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第1章 戛纳星光 第1章戛纳星光 法国戛纳cannes。 暮色从海面漫上来,把整座电影宫镀成一层流动的金。 一辆黑色奔驰保姆车稳稳停在红毯起点。车门还没开,外围快门声已经连成一片嘈杂的浪。 徐清虞斜倚在后排宽敞座椅上,纤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浑身透着慵懒娇气。 小脸精致得恰到好处,颅顶饱满优越,天生就是镜头偏爱的完美骨相。 暖光落在她身上,肌肤泛着羊脂白玉般的莹白。 身上一条意大利高定白色丝缎吊带长裙,料子软得像第二层皮肤,顺着腰线一路淌下去,裙摆堆在脚踝边,随着车子微微震颤晃出细碎的光。 领口开得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骨肉匀亭,白得发光。 她伸了伸腿,脚腕上那双jimmychoo限量款细高跟轻轻碰了碰车门踏板。 “到了?” 声音软糯,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经纪人林薇从前座回头,看她一眼就笑了:“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紧张一点?今晚颁奖典礼,外媒都在押你是这次的最佳女演员。” 徐清虞慢悠悠地眨了下眼,睫毛浓密卷翘,像两把小扇子: “押就押呗。” “《东方夜曲》的那段独舞一播,外媒直接称你为戛纳百年来最美东方面孔。”林薇语气夸张地压不住兴奋。 “刚才来的路上,法国那个导演还在推特上夸你,说你那张脸是‘电影镜头最想捕捉的面孔’。” 徐清虞弯了弯唇角,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腕上的百达翡丽表带,白皙的腕骨细得仿佛一掐就碎。 车门拉开的一瞬,海风裹着尖叫涌进来。 “rose!rose!” “xu!lookhere!” 镁光灯连成刺眼的白昼。 她微微眯了眯眼,提裙下车,动作轻缓,像一朵云落在地上。 一米七的身高,再踩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在红毯上居然稳得一匹。 她走得慢,步履从容。 腰肢纤细,侧边高开叉的裙摆随步伐轻轻荡开,露出一截又细又白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白得晃眼。 每停顿一次,都是全场闪光灯的最高潮。 有外媒记者扯着嗓子喊蹩脚的英文:“xu!youarethebest!youarethemostbeautiful!” 她微微侧头看过去,眼尾自然上挑,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瞬间被无数镜头定格,快门声几乎掀翻整个红毯。 短短几十米,她走了将近五分钟。 林薇在红毯尽头等她,眼睛亮得像捡了钱:“绝了,真的绝了。刚才国内同步直播,弹幕全在刷‘神颜’,直接冲上热搜第一。” 徐清虞提着裙摆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低头看了眼脚踝,软声说了句:“那还不错。” 紧接着声音软乎乎的:“薇姐,脚后跟被磨红了。” 像在撒娇。 林薇弯下腰看了眼,白嫩的脚踝上那一小块红痕格外显眼,心疼道:“祖宗咱再忍忍,颁奖结束马上换。”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主办方那边递了话,今晚最佳女演员,稳了。咱先准备待会感言。” 徐清虞轻飘飘“嗯”了一声,尾音软软的,又娇又懒。 颁奖典礼内场,灯光暗下来,只剩舞台上的聚光灯在流动。 徐清虞坐在嘉宾席第二排,裙摆如水铺散。 镜头不时切过来,大屏幕上她的侧脸线条精致冷白,像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周围不断有人侧目偷看,几个欧洲导演交头接耳,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她浑然不觉,指尖轻轻摩挲着椅扶手,表情淡得像局外人。 直到台上念出那个名字—— “最佳女演员——qingyuxu!” 全场掌声雷动。 徐清虞提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聚光灯追着她,白色丝缎在光下流动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像镀了一层薄薄的月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戛纳星光(第2/2页) 接过奖杯的瞬间,她顿了顿。 嫣然一笑,随即流利的法语从她口中缓缓流出,咬字干净利落,说了几句谦逊的感言。 最后一句,她微微弯起眼睛,换成中文:“谢谢所有喜欢我的影迷们。很快,我们国内见。” 台下先是一静,继而掌声更响了。 后台,林薇一见到她就激动地压低声音:“你最后那句‘国内见’是故意的吧?热搜又爆了!” 徐清虞把奖杯递过去,语气肯定:“本来就是啊。” “那晚宴呢?主办方和品牌方都发了邀请。” “不去了。”她低头揉了揉脚踝上那块磨红,“我要回去训练。” 林薇张了张嘴,叹了口气:“行吧,送你回公寓。”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丫头自律得不像二十出头的年纪,有时候甚至不像人。 回到公寓,门一关,徐清虞立刻将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一块淡蓝色全息光屏,毫无征兆地在她意识里展开—— “星途璀璨系统”六个柔和的字体静静亮起。 【宿主:徐清虞,年龄:21岁】 颜值:95(骨相皮相极致完美,顶级冷白皮,皮肤细腻透亮) 身材:95(腕线过裆,九头身黄金比例,36d漫画胸、蚂蚁腰,纤秾合度,紧致无赘肉) 舞蹈:95(欧洲顶尖舞蹈学院满级,古典、现代、芭蕾、爵士全能精通) 演技:97(前世十年龙套积淀+系统影后练习室特训) 乐器:90(钢琴、小提琴、古筝精通,达到演奏级水准) 这是她绑定系统的第六年。 上一世,她也叫徐清虞,剧组跑龙套的。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长相只能算清秀,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里毫无起伏。 她从群演做起,跑了整整十二年龙套。 三十岁那年,好不容易拿到一个女配提名,却在颁奖后台,因过度劳累猝死。 死前满心都是不甘,那股执念,激活了这个系统。 再醒来。 她成了京城徐家15岁的小公主——徐清虞。(原主是系统制造的躯壳,按时长大,静候她的到来。) 系统话少,却给了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演技、舞蹈、乐器等各种练习室空间,1:1复刻全球顶尖导师教学; 还有灵泉澡、美颜仪、塑形舱等各种变美神器…… 一点点雕琢出她如今的绝色体态。 这六年的海外沉淀,她拿下了欧洲舞蹈学院最高荣誉证书。 读书期间出演的三部外语电影,也悉数斩获国际大奖,名声早已在海外打响。 …… 念头刚落。 脑海中的淡蓝色光屏便无声亮起,每日任务的清单逐行浮现在眼前—— 【每日任务:舞蹈特训1小时,健身40分钟,灵泉澡20分钟】 全息舞蹈室瞬间铺开,落地镜映出她曼妙的身形。古典舞的水袖在她手中翻飞,柔韧与力量完美相融。 一个小时后,汗水顺着发丝滑落,沾在莹白的肌肤上,衬得她面色娇润粉嫩。 她又走进系统健身房,即便累得微微喘息,她也没有丝毫懈怠。 最后躺进灵泉浴缸,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 她舒服地眯起眼,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肌肤在泉水滋养下,愈发莹润紧致,发丝都透着柔和的光泽。 这时,系统冰冷的电子音,难得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各项技能均达顶级,美貌值稳定,海外口碑稳固,可回国开启国内星途。】 徐清虞靠在浴缸边,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毕业了,确实可以回去了。 “京城。” 她轻轻念出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些细碎的锋芒。 那里有这个世界爱她的家人们。 还有……她的星途。 --- 作者:女主就是书中世界第一美,顶美绝美断层的美! 第2章 祁家催婚 第2章祁家催婚 京城五月,槐花正盛。 祁家四合院藏在二环深处的老巷里,灰瓦高墙,朱门铜环,闹中取静。 门口那两棵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风一吹,细碎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台阶上。 这处宅子是开国时分的,底蕴摆在那儿,市值儿没法估量。此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光洁的青砖地上。 正厅里,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八十二岁的人了,腰杆还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凌厉劲儿,一看就是战场上滚出来的。 他面前,祁砚修身姿笔挺地站着。 深灰色定制西装,肩宽腰窄,一米九的身高在室内格外扎眼。常年部队训练打磨出的线条流畅紧实,撑得衬衫隐隐绷出轮廓。 他垂着眼,指尖轻抵眉心,没说话。 周身气场冷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又不说话?” 祁老爷子开口,声音苍老却字字有力,“周老头昨天抱着他那个小重孙来串门,一岁多的娃娃,走路摇摇晃晃的,软乎乎一团。” “还有你季奶奶啊,也时不时牵着之之小丫头在院子里转,那孩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他顿了顿,眼神恨铁不成钢: “你再看看你。” “我们祁家和他们几家,祖辈都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如今就剩我、周老头、老季家的三个老东西活着,他们俩天天含饴弄孙,就剩我一个孤寡老人!” 旁边,祁砚修的母亲曾舒绾一身素色旗袍,温婉地笑了笑:“爸,砚修忙,事业正是关键期。” “忙?” 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忙到连成家的时间都没有?祁家三代就他一根独苗,他这是要让我闭眼都闭不安生?” 这话说得重了。 祁砚修大伯——祁景明从政,身居要职,大伯母是外交部高级外交官,两人常年在外,无儿无女。 父亲祁景渊在军区走不开,整个祁家的根基、资源,全压在祁砚修一个人身上。 他不负众望。 二十二岁坐稳家主之位,三十岁手握军政大权,执掌横跨军工、地产、科技的商业帝国。 这四九城里谁瞧见了不低头喊一声“祁四爷”? 可在老爷子眼里,他就是个还没成家的孩子。 曾舒绾轻叹一声,放软了语气:“沈家那丫头书瑜,我看着挺好的。成熟稳重,打理着华壹传媒,能力样貌都出挑,对你一片痴心,这么多年也没变过。” 祁砚修抬起头。 黑眸深邃,没什么情绪起伏,语气平淡: “不合适。” 三个字,干脆利落。 沈书瑜喜欢他,整个京城都知道。可他从始至终态度明确,半点余地都没留过。 祁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天上的仙女?瑶池的仙子?” “我告诉你,今年年底,必须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祁砚修没接话。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从容,语气不紧不慢:“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回应,转身迈步。 背影挺拔冷硬,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身后老爷子还在呵斥,他头也没回。 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停在巷口。 那块京a打头的车牌,整个京城没人不认识。 助理严赫早早站在车旁候着,见人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爷,陆总他们在俱乐部等着了。” “嗯。” 祁砚修闭目养神,周身低气压还没散干净。 … 京郊华彬高尔夫俱乐部。 五月的草坪青翠欲滴,远处燕山山脉起伏连绵,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这是京圈顶级名流的私享场地,不对外营业。 球道边,几个人正随意站着聊天。 陆暨靠在球车上,三十四岁,陆家独子,掌控科技与互联网巨头,是这群人里的老大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祁家催婚(第2/2页) 他旁边,季观仪一身深色polo衫,气质沉稳,正低头整理手套。 季韫握着球杆,偏头和沈诠说了句什么,沈诠听完笑了一声,带着点痞气。 周空青站在最边上,温润儒雅,手里拿着瓶水。 几个人从小在同一个大院长大,祖辈都是开国功勋,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按年龄排了序,陆暨老大,季观仪老二,季韫老三,祁砚修老四,周空青老五,沈诠老六。这么多年叫下来,比亲兄弟还亲。 这些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门楣,于他们不过是打小就习以为常的。 “老四可算来了。”陆暨笑着抬眼。 祁砚修走过来,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杆,指尖随意转动两下:“久等。” “又被老爷子催婚了?” 沈诠叼着根草,吊儿郎当地笑,“整个京圈的名媛排着队想进你家门,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祁爷爷能不急?” 