他的肚子上睡觉,而他一向纵容,即使母亲老嫌它掉毛,也从没撵过它。    后来,某次过年的时候,它被爆竹声吓得跑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李牧文那时候总是很担心,不知道它为什么没有回来,是被坏人抓走了,还是跑太远忘了回家的路。    再后来,父亲过世,他便再也不想了,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去完成父亲的心愿。然后母亲改嫁,他又担起照顾爷爷的责任,再然后,爷爷过世,他来到了这里……    看到小兽的一瞬间,所有的记忆也回来了,仿佛又回到了一家人开开心心,清贫却幸福的日子,李牧文也只是一个单纯的爱猫的孩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菲利斯会送他一只小兽,虽然他平时也很喜欢他的兽形,但毕竟那也是自己的恋人,他总不能把他当成宠物来喜欢。无论如何,这份心意,都令他感动。    这场久久的拥抱在菲利斯的哀嚎声中结束,原来李牧文怀中的小兽不甘被两人同时忽视,狠狠的挠了某人一爪子,以示存在!    菲利斯怒,猛然释放出强大的威慑力,这么一个小东西也敢伤他,是不是也太看不起人了!可惜那小兽机灵的很,直往阿牧怀里钻,而阿牧居然用恳求的眼神望着自己,于是,菲利斯,完败!    菲利斯很哀怨(╯﹏╰)b,自己是不是又犯傻了,小东西这么快就获得了阿牧的宠爱,虽然阿牧看着自己伤口的眼神很心疼,可是也明显的在袒护那只小兽,脸上写着左右为难!    好在李牧文及时亲了他一下,当做赔礼,立马让菲利斯乐的找不着北,看在福利多多的份上,大人有大量的完全不再跟小东西计较了!    等菲利斯烤肉的时候,李牧文擦擦额上的冷汗,没想到小兽这么凶,虽然伤口很浅,没什么大碍,可是他不想看到菲利斯受任何伤。    他认真的盯着此时正在装可怜的小兽,告诫:“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可是不管你听不听的懂,我都要让你明白,他是我很重要的人,绝对不能伤害他,下次再这样,我也要好好罚你的!”    小兽居然好似听懂了,点了点头,但是乌溜溜的眼里却满是委屈,让李牧文倍感压力,那琥珀般纯净的眸子让人看一眼就心软的一塌糊涂。  ☆、来历  “好啦,好啦,只要你乖乖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那么,我们算是约定好了啊,来,握个手吧,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相处愉快!”李牧文压下心中莫名的愧疚感,勾起嘴角,友善的伸出了手。    小兽微偏着头,晶莹剔透的大眼透着股纯真、无辜又略带点迷茫和无助,似乎在疑惑这个举动的意义,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小小的爪子放了上去。    感受到手心柔软的触感和轻盈的重量,李牧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轻轻地握了一下,然后放开,摸了摸它圆乎乎的脑袋,心情好到了极点。    小兽仿若感受到了他的喜悦和赞赏,也就没有计较某人在它头顶蹂躏的行为了,只是在他松手以后,认真的梳理着自己已然凌乱的毛发。 第25章 “……”不知道怎么附和的某人。    “再不然就叫‘小毛球’?毛绒绒的小毛球!”    “也行。”继续附和的某人!    “不好不好,‘小毛球’太没特色了。等等,菲利斯!你居然敷衍我?!”-_-#终于发现问题的李牧文怒,这反应纯粹就是没反应!    “没有没有,阿牧,我真的在好好听,可是我觉得只要阿牧喜欢,叫什么都没有关系的,只要阿牧喜欢我就喜欢!”    菲利斯的确不在意小兽叫什么名字,他在意的是,此刻阿牧兴致勃勃给小兽取名字的好心情,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烦恼,充满朝气的样子,这样就足够了。    “哼,它以后就是我们家一员了,你也太不上心了,我还是问它好了!”李牧文终于想起正主,决定放弃与菲利斯无意义的讨论。    “小家伙,我在给你取名,以后都会那样叫你了,你要是听到喜欢的就点头,不喜欢我就再想想,好不好?”被无视已久的小兽终于获得自己姓名的表决权,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看了一下他,算是答应了。    “笨笨?”李牧文试探的问道。    “……”趴在某人膝上的小兽眼中闪过鄙视,别以为它听不出其中的贬义!    “不喜欢?那么,乖乖?”心虚的某人赶紧换了一个。    “……”某兽懒散的伸了伸四肢,无动于衷。    “还是不喜欢啊,要不,皮皮?叮当?闹闹?多多?七七?仔仔?王子?”李牧文一口气说了好多个,可惜的是……    “……”某兽依然无动于衷,最后干脆闭起了纯真的杏眼,蜷起身安安稳稳的睡起大觉来。    “咳咳,取个名字还真难!”绞尽脑汁的李牧文恍然中有种错觉,趴着的那位才是大爷,自己就是那任劳任怨还不招人待见的小厮,真是苦命。    “小厮!”突然灵光一闪,唔,这个不错啊,某人的劣根性冒出头,觉得这个名字叫起来自己大概会非常舒爽!    “这个最好!我很喜欢!”哀怨的跑到一边画圈圈的菲利斯猛然出声,‘小斯’不就是阿牧对他的爱称?哈哈,阿牧再怎么喜欢那小东西,还不是自己的替身!    “啊?你也觉得很好吗?既然我们都喜欢,那就这么定了吧!”李牧文虽然不明白之前一直没有意见的菲利斯为什么突然又来发表意见,但是难得想法一致,如此最好不过了。于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喵呜~~喵呜~~”某兽水汪汪的大眼纯真迷离中夹杂着一些忧郁,难道不是在问询它的意见么?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又被无视了?   作者有话要说:-_-|||实在查不出狸猫之类的是怎么叫的,就只能当猫处理了,喵呜~~☆、宠爱  “哈,小家伙也喜欢啊,你也在同意我的决定是不是?”李牧文看着小兽无辜的大眼,瞬间又心软的一塌糊涂,真好,它也赞成呢!    “喵呜~~”它现在非常之忧郁,如此没有气势的名字它怎么会看的上?!实在是有辱身份!    “菲利斯,你看你看,小家伙又肯定了,那么,现在我宣布,全票通过!”从此小厮or小斯就开始了如此屈辱的没有兽权的宠物生活。    终于成功的给小兽取了个皆大欢喜(_)的昵称的李牧文非常开心,抱着小厮又和菲利斯聊了一会儿,渐渐抵不过睡意,意识模糊起来。    菲利斯看着头一点一点还强撑着和自己说话的阿牧,心里涌上一股怜惜,轻柔的抱起阿牧放到了床上,连带着依旧稳稳盘踞在他怀里的小兽。    温柔的月色下,菲利斯看着呼吸趋于平稳的阿牧脸上淡淡的笑意,心想阿牧在他身边是幸福的吧,阿牧和他来到翼虎族之前,眼中总是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虽然也常常微笑着,却更加像是一种习惯而已。    让他非常心疼的习惯,好像从来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却时常为别人担心着,喜欢看别人开心的样子,却时常忘了怎么让自己开心。    好在来到部落以后,自己的陪伴,阿父阿爹的关怀,朋友们的接纳,族人们的包容让阿牧脸上的笑容慢慢多了起来,那是真正的笑容,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也是让阿牧更加耀眼的笑容。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阿牧,为他俊美的面容,为他不同寻常的奇异才能,也为他本身难以忽略的柔和气息,甚至于引来了别人的觊觎,想到这里,菲利斯的心里冒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暴戾!    现在这样温馨的生活,许久之前还仅曾于菲利斯的幻想中出现。     菲利斯活了二十几年,却是首次享受到了这种极至的幸福。到了此时,他是绝不允许任何有可能的人来破坏的了。    人对于梦寐以求的东西,若没得到,一切都还仅只能称为幻想。一旦得到,便就会不顾一切地守卫它了。    因为,那种得而还失的痛楚不是轻易就能承受得了的。    原本一下一下温柔抚弄着怀中人黑发的手,在逐渐抑制不住的思绪中,力气也大了几分,惊扰了好眠的李牧文。    李牧文蹭了蹭颈项下的手臂,贴近他的胸膛,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温暖,很是安心,嘴角微弯,又陷入了沉睡。    菲利斯蓦然惊醒,阿牧是他的,只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谁要是敢破坏他和阿牧的幸福,他拼上一切也在所不惜,绝不放过!    他能感觉到阿牧在渐渐对他打开心房,没有一开始朋友般的有礼,却始终带着一股难以亲近的疏离,那是阿牧本能的对人的防备。    阿牧在知道他的心意后,虽然苦恼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接受了他,允许他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一角,然后,任由他开疆辟土。    阿牧是喜欢他的,不仅亲口说过,也用行动表示着,只要不超过底线,阿牧对他都极为纵容,纵容的接近宠爱,阿牧并不是热情的人,却的确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宠爱着他。    而且,阿牧也在主动打破无形的隔阂,或许还不能完全的信任他,却一点一滴的展示着更加真实的自己。    温柔的阿牧,坚定的阿牧,微笑的阿牧,聪明的阿牧他早已了解,然后他又看到了会脆弱的阿牧,会冒火的阿牧,会伤心的阿牧,偶尔也会犯迷糊的阿牧,恶作剧的阿牧,孩子气的阿牧,咳…还有只他一人能见的某些时候才出现的拥有独特风情的阿牧。    所有的所有他都一一珍藏,阿牧的一颦一笑,一字一句,都妥帖的收进心里,那是他独有的记忆,那是最为真实的阿牧,那是他越来越无法割舍的至爱。    了解的越多,他越安心,他并不想要一个完美的人,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陪伴在他身边的爱他的没有距离感的伴侣,平凡的,可以让他依赖,也愿意依赖他的人。    他宠爱着阿牧,也被阿牧宠爱着,他知道阿牧其实一直都想变得更强,不仅仅是不甘于总是被他轻易压倒,更是想用他并不强壮的臂膀来更好的守护他。    他喜欢这种被自己深爱的人保护宠爱的感觉,这不是表示阿牧不信任他,也并不觉得伤自尊,这只是阿牧表达对他喜欢的方式,隐晦的,坚定的,不是站在他身后,而是站在他身边。    他能做的,只有理解和支持,就算阿牧的变强之路走得并不顺,他也不会干涉,那是阿牧的决心和尊严,而且就算阿牧不能变强,他也会始终保护阿牧的,不是么?    夜雾袭来,深秋的夜晚很有些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菲利斯更紧的揽了揽阿牧,替他挡住凉气,在这静谧的夜里,放空思绪,也渐渐的睡去。    第二日,李牧文醒来就看到菲利斯支着胳膊温柔的注视着他,脸瞬间红了红,心中暗恨自己抵抗力薄弱,不敢对视,眼神瞥向怀中的小兽。    菲利斯心里暗喜,在一起这么久,阿牧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看着他白皙的耳垂透着粉红,眼神躲闪,假装镇定的可爱模样,菲利斯果断的丢开小兽,翻身压上。 第27章 “……”╮(╯﹏╰)╭某兽无力,它已经完全不想辩解了,完全的沟通不能啊!    李牧文轻握住了下小厮的爪子,提醒它不要突然发脾气伤人,小兽蜷了蜷身子,懒洋洋却略显娇憨的看了加亚一眼,判定他没有威胁性或者讨厌的气息,乖乖的蹭了蹭加亚的手。    “呼,小斯在蹭我呢,牧文,它是不是接受我了?”加亚满是欣喜的看着小兽,小心翼翼的把手放上它小小的身子,又十分温柔的抚摸了一下,触感十分柔软,而且随着他的抚弄,小兽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更是让加亚爱不释手。    “嗯,小厮很喜欢你呢,除了我,还没见过它主动接近过谁,当初它可是狠狠的给了菲利斯一爪子,昨天洛可来,它也不理不睬,把洛可气得不轻!”    想到小厮和洛可互相斗气的样子,李牧文轻笑出声,不过眼前散发着纯净气息的加亚和看起来总是很无辜的小兽,还真是意外的和谐呢!    “真的吗?看不出来小斯还会伤人呢,而且洛可走到哪儿都非常受欢迎,没想到小斯会不喜欢洛可,洛可好可怜啊!”加亚停听了十分吃惊,小兽看起来好可爱,眼神单纯无邪,还透着淡淡的忧郁。    “呵呵……小厮好像很有灵性,可能菲利斯抓了它,它有些不高兴吧,至于洛可,可能说过什么得罪它的话,被小家伙记上了。”李牧文抿唇,它真够有个性的,半点不吃亏啊!    “小斯好聪明呀,牧文,你是不是很喜欢菲利斯,不会喜欢上别人了吧!”加亚看着牧文开心的模样,心想是因为菲利斯的礼物才这么喜欢,也因为喜欢他才取名叫小斯吧!(o_o)    “嗯,不过,我们好好的,你怎么会想我会喜欢上别人,难道我看上去不可靠?”单纯的加亚居然用很担心的语气问出这种问题,是自己做的不对,让人哪里误会了么?    “不是不是,牧文你很好,真的,你看上去很可靠的。不过,就是因为你很好,才让人不放心,牧文,你可千万不要辜负菲利斯,他非常非常爱你的,无论如何你也不要喜欢上别人!”    加亚连忙解释,牧文真的很好,可是作为菲利斯的朋友,他不希望看到菲利斯伤心难过,不是他不相信牧文,只是感情永远容不下第三人。    当初就因为看到凯恩泽和喜欢他的雌性说说笑笑,自己难过了好久呢,他相信凯恩泽只爱他一个,也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但他就是很不开心。    兽人的独占欲一向很强,菲利斯却同意牧文每天和情敌见面,一定是很爱很爱牧文了,但愿牧文不要辜负菲利斯的一片心意,不会因为鲁西夫让他难受。    “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还有我为什么要抛弃菲利斯,喜欢上别人?我很喜欢菲利斯,难道我让他没有安全感了,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李牧文沮丧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和菲利斯相处的很好,能为他做的也在尽力做,菲利斯更是从没有抱怨过他什么,但是,还是让菲利斯不安了么?    难道自己的感情表达的太含蓄了,菲利斯没有感受到,还是他已经等的太久,没有信心了?该怎么办,他该怎么让菲利斯相信他呢,连誓言他都发过了,李牧文顿时手足无措。    “不是不是,菲利斯没有说过什么,是我乱想的,不关他的事,我就是觉得他很爱你,如果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加亚着急的解释,看着牧文情绪明显失落下来,然后又变得慌乱起来,知道他让牧文误会什么了,怕牧文越想越偏,连累菲利斯,到时候不好交代,还破坏他俩的感情。    “菲利斯真的没说什么?只是你一个人担心?那你真的不用担心,从我接受菲利斯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为自己的感情负责,也为他的感情负责,我想的很清楚,我不想离开他,如果不是他,和谁在一起都没什么意思。”    李牧文看加亚惴惴不安却十分肯定的眼神,慢慢放下心来,不是菲利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难过了就好。不过,说起来,他虽然没要求过,菲利斯却送了十分合他心意的小厮做礼物,自己要不要也送菲利斯一份礼物呢?    想着这个问题,李牧文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和加亚一起去铁匠铺转了转,连鲁西夫和他说话他都时不时走神,被鲁西夫察觉。    “牧文,有什么心事么,要是不介意,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    “呃,抱歉,我现在该想着工作的。”李牧文回神,对这个帮了他很多的兽人有些歉意。    “没关系,心事如果不方便告诉我,我不会多问的。不然,先让加亚陪你回去,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鲁西夫想为他分担心事,想得到他的信任。    “啊,也没什么,就是菲利斯送了小厮给我,我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好,你也是兽人,或许比较了解他会喜欢什么,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呵……我倒是有特别喜欢的,可惜菲利斯已经得到了,我也不知道他还缺什么,对不起,没帮上你。”鲁西夫心里苦涩无比,心事也就是与菲利斯有关的事么?他可真够可悲的,无论怎么嫉妒,心如刀割,面上都要若无其事。    “没事没事,那我再想想吧!”李牧文奇怪,怎么今天大家说的话都莫名其妙,他都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他现在没心思追问,礼物就有的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_=☆、纠结  加亚在一边听的心惊胆战,因为事先知道鲁西夫对牧文有感情,所以听到他的话,其中的一切昭然若揭,幸好牧文不知道,他也不希望牧文知道。    就只为菲利斯苦恼就好,这样对鲁西夫也好,加亚知道牧文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只要菲利斯不放手,牧文就不会先放手,但菲利斯可能放手吗?    鲁西夫他不了解,对从小一起长大的菲利斯他可是很了解,小时候就特别好强,别的兽人还在撒娇玩耍的时候,菲利斯却是天天缠着阿父学习狩猎技巧,学到一点,就不停不停的训练,直到完全掌握为止。    尤其是菲利斯十八岁那年,他带着十岁的弟弟菲雅去部落附近的丛林里玩,轻易地找到一窝小兽,然后猎杀。不幸正好撞上带着食物回来的大型兽,自家幼崽死去的情景立马让它狂性大发,悲鸣一声,异常愤怒的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攻击着眼前二人。    菲利斯也明白形势危急,拼死护着早已吓傻的菲雅,完全不顾身上不断增加的一道又一道伤痕,努力和大型兽对峙着,不给它伤害菲雅的机会,摔倒了多少次,就爬起来多少次。    就在菲利斯和大型兽苦苦僵持的时候,终于被闻讯赶来的兽人们救下,看着兽人们杀死了它,伤痕累累的菲利斯安心的昏迷了过去,得救的菲雅则终于害怕的哭了出来。    伤重的菲利斯修养了很久才恢复过来,而菲雅哭了很久很久,然后大病一场,夜里经常被噩梦所惊醒。菲利斯非常自责,如果不是他判断失误,就不会遇上这场灾难,如果不是他不够强,就不会让菲雅受到惊吓,是他,没有能力保护好家人。    从此,菲利斯变得越发勤奋,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找强大的兽人挑战,找厉害的野兽下手,每天都带着一身伤回家,却从没叫过一声苦。    周而复始,几年过去,能战胜他的兽人越来越少,猎杀的野兽越来越多,伤痕也越来越少,慢慢的就成了部落最为强悍的兽人,再无人能敌。    对成年兽人而言,伴侣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加亚肯定菲利斯深爱着牧文,那么,除非他死,他是根本绝不可能对牧文放手的,如果真的失去牧文,后果完全不堪设想。    再怎么执着,鲁西夫都注定是不会有机会的,越早放弃越好,如果看不清现实,最终受伤最重也是他,或许他心里也明白吧,只是存着侥幸之念,或许会有机会,或许……    可都是镜花水月而已,他们瞒着牧文,就是不希望牧文受到伤害,也是给鲁西夫时间放弃,而不是让他越陷越深,但愿他真的能明白才好。    看着满脑子想着送什么礼物给菲利斯的牧文,加亚收起心思,认真的想着菲利斯喜欢的礼物,咳,原来的他好像最喜欢训练?    现在嘛,最喜欢的当然是牧文了,大概无论牧文送他什么,他都会很喜欢吧,就算牧文送他块石头,他也会当成宝供起来的。    这种问题,还是让牧文苦恼好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论怎样,作为朋友,他都会站在菲利斯和牧文身边,至于两人的感情互动,自然不用他烦恼了。顺利陪着牧文到家,加亚没有多做停留,半天没见,他有点想凯恩泽了呢!    李牧文继续纠结,在现代男人送情人礼物,一般就是玫瑰花、巧克力、饰品、玩偶什么的,女生送男朋友的则是卡片、点心、打火机、围巾之类的。    o(︶︿︶)o可是好像都不适合他,问加亚,加亚居然说随便就行!唉,他可是第一次送礼物给菲利斯,怎么能随便呢?但他实在不是浪漫的人,想不出惊喜。    “小厮,你说他会喜欢什么呢?我做什么他都说好,生活上也都很随意,这样我反而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了,我是不是很失败,连喜欢的人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某兽睁大乌溜溜的杏眼无辜迷离且纯真的回望他,不知所谓。    “……”李牧文忧郁了,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么,他居然指望小厮出主意了!    傍晚菲利斯回家以后,就看到阿牧愁眉不展的颓废模样,吓了一跳,扔下猎物水果,抱着他左摸摸右看看,直到确定阿牧什么伤也没有才稍稍放下心。 第29章 “我家的葡萄成熟了以后,不是那种紫红色,依然是绿的,颗粒比较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但我总喜欢在里面找熟的,找到就很开心,真的很甜,很好吃,然后留一些,等着家人回来一起吃。”    “后来,父亲在外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只留给我他种下的树,母亲改嫁,再也没人管那群贪嘴的麻雀,爷爷病逝以后,熟透的葡萄也不知该留给谁了……”    “你听不懂吧,父亲是我们那里对阿父的称呼,母亲就是这里的阿爹,那些花和树,你可能也没听过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牧文说这些往事的时候,心里很平静,已经不再难过了,时间是最好的伤药,能抚平一切伤痕,又往菲利斯怀里靠了靠,现在的他,很安心。    “以后,有我陪着你。”菲利斯静静的听完,没有安慰,因为他知道阿牧只是回忆,没有悲伤,他不会再让阿牧一个人了。握上阿牧的手,五指相扣,语气淡淡的,却是他一辈子的承诺。    李牧文突然想到送什么礼物给菲利斯了,或许礼物真的只是一种形式,重要的,是他要表达的心意。虽然菲利斯说过不需要,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心意吧。    想到这里李牧文释怀,以前生日的时候,就算只是一句祝福,一条短信,一个电话,他心里其实也是开心的,礼物嘛,并不期望,收到了却依然会感动。    将近中午时分,李牧文在山林里采了些蔬菜水果,菲利斯则猎了一只尖牙猪,变成兽形,载着他和食物回到家。    家里,却等着一位小客人,菲雅扁着嘴看着两人,眸子里全是控诉,他想牧文哥哥了,很早就过来,却还是扑了个空,然后,就等了好久好久……    “菲雅,你怎么过来了?”菲利斯有些吃惊,一声不吭跑过来,等了很久吧。    “哼,我可不是来找你的,牧文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菲雅看向李牧文。星星眼,满是期待。    “几天前才见过,有什么好想的,阿牧,别理他,咱们进去吧!”自家弟弟他最清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又在耍什么小心思了。    “呜呜~~~牧文哥哥,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你要帮我好好揍他才行!”菲雅怒,他怎么能在牧文哥哥面前拆自己的台,他可是好心好意来帮忙的!    菲利斯将扑进阿牧怀里作秀的某人丢开,脸上连滴眼泪也没有,还想骗谁?把阿牧拉进自己怀里,得意的看着菲雅,小家伙,和他抢人,还嫩了些!再说阿牧哪里会舍得揍他!    “……”李牧文微笑着在一旁看着他俩吵吵闹闹,真是有趣呢!    等李牧文把饭做好,浓香飘出,两人终于停止争吵,乖乖坐好吃饭,……很幸福的味道,菲雅开始风卷残云。    “你慢点,吃太快小心待会儿难受。”李牧文无奈的啰嗦一句。    不过……没人理他,于是,一顿饭下来吃得菲雅不能动弹了。    李牧文拎着空盘子笑:“我都不用洗了。”    菲雅挠挠头发,脸颊微红。    李牧文洗完盘子,又在厨房里忙。菲雅好奇:“牧文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切水果呢,你呀,吃太多,该吃不下了,等会儿再吃吧。”    午后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的大窗铺了进来。菲雅看着李牧文,他正在低着头插水果,表情静谧安详,仿佛吃水果也是需要认真去做的一件事。阳光在他身上毛茸茸金灿灿地亮着,异常柔软。    菲利斯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靠在厨房门口,样子慵懒,看着他忙碌。李牧文轻笑:“你现在好像小厮一样。”    于是菲利斯就真的喵了一声,李牧文顿时哭笑不得。    菲雅则在打量他们的家,和哥哥一个人的时候很不一样了,有了牧文哥哥的气息,干净,温馨,简洁,不张扬。有一种温暖的味道,让人贪婪地想据为己有。    接近温暖是人的本能,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哥哥会喜欢他了,真是……让人贪恋的味道。    等菲雅消食的差不多了,又啃起了水果,唇齿间清香满溢,他欢呼一声,“牧文哥哥,你真是太伟大了!”    李牧文弹了他额头一下:“你这个‘伟大’也廉价,喂饱你就行了。”然后看着他假装很痛,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扶额。    “好了好了,说吧,来找阿牧有什么事!”菲利斯想,某人赖在他家混吃混喝就算了,吃完了也不走,打扰他和阿牧的二人世界!    “哼,我可是来帮你的,你怕别人抢走牧文哥哥,我听洛可说了,那个鲁……唔~~~”某人还没嘀咕完,迅速被菲利斯的大手捂住口,拖走。    “小声点儿,别让阿牧听到,洛可那个家伙,真是什么事都藏不住,你跑来捣什么乱,不许跟阿牧说,知不知道!”见他点头,菲利斯这才松开手。    “呼……呼,憋死了,这下不赶我走了吧,放心,有我在,不会让牧文哥哥被人抢走的!没有了牧文哥哥,就不会有这么多好吃的,也没有人再教我那么多好玩的了。现在同伴们天天追着我玩新游戏,你要是守不住牧文哥哥,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菲雅,你也不小了,还跟着小孩子们玩,都被宠坏了!”    “才不是,我真的很喜欢牧文哥哥,阿父阿爹也一样,我知道你也很喜欢他,我可是为了你好,居然不领情,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已经长大了!”  ☆、雕刻  菲利斯失笑,“好好,我们家的菲雅长大了,知道帮着哥哥了!那你打算怎么帮?”    “我也会跟着牧文哥哥的,不让鲁西夫有机可趁,还有珂曼他们,都会来帮忙的。”菲雅得意,现在他可是有一大群好伙伴。    “嗯,那你注意点,别让阿牧发现了,不过,要是你事情办砸了,我会让阿父阿爹管教管教你的。”怎么说还是孩子,有点让人不放心。    菲雅不耐烦,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像哥哥那么笨,这点小事我会办好的,你就等着瞧吧!你跟牧文哥哥结为伴侣的时候,要记得,欠我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哦!”    “到时我会记得的,不过,你说谁笨呢,你才笨,嘿嘿,要不然阿牧也不会喜欢上我!”    “就是你笨,牧文哥哥那是看你太可怜,才勉勉强强喜欢你的,有什么好得意的,现在不是连个情敌都搞不定?”    “菲……雅!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取笑我的!” (╰_╯)#    “不要生气嘛,我是特意来取笑你的,然后顺便帮帮忙!” o(n_n)o~~    “……菲雅!看我怎么收拾你!”    菲利斯气极,追着菲雅满院子跑,而被追的人上蹿下跳,还抽空做个鬼脸什么的,让菲利斯怒火更盛,牙都快咬碎了。    李牧文看着他俩神神秘秘的说完,又上演你追我打的闹剧,悠闲地抱着小厮,在躺椅上晒着午后的太阳,在半睡不醒中,舒服地小憩一会儿。    然后打闹声渐小,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揽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他的发,小小声的和菲雅说着什么。李牧文嘴角弯起,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声音,无不提醒着李牧文,他,在他身边。    醒来的时候,菲利斯已经离开了,身上多了一条兽皮毛毯,菲雅在一边睁着顽皮的闪亮的眼睛守着他。    李牧文抱着小厮,带着小尾巴,照例去铁匠铺和稻场看了看,给了些建议,就去了木匠维利那里。既然决定了,他希望能早点做好礼物。 第31章 “傻瓜……”那也是他想说的话啊,第一次见就救了他,然后一直陪伴他。    “喵呜~~喵呜~~”小厮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可是他知道,他真的饿了!    “啊,忘了给小厮准备食物了!”一把推开菲利斯,李牧文忙给小厮盛好饭菜。    “……”o(╯□╰)o菲利斯哀怨了,气氛这么好,还准备吃吃豆腐什么的,全被小斯破坏掉了!阿牧好狠心,干脆利落的推开他,他也很‘饿’呢!    可惜李牧文笑眯眯的看着小厮憨态可掬的吃饭,连点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菲利斯更加哀怨,难道自己还不如一只小兽受关注?!    掰过阿牧的脸,想让他只看着自己,却被一掌拍开,“啊,干嘛呢,都看不到小厮了,小厮吃饭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菲利斯郁闷,果然,在阿牧眼里,他还不如有小兽吸引力,“阿牧,是我可爱,还是小斯可爱?”    “啊,当然是小厮……没有你可爱!”李牧文无意识的回答,万幸他对菲利斯兽形可爱还是人形可爱这个问题,经过与之充分探讨,印象非常深刻,立马警醒,改口。    “这还差不多,小斯哪有我本人可爱,阿牧,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才是最可爱的!”    “咳咳……你最可……可爱!”