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辱我?我反手让你白月光当太监!》 第1章 大婚辱我,真当我是舔狗啊! 第1章大婚辱我,真当我是舔狗啊! 东州,大梁王朝! 镇北王府,林家婚房。 “林凡,别自作多情了,我和你只是奉旨假婚,逢场作戏罢了。” “我满心满眼,从来只有我的王腾哥哥!” “你不过是手握兵权的莽夫,王腾哥哥现在已然就是状元郎,才华横溢,潜龙在渊,他日登顶九天,随手就能碾压你这所谓的并肩王。” 大梁长公主梁倾月一袭凤冠霞袍,明眸皓齿间藏不住厌恶之色,美眸注视着眼前的林凡。 林凡睁开眼,先是一愣,后脑海间涌现出原主如潮水般的记忆。 林凡,镇北王府世子,一个月前,父亲镇北王在前线战场失踪,林凡继承镇北王之位。 大梁皇帝见掌控兵权的镇北王身死,开心不已,赐下婚约,让大梁长公主嫁与林凡,表面是以表皇恩,安抚林凡,其实是为了缓缓图谋林凡手中的兵权。 林凡消化完脑海中的记忆,知晓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老爹镇北王失踪,皇帝盯上了他手中兵权,平时看镇北王不顺眼的王朝大臣都想要看自己的好戏。 “林凡,说话!” 梁倾月看着面前愣然的林凡,面露不满。 林凡回过神,看着眼前一袭婚袍,美丽动人的梁倾月,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假结婚。” “我不能碰你,不能管你,还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好吗?” 林凡没有想到梁倾月这个女人如此恬不知耻,这么要求自己,真以为自己是舔狗啊! 梁倾月没有察觉到林凡语气之中的不善,肯定道。 “当然!” “我给你说,你现在赶快离开此地,一个时辰后,王腾哥哥要来这里,我们要.....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们。” 梁倾月一想到自己今天能把自己的身子交给王腾哥哥,脸上止不住欣喜。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今天结婚的对象是可恶的林凡,不过结果倒是算好的。 林凡听完这些话,脑袋懵逼了。 不是,今天不是自己结婚吗? 自己要离开婚房,还要让别人来这里玩自己的老婆。 林凡他气笑了,看着眼前面色幸福的梁倾月,手掌抬起,凝聚风雷之势,一个大比兜子抬手便扇了过去。 啪! 梁倾月坐在床上的身子直接被扇倒,绝美的脸颊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红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不可置信抬眸看着林凡。 “林凡,你敢打我!” “我可是大梁第一长公主,当今皇帝陛下的女儿,大梁的天朝明珠,你竟然敢打我,我明天就启奏父皇,要杀了你。” 林凡呵呵一笑,抬手又是一个大比兜子抽了过去。 “大梁第一长公主,皇帝女儿,很牛吗?” “我林凡,大梁一字并肩王,镇北王,王朝刚立便下达圣旨,镇北王与皇帝共治天下!” “我与皇帝平起平坐,纵使皇帝也不敢跟我这样说话。” 梁倾月被扇了两巴掌,看向林凡眸子中的眼神震惊无比,她觉得林凡今天有一些不正常。 以前的林凡,不过是自己裙下的一介舔狗,现在竟然敢打自己,而且言论如此大胆,这还是之前的那个林凡吗? 林凡看着倒在床上,脸上惊愕的梁倾月,一步步而去。 梁倾月性格恶劣,对自己憎恶无比,可长相倒是极佳,柳眉杏眼,艳艳绝伦,宽大的婚袍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姿。 梁倾月看向朝着自己步步而来的林凡,有一些惊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大婚辱我,真当我是舔狗啊!(第2/2页) “你要干嘛。” “我告诉你,你不准碰我。” “我的身子可是王腾哥哥的。“ 林凡走到梁倾月的面前,扬起笑容。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碰谁碰?” “你可以不答应,但我要告诉你。” “我手里有八十万镇北军兵权,你今日要是敢拒绝我,我便立刻下令让他们回大梁王朝清君侧。” “到时候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梁倾月面对林凡威胁,呼吸急促,气愤道。 “林凡你无耻!” 林凡目光戏谑看着眼前威胁自己的梁倾月,莞尔一笑。 “我只给你三个数考虑时间。” 言罢,林凡伸出三指开始数数。 梁倾月看向无耻的林凡,咬着红唇。 父皇交代过自己,自己嫁于林凡,就是为了他手中的兵权,如果现在林凡举兵造反,一切都前功尽弃,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最后,她面色倔强,缓缓褪下身上的婚服。 一个时辰之后。 梁倾月躺在床上如同死鱼一般,眼角挂泪,嘴里呢喃着。 “王腾哥哥,对不起,王腾哥哥,我对不起你。” 林凡穿好衣服,在床上打坐。 他刚才在于梁倾月交合中发现,自己的脑海与身体中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身体丹田暖暖的,躯干中力量不断提高变强。 进入脑海之后,他发现一尊遮天大鼎横立,此鼎宏伟神秘,不似世间产物,鼎上刻着几行金文。 【吞天鼎】 【可吞天下阴阳之力,天材地宝,世间万物,化为己身修为!】 林凡知晓自己有金手指,没有激动,内心平静,没有说些什么。 身为穿越者,拥有金手指,不是基操吗?激动什么。 林凡倒是没有想到,吞天鼎说的阴阳之力,也包括男女之事,这也太逆天了吧。 林凡退出脑海,察觉身体突然变强的力量。 自己从原本的九品突破到了八品之境,比之以往,林凡强大了百倍不止。 “林凡,你就是个畜生,你这样,你要我如何面对我的王腾哥哥?” “我要你不得好死,明日我便启奏父皇,夺你兵权,斩杀你!“” 林凡看向眸中带泪的梁倾月,脸上淡笑,看向已然湿透了床单与上面的一抹嫣红。 “刚才的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吗?另外,你的王腾哥哥要是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会怎么样?” 梁倾月气恼无比,看着面前的林凡,刚想开口训斥林凡,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倾月,我来了。” 王腾站在婚房外,激动无比。 就在几天前,他还为倾月被皇帝下旨嫁与林凡这个废物而伤心。 没有想到,倾月告诉自己这是假结婚,而且为了补偿王腾,会在大婚之日,会叫王腾来,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王腾。 王腾站在大门外,心中兴奋,白天,他在大婚上看见了梁倾月凤冠霞袍,美艳绝伦的样子。 当时就差点按耐不住,不过他硬生生忍到了现在。 房间中的梁倾月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起了自己之前与王腾哥哥的约定。 为了弥补自己被赐婚于林凡,自己决定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最爱的人王腾哥哥。 可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怎么能让王腾哥哥看到。 第2章 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好 第2章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好 “林凡,你不许告诉王腾哥哥我们行房之事。” 梁倾月一边穿戴衣服一边央求着林凡。 王腾哥哥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可不想要自己的爱人知晓自己清白被夺。 林凡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不让自己说,自己偏要说! 真当以为自己什么都要听她的,是她的舔狗吗? “倾月,林凡那个小子,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 王腾见大门打开,以为梁倾月前来,问道。 忽然,一张丰神如玉的脸映入王腾眼帘,王腾自然是识得这张脸的。 怎么回事,林凡怎么还在这里,倾月不是说过,会提前支开林凡的吗? 王腾很快稳下来,对着林凡冷声问道。 “你这么还在这里?” 林凡气极反笑,自己是新郎,不在这里在哪里? 王腾隐隐觉得眼前的林凡与原来不同,可说不出哪里不同。 “你这个废物快点滚,我还要和倾月圆房呢?” 林凡不是那种喜欢逼逼赖赖的人,八品武者的实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抬手一拳送出。 砰! 王腾直接一拳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强撑着身躯站了起来,指着林凡怒喝. “林凡,你竟然打我?” 林凡收起拳头,看着王腾呵呵冷笑。 “这是我镇北王府,你深更半夜,没有通报来我镇北王府。” “我看你是想来偷我镇北王府的东西!” 王腾面对自己被污蔑成小偷,心中怒火升腾。 自己大梁新晋文状元,未来的文道的魁首,你居然说我是小偷这些不入流之辈。 “林凡,你不要血口喷人。” 林凡逼问道。 “那你说说,你深更半夜来我镇北府要干什么?” 王腾下意识出口回答。 “我自然是要和倾月....”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这种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现在梁倾月毕竟是林凡正妻,自己夜间幽会别人妻子,对两人名声不好。 林凡见王腾说不出话,厉声喝道。 “还敢说你不是小偷?” “来人!有人竟敢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给我拿下他!” 话语刚落,院落上空,出现一道白发身影,虽是白发,可身上那股强大气息让人不敢小看。 “世子陛下,有何吩咐?” 林凡望向白发佝偻身影,从原主的记忆中,知晓这是镇北王府的管家,父亲心腹,从小到达照顾自己的福伯。 “福伯,眼前之人深更半夜,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给我拿下他。” 福伯怔然,没有想到,世子殿下会下如此命令。 眼前之人是大梁新晋文状元,背靠大梁宰相,皇帝红人,而且此人喜欢世子夫人梁倾月人人皆知。 他是不是小偷,世子岂会不知道。 王腾见林凡竟敢下令拿下自己,也不在忍耐,爆发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林凡,你父已死,现在的镇北王府如风中残烛。” “我实话告诉你,现在你被皇帝盯上,被文武大臣记恨,你镇北王府不过空中阁楼,撑不了多久。” “今日你打我之事,要是被传出去,你想想这些文武大臣支持谁?到时候小心,文武百官与皇帝陛下联手整治你。” 一个大梁冉冉升起,深受皇帝宠爱的文状元,一个皇帝憎恶的手握兵权者,孰轻孰重。 王腾看林凡没有回应,以为是林凡怕了自己,便愈加嚣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好(第2/2页) “你现在要是跪下,从我跨下钻过去,我便原谅你,从此不提这事。” “如若不然.......” 