季韫也跟着笑:“咱们几个,就剩老四单着了。暨哥有未婚妻,我和大哥成了家,空青比老四小一岁连孩子都会走了。” 他这话时自动忽略沈诠个老六,这家伙身边的小花就没断过,心无定性。 “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人,能降得住咱们祁四爷。” 祁砚修不想接话。 挥杆。 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精准落在果岭边缘。 他收回球杆,语气淡漠:“私事,不劳费心。” 几个人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 正说着,两道身影从入口处走来。 季韫抬眼,笑着招手:“这边。” 来的年轻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形清俊,步伐矫健。 走到近前,对着几人依次点头,礼数周全。 最后看向祁砚修时,语气多了几分敬重:“祁总。” “徐清珩,我小舅子。”季韫拍了拍他肩膀,笑着介绍,“徐氏,做新能源的。” 陆暨点了点头:“上次说的那个项目,就是他。” 祁砚修抬眼,目光落在徐清珩身上。 眼神锐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秒。 徐清珩不卑不亢,从容开口:“祁总,徐氏在新能源领域深耕多年,有完整的技术与供应链体系,有信心做好这个项目……” 条理清晰,不张扬不怯场,沉稳得不像二十六岁的年轻人。 祁砚修淡淡颔首:“可以。让助理对接细节。” 一句话,敲定了上亿的合作。 季韫拉着徐清珩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笑:“清然昨天还跟我念叨,说小虞那边行程已经敲定了,马上回国。” 徐清珩眼底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浅浅笑意:“嗯,小妹刚拿了戛纳影后,国外风头正盛,执意要回来发展。爸妈和姐姐都盼着她回家。” “小虞从小就有主见,又在欧洲待了六年,如今更是风光无限。” 季韫笑着摇头,“等她回来,徐家肯定热闹得很。” 两人交谈间,语气里全是宠溺和骄傲。 球道边,周空青挥了一杆,球歪歪扭扭飞出去,他啧了一声,转头看向祁砚修: “四哥,听说书瑜姐前几天去祁氏大厦找你了?” 气氛微微一滞。 沈诠的亲姐姐,痴恋祁砚修多年,整个京圈都知道。 兄弟们心照不宣,平时从不主动提这茬。 祁砚修面色不变:“没见。” “也是,”沈诠自嘲地笑了笑,“你祁四爷不想见的人,连大厦的门都进不去。” 周空青拍了拍他肩膀,岔开话题:“行了,打球。” 陆暨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阳把整片草坪染成暖金色。 他收起球杆,语气随意:“晚上一起吃饭?” “行。”几个人应了一声,说说笑笑往会所方向走。 祁砚修走在最后。 第3章 野玫瑰归国 第3章野玫瑰归国 京城国际机场。 vip通道外围得水泄不通。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举着灯牌和手幅的粉丝挤在最前排,嗓子都喊哑了。 “rose!rose!” “清虞宝宝,欢迎回家!” 所有人都在等——欧洲影坛横空出世的“野玫瑰”,戛纳最年轻的视后,徐清虞。 她在海外红得发紫,是内娱盼了整整四年的归国顶流。 助理于嫣攥着手幅,手心全是汗。 通道口人影微动。 下一秒,骤然安静。 徐清虞缓步走出。 浅杏色高定风衣松松垮垮搭在肩上,内里白色针织吊带勾勒出起伏。 肌肤冷白,在灯光下几乎透光。 纤细腰肢下,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长腿,过膝的黑色皮质长靴裹至膝上,每一步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精致的下颌和莹白如玉的脖颈。 棕栗色长卷发垂落腰间,阳光仿佛格外偏爱她,周身镀着一层柔光。 她走得慢悠悠的,随手拎着铂金包,整个人冷艳又娇气,像从时尚大片里走出来。 “小虞。” 一道低沉温润的男声打破寂静。 男人快步上前,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清俊。 周身是久居上位的沉稳,可伸手接包的动作里藏着不加掩饰的宠溺。 徐清虞缓缓摘下墨镜。 那双眼睛清澈水润,眼尾微挑,带着重逢时软绵绵的欢喜。 嗓音轻软得像棉花糖:“哥哥。” 徐清珩指尖轻轻揉了揉她发顶,力道放得极轻,生怕碰乱她的卷发: “咱家的大影后终于舍得飞回巢了。爸妈一早就坐不住了,念叨到现在。” 于嫣僵在原地,倒抽一口冷气:“徐、徐总……” 她认得——徐氏执行总裁,财经杂志封面常客。 京城真正的顶层人物。 这样的人,是自家艺人的哥哥? 这一幕被镜头原封不动拍下。 不到十分钟,粉丝后援会连发九张高清生图,配文激动到打颤:【rose平安落地!野玫瑰回家了!】 评论区秒破万。 【救命生图比精修还绝!这皮肤白得发光!】 【她摘墨镜那一下我直接窒息!】 紧接着,有神通广大的网友甩出重磅消息:【接机的是徐清珩!徐氏掌权人!徐清虞是京圈的小公主!】 #徐清虞家世##野玫瑰京圈豪门#瞬间冲上热搜榜首。 徐清珩眉头微蹙,下意识抬手挡在妹妹脸侧,隔开密集的镜头。 声音放低,带着护犊子的温柔:“先上车,别挤着。” 徐清虞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往他身后缩了缩。 那副又娇又软的小模样,看得在场粉丝心都化了。 黑色宾利平稳驶离机场。 车厢内羊绒地毯柔软,车顶微光流转。 于嫣坐在副驾,后背绷得笔直,小心翼翼汇报工作,生怕惊扰了后座。 徐清虞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捻着风衣带子,听得认真,偶尔“嗯”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野玫瑰归国(第2/2页) 嗓音软乎乎的,没有半分影后的架子,却自带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娇气。 … 车子缓缓驶入徐家老宅。 没有夸张的金碧辉煌。 庭院幽深,草木葱茏。中式建筑沉稳大气,一砖一瓦都透着豪门的底蕴。 刚推开门,饭菜香扑面而来。 “小虞儿!我的小宝贝回来了!” 徐妈妈孟青梧快步迎上来,一身苏绣旗袍衬得气质温婉。 她一把攥住女儿的手,指尖触到那莹润细腻的肌肤,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在国外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又瘦了。” 她上下打量着女儿——这张脸,这副身段,这通身的气派,真是怎么看怎么骄傲。 她的女儿,长得最好,本事也最大。 “妈妈——” 徐清虞被她握得鼻尖发酸,声音软得发糯,轻轻晃了晃母亲的手臂,“我有好好吃饭的,就是特别想你们。” 她生来皮肤便娇贵,吹弹可破,白得几乎透光。被孟青梧这么一握,细腻的肌肤上已经微微泛起浅红。 徐妈妈连忙放轻了力道,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疼惜:“瞧瞧这皮肤嫩的,妈妈都不敢使劲儿。” 徐爸爸徐其越在一旁看着,威严的眉眼间染上柔和,沉声道:“以后不走了,就在家里。阿珩,先把行李搬上去。” “小姨~小姨抱!” 两岁半的小外甥女季漾之迈着小短腿炮弹似的冲过来,肉乎乎的小胳膊直接环住徐清虞的小腿。 徐清虞弯腰,小心翼翼把软团子抱起来,低头在她小脸上香了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小之之身上的奶味…… 眉眼弯成月牙:“小之之,小姨好想你呀。” “之之天天把小姨挂嘴边,到处翻你的视频看。”姐姐徐清然笑着走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终于把你等回来了。” 客厅长桌上堆满了礼物。 季漾之披着漂亮小裙子蹦蹦跳跳,满屋子欢声笑语。 这是徐清虞前世想都不敢想的温暖。 餐桌上全是她爱吃的菜。 清蒸鲈鱼鲜嫩,鲍鱼捞饭浓香,水晶虾饺晶莹剔透……孟青梧不停往她碗里夹,不一会儿堆得像小山。 “多吃点。以后就在国内发展,想要什么剧本,让你哥去谈,谁也不能给你气受。” 徐清珩擦嘴缓了一下,点头:“独立工作室已经安排好了,全权由你说了算。” 徐清虞咬着鲜嫩的虾仁,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猫咪。 她咽下去,软声却坚定地说:“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先让我自己试试。” 她有演技,有底气,有家人做后盾,不想做只依附家族的菟丝花。 徐其越与孟青梧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欣慰与骄傲。 他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女儿,娇气不娇纵,柔软却有风骨。 “好。” 徐其越沉声道,“家里永远是你的靠山。不管遇到什么事,爸爸和你哥都在。” 窗外夜色渐深,老宅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徐清虞被家人的宠爱包围着,指尖温热,心头滚烫。 第4章 京城壹号院 第4章京城壹号院 清晨 阳光透过窗柩洒进来,在老宅的木地板上落了一地碎金。 徐清虞翻了个身,丝绸被面从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颈。 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长发散了一床。 这是她回国的第一个早晨。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孟青梧端着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来,看见女儿像只慵懒的猫似的蜷在被子里,忍不住笑了。 “小虞儿,起床了。” “妈妈……”徐清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娇软,“我再睡五分钟。” “你爸在楼下等着呢。” 孟青梧走近床边,指尖轻轻梳理女儿散落的长发,“说有东西给你,高兴得一早就起来了。” 徐清虞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一双杏眼水雾蒙蒙的,委屈巴巴地看着母亲:“倒时差嘛……” 孟青梧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脸:“快起来,眼睛都肿了。” 徐清虞趿着拖鞋下楼,身上还穿着那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栗色长发随意披散着,素面朝天却依旧白得发光。 徐其越坐在客厅,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份文件。 看见女儿下来,他眼里立刻盛满了笑意:“来,坐。” 徐清虞乖巧地挨着父亲坐下,柔软的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嗓音甜得像是裹了蜜:“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第一份,是徐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徐其越把文件推过来,“不多,给小宝的零花钱。” 徐清虞愣了一下。 “第二份,是京城壹号院的房子。”他把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32楼,那里装修老爸盯了一年,你看看喜不喜欢。” “爸爸……”徐清虞的声音软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你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空间。” 徐其越拍了拍女儿的手,“爸爸知道你不缺,但这是爸爸的心意,不许推。” 孟青梧在一旁笑着点头:“你爸念叨好久了,说年轻人总要有自己的地盘。” 徐清虞低头看着那串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涌起一股温热。 前世的她住的是几十平的出租屋,窗户朝北,冬天冷得要命。 “那……”她抬起头,声音软糯却带着认真,“妈妈,我想搬出去住。” 孟青梧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笑了:“知道你要这么说,妈不拦你。” “我工作没规律,有时候拍戏到凌晨,回来会吵到你们。” 徐清虞轻轻握住母亲的手,指尖细腻柔软,带着撒娇的意味。 “行。” 徐其越痛快点头,“但得让家里的阿姨过去给你做饭打扫,一个人住不能糊弄。” 徐清虞弯起眼睛笑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生动起来:“好噢~谢谢爸爸妈妈。” - 下午,徐清虞站在京城壹号院的32层,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新家。 这一整层都是她的,电梯直接入户。 玄关处是一面意大利大理石墙面,灰色纹路低调又高级。 往里走,客厅大到能办小型酒会,整面落地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她慢慢走过每一个房间。 中厨西厨一应俱全,红酒柜和吧台占据了客厅一侧的半面墙,影音室的沙发比她老宅的床还大。 化妆室光线极好,整面墙都是镜子,健身房和舞蹈室铺着专业的地胶。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衣帽间。 目测有个三百平,像一个小型展厅,四面通顶的衣柜,中间是玻璃展柜,专门放珠宝首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京城壹号院(第2/2页)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空间明亮又空旷。 主卧朝南,就在衣帽间旁边。