李牧文囧,对着一个比他还高,比他还壮的男人说他最可爱,还真是挺有心理压力。    “菲利斯,你怎么连小厮的醋也吃,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o__o"…    “哼,凡是能吸引走阿牧视线的东西,我都吃醋,小斯就算了,不过不能看着别人!” -_-#    “那我可做不到,要不你干脆把我藏起来好了。” -_-|||    “好啊,阿牧你说藏哪儿比较好!” o(n_n)o~~    “……”  ☆、怀孕  日子就在这样的小打小闹中过去,天气慢慢寒冷起来,冬天快到了。然后发生了一件大事,至少对于李牧文来说,是这样的。    洛可怀孕了!洛可居然怀孕了?!    李牧文其实知道雌性是可以生子的,但他总是下意识的逃避这个问题,二十年来,他接受的现实是女人生子,现在却正在被彻底被颠覆。    现在大家知道这个消息都很开心,还计划着晚上怎么好好庆祝一番,唯有他在开心之余多了些愁闷,不过还是去参加了这场庆祝晚会,毕竟是朋友的喜事。    “洛可,恭喜你!”李牧文很真心的祝福,每个雌性都很期待孩子的到来,洛可毫不例外,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就连成熟稳重的奥泽尔也掩不住笑容,温柔宠溺的看着洛可。    “呵呵……谢谢!牧文,你也要努力哦,菲利斯该等不及了,我还等着你和菲利斯的孩子出生呢!到时候我家宝宝就有玩伴儿了!”    “……好的。”李牧文的笑容滞了滞,孩子么,他还不知道会不会有。    兽人他不怕,因为他从一开始感受到的都是善意,他怕的是自己可能要承受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变了不少,起码强壮了很多,但他本来没有孕育生命的构造,这个也改变了吗,他不知道。    如果他不能生子,或许就不用承受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在这里,传宗接代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能让菲利斯因为他失去得到孩子的机会。    如果他能生子,那么,就要用这副男人的身体去孕育生命,他很难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至少他能肯定,心情不会十分愉快,但是……菲利斯会很高兴吧。    “洛可,恭喜你,这么快就有孩子了!”加亚可是非常的羡慕,洛可和奥泽尔结为伴侣也没两年,就有孩子了,他也想有一个宝宝。    “呵呵……羡慕我呀,那你也和凯恩则生一个啊!那家伙从小就喜欢你,结为伴侣的事,应该向你提过好几次了吧!你呢,再这么害羞下去,小心他被别人抢走了,喜欢他的可大有人在,到时候可别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哦!”    “我……我才不会哭呢,不对,凯恩泽才不会喜欢上别人!”加亚瞬间被洛可调侃的羞红了脸,可是,可是他才不会那么没用,看了一眼护着自己的凯恩泽,他也不会那样。    “噢噢,对他这么有信心啊,那就早点结为伴侣啊,这么多年了,想必你也够了解他了,干嘛现在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的,小心最晚开窍的菲利斯也比你还早成家哦!”    “我……我,结就结,凯……凯恩泽,我答应成为你的伴侣了!”    加亚想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他确实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很好,自己也不明白在犹豫什么,好像只是习惯了现在这种状态,不敢改变而已。但是,另一方面,内心却坚定他会一直对自己好下去,或许,改变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吗,加亚,你终于答应我了?!我好高兴,咱们快回去通知阿父阿爹吧,他们知道了也一定很高兴,加亚,加亚……”    加亚看着凯恩泽有些不可置信,又开心的要飞起来的模样,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吧!于是,任由他在众人面前抱着自己,飞奔回去。    “……”洛可呆了,他只是心情太好,恨不得所有有情人都像他现在一样幸福,如以往般调侃了一下加亚。没想到加亚这么容易被刺激到,坚持了那么多年,居然就……这么松口了?!    不过……他们好像是来参加他的庆祝晚会的吧,而作为主角的他,就这么被无视,两人如此堂而皇之的走了?他们能修成正果,自己好像是最大助力啊,连一句谢谢都……    “阿牧,凯恩泽那家伙也终于得偿所愿了,真好!”菲利斯羡慕的要死,他也好想好想和阿牧结为伴侣啊,可是他答应了阿牧会等的。呜呜~~~他已经能想象,处处被他压制的凯恩泽在他面前炫耀显摆的嘴脸了!(╯﹏╰)    “……是啊,真好!”李牧文自然是为他们高兴的,但是菲利斯羡慕的语气却让他感到压力,他不是不明白菲利斯的想法,但心里的那点不安如影随形的束缚着他,他不敢轻易许诺什么。    “阿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冷了,要不我们先走吧!”菲利斯感觉的到阿牧笑容中的淡淡忧郁,仿佛又回到了初遇的时候,这让他害怕。    “嗯,我觉得好冷,菲利斯,带我回家吧。”    菲利斯担心的抱紧他,阿牧此时居然看起来异常脆弱,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敢多想,一阵风的掠过众人往自家赶。    “……”洛可愤怒了,加亚也就算了,好歹是要结为伴侣了,菲利斯那两只又是怎么回事,招呼也不打,就溜之大吉,在他这么开心的日子,好朋友全都走光光?!    “别生气,你还怀着宝宝呢,现在负责开心就好,说不定他们有什么急事,你看,还有那么多人为你祝福呢,你不想让宝宝认为你是一个爱生气的阿爹吧!”奥泽尔爱怜的搂住他,为他平气。    “不……不会吧,宝宝乖,宝宝乖,阿爹其实不喜欢生气的,宝宝不要误会阿爹哦!阿爹啊,会做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阿爹,宝宝一定也要很爱阿爹哦!”    菲利斯把阿牧带回家,轻柔的把他放到床上,迅速关好门窗,找来厚被,把阿牧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躺在他身边。    “阿牧,好点了吗?”    “嗯,菲利斯,你……喜欢孩子吗?”    “当然喜欢啊,我还想过我们结为伴侣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好呢,一个太孤单了,阿牧,我想要你为我生的孩子,然后一起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想到就很幸福!”    “是……吗,菲利斯,如果……如果没有孩子,你会介意吗?”    “唔,阿牧你这是什么话,当然还是有孩子比较好吧,不过,如果是阿牧,虽然不能有阿牧和我的孩子会很遗憾,但阿牧才是更重要的!” 第33章 李牧文似乎感觉到了,主动的贴近他,巴着他不撒手,好像这样就安全了,不想他再离开自己身边,不许他再离开!    菲利斯感受着脖间阿牧呼出的热气,还有他孩子气的动作,他还从没见过阿牧这么依赖他的样子呢,很可爱,可是他却想哭……    他宁愿阿牧永远都不这么依赖他,只要阿牧健健康康的,好好的,有力气和他说话,陪他吃饭,对他发脾气都好,只要不是这么毫无生气。    菲利斯的阿父阿爹看他们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熬了药,一点一滴的喂牧文喝下,又煮了好些补身体的汤食,嘱咐菲利斯等牧文好些的时候给他吃,看暂时无事,就回家了。    只有菲雅留下了,一遍遍用湿布敷在牧文哥哥的额头,等湿布变热就再浸湿。他知道哥哥现在没法离开牧文哥哥身边,他也没什么事,那就由他照顾牧文哥哥好了!    他希望牧文哥哥能早些好起来,他不想看牧文哥哥生病的样子,也不想看菲利斯难过的样子,他已经长大了,他要学着分担家人的责任。    傍晚时分,洛可、奥泽尔和加亚、凯恩泽四人听说牧文病了,都赶来探望。不过李牧文还是很没精神,他们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只留下大堆的补品,让菲利斯好好照顾牧文。    菲利斯知道洛可怀孕,加亚要和凯恩泽结为伴侣,家里也是忙的团团转,感激的送走好友们。阿父阿爹之后又来了一趟,煮好药和晚餐就走了。    菲利斯端着熬好的药,抱起阿牧,小心翼翼的吹凉喂给他,喂了一勺后,阿牧却不肯喝药了,紧闭牙关怎么也不肯开口,趴在他胸口躲避。    阿牧好像有些清醒了,但依然没睁开眼睛,拒绝吃药的意思却表达的清楚明白。菲利斯无奈,轻声询问:“阿牧,乖,怎么了,还是很不舒服吗,喝药好不好,喝完药就不会难受了。”    “……”李牧文皱皱眉,不理,无论菲利斯怎么劝都不肯喝药。    “阿牧,告诉我怎么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很心疼,也很担心,为了我,阿牧乖乖喝药好不好?”菲利斯继续耐心的哄着。    “……苦”李牧文终于说话了,只是嗓音干涩不已,然后捂住嘴巴表示真的不想吃药。    “太苦了吗,阿牧不喜欢苦苦的是不是,那我去拿蜜果来!”菲利斯松了口气,然后又端起药碗,舀起一勺递到阿牧唇边。    李牧文皱着脸还是不想喝,菲利斯着急了,说要陪他一起喝,李牧文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好好的喝什么药。他知道他应该喝药,可是他也真的很怕苦,闻到药味他都有些难受。    理智上他知道不该闹脾气,但现在他病了,没有精力去管理不理智,他从小就不爱吃药,宁愿打针也不吃药,药丸好歹还有一层糖衣,现在这药比药丸还苦,他咽不下去。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能不吃药就不吃药,实在不行就去打针,好在他身体还不错,一般小病过两天就自己好了。偶尔大病家人就很头疼了,他不喜欢吃药,也吃不下东西,偏又只在这时候任性的很,让人无可奈何,只能用土方子添很多糖水给他吃。  ☆、探病  爷爷过世后,李牧文再没让自己病过,已经没有人那么关心自己生不生病,难不难受了。生病了又如何,再没有人会容忍自己任性了,那样只会让人讨厌,让人觉得无理取闹。    但他也有累的时候,从小到大,他都是别人眼中的乖孩子、好学生,他没怨过自己家境不好,专心念书,不去跟别人攀比,愿意穿着打补丁的鞋子,没有零花钱。    然后进入镇上最好的小学、初中,考上本市最好的高中,除了学费生活费,从来不乱花钱,放假还跟着父母去挣钱,从不提让父母为难的要求。    最后他轻松考上一流大学,更是自力更生,除了班级和寝室聚会,他很少玩乐,因为他没有资本。同学间经常请客吃饭,交流感情,他却请不起,习惯买最便宜的东西,不懂什么品牌时尚,别人讨论的时候,他只能沉默。    他一直都很理智,知道什么是该做不该做的,能要和不能要的,但是生病的时候就统统不想管了。只有那个时候,他想放任自己,只按自己的心意来,不去理什么对不对,脆弱时希望有人能宠着他,包容他偶尔的任性。    对于失去家人的他,任性已经太过奢侈了,他不能生病,不敢生病,他怕寂寞蚀骨,没有人陪。现在,他又找到愿意纵容他的人了,他很珍惜,舍不得失去这种被宠溺的味道。    睁开眼看着菲利斯急切期待的神情,李牧文努力忽略难闻的药味儿,一口气把药全灌了下去,忍住反胃的感觉,吃下好几颗蜜果才压下满嘴的苦涩。    菲利斯吻住他,在他口内翻搅,品尝着苦和甜,直到阿牧喘不过气才放开他,笑了笑,说:“阿牧好乖,这是奖赏!”    “……你欺负病人!”鬼的奖赏,他还病着,还不忘占他便宜,这人真是得了便宜卖乖!    “呵呵……那阿牧快点好起来,我就不能欺负病人了!”    “好了方便你欺负吗?”    “嗯,阿牧真聪明!”    “你……”    聊了不一会儿,李牧文就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菲利斯收起笑容,除了不停把他额上变热的湿布拿下,重新浸湿覆上,就那么一直看着他。    夜幕降临,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这是冬夜的特色,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阿牧睡觉的时候很安分,大多睡的时候什么样子,醒的时候就什么样子,安安静静,连呼吸都是清浅的。    菲利斯整夜未眠,一直注意着阿牧额头上的湿布,一遍又一遍极为迅速的换着,换好后马上回到阿牧身边,尽量不让自己沾上寒气,然后抱着阿牧,继续专注的看着他。    清晨的时候,李牧文被热醒了,浑身汗湿,黏腻腻的,很不舒服,让菲利斯帮他擦身。菲利斯连忙去烧了热水,解开他全部衣物,认真的没有丝毫欲念的替他擦拭。    菲利斯手法极为轻柔,让李牧文感觉很舒适,甚至不由自主呻.吟出声,背后的手顿了顿,耳边的呼吸也重了些,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久格瑞和菲安鲁来帮他们熬药煮饭,菲雅则帮着换湿布,他看着哥哥通红的眼睛,让哥哥休息一会儿,他接手后面的工作。    菲利斯摇头,端过药,千方百计哄着阿牧喝下,又逼着他吃了好些食物,自己也匆匆吃了些,才抱着阿牧休息了。    ( ⊙ o ⊙)!菲雅在一旁目瞪口呆,牧文哥哥也有这么不乖的时候啊,不过还是哥哥厉害,牧文哥哥苦着脸,耍赖逃避,顽强抵抗,还是抵不住哥哥温柔又坚定的喂食!    看着他们相偎相依很契合的躺在一起的美好画面,菲雅觉得,自己也想找个喜欢的人了。    下午鲁西夫来探病了,那时候菲利斯出门为李牧文找甜食了,只有菲雅在。菲雅坚决站在哥哥一边,视他为破坏哥哥幸福的最大敌人,自然不想他见牧文哥哥,但鲁西夫坚持不走。    两人的争执声惊醒了李牧文,菲雅不好再阻拦,哀怨的放行了,准备紧盯着鲁西夫,却被鲁西夫以有事单独相商为由,推出了屋。    “鲁西夫,发生了什么事吗?对不起,我突然病了,也没有去……”    “没什么事,我只是很担心你,来看看而已。”鲁西夫见他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便打断了他的话。牧文一向很负责,每天都会去工作的地方看看,昨天没见到牧文,他就很担心了,今天还不见牧文,又听说他病了,就直接找来了。    “哦,那就好!谢谢你来探望我,就是有点发烧,不严重的,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吗?”怎么可能不担心,知道牧文生病的时候,鲁西夫无比怨恨,为什么菲利斯得到了他的爱,却不能照顾好他,如果是他,如果是他……    第一次见面,他就注意到李牧文了,除了漂亮的面容、令人感觉温和的舒服笑容之外,清亮的眼眸是他全身又一亮点,如山涧的小溪般,一波一波地飘流,跳跃着生动,跳跃着明亮,在李牧文全身上下跳跃着……    然后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追随他,看着他开心,自己也感到愉悦,看到他生气,自己也难过。明明知道他已经和菲利斯在一起了啊,却控制不住的心动了。 第35章 到了第二天半夜,他正给阿牧换湿布,却被阿牧发现,阿牧紧紧巴着他,不肯再让他离开。菲利斯犹豫,虽然没开始那么烫了,但还是在发热啊,阿牧直接捂住他的眼睛,威胁他,他不睡自己也不睡,菲利斯无可奈何,放弃投降。    好在或许是药终于起效,白天阿牧开始退烧,菲利斯稍稍放下心。不过后遗症就是每天晚上阿牧都逼他答应会好好睡觉,半夜还非要起来检查一次。    菲利斯知道阿牧心疼他了,不敢让阿牧病着还为他担心,每次都乖乖答应,没有坚持晚上彻夜照顾他了。    菲利斯不再让阿父阿爹帮忙,他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们太多了,凡事亲力亲为,体贴入微,李牧文在他的细心呵护下,很快便好了起来。  ☆、不安  “阿牧,药熬好了,快趁热喝吧,我吹过了,一点都不烫的!”    “菲利斯,小厮去哪里了啊,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它?”    “哦,我没法分心照顾它,加亚说他帮忙养几天。好了,阿牧,不要转移话题,喝药吧,喝完有很多甜食哦!”    “不!要!我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喝,我受够了,打死不再喝!”    “你才刚退烧,阿牧!巫医说还是再修养几天比较好,这样才能好的彻底。”    “不要不要不要!我全好了,你看,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都没有了!”    “……阿牧,乖乖的,只要你肯喝药,让我做什么都行!”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喝你也要听我的!”    “……唉,你现在就是个小孩子嘛,真拿你没办法!”    “菲利斯!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些什么,我都没听清楚!”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说的都对,都对!”    “少敷衍我,总而言之,我!不!喝!”    “阿牧……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让我安心,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生病了,我想让你一直好好的健康的陪着我。”    “少……少装可怜了,干……干嘛突然这么肉麻!”    “哈哈~~~阿牧你就算转过身,我也看到你红红的耳朵了哦!”    “……啰嗦,喝就喝,被你吵死了!呕,苦的要命,你还忍心天天逼我喝。”    “阿牧真乖,奖你一个甜蜜的吻吧!”    “起开,我要的是蜜果,蜜果!呼,药喝完有点困了,菲利斯你陪我睡会儿吧!”    “嗯,还是阿牧最甜~~~困了啊,我抱着你,安心睡吧!”    菲利斯垂头静静看着他,阿牧闹脾气的样子也好可爱,激动时愈发黑亮的眸子便熠熠生辉,如剔透的水晶般,光芒流转,闪烁的黑眸,如同天上繁星,仿佛能把他深深吸进去,万劫不复。可是他却从中感觉到了阿牧隐隐的不安,阿牧到底在掩饰什么呢?    虽说有信心给阿牧一辈子的幸福,但他还是在意阿牧对他的防备,难以释怀,倒不是伤心于阿牧不够信任他,阿牧是个简单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就是他的所思所想,不会作伪,如果阿牧不喜欢和信任他,根本就不会如此纵容他、依赖他。    比如喝药,阿牧是真的很讨厌,却总为他妥协,这只是代表他在乎自己,如果是别人,就是有十张嘴力劝,阿牧也不会屈服,或者根本听都不屑去听。    他爱阿牧,却无法逼迫阿牧爱他,因为阿牧真的做不到,逼迫只会让阿牧想逃,所以他耐心的等,他等的是阿牧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捆绑。    压了压阿牧眉间的褶皱,菲利斯一遍一遍耐心的把它抚平,他能读懂阿牧的好恶、喜悲,解析他的内心,只有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明白了……    了无牵挂的阿牧跟他来到部落,能让阿牧不安甚至隐瞒的,不会有别人,是他无疑。他一直都很爱阿牧,阿牧是知道的,阿牧对他的感情也明显日渐增多,两人的日子过的平静幸福,按理说没什么好不安的了。    菲利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又仔仔细细回想着最近和阿牧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是毫无头绪,于是,苦闷的轻轻啃了下阿牧的脸颊,干脆睡下了。    虽然李牧文百般不愿,还是多喝了两天药,他严重怀疑菲利斯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在借机报复,明知他厌恶苦药,还乐此不疲的看他喝下!    菲利斯矢口否认,虽然他确实有点儿乐在其中,恶劣的喜欢上他闹脾气和为了自己不情不愿喝药的模样,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阿牧的身体健康嘛。    下午巡守完回家前,菲利斯去了趟阿父家,他烦恼了很久,还是决定求助于阿父,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为了阿牧,他不怕丢脸,阿父也总不愿见他们心生嫌隙吧!    “阿父,我有事情想和你谈,关于阿牧的,阿父会帮忙的吧!”    “哼!臭小子,又有什么事,不会还没搞定情敌吧,要真那样,就是你自己没用了!”    “阿父!那个,那个,有阿父出手,情敌已经不是大问题了!”    “这还差不多,少吹捧我,臭小子,我还不了解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觉得阿牧有心事,和我有关,感觉很严重,我却猜不到为什么。”    “哦?猜不出就直接去问牧文啊,你自己在那儿猜,有什么用?”    “不能问!阿牧对我很坦白,以往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说,现在阿牧却选择隐瞒,那就代表不能也不会对我说,问他他只会隐藏的更深。”    “唔……这么看来只能让他亲口对你说了,臭小子,牧文酒量怎么样?”    “嗯?都说不会跟我说了,阿牧酒量应该很差,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哈哈~~~关系大了,差就好,我这儿有几坛好酒,你带回去吧!哼,那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可不是白给的,一定要守好牧文知不知道,不然,我亲自揍你!”    “啊?哦!呵呵~~~明白了,守不住阿牧,我自己揍自己,不用阿父动手!”只见父子间密语一番,菲利斯瞬间睁大了眼,然后一脸敬佩的看着阿父,最后心满意足的拎着酒坛回家了。    冬季来临,夜晚也黑的比较早,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小星星在寒空中摇晃,仿佛冷得在颤抖。李牧文猛地打了个冷颤,屋外狂风呼呼地怒吼,吹得树木东摇西摆,感到阵阵寒风袭来,他裹了裹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挡住寒冷。    是啊,不知不觉,冬天就到了啊,到这里也快一年了,异世的第一场冬雪,快要来了吧……心中,有着些许期待。    菲利斯今天有些晚了呢,现在还没回家,又一阵寒风袭来,李牧文自恍惚中醒来,去拿了件厚厚的兽皮衣服披上,不然,等他回家又该念叨好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考试了,日更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 第37章 阿牧居然怕成这样子,真是个傻瓜,小笨蛋,菲利斯在心里骂着,却温柔的一点一点舔去他脸上的泪。阿牧果然还是笑着比较好看啊,看他落泪的时候他简直心如刀割,一滴又一滴的泪对他就是一刀又一刀的割,痛得窒息。    “阿牧,不要怕,也不用怕,我爱你,你都明白的是吗,我一直在等你爱上我,你做到了,我很高兴。阿牧只是爱上我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我喜欢阿牧为我变坏,很喜欢很喜欢,所以,为了我,不要讨厌自己了,好不好?”    “……好……不……不能反悔的,反正我变……变坏了,也有你的错,是你让我变得这么奇怪,你要负责的,不喜欢我也会缠着你。”李牧文好像清醒了一点点,只是声音还有些哑,泪眼朦胧。    “呵呵~~~我喜欢阿牧成为我的责任,也欢迎阿牧缠着我,不过,请阿牧也为我负责一下吧!”菲利斯相信阿牧真正清醒的时候绝对说不出这么可爱的话,不过,现在显然还有更迫切的事……    此时李牧文醉眼迷蒙,波光潋滟,水润的黑眸瞪着他,更像是在发出主动的邀请,甚至还无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粉红色的舌尖,在洁白的牙齿间挑 逗般轻晃着,在兽人已经星星点点的欲火间火上浇油。    菲利斯一边抚.摸着阿牧原本白皙,此刻染上淡淡红晕的脸颊,一边解着那碍事的衣物。随着床下一件件衣物的增多,阿牧修长完美的身体也渐渐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菲利斯满眼欲望地望着此刻已经接近□,春光大限诱人无比的阿牧,那分明的锁骨,结实平滑的白皙胸膛,还有玉一般曲线优美的长腿,黑发散在枕间,衬着深爱的容颜,菲利斯再也按捺不住地拉近他的唇。    “嗯~~~”李牧文突然发出一声呻吟,醉眼迷离地看着眼前那张大脸,眼中闪烁着光,奇怪的看着他。    菲利斯顿时有些心虚,他这算是趁阿牧酒醉欺负他,阿牧是不是生气了?他仰视居高临下的阿牧,只见他黑发散乱,星眸微眯,似看非看地转了两眼,风情无限。    菲利斯一时热血沸腾,直想把他压在身下,刚欲行动,却见李牧文微勾起唇角,笑得邪魅。那种如丝如媚的神情,让他原本如空谷幽兰般的气息转为浓郁迷香。    看得菲利斯一愣一愣的,他还从没见过阿牧竟然有如此一面,完全被阿牧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昔是何年了。    “呵呵……”李牧文笑了两声,随即毫无预兆的低下头——菲利斯看着阿牧朝他凑近,下意识地轻唤:“阿——”牧字还未出口,就被一样湿热的东西堵住了嘴,自动消了音。    “嗯……”菲利斯有些反映不过来地任趴在他身上的爱人恣意对他乱吻。等他反映过来时,李牧文已经挑开他的牙齿,辗转吸吮着他的舌,柔软灵活的舌不断在他口腔中肆虐。    “阿牧……嗯……唔……”菲利斯被吻地渐感无力,只因李牧文吻得极为挑情。    菲利斯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某处已经涨痛得不行,但脑中残留的理智却在想,为何他不经世事的容易害羞的阿牧突然会有如此高超的吻技?!     想到这,疯狂的嫉妒稍稍盖过了欲望,脑子也有些清晰,使力推开阿牧,愤怒地问:“是谁教你的?!是谁教你这种煽情的吻法?!阿牧你给我说清楚!”    李牧文眯着双眼,像是极为不满意菲利斯把他推开,再次欺身上去,又一个炽热缠绵到极点的吻,使菲利斯满腔抑郁之气立即化为乌有。    “嗯……唔……”菲利斯被吻地已快欲火焚身,只觉阿牧火热的肌.肤紧紧贴着他,即使隔着衣服那酥痒的感觉也使他微颤不已。    可是阿牧却只是一味的吻他,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使得菲利斯饥渴难耐地不知如何是好。突觉颈边一热,李牧文绯红的脸已倒在了菲利斯的颈边。就此,再也一动不动了。    (╯﹏╰)菲利斯抬眼一看,发现大胆点火的心上人已经呼呼大睡过去,惹得他火势燎原,自己却倒头便睡?!那种上下不是的尴尬境地,让菲利斯郁闷到死!    当下无奈打算平心静气,安抚自己躁动的欲望,可是阿牧存心跟他作对似的,微热的气息轻呼在他颈边,扰得他根本静不下心,一阵心猿意马,但他能对睡着的阿牧做什么?    看着那张令他眷恋不已的脸,良久终叹一口气,算了,栽在阿牧手上他从来都只有认命的份儿……想到这,菲利斯用力甩了甩头,内心无比坚定:“不管之前如何,如今阿牧承认爱上他,就再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清晨,菲利斯是被冻醒的,他下意识的搂住阿牧,却只摸到一包被子,睁开眼,呃,阿牧卷光所有被子,像个蚕宝宝,一拱一拱的,这是?    “阿牧,醒了啊,你在干嘛呢,头痛不痛,昨晚你……”醉了,还没说完就被伸出的一只手捂住嘴,有口难言了,菲利斯不解。    “闭嘴闭嘴!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给我忘了,全部忘了,昨天那个不是我,你在做梦,对,菲利斯你见到的都是幻觉,幻觉……”    李牧文要疯了,他虽然容易醉,但毕竟喝的不多,没到忘了昨晚酒后失德的地步。天啊!他都做了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全都说了,更过分的是他……他还哭了,他一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啊!    好吧,哭也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他居然强吻菲利斯了?!呜呜~~~以后还让他怎么有脸见人,他对菲利斯发酒疯,这下真的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后悔的要死,还是直接来道雷劈了他吧!  ☆、吃醋(倒v)  菲利斯怕阿牧闷着,和他抢夺了好久,才终于拉开了阿牧死死扒着的被子,然后就看阿牧闪闪躲躲的目光,还有一副天塌了、闯祸了的表情。    他稍微想了想,就知道阿牧在懊悔什么了,把阿牧揽进怀里,嗯,还是抱着他最享受,不过,“阿牧,你后悔说爱我了吗?”    李牧文知道拼力气根本比不过菲利斯,只好无奈的趴在他胸口,手指一下一下戳着他硬硬的肌肉,“也不是,不想说都已经说了,我本来就爱上你了,这个没什么好后悔的。”说是这么说,戳某人的力道可是不轻。    菲利斯由着他戳,反正他一点儿都不疼,倒是担心阿牧会手疼。“阿牧,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敢看我,完全是一副做了什么糟糕的事的样子!”菲利斯假装着委屈,他想帮阿牧解开心结,他不想在两个人的爱情中,阿牧感到的,是痛苦……    “当然是真的!我爱你,菲利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了吗?是不是……我让你等太久了?”李牧文看到他不愿相信的表情,果然上当,急急忙忙解释,一点没看到某人偷笑的表情。    “……”菲利斯听到阿牧再次表白,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简直灿烂到让阳光都黯然失色,差点笑出声,怕穿帮,赶紧把阿牧的头按在胸口,不让他抬头。    “菲利斯,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很丢脸,醉了之后怎么就变成那副样子,还……还哭了,好难看,我不想你记得我丢脸的样子。”    “……”菲利斯继续偷着乐,原来阿牧这么在意他眼中的他啊,不过,阿牧为他哭,恐怕会是他要珍藏一辈子的记忆了,他如何能忘?    “我觉得自己变得脆弱了,越来越……依赖你,除了家人,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为了谁流泪,我虽然不够强壮,但不想连思想都变得脆弱。你让我变脆弱以后,一旦你离开我,我该怎么样一个人活下去,很懦弱的想法,我害怕这个。”    菲利斯紧了紧抱他的手,轻抚着他柔软的发丝,好像在无声的传达不会离开的心意。    “我还……还强吻了你,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在用身体挽留你么,下意识都想着讨好你,怕你对我厌倦,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这样的自己真的很难看,对不起,菲利斯!”    “……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吗?后悔的就只有这些了吗?”菲利斯也想起昨晚阿牧半途而废的勾引,还有让他难以释怀的吻技,无比气恼,就算说他小心眼,他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没……没了,对不起,我想到的就是这些了。”菲利斯气闷的语气让李牧文心里发慌,难道他还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完了,完了,剩下的他记不起来了!    “让我原谅我也可以,亲我一下吧。”菲利斯‘宽宏大量’的提出了交换条件。    “啊?”李牧文糊涂了,这是什么跟什么?不过看着菲利斯瞪着他等他亲,他不敢再惹他生气,耳朵红红的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菲利斯棱角分明的唇。    “……”菲利斯怒瞪,这算是吻么,他又不是什么脏东西,是他的爱人耶,用得着躲这么快?!他绝对不承认是自己懊恼没来得及亲回去!    李牧文无奈,压下害羞的情绪,轻轻的把唇贴了上去,然后,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还是贴着的。    “……”菲利斯快要被气得吐血,看阿牧慷慨就义的神情,还以为会怎样,结果……没结果……他好哀怨哦!    李牧文手足无措了,这样……还不满意吗?那该怎么办,想了想菲利斯以前做过的,他试着舔了舔,于是,菲利斯表情好了那么一丢丢,可还是乌云罩顶。他自暴自弃的不管热度都可以蒸鸡蛋的脸,舌尖探入菲利斯的口内。    唔,又好了一丝丝,菲利斯放任他的试探,不过只是放任,完全没有要接手的意思。李牧文再接再厉,去追寻他的舌,呃,勾住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_╯)#菲利斯再次吐血,好不容易做到这个地步,居然就这么……停了?!等了很久,他的舌头都僵硬了,阿牧却还在沉思中,实在忍无可忍!    “好了,阿牧,果然不是我的错觉,我们都亲了那么多次,你还是学不会!这个就算了,昨天……昨天你的吻法是从哪里学的,到底是谁教你这种事的,我不是你唯一的恋人吗?” 第39章 该来的总要来……菲利斯踏着轻快的步伐,提早回家,从进门开始就用火辣辣的视线盯着他,喜滋滋的看着他做饭,上菜,吃饭……    “能不能别看我,你这样让我怎么吃得下去?”李牧文实在受不了了,他的视线仿佛有着实质的热度,还满足的一边看他一边吃饭,让他觉得他才是食物,浑身不自在,吃饭都差点噎到!    “哈哈~~~不看了,不看了,多吃点,多吃点!”阿牧真的要多吃点才行,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就不好了,他要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希望阿牧能承受的起!    “……”李牧文不再理他,埋首安静的吃饭,希望能多拖延些时间,直到,再也吃不下,糟糕,吃撑了……    菲利斯在他放下碗筷的一瞬间,抱起人就往床上放,完全不顾李牧文的惊呼,“啊,混蛋!还没收拾呢,放我下来!”    不顾李牧文的挣扎,菲利斯仍是一路抱着他,一脚踢开已被打开的木门,开始脱下自己衣物……不一会儿,一具健美阳刚的男性躯体,就一览无遗地展露在他面前!    漂亮的肌理、宽阔结实的胸膛、贲结的腹肌,无一不散发着兽人成熟的魅力,堪称完美的身材,再加上状态正好的某物……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强烈的压迫感和诱惑力扑面而来,让人难以呼吸!    李牧文倒抽一口凉气,收到的危险讯号,已让他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边,想从另一侧翻下去,却被菲利斯一把抓住脚踝。    “还想逃么?”菲利斯慑人露.骨的视线,一寸寸向上游移……这是一种缓慢到令人心焦的过程。    终于对上的目光,李牧文只觉得头皮一麻,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但身体还来不及动,就被对方用力一拉,拖到他身下……    菲利斯毫不客气地压上去,把他整个人牢牢夹住。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男性裸.体瞬间逼近,李牧文差点连呼吸都停止了,这次显然不会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相互纾解!    “菲利斯,等……等会儿!”他也不知道等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怕了。    “我等不了了……”菲利斯叹息,突然动手,扯开他的衣服……李牧文的衣物渐渐散落,他白.皙的胸膛,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菲利斯俯下.身,在他耳边缓缓道:”我一秒也不想再等下去了,就是这一刻,阿牧,请你成为我的!”李牧文还来不及出声,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剥得干干净净、□。    两人贴身在床上纠缠翻滚,赤.裸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热度和欲.望。    “菲利斯,你急什么,我又跑不掉!”李牧文咬牙喘息道,每一寸和他熨贴的肌.肤,都泛起了细致的颤栗。    “我很急,想要你的愿望,远比你以为的要强烈得多的多,所以……不要反抗,乖乖接受就好!”菲利斯压着他,凝视着他的眼睛,突然伸手握住他已然悄悄抬头的……    “啊……”李牧文猝不及防,仰头发出慌乱的喘息。要害被人一把握住,他再也无法反抗,整个人软了下来。    兵败如山倒。相对兽人的势在必得,他已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其实他早就把自己交出去了,在昨夜,在醉酒中说出那番话时,他就已经把最深处的自己,整个剖开,连同最黑暗的部分,都清清楚楚、一一呈现在他面前。陷得太深,现在才退缩,已经太晚了……    然而,还是害怕,难以遏止的害怕。他怕今天以后,将再也回不到原来那个独善其身的自己。失去了自己熟悉的世界,他该何去何从?    “阿牧……”菲利斯低喃着他的名字,温暖的大掌整个覆上他的,嵌入指间,与他十指紧紧交缠,按在身侧,不容他用手遮掩。火热的吻,一路蜿蜒向下,滑落到他修长的颈部,用力吮.吸着光滑的肌.肤,与此同时,一只手他的大掌也不会放松,握住他某处,开始上下摩擦……    “嗯……”听到自己的声音,李牧文的脸飘出绯红,觉得很难为情,双手被压着,只能试图咬紧下唇,却怎么也关不住自己的声音。     “别咬它……”    他的唇被兽人强行吻住,然后,一路滑过胸口,头一偏,便将他怯生生的红豆纳入口中。    “啊……”受此刺激,李牧文的身体大力向上弓起,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对方的舌头,更是快速研磨着他的凸起,又吸又舔,每一下,都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菲利斯……”淡然的面具,被一点点打碎。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章就是传说中的第八个字母了,纯洁的孩纸请绕行,不纯洁的孩请围观……☆、初次  俊美的脸颊、挺直的鼻子,薄薄的淡色嘴唇,这一切都因兽人放肆的动作,染上一层动人的粉红,在吐息之间,发出甜腻的声音,撩拨着兽人本来就已窜升的欲.火。    李牧文突然什么都不想再理会,温柔爱.抚、不断在自己唇边轻吻的兽人,是眼花缭乱的烟花中,唯一真实的存在,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啊,他渐渐闭上眼睛,承受他带起的热情。    并未给阿牧任何喘息的空间,菲利斯放开他的那粒凸起,继续往下舔.舐,重重吸.吮他身体的每一寸,呵呵……这里的每一寸都是属于自己的!舌尖又带着股怜惜,以若有若无的接触,滑过他印下的朵朵草莓,再往下渐渐接近一个脆弱无比的地带……最后,没有一丝迟疑,纳入口中……    “啊……放开……快放开……很脏的……”    听到阿牧惊呼,菲利斯却只当没听到,一手牢牢按住他,不顾自己即将爆炸的欲.望,一心一意先服务他,让他先快乐。作为一个成熟的兽人,菲利斯有对欲.望天生的行动力,即使没有足够的经验,对付生涩如纸的李牧文依然绰绰有余,没多久,便如愿听到他诱人的喘息。    “快放开我……要……”李牧文蹙眉急喘,修长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一下子又无力松开。菲利斯没再坚持,用手代替,大掌上立马沾染上了白浊,让李牧文满脸通红。    菲利斯看着躲闪羞恼的阿牧,有些邪魅的笑了笑,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上他的唇,李牧文浑身虚软,没力气也并不想推开他,两人舌尖轻柔绕转,被炽热的气息包围,内心传来阵阵情投意合的悸动……    “我是第一个吗?”菲利斯问。    “什么第一个?”     “第一个吻你的人,第一个和你肌肤相亲的人,第一个……能这样对你的人?”菲利斯的左手,随着他的大.腿腿.根,缓缓向后探去,掰开他的臀隙,中指轻轻一送,进入他最隐秘的地方……    “……啊!”李牧文的身体顿时惊吓的几乎弹跳起来,想挣开,却立马被菲利斯健硕的身体镇压。“唔……笨蛋!你觉得会不是吗?!”    从未接纳过外物的地方,紧.窒异常,如果妄动,肯定会受伤,(^o^)/菲利斯伸手从床头掏出藏了好久,终于派上用场的情果汁液,大量抹在手上,再次伸入,先以一指进出,慢慢拓展着……    “阿牧,你这里好紧……有没有很难受?”一边动着,菲利斯一边轻舔他不断颤抖的下颌,或凑到他柔软的唇间,偷几个细碎的吻。    “混蛋!不要说出来!那个,还好,就是……感觉很奇怪……”手指由一根,渐渐加到两根、三根,最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在被人触碰,李牧文羞恼,清澈似水的眼眸,已然氤氲出一层波光粼粼的雾气。    菲利斯将他整个抱住,微抬起他的臀,让自己的手指更加深入他体内,轻轻搔刮着他柔软的内.壁……兽人修长的手指,突然触到体内某一点,就像诱发了快.感的源头,李牧文惊喘一声,密.穴顿时绞紧了对方的手指。    “找到了!”菲利斯的唇角轻轻上扬,仿佛猎人找到寻觅已久的目标,还好奇的按了几下。“别……不要……”李牧文摇头呻.吟,好奇怪的感觉,能让他如此轻易便沉溺其中,不能自控,羞耻极了,让他有些害怕!虽然明知总要过这一关,可当它真的来临时,还是心跳如雷、手足无措。    “阿牧,不要拒绝我,……我等了这么久,才终于听到你说爱我,你以为我还会轻易放开你么?阿牧,什么都不要想,感受我就好了。”兽人额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在李牧文的脸边绽开,感受到汗珠滚烫的温度,李牧文颤抖着答应了,手臂下意识圈上了男人的脖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去想,也无法想象。    “那就好!”兽人再也隐忍不下去,粗重的气息、灼热的体温和肆意的动作,都昭示了,前面会有怎样的狂风暴雨在等着他!菲利斯看着阿牧向来清澈的眼,渐渐迷离,沦陷却又不可自拔的模样,深深着迷,阿牧一定不会知道,他此刻的模样,在他的眼中,是怎样活色生香、惹人爱怜!    “阿牧,没什么可怕的,是我,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对吗?放轻松,相信我,好不好?”菲利斯柔声安慰他,感受到阿牧温顺的慢慢放松身体,他急切的抽出手指,换上早已肿胀不堪的某物,对他长久已来的渴望,全部凝聚成熊熊欲.火,在四肢百骸流窜,抵住他已做了足够润滑的花蕊……    “我爱你,阿牧!”沙哑的声音,仿佛深秋雨季的落花,无声扑簌飘下,这就是他一直想看到的,繁花尽落的美景……菲利斯沉腰进入,一寸寸,缓缓进入他体内。    “啊……”李牧文的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不是痛,但……好胀!诡异的感觉,让他牢牢抱住兽人脖子,如若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般,十指紧紧扣着他背部不放。 第41章 阿牧看到了,会很喜欢吧,他觉得阿牧最适合的颜色就是白色了,像这漫天雪花一样,纯粹而灵动……看似是最易被涂染的颜色,却也是能覆盖其他所有色彩的存在,净化着整个世界,即使,不能长久。    雪花是美丽的,也是冰冷的,微小的温度也能让它融化,化成水,变成最平凡的存在。不知道它是因为平凡才被所有人接受,还是因为被所有人接受才变得平凡?    阿牧也会因为被温暖融化而变得平凡吗?不过,平凡也好,耀眼也罢,像水一般成为他生命里平凡但不可或缺的存在,或者变的更加耀眼夺目,让他继续追寻,都没有关系……    “唔……”李牧文被越来越明显的簌簌声弄醒,让人无法忽略的噪音啊,郁闷的想揉揉眼角,却发现全身上下酸疼的厉害,好似被什么重物狠狠碾压过一般,他连抬手都显得费力,张开口,连喉咙也疼得难受,仿佛快要冒烟一般。    刹那间,他记起了什么…… 仿佛是为了验证记忆的真实性,李牧文抬了抬腿,但是他能够感受到的只有酸疼,甚至于那个部分被烙印般的胀感,身体很干爽,应该是被清理过了。    他咬了咬牙,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正对上兽人含笑的眼眸,熠熠生辉,犹如晴天下一望无际的海洋。“睡醒了?”菲利斯察觉到的动静,从雪景中回神,看着他笑。    看到菲利斯开心的笑容,忽然之间想起昨夜种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我……我想喝水……”    “嗯……”菲利斯在他的后颈上轻轻一吻,然后松开怀抱,当他挪动的时候,李牧文吓了一跳,那家伙的某处竟然还在不安分……昨晚做了那么多次,他还没够么?!    手臂的肌肉还在发酸,杯子在他的手掌中颤抖,不知为何,他知道菲利斯此刻一定在看着他,这让他莫名地窘迫起来。大半杯水已经被他喝了个见底,清凉地感觉掠过他的咽喉,这让他感觉好过多了,把杯子放了回去,李牧文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走,他靠自己恐怕都离开不了这张床,留,更是危险。    “在想什么?”菲利斯吻了吻他的脸,将他抱入怀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昏睡到现在,他似乎有点恢复过来,气色也好多了,苍白的脸颊透出一丝血色。    李牧文怔怔看着他,终于清醒过来,大概想到了什么,突然间满脸通红,下意识伸手推开他,却被兽人的铁臂固定在怀中,动弹不得。他没办法,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低下去,埋在他胸口,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缩起来。    两人都不着寸缕,紧紧贴合在一起,腿间碰触到兽人不容忽视的欲.望,李牧文不由轻颤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如走马观灯般,在眼前回闪。李牧文想到完全被他牵引,沉沦在情.欲的世界里,就有拿头撞墙的冲动。    菲利斯笑出声,“阿牧,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开,就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李牧文不语,反手揪住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紧紧盖起来。    菲利斯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住,笑着轻轻摇他,“阿牧,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这可是世上最愚蠢的死法。“滚……”    “乖,别闹了。”    菲利斯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掖好被角,让两人都感觉不到寒意。一翻身,他将他压倒,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交缠,右腿嵌入他的两腿间,紧紧夹住,让他再也无处可逃。“阿牧,你干吗不看我?”菲利斯好笑地低头看他。    李牧文的脸,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连脖根都是一片通红。他的目光上下游离,飘左又飘右,就是不肯好好看他。菲利斯腾出一只手,牢牢擒住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后悔了?不过,就算后悔也已经晚了,你已经彻底变成我的了。”    这家伙又抽什么风?他无奈,和他的目光对上,只觉全身的血又往脸上涌,“我没有后悔……可是……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难为情?”菲利斯一怔,“为什么我要觉得难为情?”李牧文紧紧闭上眼睛,羞得浑身颤抖,“做这种事……你这家伙……居然还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可恶…难道你就不觉得难为情?”    菲利斯纵声大笑,连肩膀都在抖动,“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相爱的人都会做这种事啊!”天哪,他怎么总是傻得这么可爱,他实在忍不住了,好想现在就冲入他体内,再狠狠爱他一回。    “你……”李牧文不由语塞,“你这混蛋……脸皮实在太厚了……”一想到昨晚兽人那些情.色而狂野的动作,他就想挖个地洞钻下去,把自己深深埋起来。    菲利斯在他热热的脸上偷了好几个吻,笑道:“阿牧,你真是傻瓜,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要完全得到你,亲亲抱抱这种程度,根本不够,我想要更深入地爱你,通过身体,让彼此更加亲密结合在一起。”菲利斯温柔地凝视他,“这样做不可以吗?你不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难为情……”李牧文不自然地别过脸,觉得脸上仍烫得厉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成年的男人,知道这些,只是,当真的和别人发生关系,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仍是让他不敢看他的眼睛。    来到异世,一直坚信的世界顷刻崩塌,生活方式、人生目标都被彻底颠覆,他的自我世界变成一片废墟,被兽人强行拉着,进入他所营造的全新的“两人世界”。    首次和别人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虽然他早就意识到这是迟早的,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更多的,还是手足无措的茫然和混乱。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所爱的人,亲密相处、裸.裎相对。这种关系,对他而言,是一次全新的开始。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菲利斯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听完阿牧的担忧,菲利斯失笑,怎么阿牧老是时不时的冒着傻气呢?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菲利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凝视着他清澈眼眸……    “我就是被原本的你所吸引,不知不觉,就入了迷,所以不需要阿牧来迁就我,可以的话,我来迁就阿牧就好。你只要记住,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你的孤独和自由,都有我的一份。当你累的时候,停下来,靠在我身边休息,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必做,乖乖躺着,让我来抱着你就够了。”    “菲利斯……”他的心脏动得厉害,喉咙热热的,像被什么堵住,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无论如何他都想去试一试,试着感受两个人的温暖,胜过一个人寂寞,试着相信所谓的永恒,不是指时间,当他微笑着凝视着他时,眼中的永恒。  ☆、纯白  菲利斯的嘴角愉悦的勾起,俯身,鼻息若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背脊,李牧文下意识想要躲开,却立马一把被菲利斯扯了回去。对方的手掌绕过他的脸颊,开始亲吻他的脖颈,李牧文能够感觉到有一个硬物顶在自己的尾椎上,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菲利斯……菲利斯……昨天我已经很累了……”    可惜,对方就像没听见一般,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吻了下去,李牧文想要掰开对方扼在腰上的手掌,却不想菲利斯忽然来到他的臀间,轻揉着他身后的花蕊。    “阿牧,我只是想再一次好好感受你。”菲利斯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地,有些让人心疼。李牧文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但是能感觉到对方轻柔地吻着自己的臀.瓣,手指撩拨着自己疲软的欲.望。    “这一次我会非常非常温柔,还是不可以吗?”李牧文的心颤了颤,菲利斯用这样的语气来问他,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反正……你不能像昨天那样急切……”菲利斯就像一个得到了甜品的孩子,将他翻了过来,俯下来,一遍一遍变换着角度亲吻着他的唇,手指按摩着他的臀缝,李牧文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都缓解在了菲利斯的碎吻里。    这一次,菲利斯进入的比昨晚要轻松一些,他的舌间扫过阿牧紧闭的眼帘,“别怕,已经全部进去了。”李牧文这才放缓了呼吸,睁开眼睛,对上兽人的目光,对方在他的眉心一吻,随着伸展的动作,灼热的分.身更加深入,这种缓慢的摩擦让李牧文感觉自己的神经被挑起,而当兽人不紧不慢地退出时,那个神经就似被无限拉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断裂。    菲利斯的舌尖细细舔过他的唇缝,慢慢渗透进去一半,俘获了他的舌,缠绕着,舔.舐的,而下.身则继续律.动着。李牧文知道,他的神经经不起兽人这样的挑.逗,不由得投降道:“你干脆快一点……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确定?”菲利斯忽然狠狠撞向阿牧臀缝,然后就那样停住了。李牧文咬牙道:“我……确定。”话音刚落,他的双腿便被兽人抬了起来,被拉开到不能再大的角度,菲利斯就着俯冲的姿势从上而下,撞向阿牧最敏.感的地方。    “唔……”他仰起头,拱起自己的背脊,还没来得及完全体会,对方却退了出去,还没等扩充的内.壁合拢,下一波撞击却再次来临。李牧文抓紧被单,难以承受那快.感。    “抱紧我!”李牧文不由得抬起腰搂住兽人的脖颈,菲利斯继续律.动了起来,但是比刚才要温柔许多,他半睁着眼睛,看着兽人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着,除了昨晚,他还从来没见过菲利斯闭着眼睛如此享受的表情,仿佛就算此刻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    李牧文开始恍惚,他不知道菲利斯什么时候释.放在自己体内,朦胧中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片温水之中,有人按摩着自己酸疼的腰还有大腿。轻松的感觉让他将所有的一切疲惫都忘记了。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正中午了,听到窗外‘簌簌’的声音,他好奇的推开窗,然后,瞬间被满目的白色所淹没,雪花飘扬,像无数的雪之精灵在空中漫舞着,或飞翔,或盘旋,或直直地快速坠落。在这一刻,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寂静的,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那是多么美妙的神奇景观?!    还沉浸在纯白世界的感动里,就被人拥入温暖的怀中,腰间多了一双结实的大手,紧紧扣着他,头顶上也多了一颗沉重的脑袋,“阿牧,我觉得好幸福!”    窗外雪花漫天纷飞,像千百只玉蝴蝶似的扑向木窗,晶莹剔透,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看着雪,看雪悄然落下,听雪微弱的声音,心里有种安详幸福的感觉。    ‘咕咕’突然某人腹中传来悲鸣声,打破了一室静谧,“啊!阿牧你饿了吧,本来是做好饭来叫你的,结果看到你就忘了,我们去吃饭吧,阿牧你累坏了吧,都怪我太没有节制了,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    李牧文脸蓦地红了,呃,好尴尬,“别……别说了,吃完饭我想去加亚那里,他和凯恩泽要成为伴侣了,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想把小厮接回来,好几天没见,有点想小家伙了!”    这倒是提醒了菲利斯,“好吧,不过你发烧刚好没多久,出门记得多穿点,阿牧,我们和加亚他们一起举行仪式吧,你有没有什么要请的亲友?”他给阿牧盛了一碗汤,昨天他抓着一起巡守的奥泽尔把细节问了个遍,知道现在让阿牧吃柔软的食物比较好。    “嗯,加亚他们定好什么时候举行仪式了?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朋友嘛,我想请卡伊他们,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通知!”李牧文接过温度正好的汤食,大口大口喝下,他真是饿坏了!    菲利斯想了想,“卡伊?就是当初你跟我说的救了你的翼狮族小雌性吗?加亚他们决定在开春的时候举行仪式,应该来得及,等会儿我就去找人帮你邀请他们吧!” 第43章 “你!你还敢笑!你个混蛋,你和那些坏男人有什么区别,以为上个床就能随便摆布对方了,觉得对方就不那么重要了,哼,原来你也是吃过就算的人,算我看错你了!!!”李牧文快气疯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就连他以为的全身心交付都被算计?!    菲利斯看阿牧是真的伤心了,顿时不敢笑了,虽然不明白“男人”是什么,不过显然不是什么好话。还是赶紧坦白、老实交代比较要紧,气坏了阿牧,心疼的可是他。    “阿牧,我的确没有告诉你,情果的汁液不仅能让承受方不痛,还能轻微的催.情和养身。最最重要的是,通过情果汁液结合的情人,往往也就意味着一生一世就只能和对方结合了。因为如果一方身体背叛,就要承受原本应有的十倍疼痛,基本没有人能承受的住。所以,很多情人用它来证明一辈子都只要对方一个的决心,承诺绝不背叛!”    “你果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呢?”李牧文面无表情的继续审问。    “啊?还有,没了啊,就这些了,除了这些就没有隐瞒你别的了,真的,阿牧!”菲利斯确定情果就只有这些作用了,阿牧还想知道什么?    李牧文轻笑,“真的没别的?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摘到这颗情果的好不好?我可是,很想听你奋勇杀敌的故事呢!”笑容依旧美丽,只是其中蕴含的浓浓怒气让人不寒而栗罢了。    “哈?这有什么好讲的,阿牧不是不喜欢那些血腥的场面么,还是不说了吧!阿牧只要知道我在床上的表现也很勇猛就好了!”菲利斯不知道摘情果有什么好气的,虽说差点丧命在守护情果的猛兽嘴下,但他现在好好的不是么?    “没什么好讲的?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摘情果,你有可能会没命的,你明不明白!!!”李牧文不能理解,那东西再好也只是身外之物,值得拿命去博吗?要是,要是菲利斯当初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阿牧,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我都糊涂了。当我初摘情果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赌一赌,如果我能顺利摘下情果,那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死也要缠着你当我的伴侣。如果摘不到,摘不到……其实我就是想要你,根本没想过摘不到要怎么样,只想着一定要摘到了。”菲利斯突然理解了,阿牧根本就不是气他摘情果,而是为他担心了,害怕了,不过他现在好好的呀。有了阿牧,他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冲动,他还想着和阿牧过一辈子呢!    “你……你这个笨蛋,不说这个了。你居然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用了情果汁液,你以为有了那个就能绑住我了吗,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算身体非你不可,我也不会要你了!有胆子你就试试看!”    哼,他才没有被感动,该算的帐他一笔都不会少,该死的兽人,居然那么不信任他,就算没有什么情果,他也不会背叛,这样多此一举算什么?这就是他不相信他的表现!    “阿牧,我怎么敢对不起你,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我也不是想用情果来束缚你,不过是我自己想安心一点罢了,这样,除了我,就绝对不会有别的人能碰你了,如果我们因为误会或者意外分开,至少我不用担心阿牧你会和别人在一起。”