林凡不以为意,挠了挠耳朵,淡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此子晚上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按律当斩!” “福伯,拿下他,给他杀了。” 福伯身影如鬼魅一般,刹那间,便出现在王腾身前,扣下王腾。 “林凡,岂敢杀我?” 就在福伯刚刚下手之时,一道清脆悦耳的急忙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梁倾月刚刚穿戴衣服,从房间匆忙出来,刚才她在房间中听到林凡要杀了王腾哥哥,焦急不已。 梁倾月迈步站在王腾前,伸手护住王腾。 王腾看见梁倾月出现,此刻的梁倾月一袭婚袍,脸上比往常多了几分绯红,身上增添了若有若无的成熟韵味。 “倾月,你来了。” 梁倾月转过身去,万分关切地看向王腾,眼神充满爱意,只是爱意之下又藏了几分愧疚。 “王腾哥哥,你没事吧。” 林凡两人看见两人此番情景,嘴上扬起一抹奇怪的笑。 他觉得现在杀王腾太便宜他了。 “福伯,我改变想法了,我不要杀了王腾,我要阉了他” 福伯接到世子吩咐,手下功夫没有片刻停留,迅速对着王腾出手,只是一击,一声蛋蛋忧伤声音响起。 原本梁倾月和王腾间产生看一丝温情,可现在直接被林凡这话给破坏了。 “福伯,你敢?” 福伯是林凡的人,自然是要听林凡命令的。 至于梁倾月这个新晋镇北王妃,不好意思。 你是谁? 满城谁不知道梁倾月看不上林凡世子,嫁于林凡,不过想要帮助狗皇帝拿下世子手中兵权。 面对这种人,要不是她现在世子女人,他一拳打飞出去。 “啊,疼,好疼。” 王腾捂着蛋伤之处在地上打滚,他从未体验到这种痛苦,险些疼晕过去。 梁倾月看见自己的王腾哥哥真被阉了,眼神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林凡居然敢真的这么做。 “林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什么后果。” 梁倾月威胁一声林凡,便赶快跑到王腾旁边安抚。 “王腾哥哥你没事吧。” “倾月,林凡这个废物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要他死!” 愤怒已然吞噬了王腾的理智,林凡毁了他做男人的象征,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他现在只想要林凡死! 林凡看向此刻血流满地的王腾,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子。 “我堂堂镇北王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然后转过身对着福伯道。 “福伯,把他丢出王府,我不想要这人的脏血污了我镇北王府。” 林凡忽然想到了梁倾月刚才对自己说的话,脸上涌上笑容。 他一步步走进王腾,对着王腾痛心疾首的身形杀人诛心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润!” 王腾本就痛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眼神落在梁倾月上。 梁倾月在关心王腾的伤势,可此话一出,又被王腾这么看着,想起了刚才与林凡做了对不起王腾哥哥的事情。 她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王腾,她不知道如何说出这件事。 “倾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跟林凡是清白的。” “你快说,你快说啊!” 第3章 手中八十万兵权,何惧狗皇帝 第3章手中八十万兵权,何惧狗皇帝 王腾见梁倾月抵着头不说话,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丹田怒火升腾,口吐鲜血,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整个人气晕了过去。 王腾晕倒后,福伯把像是死狗一般的王腾丢出了镇北王府。 梁倾月转过身来,目光冷冷,眸藏怒意。 “今晚我便通报父皇,你今天所行之事。” “打我欺我,阉我王腾哥哥,这些仇,明日我要你百倍偿还!” 梁倾月说完此话,拖着身子,脚步一瘸一拐,磕磕绊绊离开了这里。 林凡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自己刚刚穿越过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再说,通过原主记忆,自己手握八十万兵权,又岂会怕狗皇帝。 真以为这是女频啊!兵权在手,自己怕谁? 夜晚,林凡阉了大梁新晋文状元,像是插了翅膀一样,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在城中传了起来。 大梁宰相府! “爹,林凡欺人太甚!” “我不过是想要去镇北王府看看倾月,林凡他就废了我。” “你一定要帮我杀了他啊。” 王腾坐在床上,医生为他包扎伤口止血,忍着蛋蛋忧伤愤道。 一个年老身影拄着拐杖坐在他的旁边,老人虽头花花白,可看起来精神抖擞,威严无比,城府极深 大梁宰相王柱石,他看着王腾被废的样子,一脸心疼。 因为王腾不仅仅是今年文状元,也是王柱石的私生子。 王柱石自然知道王腾在林凡大婚之日前去找大梁长公主阁下,定然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 王腾说了慌,可他管不了这么多,如此欺辱自己的儿子,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柱石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地,言语间满是杀意。 “镇北王已死,现在的镇北王府不过一个壳子,岌岌可危,林凡居然还敢行这等事情,真是找死。” “腾儿放心,明天上朝,我一定为让那个小崽子付出代价的。” 大梁王朝,皇宫之中。 “父皇,你要为我做主啊。” “新婚当夜,林凡打我强行欺辱儿臣之身,更是没有缘由,阉了半夜前来贺喜的王腾哥哥,实在该死!” “而且更为严重的事情,是他说,他与父皇齐位,就算是您去,他也照打不误。” 梁倾月一袭婚袍,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哭诉着。 高座之上,大梁皇帝梁天听到后半句话后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林凡居然这么目中无人。 他嘴里吐出几句话,语气中暗藏滔天杀意 “我知道了。” “此事,明天上朝再说!” 梁天本来的计划是,借皇恩之名,把梁倾月假结婚下嫁给林凡,之后慢慢掌控镇北王,控制住林凡,兵不血刃拿下林凡手中兵权。 镇北王八十万将士一生跟随镇北王征战沙场,太过忠诚于镇北王,他不敢直接拿下林凡手中的兵权,怕引得八十万将士反叛,只能想出这个法子。 可这林凡不识好歹,竟然如此狂妄,明日自己定要这林凡付出代价。 自己的父皇虽然没有直说,可梁倾月察觉出父皇言语之间的杀意,原本哭泣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凡,你敢如此对我,我必要你好看! 镇北王府! 福伯在林凡身旁守候,他抬起浑浊的眸子中带着些许欣慰。 他不知道世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世子刚才一改以往懦弱,便感到开心。 “福伯,我们在皇城之中,有多少可操纵的士兵?” 就在福伯欣慰之际,林凡出声询问。 福伯不知道世子殿下为何问这个,没有多想,回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手中八十万兵权,何惧狗皇帝(第2/2页) “世子殿下,皇城之中,东西南北四大营将士虽然兵权在狗皇帝之手,可这些人尽数为镇北王提拔。” 福伯的脸上露出淡笑,继续说道。 “我想,他们应该都是我们的人。” 镇北王一生为大梁征战,旗下将士无数,忠心耿耿,更何况,镇北王不是傻子。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知晓,大梁皇帝的心早已经变了,他开始怕自己,怕自己早造反,怕自己夺走他的江山。 林凡的父亲林无敌不是傻子,自然留足后手。 林凡听到福伯的话,嘴角微微扬起,他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利用手上的镇北军八十万兵权与皇帝周旋。 要是他敢动自己,自己就命令八十万大军造反。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中不仅仅有八十万兵权,整个皇城之中将士还尽数是自己的人。 这自己怕个毛啊。 林凡目光落在福伯身上,淡声道。 “福伯,现在命令皇城之中所有士兵,明天准备好,我要上朝讨不公!” 林凡知晓狗皇帝知晓今日之事,必然会找自己算账。 可他也不是好惹的。 真要把自己惹急了,自己直接清君侧! 福伯没有犹豫,离开府邸之中,联系手下,准备此事。 福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林凡想的是什么。 不过他也无惧,兵权在手,他们怕什么? 翌日! 林凡带着福伯乘着车辇,朝着大梁皇宫而去,不出片刻就到了皇宫北门。 “林凡,快点滚下车来。” “你居然想要乘车入宫,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根本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 三皇子梁姬霸看向林凡的车辇,眼神轻蔑,口中嘲讽。 林凡在车辇中眉头皱起,走出车辇,看向了面前的三皇子。 “怎么回事,大白天怎么有狗叫啊!” 三皇子本来想要给林凡一个下马威,他没有想到,林凡这个往日懦夫竟然这么羞辱他。 “林凡,你这个废物,死到临头了,还敢骂我。” “我今日便要好好看看你怎么死的。” 昨晚之事,无人不知,梁姬霸听说自己的长公主姐姐被林凡这般对待,想要为姐姐出口气,却没有想到偷鸡不成食把米。 林凡不是那种逼逼赖赖的人,脚步腾挪,来到了三皇子面前,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懈怠风雷之势而出。 啪! “按照大梁律法,除皇帝外,无人能呼一字并肩王之名,违者处以极刑。” “我之名,也是你小小皇子能叫的吗?” 梁姬霸被这一巴掌抽懵了,从小到大,自己受尽父皇宠爱,没有人敢打自己,可现在林凡这样做了。 “林凡,你......” 啪! 林凡又是一个大比兜子扇出。 “还敢直呼我名,讨打。” 两巴掌过后,梁姬霸用阴冷的眼神瞥着林凡,似要把林凡千刀万剐。 林凡看着无言的梁姬霸,冷笑言道。 “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呢?” “怎么,被扇了两巴掌,就不敢说话了吗?” 梁姬霸捂着被打的脸,对着林凡警告道。 “林凡,你就现在能狂了,你昨晚行那等事情,我看你上朝之后,你面对父皇,面对文武百官,你怎么办?” 林凡看着梁姬霸还敢威胁自己,又一个大比兜子扇去,这一巴掌,直接把梁姬霸扇飞出去。 啪! “你在教我做事吗?” 自己手中八十万兵权,还有吞天鼎,自己还怕狗皇帝,文武百官? 第4章 夺我兵权,你们也配? 第4章夺我兵权,你们也配? 此事过后,林凡继续登上车辇,摆驾进宫,三皇子步行在后面,梁姬霸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报仇的方法。 今日上朝之时,他必上禀父皇,严惩林凡! 自己堂堂皇子,从小到大受尽宠爱,林凡敢打自己,此事断然不可这么轻易结束。 皇帝大殿前,林凡下车辇。 一位娘里娘气的太监迈着小步走来,脸上满是桀骜之色,低眉看着林凡。 