推开门的瞬间,徐清虞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每一处细节都精致温馨,窗帘是双层的,床品摸上去柔软得像婴儿的肌肤。 她忽然有些鼻酸。 这是爸爸盯了一年的装修,倾注了一个父亲对女儿所有的宠爱。 她给助理于嫣打了个电话。 “小于,把我从英国空运回来的那些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全部送过来。再约个专业的收纳整理师,要最贵的那种。” 电话那头于嫣应得飞快:“好的老板,马上安排。” 两个小时后,于嫣带着六个工作人员和几十个集装箱抵达。 随行的还有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自称是京城最贵的私人衣橱管家,姓周。 “徐小姐您好。” 周女士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衣帽间,“您的需求我已经了解了,三天之内,我会让您的衣帽间达到最舒适的使用状态。” 徐清虞靠在门框上,纤细的手指随意拨弄着长发。 声音慵懒:“我喜欢按颜色分类,外套、内搭、裙装、裤装都要分开。” “包包按品牌和尺寸排,首饰按材质和场合分。”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我每天都要换搭配,你要让我能一眼看到所有东西。” 周女士点头:“明白。” 于嫣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小声嘀咕:“老板,你这衣帽间比我整租的房子都大……” “那你要不要搬来住?”徐清虞逗她。 “不了不了,”于嫣连连摆手,“我怕把你那些高定碰坏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徐清虞被她逗笑了,眉眼弯弯,整个人软乎乎的。 晚上九点,所有工作人员撤离,偌大的房子只剩徐清虞一个人。 她走进主卧浴室,整间浴室全是灰色大理石铺就,中间是一个圆形按摩浴缸,正对着整面单向玻璃落地窗。 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霓虹流淌,万家灯火。 她褪去衣衫,抬脚迈进浴缸。 温热的灵泉水包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舒展,毛孔张开,贪婪地吸收着养分。 她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散在水面上,脸被热气蒸得粉嫩,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 她望着那些光点,忽然有些恍惚。 前世,她也是这万家灯火里的一盏,住在逼仄的出租屋,为了一个配角熬到凌晨。 没有家人,没有依靠,只有自己。 现在,她有疼爱她的父母,有护短的哥哥姐姐,背后还有一个工作团队,有许多支持她的粉丝宝宝们…… 徐清虞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湿湿地颤动。 前世的那个她,好像真的已经走远了。 她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出来时浑身舒畅,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连发丝都柔软了几分。 她换上真丝睡袍,躺进主卧的大床。 床品是意大利进口的埃及棉,柔滑得像婴儿的肌肤,被子是定制的鹅绒被,轻盈又保暖,盖在身上像是被云朵包裹。 床头柜上摆着香薰机,淡淡的白茶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徐清虞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她望着天花板。 忽然笑了,是从心底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 “晚安,徐清虞。”她轻声说。 然后闭上眼,安心睡去。 第5章 四小天鹅 第5章四小天鹅 徐清虞在京城壹号院躺了三天。 是实打实的睡觉。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孟青梧打来的电话都被她迷迷糊糊按掉几回。 第三天傍晚,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压着枕套印。 手机震了几下。 【京城四小天鹅】闺蜜群里。 唐棠连发七八条消息,最后一条是语音,点开就是炸呼呼的声音: “徐清虞!你是不是睡死过去了?回来这么久连个面都不露!” “今天中午丽苑,你要是不来我就杀到你家把你从床上薅起来!” 徐清虞慢吞吞打字:好的。 唐棠: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她眼带笑意,没再回。 走进衣帽间。 诺大的衣帽间已经被周女士整理得井井有条,按色系、按品类、按季节,比专柜还整齐。 徐清虞光着脚踩在绒毯上,指尖从一排排衣架上滑过去。 闺蜜局,不要太隆重,但也不能随便。 她抽出一条水洗蓝高腰直筒牛仔裤,裤线笔直,衬得腿又长又细;上身拿了件奶白色真丝吊带,外面套同色系亚麻薄西装,袖口松松挽起。 再配一条棕色细皮带,脚踩裸粉色穆勒鞋,首饰挑了对小巧珍珠耳钉,手腕叠戴细链和伯爵系列手镯。 包包是dior的灰色托特,随性又高级。 出门前喷了柑橘调的香水,清清爽爽。 地下车库。 白色法拉利488安静地停在那里,是哥哥徐清珩送她的回国礼物。 徐清虞坐进去,发动引擎,单手打方向盘驶出车库。 路过东三环时,旁边车道一辆车的车窗摇下来,有人探出头看直了眼。 她没注意,正嘟着嘴看导航,因为堵车有点烦躁。 夕阳落在她侧脸上,皮肤像镀了一层薄薄的光,她伸手戴上墨镜,绿灯一亮,白色法拉利率先冲出去。 丽苑藏在三里屯巷子深处,不对外营业,是名媛们聚会的首选。 徐清虞到的时候,唐棠已经在包间里了。 克莱因蓝针织连衣短裙,高马尾,一米七二的个子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 她从小就跳芭蕾舞,如今是国家芭蕾舞团的首席,站姿都带着舞蹈生的挺拔。 听见门响,唐棠转过身来。 没急着说话。 先退后一步,上下扫了一遍——从发顶到脚尖,再回到脸上。 然后啧啧两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行啊。”她说,“在国外泡了六年,这皮肤怎么养的?白成这样,包间灯一打,都曝光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徐清虞被她那副夸张的表情逗笑,眼睛弯起来,“哪有那么夸张。” 林姝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笑得优雅又克制:“棠棠,你跟她比什么,她那是基因突变,咱们正常人比不了。” 林姝意是京城林家的大小姐,林家算二流豪门里的上等,主营高端酒店。 她在英国学的芭蕾,现在自己开了家舞蹈工作室,专门教名媛太太们跳芭蕾塑形,生意好得很。 “姝意姐。” 徐清虞乖乖喊人。 林姝意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气色真好,看来这几天睡够了?” “嗯,睡了三天。我妈妈打电话我都没接。” “你妈没冲过来把你从床上拎起来?”唐棠瞪大眼睛。 “没有,我妈舍不得。”徐清虞弯着眼睛笑,那笑容又娇又甜。 泠嫣最后一个到。 她老家在杭州,家里做丝绸生意,虽然不是京圈世家,但也算富庶。 她在英国学的古典舞,现在是中央歌舞剧团的首席舞者,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 泠嫣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配针织开衫,推门进来时还在打电话。 挂了之后冲大家笑了笑:“路上堵车,来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四小天鹅(第2/2页) 这四个女生在英国念的是同一所舞蹈学院,住同一层宿舍,后面还发现都是京城人。 六年下来感情比亲姐妹还亲。 “快坐。” 泠嫣被徐清虞拉着坐下,后面忍不住端详徐清虞的脸,“气色真好,皮肤比在英国的时候还好了。” “可能是睡得好吧,这几天都在补觉。”徐清虞弯起眼睛。 “补觉?”林姝意挑眉,给她倒了杯花果茶,“你回来几天就光睡觉了?” “也不是。”徐清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搬了个家。” 菜品一道道上来。唐棠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不忘说话:“小虞儿,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签公司了?” “不知道…还处在观望中呐。” “也是,你这咖位,签谁家都是人家赚了。” 林姝意端起茶杯,“对了,你姐姐是跟季家联姻的那个?” “嗯,我姐夫对我姐挺好的。” “那你们徐家现在可不一样了。”林姝意意味深长地说。 徐清虞笑了笑,没接话。 “行了行了,聊这些干嘛。”唐棠摆摆手,“吃完了去干嘛?唱歌?” “老是唱歌有什么意思。”林姝意摇头。 “那去我朋友的酒吧?”泠嫣提议,“新开的,环境不错。” “行。” - 晚上九点,酒吧门口的灯还亮着。 泠嫣喝了两杯,脸上薄薄一层红。 唐棠喝得最多,整个人挂在泠嫣身上,脑袋歪在她肩窝,含混地嘟囔:“小虞儿你太不够意思了,一口都不喝……” “她要开车呢。”林姝意笑着和小酒鬼解释。 “叫代驾嘛!”唐棠不依不饶。 “下次喝。”徐清虞笑着把唐棠从泠嫣身上扒拉下来,塞进出租车后座,顺手带上门。回头朝泠嫣和林姝意摆了摆手。 几个人在酒吧门口陆续散了。 徐清虞自己开车回家。 白色法拉利滑入京城壹号院地下车库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停好车,推门下来,弯腰从副驾捞起包和外套。 转身的瞬间——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刚好停进旁边的车位。 引擎声很低沉。 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下来。 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腕上戴着块表。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腰身精瘦,宽肩窄腰长腿。 他关车门的动作很随意,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场。 徐清虞抬眼,看清了他的脸。 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的。 整个人冷得像块寒玉,偏偏那张脸好看得过分,比所有男的都好看。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小区住了个这么帅的? 男人也看到了她。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两秒。 奶白色亚麻西装,高腰直筒牛仔裤,两条腿又直又长,身上皮肤白得反光。 他没多看,收回视线锁了车,往电梯间走。 徐清虞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她按了三十二楼,退到角落。 他没动。 电梯门合拢,楼层数字开始跳。 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起落,还有他那边衣料细微的摩擦声。 到了。 电梯门打开,她往外走。 徐清虞走出电梯,身后门缓缓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数字跳到顶层,停住。 然后慢慢转身,指纹解锁,进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那个男人,太他妈好看了。 第6章 祁砚修 第6章祁砚修 夜色浓稠。 徐清虞从灵泉里出来,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肌肤莹润得能掐出水,她赤脚踩在浴室大理石地面上,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滑。 眼尾还带着热气蒸出的绯红,唇色天生饱满,不涂口红也娇艳欲滴。 卸妆、护肤、身体乳,一套忙完,她把自己扔进云朵似的鹅绒被。 真丝枕套贴着侧脸,凉丝丝的。 她缩成一小团,只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搭在被子外面,脚趾甲上涂着前两天新做的豆沙粉。 “晚安。” 对着空气软软说了一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 徐清虞正坐在梳妆台前涂防晒,手机震了。 姐姐:【小宝,起了没?姐姐来接你逛街】 她弯起嘴角,回了个“好”字,又加了个撒娇的表情包。 换衣服的时候她在衣帽间转了两圈。 昨天那套是温柔挂的,今天想换个感觉。 最后抽出一条烟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裤线利落垂下,衬得双腿格外纤细修长。 上身是件雾霾蓝的缎面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以下若隐若现;外面套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不扣扣子,随性地搭着。 脚上踩了一双裸色细带高跟鞋,脚踝细得惊人。 包包是爱马仕的康康,大象灰金扣,首饰换了——是一颗极小的红宝石吊坠,刚好落在锁骨窝里。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弯起眼睛。 配上雾霾蓝,皮肤简直白得发光。 - 白色宾利欧陆停在壹号院门口。 徐清然摇下车窗,看见妹妹从大堂走出来,直接笑了。 “你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徐清虞拉开车门坐进去,被姐姐一句话逗得眉眼弯弯:“姐你太夸张了。” “我夸张?”