他承认自己心胸狭隘,容不得别的任何人触碰他独属的阿牧。    李牧文怒火狂飙,那意思就是给他上个保险了,很好,他是放心了,他的意愿怎么办,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是不是以后,为了以防万一,也要给他栓条狗链,走哪儿牵哪儿!“我呢,你有想过我吗?你让我觉得自己不被信任,被羞辱,被随意摆布。我不是你的玩偶,我有思想,有情绪,你要找听话的,什么都可以操控的人,就不要来找我!”    “阿牧,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绝对相信你,我有想过的,你真的不用太在意,反正我这一辈子是跟定你了。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你有机会爱上别人,反正都是不会发生的事了,再让它完美一点也没什么的,就当是养身的好了。再说,阿牧那个时候不是很舒服吗?”    “你!你还敢提,我就说我怎么会那么……原来都是你在作祟,我差点要觉得自己有问题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要不是和加亚聊天的时候提起,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告诉我,我就被你完全蒙在鼓里了!”    越想越气,一向情淡的他昨晚居然那么容易就动情了,还死扒着菲利斯不放,他都以为自己是隐形闷骚了,还郁卒了那么久,结果,全都是他搞的鬼!!!    “阿牧,你听我说……”菲利斯还想解释,岂止李牧文完全不理他,径自爬上床闷头睡了,“阿牧,别睡啊,你还没吃晚饭呢,今天我来弄吧,好了叫你!”    “哼,气都被你气饱了,我不想吃,别管我!”李牧文完全没有食欲,菲利斯要吃就让他自己做好了,他不伺候了!!!    “我爱你,怎么可能会不管你,阿牧,你怎么样生我的气都没关系,但是不要不吃饭好不好?要不然,做好了你吃,我惩罚自己不吃,怎么样?”  ☆、离家  “不要,你也忙了一下午,不能不吃饭。算了,我们一起吃,不过,我还是没有原谅你,我很生气,离我远点儿,看着就讨厌!”    “好好好,我去做饭了,不要睡着了,马上就好,盖好被子,不要着凉了。”菲利斯看阿牧还在气头上,不敢再惹他生气,乖乖的去厨房做饭了。    吃饭的时候,李牧文冷静下来,不再跟他大吵大闹,他们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怎么吵都没有意思。他真的对菲利斯很失望,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饭,给小厮喂食,看也不看菲利斯。    这次晚餐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阿牧居然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给他夹菜他倒是没拒绝,可惜没有像以前那样微笑着吃下了。只顾着给小厮喂食,也不管他,好像把他当成空气了,菲利斯觉得异常郁闷,食不知味。    “喵呜~~~喵呜~~~”小厮可不管他们气氛如何,非常开心的吃完了李牧文喂给自己的所有食物。吃完就爬到李牧文腿上,舔干净自己的毛发,还眨着无辜单纯的大眼望着他,诉说自己的委屈。居然饿了那么久才给它饭吃,呜呜,它好不开心,李牧文不像以前那么宠它了!    李牧文顿时又心软的一塌糊涂,歉意的摸摸它的头,自己和菲利斯生气,也不该牵连小厮的。小厮被他顺毛顺的极其舒服,舔了舔他的掌心,算是原谅他这次的疏忽了。    一旁的菲利斯看阿牧脸色好了一些,主动的去收拾碗筷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阿牧已经抱着小厮睡下了。他更加郁闷了,自从认识阿牧,除了找到赵泰后的那一个月,还从来都没有和阿牧分开睡过呢。    呜呜,他已经养成了抱着阿牧睡的习惯,现在让他一个人睡,怎么可能睡得着?可是他又不敢不听阿牧的话,阿牧一向说到做到,要是真让他打一个月地铺,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乖乖的关好门窗,又给阿牧多拿了几条被子,才在床边变成兽形趴下。    李牧文听着他睡下的动静,忍住翻身看看的冲动,抱紧小厮努力的让自己忽略少了一个人的孤单。有些事他没有办法妥协,他依然心疼菲利斯,可是就算他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是存在着的。无视只会让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他需要的不仅是爱他的人,还要是能理解他的人。    很多恋人分开的时候不是因为感情淡了,而是因为没办法再在一起生活下去。不同的生活习惯、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地位身份,都能造成隔阂。爱情并不是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只是因为想在一起,所以双方互相的妥协退让,只是当一方再也无法让步的时候,也就是感情破裂的开始。当然,对矛盾视而不见、同床异梦,也能够凑活着过下去,只是那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因为没睡好,第二天李牧文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眼就看到菲利斯耷拉着脑袋,眼巴巴的坐在床边守着他。看到他醒来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问:“阿牧,今天你还生我的气吗?原谅我好不好?昨晚我一晚上都没睡着,就想着要怎么给你好好道歉,我做了早饭还热着,一起吃吧!”    李牧文没有为难自己,他确实有些饿了,再说小厮也没吃,反正做错事的不是他,那家伙做饭给他,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去吃的。而且,他倒是想听听菲利斯的道歉,“说吧,让我生气的是你,让我不生气也行,那要看你怎么认错了!”    “阿牧,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么做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乖乖认罚,阿牧说什么我都听!”菲利斯可怜兮兮的瞅着阿牧,只要阿牧能原谅他,让他认错多少遍都行。    “爱我?那就是说你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是不是重来一次你也还是会那么做?!”李牧文苦笑,他以为他要听的就是道歉么?这样因为他生气才道的歉有什么用,以为是在哄小孩子吗?    菲利斯顿时心虚了,他的确不后悔,他早就想过,就算被阿牧发现了,他会任打任骂任罚,就是不会后悔。    李牧文看他不说话就知道他是默认了,更加生气,想了一晚都不知道错在哪儿,那就继续想好了。什么时候真的知错了,什么时候他再回来!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带着小厮就要出门。    菲利斯急了,怎么会这样,阿牧怎么说走就走啊,他可不能容忍阿牧离开他们的家!“阿牧,你不要走,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我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打你痛的是我,骂你气的也是我,我才没有那么傻!反正菲安鲁和格瑞阿叔家离这里也不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吧!暂时不想见你了,和你在一起我没办法冷静,我不想和你吵吵闹闹的!”    菲利斯还想再劝,可是看着阿牧瞪着他的快冒出火星的眼,又说不下去了,问:“阿牧,如果你提早知道了情果的作用,还会让我用吗?”    (╰_╯)#李牧文怒,“那还用问,当然不会用了,你喜欢就自己用个够吧!”说完就气冲冲的走掉了,留下在寒风中伫立的菲利斯,看着他的背影黯然。    菲利斯苦笑,就是怕阿牧不同意他才瞒着他用的,呵呵……他比阿牧想象中的更加自私啊。阿牧气他隐瞒、擅作主张、不尊重他,他都知道,但他就是没有办法不那样做。他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阿牧是他这辈子认定了的人,绝对绝对不允许阿牧再有其他人,别的兽人敢动阿牧一个手指头他都会生气,更何况更加亲密的行为。    他不是没想过,如果他发生意外,只留下阿牧一个人该怎么办,但就算如此,他心里汹涌的最厉害的……还是浓浓的独占欲!即使……他死了,他也不允许阿牧再有其他人,只要想到阿牧还有可能会跟别人在一起,他就要气得死而复生,揍死那个代替他的人再躺回去!    他没有阿牧那么冷静,考虑如果他们的感情最终破裂了怎么办,对于阿牧他从来没想过要放手!任何的如果他都不愿去想,是的,他很自私,很霸道,他一直在面前隐藏最真实的他,因为阿牧想要的是自由,他太多的私心只会给阿牧束缚,会让阿牧觉得他可怕!    另一边,菲安鲁看到李牧文一个人来,很意外,“牧文来了啊,外面冷,快进屋,怎么没看到菲利斯?那小子也不知道陪着你,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门呢,哼,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菲安鲁知道牧文要跟菲利斯结为伴侣了,怎么还这么不懂心疼伴侣?    “对不起,不是菲利斯不送我,是我不让他送的,我想在这儿住几天可以吗?我知道要麻烦你们了,可是我也没什么能去的地方,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阿父阿爹,所以还想请你们收留我一阵子。”李牧文摇摇头,解释。    “啊?!是不是菲利斯那个臭小子惹你生气了,你放心,我这就去把他拎过来让他给你出气。他要是敢不听,我就揍到他听为止,这儿你就当自己的家,尽管住,不要客气!”菲安鲁皱眉,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把人都气跑了,他要是真的气走了阿牧,臭小子也别回来见他了!    格瑞在一边拉着他的手,说:“好孩子,不要生气,也许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给菲利斯一个机会,好不好,菲利斯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应该不会犯什么不可原谅的错。”    菲亚则很开心的跑去给他收拾了菲利斯以前的房间,让他能住的舒适。    李牧文看着格瑞疑惑却又不失温柔鼓励的眼神,有些难为情的开了口,“菲利斯瞒着我用了情果……”说完脸就红了。格瑞惊奇的看着他,用了情果,那不就意味着他和菲利斯已经……怪不得昨天菲利斯回家说他要和牧文结为伴侣的时候那么开心。    “好孩子,菲利斯瞒着你确实不对,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菲利斯却一个人做了决定,你是不是很不高兴?”格瑞想了想就能猜到这对小情人在闹什么别扭了。 第45章 李牧文看着那副认真严肃轮廓分明的脸,气得浑身发抖:“那么你呢?我说你敢背叛,我就让你再也不能人道,你信不信?”菲利斯轻笑,握住他的手,“我信!”    但转瞬间,李牧文忽然想起了问题的症结,他们吵架根本不是为此。他猛地甩开那双温热的手,“不,菲利斯,你还是在逃避,你根本就不想思考和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不是?”    菲利斯贴近了他几分,眉宇间隐隐开始出现暴躁:“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我用情果,只是因为不想你离我而去……这些话,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李牧文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这个兽人脑里心里究竟装着什么,为什么他的思维永远都跟别人不同。“菲利斯,我现在只爱着你一个人,甚至愿意和你结为伴侣,而你竟为了一个虚无缥缈,很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发生的猜想,就用情果硬性的捆住彼此的身体,你认为我会高兴吗?我能高兴吗?”    抬头看着他,眼神说不出的哀伤:“菲利斯,你让我分不清,你这样做到底是真的担忧,还是只想更好的掌控我!我甚至无法辨别,你对我掌控,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只为……占有的欲望。”    李牧文说完这句话,已觉得浑身虚脱,其实,这真的是埋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质疑,埋得很深很严,却偏偏像一根刺般,会不时地戳出来扎他一下。    他说出这句话,原本是准备好承受菲利斯滔天怒火的。可奇怪的是,菲利斯居然很平静,他沉默地低着头,发丝散落下来。然而这种沉默,却让他没来由地身体发冷。    菲利斯缓缓地问:“这些,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李牧文一愣:“知道什么?”    “我专横霸道,我不给你选择的余地和放手的机会,这些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声音缓慢而低沉,“即便知道,你还是选择说了喜欢我……对我来说,这句话就是我的全部。所以我为了你学着妥协,我答应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我有多害怕你受伤。”    “我用尽了我全部的心血去宠你爱你守护你,可你回报我的是什么?”菲利斯猛地抬起头来,突如其来狠狠地瞪着他,“在你质疑我的感情以前,你有没有扪心自问过,你给过我信心吗?给过我放手让你自由的勇气吗?你这样就说爱我一辈子?!”  ☆、妥协  李牧文被菲利斯苍白的面色和阴郁的眼神吓得想逃,身体竟止不住地开始颤抖:“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回去的……我承认我让你担心了,可是,那真的只是气话。菲利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害怕,还绑着我!”    菲利斯无比嘲讽地笑了一声,缓步向他走去:“对你来说是过去了,可对我来说,却是夜夜惊醒的噩梦。好,你要自由,我给你;你要工作,我也由着你;哪怕你要属于自己的天空,我也可以纵容你。可你能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想着离开我吗?”    李牧文被问得哑口无言,未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测,要他如何保证?    是的,他曾经让他如此伤心,如此绝望,所以他才没有了承受失去的勇气,所以才会做出瞒着他用情果的决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是因为太爱他。他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爱的完全没有退路,爱的疯魔,却仍然选择爱上他。所以,就更应该体谅他,而不是同他吵架。    道理明明很清楚,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他无法反驳他的话,却觉得这样做是错的?那么究竟,错的是谁?    李牧文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菲利斯,你有你的理由,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为这样的绑缚而开心。菲利斯,我好累,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决定结为伴侣是否根本就是个错误?”    话一出口,冰寒的压力就翻江倒海式的涌来。李牧文猛地一惊,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失去了控制般疯狂乱窜,若非手紧紧扶在床沿,他几乎因恐惧和惊骇而跌倒在地上。    菲利斯低下头缓缓的一点一点的逼近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可那双堪比蓝天的眼眸,却酝酿着凛冽狂乱的冰雪风暴。李牧文原本是觉得害怕的,可是那眼中的森冷,甚至暴戾,却一点点逼出了他体内的倔强和愤怒。他为什么要觉得害怕?他为什么要退缩?    他根本就没有说错,他们的爱情有问题就是有问题,哪怕他愤怒到想揍他,问题还是存在!菲利斯紧盯着他漆黑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问:“那么你想要什么?抛弃我去找你要的自由?”    李牧文咬牙顶受着凌厉的气势,抬起头恨恨地道:“你放手,我就走!”胁迫,禁锢,掌控……然后才是宠爱和守护,这样的感情,会没有问题?与其有朝一日眼看着它被戳的千疮百孔,还不如现在就彻底崩坏掉!    然后,这样决然想着的李牧文,就看到菲利斯利落的掀开被子,无情的起身离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脑中只反反复复想着一句话:为何他连转身也可以如此洒脱,不带一丝留恋?摇晃的木门刺痛了他的眼,“这样,该如你所愿了……”菲利斯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楚。    李牧文缓缓地伸手拉起被子,灌入的冷风,不断刺激着他颤抖的身体。他竟然真的走了,菲利斯他居然真的对他放手了,对着终于静止的木门,忽然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他轻轻咬着下唇,苦涩的发笑,“果然,感情哪有什么永恒,他立的誓言犹在耳,今生唯忠诚于李牧文一人,必定对其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若违此誓,甘愿接受兽神一切罪责!那么坚持的逼着他立誓,原来,他自己竟也是做不到的……”    他止不住地笑,对着自己空空的手心:“菲利斯,你果然还是放开我了……”    “咔嗒——”木门忽然发出一阵声响。李牧文一惊,还来不及掩饰凄凉的表情,就看见那熟悉得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走了进来。“咔嗒——”声响,木门重新被关住。    李牧文怔怔地看着他,心跳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撞击着胸口。他又回来了,回来干什么?李牧文双手抓紧被子,笑道:“你回来,是因为忘了让我搬出去吗?”    菲利斯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他,近到与他额头抵着额头了,身体还在继续前倾。李牧文本能的用手撑住床,往后退去:“你干什么?”    菲利斯还是不答话。两个人,一个退,一个进。沉默地对峙,屋里只有李牧文不稳的呼吸声,直到,菲利斯再次严严实实的压在他身上。“阿牧,我离开,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他轻笑,“放手这种事,你要,我可以放百次千次。可是,哪怕我放了手,你也永远是我菲利斯的伴侣,只能牵我一个人的手!这一辈子,你做梦也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他在……说什么?李牧文瞪大了眼,微张了嘴,连呼吸也无法正常进行。他说,你永远是我菲利斯的伴侣。前一刻,他还给了他五雷轰顶般的打击。这一刻,却又生生将打击变成了重磅炸弹,投在他耳边。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是他决绝的转身,还是那双燃烧着炙热火焰的眼睛?滚烫的吻落下来,封住他微张的嘴,舌头无处可躲,被他纠缠住深深吮.吸。刺痛、迷离、晕眩,甚至沉沦的渴望……一下下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菲利斯,你怎么可以这样?让我绝望,又给我希望。你让我恐惧地浑身发抖,你让我泪流满面心如刀割,你让我再也提不起勇气质疑我们的感情。    修长的手指从颈间探进去,急切的拉扯他的衣衫,剥去他的遮蔽物。滚烫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和胸前。宽大的手掌隔着衣物抚遍他全身,指尖到处,无一不是地狱与天堂的煎熬。    菲利斯……菲利斯……你专制霸道、偏激,完全不给自己也不让别人有退路。可我却偏偏爱上你,根本离不开如此固执的你。    意乱情迷之际,李牧文猛地一个翻身,跪趴在菲利斯身上。他低下头胡乱地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形状优美的锁骨。又忽然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咬到舌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菲利斯疼得皱眉,却没有吭声,然后耳畔传来了细碎压抑的声音。菲利斯心口一阵剧痛,远远超过了脖子上破皮的疼痛,忍不住便伸手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颤抖的他。    “我不要……”菲利斯听到他断断续续打着颤的声音,“那百次千次的放手我一次也不要……以后再也不许……不许离开我……”他的话音消失在菲利斯蛮横的吻中,虽只是短暂一下就分开,却分外地灼热而霸道,仿佛在宣示他的所有权,又仿佛在用尽全力坚定他和他的心。    菲利斯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颤,只觉胸口的剧痛霎时化为了血脉偾张的激情和千丝万缕的温柔。他低低呢喃了一句什么,便翻身将此刻如幼崽般脆弱的阿牧重新压在身下,重重吻了下去。    什么放手!什么离开!他不会,从今以后,他一次,不,一根手指也不放!阿牧,你听到没有?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会永远爱你,尊重你,不让你伤心……只要你保证不论如何,都留在我身边。    宽大的床上,厚厚的被子卷了起来,牢牢裹住里面的两个人,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蚕蛹。忽然,蚕蛹动了动,从里面拱出一个发丝凌乱的脑袋,他努力地想要出头好好呼吸,却在一瞬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武力镇压。    “菲利斯,我们为什么要裹成这样?”李牧文郁闷的眉头都快打结了,“包的跟蛋卷儿似的叠在一起,你不难受吗?”“不难受。”菲利斯悠然开口,明显一副我很享受的德性。    李牧文怒了,大力挣扎:“你不难受我难受啊!还不快把被子松开?”挣扎引起的身体摩擦让菲利斯的呼吸慢慢急促:“阿牧,你再动,后果自负!”李牧文一惊,感受到他身体温度的上升,顿时乖乖趴好不敢再动,脸色却比方才又差了几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松开被子?”    “同意我用情果。”菲利斯的声音平淡悦耳,甚至带着几分悠闲。房间里的温度却陡然降下来。菲利斯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抚上他的发,柔声道:“阿牧,你说的感情问题,你所要的自由,你以为,我真的不懂吗?”    李牧文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心跳,感受着他呼吸起伏,却不说话。“我都明白,就像我分析你的喜怒哀乐、喜好厌恶,我其实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我,却做不到。”李牧文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爱情问题当做计算题了么?    菲利斯又道:“阿牧,做个交易吧。你给我永不会失去你的信心,我给你自由的空间,和相互依存却不相互掌控的承诺。当然,我也会寻找属于我的位置。也许,我一辈子也找不到。也许,我某一天就忽然想通了,不再偏执。可是,在那以前,我们的感情必须要有一个平衡点,让你能无拘无束地做你自己,而我也能彻底安心。”    顿了顿,他说:“这场交易,你不会吃亏的。”李牧文抬起头看着他:“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都要用那该死的情果?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与你生死不离?”    菲利斯笑着点点头。他的眼神告诉他:逼不得已,他会不惜强迫他答应。李牧文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靠上他胸膛:“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呢?”自己不正常还非得逼着自己也跟着他失常。    “用吧用吧!”他自暴自弃的喊,“有人非要一辈子守着我,我还不赶快欢呼庆祝了?说不定等我哪天吃醋嫉妒的时候,还得庆幸至少不用担心你会真的身体出轨!” 第47章 中午时分,下了一天一夜的鹅毛大雪终于停了,整个部落都被白雪淹没,李牧文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跑到雪地堆起了雪人。作为一个南方人,他不是没见过雪,只是这种厚厚的大雪,早已经成了追忆。    小学初中时,雪还下得很大,可以捏雪人,可以玩打雪仗,可以在雪地上撒着欢儿踩脚印。高中大学以后,雪下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仅有过后沾湿的地面证明,啊,原来真的下过雪。而下大雪的地方不是在报道居民被围困、交通受阻、政府救助就是大雪压塌了多少房屋,造成多少损失。    他喜欢雪,纯白的雪,即使只是静静的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阿牧,外面冷,不要玩了,我生了火,快进来烤烤吧!”    “不要!菲利斯,你也来玩吧,快帮我滚雪球!”    “阿牧……”菲利斯看着他脸上单纯快乐的笑容,即使担心,还是忍不住想纵容他,转身去拿了件柔软保暖的衣服给阿牧披上。“不要,你已经把我包的像个圆球了,再穿,我连胳膊都伸不直了,还怎么玩儿!”    “乖,穿上我就陪你玩,不穿我们就回屋,怎么样?你要是病了,我就一个冬天都不让你出来玩了。”菲利斯笑眯眯的看着阿牧。    “切,管这么严,小心我跑掉!”李牧文嘟囔着不情不愿的穿上,呜呜,移动间好艰难。让菲利斯帮他滚好雪球,唔,再添上眼睛、鼻子、嘴巴,大功告成!    “阿牧,你堆的是什么啊?”菲利斯疑惑的看着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雪娃娃,拿手去戳了戳那个大的。“噗!哈哈~~~菲利斯,那个是你哦,再戳,你的脑袋就要多个洞了!”李牧文乐不可支,看看大雪人,再看看傻站在一边的菲利斯,真是太有喜感了!    “啊?这家伙哪里像我了,阿牧,我明明比它好看多了,才不是这么蠢蠢的!旁边那个是你吗?”菲利斯郁卒,难道在阿牧心里,他就这么呆?    李牧文才笑着点点头,就见菲利斯猛地把小雪人整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大雪人身边。“阿牧怎么可以离我这么远,嗯,还是靠在我身边才比较顺眼!”    “……”这个小心眼!   作者有话要说:小厮:【泪目】我很想投诉无节操的作者,让他俩滚床单,嫌我是第三者!某苏:【尴尬】呃,真是抱歉,一不小心就把你遗忘了……小厮:【星星眼】我大人有大量,你让我挠一爪子我就原谅你!某苏:【微笑】好,没问题,等我替你剪完指甲,就来接受你的爱抚。小厮:……☆、玩闹    “菲利斯,我们来打雪仗吧,好久没玩了!”有菲利斯在身边,李牧文想把以前失去的快乐和遗憾统统补上。因为兽人,他变得想快乐了。    “好啊,打雪仗?怎么玩?”菲利斯宠溺的看着阿牧,把他冻得通红的手牵过来握在自己手心弄暖,然后无奈的看着他跑掉。    “哈哈……就是我们捏雪球,互相扔,打中的算赢!”还没说完,就猛的扔出了偷偷捏好藏在背后的雪球,双眼泛着光,等待菲利斯被砸中的糗样!    然而,“啪!”雪球飞出一个完整的弧度,落寞的回归大地。菲利斯得意地笑,他可是部落最强的兽人,怎么会没有识破阿牧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躲不掉这种程度的偷袭?    李牧文一击未中,没有气馁,继续忙个不停的继续捏雪球,扔出再扔出,可惜……“呵呵~~~阿牧,这就是你所说的打雪仗吗,好奇怪,一个也没有打中我嘛,看来你要努力的瞄准一点才行啊!”    (╰_╯)#李牧文气结,“都怪你,给我穿这么多衣服,我都动不了了!哼,你站在那里不许动,要是再让我打不中,你就滚去打地铺!”打不中也就算了,他居然在扔雪球的时候把自己绊倒了,呜呜,好丢脸!    菲利斯近来最听不得的就是打地铺了,一听就想炸毛,立马好脾气的安抚,“好啦好啦,我不笑你了,我不动,乖乖站好给你打,好不好?”李牧文这才满意,笑眯眯的捏好雪人,我扔,没扔中,再扔,依然……不中!    -_-#“菲!利!斯!你看,就是因为你让我穿这么多,你站着我都砸不中!”菲利斯失笑的看着恼羞成怒的阿牧,哈哈,倒是阿牧先炸毛了!    李牧文郁闷的不得了,他就不信邪了,拖着一身厚厚的衣服,慢慢挪到菲利斯身边……“呵呵~~~阿牧,你这样也不行哦,不是站得近就一定能打中我的,我会在你袭击之前就抓到你的!”菲利斯信心满满。    “哦?你确定?”李牧文狡黠的笑笑,突然猛的跳上菲利斯的背,贴着他脑袋,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了什么,然后成功的在菲利斯呆愣的瞬间将雪球塞进他的衣领,终于干完坏事,李牧文立马神清气爽!    菲利斯被脖间冰凉的触感惊醒,回过神,脸突然红了红,“阿……阿牧,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我知道的,你……你爱我!”    李牧文被他难得的纯情惊到,这家伙说的也不少,他也不是第一次说,反应居然是……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李牧文顿时玩心大起,继续逗他……    “菲利斯,你对我是最特别的!” “为了你,我从没后悔过留下。” “我唯一爱的人就是你。” “我想陪你过一辈子。”李牧文一边深情的说着情话,一边极其恶劣的把雪洒了菲利斯一身,自称绝对不会被偷袭的某人却始终呆呆的在立那里,无知无觉。    