林凡身穿王府,身姿挺拔,腰挂长剑,比往日多了几丝威压。 “林凡,皇殿之上,不许带兵器上朝!” 太监王承德又瞥见林凡身后的车辇,心脏猛然一跳。 好家伙,林凡居然敢摆驾入宫,还直接来到了皇殿旁,如此大胆,真以为他自己是皇帝啊。 王承德伸出手指指着林凡,万般气愤道。 “林凡,你敢如此大胆,乘着车辇进宫,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我要启奏皇上,治你的罪!” 周围上朝大臣在王承德刚开始指责林凡,目光纷纷投向这里,眼神戏谑,皆是一副想要看好戏的姿态。 “王承德,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林凡得罪了王承德,之后恐怕是更加不好过了。” “这林凡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吧,昨晚便听说,林凡欺辱长公主殿下,阉了大梁新晋文状元,今日还敢乘着车辇入宫。” “我看是自觉手中兵权被皇上盯上,知道自己活到头了,死前想要风光一把吧。” 林凡看着眼前的王承德,脸上笑容扬起,对着福伯道。 “按照大梁律法,我林凡,一字并肩王,与皇帝同权同位。” “我在这大梁有何做不得?” “别说我今日乘着车辇入宫,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林凡此言一出,王承德,三皇子梁姬霸,诸位大臣皆是一震。 他们没有想到林凡这么大胆,虽然王朝初立时期皇帝为感念镇北王之功,立下此规,但规矩是规矩,谁敢这样做啊。 说到这里,林凡看向福伯冷声道。 “此人不辨是非,污蔑镇北王,按大梁律法,斩了!” 周围之人震的浑身发麻,这林凡也太胆了吧。 在皇帝大殿面前,斩杀皇上的宠臣,这是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福伯不语,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王承德的脖子,死死掐住。 王承德被掐着脖子,身上的生机慢慢流失,他感受到了杀意,他挣扎着,祈求的目光投向林凡,求饶道。 “镇北王殿下,我认错。” “求您饶了我一命!” 林凡目光落下王承德身上,笑着说道。 “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不让我带兵上朝,斥责我乘车辇入宫,要启奏我?” “现在后悔了吗?” “晚了!!!” 声音落下,王承德也彻底断了生机。 周围大臣看着此刻的林凡,没有人敢说话,都觉得林凡是疯了。 林凡竟敢真在皇殿面前杀了王承德,这太胆了。 梁姬霸看向林凡,眼神猛地爆发出惊喜之色。 林凡杀了王承德,父皇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林凡,林凡今日恐怕无法善终了。 福伯把王承德丢在地下,回到林凡身后。 林凡目光扫视周围大臣,大臣中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收回目光,林凡带着福伯进殿。 朝堂之上,大梁皇帝梁天稳坐帝位,心里疑惑。 在往日这个时候,自己的大内总管王承德早就来此侍奉自己,可现在却不见身影,梁天的心中出现了几分不满之情。 梁倾月换上一身长公主服饰,立于梁天身侧,目光怨毒,看着大殿门口,等着林凡的到来。 台下左边尽数文官,大梁宰相王柱石立于最前,王腾强忍着身下之痛,站在王柱石身后,眼神看着台上的梁倾月。 原本身体难受,现在精神也痛苦起来。 昨晚,林凡的一句“倾月今晚很润”深深刻在他的心头,他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被林凡一介将死的废物抢了先。 现在自己身体被林凡废了,之后无法再行房事,以后自己与倾月... 不等王腾多想,林凡自大殿门口,气宇轩昂,龙骧虎步而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非凡。 林凡一出现,就把全场目光吸引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夺我兵权,你们也配?(第2/2页) 梁倾月,王腾眼神怨毒阴狠,文官一列大多用着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林凡。 林凡昨晚所行之事,文武百官何人不知,在文武百官眼中,林凡如同秋后蚂蚱,得意不了多长时间。 林凡缓缓走到右边武官之列,立于最前方。 “王承德呢?快让他来主持上朝?” 梁天见今日最关键的林凡到来,想让王承德宣布上朝,却发现王承德不知所踪,于是对向文武百官发问。 刚才看到林凡斩杀王承德的官员,瑟瑟发抖,抬起头看向梁天,颤巍巍的解释道。 “皇上,大内总管就在刚刚在大殿门口,被林凡斩杀了。”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温度骤然变冷,气氛陷入死寂。 帝位之上的梁天重重拍了一下龙椅,怒道。 “林凡,你居然目无大梁律法,当众斩杀大梁大内总管。” “此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凡目视梁天,淡然无比的出声道。 “王承德不守礼法,直呼镇北王之名,不辨是非,污蔑我镇北王清誉。” “今日侮辱我镇北王,他日就能侮辱皇上。” “如此逆臣,我为何不能斩杀?” 梁天怒意更盛,指着林凡阴阳道。 “这么说,朕还要感谢你为我铲除逆臣是吧?” 林凡抱拳道。 “自是不必,为大梁王朝扫清逆徒,本就是我镇北王之责。” 梁天今天本来就想要给林凡重惩,可他没有想到,林凡如此大胆,昨晚欺辱自己女儿,阉了大梁文状元,今日更是直接斩杀了自己的宠臣,而且还在这里诡辩,但自己丝毫找不出理由,治他的罪。 梁天给了王柱石一个眼神,王柱石瞬间领会他的意思。 文官首列,大梁宰相王柱石连忙上前一步。 “臣梁天,启奏陛下,昨晚,镇北王大婚之夜,大梁新晋状元王腾前往镇北王府祝贺,却没有想到,直接被镇北王阉了。” “镇北王暴虐成性,心无皇权,目无礼法。” “臣梁天请求,剥出镇北王手中皇权,根据大梁律法予以重惩。” 王柱石身后王腾顺势直接朝着帝位跪下,重重叩拜,乞求道。 “请求皇上为臣主持公道!” 长公主梁倾月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父皇,臣儿倾月,昨晚大婚之夜,被林凡没有缘故的殴打,欺辱。” “臣儿请求,重惩林凡!” 三皇子梁姬霸见林凡被群斥,上前躬身抱拳,愤愤道。 “父皇,臣儿刚在大殿口,本想规劝镇北王林凡下车辇进宫,以示对父皇的尊敬,却被林凡无故掌掴,百般羞辱。” “臣儿,请求重惩林凡!” 朝堂之上,此刻所有文官见大梁宰相开团,都连忙跟上。 “皇上,镇北王林凡无礼无德,不宜掌握兵权,请陛下收回兵权。” “臣,请求把镇北王林凡贬为庶民。” ....... 梁天见文武百官争相要自己夺林凡手中兵权,心中暗喜,没有想到弄拙成巧,居然有如此收获。 他本来向徐徐图之林凡手中八十万镇北兵权,可被这么一弄,文武百官都来帮助自己夺兵权。 他虽心中欣喜,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你犯下百般过错,但感念你父亲为国征战之恩。” “我决定,剥除你手中八十万兵权,即可上交虎符。” “往日就老老实实当个闲散王爷吧。” 林凡目光扫视刚才想要启奏惩处他的众位官员,把这些人一一记下,最后目光落在梁天身上,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可笑,自己交了兵权,不被你们吃干抹净就算好的了,还当个闲散王爷。 更何况,自己手握八十万兵权,皇城之中,东西南北营将士皆从自己令。 眼前这狗皇帝,还敢对自己这样说话。 大胆! 场上王腾,王柱石,梁倾月,三皇子,皆用得意的目光看着林凡,看着林凡被皇帝施压夺兵权。 林凡一旦没有兵权,就如拔了牙的狮子,任人宰割。 之后,他们对林凡做什么,林凡都无法反抗。 正当众人等着林凡在皇帝重压之下,交出兵权之际,林凡开口了,话语如同惊雷落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 第5章 皇上,你是想要造反吗? 第5章皇上,你是想要造反吗? “夺我兵权,皇上,你还不配!” 此言落地,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莫不瞪大眼睛,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林凡。 他们没有想到,林凡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当众顶撞皇帝,不给皇帝丝毫面子。 帝位上,梁天听见林凡大逆不道之言,身上杀意涌现,目光投向林凡,如同看将死之人一样。 林凡没有在意朝堂众人的反应,身姿挺拔,朗声继续道。 “我父亲为大梁征战沙场,可以说,整个大梁天下,都是我父亲打下来的。” “建国之初,更是下令,镇北王与皇帝同权,共同治理大梁天下。” “现在,我父亲刚刚在前线沙场失踪,生死未卜,你们就着急夺我手中兵权。” “狼子野心,不尊圣旨,皇上,诸位文武百官,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言罢,林凡拔出腰间长剑,一道寒芒顿然出现,指向大梁皇帝。 “如果是这样,我之剑未尝不利?” 林凡手握八十万镇北军兵权,掌皇城东西南北之军,何惧大梁皇帝. 对自己出言不逊,想夺自己手中兵权,真是痴人妄想。 林凡铮铮之语落入朝堂之上,瞬间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王柱石等一众文官见林凡不尊皇权,大逆不道,纷纷跪下,一边启奏皇上一边指着林凡骂道。 “皇上,林凡大逆不道,企图谋反,狼子野心,昭然若知,臣请求,将林凡斩立决!” “陛下,臣王柱石,请速斩林凡!” ....... 林凡身后武官,看着林凡挺拔背影,震惊的眼眸之下又藏着几丝敬佩 自从镇北王失踪的这一个月之中,大梁皇帝大肆收回兵权,消减武将手中权力,让他们苦不堪言。 他们看见林凡这么怒怼皇帝,心中止不住的欣喜。 梁倾月见林凡手中长剑对向自己父皇,怒斥林凡。 “林凡,你敢把长剑对向我父皇,你难道是想死不成?” 在梁倾月心中,自己父皇便是大梁王朝的天,手中皇权尊贵不可冒犯。 林凡听到梁倾月现在还搞不清形势,说出如此可笑之语,嘴角扬起笑容,止不住大笑。 “哈哈哈。” “梁倾月,大梁皇帝想要带着文武百官造反,我镇北王拨乱反正,何错之有?” 梁倾月气愤不已,呼吸急促,胸前上下起伏。 “你强词夺理!” 林凡没有在意梁倾月,目光重新回到大梁皇帝梁天身上。 梁天坐在皇位身上,眸中杀意怒意交织涌现,他想要现在出手立刻斩杀林凡,但林凡手中八十王镇北兵权忠心耿耿,自己要是杀了林凡,镇北军必定会攻杀皇城。 到时候又是一大麻烦。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平复心情,对着林凡强撑起笑容。 “镇北王,所言有理,朕不应该在镇北王刚去世之际,就夺走其子手中兵权,让那些为国征战之人心寒。” “是朕糊涂了。“ 最后一句落下,朝堂上文武百官,震惊无比,他们没有想到,皇帝真的向林凡低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皇上,你是想要造反吗?(第2/2页) 林凡冒逆皇权,利用手中兵权威胁皇帝,这还不杀吗? 王腾心中满是不解,凭什么,凭什么皇帝认怂,就因为林凡手中有兵权吗? 你可是皇帝下,普天之下,莫不王土。、 八十万兵权,不是皇帝一句话就收回来了吗? 文官首列,大梁宰相王柱石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现在的林凡不过是强弩之末,今日朝堂大逆不道之语,对皇帝拔剑之行,已经被皇帝深深刻在心中。 