徐清然上下打量她,“你这阔腿裤穿得,腿长一米八。还有这皮肤,白得我都不想跟你走一起。” “哪有——”徐清虞拖长尾音,伸手挽住姐姐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姐你今天好漂亮。” 徐清然确实漂亮。 五官大气明艳,气质清雅端庄,是那种让人看着就舒服的长相。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配米白色半裙,优雅又利落。 姐妹俩站在一起,五分挂像,但徐清虞明显更精致更娇艳,像是被老天爷偏心雕琢过的。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徐清然笑着发动车子,“今天想买什么随便挑,姐买单。” “真的?” “骗你干嘛,你姐夫刚给我打了钱,不花白不花。” 徐清虞笑出声,那声音又软又甜,像化开的糖。 车子驶上主路,徐清然一边开车一边随口朝妹妹普及着现在京圈的格局。 “咱们徐家算二级豪门,资产几百亿,在普通人眼里是豪门,但在真正的顶级圈层面前,只能算门槛。” 徐清虞认真听着。 “一级豪门有四家——季家、陆家、沈家、周家。你姐夫家就是季家,主营地产和酒店,千亿级别,算一级里的末流。” “陆家做科技和互联网,京城最大的几家科技公司背后都是陆家的资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祁砚修(第2/2页) “沈家你肯定听过,华壹传媒,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你以后的很多资源可能都要跟沈家打交道。” “周家则是主攻医疗和生物科技,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都是周家的。” 徐清然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在他们之上,还有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祁家。” 徐清虞抬眸看她。 “红墙里出来的,背景红得发紫的顶级门阀。军政商三界都有人。” 徐清然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现任家主叫祁砚修,今年三十岁。二十二岁接手祁家,二十八岁把家族企业推到顶峰。” “一米九的大个头,往那一站就够让人心里发怵。” 徐清然瞥了妹妹一眼,“去年季家年会他进场,整个宴会厅的气压都跟着一沉。” 徐清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高大冷硬、气场强大的男人形象,忍不住笑了:“姐,你形容得好像小说男主。” “他比小说男主还夸张。” 徐清然摇摇头,“他大伯从政,大伯母是外交官,父亲是军区师长,全家都在权力中心。这种人,不是咱们能随便接触的。” “他跟季家很熟?” “嗯,季观仪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徐清然说,“你姐夫倒是不太一样,温润很多。” 徐清虞点头,她知道姐姐和季韫是同学,大学相恋,毕业后就结婚了,恩爱得很。 车子停在京城skp——全京城最好也最贵的商场。 姐妹俩从一楼逛到三楼,徐清然刷卡刷得眼睛都不眨。 徐清虞试了一条celine的针织裙,收腰设计,把她那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导购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姐,您这身材真的太绝了,这条裙子我们挂了一个月都没有人穿出您这个效果。” 徐清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得意味深长:“她胸大,撑得起来。” “姐姐!”徐清虞脸微微泛红,回头瞪她一眼。 “我说错了吗?”徐清然一脸无辜,“36d,腰还这么细,你让别的女人怎么活?” 导购在旁边拼命忍住笑。 徐清虞咬着唇,耳尖都红了,转身去试衣间换下来。 出来的时候,徐清然已经结了账,顺手又买了两双鞋和一只包。 “姐姐,够了——” “够什么够,你回国我还没给你买过东西呢。” 徐清然一边签字一边随口说:“你姐现在好歹是‘清然艺术空间’的老板,一年流水也大几千万,给亲妹妹花点钱怎么了?” 徐清虞弯起眼睛:“姐你真厉害。” 徐清然这话倒不全是哄妹妹。 清然艺术空间开在国贸三期顶层,主营高级珠宝定制与收藏级翡翠、彩宝,专做京城太太圈的生意。 徐清然本身就是珠宝鉴定师出身,手里攒着一手顶级矿区资源和欧洲工坊渠道。 这几年靠着好眼光和好人缘,硬是把一个小众牌子做成了名媛们争相排队的私享地。 “少来,你比我厉害多了,戛纳影后。”徐清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第7章 澜会所攒局 第7章澜会所攒局 正说着,徐清然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语气瞬间柔软:“老公?” 电话那头季韫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干嘛?” “陪小虞逛街呢。” “让她多刷点,算我的。” 徐清然笑着瞥了妹妹一眼:“听见没,你姐夫说了,算他的。” 徐清虞在旁边乖乖喊了一声:“谢谢姐夫。” 季韫笑了,又说:“清然,晚上沈诠在澜会所攒了个局,你来不来?” “什么局?” “就我们几个,喝喝酒打打牌。陆哥、老四、空青他们都来。” 徐清然挑眉:“有嫩模吗?” “老婆——”季韫语气无奈,“沈诠叫了人,但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看。” “那也不去。”徐清然干脆利落,“之之一会儿该找我了,你自己玩吧。” “真不来?” “不来。你少喝点酒。” 季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那你陪之之,我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徐清然冲妹妹耸耸肩:“这种局没意思,一群人抽烟喝酒打牌,还不如回家抱女儿。” 徐清虞笑着点头。 姐妹俩又逛了一会儿,徐清然手机响了,是家里阿姨发来的视频。 两岁半的季漾之趴在沙发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回来——之之想妈妈——” 徐清然心都化了:“宝贝乖,妈妈马上回来。” 挂了视频她看着徐清虞:“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徐清虞晃了晃手机,“姐姐你先走,之之都等急了。” “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啦。” - 晚上九点,澜会所。 顶层vip包间,牌桌支起来了。 陆暨坐在主位,手里转着筹码,他旁边空了个位置,是留给祁砚修的。 季韫和季观仪坐一边。 周空青脱了西装外套,只穿浅灰色衬衫。沈诠半靠在椅子上,身边坐着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嫩模。 “四哥怎么还没来?”沈诠叼着根烟。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祁砚修走进来,黑色衬衫、西裤、皮鞋。 一米九的个子压迫感十足,五官深邃冷硬,棱角分明。 包间里的气压瞬间变了,嫩模下意识坐直身体,眼神往那边飘。 祁砚修看都没看一眼。 “来了。”陆暨抬了抬下巴。 祁砚修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一枚筹码。 嫩模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想凑过去:“祁爷,我——” “出去。” 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嫩模脸色煞白,手抖得酒都快洒了。 沈诠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走吧走吧。” 门关上,没打一会,沈诠举手投降:“四哥你别这么凶——” “手气不好怪女人?” 祁砚修抬眼,语气淡淡的。 沈诠噎住了。 陆暨笑了一声:“继续。” 筹码堆上去,一摞一摞的,一把几十万上下。 打了两圈,沈诠输了三把,骂骂咧咧。季韫提了一嘴新能源项目,陆暨接了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澜会所攒局(第2/2页) 祁砚修偶尔应一声,惜字如金。 季观仪喝了口酒:“下周六我生日,老地方,都来。” “行啊。”沈诠第一个应。 陆暨点头:“我问问雪蘅回不回来。” 筹码哗啦啦响。 祁砚修把最后一张牌甩出去,又赢了。 沈诠哀嚎:“四哥你是不是出老千?” 祁砚修端起酒杯,薄唇沾了沾杯沿,没接话。 窗外,京城夜色浓稠。 - 徐清虞回到壹号院已经很晚了。 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头缩了缩。 随手把康康包扔在玄关柜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闭眼缓了几秒。 今天逛得腿酸。 在沙发刷了会儿短视频缓过来些之后,她去浴室洗了澡。 热水兜头浇下,把一天的疲惫都冲散了。 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热气,肌肤被蒸得粉嫩,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裹着真丝睡袍,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着往下滑。 刚躺到床上,手机震了。 林薇。 “这都几点了,小祖宗。” 徐清虞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几点啊……才十点。” “才晚上十点吧?还不睡…”林薇在电话那头笑出声。 “行吧,知道你倒时差。” “说正事——你邮箱里我发了两份剧本,你大致扫一眼,都是指名要你的。明天我来找你细聊,顺便把合同带给你看。” “什么剧本?” 徐清虞翻了个身,丝绸被面贴着侧脸,凉丝丝的。 “明天再说,电话里讲不清楚。” 林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反正都是好活,你放心。对了,还有个事儿,明天一起跟你说。” 徐清虞眨眨眼,没追问,软乎乎地“嗯”了一声。 “你住哪儿?明天我直接过来找你。” 徐清虞报了地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壹号院?”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那个一套就几个亿的壹号院!!”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林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情。 “……行。” 她的声音都有点飘了,“我明天早上过来。” 挂了电话,徐清虞把手机扔一边,又在床上赖了十分钟。 睡前她打开邮箱,两份pdf,标题分别是《长宁宫词》和《申城谜影》。 她粗略翻了翻简介,没细看,关了屏幕。 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 徐清虞穿着奶白色的真丝睡裙,懒洋洋瘫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ipad,正看林薇发来的剧本。 长发随意披散,发尾微微卷曲,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茶几上摆着早餐——一杯温水,半碗燕窝,几颗车厘子。 她捏起一颗车厘子送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着,汁水染红了嘴唇,更显得唇色饱满欲滴。 第8章 《长宁宫词》 第8章《长宁宫词》 门铃响了。 林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 电梯门一开,林薇整个人愣在玄关。 面前是大理石墙面,客厅宽大到能办小型酒会,初夏的阳光照进来,满室通透。 “薇姐,进来啊。” 徐清虞从沙发上探出头,嗓音软糯。 林薇换了鞋走进去,目光从落地窗扫到开放式厨房,再扫到走廊尽头一眼望不到头的衣帽间。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半天没说出话,整个人都很夸张,嘴巴张成o型,双手合十,声音都在抖:“祖宗,我叫你祖宗行吗?” 徐清虞抬眸看她,眼尾微微上挑,一脸无辜:“怎么了?” “怎么了?”林薇指着这房子,“你住这种地方,还让我给你安排工作?你缺那点钱吗?” “缺啊。”徐清虞眨眨眼,嗓音娇软,“我自己赚的钱,花着踏实。” 林薇看着她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又看看这满屋子的低调奢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带过不少艺人,有富二代的,有星二代的,但像徐清虞这种—— 家里随手就是几个亿的房子、自己还在娱乐圈拼命赚钱的,真没见过。 林薇深吸一口气,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瘫进沙发里,看向天花板。 最后敲了一下头,状似恍然大悟道:“所以那天机场的热搜是真的!你真是徐氏集团的小公主。” “bingo。”徐清虞好笑地看着她。 林薇消化了一会儿,继续挺直身打开公文包,把平板和打印好的合同摊在茶几上,“好吧,先说工作。” 她翻开第一个文件夹:“宝格丽,灵蛇系列珠宝写真,全球首发,你是亚洲区唯一受邀拍摄的艺人。” “明天上午九点,棚拍。” 徐清虞接过合同扫了一眼,数字很漂亮,满意地点头。 “然后是选秀综艺。” 林薇把节目方案推过来, “《星途闪耀》,男团选秀,他们想请你做舞蹈导师。录三个月,每周两天,不耽误你拍戏。” “为什么找我?”徐清虞歪了歪头,“我又没当过导师。” “因为你跳舞好啊。”