然后,菲利斯脸一下子从头红到了脖子根,最后狼狈的落荒而逃,留下得意洋洋的李牧文。哈哈~~~原来甜言蜜语这么有杀伤力,连号称部落最强的兽人都扛不住啊!    “唉唉,菲利斯,干嘛突然走了,我还没玩够呢,剩我一个让人怎么玩!”李牧文蹲□,笑不可抑,哎呀哎呀,不行了,笑得肚子都疼了!    菲利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任凭阿牧在外面怎么叫喊、挑衅都不肯出门。    玩的心满意足的某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的可怜的兽人,于是轮到小厮倒霉了。李牧文追着小厮让它在雪地里满场跑,他在后面欣赏一串串的梅花印,小厮无尽悲愤!    下午,李牧文还没进洛可家门,就听到洛可开心的笑声,然后就是奥泽尔灰头土脸逃出门的模样。奥泽尔看到李牧文尴尬了一下,因为他的脸被调皮的洛可用木炭条涂得面目全非,狼狈的很。    不过,他还是很感激牧文,“牧文,你来了,快进去吧,洛可一直等着你。还有,谢谢你,让洛可很开心。”虽然洛可开心是因为爱玩和对他的恶作剧。    李牧文笑着挥挥手,“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所以,不止你不想看到洛可不开心,我也一样。”说着就带着昨天雕刻好的中国象棋和棋盘进了屋。    “啊啊,牧文,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呵呵~~~悄悄告诉你哦,其实奥泽尔是个大笨蛋,那么简单的游戏,他还一直输给我!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笨,唉,还是我最好,接收了他,不然肯定都没有雌性会要他!”    “是是是,你最好,最聪明了,他很笨!”李牧文勾起嘴角,再怎么笨也不可能一直输,明显就是奥泽尔在让着他,宠着他,看来笨的是……不过,洛可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唔,也不知道这家伙欺负了人家多久,才能有这么好的气色,唉,可怜的奥泽尔!-_-|||好吧,他完全忘了自己早上也欺负菲利斯欺负的很舒心。    “是吧是吧,奥泽尔果然是笨蛋!啊,你手上拿的就是棋子吗,那个怎么玩儿,快教我吧!昨天的太简单,赢起来都没有成就感!”某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喜新厌旧了些。    “别急,这个有点复杂,我先给你讲讲这幅棋子规则有关的故事,不然你可能弄不懂。”李牧文按住兴奋的就要跳起来拿棋子的洛可。慢慢给他讲起了棋盘上楚河汉界背后的楚汉之争、走棋代表的意义和竞赛规则。    洛可被故事吸引,渐渐安静了下来,还追着问楚汉争霸的结局,让李牧文倍感压力。这是中国象棋的历史,但他怎么跟他解释中国,又怎么跟他讲和兽人世界不一样的历史?只能冒着冷汗一概以故事掩饰过去。    象棋不是划拳,只要记住口诀就行了,而是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来步步为营。但是下棋也更是好处多多的,它不仅能丰富生活,陶冶情操,更有助于开发智力,启迪思维,锻炼辨证分析能力和培养顽强的意志。    通俗的来讲,就是……它能让洛可安分好一阵子。李牧文知道兽人世界的人比现世更加好斗,雌性也如此。中国象棋也是军际象棋,以洛可好胜的性子必定是非要和对手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不能真的厮杀,那么在棋盘上厮杀,也是很大的安慰了。    不过,熟练的运用象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洛可该有的烦了。而且这是益智的游戏,下棋也能使人平心静气,对未出世的宝宝应该也是好的吧。可是,在洛可学会以前,自己这个陪练是跑不掉了!    一下午在李牧文的讲述中很快过去,想着菲利斯很快就要回家了,他想走,可是洛可不放。“呜呜,牧文,你不许走,居然把我杀的片甲不留,太不给我面子了!在我赢你一次之前,你都不准走,哪儿都不许去,你要敢走我就哭给你看!”    李牧文头疼,怀孕的人最大,他惹不起,乖乖的重新坐下。洛可这才满意,牧文实在太可恶了,把他的信心全都给打击没了,哼,他要证明,他才不是傻瓜!    直到晚饭时分,洛可才终于‘暂时’放过了李牧文,不过还是缠着他不让他走,说是吃完继续。李牧文不敢挣开洛可拉着他的手,怕不小心误伤了他和宝宝,无奈的留在那里吃了饭。    与此同时,在家等的心慌意乱的菲利斯再也无法忍受,冲出门去找人了。他回家的时候没见到阿牧,心就猛地慌了,他发现他受不了阿牧不在家等他回来的感觉。阿牧可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或者玩的忘了时间,这么安慰着自己,他按捺住立马抓人回家的冲动,因为他答应过给阿牧自由的。    可是,越等越慌,阿牧以前从来不晚回家,出门也会告诉他去哪儿了,这样见不到阿牧,也不知道阿牧在哪里的茫然,他觉得害怕。等冲出了门,他却不知道去哪里找他的阿牧……好不容易稍稍冷静下来,他决定在阿牧的朋友中一家一家去找。 第49章 菲利斯无奈,除了放手,他居然没法拒绝阿牧的任何要求。看着阿牧坚定的神情,他心里还是开心的,毕竟是为了他,自己努力保护好他吧!“……阿牧,那你答应我,一定不许受伤,不许乱跑,遇到危险一定要逃,知不知道?”    李牧文胡乱的点点头,催促,“赶紧给我讲讲吧,这种事越早做防御越好,部落应该也有应对的措施吧,来袭击的到底是什么野兽?部落以前有没有伤亡……”    菲利斯好笑的把坐立难安的人揽到自己腿上坐好,“别急别急,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安静的慢慢听我说好不好?”    “每年袭击部落的野兽不止一种,其他的不足为患,最难对付的就是黑角犀。它们躯体看起来非常粗笨,四肢短而粗,庞大的头部,全身披以铠甲似的厚皮,头部上面长有单角或双角,还有生于头两侧的一对小眼睛。它们平时倒也不随意伤人,不过受伤、陷入困境或者非常饥饿时却凶猛异常,往往会盲目地冲向敌人,用头上的角猛刺对方。它们虽然体型笨重,但仍能以相当快的速度行走或奔跑。”    “成年的黑角犀,一般只有一只角,也叫独角犀,但处于力量顶端的会有两只角,被称为双角犀。双角犀比独角犀难对付的多,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而黑角犀则异常的皮糙肉厚,兽人很难伤到它们。不过我们翼虎族会飞,虽然论力量敌不过黑角犀,但可以保护自己不受致命伤。”    “往年的战斗双方互有损伤,谁也不肯先放弃,经常对峙,谁也讨不到多大的好处。黑角犀抢到的食物其实根本不够吃,兽人的日子在被抢以后则更艰难。然后黑角犀想要得到更多,兽人自然怎么也不可能让它们得逞,矛盾越来越大,却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李牧文随着菲利斯的讲述思考起来,黑角犀的优势在于体型、力量、胆量、耐力、伤害值,翼虎族的优势在于速度、身法、敏捷、智慧。本来翼虎的杀伤力很高,但也耐不住对手皮糙肉厚。  ☆、敌袭  若论单打独斗,翼虎未必会输,但他们还要保护部落的食物和雌性,难免会束手束脚的。而相对于没有思想的黑角犀来说,他们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不用担心打斗中会破坏部落,不用担心会伤到无辜人士……    李牧文思来想去,既然直接对付效果不好,那就借助武器好了。人类并不是最强的,却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凭借的就是智慧,知己知彼,扬长避短,没什么是完全攻克不下的。即使他讨厌杀戮,但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他不介意变得残忍卑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失去不起,所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菲利斯,或许我有办法,你听听看,到底可不可行。”李牧文神情认真的抬头看着兽人,细细说着自己的计划和方案。菲利斯随着怀中人的讲说脸上慢慢露出好奇、震惊和兴奋的表情,最后却还是回归担忧,心里起伏不定……阿牧,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呵……其实这些法子你们都用过,只要改进一些,再加上新工具,杀伤力会格外不同。”李牧文看着兽人难以置信的神情,轻笑,兽人实力很强,却习惯了直线型的作战方法,硬碰硬,但有时候迂回一下也不失为两全其美的最好办法。    “是吗?阿牧,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的?你经历过很多战斗吗?”菲利斯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心里染上阴霾,阿牧这么聪明他当然自豪,可是,为什么感觉他对各种战斗都习以为常的样子,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李牧文心里一震,不自然的笑道:“呃……我……我没经历过,可是……可是我的先辈经历过很多,所以多少了解一些。菲利斯,你觉得我知道这些……很奇怪吗?”    “怎么会,阿牧,我只是很惭愧,经历过那么多战斗,却还没你灵活。我的战斗已经成为一种模式,阿牧你只是想一想,就能想到那么多点子。”菲利斯掩下不安,欢喜的说。    “啊?我听的多了,就……要真让我上战场,估计只有送死的份。而且我也只是提供一些参考,还得请你这个实战过的人帮我看看哪些办法合适,哪些不合适呢?”李牧文悄悄松了一口气,他一直不敢一下子暴.露太多与众不同的东西,这次事态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    菲利斯拍拍他僵硬的身子,放下心事,认真的和他探讨起各种方法的可行性和改进意见了。反正不管如何,他都要抓住阿牧。    第二天一大早李牧文就和菲利斯去找族长和鲁西夫商谈了,这种事情越早准备越好。族长和鲁西夫听完反应更大,不过最多的还是惊喜,毕竟对保护好部落又多了一层保障。四人又详细的探讨了其中各种具体细节,便开始着手安排人手提前做好准备。    临走前,族长叫住了李牧文,挥手让菲利斯和鲁西夫出去,一脸沧桑,眼里流露着淡淡的忧虑,“牧文,可以告诉我你来自哪个部落吗?”    “……族长,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把这个部落当做自己的家来守护,也绝对不会做任何危害部落的事情,在我心里,把您当成爷爷一样敬爱,请您……相信我!”李牧文双手紧张的握成拳,重重捏紧,明明外面寒风呼啸,他的额头却沁出汗珠。    赫柏伦睿智的眼看了他半晌,慢慢抬手在他头顶摸了摸,叹气,“牧文,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个老人的多心,你确实帮了部落很多,本不该怀疑你,但我无论如何也要守着部落,杜绝任何可能。不能说就不要说了吧,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孩子,辛苦你了啊!”    “您没有错的,我不辛苦,族长……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李牧文心中的大石倏地落地,但他不想再面对这样的质疑了。    “你说说看吧,只要不过分,我都会考虑的。”赫柏伦看着眼前装了太多心事的孩子,有些心疼。    “嗯,我想请您不要透露这次的计划是我提出来的,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鲁西夫想出来的,可以吗?”    “为什么?如果计划成功,你会是部落的恩人,族人们都会感激你的。为什么要把功劳让给别人?”赫柏伦不解,既然没有心怀不轨,何必怕引人关注?    “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族人,我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却还是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普通的族人。我做的都是我想要做的,不需要别人的感激,而且我不想大家对我太过好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亏欠鲁西夫,就当做补偿吧!”李牧文疲倦的揉揉额角。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反对了。剩下的事,我会让鲁西夫帮你保密的。”赫柏伦鼓励的拍拍他的肩,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他就不干涉了。    走出木屋,一阵寒风飘来,还没来得及觉得冷,就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阿牧,怎么这么久,有什么秘密要说吗?”菲利斯紧紧抱住他,调侃道。    “没什么,就是些不重要的小事而已,走吧,回家了!”李牧文往他怀里靠了靠,刚刚的落寞散尽,兽人身上有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很冷吗?哈哈~~~抱着我就不冷了吧,阿牧以后晚上别让我打地铺了,我讨厌打地铺!”菲利斯看阿牧温顺的模样,立马得寸进尺,撒娇耍赖的提出要求。    李牧文轻笑,“目前你这个人形抱枕我很满意,不会让你打地铺了。不过,越来越冷了,今天晚上变虎形怎么样,你好久都不让我抱了,还是虎形比较舒服!”脸上露出几分怀念。    “啊?不要吧,阿牧,我也很好的,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好抱,是不是很顺眼……”菲利斯顿时急了,虎形就不能对阿牧做有爱的运动了,他才不要呢!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到了家,将漫天的风雪一并关在门外……    这几天李牧文出门的时候,明显的觉得部落的备战气氛越来越浓了,随处可见的兽人巡逻、防守布置,族人们脸上忧心忡忡,三五成群的聚集着讨论即将到来的战斗。    菲利斯也忙得不轻,每天除了巡逻,就是去做防御工事,李牧文每天跟着鲁西夫去察看布防,还要陪洛可下棋,晚上累得倒头就睡。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急剧减少,不过,却还是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表达着爱恋,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拥抱。    “阿牧,今天我在部落外围巡守的时候看到黑角犀了,看样子离开战的时间不远了。你平时小心一些,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叫人或者躲起来,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菲利斯拖着疲倦的身躯靠在爱人腿上。    李牧文理了理他有些乱的金色头发,微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几天都念了我八百遍了,放心,我想忘也忘不掉的!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还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呢,你也不能有事!对了,我有一份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如果我们能顺利度过这次劫难,就送给你当做祝贺了!”    “礼物?!阿……阿牧你有礼物要送给我?是什么?现在就送我不行吗?我好想看……”菲利斯一听就来了精神,大脸凑近阿牧,兴奋的注视着他,眼里闪着强烈的期盼!    “现在不行,等战斗结束你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才可以!先不告诉你是什么,那样就没有惊喜了,记住,要想要礼物,就不要受伤,明不明白?”李牧文被他过于逼近的俊脸弄得心跳有些加速了,赶紧推开,不想看他失望的眼神。    菲利斯却更加兴奋了,信誓旦旦的承诺,“阿牧,不要小看我,你的伴侣是最强的。以往对付黑角犀的时候都没怎样,现在有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更勇猛的打跑它们,不会有事的。”阿牧,要记得你的话哦,只管给我礼物吧!    李牧文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那就好,很累吧,我们去休息了。”兽人虽然看着精神还不错,但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往他身上压过去了,疲倦地快撑不住了吧?    “嗯,阿牧,我们好几天没有亲近了,我们……今晚,要不……?”菲利斯在阿牧耳边吹气,然后看他的耳朵一点点变红。    “呵呵……你还有力气吗?”李牧文看着有气无力的趴在他身上的兽人取笑,他就不信白天那么累,他还有多余的精力做坏事!    他的确……没有精力了,“……阿牧,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这么挑衅我的,让你好好在床上休息休息!”菲利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怒吼,他会讨回来的!    等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反应,菲利斯的额上青筋迸起,这是不相信他的实力吗?!好吧,就算现在累的要死,他也要证明兽人的尊严!轻轻的翻过阿牧一看,却发现爱人已经安静的睡着了,菲利斯顿时消了火,怜惜的抱着他一起在寒冷的夜里紧紧相偎。    “黑角犀来袭了!黑角犀来袭了!”一阵阵嘈杂慌乱的声音透过木屋传进好眠的两人耳中。“菲利斯,闭嘴,你好吵!”李牧文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兽人在作怪,闭着眼伸手无误的一把捂住枕边人的嘴。    “阿牧,阿牧,快起来,黑角犀开始攻击了,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乖乖的,不要出门,我去看看。”菲利斯顾不得欣赏此时阿牧娇憨的模样,摇醒依然困倦的爱人,急匆匆飞奔出去。    “……”等呆呆的李牧文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兽人已经不见踪影了。他也赶紧爬起来,用冰水洗了把脸,趴到窗边看沸腾起来的部落,终究……还是来了啊!    大地仿佛都在颤抖,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阵阵野兽的狂吼声如刺耳的鸣笛,贯穿了整个部落,兽人们全部变为虎形进入战斗状态,在他们身后,是需要被保护的雌性和老幼,这是部落最需要他们的时刻。虽然每天的巡逻很累,但是此刻牧文相信,他们肯定都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时刻准备着战斗,准备着保护自己的家园,准备着守护部落中的爱人们。有他们良好的防守和强悍的攻击力,相信一定会保护好部落,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的。 第51章 平时也总能敏感的发现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不开心、不舒服,然后帮他解决问题。安静的关心他,即使……容易被他忽视,不过却也成功的被他铭记在心:鲁西夫真是让人安心的存在啊,好像只要他需要,他永远都在那里。    他何其有幸,才能拥有这样一个无条件对他好的朋友呢?就连这一次也是,居然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去找他,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样会死人的?这让他怎么还他的恩情?如果他真的出了事,他就要一辈子活在害死朋友的内疚中不得解脱了!    “鲁西夫,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以前太累了么,是不是这次想一次睡个够?不过,能不能不要睡太久,你知道我其实习惯了依赖你,没有你在,真的……好不适应……”    “咳咳,是吗?”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淡淡悲凉。    李牧文惊喜的看着睁开了眼的鲁西夫,忙扶起他,端起药碗抵到他唇边,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下。“感觉怎么样?伤口痛不痛,我去叫巫医来看看!”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却被人一把拉住。    “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鲁西夫靠着李牧文有些虚弱的说,看着他憔悴担忧的模样,顺从的喝下了那一大碗药,这是牧文第一次主动抱着他,他想多靠一会儿。    李牧文又想生气又想哭,“你是存心让我难过么,干嘛跟我说对不起,本来就是我害的,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为了我出事,我该怎么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对不起,牧文,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没办法看着你出事!对你好是我自愿的,我……喜欢你,牧文……你喜欢我吗?”牧文为他紧张难过,呵呵……他居然就觉得开心,还真是不可救药啊!    “当然喜欢了!”李牧文肯定的回答。    “咚”屋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李牧文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散落着几包草药,然后一个极快的人影闪过,他在附近看了一下却没看到人,疑惑的回屋了。    “牧文,怎么了?”鲁西夫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撑起身子询问道。    李牧文按住他,看了看药材,好像都是些很好药呢!“啊,你躺着别动,没什么,不知道是谁给你送药来了。”     “牧文,你刚刚说……你也……喜欢我,是真的吗?”鲁西夫抓住他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你人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真希望能和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只要你不嫌弃我老给你惹麻烦!”李牧文真诚的说。    “……是吗,我怎么可能会嫌你烦,放心,我会当你……一辈子的好朋友。”鲁西夫苦涩的笑着,还是妄想了,本就预料到了的,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再伤一次?因为自己差点醒不过来了吗?算了,虽然遗憾,能听到牧文说喜欢他,也不错了……吧?    “累了吗?脸色又变差了,别再说话了,安心的休息一会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鲁西夫也不想说什么,拉起被子睡下了,李牧文看他睡着,就到厨房煲了汤。    心不在焉的看着火候,李牧文有些想念菲利斯,这两天都没怎么回家,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现在鲁西夫醒了,他也就稍稍放了心,要不现在回家一趟?    一进家门,就被兽人紧紧的抵在门上,急切的亲吻,“阿牧,你爱我吗?”李牧文手忙脚乱的推开他,抓住兽人非常不规矩的大掌,“菲利斯,嗯~~~~别,啊哈~~~~一会儿还要去照顾鲁西夫,怎么突然问这么……的话,我不是说过了吗?”    菲利斯乱摸的手一顿,却依然执着的问,“我想再听一次,阿牧,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是是是,我爱你,满意了吧?啊,告诉你个好消息,鲁西夫醒了,真是太好了!”李牧文睁着黑亮的大眼喜滋滋的看着他,一副想和他分享好消息的模样。    “嗯,很好。”菲利斯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阿牧这是在……敷衍他?就那么在乎鲁西夫么,和他在一起还想着别人!阿牧被鲁西夫感动了么?    李牧文被他紧紧抱着,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和心跳,只觉得连日来的疲倦如海水般涌来,“菲利斯,陪我睡一会儿吧,突然感觉好累。”然后还不等兽人回答,就那么靠着他睡着了。    菲利斯轻柔的把他塞进暖和的被子里,半搂着他,想到下午听到的对话,心里一片冰寒。他很想质问阿牧,可是他不能!他答应给阿牧自由,鲁西夫也才救了阿牧,他要是吃醋,阿牧会生气的吧?    阿牧不会那么容易变心的,而且鲁西夫也说过他放弃了的,要相信他们!现在阿牧就在他身边,就算阿牧真的迷惘过,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吧?不要嫉妒,不要愤怒,不要冲动,再等等,等鲁西夫伤好了,阿牧不会再离开了!    可是,事实却一再挑战着菲利斯紧绷的神经……    第二天,他在家想了许久,才找好了理由去看望鲁西夫,见见不回家的阿牧。压抑住急切,门刚开了一条缝,却见到令他心神俱裂的一幕!阿牧和鲁西夫说说笑笑的,鲁西夫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阿牧笑得极其灿烂的亲上了鲁西夫的唇!不是被亲,而是开心的主动的亲吻?!!!    菲利斯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他居然怕了,不敢去拉开那两个人,他怕阿牧告诉他,他喜欢上别人了!他到底该相信阿牧说的爱他,还是该相信眼前真实的让人痛恨的情境?    在傍晚令他纠结的人回家的时候,菲利斯一脸烦躁的抓着他的手,“阿牧,能不能不要去见鲁西夫了?”    李牧文回握住他的大掌,奇怪的看着他,问:“为什么?是不是最近冷落你了,忍耐一下好不好?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照顾他了,他是为我受伤的,我总不能扔下他不管吧?”然后缩了缩肩膀,外面好冷啊!    “我已经忍耐够了!阿牧,你明明是我的爱人,我们才该是最亲近的人,可你想想,这阵子一共在家呆了多久?!每次只能匆匆见你一面,你就要赶着去照顾别的兽人,你说,你到底考虑过我的心情没有?!”    菲利斯抿起唇,头微偏,只能看到缺乏表情的平静的侧面,一想到阿牧亲了别人,脖子上淡色的筋络就发生猛烈的变形,他嫉妒的发疯!    李牧文吃惊的看着朝他怒吼的菲利斯,耳朵被震得发麻,“你怎么了?我只是在他受伤的时候照顾一下,不会很久的,他伤好了我马上回来!”    “我不许!你现在一步也不许离开我身边!”菲利斯砰地关上门,恶狠狠的盯着他,手脚并用的缠着他不放。    李牧文呆了呆,有些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眉毛轻蹙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受伤,“那鲁西夫怎么办?”    “你就那么惦记他?丢下我守着他,回家了话题也全是他,我呢?你想过我会孤单,会吃醋吗?”菲利斯胸口憋闷不已,大力的握着他的手越捏越紧,声音冷硬的发号施令。    “菲利斯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什么都有了,有家人有朋友还有我爱着你,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觉得不够?鲁西夫有什么?从小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阿父阿爹死在他面前,族长收养他,培养他成为继承人,他为了不辜负族长,在别人和朋友玩耍的时候一个人拼了命的努力学习,根本没有人爱他!”    “是,我当然惦记他,他把我当朋友,还不顾危险的救了我,为什么你连让我照顾他到伤好的机会都不给?你孤单,你吃醋,你想独占我所有的时间,可你又想过我的心情没有?如果我连救命恩人都可以弃之不顾!如果为了你我要连最后的良心都摒弃,那么,我宁愿离开你!”    李牧文听了似乎轻微愣了那麽一下,脸上上一秒还残存著的柔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向他的眼光生疏冰冷起来,一点一点抽出疼的麻木的手,苦笑了一下,心里疲倦得厉害。他低着头想绕过兽人开门,“你敢走你就试看看!”菲利斯僵硬著一动不动,脸色阴郁了起来,“你敢走,就不要再回来。”  ☆、爆发  “……”李牧文呆站了一会儿,还是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留在这里只会争吵,而他真的不想吵架,感觉好累……他明明是因为想念才回家的,为什么会这样?    菲利斯猝不及防,脑子里轰地一下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被重重击得粉碎,震得他一阵晕眩。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衣裳不整,紧紧抱著阿牧把他压在门边的墙壁上,挤进他双.腿之间,用力按住他的后脑勺激烈亲吻,疯了一样噬咬他畏缩的舌尖。     喜欢他,喜欢得想把他嚼碎了吞下去。然后看着始终无动于衷的怀中人,愤愤的放手,“你就那么喜欢他?我看到了,我看到你亲鲁西夫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你……不相信我?”李牧文步子一顿,回头看他,伤心的神色和门外的灯火一起闪烁着晃过,“如果我告诉你,那只是一个玩笑呢?”    “怎么可能,我亲眼所见的!阿牧,这一次就当还他救了你的恩情,我可以不计较,但绝对绝对不能有下一次了,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菲利斯看着阿牧莫名悲哀的表情,有些心慌,难得宽容的说。    李牧文只觉得眼前一黑,太阳穴更是跳得厉害,噎得怔了半天都发不出声音来。似乎觉得冷,呆站着瑟瑟发抖了一会儿,眼前模糊了又清楚,清楚了又模糊,好久才缓过气来。