他不信,这般得罪皇帝,林凡还能落个好下场。 之前林凡交出皇权,说不定还能当个富家王爷,现在林凡想要落个全尸都难。 林凡见梁天服软,收回手中长剑,他知晓梁天心中把自己记恨死了,早晚要杀了他。 可他不在乎,梁天手中无兵权,短时间内必须默默积蓄力量,才能对自己动手,而他林凡现在手握吞天鼎,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会扶摇之上。 林凡并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他目光投向文官一列,刚才这些人纷纷出言,想要罢黜自己王位,斩杀自己。 他林凡是一个记仇的人,有仇喜欢当场报。 跪下的文官众人感受到林凡不怀好意的目光,连连俯首低头,不敢说话。 林凡抱拳对着梁天,冷声道。 “皇上,这些文官污蔑大梁功臣,臣镇北王启奏将这些人全部处以极刑,统统凌迟处死。” “不然我害怕边境,镇北士兵见我如此被辱,会忍不住前往天子脚下,来讨要个公理?” 话音未落,大多文官瑟瑟发抖,颤颤巍巍,害怕至极。 他们没有想到林凡这么狠,只要就是将他们处以极刑,将他们全部凌迟。 梁天没有想到,林凡让自己低头还不罢休,还要将手下文官全部斩杀。 要知道,朝堂之上,文官一个阵营,武将一个阵营,两个阵营势同水火,相互制约。 他梁天要真是把文官全部凌迟处死,之后,谁来帮助自己制约武将? 可林凡利用手中兵权施压,他必须给林凡一个解释。 梁天忍住了杀林凡之意,陪笑道。 “镇北王,这些人污蔑你,朕自会处罚,可处以极刑,是不是太过了啊。” “再说,这些都是我大梁中流砥柱,杀了他们,王朝必定元气大伤。” “朕以为,每人三十大板,以示惩戒就可!” 林凡笑着看着梁天,笑容落在梁天眼中,宛如恶魔一般。 “皇上说的对,不过处罚如此轻,恐怕八十万镇北将士不服。” “我建议,刚才辱骂我之人,上交五成家产,交于我镇北王,用于赔罪!” 林凡自然知道狗皇帝不会这么容易答应自己,他本来也没有想要杀了所有文官,不现实也不可能。 他的目的一开始便是文官手中家产钱财,自己的吞天鼎,需要吞噬天材地宝,兵器法宝,这些东西都需要大量的资源。 所以林凡要他们家产,以供自己提升修为。 跪下的文臣,听见自己要上交五成家产,心都在滴血,但依照现在的状况。 第6章 众位武将劝我造反 第6章众位武将劝我造反 交出五成家产尚可保留性命,不然凌迟处死,命都没有了。 家产与命,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文官连忙同意下来,不停磕头叩拜。 “皇上,臣户部侍郎张三楚,愿意交出五成家产,为刚才污蔑镇北王赔罪!” “臣李四郎,愿意交出五成家产!” ........ 王柱石没有出声,他出生寒微,对于钱财极为看重,要他五成家产,这比要他命还难受。 他自然是不同意交的。 众位文官齐声同意,场面混乱,众人以为王柱石也同意了,就连林凡也是,于是他没有深究此事。 梁天见众文官同意林凡所言,想要快速揭过此事。 “镇北王,此事到此为止吧!”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意此事点到为止。 梁天见林凡揭过此事,下意识看向旁边往日大内总管王承德站立之位,想要命令他宣布下朝。 他今日本想借文武百官之手夺下林凡手中兵权,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林凡反将一军。 梁天今日不想要在朝堂多呆,林凡今日如此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自己必然要反击。 梁天目光扫过旁边,发现没有王承德的身影,这才回过神来,想起王承德刚被林凡斩杀,心中对于林凡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最后,他没有办法,面向文武大臣宣道。 “今日朝会,就到这里!” 言罢,梁天站起身,急匆匆离开此地,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 众位官员见朝会结束,纷纷松了一口气,文官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付出五成家产的晦气之地,武官则是纷纷朝着林凡围来。 镖旗大将军秦玉道,壮年模样,气血冲涌,光看其样子,正气不已,他抱拳俯身对着林凡谢道。 “镇北世子,你今日真是为了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自从镇北王失踪,消减兵权,武将一列被打压,这一月之内,可以说过得不如狗。 既要被狗皇帝夺下手中兵权,与麾下将士分离,还要被各种文官找茬弹劾。 秦玉道带头,众位武将都对着林凡抱拳拜谢。 这些武将感谢完,也是不装了,特别是秦玉道,跟个流氓头子一样。 “你小子昨晚强上梁倾月,还阉了王腾,真牛逼啊。” “老子本来以为你就是个懦夫,之前还以为,你父亲这么吊,怎么生了你这个废物。” 林凡听到这话,脸色一黑,现在骂人都不背着我了吗? 不过,林凡也没有生气,大梁王朝武将之前谁不跟随自己父亲镇北王打仗,自己从小也受着一众武将叔叔的照顾,自己怎么会生气。 “秦叔啊,其实我之前在藏拙,在隐藏,你还真以为我是废物啊。” 林凡刚刚穿越过来,自然是要摆脱之前的那个怯弱标签的,不然以后行事还要有所解释,不如现在就说清了。 秦玉道和一众武将,看着林凡的眼神,满是不信任。 但又回想起来,林凡从昨日到现在的所作所为,又不得不信。 秦玉道抚须大笑,重重拍着林凡的肩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众位武将劝我造反(第2/2页)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镇北王这么厉害一个人,怎么可能生一个废物呢?” 林凡再次被冒犯,勉强一笑以示尴尬。 玩笑过后,秦玉道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认真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小凡,你现在要小心一点。” “今日你所作所为,必然招惹了这狗皇帝的逆鳞,之后他肯定会找你事的。” “你一定要注意,要是有事情帮忙,尽管招呼我们。” “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都会帮你的。” 对于武将来说,兄弟情谊大于皇权。 镇北王生前,百般照顾这些武将兄弟,现在镇北王失踪,生死不明,自己这些做叔叔,自然把好好照顾林凡。 秦玉道说道这里,忽然靠近林凡,挤眉弄眼道。 “你小子,要是想要造反,一定要找我啊。” “我早看这个狗皇帝不爽了。” 虽然秦玉道用着极低的声音与林凡说道,可在场的都是武将,五感极强,纷纷听到。 他们心中跟秦玉道是一个想法。 “是啊,小凡,你要造反,一定要找我们。” “小凡,加油啊,我打小看你身上有帝王之气。” 秦玉道这些武将不止是一次想要造反了,往昔跟随林凡之父时候,便劝镇北王造反。 可林凡之父林北玄忠义无比,只会舞枪杀人,治国之道,他不懂,没有答应造反一事。 众位武将见林北玄不同意造反,终了此事。 可他们现在从林凡身上看到了希望。 打皇帝之女!兵权压皇权!朝堂拔剑逆皇帝! 林凡见这些武将的劝自己造反的声音越来越大,脸色如同锅底一般。 “诸位叔父,这里可是大梁朝堂之上,皇帝上朝的地方,你们劝我造反,这不合适吧。” 秦玉道诸位武将,现在才想起来,这不是他们自家地盘,是皇帝上朝的朝堂。 秦玉道诸位武将挠了挠头,尴尬笑了笑。 “小凡,这不是看你改变如此之大,太过兴奋了吗?” 几人简单言语过后,秦玉道诸位武将离开朝堂之上。 林凡走出朝堂,看向了前面等待的福伯,他同福伯走上了车辇。 “福伯,立刻把镇北王府的九成资产购置成为天材地宝,兵器法宝,丹药等资源,送到我房间。” “还有朝堂之上,诸位文官所有人欠我镇北王府五成家产,之后注意查收一下。” 福伯笑了笑,看着林凡的眼神十分欣慰,他虽没有进入朝堂,可他一身三品武夫的修为,视觉极强,听到了朝堂之上林凡的所作所为。 自家不成器的世子真的改变了,不是往日懦弱的世子了。 “世子,今晚我会将镇北王府所有资源送到你房间。” 福伯对于林凡为什么要这么多资源,没有询问,作为一个仆人,他的职责是侍奉好林凡,保护林凡。 至于其他的,他都听林凡的。 林凡见福伯应下,重重点了点头,不在说话,开始计划自己之后所行之事。 第7章 什么?一日连破四境,你还嫌慢 第7章什么?一日连破四境,你还嫌慢 大梁皇城深宫! 贵妃李四娘柳眉杏眼,风韵犹存,一身绫罗绸缎,胸前鼓包隆起,纵使再宽大的衣服也遮挡不出她的魔鬼身姿。 果然能登贵妃之位,都是有原因的。 “林凡仗势欺人,打我辱我,父皇他不管不顾。” “母妃,你要为我做主啊。” 梁姬霸望着自己母妃,吐露今日苦事。 李四娘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子,站起身来,连忙上前,抚着梁姬霸脸颊,满脸心疼道。 “林凡这么欺负你,梁天这个东西还不出手,我看真是老糊涂了。” “别怕,娘给你报仇。” 李四娘本是日朝公主,因为大梁与日朝缔结友好,嫁给大梁皇帝联姻,以示两国之交。 身处异国,与梁天结姻为政治联姻,对他没有好感,心中只有自己儿子。 现在自己儿子被打了,李四娘心中难受无比,她誓要为儿子报仇,在她眼中镇北王又如何,不及自己宝贝儿子分毫。 李四娘溺爱的目光落在梁姬霸之上,许诺道。 “姬霸,放心,日朝使者在三日内将到达大梁,到时候日朝来人,施压大梁王朝,为娘会为你讨回公道。” 梁姬霸听到母妃许诺为自己出手,利用日朝来为自己报仇,欣喜若狂。 日朝毗邻大梁王朝,两朝国利相当,要是日朝出手,纵使林凡手握兵权也无用。 梁姬霸脸上洋溢笑容,面向母妃感谢。 “姬霸在这里谢过娘了。” 大梁宰相府! “爹,林凡他废了我,在朝堂之上大逆不道,为什么他还能好好活着。” “我们还要给他五成家产,这凭什么?”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王腾双目充满血丝,眼神癫狂,言语间恨意通天,此刻的他和疯狗无二。 王柱石见王腾这般样子,走上前,命令下人端上一碗药汤,后抚须道。 “腾儿,你别急,林凡现在得罪死了陛下,往后想死都难,恐怕会生不如死。” “至于这五成家产,朝堂之上,我王柱石可没有说要交!” 王腾喝下大补药汤,感觉身下疼痛好了些,眸中恨意不减。 王柱石看到自己儿子凄惨样子,心情难受,他王柱石虽官至宰相,妻妾无数,可身下一直没有子嗣,直到一次跟青楼花魁鱼水之欢后,被告知怀了自己的子嗣。 他喜出望外,非常高兴,但毕竟是青楼女子,他身为宰相,爱惜名声,不会娶进家门。 于是王腾成为了他无人所知的私生子。 看见唯一的儿子被欺负,他心疼无比。 “腾儿,你明日去参加淮上诗会,到时候日朝公主会女扮男装,莅临诗会。” “你只要能够把握住,讨得日朝公主欢心,他林凡有八十万兵权也无用!” 现实不是小说,日朝公主偷偷潜入大梁王朝一事,日朝皇帝定然是要事先打招呼的,不然出事怎么办? 王腾听到这个法子,充满恨意的眸子猛地一变,爆射出精光。 是啊,传说之中,日朝公主最喜诗赋歌谣,而且深受日朝皇帝宠爱,自己要是拿下她,还愁无法报仇吗? 再说,他身为大梁文状元,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讨一国公主欢心有何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什么?一日连破四境,你还嫌慢(第2/2页) 镇北王府。 林凡望向身旁无数天材地宝,眼神冒光。 数十枚千年人参,数不清的气血丹药,再加上一些中低阶段的兵器法宝..... 林凡盘坐下来,进入脑海之中,望向吞天鼎,丹田里修为运转。 吞天鼎竟从脑海中迸出,在林凡脑上盘旋,鼎间爆发巨大吸力,将身旁无数天材地宝吸入鼎中。 