林薇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欧洲皇家舞蹈学院毕业的,古典、现代、芭蕾全能。” “那段《东方夜曲》的独舞,外网播放量破两亿了,国内哪个短视频平台没有你的剪辑?节目组说了,只要你往那儿一坐,热度就有了。” 徐清虞眨眨眼。 《东方夜曲》是她拍的第三部电影,演一个叫rose的东方女孩。那段独舞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导演原本不想用东方面孔,是她飞了十二个小时去试镜,一段即兴独舞跳完,导演当场拍板。 后来电影上映,rose成了整部片子最亮眼的存在。 外媒评价她是“银幕上最动人的东方面孔”,那个角色在imdb的年度角色榜上排到第七,是唯一上榜的亚洲演员。 徐清虞咬着车厘子,汁水染红了嘴唇,若有所思。 “还有剧本。” 林薇接着把两个厚厚的本子推过来,“陈肃导演的《长宁宫词》和赵锦导演的《申城谜影》,你先看看。” 徐清虞翻开《长宁宫词》。 沈长宁。 亡国公主,十二岁被俘入宫,沦为乐籍。十六岁以一曲《广陵散》名动京城,被新帝点为御前琴师。 十八岁在秋猎宴上献舞,惊艳四座,封为贵人。 此后十年,她从最低微的乐伎,一步步走到凤座之侧。 一个真正的大女主。 她看得入了神,连林薇说话都没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长宁宫词》(第2/2页) “小虞?” “嗯?”徐清虞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你觉得怎么样?” “接。”她把剧本抱在怀里,声音软糯却笃定,“这个角色,我要。” 林薇笑了:“那《申城谜影》呢?” 徐清虞翻了翻,民国悬疑片,女主是个夜总会的歌女,卷入离奇命案。剧本写得不错,商业属性强,但人物的厚度明显不如沈长宁。 “这个算了。”她果断说。 “行。” 林薇把剧本收起来,又拿出一个文件夹。“还有个事。你知道沈氏华壹传媒吧?” 徐清虞点头。 姐姐跟她说过,沈氏华壹传媒,国内最大的娱乐帝国,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影视、综艺、音乐、经纪、院线、流媒体,什么品类都有,什么钱都赚。 “沈氏不只是做娱乐。”林薇压低声音, “他们家跟官方的关系极深,很多主旋律大片的制作和发行都在沈氏手里。” “央视的综艺、卫视的晚会、甚至一些官方宣传片,沈氏都有参与。因为沈家老爷子当年是军区出来的,人脉通天。” 徐清虞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现在没有签国内经纪公司,”林薇看着她。 继续:“你海外的约在我这儿,但国内的业务需要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沈氏那边有人跟我接触过,说想跟你聊聊。” “什么意思?” “他们想签你。”林薇直言不讳。 徐清虞靠在沙发里,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睡袍带子,没说话。 “沈氏华壹的经纪部,在国内是顶级的。资源、人脉、渠道,不是你单打独斗能比的。” 林薇顿了顿,“但是——沈家是京圈豪门,水深得很。你要是跟他们签约,以后就不是单纯的艺人了。” 徐清虞想起姐姐说的那番话——京圈一级豪门有四家,沈家是其中之一。 “先不急。”她抬眸,声音软软的,但语气不容置疑,“等我见见他们的人再说。” 林薇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她又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我接到沈氏电话的时候,对方说‘我们总裁很欣赏徐小姐’,我还以为是客套。” “后来一查,沈氏华壹的总裁叫沈书瑜,三十岁,人家是真·豪门大小姐。” 徐清虞挑眉。 沈书瑜。 这个名字她没听过。 林薇接了个电话,品牌方在催合同。她一边回消息一边起身:“明天我让于嫣陪你去拍写真。早点睡,别熬夜,上镜要好看。” “知道啦……” 徐清虞拖着尾音。 林薇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这套房子,忍不住摇头:“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京城壹号院,一千多平,你们家到底多有钱?” 徐清虞笑得眉眼弯弯:“我也不知道,反正够花。” 林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静下来。 徐清虞低头看怀里的《长宁宫词》剧本,指尖摩挲着封面上“沈长宁”三个字。 前世十二年龙套,连个像样的配角都没捞着。 现在陈肃的戏指名要她,宝格丽全球首发亚洲区唯一,国内顶尖传媒的橄榄枝也递过来了。 她弯起唇角,抱着剧本缩进沙发里,真丝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段细白的小腿。 窗外,京城的落日把楼宇镀成淡金色。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出沈长宁那句台词—— “我这一生,从不认命。” 第9章 宝格丽商务 第9章宝格丽商务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还没响,徐清虞先醒了。 生物钟这东西,她适应几天时差又回来了。 她躺在床上翻了翻身,窗外天光大亮,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赤脚踩在衣帽间的绒毯上,指尖从一排排衣架上滑过去。 今天要拍宝格丽——穿什么好呢。 她抽出那件黑色露腰短t恤,微宽的领口露出锁骨和直角肩,下摆刚好卡在肋骨下方,衬得腰线纤细又紧致。 肚脐眼上方那颗小小的红痣在白皮肤上格外扎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 下身是条军绿色工装裤,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裤腿收进黑色马丁靴里,衬得双腿笔直修长;外面套了件oversized的黑色皮衣,领口和袖口的金属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首饰挑了宝格丽的小扇子耳钉,腕上是卡地亚的猎豹系列腕表,简约又贵气。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弯起唇角。 手机震了。 于嫣:【老板,我到楼下了】 徐清虞拿起那只黑色的爱马仕birkin,踩着马丁高跟靴往外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清脆地响着,又飒又利落。 她快步走到电梯前,抬手按了下行键。 门缓缓滑开——她本能地抬脚要迈进去,却忽然停住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色。 黑色衬衫、西裤,皮鞋。 他足有一米九的个头,在这狭小的轿厢里形成一种沉默的压迫感;五官冷冽,整个人冷得像块寒铁。 是前晚那个男人。 祁砚修抬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黑色皮衣,露腰t恤,工装裤,马丁靴。腰间的皮带勒出纤细的腰线,那颗红痣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的视线在那颗痣上停了不到半秒,移开。 徐清虞走进去,退到另一个角落。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冷冽的,像冬天的松木。 数字跳到负一楼,电梯门打开。 她往外走,身后的人没动。 走出电梯的瞬间,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沉沉的,像有重量。 但她没回头。 地下车库里,于嫣站在白色法拉利旁边,看见徐清虞走过来,眼睛瞬间瞪大: “老板,你今天也太帅了吧!” 徐清虞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上车。” 于嫣赶紧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偷看她:“这身穿搭,又欲又飒,绝了。” 徐清虞发动引擎,v8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倒车出库,动作行云流水。 旁边车位的劳斯莱斯也启动了。 两辆车几乎同时驶出车位。 徐清虞侧头看了一眼。 车窗没贴膜,她能看清驾驶座上的男人。 祁砚修也看到了她。 法拉利的敞篷没开,但前挡风玻璃通透,那张脸白得发光。 黑色皮衣衬得她冷艳又张扬,和之前那个穿奶白色西装、软乎乎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打方向盘,迈巴赫先一步驶出。 徐清虞看着那辆车的尾灯,眨了眨眼。 “老板?”于嫣小声喊。 “嗯。” “你认识那个车主?” “不认识。”徐清虞挂挡,车子驶出车库,“楼上邻居。” 于嫣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 白色法拉利汇入车流,朝京郊驶去。 京城的五月,阳光正好。 徐清虞开得不快。 等红灯的时候,她摘下墨镜,随手撩了下头发,动作慵懒又随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宝格丽商务(第2/2页) 旁边车道的男司机看呆了,差点追尾。 于嫣默默捂脸。 摄影棚在京郊,是个旧厂房改的,工业风,层高足有七八米。 徐清虞到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 她一下车,棚内嘈杂的动静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儿,像是从哪本顶级时尚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又像是哪个豪门跑出来兜风的大小姐。 宝格丽的负责人赶紧迎上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刘,穿着考究,气质干练。 “徐小姐,您好。” “您好。”徐清虞礼貌上前握手。 “我们先去化妆吧,摄影师已经在等了。” 化妆间里,化妆师看着她的脸,举着粉底刷犹豫了半天。 “徐小姐,您这皮肤状态也太好了……粉底都不用上,我给您画个眼妆和唇妆就行。” 徐清虞唇角微扬,点头:“好呀。” 眼妆是大地色系,加深了眼窝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出一点猫眼的慵懒和妩媚。 唇妆是裸粉色,水润透亮,像是天生的唇色。 造型师拿来宝格丽的灵蛇系列珠宝,白金镶钻,蛇形设计,盘绕在手腕和手指间,华丽又野性。 徐清虞戴上,冷白的肌肤和闪耀的钻石交相辉映。 摄影师是个外国人,叫marco,给不少国际大刊拍过封面,眼光毒辣。 看到徐清虞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惊叹。 “perfect!”他围着徐清虞转了一圈,“rose,你往那一站就是大片。” 拍摄很顺利。 marco要什么feel,徐清虞都能给——冷艳的、慵懒的、妩媚的、高傲的,她切换自如。 拍到最后一套造型的时候,marco让她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仰。 她照做了,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眼神清冷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骄矜。 marco按快门的手指就没停过。 棚里围观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这也太好看了吧……” “其实本人在现场比照片还绝……” “这皮肤是真的吗?……” 于嫣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偷偷拍了几张花絮,发到了【徐徐图之】粉丝群里。 消息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这是今天新物料吗!!太好看了吧!!】 【黑色皮衣配工装裤!!又酷又飒!!】 【这大长腿,此女的身材比例是真实存在的嘛?我是此女的颜粉】 【那颗红痣也太会长了吧!!好欲啊!!】 拍摄结束已经快下午一点。 徐清虞换回自己的衣服,跟刘芸道别。 刘芸握着她的手,态度比来时热情了不少:“徐小姐,合作愉快,下次有机会再约。” “好的。” 白色法拉利驶出摄影棚,汇入回城的车流。 徐清虞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白皙的手臂在黑色内饰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于嫣坐在副驾刷手机,忽然抬头:“老板,你那个楼上邻居……” “嗯?” “我查了一下,33楼就一户。” 徐清虞没说话。 于嫣压低声音:“顶楼复式,两千多平,整个壹号院最大的户型。户主信息查不到,但能住那种房子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非富即贵,而且不是一般的富贵。” 徐清虞弯了弯唇角,没接话。 红灯。阳光青睐地落在她脸上。 她停下车,侧头看向窗外。 脑海里闪过那双深邃的眼睛。 就一瞬间。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白色法拉利驶入车流。 第10章 广陵散 第10章广陵散 试镜定在第二天。 徐清虞起了个大早。 系统空间里泡了三天,外面才过了一夜。 睁开眼时,剧本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刻进了骨头——沈长宁的悲喜、隐忍、野心,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 古琴也练熟了。 《广陵散》的每个音符,她都弹到指尖起茧又褪去,灵泉一泡,又恢复如初。 徐清虞对着镜子,挑了件奶白缎面衬衫,配一条同色系半裙,松垮慵懒,温柔利落。 于嫣在楼下等。 