最后轻轻笑了笑,“你看到的是这样的么?”说着捧住兽人的头,亲了上去,“怎么样?我背叛你的证据?”    菲利斯不可置信的看着阿牧,就那么一步一步离开他,竟生不出一丝勇气却阻止他的离开。阿牧没有背叛他,阿牧亲的……是阿牧自己的手指!他被嫉妒冲昏了头,居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那么判定了阿牧的罪行!    脸色有些苍白还很虚弱的鲁西夫看李牧文回来,很是惊异,“这次怎么这么快,这几天因为我你都没怎么回家,菲利斯应该舍不得你走才对吧?”    李牧文盛药的手一顿,表情凝滞了一下,见鲁西夫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就勉强笑笑:“该吃药了。”    “牧文,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吗?我们是好朋友啊,如果不介意,告诉我吧!”鲁西夫接过药碗,抓住逃避着不看他的人。 第53章 他真的快疯了,一想到阿牧这几天里是在和别人纠缠厮磨,他就觉得眼前血红,那种让心脏都要爆裂开来的莫名的东西在胸口一点一点膨胀起来,脉动著,四处冲撞,连指尖都要被胀裂一般,逼得他几乎要发狂了。    他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只能像被刺瞎了眼睛的困兽一般,痛得团团转,发泄地想把每一样抓得到的东西都发狂地撕得粉碎,可却还是一样痛。     那是他的阿牧……从来舍不得任何人碰,哪怕只有那麽一下下都不可以。他是有家人有朋友,什么都不缺,他可以大方的把拥有的东西与众人分享,可是阿牧不一样……和他拥有过的东西完全不同的那种所有。    他觉得心痛,痛得不知所措,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的阿牧,现在开始不再是他的了?像他这样的兽人,固执的缠着一个雌性不放手,一定很难看,可他没办法!这种心情,和失去其他任何东西的感觉都不一样。因为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所以一点抵抗力也没有。这种感觉……就叫……失恋吗?    “菲利斯,放手吧!”李牧文疲倦的闭上眼,如此不信任他,他该怎么和他谈?自以为交付的全部真心竟被爱人瞬间击碎,为什么简单的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他不过是去照顾为他受伤的朋友,为什么他就是容不得?几天的分离而已,他们不是还有一辈子要走的么?    “不放!我就是不放!”菲利斯怒极,李牧文刚想开口替自己辩解些什麽,就被紧紧压住胸膛,胸口一阵发闷,好容易才喘过气来,却惊愕地感觉到兽人的手在他腰部摸索著,扯下裤子,粗暴地要探进他的身后。    “菲利斯!不要!放开我!放了我!你真的做下去,我们就完了!走开!求你了,不要!”李牧文一脸惨白,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屈辱过,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被深爱的人如此对待?!!!    屋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除了不断重复着的颤抖惊慌的声音。菲利斯呆呆的看着身下人,他在做什么?他让阿牧觉得害怕了,阿牧看着他的眼神竟像是在看一个可怕的陌生人!    他停了手,但阿牧却没有再说话,两人只是石像一般对视着,直到阿牧开始动,用不明显的动作,微微往后,慢慢从他面前,从他视野里退开,退出去。    没有舒缓郁闷反而更加烦躁,菲利斯心情一直低沈阴黯,被背叛被排斥的不适感充斥了他身体里的所有空间,让他没思考别的的余地。一晚都没睡好,做了杂乱繁琐的梦,似乎还看到阿牧,默默望着他,有眼泪慢慢淌出来的样子,醒来更是情绪差到极点,连胸口都发闷。    李牧文回到鲁西夫那里,真讽刺,现在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鲁西夫那里了。被爱人所伤,到鲁西夫这里寻求安慰,被误会,争吵然后再回到这里,恶性循环……    “牧文,你有没有事?菲利斯没对你怎么样?不是说好今天去找他和好么,结果又闹成这样!他一定又误会你了,不然我去找菲利斯解释清楚!”鲁西夫捂住伤口,说着就要起身。    李牧文赶紧按住他,“你不要命了?!伤的这么重还不好好歇着!今天伤口开裂了,你再乱动,就别想好了!我的事你不用操心,先担心下你自己吧!”    “牧文,你去找菲利斯好好解释一下吧!本来就是误会,何必要为此闹得不可开交!”鲁西夫无奈的躺好,忧心的劝道。    “我知道,只是暂时不想见他,放心!先让我逃避几天就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或许我们之间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但不是现在,你也不要去跟他解释,我有些累了!”他现在深感疲倦,等自己恢复了力气再说吧!    鲁西夫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要不然你就回去吧,我让巫医来照顾就行了,一切的误会都是因为我,只要你回去了,菲利斯应该就不会那么不安了!”    李牧文苦笑,“你说什么傻话,这次受伤的族人不少,巫医哪里照顾的来?你为我受的伤,只要你一天没好,我就一天不得安心。再说,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是你的错,他只是没法信任我而已,就算不是你而是别人,他也一定会发疯的!”    “那你想怎么办?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不解释不回去,菲利斯只会更加不安。牧文,相爱是很难得的事情,珍惜这种缘分吧!很多人有缘无分,求而不得,一辈子无法解脱,你们已经很幸运了!”鲁西夫想到自己,有些惆怅,不过既然自己注定得不到,那么看着喜欢的人幸福,也是一种安慰。    李牧文皱了皱眉,“嗯,我会慎重的!不过,鲁西夫,你也不要难过,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有人爱你的,那个不喜欢你的人是笨蛋,放过你是他的损失,就不要想着他了!”    “呵呵~~~他还的确是个笨蛋呢!我喜欢了这么久,他都不知道!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忘掉他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好像很难呢,不管在不在他身边,都只想着他。这样的我,大概没资格去接受别人的感情……”    “那你岂不是很可怜,你又不肯告诉我那个笨蛋是谁,不然我非要去摇醒他!但是那种没眼光的笨蛋不要也罢,我听说遗忘旧感情的方法就是开展一段新感情,你不试怎么知道走不出来呢?”    鲁西夫看着他愤愤不平的模样轻笑,“好了,别骂他了,就当我自己犯傻。还是别说我了,你和菲利斯还要慢慢融合。牧文,你也别太固执,让一让他又何妨,就算他让你伤心难过,那也只是因为他太在意你,你也在意他。”    “嗯,可能是吧,好像越是深爱越是无法忍受他给的伤害,我会好好想想的,不过理智上能够理解,可情绪上还是很难接受,我需要时间。鲁西夫,有时候你真像我的哥哥,在你身边就觉得舒服!”这人给了他一直渴望的,兄长般的温暖。    “呵呵~~~这个算是赞赏吧,那我就收下了,也不枉我一个病人天天为你的感情烦恼!”    李牧文顿时尴尬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把心事说给你听很安心。”    此后的几天,李牧文没有再回过家,菲利斯也没再去找过他,两人经历着相识以来最长时间的分离。彼此煎熬,却也彼此思念……    某天清晨李牧文出门的时候,就见到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眼熟的白色翼虎可怜兮兮的趴在门口,看到他立马站起身讨好的蹭着他手心。李牧文没有躲闪,静静的看着他,只是眼神却好似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当他是透明的一般。    “阿牧……”    李牧文像是没有听见,眷恋的摸了摸手下透着寒气的毛发,步履不变的从他旁边走过。那种被忽视的疼痛让菲利斯五脏六腑翻腾了起来,那是比他看到他和别人亲密时更为难过的不堪。    “你……”就在李牧文即将踏出院子的那一刹,忽然把头扭过来了。菲利斯紧张地注视着他,因为他忽然地开口而欣喜若狂。    “大冬天的就不要在外面呆着了,你明知道我会心疼的。等他伤好我自然会回到你身边,不过,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吧?”李牧文嘲讽地笑了笑,兽人眼里依然带着痛恨啊!    “我……”苦肉计被拆穿,菲利斯尴尬的刨着脚下的雪。他还是无法接受阿牧留在鲁西夫家里,只是因为太想阿牧,所以才来的。    李牧文冷哼一声,扭头走了出去。    菲利斯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刚准备离开,就被屋内的声音叫住:“是菲利斯吧?能和我聊一下吗?关于牧文的。”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阿牧现在只是一时迷惑,他迟早会明白我才是最适合他的人!”嘴里这么说着,脚还是不由自主的迈了进去,他对阿牧的一切都没有抵抗力。(╯﹏╰)b    鲁西夫靠在床头,不去计较他的口是心非,微笑道:“你怀疑阿牧,只能证明你对牧文的了解还不如我。”    菲利斯拉过一把椅子‘咚’的坐下,烦躁的说:“你胡说什么,我也很想相信阿牧,可是我……听到你们互相表白,还有亲吻,即使是玩笑我也非常介意,然后你们还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选择放弃对牧文的追逐吗?”鲁西夫恍然大悟,被误会的场面还真不少呢!    菲利斯哼了一声,有些失去耐性,“当然是因为你明白抢不过我的,有我在,你就永远没办法如愿!”    鲁西夫轻笑一声,“你还真是自信呢,可你现在为什么会这么不安?那是因为你明白,一旦牧文变心,你就很难再挽回他的感情了!牧文其实是个很固执的人,做出了决定就绝对不会更改,因此他对每一个决定都很慎重。”    手无意识的抚过伤口,鲁西夫接着说:“让我放弃的是牧文,你爱他,我也爱他,我对他的感情不会输给你,可是我放弃了。因为牧文在接受你感情的同时,也接受了你陪他过一辈子的可能,给了你他会为你的感情负责的承诺。”    “在你没有消耗光他的感情之前,他都不会离开你,而他只要还喜欢你,就绝对不会背叛你。如果是我,即使看到牧文躺在别人的床上,也不会怀疑他背叛,因为我相信他。你却没办法做到,无理智的消磨你们之间的感情,现在是你把他推到我身边的!”    菲利斯震惊的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寒,是他……把阿牧推开的?!阿牧那么伤心是因为他的不信任,他是知道的,可他却总是执拗的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不肯相信他的心!    “那我该怎么办?他现在都不肯回家了,找他他也不愿意理我,他还在生我的气!”菲利斯终于不再纠结于阿牧背叛了他的事,开始苦恼着该如何挽回。    鲁西夫指指桌上的东西,无奈的说:“不用着急,牧文也没真的怨你,那个是他说要送给你的礼物。上次你来的时候他就打算送你的,想跟你和解,结果你……牧文这几天老是拿着它看,据说是可以让你明白他心意的东西,你看看吧!”    菲利斯听完好奇的拿着木盒,上面还扎着漂亮的蝴蝶结,他摸了摸木盒,想象着阿牧小心认真包装的样子,心按捺不住的悸动。    小心翼翼的掀开木盒,一个精美生动的木雕慢慢展现在他眼前,繁茂的大树下两个身影亲密的相偎相依,小厮懒洋洋的趴在他们脚边,周围一群小白虎撒着欢儿的玩闹……    依偎着的两人相视而笑,高大的那个双手缠在怀里人的腰间,和他十指相扣,占有欲十足。被拥着的人则温顺的让身体倚靠着他,神情安详,眼里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和好 第55章 吃完饭,菲利斯积极主动的去收拾了碗筷,把人按在椅子上,“阿牧,我来就行了,你乖乖休息,一会儿就好!”    李牧文倚在门边看着他勤快地清洗,侧脸轮廓清秀,笑容温暖安静。    夜里李牧文没有回去,临走前鲁西夫曾再三保证他不会有事,不用守夜,让他们好好和解。菲利斯看阿牧居然留下了,于是抱着被子荡漾。    李牧文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靠在兽人怀里懒洋洋的蹭蹭,睡意绵绵。欲求不满了n多天的某人被蹭得狼血沸腾,亮出獠牙就想啃。    “我数到三,把你的爪子拿开。”    “……阿牧,就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    “一。”    “呜呜,阿牧,不要这么绝情嘛!”    “二。”    “嘿嘿,阿牧你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    “三。”    “啊,别掐我啊,疼疼疼……”    李牧文一把拍开兽人不规矩的大掌,冷冷的说:“你好像忘了,我不是正在给别人守身么,你不嫌弃了?”大型犬顿时郁闷了,伸出前爪把小骨头捞进怀里。    按常理,以他现在从背后抱著他,暧昧地磨蹭着他的脖颈的姿势,热恋中的人不是都该半推半就地转过头来,然后来一场唇舌交缠的深吻吗?可阿牧偏偏就是逃避般地侧着脸,让他只能咬得到那微微发红的耳垂。    菲利斯吃不到嘴,委屈地磨了磨牙,觉得有点受伤,可惜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阿牧,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你根本不会是那种人,还有就算我误会了,也应该给你解释的机会的。”兽人贴在怀里爱人背上撒娇。    “算了,我也有错,明知道你是个大醋坛的,还被你气得都不愿解释了。不过,我和鲁西夫真的只是朋友,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但无论怎么笑闹,我喜欢的、爱的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别人了。”李牧文困倦的窝在他胸口,声音越来越小。    菲利斯眼睛一亮,把人扒过来准备亲亲,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遗憾的叹口气,然后低头,慢慢把滚烫的亲吻烙在他的眼角唇边,最后在他锁骨边吮出一个红印。打上记号,小傻瓜是自己一个人的。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唤醒了床上的两个人。李牧文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枕在兽人胸膛上,想撑起身子,却发觉他的双臂正牢牢的环在自己腰里。略略抬头,看着兽人心满意足的睡颜,不由自主就往上,然后轻轻在他唇边碰了一下。    菲利斯终于装睡不能,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堵住了他淡色的双唇。    “你装睡!”李牧文羞恼的推开兽人,气喘吁吁的瞪他,脸红的像水蜜桃。    “你偷亲我!”菲利斯低头,暧昧的咬咬他的脸蛋,看着他粉扑扑的样子,口水流一地。    “哼,你不要?那我以后再也不亲了!”某人开始恼羞成怒,后悔不迭!    “啊?那怎么行?!要,要,要,欢迎偷亲,敬请非礼!”菲利斯见识不好,立马手脚并用的缠着人不放。    李牧文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然后把自己卷进被子里,不理那个大流氓。    大型犬腆着脸凑过去,搂着自己香喷喷热乎乎的小骨头恶心吧唧的啃来啃去。李牧文推又推不开,就觉得自己先是脸湿哒哒,然后脖子湿哒哒,然后锁骨湿哒哒,然后某人还在一路往下。    ‘咚!’某重物落地……    “阿牧,你对我越来越凶了!”大型犬哽咽。    我能不凶么!李牧文悲愤,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容易发.情的低细胞生物了!!!要是让你继续下去,没法下床的可就是我了!    有心吼两句的,可是一对上兽人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心一下软了。最近是有些冷落他了,那,摸摸头安慰一下吧!    菲利斯非常自然的在他手心蹭个不停,李牧文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摇头摆尾的巨型犬,尾巴晃呀晃。不过目睹自家这头两米的巨型生物撒娇,李牧文只觉得全身一哆嗦!    “菲利斯,我饿了。”李牧文直直的盯着兽人。    “知道你饿,我也饿。”菲利斯坏笑着伸手向下摸去。    “不是的。”李牧文躲开他,“我肚子饿……”    “……”菲利斯哭笑不得,他家阿牧是故意的吧!    “昨天的饭很好吃。”李牧文懒洋洋的卷着被子坐起,抬头瞄着兽人。    “行行行,我去做饭。”菲利斯投降,就知道自己拿他没辙,把人塞到松软的大被窝里,乖乖的去做饭了。    李牧文在被子里滚滚,幸福的眯眼睛,冬天的早晨挺冷的啊,他不想起。    菲利斯在厨房一边撞墙一边炒菜,太煎熬了,爱人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自己却愣是吃不到啊吃不到!    “菲利斯!”爱人在卧室里叫。    “怎么了?”大型犬迅速奔回床边蹲好,心里暗自窃喜,难道是阿牧改变主意想那个什么?    “多煮一人份,我给鲁西夫带过去。”李牧文无辜的眨眨眼睛,“刚刚忘了跟你说!”    “……没别的了?”大型犬不死心,起码给个奖励的亲亲啊!    “没了。”李牧文摇头,“快点去,肚子饿。”    菲利斯悲愤,却还是乖乖去继续做饭了,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么爱他。    李牧文临走的时候,兽人拉着他的手不放,“阿牧。”    “嗯?”    “我们和好了,对吗?”    李牧文先是一愣,然后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是不是啊?先前你有不对,我也有错,那个,就扯平了吧?”菲利斯摸摸脑袋,目光躲躲闪闪,有点期待又有点焦躁。    “对。”李牧文点头,“我们和好了。” 第57章 在某人如念咒般的念叨声中,李牧文最终不胜其扰,把预想中的肩搭肩的哥们式友好改为肩并肩又改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这下满意了吧!你个唐僧,你个醋坛子,你要再敢吭一声,就给我滚出去!!!”    等李牧文木雕刻的差不多的时候,鲁西夫的伤也好了许多,不用整天被困在床上,也能下地走好一会儿了。而某人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可以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过夜了。    菲利斯徘徊在门外,拼命不去想屋里光溜溜在洗白白的爱人。都快想疯了,可是阿牧今天赶着完成了被他念叨了许久的礼物,似乎很累了。所以,再等等吧,等他休息几天再说。    在寒风中冷静了一阵子,菲利斯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淡定了,于是回了屋里。屋内雾气缭绕,白.皙的身体在水雾中若影若现,李牧文正怡然自得的洗着热水澡,毫不知某人正直勾勾的窥视!    还淡定个屁啊,狠狠亲几口再说!“阿牧,我想……我知道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可是,可是……”    “没关系。”李牧文看了隐忍的兽人一眼,耳根开始泛红,小声的打断他,“今天可以的。”    菲利斯愣了一下,惊喜的低头,重新吻上了他粉色的双唇。扯□上的衣衫,随手扔在地上,一跃进入宽大的木桶中,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阿牧皮肤滑腻细致,水润润的,稍微用力一亲就会留下绯红的印记。于是情不自禁,仔细的从锁骨吮.吻到小腹,在那白.皙的身体上,留下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印记。    “菲利斯……”李牧文张了嘴微微喘息,几乎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轻点……”话没说完,就被菲利斯堵住了双唇。    “不要在这里!”李牧文脸红红的推开他,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乖,听话。”菲利斯顺手拿过一边的润滑汁液,用膝盖撑开他的双.腿。    “去床上……”李牧文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巴。“    我就想在这里,我们还没在水里做过……”菲利斯还记得第一次看阿牧在温泉里沐浴的情景,那时他只能眼巴巴的垂涎,在脑子里yy,现在他终于可以把幻想变成现实了,此刻只恨不得把他融到自己骨子里!    李牧文想着自己这阵子一直守在鲁西夫家里,没怎么让菲利斯……确实冷落了他,今天就算好好补偿一下吧!于是双手环上了兽人的脖子,传达无言的默许和纵容。    难得见爱人这么主动,菲利斯翻身就压了上去,开啃!他近乎于痴恋的注视着身下完美白净的身体,伸手一点点轻抚而过。    “菲利斯……”李牧文眼里是难耐的水光,菲利斯一手扶着木桶边缘让他靠着一手在他身上缓慢的游移,受不了这种看上去似乎永远都不会完的折磨,索性主动抬腿环住他的腰。    “呵……等不及了?”菲利斯轻笑。    李牧文瞪他一眼,咬着唇边,伸手扶着他的肩拉向自己让两人无限贴近,“你给我快点!”    “现在点火,待会是要负责灭的。”菲利斯抱住如八爪鱼缠在自己身上的亲亲爱人,眸色被浓烈的.□染成深蓝,酝酿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随你便。”李牧文全身被热水泡的粉红,十分诱人,还不知死活的给了兽人为所欲为的许可。    “是么?等会可不许反悔呐……”菲利斯邪魅的笑,伸手固定住他的腰,做好充分的准备,倾身一贯而入。    “啊……啊……嗯……啊……”李牧文被他的热度烫到,后面被撑到极致,兽人的进出间还带着水流,让他紧张又害怕。耳畔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声,羞窘的咬着唇也挡不住,于是自暴自弃的拉低兽人的脖颈,仰头亲吻兽人紧抿的唇。    兽人睁开因享受而闭合的眼,四片嘴唇急切的相互吮咬,好不容易分开了,却又有银丝在唇边拉开,异常煽.情。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仅有的感官刺激,全部来自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水……水凉了……”李牧文已然承受不住,催促兽人赶紧结束,菲利斯伏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嗯……快了……快了……”然后,闷哼一声,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你好重……”全身无力的李牧文差点被压成纸片,不由轻声抱怨着。    菲利斯赶紧起身,替他擦干,把人塞进松软的被子里,懒得去看地面上溅出的大片水渍,也跟着钻了进去。让阿牧半靠在他身上,大掌一下一下擦着爱人半湿的头发,回味着方才美好的余韵。    “阿牧,阿牧,起床了!”睡的正香时,扰人的巨型苍蝇却不停地在耳边碎碎念。    李牧文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茫然的看着菲利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露出来的肩膀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直到浑身的酸痛感传达到大脑,李牧文才终于清醒,于是握拳,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那张吃饱餍足的笑脸揍了过去。    “嗷呜……”菲利斯自知理亏没有闪躲,于是拳头正中左眼!“阿牧,是你说随便的,谁让你那么好吃,一不小心就……”    得了便宜还卖乖!李牧文瞪他一眼,趴回床上懒得跟他讲话。昨晚那场欢宴结束的时候,他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混蛋,每次都跟没做过似的,不知疲倦!    菲利斯贱兮兮的讨好:“阿牧,我帮你揉腰。”李牧文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许,可是才过了几分钟……混蛋!不是揉腰么?谁的腰会长在屁.股上?!瞪着兽人让他乖乖缩回爪子,李牧文卷起被子不想理他了。    “阿牧,先别睡了,该吃早饭了,你不饿吗?”菲利斯抱过被子卷儿,摇醒又要睡过去的亲亲爱人。    “你喂我!”菲利斯欣然领命,还自动自觉的替他穿好衣服,帮他洗漱,然后抱在腿上给他喂饭。    昨晚,咳咳,或者说今晨才睡的,本来想着阿牧挺累的,一次就好的,可是阿牧那么诱人,一时没忍住,就不小心多做了好几次……    看着阿牧闭着眼机械的吞下自己喂的饭,还有他略显苍白的脸色,菲利斯伸手摸摸,想着以后克制一下吧,让他多休息一下。    ☆、故人  等鲁西夫伤愈,冬天已过去了大半。彻底清闲下来的李牧文去了加亚家里,发现一阵子不见,加亚家里已经大变样了。    从小就追着加亚跑的凯恩泽成年后将木屋建在了加亚的旁边,非常方便两人的互动。现在两家之间的墙打通了,两间木屋变成了一大间,看起来开阔了不少。    “这屋子怎么……”李牧文疑惑。    加亚脸红了红,羞涩却甜蜜的说:“现在离开春不远了,凯恩泽说我们快成一家人了,没必要再分开住,所以就……”    李牧文恍然大悟,咳,他一直跟菲利斯住一起,倒没考虑过这问题。    “你和菲利斯家要不要也扩建一下,将来有了孩子,就不用再忙了。”加亚看着要一起举行仪式的人,觉得有个人陪着,自己就不那么紧张了。    李牧文身子僵硬了一下,垂着眼,“不必了,到时候再说吧!”他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有孩子,虽然菲利斯说过他比较重要,但……终归是他自私了。    “哦,也对,凭菲利斯的能力,多盖间屋子也就三五天的事,到时候再建也不急。”加亚理解的点点头。    李牧文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是,加亚,要举行仪式了,你好像挺高兴的。”    加亚脸上刚退的潮红又涌了上来,“有,有那么明显么?”看着对方微笑着点头,很不好意思的问,“牧文,难道你就不开心啊?”    “怎么会,只是想不通,以前不是怕他追你到手就不那么宠你了,现在却这么迫不及待,你不怕了?”李牧文笑眯眯的看着他绞着手指无措的模样,调侃道。    加亚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想了想,“嗯,就是突然想通了,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清楚的,害怕其实是因为我对自己没信心吧。但一辈子总共也没多长,我要是再害怕下去,就可能连幸福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不想后悔。” 第59章 “你干嘛一直笑个不停,醉啦?”笑了一天了,他脸都不僵么?    “呵呵~~~我没醉!那点酒怎么可能让我倒下!我还要跟你……呵呵~~~”说着一把关上了房门,把人困在自己的身体和门板之间。    紧贴的身体让李牧文非常充分的感受到兽人心情的急切,发硬发烫的某处他怎么都忽略不了,“喂,你疯了,好歹去床……唔……”    “呵呵~~~就在这儿!”菲利斯轻松的制住怀里人不断踢腾的身体,单手扣住手腕,高举过头压在门上。一手急躁的拉扯着他的衣服,亲够了唇,低头舔.舐着渐渐裸.露出来的肌.肤。    兽人充满情.欲的眼眸,近在咫尺,炽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到面前,李牧文感到一阵眩晕。虽然有些恼怒,太多次的情.事却已经让彼此都熟悉无比,身体开始背叛自己。“……”算了,今天好歹是洞房花烛夜,随便他了!    难得循规蹈矩的阿牧这么温顺,菲利斯更是兴奋难抑,先让他释.放过一次,就急不可待的做起了扩.张。“啊……啊……唔……”李牧文低头看着兽人沾着白浊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只觉情热如火,不由抱住兽人的脖子,闭目在他耳畔喘息。    “……我进来了!”忍耐许久的菲利斯再也忍不住,抬起他的一条腿,就着站立的姿势,缓缓插.入他体内……两人齐齐发出闷哼。毕竟是很难的姿势,菲利斯唯恐他受伤,压抑着自己,缓慢进入,等将自己全部埋入湿热的销.魂之谷后,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在他迷人的花蕊内,轻车熟路地抽.送起自己。    “啊……”李牧文收紧双臂,全身的力量都倚在兽人身上,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着他,闭目呻吟,从耳朵到头颈,都透出诱人的羞色,令菲利斯更加心痒难当,两人就这样靠在门后,抵死缠.绵。    肉.体交.欢的声音,和门板的震响融为一体,听上去令人面红耳赤。“菲利斯……背……背磨得疼……腿……也麻了……”    菲利斯低下头,亲吻他柔软的脸颊,轻笑着在他耳边用嘶哑魅.惑的声线低语挑.逗,“阿牧,这就站不住了?想让我换个姿势是吧,说声你爱我听听?”    “……你爱我。”    “呵呵~~~阿牧你可真不乖!”说着用力朝上一顶,令怀里人随之大叫出声,李牧文受不住的直摇头,“啊哈……不要……我爱你……我爱你……太深了……轻点儿……”    “这才乖!”菲利斯低笑道,抱着爱人挺翘的臀,几步挪到最近的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往上撞,“呵呵~~~这样就不会累了!”    李牧文只觉心脏阵阵狂跳,全身酥.软无力,该死的家伙,就这么喜欢看他难堪的模样?!李牧文狠狠瞪他,眼睛却因过多激.情泛起一层水雾,让某人看了更加欲.火旺盛。    菲利斯咬着爱人的耳朵,搂住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十指深掐入他臀.部猛地一挺腰,深深进入他体内。兽人将他一再往上拋送,每次降下的重量,都让火热的硬物更深地刺入体内。李牧文身体一阵颤栗,无力的趴在兽人肩头呻.