顷刻间,原本布满房间的天材地宝消失不见,吞天鼎吸入无数法宝,刹那间飞速旋转,无穷威势自鼎中传出。 很快,鼎中冒出无数灵力修为,灌入林凡寸寸身躯,四肢百骸焕然一新,焕发微弱金光。 七品武夫!六品武夫!五品武夫! 片刻功夫,林凡连升三阶,一口浊气呼出,剑眸缓缓睁开。 心念微动,吞天鼎落入林凡手上,林凡望着吞天鼎总感觉,这鼎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候,发生了些许变化。 原本吞天鼎表面黯淡的道道金文,似乎有一些变得明亮。 林凡观察了片刻,没有想这么多,把吞天鼎收入脑海。 感受身体中比之以往强大百倍的身躯,林凡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修为提升太慢了,自己都穿越一天了,才突破四个境界。”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要是人在林凡旁边,怕是要被气死,一天突破四个境界,你还不满意吗? 你难不成,想要一日直入陆地神仙,你怕不是想屁吃! 林凡推开大门,望向了门前守卫的福伯。 在林凡修炼之际,林凡命令福伯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准打扰自己。 林凡刚出来的片刻,福伯就感受到林凡身体之中充沛的血气,眸中震惊。 不过是一天的功夫,自家世子殿下,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九品武夫,突破到现在强悍的境界。 这...这也太猛了吧。 “世子,你是不是服用禁药了,要知道服用禁药,虽然能够短时间内提升武道境界,可不仅会消耗天资前途,还殆失寿命,此事万万不可啊!” “虽然世子,您原本武道天赋极差,但好歹也还能多活几年,可要是服用禁药......” 福伯说着说着,浑浊眼眸中竟然流下了几滴热泪。 他是看着林凡长大的,早已经把林凡当成了自己后辈,林凡做出这等自毁前途的事情,他怎么能不伤心。 福伯是知晓世子武道天赋,不能说是差,只能来说是极差,十八年间,在镇北王府鼎力相助,全力供给下,十分成功地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九品武者。 这天赋,不如猪狗! 林凡没有想到福伯会以为自己是服用禁药拔高修为的,更没有想到,在福伯眼中,自己武道天赋就这么差。 一天突破四个境界,这不是基操吗? 林凡右手轻轻拍了拍福伯肩旁,解释道。 “福伯,放心吧,之前我武道修为久久停滞,是因为我体质的原因。” 说到这里,林凡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穹,一副神鬼莫测样子,十分正经地编起来谎话。 福伯听到林凡没有用禁药,说起体质的事情,顿时一懵。 强大的体质不是都帮助提升修炼速度吗?还有阻碍修炼的体质? 真是....活久见! 第8章 误把公主认兄弟 第8章误把公主认兄弟 林凡不顾福伯的疑惑表情,继续解释道。 “世间有一种体质名为荒古圣体,凡有此体质者,无不是武道巅峰,但体质太过强横,被天道诅咒上了九重枷锁,之后,拥有此体质者,修炼困难,突破如登青天。” 话锋猛地一转。 “不过,就在昨日,荒古圣体第一重枷锁突破,我的天赋也得到强化,于是我也变成了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福伯眸子瞪大,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他已经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世间武道还有如此牛逼的体质,照世子之话,这荒古圣体只是突破天道第一重枷锁,一日之间便有此等修为。 要是世子的体质不被天道诅咒,现在岂不是打遍世间无敌手? 林凡感觉到福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子,负手而立,淡然无比。 福伯回过神来,浑浊的眸子中两行清泪止不住往下流,他喜极而泣,仰天长啸道。 “老爷,你看见了吗?” “世子出息了,世子有此等体质,日后必定扶摇直上,定能报王妃大人昔日之仇。” 林凡从言语中迅速捕捉到了‘能报王妃大人昔日之仇’,想起原主的记忆中,一直没有母亲的记忆。 根据,他前世阅读某些名著的经验,林凡迅速判断出自己的母亲身上有大秘密。 林凡望向福伯,语气加快问道。 “福伯,你刚才说的我母亲之仇是什么?” 福伯听到林凡此话,顿时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装傻充愣道。 “世子殿下,什么王妃的仇,我不知道啊!” “这事,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福伯不是不想告诉林凡镇北王妃之事,只是此事干系过大,依照林凡现在的实力,告诉他,对他无益,除非等林凡突破凡人武夫层次,登临陆地神仙之境,才有资格得知王妃之事。 林凡原先还想要继续追问,但看福伯现在的样子,自己追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 船到桥头自然直,于是他就此止住了。 福伯怕林凡继续追问下去,连忙扯开话题。 “世子殿下,明日有个淮上诗会,您是否要去。” 福伯说出此话,就后悔了,自己怎么找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呢? 自家世子自幼不喜读书,大字不识几个,别说诗了,就算你写下来一句话,他都读不下来。 世子又怎么可能去参加诗会自取其辱。 林凡思考了片刻,问道。 “这个淮上诗会,第一名有什么奖励吗?” 林凡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的事情他可不干。 福伯惊奇无比,看着世子架势,难不成还真想要去? “听闻此次举办淮上诗会,是为了选拔人才,应对接下来日朝使者来袭的刁难。” 大梁王朝和日朝,两朝毗邻,摩擦不断,但双方谁也不敢随意出手发起战争,于是每隔三年,梁日两朝便以文会友,解决三年之间的全部争端。 “诗会魁首,可获得一次进入皇家丹库,选取灵丹妙药的资格!” 林凡听到‘灵丹妙药’一次,脸上扬起了笑容,立刻便决定下来。 “行,我要参加淮上诗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误把公主认兄弟(第2/2页) 福伯不敢相信,自家世子真的要参加淮上诗会。 世子大字不识,不通诗词歌赋,去了不是自讨苦吃,可福伯也没有说什么。 只要不危及自家世子性命,其他一概事情,自己都听世子的。 不过是区区诗会嘛,这脸丢就丢了,自家世子十八年来,这脸都丢光了,不差这点。 翌日傍晚。 皇城淮河湖畔。 一艘巨船之上,歌舞升平,莺莺燕燕,人头攒动,热闹至极。 林凡腰悬长剑,龙骧虎步,福伯跟随在身后,两人刚刚到达上船口,便被两个小厮给阻拦了下来。 “登船参加诗会,需要出示邀请函!” 林凡目光落在福伯身上,疑惑开口。 “这参加诗会还需要邀请函?” 福伯摇了摇头,摆手道。 “我也不知道啊。” 两个小厮见两人没有邀请函,还敢来参加诗会,以为两人是想要上船混吃混喝之徒,怒声喝道。 “没有邀请函,还敢参加诗会,快给我滚!” 最后,林凡摇了摇头,没有办法,手放腰间,忽然拔出长剑。 林凡已然突破五品武夫,手上速度极快,两个小厮还没有反应,就看到长剑停在自己喉前。 “现在还需要邀请函吗?” 刹那间,两个小厮,天灵盖间冒出寒意,背后冷汗浸湿。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 “什么不什么邀请函的,那是对于普通人的,您这种大人物来了,什么都不需要,您请您请!” 两个小厮态度转变极快,林凡见两个小厮不再阻拦自己,便收回长剑,大摇大摆走上船去。 福伯迅速跟上,自家世子确实发生了变化,跟以前懦弱丝毫不沾边了。 现在的世子,恐怕路边来条狗,都想要踹一脚。 船舶上,无数舞女身着绫罗绸缎,翩翩起舞,琴者弹曲伴奏。 主位之下,两行座位侧立,或许是林凡来得太晚的缘故,前面的座位已经被占完了,只剩下了后排之座。 不过,林凡也不在乎这个,随意地在最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日朝公主顾清寒女扮男装,坐在诗会后排,内心给自己打气。 “清寒,你是日朝公主,父皇把这次使团任务交给你,你一定要加油,不能辜负父皇期待。” 顾清寒被日朝皇帝委派,负责此次使团活动,作为负责人,她必须打探清楚大梁王朝年轻一辈的文道天才,所以来到了此次诗会。 可第一次接受此等重大任务,紧张至极。 就在顾清寒想着此事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她。 “歪,兄台,你也是参加诗会的吗?” 林凡刚刚坐下,就发现身旁坐着一位俊秀少年。 此少年明眸皓齿,面冠如玉,明明是一个男人,皮肤比女子还要娇嫩,细胳膊细腿,可胸肌倒是很大。 顾清寒被林凡之言打断思考,回过神来,望向林凡,一脸看傻子的神情。 眼前少年长相倒是极好,就是脑子似乎是有大病。 自己到临诗会,不参加诗会干什么? 第9章 兄弟,你胸肌好大 第9章兄弟,你胸肌好大 “来这里的人,有没有参加诗会的吗?” 顾清寒故意压着自己的声音,使其听起来如同男人一般粗狂。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蠢笨问题。 “兄台,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犯蠢了。” 顾清寒把头撇过身去,不再看林凡,能够问出如此问题,定然不是聪明人,而她恰好不和傻子聊天。 林凡岂会善罢甘休,他还想要问问眼前兄台如何炼体呢? 身姿如此精干,胸肌却这般雄壮,定然是有奇妙炼体之法。 何况,依据林凡前世经验,长相越是俊秀,实力愈加强劲。 现在的林凡空有修为,并无适合自身修炼的功法和兵器法宝,正想要找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 “兄台,我为凡林,本地人。” 林凡并无用真名,出来混,谁用真名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直接搂起顾清寒的肩膀,爽朗无比。 “你告诉我,你修炼的什么炼体功法,居然练成这么大的胸肌,你教教我呗,之后在皇城我罩着你。” 顾清寒刚刚感受到肩膀上陌生的手,身体如同被电了一般,往后一缩,连忙推开林凡。 “你干什么啊,我可不认识你,你别给我拉关系。” 顾清寒又羞又恼,自小天朝桂冠,身份尊贵,被保护得很好,从未没有和男生有身体接触。 看见眼前登徒子说自己胸肌大,她脸颊之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之色,她刚想要出声训斥此人,可想到自己是女扮男装,话未出口便咽了下去。 林凡被推开之后,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压根没有想到眼前的兄台是女子。 这位兄台突起有喉结,声音粗狂,怎么可能是男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凡不知道的是,有一些女生其实也是有喉结的。 顾清寒顿了顿,冷声道。 “日朝书生,顾清风!” 顾清寒用的是假名,她女扮男装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傻到用真名。 林凡嘴里面念了念‘清风’‘清风’,他没有想到顾清寒居然是隔壁日朝人,不过也无所谓了。 “清风兄,自然认识了就是兄弟,兄弟都是有福同享的,你能不能教教我炼体功法,我也想要和你练这又大又强的胸肌。” 林凡说着,顺便用手狠狠的在顾清寒的胸前抓了一把,他感受到顾清寒身上强大的胸肌,甚至还反弹了一下,感叹道。 “真是牛啊,这种胸肌很弹滑,不是死肌肉,要练出这种肌肉,不仅要有强大的功法,还要有长期的坚持训练。” 在他眼中,都是兄弟,欣赏欣赏身材,没啥的。 可顾清寒就不好了,双峰被林凡猛地一抓,身体一颤,怒气冲天而起,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她,她袖下秀手并指成拳,身上爆发出若有若无的威压。 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身为女子的清誉被登徒子所占,怒火很快占领她的理智,她必要好好教训教训这登徒子。 可就在顾清寒刚想要出手教训林凡之际,忽然几道嘲讽声音而至。 “林凡,你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读书人,也来参加诗会?” “是谁给你的胆子啊。” 王腾夹步而来,手握月白折扇,身后跟随一二小弟。 王腾受王柱石之意,来淮上诗会寻日朝公主,讨其欢心,但他在这里找了几个时辰,连个日朝公主毛都没有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兄弟,你胸肌好大(第2/2页) 他现在有一些怀疑,父亲王柱石是不是得到假消息,日朝公主根本没有来此。 就在落寞之际,他似乎是看到了林凡的身影,往前几步仔细一看,还真是林凡。 林凡虽手握八十万兵权,可大字不识一个,全城皆知,来此诗会岂不是自讨其辱。 昨日,林凡阉了他王腾,今日他王腾便要抓住机会狠狠地羞辱林凡! 王腾话语刚落,本来喧闹无比,互相讨论的诗会,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林凡来了,林凡不是镇北王之子吗,大字不识几个,还参加诗会了。” “镇北王前些日子失踪,现在林凡继承了镇北王位,不过就他这种废物,让他当镇北王也是废物。” ....... 诗会之上的大多书生为无官之身,身份太低,难登朝堂,根本不知道昨今两天林凡的举动。 在他们眼中,林凡还是往日废物。 殊不知,现在的林凡,已经不是往日的林凡了。 顾清寒坐于林凡身旁,目睹了这一切,松开拳头,现在全场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她无法出手。 她听到此登徒子刚才还拿假名糊弄她,心中怒火更盛。 毁自己清誉,还诈骗自己! 好好好! 诗会事后,自己必然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顾清寒虽是生气,可得知林凡镇北王身份后,不由一震,她没有想到这登徒子身份如此尊贵。 林凡把目光从顾清寒身上收回,眼神冰冷注视王腾。 自己刚编一个身份,你就给我戳穿了。 王腾被林凡冷眸扫过,脊后冒出阵阵寒意,想起了昨晚不开心的记忆,他后退几步,与林凡拉开距离。 “林凡,我告诉你,这里是诗会,不是镇北王府,诗会讲求的诗文禀赋,你的兵权,在这里没有任何用!” 文人墨客最是自视清高,王腾这一出声,众文人连连跟上。 “是啊,镇北王,这是文人诗会,岂是你这种武夫可以造次的!” “这位兄台,你莫不是忘了,林凡是出身武将世家没错,可他不仅文不成,武也不就啊!” 诗会之上,众人哄堂大笑。 顾清寒美眸泛起,见讨厌的林凡吃扁,眸中不禁涌上几分笑意。 叫你骗我!叫你毁我清誉! 现在被群讽了,活该! 就在此刻,林凡忽然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扇到王腾脸颊上。 “我镇北王之名,也是你一个太监能叫的吗?” “昨天阉了你,你还不长记性?” 王腾被林凡这一‘太监’两字嘲讽,顿时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诗会四方看着好戏的诸位文人墨客,闻王腾被阉了,小声相互讨论。 “王腾居然被阉了,真是畅快,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仗着几分诗才称王称霸。” “我记得王腾不是喜欢梁倾月吗?王腾被阉了,两人之后....” 这群文人墨客十分精明,他们不站镇北王林凡,因为林凡属于武将一方,天生与文人敌对。 当然,也不站队王腾,王腾出身寒微,仗着宰相垂青,平时趾高气昂,天天说着‘我王腾有宰相之资!’。 文人主打的就是站在中间,嘲讽两边。 第10章 不是,这也算诗吗? 第10章不是,这也算诗吗? 顾清寒听王腾被阉了,对王腾投向了一个可怜的目光。 年纪轻轻,听说还是大梁王朝的状元,就这样被阉了,真是可惜,不过这又怎能不算一件好事呢? 失去那方面所念,全身心力放在诗词歌赋上,未必不能成就一代大家。 王腾双目喷火,似要把林凡撕裂。 “林...镇北王,你敢辱我!” 林凡随意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王腾的怒火。 “我就辱你,怎么滴!” 话音刚落,林凡准备抬手,去下刚刚飘落在肩头的一朵桃花。 林凡这一动作落在王腾眼中,以为是他要再给自己一巴掌,他放下狠话,赶忙离开,前往诗会首列尊位。 “林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诗会开始之刻,便是我王腾报仇之时。” 王腾飞速回到自己座位,原先他感受到周围恭维他的文人,都在压低声音讨论他成了太监一事。 就连刚才不断往他身上靠近献媚的舞女,都与他拉开距离。 王腾双拳猛地握紧,指尖嵌进血肉,今日他王腾要是不能把林凡羞辱得五体投地,他‘王’字就倒过来写。 王腾离去,众位文人见林凡暴虐,随意出手打人,周围的文人纷纷离开,寻找其他座位落下。 林凡转身看向顾清寒,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住啊,清风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其实就怕我身份太过尊贵,英明在外,吓到你了。” 顾清寒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不再理会林凡。 ‘英明?这东西你也有?’ 往日林凡身为镇北王之子,自是深受天下世人关注的。 顾清寒对林凡略知一二。 懦弱不堪,纨绔十足,出身镇北王府却是个武道废物,修炼十八年堪堪到达九品武夫,诗墨更是丝毫不懂。 这种废物,要是放在日朝,她连看都不会看。 林凡看清风兄不理会自己,以为他是因为欺骗一事不悦,他顿了顿,也不再说些什么,在心中骂了一句王腾。 ‘王腾,你***’ 忽然,船舶诗会上,几道悠扬钟声传来,舞女停止舞蹈,琴者止声,服侍人员大多退去。 主座上,皎洁身影一步步款款而来,林凡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一些眼熟,这道身影自己似乎在床上见过啊。 娇美身影面带白纱,身披一袭青紫凤袍,姿态绰约婀娜,宛如仙女一般,慢步至主座上。 待林凡看清此人,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不是梁倾月吗? 梁倾月昨日被林凡给了大比兜子,脸颊红肿,带上面纱,以遮掩伤势。 在原先安排中,主持淮上诗会的是国子监太傅,可梁倾月听到王腾哥哥要来,主动请缨,想要见王腾哥哥一面,解释清楚昨晚的事情。 梁倾月美目扫过诗会众人,看见诗会首列的王腾哥哥,眸中泛喜,可忽然看到了座位末尾对着她笑的林凡,所有的喜悦都被冲淡。 该死!林凡一个大字不识的人,怎回来淮上诗会此等文雅之地。 梁倾月突然想到报仇的好点子,林凡又不会诗词,胆敢来参加诗会,岂不是找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不是,这也算诗吗?(第2/2页) 哈哈哈! 林凡这可是你自讨苦吃,昨日你欺我,今日朝堂上你用兵权威胁,制霸朝堂,我不信,你现在还能变出通天诗才。 梁倾月由衰及喜,脸上绽放笑颜,让林凡有一些摸不着头脑,这妮子想到了什么,这么高兴。 台下文人见诗会主官光是带着面纱就貌美无双,不敢想象面纱之下到底是何等面容,纷纷联想翩翩。 梁倾月盈盈落座,轻柔的声音在诗会上响起。 “众位雅士,我为梁月,奉皇上之命,淮上诗会由我主持!” 梁倾月与林凡订婚之后,出门便不用真名,她不想要别人认定自己是林凡的妻子。 因为她觉得这样是在侮辱她! 王腾由于刚才生气的缘故,没有抬头相看,他听到熟悉声音,猛地抬头。 望向高座上的姣姣身影,是倾月,倾月竟然来了诗会。 提起倾月,他不知道说什么,他心中是有梁倾月,可梁倾月的清白已被林凡夺走,失去贞洁。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 是无视贞洁,继续深爱倾月,还是就此放弃。 梁倾月的清脆声音继续。 “诗会有三题,三题让我满意者,我会将其举荐皇上,并奖励其前往大梁丹库,任选灵丹妙药。” 奖励一出,文人沸腾,举荐给皇上,可得权,前往大梁丹库,可得利。 得权得利,谁不兴奋? 诗会上所有文人在心中已然决定拼尽全力,作出让其满意的诗歌。 “淮上诗会第一题,以月为诗歌” 话音刚刚落下,一名锦衣男子率先起身道。 他拿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上前几步,眸中带着无可匹敌的自信,高声喝道。 “金轮碾碎琉璃天,玉盘盛尽星斗寒,嫦娥泪化千秋雪,桂魄香销万古烟。”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梁倾月,企图打动她。 两句诗一出,全场众人欢呼。 “好诗!好诗!” “几日不见,汤少诗才又增涨了几分。” 忽然,又有一文人起身道。 “既然汤家三少已然上前做诗,我张三也出来打个样子。” “欲摘银钩赠仙娥,忽恐清辉染尘缘。愿乘风翼叩琼阙,为卿裁光作佩环!” 张三做事完,抱拳向着四方文人谦虚道。 “张三在这里献丑了。” 文人品味两句诗歌,不禁赞叹。 “这诗歌意境无双,辞藻精美,真是太美了。” “大才!大才!张三兄诗才真是令我等艳羡不已。” ........ 诗会尾列。 顾清寒听到大梁文人所作诗歌,嘴中咀嚼细品,心中赞叹,大梁文人确实有文采,可比起他们日朝文人还是差了几分。 林凡看到顾清寒连连点头,又闻众位大梁文人夸赞,懵逼道。 “这种也算诗吗?” 这句话刚刚出来,互相捧脚的文人墨客不禁一愣,停下恭维,齐刷刷地看向林凡,目光愤怒无比。 第11章 我不藏了! 第11章我不藏了! “林凡你虽贵为镇北王,可这是我大梁文人诗会,轮不到你放肆。” “镇北王,我辈文人地位不如您高贵,但也不是任人宰割。” 场内所有文人对于林凡嘲笑举动气愤不已,你可以说他们身份低微,出身贫寒,但不能说他们诗词差。 林凡站起身来,对剑拔弩张的众人笑道。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在林凡看来,虽然对方做的诗也确实不堪入目,自己当众嘲讽,确实有些过火了。 众文人见林凡道歉,也不再追究,毕竟林凡位高权重,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林凡坐下后,身旁的顾清寒将与林凡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远。 在顾清寒的眼中,林凡不懂诗词,还嘲讽文人,狂妄至极,心性极差,这种没有实力却要逞威风的人,她所不齿。 王腾见场上文人都作下诗词,便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刻到了,他拍案而起,顿时引起全场目光,后抬头望月,闭眼朗声。 “银湾静敛未磨锋,偶化游丝入袖中,忽觉砚池星斗碎,原是清辉裂古松。” 诗词落地,便乍然开来,把全场文人震住了。 所有文人闻此诗歌,无不侧目而是,眼眸瞪大,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此诗想象大胆,反转极强,以刀比月,古今未有,甚好甚好!” “王腾虽然被阉了,可诗才比之以往更强了,我觉得这诗可排古今前三。” “难道自宫就能够增长诗才吗?” 