徐清虞背着古琴拉开车门,歪头打招呼。 于嫣发动车子,回头看她素净的脸,笑了:“导演早内定您了,其实不用试戏。” “那不行。”徐清虞眼睛弯起来,“女一戏份多,万一以后被扒出来,会引起争议。” 于嫣噤了声,车子驶出街口,晨光正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 试镜地点在京郊的一个影视基地。 陈肃导演出了名的挑剔,他的戏,流量明星塞不进来,没演技的更是连门槛都触摸不到。 徐清虞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定下了好几个角色。 于嫣提前告诉她——女二林芝,三十出头,演过好几部正剧,圈内公认的演技派。 男二赵骁,话剧出身,台词功底极强。男三周牧之,新生代里少有的实力派。 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粉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妆容精致,正低头补妆。 于嫣凑过来小声说:“那是女三宋灵,以前女团出道,这两年转型演戏,粉丝多,但演技一直被嘲。” 徐清虞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工作人员迎出来:“徐小姐,陈导在里面等您。” 她推门进去。 房间里坐了三个人。 中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灰白,眼神锐利——陈肃,旁边是编剧和制片人。 他抬起头,愣了一下。 面前这个女人,比镜头里还要好看。奶白色的一身,简约又高级,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像一幅刚展开的宋人山水,留白处全是韵味。 “陈导好。” 她微微鞠了一躬。 陈肃下巴朝对面的椅子点了点:“坐。”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坐定,两只手安静地搁在膝上。 “剧本看过了?” “看完了。” “沈长宁这个角色,你怎么理解?” 徐清虞坐直身体,眼神认真起来:“沈长宁?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女主。她不靠男人,也不靠运气。她只靠一样——对自己够狠。” “十二岁入宫,没哭过;十六岁封贵人,没笑过。她把自己活成一把刀,刀刃永远朝外,刀背扛着自己。” 陈肃眼睛亮了一下。 “继续。” “她弹琴,是弹给自己听的。” 徐清虞说,“《广陵散》讲聂政刺韩王,复仇,孤勇。沈长宁弹这首曲子时,心里想的不是取悦皇上——只有活下去,爬上去。” 编剧忍不住开口:“你之前学过古琴?” “学过。”徐清虞顿了顿,“我带了琴来,大家要不要听一段?” 陈肃来了兴趣挑眉。 工作人员把徐清虞的琴搬进来,是一把仿唐琴,通体黑色,琴面断纹细密。 她坐下来,指尖落在琴弦上。 《广陵散》。 起手很轻,像是在试探。然后渐重,渐急,渐烈。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指甲划过丝弦的声音像金石相击,琴音时而低沉如诉,时而激昂如怒。 当弹到“刺韩”一段,她整个人气势突然都变了。 原本娇软的女人,此刻像一把出鞘的剑。眉眼低垂,但指尖带着杀伐之气。 最后一个音落下,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广陵散(第2/2页) 陈肃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编剧。 编剧满意地点点头。 “搭段戏吧。”陈肃说,“就‘秋猎献舞’那场,沈长宁跳完舞被皇上叫到跟前,你跟陆云峥搭。” 陆云峥,内娱最年轻的三金影帝,这部戏的男主角。 徐清虞站起来,重新系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 陆云峥从门外走进来,一米八五的个子,五官深邃,气质温润。 看见徐清虞,微微点头:“你好。” “前辈好。” “开始吧。” 徐清虞转过身,闭了闭眼。 再睁眼,她是沈长宁。 刚弹完一曲,额头沁着薄汗,胸口微微起伏,她垂着眼睫,不敢抬头,但脊背挺得笔直。 “抬起头来。” 陆云峥开口,声音低沉。 她缓缓抬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怯懦,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孤傲的平静,和藏在平静底下、烧得滚烫的野心。 陆云峥愣了一瞬。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一个乐籍出身的舞姬。 “你叫什么名字?” “沈长宁。”她声音轻软,但字字清晰,“长乐未央的长,宁为玉碎的宁。” 陆云峥看着她,忽然笑了。 “卡。”陈肃喊停。 徐清虞瞬间从角色里抽离出来,肩膀松下来,又变成那个娇气的小姑娘。 她眨眨眼,看向导演:“陈导,怎么样?” 陈肃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签约吧。” “啊?” “我说,”陈肃难得露出笑容,“这个角色非你莫属了。” 走廊里,宋灵看见徐清虞出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恭喜啊,徐小姐。”她走过来,语气热情得有点刻意,“陈导的戏可不好进,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多多关照。” 徐清虞弯起眼睛,笑得客气又疏离:“宋小姐客气了,互相学习。” 宋灵笑着点头,转身离开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于嫣凑过来,压低声音:“老板,这位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徐清虞低头整理袖口,语气漫不经心,“但跟我没关系。” 她来演戏的,不是来斗的。 - 晚上,徐家老宅。 孟青梧炖了一锅排骨汤,满屋子都是香气。 徐清虞窝在沙发上,被母亲按着喝了两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孟青梧心疼地擦擦她嘴角,“瘦了,才几天没见又瘦了。” “妈,我没瘦,我还胖了两斤呢。” “胖什么胖,你那叫胖?”徐其越放下报纸,“脸还没我拳头大呢。” 徐清珩在旁边笑:“爸,你就别操心了,小妹心里有数。” “有数什么有数。”孟青梧瞪他一眼,“她才二十一,就要去拍三个月的戏,那剧组条件能跟家里比吗?吃不好睡不好的......” “妈妈——”徐清虞拖长尾音,伸手搂住母亲的脖子,“我都二十一了,又不是小孩子。” “在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徐清然端着水果走过来,笑着摇头:“你呀,就仗着妈妈疼你。” “姐姐也疼我。”徐清虞仰起脸,笑得又娇又甜。 徐清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了,少撒娇。拍戏注意身体,别逞强,有事就打电话。” “知道啦——” 徐清虞窝在家人中间,被暖融融的关爱包围着。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汤,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 真好。 第11章 灵蛇系列卖断货 第11章灵蛇系列卖断货 手机震了。 林薇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是怕她看不见。 【签约了!陈导刚发的微博,说“沈长宁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我就知道非你莫属!!!】 徐清虞窝在沙发里,弯起嘴角,回了个“嗯”过去。 林薇直接打电话过来了,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小虞,剧组那边刚跟我确认了,一周后进组。陈导的戏你知道的,提前一周围读,一天都不能缺。” “知道了。” “还有那个综艺,《星途闪耀》,后天周五直播初舞台,连着周六两天。你作为导师,第一期得出镜。台本我发你邮箱了,你看看。” 徐清虞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翻茶几上的ipad:“男团选秀?” “对,九十九个素人,最后选出七个成团。你是舞蹈导师,另外还有声乐导师、说唱导师和制作人代表。”林薇顿了顿,“制作人代表是陆云峥。” 徐清虞挑眉。 陆云峥,《长宁宫词》的男主角。 “巧了。”她笑了一声。 “可不是嘛。”林薇也笑了,“节目组知道你要跟陆云峥搭戏,还说这是提前营业,热度都不用愁了。” 挂了电话,徐清虞把台本粗略扫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导师就是坐在那儿点评、给评级,偶尔示范一下。 她想了想,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进入《星途闪耀》往期节目库】 前几季的录播,她倍速看了大半天。 选秀的套路大同小异,有实力的、有颜值的、有故事的全靠剪辑。她看得认真,偶尔暂停,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名字。 傍晚,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妈妈。 “小虞儿!”孟青梧的声音带着笑,还有点儿喘,“你猜妈妈在哪儿?” “哪儿?” “市中心!我和你周阿姨她们逛街呢,满大街的电子屏都是你!那照片拍得真好看,你周阿姨还问我是不是我们家小闺女,我说是啊,把她羡慕坏了。” 徐清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宝格丽的写真。 “妈妈,你夸张了。” “夸张什么夸张,你自己出来看看!从国贸到西单,哪儿哪儿都是。你爸刚才还打电话跟我说,他公司楼下的大屏也是你。” 电话那头传来周阿姨的声音:“青梧啊,你家小虞儿也太厉害了,这得多少钱啊?” 孟青梧笑得更大声了:“哎呀,孩子自己的本事,我也不懂。” 徐清虞听着妈妈骄傲的语气,忍不住弯起嘴角。 挂了电话,林薇又打进来了。 这次她的声音明显不一样了,带着一种“你坐稳了”的前摇: “小虞,宝格丽那边刚发了战报——你戴的那个灵蛇系列,全球首发当天,亚洲区线上线下一共卖了八千多万。国内专柜直接卖断货。” “官方微博刚发了一条,原话是‘感谢演员徐清虞女士的倾情演绎,灵蛇系列亚洲首发告捷’,还艾特了你的账号。” 徐清虞眨了眨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林薇的声音拔高了,“意味着你不仅是拍了个写真,你是带货了!什么概念?顶奢珠宝诶,一天八千多万,这个数据放在内娱,谁比得了?” “而且粉丝扒出来你之前的那些代言了。” 林薇说得飞快,“lv、香奈儿、卡地亚,你在海外拿的那些合约,国内粉丝一个一个翻出来的。现在超话里全在讨论,说你是‘顶奢收割机’。” “有人说你穿什么火什么,戴什么卖什么,资本现在盯着你呢。” 徐清虞靠在沙发上,指尖绕着头发,语气懒洋洋的:“那不是挺好的嘛。” “好?好极了!”林薇笑了,“你现在热搜挂着呢,宝格丽那条微博转评赞已经破了百万。你猜热搜词条是什么?” “什么?” “徐清虞亚洲首戴。” “还有一个是冷白皮穿什么都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灵蛇系列卖断货(第2/2页) 林薇笑出声,“粉丝截了你那套写真的图,跟别的艺人同款对比,说你是在‘降维打击’。” 徐清虞也被逗笑了。 “行了,明天还要直播,你早点睡。”林薇收了笑,认真道,“状态要好,镜头可是高清的。” “知道啦。” …… 第二天,周五上午。 徐清虞起了个大早。 “老板,《长宁宫词》剧组围读,九点半开始。” “嗯。” 车子驶向京郊的影视基地。 到了门口,徐清虞愣了一下。 栅栏外站了几十个人,举着灯牌和手幅,上面写着“rose”“清虞宝宝”。 她一推开车门,尖叫声就炸开了。 “rose!rose!” “清虞宝宝看这里!” 徐清虞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于嫣小声说:“老板,不知道谁透露了行程,粉丝一大早就来了。” 五月的京城,早午温差很大。 徐清虞没说话,看着那些举着灯牌的小姑娘,有的脸冻得通红,有的踮着脚尖拼命往前挤。 她鼻尖忽然有点酸。 前世她跑龙套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等过她。 “小于。”她侧头,“去附近买点蛋糕和热饮,要最好的那家,多买点。” 于嫣愣了一下:“老板,那家可不便宜,一个蛋糕四五百......” “去吧。” 徐清虞弯起眼睛,“她们等了这么久,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回去。” 于嫣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 徐清虞转过身,朝粉丝走过去。 栅栏边的尖叫声更大了。 “别挤,小心摔倒。”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担心。 最前面的小姑娘举着手幅,手都在抖:“rose,我、我从高中就喜欢你......” 徐清虞伸手接过她的笔,在手幅上签了名,递回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小姑娘的手,凉冰冰的。 “手这么凉,等很久了吧?” 小姑娘眼眶一下就红了:“没有没有,就、就一会儿......” 徐清虞笑了笑,又签了几个,工作人员过来催:“徐老师,围读要开始了。” 她朝粉丝挥挥手:“快去吃点东西暖暖,我让助理买了蛋糕,你们分一分。” 粉丝们愣了一瞬,然后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天。 “啊啊啊啊她真的绝美!” “她说什么?买蛋糕给我们?!” “rose你也太好了吧!!” 徐清虞已经转身走进大门了,背影纤细又挺拔。 --- 围读室里坐了二十来号人。 陈肃坐在主位,看见她进来,点了点头。 