吟,那难得柔弱且不堪承受的媚态,让兽人无法忍受,只觉快要爆炸似的,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冲入他体内……    “我……我不行了……”急剧增加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睁开眼的李牧文看着抱着他的兽人沉迷享受的神情,内心的悸动无法控制,他死死搂紧兽人的头,全身像弓一样绷紧,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瘫软下来……    菲利斯的欲.望被身上人润泽湿热还不断收缩痉.挛的内.壁绞紧,只觉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发黑,再也忍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在他体内解放。两人急促喘息,整个屋内都充斥着情.事浓烈的余韵。    就着结合的姿势,两人紧紧相拥,好一阵子,李牧文才终于清醒过来。“我们好像……太疯狂了……”他的脸像发烧一样红通通,就差头顶冒烟了。    “呵呵~~~阿牧,你这是……在夸我厉害吗?”菲利斯笑道,把他抱到床上,轻轻的抚.摸着他沁出薄汗的后背,“你刚刚说疼,要不要抹点药?”    “什么刚刚,明明就……”李牧文瞪了他一眼,还以为他只顾着运动,忘了呢!    “还疼不疼?下次我会小心的。”菲利斯在他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被蹭得发红的背。    李牧文被弄得发痒,在他怀里不断躲闪,两人都不着寸缕,刚解放过的身体,敏.感异常,于是轻易就……擦枪走火了!李牧文顿时僵硬,“那个,你……硌着我了。”    “阿牧……我还不够……”    “混蛋!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起不了床了!”    “你起不了床,不是还有我伺候你嘛!呵呵~~~阿牧,你也有感觉了……”    “啊啊啊!死混蛋,还不是被你摸来摸去,我没感觉才怪!”    “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一次就好!”    “你用这句话骗过我多少次了,信你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呜呜,阿牧,你嫌弃我!”    “滚开,少装可怜,最后受罪的还不是我!”    “我爱你,爱死你了,乖,答应我好不好,阿牧,阿牧,阿牧,阿牧……”    “叫魂呐!哼,改甜言蜜语了?混蛋,骗子……”余下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兽人热情的唇舌堵住。    菲利斯双手贴着爱人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扣紧那纤细白净的手指,让他毫无间隙的贴在自己身上。只觉胸中燃烧着无法浇灭的情焰,像千朵万朵繁花盛开,缓慢地,却又永恒地,在心中,留下惊心动魄的美。    迷人的夜色里,等激荡在心的激.情终于冷却下来的时候,已经是许久许久之后……    “……阿牧,你真的……成了我的伴侣,好像做梦一样。”兽人用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叫他名字,恍若是从灵魂最深处发出来的呼唤,接着抱着人犹觉不真实的感慨道。    “傻瓜……”李牧文缩进他的怀里,安心的闭上眼,其实觉得不真实的何止是他。他曾无数次的想过,这个兽人,是真实的?现在的幸福,是真实的?    太幸福了,幸福到让人惶恐,心里反而有着止不住的的担忧。菲利斯是个优秀出色的兽人,他却是平凡无奇,相信他对他的爱和执着,却会忍不住的怀疑自己值得他、配得上他吗?    “阿牧……”睡梦中的兽人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突然翻了个身,牢牢压着他半个身子,沉重的手臂揽着他的腰,压得他有点呼吸困难。    唉,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放手的人啊,就随他折腾吧!李牧文轻叹道,看着枕边人熟睡的脸庞,低下头用唇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在这个紧缚的拥抱中,睡意渐渐袭上心头……    一年之计在于春,翻地、播种、施肥、育苗,勤劳的部落族人们渐渐忙碌起来。李牧文跟着一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觉得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破土、发芽、再一点点的长高长大,是件十分让人开心欣慰的事情,也很有成就感。    以前在家,父母只让他在寒暑假农忙的时候帮忙,粗活重活都不肯让他做,这次他算是彻底体验到了劳动的艰辛和收获的喜悦。    当春天即将过去的时候,洛可期待已久的孩子也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接生的医者在屋内忙碌,奥泽尔和加亚、凯恩泽、李牧文、菲利斯等一大堆人在屋外焦急的等待着。生孩子始终是件危险的事情,不到孩子出生,大家悬着的心就无法落下。    “哎,奥泽尔你别转了,都被你转晕了!”菲利斯本来就担心,现在被屋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的人弄得更急躁了。    “我……我担心,他怎么还不出来,都进去好一会儿了!”屋内一阵阵痛苦的叫声也让奥泽尔跟着一阵阵的胆战心惊。    菲利斯拉着他坐下,“好了,洛可那么坚强的人,绝对不会出事的,你就安心等着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生了!宝宝是个雄性。医者被急切的一拥而入的人挤到一边,却不介意的笑笑,呵呵……这种事情他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孩子呢,抱来让我看看!”略显虚弱却心情很好的的洛可,此时急不可待的想看一看他小心翼翼孕育了六个月的宝宝。    一接过手宝宝就‘咯咯咯’的对着洛可笑,洛可爱不释手的轻轻抱着,邀功一般给半扶着他的伴侣看。“呵呵~~~奥泽尔,我们的孩子在对我笑呢,他可不可爱?”    奥泽尔怜惜的拭去他额上的汗珠,“可爱,我们的孩子非常可爱,辛苦你了,洛可!” 第61章 “怎么会?!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匆匆吃完饭,四人又开始了日夜兼程的赶路,菲利斯像是被恶魔追赶一样拼命的飞,凯恩泽小心翼翼的护着背上有了新生命的伴侣同样不要命的飞。    两个兽人的体力在持续的飞行中急剧消耗,被迫停歇的次数越来越多,到傍晚的时候,皆已累得站不起来。只休息了半小时,凯恩泽起身去给加亚找水,菲利斯守在两人身边。    在小厮突然变得凄厉的尖叫声中,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大地就猛烈的震颤,大树倒塌,群兽奔逃。地震!居然是地震!李牧文终于明白过来,“快到空地上去!”丛林里的树木太多,被砸到就惨了!    他拉着加亚在林间迅速地向菲利斯跑去,使尽全力把加亚放到白色翼虎背上,刚准备跟着爬上去,就被脚下剧烈颤动的地面震得摔倒,然后……耳边只余下响彻云霄的哀嚎……    “……阿牧!!!”    菲利斯肝胆俱裂地在空中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伴侣摔落开裂的地缝中……消失不见……     他多想跟着跳进去,可是背上的加亚他没法扔下不管,怀孕的加亚实在禁不起地面的颠簸,他只能一遍一遍的贴着地面低空徘徊呼喊。可是却如噩梦重现般,他听不到阿牧的任何回应!等凯恩泽终于返回来接过加亚时,菲利斯已经无法再跳下去了,地裂……缝合了……    “嗷呜——嗷呜——”凄凉的悲鸣声回荡天际,衬着身后大片树木倒下的轰隆隆声,无尽惨烈!    过了好几天,大地才终于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疮痍。菲利斯守在原地怎么也不肯离开,凯恩泽和加亚就陪着他等,谁都不想相信好好的人会这么就没了。    一个月后,加压的肚子越来越明显,真的实在不能再等了,三人才失落的回到部落。    “哈哈~~~臭小子,你终于舍得滚回来了!”    “好孩子,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对了,牧文呢?在后面吗?”    “……对不起,阿父阿爹,我把阿牧……弄丢了,我答应了会保护他的,我没做到……我没有……做到……”    “什么?!弄丢了!死小子,弄丢了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惹牧文生气,把人气跑了?你都多大了,还跟牧文吵架,赶紧给我道歉把人追回来!”    凯恩泽闭上眼,拿出所有勇气说出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那时候我不在加亚身边,牧文就不会……你们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    “不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连累牧文,牧文根本就不会出事,害死牧文的是我,是我!”加亚泣不成声的忏悔,太过激动的情绪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菲安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干嘛都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你们给我说清楚!牧文出了什么事?什么叫……害死牧文!?”    愣在一边的菲雅完全说不出话来,牧文哥哥不是说一定会回来参加他的伴侣仪式的吗,牧文哥哥那么言而有信的人怎么会……失约?    “牧文没有死!没有死!!!他只是不见了,对,不见了而已……”    “菲利斯,你清醒一点儿,都三个月了,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么?我们都亲眼看见牧文掉进地缝中去的,我也不想承认,可是牧文真的已经死了,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    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影,使劲的掐住凯恩泽的衣领,“你说什么?牧文死了?”然后猛地一拳挥向菲利斯,“你说过什么?!你说你比我更能保护他!保证能给他幸福我才退出的,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人呢?你把牧文还给我!我只想看着他开心的活着还不行么,你快把牧文还给我!!!”    菲利斯呆呆的接受鲁西夫一下狠过一下的拳头,完全不知道避让,嘴里喃喃的念叨:“我知道,我知道,不,我不知道,阿牧没死……阿牧,你说了不离开我的,阿牧,我把你弄丢了,对不起……”    闻讯赶来的洛可和奥泽尔听到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简直难以置信,他们不是来欢迎那四人回来的么,怎么会变成三个人?现在狼狈的倒在地上形容消瘦、状若疯癫的那个人是他们的好友菲利斯吗?    混乱中被揍得不成人形的菲利斯跌跌撞撞回了家,院子里的花草都已枯萎,小斯早在他不知晓的时候不见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家,竟空旷成这样……    阿牧,我不会让你感觉孤单,我说过无论什么事都陪在你身边的,虽然承诺的保护你没做到,不要对我失望,陪你我一定会做到的……    实在不放心菲利斯的格瑞在终于消化了事实以后,来到菲利斯家,还没进门,就闻到浓烈的……血味?!    痛!好痛!心脏被人肆意揉.捏般的痛!    李牧文承受不住身体寒彻骨的痛意,缓缓睁开眼,白,满目的白,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耳边熟悉的c国话,他这是……在哪儿?    “啊,12号床醒了,去叫医生!喂,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真奇怪,也没查出你哪里有病啊,怎么会晕倒在森林公园,你可把人家公园的负责人吓坏了!话说,你怎么会穿成那样子,还戴着奇怪的挂饰,你不是有异装癖吧?你那衣服还要不要,不要我替你扔了!啊,还有,赶紧通知你家人,去把医药费缴清!真是的,你也昏迷太久了,公园都不肯替你付住院费了,啧啧,当我们xx医院是爱心收容所啊!你……”    在护士无止境的埋怨声中,李牧文头痛欲裂,森林公园、xx医院,他这是……又回到武汉了么?那么……菲利斯呢?他的爱人,他的家呢?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戏耍他?毫无预兆的把他扔到兽人世界,在他接受现实,以为可以安定的过一辈子的时候,又把他扔回来?!    “喂喂,发什么呆啊,别给我装聋作哑,赶紧打电话叫人来缴清费用,不然请你出院!”护士不耐烦的看着他,长得还不错,只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有钱人!    李牧文回过神,“对不起,电话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哼,你快点,别拖拖拉拉的!”    李牧文死死的捏着电话,在许久之后的等待音中,电话终于被接通,“你好?”    “你好,许久不见了,我是……李牧文,还记得我么?”    “哇靠,见鬼了,李牧文?!你……回来了?你那位兽人呢,擦,他不会甩了你吧?”    “没有,一言难尽,赵泰,我现在在xx医院,你方便来一下吗?”    “什么?医院?!你出事了?你等着,我马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快要论文答辩了,这一章后会停更半个月。。(*^__^*) 预告:分离篇会虐一下木木,不会虐菲菲。分离篇之后就会完结,我一个连日志都从来不写的懒人两个月写20万字实在太累了,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_-#☆、担忧  李牧文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感觉身体有些虚弱,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最让他在意的是自己醒来的那瞬间心脏不可抑制的痛苦是怎么回事?心里异常慌乱,隐隐约约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他记得在地震中掉入地缝后,昏迷前模模糊糊看到所有的光线都消失了,地缝……闭合了?菲利斯会不会以为他死了?!那么,菲利斯……    李牧文猛摇头,想要甩掉内心汹涌而来的不安,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菲利斯还有家人,还有朋友,一定不会……殉情的……    可是,他了解菲利斯,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真切的希望那个兽人不要对他用情太深,只要有一点点爱就好,让兽人可以在失去他以后还能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恨他也好,忘了他也好,只要……不是最坏的结局就好,他不要他的爱情……以死亡结束!    赵泰赶到医院,就看到昔日淡漠的友人死死揪着床单,完全忽视了周围的人和声音沈浸在莫名的恐惧和悲伤之中,在这冷清的医院竟显得十分可怜。    “牧文,你没事吧?牧文?你听得到我讲话么?牧文?”赵泰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于是猛摇他的身体。    李牧文终于回过神,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赵泰,你来了。”然后勉强的笑了笑,“我不知道可以找谁,还以为连你也离开这个城市了,没想到你还在。”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啊,怎么在医院?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我陪护?”赵泰焦急的看着他,这小子真让人放不下心!    “没什么事,我想出院,能帮我付一下住院费吗?”李牧文迟疑的说,“我现在身无分文,以后还你。” 第63章 赵泰扯了扯脖间的领带,心里的怒火压抑不住的直往外窜,倒了杯水给狼狈的人漱口,“当初我一定是脑子发昏瞎了眼才撮合你跟那个男人,你瞧瞧自己还有点人样么?没了他你他.妈的连魂都丢了,你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信仰独善其身的人吗?”    李牧文喘了口气,苦涩的笑了笑,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赵泰,不是我不想吃,我也不想死,我明白吃好睡好才有精力继续找回去的路,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我就是,吃不下而已。”    望着暴躁愤怒的好友,李牧文低低的笑着,“你不用后悔,我很感激你的撮合,他很好,是我没福气一直留在他身边,是我对不起他。我从来不后悔跟他在一起,是,曾经的我,不会迷恋过任何人和物,觉得人啊,要想不受伤,就得会躲,什么都躲开,什么都不要,就什么也伤不到我……但是,什么都躲过去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赵泰气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反问:“那像你现在这么行尸走肉的活着就有意思吗?都多少天了,叫你起床、替你夹菜、给你盖被子、回家的时候,你还是下意识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发现是我就tmd一脸恍惚失望,整天整天往外跑,回来就发呆!”    “老子是不介意你把我当替身,但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有种的话就赶紧振作起来跟老天拼一次,每天半死不活的还像个男人么?还有,我不管你吃不吃得下,你不吃我也不吃,老子陪你疯个够!!!”    赵泰说到做到,于是从那以后,李牧文便乖乖吃饭,只是始终不见效果,消瘦的身体愈发形销骨立。也不再叫错名字,每每脱口而出菲……便立马噤声,只是愈发沉默起来。    为了不让赵泰担心,李牧文偶尔也会上街走走,只是天很大,云很重,心很空……    他不懂这个世界在热闹什么,夜空灿烂的烟火,在灼伤着他的眼。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漫无目的彷徨,发呆,放空一切思绪。    时间带着假象流淌,天色太匆忙,黑夜太漫长,身边不断经过着成双成对的情侣、夫妻,茫茫人海好象荒野,只有他的孤单在漂浮。    “我是菲利斯,翼虎族的,你呢?”    “我可以……叫你阿牧吗?”    “我会一直照顾你的,受了伤还想赶路,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别灰心啊,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朋友的,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这是新鲜的甜果,雌性和幼崽都很喜欢,你要不要尝尝?”    “阿牧,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爱你……阿牧!”    “我愿意等,等你想清楚,等你爱上我,等你离不开我,等你永远都不再想要离开我。”    “阿牧,我很爱你,非常非常爱你,这一辈子只爱你!”    “兽神在上,我,菲利斯,在此发誓,今生唯忠诚于李牧文一人,必定对其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若违此誓,甘愿接受兽神一切罪责!”    “阿牧,阿牧,我抓了你最爱吃的利齿兔,我来帮你烤!啊,还有这只小东西,你看喜不喜欢?”    “哼,凡是能吸引走阿牧视线的东西,我都吃醋,小斯就算了,不过不能看着别人!”    “阿牧,我们和加亚他们一起举行仪式吧,你有没有什么要请的亲友?”    菲利斯,我想念你,用痛苦用回忆用深爱去想你,我以为终究会慢慢习惯你不在,却发现有你在才是习惯,你曾住在我心上,现在空了,所以泪水总是不听话。    在你身边幸福了太久,竟让我对寂寞丧失了抵抗,日子一天天的流逝,我伪装的坚强也在慢慢瓦解,我的世界正一点一滴的崩溃,我还能倔强的撑多久呢?    我讨厌命运骄傲的神情,嘲笑我没半点权利决定自己的幸福,逼我认清什么叫无能为力……这几个月来,我每天每夜都在想办法尝试回到你身边,可是……一无所获啊。    我无法再乐观的想着重逢以后会如何,因为我发现连重逢都从希望变成了绝望!幸福像个调皮的孩子,躲起来不声不响,让我恐惧如果我们之间失去才是永恒的结局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以后的人生都要由绝望填满?我害怕着我们会有缘无分,既然命运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相守?    血,从指缝间滴落,虚弱的身体慢慢倒下,李牧文勾起嘴角闭上眼,感觉腹部蚀骨的痛苦渐渐远离,呵呵,真好,就让自己逃避一次残忍如斯的现实吧。    “你永远是我菲利斯的伴侣,只能牵我一个人的手!这一辈子,你做梦也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实在无法多忍受由绝望堆砌的生活哪怕是一秒了,李牧文任由黑暗虚无将自己吞没,既然追不到出路,那么,就此沉睡吧!    可是……内心深处总有一道霸道的声音不肯放过他,逼他挣脱自暴自弃的枷锁,迫他将交给死神的手收回,生生把他从黑暗深渊拽离!    李牧文睁开眼,白,满目的白,熟悉的白色……又是医院。手被人紧紧攥着,李牧文困难的侧头看过去,就看到高大的赵泰蜷着身子挤在椅子里趴在床边酣睡,似是倦极。    又连累他了啊,李牧文内疚的看着憔悴的好友,不是不知道赵泰多担心自己,只是短暂又漫长的几个月时间里,他才清楚的体会到那个人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深刻。过去的四年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一旦剥离,生不如死,他却迟钝的直到现在才察觉。    对不起,赵泰,你对我很重要,那人,却比我自己更重要……    那人是我的劫数,给我温暖,让我沉溺,攻破我的防备,侵占我的思维,不允许我给自己留退路。于是我失了理智,捧上所有的真心当做回馈,亲自封死了自己的生路。    或许我早就预感到逃不掉,所以当初那么犹豫不决,迟迟不敢回应。如今劫难已至,我还是没办法怨那人让我落得如此下场,因为那时我明知道完全把自己的心交给别人是件多么危险的事,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做了!    对不起,菲利斯,我对兽神承诺过今生若非你背叛,必定对你不离不弃,我失约了。永远听起来如此美好,可是谁说过,不到最后不要说永远来着……    手蓦地的被握紧,李牧文从杂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赵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狠狠的瞪着他。    “李牧文!你真是好样的,好得很!寻死是吧,老子说过陪你疯,tmd我奉陪到底!”说着一把拿过病床边的水果刀,就要往自己身上划,吓得李牧文死命拽着他的手不敢放。    赵泰暴怒,“这就怕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吐血的时候多害怕,看到你跟个死人似的躺着怎么也叫不醒的时候多害怕!!!我体谅你的心情,所以才放任你难过伤怀,可是这都多久了,你还走不出来,最后居然还想寻死?!”    “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这样,我求你了,求你了……”李牧文顾不上拉扯间扎在手背上血液回流的针管,哀求。    赵泰咬牙:“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寻死?还敢不敢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我都盯着你吃饭了,你居然还把自己弄成胃出血,你可真有本事啊!?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来一回吐血昏倒街头,我tmd就先死给你看!”    李牧文忙不迭的点头,“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把刀放下,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唔……”面色苍白的李牧文猛地捂住嘴,血慢慢溢出指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赵泰又一次被吓得不轻,死命的使劲按着床头的呼叫铃,医生进来之后,对着赵泰直皱眉,“你做什么了,不知道现在病人神经受不得刺激啊,你嫌他呕的血太少了是吧?”接着把人教训了好一通,确认病人没什么大碍才离开。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呼小叫,还那么吓你的。”    “没事,是我辜负了你的照顾,我明白你只是担心我。”    “嗯,那就好,我说你都把饭吃到哪里去了?我不是一日三餐都看着你吃了么?医生说你长期饮食不规律,还营养不良,呕血是因为情绪受到过度刺激。牧文,胃出血的死亡率高达10%,你让我担心你哪天会不会猝死,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对不起,我……我吃完都吐了,心里太难过,好像身体就跟着消沉了……10%的死亡率么?可是我连1%回去的希望都不知道有没有,每天都徘徊在希望与失望之间不得解脱!哪怕真的只有1%的希望也好,那么我只要100%的努力还是有一线希望的,令我绝望的是,我可能根本连希望都不会有,永远都回不去!”    赵泰叹气,替他擦净嘴边的血渍,“这么辛苦的话,放弃好不好?我只是你的朋友,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可是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听到你死了的消息。试着忘了他,把那边的经历当做一场美好却遗憾的梦吧,就当现在梦醒了,你还有漫长的人生要过,缅怀过去,又能怎么样呢,人……终究是斗不过天的。”    “……嗯。”李牧文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点了头。  ☆、交易 第65章 李牧文瞄着地上趴着的黑衣壮汉们,扬了扬手里的枪支,嘲讽的说:“合法商人?合法商人会有枪么?还有这些人,不会就是所谓的黑社会分子吧?我可不想你在付我报酬之前就没命了!”    “哈,做哪一行都有风险和纷争嘛,这次只是我一时大意露了马脚,某人略施小惩而已,哼,他绝对舍不得杀了我的!”柯逸云想到某人,不屑的笑笑,然后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整垮荣盛企业?”    “我对你的私人恩怨没兴趣,让我加入也可以,我的交换条件是一年之内,帮我找到确切的通往异世界的道路或者线索!做得到的话,我就替你卖命!一年之后你没办到的话,付我十倍工资,你我再无瓜葛!”    柯逸云吐出烟圈,点头,“成交!”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李牧文,“你果然很特别,要求也很特别。你的内心和你的外表真是意外的不相符呢!谁能想到如此漂亮斯文的人有这么好的身手和那么高的智商呢?还真是文武双全呢,你说,我算不算捡到宝了?”    “你调查我?”    “在委以重任之前,调查一下也是必须的嘛!不过,资料里可没写你身手这么好啊,你失踪的两年多去了哪里?简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任何地方都完全没有你存在的痕迹呢!”    “……我说我去了异世界你会信么?”李牧文沉默。在兽人世界待了将近四年,比之地球人,身体早已被改造的超乎寻常的好了,再加上原始的狩猎和劳作,在这个世界他的力量和速度恐怕没什么人能比得上。  74  回归  “呵呵~~~你说我就信呗,好了,我该回家了,你明天到我家来报道吧,介绍其他同伴给你见见!”  “我知道了。”李牧文接过写着住址的纸条,转身离开。  柯逸云刚走出黑暗的巷口,就被人一把拽进怀里,身后冰冷刚硬的声音响起,“抱歉,我来晚了。”  “哈,是你啊,吓我一跳!”察觉来人是谁后,柯逸云骤然僵硬的身体在男子温暖的怀中慢慢放松下来,“替我把受伤的人送医院吧……我有点累了。”  “嗯。”面无表情的周竣看了眼手下,那人迅速的把着地上受伤的人搬上车离开。  周竣的视线落回柯逸云的脸上,大手一遍遍摩挲着他脸上的伤口,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搂着怀里人的力道不禁大了几分。  “不要生气,周竣,我说过,我的恩怨自己了,不要插手我的事!”柯逸云轻抚他的脸,软了口气,“我真的没事,待所有事情了结,我就乖乖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了。”  周遭漫天的煞气瞬间消散,柯逸云一边接受某人激烈的吻,一边愉悦的想,这个人冷得像座冰山,他的唇却是足以让人失去知觉的灼热!  夜色里疾行的车内,周竣掰开在自己脸颊上乱捏的手,冷厉的脸在车窗外霓虹灯的照耀下变幻莫定,“那个出手帮你的人是谁?以后,不准给我随便往别人身上扑!”  “呀,你看到了啊,他是我新收的帮手,长得不错吧,是我喜欢的类型呢!”柯逸云偏头看周竣发黑的脸笑得恶劣,“好啦,收起你的死人脸吧,他对我才不感兴趣!而且他身手太好,可惜了,没办法霸王硬上弓呢!”  “……”  “唉,你果然还是不符合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就算不符合,我却想被你抱想得受不了!”  周竣捏紧拳头,忍耐突然沸腾的渴望,“……如果不想伤上加伤,就不要诱.惑我!”  “呵呵~~~你真逊!”  到了家周竣拿出医药箱,扣住柯逸云五颜六色的脸给那些非常碍眼的伤口上药,冷硬的问:“逸云,恨一个人不累么?十年了,那个人不值得你为他花这么多心思,就安心的待在我身边,嗯?”  