梁倾月看向王腾的眼神,毫不掩饰其欣赏之色。 不愧是自己的王腾哥哥,遭遇被阉如此大挫折,还能做出名垂千古之诗。 坐在林凡身侧的顾清寒,不由得美眸一惊,饶是她都被此诗给震惊到了。 她望向王腾,仔细打量一二,把此人记在心中,此人极有可能是日梁两国文战的最大阻力。 正当众人唏嘘之际,一阵笑声再次传来。 “哈哈哈。” 林凡彻底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自诩文人之辈,作出诗词连蓝星的七八岁小孩都不如。 刚刚被平息怒火的文人,目光再次齐齐落在林凡身上。 这一次,就连顾清寒面带不悦,原先以为这新晋镇北王只是狂妄,没有想到,是压根不尊重人。 “镇北王够了,原先的嘲讽还不够吗?” “我看是镇北王才学疏浅,不懂诗词,在这里欺辱我文人罢了。” “镇北王你倘若真有本事,就做事一首让我辈文人看看你的实力。” 王腾见全场文人的怒火被点燃,连忙夹步上前,加了一把火。 “镇北王,这里是诗会,以诗会友,以诗凭强弱的地方,你若想要以你手中权力逞威风,你大可以回你镇北王府。” “在这里欺辱我天下文人算什么本事。” 王腾刚刚所言之话,高明无比,不仅仅点出林凡仗着镇北王身份仗势欺人,更把天下文人拉到一个阵营,说出:林凡欺辱的不只他一人,而是天下文人。 梁倾月刚才只顾着品鉴欣赏王腾哥哥的诗作,忘了林凡在场,她轻柔声音传出,给诗会又添了一把火。 “镇北王,王腾哥......状元所言极是,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现场作诗一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我不藏了!(第2/2页) 身旁的顾清寒也忍不住林凡,美眸泛着冷意,她喜爱诗歌,平生最讨厌林凡这种文道平平,却狂妄自大之人。 林凡剑眸扫视四方让他作诗之人,脸上嘴角缓缓勾起。 “行,你们让我作诗,可以!” “其实老子是文曲星下凡,藏拙十八年,今日我不藏了!” 林凡来此本来就是为了夺淮上诗会榜上,去皇宫丹库谋资源。 原以为自己会平平无奇作出几首流芳千古的诗歌,拿了魁首便走人。 没有想到,这群垃圾文人非要让他装比。 既然你们要我装,那我就装给你们看。 林凡身后福伯见自家世子真要作诗,伸出手阻拦,可林凡已经开始装了。 林凡踮起面前案桌上的一壶酒,轻抿一口,走向诗会正中央,人未醉步却乱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王腾,梁倾月等人没有想到林凡不是作诗而是作词,光听前两句,大白话,没有什么的。 王腾不由的高瞧林凡一眼,这居然能够说出这两句话,不过光是这样,不够!!! 众位文人本来以为林凡要搞什么大动作,没有想到就这? 林凡的声音还在继续,颂出一句,场上人的面色便僵硬几分。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轰!轰!轰! 此刻,淮上诗会气氛死寂,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全场文人嘴巴张大,一字也说不出来,看向林凡的眼神宛如看怪物一般。 王腾讥讽的神情刚刚在脸上露出,就凝固住了。 梁倾月,顾清寒两人的美眸之中,震撼至极,两人红唇轻启,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砰! 一声脆响打破了全场的寂静。 福伯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恩,很疼,这不是梦! 世子说的是真的,世子真是文曲星下凡,有经天纬地之才。 福伯对于世子的心性更为震撼,居然能够硬生生藏拙十八年。 饶是乌龟也不能这么忍啊! 此等隐忍心性,自家镇北世子当真有无敌天下之资。 一声脆响而出,全场轰然炸锅。 “不,这不可能,镇北王不是从小纨绔,无名师教导,字都不识得几个吗?怎么可能颂出千古...不对,万古流芳的诗词。” “这还是镇北王吗?” 王腾回过神来,已然发狂了,林凡这个废物岂能做出此等佳作。 王腾虽然很不想要承认此词为佳作,但这词太过逆天了,谁敢来说这诗不行? 王腾心中闪过一种猜测,林凡一定是买的,此诗断然是林凡买的。 一定是这样的,三年前,林凡便在教司坊中为了博花魁一笑而买诗。 今日,林凡定是又买了诗词,想到这里,王腾惊骇的心情被平复下来。 王腾挤开众人,快速上前,这次没有夹步,因得身下撕裂疼痛,他强忍痛苦,高声厉喝。 第12章 我要做出此诗,你便生生世世做我 第12章我要做出此诗,你便生生世世做我之奴 “不可能,林...镇北王,你截然不可能有这般才华,依据你的狂妄性格,你要有这种诗才,岂会沦落至此,遍布京城废物纨绔之名。” “这词恐怕是你像三年之前在教司坊一样,买来的吧!” “有本事你再多做出几首。” 王腾不敢相信林凡在文道上真有这般才华。 要知道王腾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文采傲然,要是自己文道都比不过林凡,就真的被林凡全方位碾压了。 林凡抬眼看向王腾,眼神淡漠。 “你让老子多作老子就多作!” “你以为你是我儿子啊!” 林凡的言语如尖刀一般,再次狠狠刺中王腾,王腾被气的身体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你不敢作诗,就说明,你之前只买了一首诗词,你根本没有文采。” 林凡的不敢作诗,在王腾眼中就是林凡买诗的最佳证据。 刚刚被林凡所颂诗词震住的梁倾月也回过神来,饶是她也刚刚被林凡的诗词所吸引。 这么优美的诗词只应天上有。 林凡此等废物怎么会做出?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凡身旁的顾清寒美眸酣然,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虽然之前她非常讨厌林凡,但现在也被深深惊到。 不得不承认,林凡刚才所作诗词乃是世间第一流,颂月之词中,甚至可排古今往来第一名! 无数文人道心破碎,他们沉浸诗词一道半生,突然发现造诣被林凡一个纨绔子弟远远甩下。 当他们听到王腾指出林凡有买诗词前科之刻,立马找到了情绪宣泄口。 对!林凡一定是买诗词了,不然林凡怎么可能如此牛逼! “镇北王,有本事你就再作出两首诗词,要不然你就是买词了。” “大人,不是我们不信任您,你般废柴怎能一步登天,作出此等名垂千古之词。” 全场人,只有福伯相信自家世子没有买世,因为镇北王的大多财产昨日被置换成无数资源了,家中没有多少钱财,世子如何买诗? 林凡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一些阴恻恻的。 “你们不是想要我多做几首诗吗?” “可以!” 王腾,梁倾月连带全场文人都是一惊,见林凡如此自信,他们惶恐,害怕林凡是真如他所说藏拙十八年,今日不装了。 可林凡的下一句话,完全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诗会题目为三首诗词,我已然作出一首。” “剩下的两首中,我作出第一首诗,你们全场便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作出第二首诗歌......”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高座的梁倾月身上,梁倾月感觉自己虽是带着面纱,但好似整个人都被林凡看透了。 “我要你之后跟我回镇北王府,生生世世做我奴婢!” 梁倾月以为自己带个面纱,林凡就认不出自己了。 谁知道昨晚感受了梁倾月姣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林凡,岂能不识梁倾月,真以为这是小说,世间人都是傻子吗? 不等梁倾月回答,王腾急不可耐厉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我要做出此诗,你便生生世世做我之奴(第2/2页) “镇北王,你真是大胆,我可是皇上所派,你要皇上的人给你做奴婢,我看你有造反之心。” 梁倾月也以为林凡没有识出自己的身份,要知道现在自己是林凡的名义妻子。 要是林凡识出她,怎会让自己的妻子做奴婢侍奉自己,世间不可能有这种变态! 林凡面色平静,对着在场众人说道。 “你们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便开始作诗。” “如若不然.....” 不等林凡多言,在场诸位文人抱拳躬身对着林凡气愤出声。 “我等文人答应镇北王的要求!” “要是镇北王真能做出比肩前一首的诗词,镇北王可谓我大梁文道至尊,登诗仙之名,我等文人叩拜又有何妨?” 在场文人以为,林凡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梁倾月见全场文人都答应林凡的第一个要求,现在全场的目光忽落到自己身上。 她知道这些文人想要自己答应林凡的第二个请求,她眼神厌恶扫过众人,只觉得他们虚伪至极。 就因为想要林凡作诗,就让自己与林凡以自身为赌注,真是道貌岸然之辈。 不如自己王腾哥哥分毫! 她美眸落在王腾哥哥身上,她知道王腾哥哥深爱着自己,决然不会同意自己以自身为赌注的。 可当她对上王腾眼神的时候,心情猛然一冷。 王腾的脸上出现央求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依照口型不难猜出说了一些什么。 “倾月,相信我,林凡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断然不可能有如此逆天之才。” 梁倾月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王腾哥哥怎么会让自己以身体为赌注的。 梁倾月久久无言,突然想到了昨晚事情,自己做出对不起王腾哥哥之事,此次答应王腾哥哥所求,就当弥补他了。 梁倾月的目光随即坚决起来,她望向林凡。 “你的要求我应下了。” “但是接下来的两首诗词必须由我出题目。” 梁倾月不信自己出两道截然不同的领域题目,林凡还能应答出来。 林凡见梁倾月上钩,淡淡一笑。 “当然可以。” “出题目吧!” 梁倾月脑子飞速运转,很快的便想出了一个刁钻无比的题目,面纱下的绝美脸庞莞尔一笑,她不信林凡能够答下这个问题。 “以酒为题,赋诗词一首,要求质量不能低于上一首。” 梁倾月此题一出,王腾包括在场文人皆是松了一口气,林凡上一词婉转含蓄,而以酒为题,所答诗词,必须大气豪迈,要求极高,再者,要求质量不输上一首词,难度更是直接拉满。 林凡就算是文曲星下凡,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中作出来。 身旁的顾清寒秀美微蹙,以酒为题,不输上一首流芳千古之词? 这中要求怎么可能满足。 每一首流芳千古之诗,不仅需要赋诗者极高的创作能力,还要有天时地利。 在顾清寒看来,梁倾月的问题,根本没有人能够满足。 她不行,日朝所有文人不行,天下文人也是不行! 第13章 此诗你还满意? 第13章此诗你还满意? 林凡眉头微微皱起,脑中思量要借鉴哪一首前辈的诗。 王腾,梁倾月众位文人见林凡眉头皱起,以为林凡是被问题所难住,心生欣喜。 身后的福伯手上生起冷汗,看世子作诗,比自己当初破镜还要紧张。 顾清寒察觉到林凡的异样,美目微蹙,难道林凡真是如他们所说,这是买的诗词吗? 就在这时,林凡的声音在诗会上响起,第一句便将全场众人给震得目眩神迷。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少年清朗颂诗词声刚出,众文人脑中似被什么冲击着,如同蜉蝣见青天般,看向林凡的眼神都发生了转变。 顾清寒被深深震撼,银齿轻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何等的磅礴胸怀。