徐清虞挨个打招呼,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架子。 陆云峥已经到了,坐在对面,抬头看她一眼。 “陆影帝早。” 她弯起眼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旁边是女二林芝,三十出头,正剧出身。她打量了徐清虞一眼,笑着伸手:“你好呀,本人比镜头里还漂亮好几倍啊!” “林芝姐姐好,以后请多关照。”徐清虞握住她的手,指尖细腻柔软。 林芝握住的瞬间愣了下——这手也太软了。 围读开始。 陈肃把第一场戏的台词过了一遍,徐清虞读得很认真,声音娇软但字字清晰。 读到沈长宁的独白时,她语气里的那股韧劲,让陈肃都抬了抬眼。 休息间隙,工作人员小声议论:“徐老师本人也太好看了吧...和别的女演员美得不在一个图层啊…...”“而且好温柔啊,还给粉丝买蛋糕。” “那家蛋糕很贵的,她一下买了好几十个。” 宋灵端着水杯走过来,笑着说:“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徐清虞抬眸,笑得无辜:“就是不忍心看她们冷。” 第12章 《星途闪耀》综艺直播 第12章《星途闪耀》综艺直播 周五下午五点。 《星途闪耀》录制现场。 后台化妆间里,徐清虞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挂脖露背连体裤,领口是深v设计,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腻的胸口。 背后几乎全裸,一直到腰窝,两条蝴蝶骨像要飞出来。腰间是一条宽幅的黑色腰封,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下身是直筒裤,裤腿微微拖地,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脚踝处有细细的绑带。 首饰是宝格丽——serpenti系列的耳坠和戒指,白金镶钻,蛇形设计缠绕在耳垂和指尖。 头发全部拢到一侧,露出另一侧光洁的脖颈和耳坠。妆容是红唇,眼线上挑,整个人冷艳又危险。 于嫣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徐清虞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弯起嘴角。 工作人员敲门:“徐老师,该您上场了。” 导师席设在舞台正前方。 徐清虞走进去的时候,全场练习生都被惊艳了,场地安静了一瞬。 制作人代表陆云峥坐在中间,左边是声乐导师、知名歌手韩青,右边是说唱导师、圈内顶流rapperyoungg。 徐清虞的位置在陆云峥旁边。 她走过去,陆云峥站起来,微微点头:“又见面了。” “陆老师好。”徐清虞弯起眼睛,声音软糯。 台下已经开始骚动了。 观众席上有人小声尖叫:“天哪她好白……”“那个背……”“腰也太细了吧……” 摄像机红灯亮起,直播开始。 弹幕瞬间刷屏—— 【我靠,这谁啊】 【徐清虞啊!戛纳那个!】 【这造型杀疯了】 【冷白皮yyds】 【她好娇啊走路都带风】 九十九个练习生站在舞台上,齐刷刷鞠躬。 徐清虞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指尖转着笔,整个人松弛又慵懒。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组舞蹈组合,三个人,跳的是urban。 跳完,陆云峥示意她先评。 徐清虞放下笔,声音娇软但直接:“c位那个,你慢了半拍,在第二个八拍的时候。另外两个齐的,你单独练。” c位的男生脸涨得通红,连连点头。 “但是,”她顿了顿,“你的表现力很好,表情管理到位。所以我不给你太低。” 她举起牌子——b。 男生鞠躬,如释重负。 弹幕又炸了—— 【她好专业】 【一眼就看出谁慢了】 【这眼神也太毒了吧】 第二个上场的是一个vocal组,唱了一首抒情歌。 唱得一般,但有个男生长得特别好看,笑起来甜甜的。 徐清虞看着他,歪了歪头:“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好,我叫林一。” “林一,”她弯起眼睛,“你唱歌跑调了,你知道吗?” 全场笑了。 林一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知道……” “但是你笑起来很好看。”徐清虞说,“观众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给你b,希望你下次唱准。” 弹幕—— 【她好会啊】 【又严格又温柔】 【这就是娇气但是有实力的底气吗】 轮到即兴舞蹈环节。 导播时刻关注直播间,忽然开口:“徐老师,要不要示范一下?给练习生们打个样,随机音乐。” 全场瞬间沸腾。 练习生们眼睛都亮了,观众席开始尖叫。 徐清虞抬眸看向陆云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她站起来,脱掉外面那件黑色西装外套——里面就是那件挂脖连体裤,整个背露在外面,蝴蝶骨和腰窝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星途闪耀》综艺直播(第2/2页) 音乐响起,是一首trap。 徐清虞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从指尖到脚尖,每一个关节都在卡点。胯部的律动柔软又有力,长发甩起来的那一下,全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音乐切换,变成一首古典乐。 她瞬间切换风格,手臂舒展,身体像水一样流动,一个完美的下腰,指尖触地,再缓缓起来。 再切换,变成拉丁。 她踩着高跟鞋,胯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腰肢像蛇一样灵活。 全场疯了。 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只有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人类的身体吗】 【她跳舞太好看了吧】 【即兴啊!完全是即兴!】 【这身体控制力绝了】 音乐停。 徐清虞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额头沁着薄汗,红唇微张,眼尾带着一丝潮红。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练习生们集体起立鼓掌。 其他三位导师看着她,眼底都带着欣赏。 弹幕—— 【我人没了】 【她怎么做到又纯又欲的】 【冷白皮出汗都是香的吧】 【这身材……我鼻血】 直播持续到晚上十点。 徐清虞给了七个a,二十三个b,其余c和d。 每一个评级都有理有据,专业又干脆。 她对表现好的不吝啬夸奖,对表现差的不留情面,但对那些紧张失误的,又会软声安慰。 “别紧张,你行的。” “你跳舞的时候眼神不要躲,看镜头。” “你嗓子条件很好,只是选歌有问题。” 弹幕说她是“最娇的导师,最狠的点评”。 --- 晚上十点半,保姆车驶出录制基地。 徐清虞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于嫣坐在旁边,小声说:“老板,你今天太牛了,热搜又爆了。” “嗯。” “宝格丽那个还在热搜上挂着,官方又发了一条,说灵蛇系列亚洲区销售额破亿了。” 徐清虞睁开眼,弯了弯嘴角。 车子驶上主路,她侧头看向窗外。 国贸桥两侧的电子大屏上,是她。 那张脸在夜色里放大到几十米高,眼尾微挑,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徐清虞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眨了眨眼。 “好看。”她小声说。 于嫣听见了,笑着接话:“那可不,全京城都看见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 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京城夜色浓稠。 徐清虞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天的画面—— 尖叫的观众,起立的练习生,满屏的弹幕。 还有那双眼睛。 她想起那天在电梯里,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沉沉的,像有重量。 她弯起嘴角,没再想。 车子驶入京城壹号院地下车库。 电梯里,她按了32楼,靠在角落。 数字跳动。 门开,她走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 她指纹解锁,进门,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真丝连体裤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她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精油,整个人沉进去。 温水包裹住身体,疲惫一点点化开。 她闭上眼,嘴角还挂着笑。 今天,很棒。 明天,继续。 第13章 她会多少种语言 第13章她会多少种语言 周六上午的围读结束得很快。 徐清虞从影视基地出来,于嫣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老板,导演说下午直播收视率破四了,让你早点过去。” “嗯。”徐清虞靠在座椅上,声音还带着刚读完台本的软糯,“中午吃什么?” “您说了算。” “那吃沙拉吧,下午要上镜。” 于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也太松弛了。”于嫣发动车子,“昨天直播完热搜挂了六个,您倒好,回家倒头就睡。” 徐清虞轻轻上扬了嘴角,没接话。 --- 下午四点,录制现场。 化妆间门一推开,韩青已经在里面了,正翘着腿刷手机。看见她进来,抬头就是一声惊叹: “我的天,昨天收视率看了没?” “没呢。”徐清虞坐下来,声音还带着午后的慵懒。 “破四了。”韩青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这几年选秀最好的开局,弹幕全在刷你名字。节目组领导嘴都笑歪了,说要请你吃饭。” 徐清虞眨眨眼,没说话。 化妆师凑过来给她打底,粉扑刚碰到脸就收了回去,叹了口气:“徐老师,您这皮肤我真下不去手,涂一层粉反而没您本来好看了。” “那就不涂。”徐清虞弯起眼睛,“遮遮黑眼圈就行,昨晚没睡好。” 旁边youngg插嘴:“我每次录完节目看回放,都得让后期给我磨皮,你倒好,素颜上镜都行。” “嫉妒不来。”韩青笑着接话,又看向徐清虞,“对了,今天有几个外国选手,你负责点评啊,我英语早还给老师了。” “行。” 徐清虞应得随意,低头翻选手资料。 俄罗斯的一个,叫维克多,二十岁,金发碧眼,舞蹈底子不错。 韩国的一个,叫李准赫,二十一岁,单眼皮高鼻梁,主唱。 日本的叫星野凌,二十二岁,个子不高但比例极好,跳krump的。 她看完资料,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对化妆师说:“今天不画太浓,大地色就行,眼线稍微拉长一点。” 化妆师点头,动作轻快。 底妆打完,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颊透着自然的粉,像是刚从雪地里走回来。 发型师把她的长发吹成慵懒的大波浪,偏分,一侧别到耳后,露出宝格丽的小扇子耳钉。 衣服是她自己挑的。 一件黑色的viscose修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腻的胸口。 面料薄软,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胸口的饱满弧度。 下身是条黑色的微喇皮裤,高腰设计,从腰线一路延伸到脚面,把腿拉得又细又长。皮质柔软,泛着哑光的光泽,走路的时候裤腿轻轻晃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短靴,靴筒刚好到脚踝,露出那一截最细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她会多少种语言(第2/2页) 外套是件燕麦色的羊绒大衣,披在肩上,不扣扣子,随性又贵气。 她站起来转了一圈,满意地弯起嘴角。 韩青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小徐,你这身材,披麻袋都好看。皮裤都能穿出这种效果,我服了。” 徐清虞被她夸得耳尖泛红,娇嗔地瞪她一眼:“青姐,别闹。” --- 下午五点,直播开始。 弹幕已经疯了—— 【来了来了!!今天穿皮裤!】 【黑色针织衫配皮裤,又酷又飒】 【她皮肤白到曝光了救命】 【冷白皮配黑色,视觉冲击】 【那个腰……我真的会谢】 九十九个练习生站在舞台上,齐刷刷鞠躬。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组舞蹈组合,三个人,跳的是hip-hop。 跳完,陆云峥示意她先评。 徐清虞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声音娇软但直接:“你们三个齐舞的部分不太齐,尤其是副歌那段,有一个人明显慢了半拍。” 她顿了顿,看向最左边那个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老、老师好,我叫林一晨。” “林一晨,你单独练那八个八拍,练到肌肉记忆再合。” 她举起牌子——b。 弹幕—— 【她眼睛也太毒了】 【一眼就看出谁慢了】 【专业又温柔,爱了爱了】 轮到外国选手。 维克多第一个上场,跳了一段现代舞,身体控制力极好,柔韧性和力量感兼具。 跳完,他喘着气,用蹩脚的中文说:“谢谢老师。” 徐清虞看着他,弯起眼睛,忽然开口,流利的俄语从她唇间倾泻而出:“你的舞蹈很好,尤其是那段地板动作,控制力很强。但你的表情管理还需要加强,跳舞的时候不要只关注动作,要表达情感。” 全场安静了一瞬。 维克多眼睛瞪大,用俄语激动地说:“你、你会俄语?” 徐清虞笑着点头,换成中文:“欢迎你来中国发展,希望你能在这里实现梦想。” 弹幕瞬间炸了—— 【她会俄语???】 