柯逸云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眸子瞬间暗沉如墨,“他确实不值得,所以,我已经不恨他了。我就是想让他知道,玩弄别人感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别着急,我和他之间漫长的错误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周竣沉默半晌,开口:“逸云,我该早点遇到你的,那样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  柯逸云在他温暖的怀抱感受他无声的歉意,是啊,为什么我最先遇到的人不是你呢?在我受到那些伤害之前……  次日,李牧文按照地址来到公寓,为他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儿,“你是柯大哥说的新成员李牧文先生吧,非常欢迎!我是林志远,负责技术方面的一切问题,这里大家都叫我小远!”  “小远,你好!”李牧文礼貌的对他笑笑,准备进门却被拉住衣角,他看着欲言又止脸涨得通红的男孩,“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嗯,那个,听柯大哥说你,你也喜欢男人,那个,我也是,我喜欢里面的聂峰大哥……他很有男子气概,而且对每个人都很和善,大家都很容易喜欢上他。”  李牧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所以呢?他是你的?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是,我是……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这些的。”林志远被一语道破心思,窘迫的低下了头。  李牧文想起那个爱吃醋的兽人,怀念的笑笑,“没关系,就这么一直大胆的守护你的爱情,很好!”  进入屋内,桌边几个陌生男子好奇的盯着李牧文,毫无形状躺在沙发上的柯逸云一一替他介绍,“聂峰,负责情报,曹永阁,法律顾问,钟山,商业间谍,小远想必你已经认识过了。”  “嗯,我是李牧文,希望合作愉快。”  简单的认识之后,柯逸云拍拍手掌,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好了,下午大家去金色年华娱乐放松一下,当做新人欢迎会!”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李牧文在闲聊中知道了始终笑得让人如沐春风的男子聂峰实乃恋妹控,其妹遗传了家族血友病,为钱而加入。律师曹永阁的兴趣是破坏既定规则,研究如何钻法律空子,其父曾被冤入狱致死,为讨还公道而加入。  钟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让人抓不到丝毫破绽,加入的原因未明,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不知名女人的眼神非常温柔。林志远,单纯天真,为了聂峰而加入。柯逸云,目标是报复荣盛地产继承人霍东锦。  “我么?为了回家,为了回到我认定的伴侣身边。”李牧文如此回答了众人的追问,其他再也不肯多说一句。  一个月后,李牧文看完了荣盛地产所有相关资料,开始参与小组的第一次活动,众人确认各自的行动分工。  柯逸云负责缠住霍东锦,林志远提供霍宅构造图,负责操纵警报、监控系统,李牧文负责带走荣盛地产新一期房屋设计图以及技术开发计划书等资料,钟山将其交给荣盛地产对手,聂峰负责不着痕迹的煽.动荣盛客户不满情绪,曹永阁负责摆平一切相关法律问题。  寂静无声的夜晚,天黑得可以吞噬一切,李牧文细细翻看着手上的资料,本该无人的走廊却传来清晰的说话声,“东锦,怎么突然要去书房,不是答应陪我看恐怖片么,你好久没好好陪我了,你要是再敢放我鸽子,以后别求着我理你!”  “对不起,小云,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父亲也反对我和你见面。乖,忍耐一下,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出去旅行好不好,你想去意大利还是瑞士都行!”说着就推开了书房的门。  柯逸云紧张的环视房间,没发现李牧文的踪影,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收到其确认安全的短信,隐秘的关上了窗户的内插栓。  不久柯逸云找借口脱身回到公寓,兴奋的看着李牧文……手上的资料,“啊啊啊,意外的收获啊,这本册子你怎么找到的?我跟在他身边六年都没翻出他贿.赂官员的记录!这是你写的?你竟然过目不忘?!”  李牧文淡漠的答:“我问过你霍东锦的性格习惯,他那种人只有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每天接触的到的地方才安心,我稍微尝试了几个地方,碰巧的猜对了。还有,我没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速记能力比一般人强而已,要是拿走了账册,以霍东锦警惕的性格一定会马上发现,我只能强行记下罢了!柯逸云,你是这次行动最大的败笔,缠人的功夫不合格,我不希望再被迫从三楼跳下去了。”  柯逸云痞气的笑笑,“哈,小文你可真无情,我这不是信任你的能力么?再说我已经请求全国各地的侦探社探查灵异事件了,不会让你做白工的,小文你就不能对我友善点儿么?”  李牧文面无表情的推开凑到眼前的笑脸,“我们只是合约关系,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对你,我没必要忍!”  “哎呀呀,你看起来温和无害,实际上放在心上的人甚至物却没几个,我真好奇你如此执着的是要回到谁身边呢?单身多有情调啊,要不放弃那个人跟着我吧,我给你介绍好男人!”  “……是单身好调.情吧,你的心意我消受不起,好男人你就留着自己享用!”  李牧文转身回房,为了不牵连赵泰,他已经搬离原来的出租屋,隐居在柯逸云提供的公寓。接起赵泰的电话,内容不出所料是抱怨女友和老妈势如水火的关系和他在夹缝中生存的悲惨。  夜凉如水,李牧文在心里默默思念,菲利斯,等着我,曾经不知如何找寻你的绝望,如今一缕希望,朦胧的愿望,正从绝望中诞生!我借助了别人更为强大的力量来寻找,那么,我还可以期待,终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  十个月后,在柯逸云等人明里暗里的破坏下,霍东锦为稳住霍家,接受了与联姻。柯逸云以霍东锦感情上的背叛为名,正式与霍东锦决裂,恶意炒作荣盛地产股价。两个月后,国家严打期间,柯逸云将荣盛地产违法的证据交给司法部门,荣盛岌岌可危。  “小云,为什么?!父亲说那些事都是你做的,我这么爱你啊,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荣盛是我父亲毕生的心血,现在被你亲手毁了,如今别人都害怕和霍家扯上关系,霍家孤立无援,彻底破产是迟早的事,我和父亲说不定还要坐牢,你为什么要真么狠心?!”  李牧文制住状若疯狂的霍东锦,柯逸云随手弹掉烟灰靠进周竣怀里,“爱我?笑话,你自己做的孽不记得了么?曾经我也爱过你,简直把你奉为神明当做救赎,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在我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刻把我推进地狱!”  霍东锦不可置信,“什么时候?!小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最爱的只有你,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不相信我吗?”  “误会?你根本不知道十一年前我是多爱你!对,我是私生子,我单纯的老妈跟我风流的老爸露水姻缘之后生下了我,我老妈因为未婚先孕一直抬不起头做人,她讨厌我,幼小的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拼命的讨好却讨不到老妈的欢心,怕被抛弃只能蹲在角落一直哭。”  “我唯一的大哥出事我跟老妈才被接回柯家,突然麻雀变凤凰的我完全不知所措。可是我一直想要被谁所需要,想得到父母的认同,所以他们说的任何事我都会听。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并不是真的关心我,我只是……父母自我满足的工具!”  “我受够了父亲那些虚伪的理论!母亲也只是把我当成在乡亲面前炫耀解气、一雪前耻的资本!然后你出现了,温柔的抚摸着我倔强的头,用好听的声音安抚我幼稚的叛逆,把我从难堪的局面中带离,任由我像个孩子般对你撒娇玩闹!”  “你简直成了我世界里唯一的光明,我的视线离不开你,疯狂迷恋着温文尔雅的你。在我发现喜欢上你之后也不敢亵渎你,觉得远远看着你就很满足了,可是,你吻了我,接受了我的感情,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最快乐的人!”  柯逸云紧紧抓住周竣的手臂来支撑着自己,“可是你怎么回报我的?!那天我跟我家老头出柜,说我们相爱,说他绝对拆散不了我们的,被他怎么骂怎么打,我都没吭一声,没动摇过。然后我去找你去寻求你的安慰,可是那时你居然在跟别人取笑侮辱我最纯粹的感情!”  “东锦,柯家小少爷的滋味如何?听说跟男人做的感觉比跟女人还好,是不是真的啊?”  “哎,被那样的孩子迷恋感觉一定很爽吧!呵呵,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可真是露.骨啊,估计你让他去死都不加半点犹豫的!”  “东锦,你怎么把他调教的那么乖巧的,可不许藏私啊,我最近被女人烦透了,赶紧的,分享一下经验!”  “……”  柯逸云泪流满面,“呵呵~~~别人怎么说的我根本不在意,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心动,可是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回答的么?”  “哈哈,我当时不过就是怕柯家难看,顺手帮了把,没想到那孩子就把我当救世主了。之前我还从没被男的喜欢过,看他那么迷恋我,就满足了那孩子的心愿。不过,他现在越来越黏我,我们这种身份的,情人要多少有多少,哪有真情可言?可惜那孩子始终分不清什么叫真心和假意,可真让我难办呐!”  “东锦你厌了?让给我如何?我挺喜欢他的。”  “呵呵~~~你要是有本事尽管追,多说些甜言蜜语就行了。承诺不过就是一个骗子说给一个傻子听的,偏偏那孩子傻得天真!”  柯逸云大力擦掉眼泪,恢复成痞气的笑容,“我的确够傻,怕你只是为了面子才在朋友面前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欺骗了自己很久才不得不承认你是真的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霍东锦愕然的看着他,“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太久了,我,我都忘了……那你这些年对我全部的付出都是假的?你恨我?毁了荣盛就因为我曾经不珍惜你的感情?!”  “对,当然是假的!当时年轻气盛的我一气之下出国四年,拼命的学习经商,回来以后慢慢的接近你,潜伏了六年,就是为了今天!可笑的是,时间让我对你再无半分感觉,你却因为公司危机中我的不离不弃拼命付出真的爱上了我!”  “十一年前,你家人就看不起我,我怕你为难,在你家人面前忍气吞声,从未跟你抱怨过。后来你父亲察觉到了那些危机都是我制造的,处处跟我作对,不过因为我学会了在你面前装可怜,所以你把你父亲的话都当成他对我的恶意中伤了吧!”  “一开始我只是想让你爱上我再甩了你的,不过我发现你的感情太廉价,转身就能忘了我娶个千金小姐过好日子!对你和霍家来说,金钱和地位才是致命伤,所以,毁了荣盛就成了我的终极目标,至于你对我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霍东锦听完失魂落魄的离开,李牧文盯着周竣,柯逸云终究太过稚嫩了,恐怕这男人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不过,已经与他无关了,交易完成,他已经得到回归之路。  “小文,古城灵隐寺的大师说,在世界力量最为虚弱之时,以灵物为媒介,足够强烈的意识可以逆天而行,或许能开启异世界的大门!”  日全食世界逐渐被黑暗吞噬之际,李牧文紧紧抓住兽人送他的那条项链,夹杂着太多痛苦和思念的泪滴在项链串着的彩石上,彩石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光芒,太阳被黑影完全遮蔽的瞬间,李牧文划破手心之血,浇灌在彩石上,彩石光芒大盛……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即将离校,更文时间不定。75  相逢  李牧文沐浴在柔和的光芒中,许久之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呵……他真的回来了!  长途跋涉过后,李牧文不安的靠近翼虎族,欣喜又忐忑。大家见到他会把他当成怪物吧,本该丧生于地震的他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可是,他想见菲利斯!  果然,族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据说已经死亡却在几年之后重新出现的人,完全没了反应。李牧文顾不得解释,一路奔到自己家门,里面有他在脑海里温习了无数遍的熟悉的身影,“菲……菲利斯,我,回来了。”  真好,就连能这样再次呼唤他的名字,李牧文都觉得感动。  院子里照料花草的兽人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李牧文呆呆的愣在那里,他想过无数次菲利斯见到他的情景,或喜或惊或怨或怒,却惟独没想过,如此陌生的反应。  菲利斯与他长久的对视,看着他眼里的情绪明明灭灭跌宕起伏唯一不变的是对方始终以凝视着爱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奇怪的是,他虽然不懂对方在想什么,却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视线。  “牧,牧文,是你吗?你,你不是……怎么会?”加亚含着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分辨不清眼前的人是不是他的幻觉,还是说当年那人保护了他和腹中孩子自己却未能及时逃生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如今,梦醒了吗?  李牧文回过神,发现身后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几乎所有的族人都来了。加亚、凯恩泽、洛可、奥泽尔、菲利斯的家人、珂曼、鲁西夫…… 第67章 “你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去找人?!”  在菲安鲁的怒吼声中,菲利斯不情不愿的出门了,随着天色渐黑,菲利斯也不安起来,哼,不是说喜欢他吗,不是他的伴侣吗,不是没别的地方可去吗,为什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了?不知道他会担心的吗?77  恢复  部落不算太大,可是菲利斯愣是没找到,想着唯一没去的地方,菲利斯不禁生起气来,但愿不是在那儿!  咚咚咚的敲着鲁西夫家的大门,菲利斯焦躁的等着人来开门。过了好一会儿,鲁西夫才出来,看到是他立马打算关门,却被菲利斯死死抵住,“我就问一句,你看到李牧文了没有!”  “他在我这儿,你可以回去了。”鲁西夫说着就要关上门,菲利斯硬是挤了进去,生气的问道:“什么?他是我的伴侣,我要带他回去!”  “伴侣?你不仅保护不了他,还忘了他,你配当他的伴侣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瘦的就剩骨头了,最终他跟在你身边也不过是受苦,还说什么爱护他?你忘了他正好,以后我来照顾他!”鲁西夫想起发现李牧文的情景就觉得心疼。  今天牧文回来以后,他紧紧抱着他确认不再是虚幻的梦,他高兴的难以言表,可也同时悲哀的发现牧文眼里心里依然只有菲利斯,即使已经被遗忘!有些难过,更多的却还是高兴,本来他就从来不曾有过机会,所以,一如既往远远望着就好!  漫无目的走在部落平复心情时,鲁西夫却发现了蜷缩在偏僻处睡觉的李牧文。他蹲在牧文面前,看着他疲倦却恬静的睡颜许久,离开之际脱下衣服替他盖好,不想轻轻一碰牧文竟倒在地上,吓得他魂都没了一半!  急忙抱着昏迷的人找医者,却发现他轻的几乎没有重量,听医者说他身体极其虚弱,而且疲劳过度等一大堆毛病的时候,鲁西夫不禁想摇醒他问问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把人带回家细心照顾,昏睡的牧文却喃喃着:“菲利斯,对不起。”  鲁西夫并不知道是格瑞私下给菲利斯服用了解忧草,他只知道菲利斯忘记了牧文,菲利斯的家也恢复成牧文出现之前的模样,无论是记忆还是生活,再也找不到牧文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彻底抹杀掉了牧文的存在!所以他后悔,他愤怒,他失望,他痛恨!  “我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管你和他有过什么,李牧文现在是我的伴侣,我要带他走,你无权说什么!”菲利斯没心情听他谈论过往,只想快点把人带离!  闯进屋里看到在鲁西夫床上熟睡的李牧文,菲利斯顿时怒火中烧,“李牧文,快点起来,跟我回家!”  “你吵什么,他昏倒在外面你知不知道?!”鲁西夫拉开咬牙切齿的菲利斯,替李牧文重新盖好被一把掀开的被子。  “什么?”菲利斯刚想发脾气,看到熟睡中的李牧文不适的皱眉,立马没了脾气。  鲁西夫说了他发现和带回李牧文的经过,冷嘲热讽菲利斯的失责,“口口声声说牧文是你的伴侣,可是他宁愿跑到没人的地方也不愿意回家,看来你的伴侣也不是多想见到你,还不如让他留在这里,我才是可以照顾他的人!”  菲利斯听了李牧文的状况只觉得心疼,不听鲁西夫的数落,毫不客气的带走医者开的药,把人抱起的时候,无意中瞅到枕边的精致木雕,拿起来一看立马心头火气,“你到底和李牧文是什么关系,他居然送你这样的礼物!”  木雕刻画的栩栩如生,李牧文和鲁西夫隔着桌子似乎在聊着什么十分有趣的事,二人神情放松愉快,一旁还刻着李牧文赠的字样。菲利斯被李牧文的耀眼笑容和明显被人无数次抚摸过的痕迹气得不轻!  “这就嫉妒了?也是,你丢了牧文所有的东西,连木雕也丢了吧?至于我和他的关系,有本事就自己想起来,不要用忘记当借口逃脱责任!”  “哼,我会想起来的!”菲利斯丢下让他不悦的木雕,抱着始终昏睡的人气冲冲的离开。  到了家里,菲安鲁和格瑞看到李牧文的样子大吃一惊,团圆饭自然作罢,煎药的煎药,煮汤的煮汤,忙成一团。  “阿父阿爹,以前我是不是把牧文的东西都扔了?扔到哪里了?还能不能找回来?”  “唉,别急别急,你没扔,是我怕你看着怀疑,就把牧文那孩子的东西都收起来了,都好好的放在家里。现在牧文回来了,也就不用藏着了,明天我拿过来还给你们。”  送走了阿父阿爹,菲利斯拿着小木勺艰难的给李牧文喂药,因为李牧文喝下一勺后怎么也不愿松齿再喝第二勺,任菲利斯怎么诱哄都没用,菲利斯看着即使昏迷也如此固执的人不禁头大。  菲利斯刚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衣摆被人紧紧攥着,“不要走,菲利斯!”  “……”菲利斯以为李牧文醒了,察觉只是他的呓语后,无奈的继续诱哄,“乖,我不走,药凉了,我去换一碗,马上就回来,松手好不好?”  等了许久,李牧文不给面子的依然抓着不放,菲利斯狠狠心掰掉他的手迅速重新倒了一碗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李牧文要哭的表情,菲利斯赶紧把衣角塞进他手里,认命的继续喂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李牧文配合了许多,皱着眉把药全都喝掉了,只是委屈的抓着衣角不撒手。  菲利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难过,把人圈进自己怀里,突然觉得心里空虚的某个地方也被填满了,只是怀里人瘦弱的骨头咯的他非常心疼。  次日清晨,李牧文在悦耳的鸟鸣声中醒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他已经快忘了上次睡得如此舒畅是什么时候了。  “醒了么?”菲利斯看着无意识蹭着自己胸膛的人好笑的问,那模样真像只可爱的幼兽!  李牧文蓦地僵住,使劲的看着发问的人,不敢相信似的眼睛眨了又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菲利斯赶在身体出糗之前翻身下床,早晨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时候,怀里人却一整夜肆无忌惮的磨蹭纠缠,现在还用这么纯真的眼神看着他,真的好难捱!  然而衣角再次被拽住,菲利斯转过身耐心安抚,“我去做饭,你身体不好,要好好调养。我不走,做好了马上就回来陪你,一直陪着你。”  李牧文不说话,审视了他很久,似乎在判断他所言的真实性,最终还是放了手。  菲利斯松了口气,在厨房忙碌起来,可是本来只是简单的一顿饭,却因为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让菲利斯变得紧张。心神不定之下把菜洗了两遍,拿盘子磕到膝盖,切菜时不小心把肉切成了肉末,笨拙的做完了早餐,才结束了这种无声的折磨。  “……咳咳,你别光盯着我吃,你也吃啊!”好吧,折磨还没有结束,菲利斯一抬头就看到李牧文直直盯着他的视线,呛了一下,尴尬的劝到,可是等他匆匆扒完饭,李牧文才开始进食。  接下来的一整天,菲利斯真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紧迫盯人,只要他离开李牧文视线,李牧文就不安,他只好一直陪他说话。李牧文休息时一定要拽着他衣角,菲利斯一离开就睁开眼望着他,他只好在一旁守着。  菲利斯对生着病的犹如小孩子般脆弱无助的李牧文没有丝毫办法,抛开一切事情,专心的陪在他身边,夜里听着他的呓语,“有你陪着真好,这个梦像真的一样,我还要睡。”菲利斯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紧紧揽着他,默默传递自己的体温。  病来如山倒,或许是积压了太久,一旦放松下来,身体所有的问题都爆发出来,李牧文断断续续病了小半年。幸好在菲利斯家人及朋友的悉心照料下,李牧文的身体日见好转,精神也好了许多。  可是不久,不知族长和李牧文谈了什么,李牧文消失了几天,回家时身体再一次变得非常虚弱,心情却变得非常好。  “对不起,孩子,只有惩罚部落罪人的禁术里才提到永世禁锢的方法,过程中你要经受连强悍的兽人都很难承受的痛苦才能完成,你真的一定要这么做吗?”  “是,比起永远不会离开有他的温暖的世界,只是吃一次苦头,我觉得很划算呢!”  然而,对于只是打声招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次出现却奄奄一息的李牧文。菲利斯愤怒了,“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你知不知道看着你生病我有多难过多着急,我快被你弄疯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的陪在你身边,努力的不生病了,我还想陪你很久很久!”  “骗子!你觉得你还有信用吗?你被族长送回来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不用很久,你要是再来一次,我铁定短命!”菲利斯气呼呼的推开某人讨好的笑脸,端来热腾腾的补汤。  “不会了,不会了,骗你的是小狗,唔,真好喝,还要!”李牧文笑嘻嘻的承诺,等着他喂第二碗。  “你呀,知道我拿你没办法就会欺负我,阿父阿爹还骂我没照顾好你,明明就是你太淘气了!”菲利斯宠溺的替他擦擦嘴边沾上的汤汁,无奈的叹气。  “那你来欺负我吧!我绝对不反抗,任君享用!”李牧文伸出粉嫩的舌,舔.舐着唇边的手指,啧啧有声,肆无忌惮的刻意勾.引!78  生子  菲利斯颤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苦笑,“牧文,别再诱.惑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为什么要忍?你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吗?”  怎么都不许菲利斯反抗解忧草的药性自己想起来,李牧文决定倒追菲利斯,让菲利斯重新喜欢上他一次。失忆的菲利斯对他不是没有感觉,虽然不如以前的感情深厚,但的确很快就喜欢上他。  只是让李牧文不满的是,将近半年的时间,菲利斯都没有真正和他做过。他并不是重欲之人,只是男人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菲利斯会用手帮他解决需要,但一直不肯更进一步。  这让李牧文觉得不安,面对喜欢的人,想和对方亲近是自然而然的,为什么菲利斯不愿和他变得更亲密?难道只是迫于别人的期许才勉强自己和他在一起,还是可怜他同情他?  “可是,可是……”菲利斯犹豫不决,这段日子他真的很喜欢牧文的陪伴,夜夜同眠身体也时常觉得难耐,可是听着家人朋友讲述他们曾经的故事,看到木屋里阿父阿爹归还的属于牧文的物品,就这样和牧文在一起,总感觉少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还是说你不想要我?”李牧文气势汹汹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说不试试!  菲利斯抹了把冷汗,“怎么可能不想,可是你还病着,身体会吃不消的。”  “有什么关系,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我相信你会有分寸的!”李牧文眨着黑亮的大眼,里面满是代表信任的光泽。  “……”菲利斯很想说谢谢你的信任,可是我对你的自制力伸根手指就戳破了,我相信不了我自己啊!  李牧文自我推销不成,反被推三阻四的拒绝,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要霸王硬上弓!  糟了,快压抑不住了!菲利斯仰起头任由李牧文湿热的唇舌在他的颈部流连,鼻息灼热,口里溢出极其享受的呻.吟。  在李牧文亲上来的瞬间菲利斯的理智就飞走了大半,再顾不得思考其他,与之缠绵亲吻,连衣服什么时候离身的都很模糊。只感觉一双光滑细腻的手游离在背上,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点火,更要命的是对方用挺翘的臀若有似无蹭着他敏感部位,让他全身的热流都涌向小腹!  身体开始发烫,沁出细密的汗珠,李牧文三两下脱掉衣服,水蛇般缠在菲利斯身上,缓缓蹭动,徐徐勾.引,他这次豁出去了!  可是当李牧文真的面对菲利斯被欲.望熏红的眼和身下极具威胁力的试探顶进时,又吓得想逃,“呜呜,不要了,我不玩了,放过我吧,下次,下次再来好不好?”  “抱歉,牧文,我忍不住了,已经……停不下来了!”菲利斯替他草草扩张了一下就急着进去,可是几年未曾接纳外物的地方变得如处子般紧.窒,李牧文疼的想哭!  菲利斯很愧疚,只是他已经禁欲了几年,这半年来也体谅牧文的身体一直极力忍耐着,可是现在心上人却不知死活的拼命勾.引,无异于点燃了炸药库,欲.望如失了堤坝的洪水汹涌而至,一发不可收拾!  差点被疼得厉害的李牧文踢下床,菲利斯没敢太过分,折腾了好一番才勉强进入,还未等李牧文适应,就压着他开始冲撞起来,这晚自食其果的李牧文被折腾的十分凄惨,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一个月后,部落的医者送来了他们尝试配制出的压制解忧草药性的药物,同时替呕吐不止的李牧文诊断出怀孕。  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肠胃不好引起呕吐的李牧文被接连意外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而菲利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傻傻的站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抱住伴侣狂喜说自己要当阿父了,然后跑到外面撒着欢儿的兴奋虎啸!  医者好好的教训了一通这对超级迟钝的夫夫,千叮万嘱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呵呵~~~不仅完成了老族长半年多前交代的任务,还救助了一条小生命,功德不浅啊!  菲利斯渐渐恢复了记忆,新生命的到来冲淡了他回忆起李牧文出事时的恐惧,重逢的喜悦和孩子的到来让他变得比李牧文最初回到他身边时还要黏人,寸步不离的紧迫盯人,动不动就对着李牧文发呆傻笑,让李牧文很有拍死这只二十四小时贴身苍蝇的冲动!  “阿牧,我好想你!”  “嗯。”  “阿牧,我爱你!”  “嗯。”  “阿牧,我也爱我们的孩子!”  “嗯。”  “嗷呜~~~阿牧,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啊?”  “嗯。”  “-_-#阿牧你没有以前爱我了,我要跟宝宝哭诉!”  “我说,你一天说二十遍不嫌累么?”  “唔,是有些渴了,阿牧你真体贴!”  “……”  “阿牧,你想要雄性宝宝还是雌性宝宝?”  “雄性。”  “啊?为什么?我想要个雌性宝宝呢!想着以后有一个像你的小可爱一点一点的长大,宠着他,照顾他,就觉得好幸福啊!”  “……”我也是,想要一个像你的小老虎,看着他从小小的一只变得强壮,变得勇敢,就像见证你的成长,弥补我未曾参与你之前二十几年人生的遗憾。  “那怎么办?”  “你努力点儿,我们接着生,这次生雄性下次就生雌性,这次雌性下次就雄性。”  “可是我舍不得阿牧怀孕这么辛苦,生一个就好啦,无论雄性还是雌性,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高兴!”  “没关系,我不觉得辛苦,只要你不把我当刚出生的幼崽天天守着,走路替我搀着,吃饭替我喂着,喝水怕我烫着……”  “呜呜,阿牧,你嫌弃我了,你厌烦我了,你都不知道当初以为你死了我有多绝望多难过,现在不过是想时刻呆在你身边你就觉得我麻烦了吗?”  “……行了,别装可怜,让你守着总行了吧!”  “~~~^_^~~~”  李牧文看着笑得傻乎乎的兽人,也忍不住勾起唇角,兽人真的很喜欢孩子呢!怀孕期间,兽人明明因恢复记忆更加渴望和他毫无间距的肌.肤相亲,可是怕伤到孩子,宁愿在他的身边自渎都不敢触碰他,还真是个大傻瓜!  可是这个如此喜欢孩子的傻瓜,曾经因为他不愿意接受生子的事实甘愿放弃对孩子如此强烈的期盼,说没有孩子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