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尽写自信豁达之情。 顾清寒被深深震撼的同时,又感到羞愧。 为自己之前认为林凡是个纨绔,先入为主认为林凡故意找事看不起文人而愧疚。 回想林凡刚才的所作所为,林凡哪里是看不起这些文人啊,是他们所作的诗词恐怕在林凡眼中压根都不入流,又看他们以这些诗词为妙,所以不禁轻笑。 顾清寒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美眸泛着阵阵光晕,似有某种感情骤然升起。 日朝公主顾清寒对于诗词歌赋的喜爱,远近闻名,林凡接连做出佳作,不由让她高看几眼。 场上的气氛迅速发生变化,王腾得意的脸上瞬间垮下来,嘴里呢喃道。 “这不对啊,我二岁开始读书,六岁精通四书五经,八岁便成为京城家喻户晓的才子,此后连中三元,夺大梁状元之位,我都作不出这些诗,而林凡不过区区废物,怎么能做出好诗。” 王腾目眦欲裂,捂着头,头发散落。 “绝对不可能,林凡,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好的诗。” 可惜现在全场人没有人在意他,都在等待林凡的下半阙诗词,如此震撼人心之诗,让他们忘却了所有。 林凡故意卖了个关子,将手中一壶酒饮尽,声音更加高昂。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顾清风,林福伯,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 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半阙诗词一出,自诩文人墨客之辈唏嘘无言,不等梁倾月评判此诗,四方文人对着林凡尽皆屈膝下跪,重重一叩。 林凡能第一次做出月之词那等佳作,可以说是买诗,可现在此诗一出,将这个谣言无声击破,在场文人履约臣服。 “镇北王,我们愿意为我们刚才的鲁莽之言道歉。” 顾清寒听见林凡在诗中加上自己的名字,心中涌现感动之意,她自幼熟读诗书,她知道此诗必定流芳千古,而林凡在诗中加上她的名字,对她有大恩! 唯一可惜的一点,自己这次用的是假名。 她美眸看向林凡,眼中多了几分敬佩与仰慕。 之前,她误会林凡,林凡心中不旦不恨自己,反而以德报怨,颇有古君子之风。 梁倾月从将进酒的余味中回神,没有多想,下意识评鉴。 “此诗,古今未有啊!” 刚刚出声,她就发现此诗乃仇人林凡所作。 回过神来,她面纱之下的脸颊浮现阵阵不可思议之色,林凡居然真的答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此诗你还满意?(第2/2页) “不知道此诗,是否能让你满意?” 林凡上前一步,抬眼望向梁倾月,眼显戏谑。 梁倾月怒气挥袖,她讨厌林凡,可不得不承认此诗远远超过她的预期,比之那首月词更胜一筹。 “自然让我满意。” “既然第二题,你已经答上了,那么现在就来第三题吧!” 梁倾月不给林凡休息时间,直接开启第三题。 梁倾月刚想要出声,便被打断。 “且慢,我以为林兄连答两题,消耗精力无数,不如让林兄歇息片刻,再答第三题目。” 顾清寒起身上前,站到林凡身侧,对着梁倾月虚拜。 林凡见清风兄为自己出声,知道自己刚才在诗中加他之名一事,让他原谅了自己。 梁倾月目光落在横插一脚的顾清寒身上,上下打量。 这位书生长相秀气,身姿亭亭如月,皮肤似能掐出水来,比自己皮肤还要好。 “我是此届淮上诗会主事,由不得你指教!” 梁倾月直接驳了顾清寒的话,不给丝毫面子。 第三题可关系自己的是否给林凡当奴婢,她可不想让林凡休息答题,为他徒加胜算。 顾清寒脸色一沉,本来想要帮助林凡一把,还他个人情,却没有想到主事压根不给自己面子。 她暗暗记下此事,事后必定调清主事身份,好生报复! “没事,清风兄,你放心。” “我林凡,文曲星下凡,什么问题我答不出来。” 林凡猛地靠近顾清寒,搂起顾清寒肩膀,轻松说道。 顾清寒身体一颤,不过因为前几次经历,也习惯了不少,没有立马推开林凡,而是抛下一句话,便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兄,刚才你在诗中加上我名,此情我记下了。” 林凡看着顾清寒离去的背影,心情大好,清风兄欠下自己人情,等诗会结束,自己就直接兑换人情,换清风兄的炼体之法。 参加一次诗会,既得功法,又可进皇宫丹库,还能让梁倾月为奴为婢,这一箭三雕,实在太爽了。 梁倾月听见林凡狂妄言论,冷哼一声,不给林凡休息时间,立刻出题。 “你挺好了,第三题,以志向为题,写下四句话,要求大白话,不能诗也不能词。” 梁倾月这个要求一出,台下文人纷纷议论。 “这难度也太高了吧,人的志向千万,一个人志向又怎么能符合所有人的志向,这根本是无解之题。” “刚才镇北王所答皆为诗词,这次却不让镇北王写诗词,用大白话,这怎么可能?” 文人都以为这是无解之题,刚刚癫狂的王腾刚压下心中的狂暴,听见倾月刚出的问题,哈哈大笑起来。 “镇北王,我看你这题怎么答?” “这道题目,就算天下所有文人来了,都给不出一个答案,你如何作答?” 王腾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林凡诗才压他一筹,这已经是谁也无法推翻的事实。 他此刻只希望林凡答不下最后一题,他心中爱着梁倾月,他不想让梁倾月做自己最讨厌人的奴婢。 顾清寒刚刚落座,听到梁倾月提出诸多要求,气愤不已。 不用诗不用词,还出如此难题,分明是想要刁难人。 林凡还以为多么难的题目呢,没有想到就这个。 “就这?” 第14章 现在,梁倾月你是我的奴仆了。 第14章现在,梁倾月你是我的奴仆了。 林凡不加思索,原先在蓝星赫赫有名的横渠四局脱口而出。 “那你们就听好了!” “我之志向是: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林凡每说一句话便上前一步,气势陡然升高。 在场的所有人,梁倾月,王腾,顾清寒等人神情怔怔,都被林凡所言之语给惊住。 偌大的诗会,落针可闻,没有一个人说话。 福伯听到这四句世子所言的通天志向,浊眸中流下两行清泪。 他...他没有想到昔日怯懦纨绔的自家世子竟有通天之志。 顾清寒美眸惊愕,望着林凡的背影久久无言,最后低声说了句。 “这就是大梁新晋镇北王吗?竟有此等大志。” 所有文人听到这四句话,眼含热泪,视林凡如同视神明。 往日所有对林凡的偏见,在这里全部洗刷一空,现在的林凡在他们眼中就是文道圣人。 “镇北王之志,令我等自愧不如!” 刚刚起身的文人,对着林凡恭敬弯腰躬身一拜。 饶是跟林凡敌对的梁倾月都被林凡一惊,林凡狂妄邪恶之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志向。 一诗一诗横渠四句,惊了四方文人三次。 就在众人沉浸林凡通天之志的事后,一道暴躁打砸声音传出。 王腾推翻了身前案桌,如同发疯野兽一般,对着全场之人疯吼。 “林凡你一定幕后有人帮你作诗,你就是废物,你怎么可能作出这些诗词。” 他手指指向旁边之人。 “你们都是读书人,你们知道的,这种诗岂是林凡这种纨绔所作。” 王腾旁边的读书人冷眼看着王腾,无声之间将自身与王腾的距离拉远。 此刻的王腾正如疯狗一般,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不认。 忽然刚才名为汤家三少之人站了出来,对着王腾恨铁不成钢道。 “王腾兄,承认别人的优秀有这么难吗?” “我知道你身为我大梁状元,为我年轻一代文道魁首,看见同辈中有人超过你,你不开心。可事实就是事实,” “今日我汤家三少认清你了,你这种嫉妒英才之人,根本不配得我大梁状元。” 文人纷纷发生,跟随汤家三少。 虽然他们很不想承认林凡的文采沛然,可事实终究是事实。 “王腾,承认吧,你确实没有镇北王优秀。” “王兄,现在你被镇北王阉了,我相信你若假以时日,专心研书,定会赶上镇北王的。” 王腾听到有人又提及自己被阉一事,刚才大步引起的撕扯疼痛在场涌了上来,肉身与精神双双打击,直接让王腾晕倒了过去。 梁倾月见王腾哥哥晕倒,内心担忧,顾不上暴露不暴露身份了,赶紧上前。 步子刚刚迈出,林凡脚步腾挪,来到梁倾月身前。 梁倾月的娇躯撞在林凡的身上,脚步一个不稳,身躯直挺挺向后落去,林凡伸出手,将梁倾月环腰抱住。 梁倾月腰间传来林凡大手触摸的酥麻感,娇躯一颤,身体软了下去。 林凡嘴角扬起,凑近梁倾月耳旁边,轻声道。 “既然你的题,我已经答了出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现在,梁倾月你是我的奴仆了。(第2/2页) “从今往后,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 “对吗?梁倾月!”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梁倾月的脑袋顿时空白。 什么?林凡居然早就认出了自己。 那刚才林凡设的条件,是故意让自己上钩? 梁倾月似乎明悟了一切,可现在已经晚了。 顾清寒看见林凡手握刚才怼自己的女人之腰,嘴巴弯下,胸间滋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这种感情就连顾清寒本人都说不明白。 自家世子抱着大梁长公主这一幕入福伯眼中,让福伯会心一笑。 他早就认出梁倾月的身份了,大梁皇室的气息,他怎能认不出来。 林凡抱着梁倾月一步步来到晕倒的王腾身前,林凡笑着对她说。 “你看看,你刚才喜欢的王腾哥哥居然要你以身子为赌注与我打赌。” “这就是你喜欢的王腾哥哥啊。” 梁倾月把头撇过去,不敢直视林凡的眼睛。 可就在下一秒,林凡的话让她把头转了回来。 “放心,作为你的好夫君,我会为你报仇!” 林凡的话语刚刚落下,一脚踢在王腾身上。 王腾被林凡五品武夫实力的一脚踹飞出去,直接飞出船舶,落入水中。 梁倾月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王腾哥哥竟然被人踢入湖泊中,王腾哥哥不善武道,现在晕倒被阉,落入湖泊,恐有生命危险。 “林凡,你敢欺我王腾哥哥!” 林凡嘴角的笑意更浓,手上重重用力,朝着梁倾月臀部落下。 啪! “你说得没错,我不仅要欺你王腾哥哥,还要欺你!” 之后,梁倾月想要出声怒骂林凡,可话未出口,便被林凡打晕了。 “林凡你.....” “每天就这么几句,烦不烦啊。” 林凡打晕梁倾月后,转过身去看向福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福伯双眼流泪,哭成了泪人。 世子传世之诗加他名,使他千古留名!世子显通天才志,令他欣慰! 双喜加身,让他这个从小将林凡照顾到大,把林凡当作至亲看待的人喜极而泣。 “福伯,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我马上集结大军干他!” 林凡刚才全心装叉,对于福伯哭泣之事不晓原因。 福伯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赶紧用袖擦干眼泪。 “世子,我这是太欣慰了。” “我没有想到,您有如此大才还藏拙十八年,有通天之志,我高兴啊!” 林凡听到福伯所言,眉头一抖,有一些尴尬。 自己哪里藏拙了十八年,都是胡说而已,其实自己刚刚穿越就不藏了。 不过,既然是自己说的话,肯定是要圆过来的。 “福伯,这都是小事。” 他把怀中的梁倾月递过去。 “福伯,你先照顾好她。” “现在的她已经是我镇北王的奴仆了,等我先和清风兄弟闲叙片刻,等回到镇北王府,我必要好生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如何做我镇北王府的婢女!” 福伯接过梁倾月,听到自家世子的话,不由一震。 好家伙,把大梁长公主调教成自家婢女,真有你的世子。 就算是老爷再世,也不敢这样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