【戛纳那段法语还不够,现在又来俄语??】 【这就是学霸吗】 【格局打开了,“欢迎来中国发展”,好大气】 李准赫第二个上场,唱了一首韩语抒情歌,嗓音清亮,高音稳得一批。 唱完,他用韩语鞠躬说谢谢。 徐清虞拿起话筒,流利的韩语脱口而出:“你的高音很好,但中低音区有点飘,气息不够稳。建议你多做腹式呼吸训练。” 李准赫愣了一下,随即九十度鞠躬,用韩语说:“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第14章 徐清虞 第14章徐清虞 弹幕又炸—— 【韩语也会???】 【她到底会多少语言啊】 【全能ace实锤了】 星野凌最后一个上场,跳了一段krump,力量感爆棚,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砸地。 跳完,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徐清虞看着他,用日语说:“krump最重要的是情绪的表达,你的技术很好,但情绪还可以再饱满一点。想象你在愤怒,在对抗什么,然后把那种感觉砸出来。” 星野凌眼睛亮了,用日语说:“老师也懂krump?” 徐清虞笑了笑:“略懂。” 弹幕—— 【日语也会……我人没了】 【她是不是偷偷开了翻译器】 【这就是欧洲顶尖舞蹈学院毕业的底气吗】 轮到即兴环节。 陆云峥忽然开口:“徐老师,今天来点不一样的吧,唱首歌?” 全场瞬间沸腾。 练习生们眼睛都亮了,观众席开始尖叫。 徐清虞抬眸看向陆云峥,顿了一下:“我没准备。” “即兴的。”陆云峥笑着说,“随便唱两句就行。” 韩青在旁边起哄:“唱一个唱一个,我也没听你唱过歌。” 徐清虞犹豫了一下,拿起话筒。 她没选什么高难度的歌,就唱了一段英文老歌《flymetothemoon》。 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 她的声线不像说话时那么娇软,而是带着一种空灵的质感,像是月光洒在水面上,清澈又温柔。 高音部分轻轻松松就上去了,没有一点吃力,尾音微微颤抖,带着情感。 唱完最后一句,她放下话筒,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随便唱的,别笑我。”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韩青直接站起来:“你跟我说这叫随便唱?你这声线,不去发专辑可惜了。” youngg也点头:“音色太好了,辨识度很高。”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她唱歌也这么好听???】 【这声线,空灵又温柔,我耳朵怀孕了】 【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 【求求了出专辑吧】 …… 晚上十点,录制结束。 徐清虞回到保姆车,靠在座椅上,终于可以放松了。 手机震个不停。 【京城四小天鹅】群里,唐棠的消息已经刷屏了。 唐棠:@徐清虞你那个综艺我看了!那个叫维克多的俄罗斯小哥哥好帅啊! 唐棠:还有李准赫,唱歌好好听!我要给他们投票! 林姝意:你冷静点,人家才二十岁。 唐棠:二十岁怎么了,我二十四,姐弟恋不行吗? 泠嫣:……你昨天还说某个男演员是你的理想型。 唐棠:那不一样!那是演员,这是爱豆!不一样的赛道! 徐清虞看着群消息,忍不住笑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徐清虞(第2/2页) 她打字:你喜欢哪个,我帮你递个话? 唐棠:真的吗!!我要维克多的签名照!! 徐清虞:行。 唐棠:还有李准赫的!! 徐清虞:……你到底要几个? 唐棠: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林姝意:你清醒一点。 徐清虞笑着关掉群聊,看向窗外。 --- 京城cbd,祁氏集团总部大厦,八十九层。整栋楼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里像一根巨大的发光晶体,直插云端。 从国贸桥上看过去,它永远是最高的那一栋,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 顶层办公室。 整层都是祁砚修一个人的领地。 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三百六十度全景,京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窗前的灯是自动感应的,人走过就会亮起,无声无息。 办公桌是整块黑胡桃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黑咖啡。 祁砚修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ipad。 他刚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腕间的百达翡丽。领带早就扯松了,领口微敞,喉结下面一小片皮肤被灯光照得冷白。 落地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 他原本只是在刷新闻,无意间看到一条推送——《星途闪耀》直播收视破四,徐清虞成最大亮点。 这张脸。 他见过。 壹号院电梯里两次碰到的那个女人。 他点进去。 直播已经结束了,但回放还在。 画面里,那个女人坐在导师席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笔。黑色针织衫贴在身上,腰细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发光。 他看着她说俄语,说韩语,说日语。 看着她站起来跳舞,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又有力。 看着她被起哄唱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开口,声线空灵得不像真的。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嘴角是上扬的。 祁砚修放下ipad,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出去。 “严赫。” “祁总,您说。” “今天那个综艺《星途闪耀》,帮我查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好的。” 挂了电话,祁砚修重新拿起ipad。 他退出回放,打开搜索引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三个字—— 徐清虞。 搜索结果瞬间跳出来,几万条。 他点开最上面那条某度百科,照片里那个女人对着镜头笑,眼尾弯弯的,又娇又甜。 他看了几秒,关掉屏幕,把ipad扔在沙发上。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兜,俯瞰着脚下的京城夜色。 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 第15章 沈长宁,请多关照 第15章沈长宁,请多关照 转眼来到周四清晨。 京郊影视基地。 徐清虞坐在化妆间里,手里捏着一杯热美式,眼皮还有点沉。 昨晚围读到凌晨,陈肃把沈长宁前二十场戏的台词一句句抠了一遍,连语气助词都不放过。 她回到酒店又自己练了两小时,躺下都快三点了。 “徐老师,您这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化妆师凑近了看她的脸,啧啧称奇,“熬夜还能这样,我们这一行真没法干了。” 徐清虞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奶白色的方领泡泡袖衬衫,领口微宽,露出锁骨和一截白腻的肩头。 下身是条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裤腿挽了两道,露出白膩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平底芭蕾舞鞋,鞋尖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耳边留了几缕碎发,衬得脖颈又细又白,首饰只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整套look随性又温柔,跟沈长宁前期那种隐忍又倔强的气质莫名契合。 于嫣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老板,先吃点东西,一会儿要拍一整天呢。” 徐清虞接过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才慢慢活过来。 “定妆照几点?” “九点。摄影师已经到了,在搭景。” 徐清虞点点头,又喝了口豆浆。 化妆师动作很快,四十分钟搞定全妆。眼妆很淡,只是加深了眼窝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古典的媚意。 唇妆是豆沙色,哑光质地,温柔又不失气场。 发型师把她的低马尾拆了,重新盘成一个松散的低髻,用一根玉簪固定。耳边留了两缕碎发,衬着那张白得发光的脸,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绝了。”于嫣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要是发了微博,粉丝不得疯?” 徐清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弯起眼睛:“还行。” 定妆照的拍摄地在基地的仿古建筑群里。 沈长宁的造型有三套。 第一套是乐籍时期的,月白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大袖衫,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鹅黄色宫绦。长发披散,只在发尾束了一根白色发带。 第二套是封贵人之后的,藕荷色齐胸襦裙,外搭同色系的大袖衫,绣着银色的折枝花纹。发型梳成高髻,点缀着几颗珍珠和金箔做的小花。 第三套是后期权倾后宫的,朱红色大袖衫配金色凤尾裙,发髻高耸,簪着赤金衔珠步摇。妆容也浓了,眼线上挑,唇色正红,整个人艳得像一团火。 徐清虞一套套换,摄影师快门按得就没停过。 拍到第三套的时候,陈肃来了。他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一会儿,转头跟编剧说:“选对人了。” 编剧笑着点头。 中午休息,于嫣端着盒饭过来。 徐清虞坐在台阶上,接过盒饭看了一眼,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冬瓜汤。 “就这?”她撇了撇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沈长宁,请多关照(第2/2页) “剧组条件有限嘛。”于嫣赔笑,“要不我去外面给您买?” “算了。”徐清虞夹起一块排骨,小口小口地啃,“晚上再说。” 她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微博发了没?” “还没,等您审核呢。” 徐清虞拿过手机,翻了翻定妆照的成片。 九张图,三套造型各三张。她挑了挑,删掉两张角度重复的,又加了一张自己随手拍的花絮——沈长宁的剧本摊在膝盖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配文她想了一会儿,打了一行字: “沈长宁,请多关照。” 后面跟了一个作揖的表情包。 于嫣看了一眼,犹豫道:“老板,会不会太简单了?” “就这样。” 徐清虞按了发送,随即又同步到抖音短视频平台宣发。 不到五分钟,两边评论区都炸了。 【啊啊啊啊啊沈长宁!!!】 【这造型也太绝了吧,从乐籍到贵妃,一眼万年】 【月白那套我死了,朱红那套我又活了】 【花絮那张好有感觉,剧本都翻烂了,姐姐好认真】 【期待沈长宁!期待徐清虞!】 林薇的电话紧跟着打过来,声音里全是笑意:“我的小祖宗,你各平台发就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数据涨疯了你知道不?十分钟转发关注破十万了。” “嗯。” “你就嗯?能不能有点反应?” 徐清虞咬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那不然呢,我跳个舞?” 林薇被她气笑了:“行了行了,你好好拍戏,晚上收工了给我回个电话。” “知道啦。” 挂了电话,徐清虞把盒饭吃完,又喝了两口汤,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下午继续拍。 开机仪式定在三点,供桌已经摆好了,猪头、水果、香烛一应俱全。 陈肃带着全组人上香,嘴里念叨着“开机大吉,顺顺利利”。 徐清虞站在他旁边,接过三炷香,恭恭敬敬鞠了躬。她闭眼的时候,心里默念了一句:沈长宁,我替你活。 仪式结束,陈肃喊了一声“开机”,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 徐清虞捂着耳朵往后退了两步,被于嫣拉了一把,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 “老板你小心点。” “知道啦。”她松开手,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第一场戏是沈长宁入宫的戏份,没有她。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监视器后面看。 陈肃拍戏很慢,一个镜头能磨十几条。徐清虞看得认真,偶尔低头在剧本上记两笔。 傍晚收工,她回到酒店,洗了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 一件oversized的灰色卫衣,下身是条黑色的瑜伽裤,把腿裹得又细又长,脸上什么都没涂,素着一张脸,皮肤却极白。 她窝在沙发上,翻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