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山79:大雪荒年,我提枪护三家!》 第1章 三个苦命嫂子,我养了 第1章三个苦命嫂子,我养了 “我要用力了,你忍着的。” “啊……快下去,嫂子受不了了……” “趴好别动,一会儿就好……” 陆铁生一双大手捏住林萍纤细的腰肢。 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林萍咬紧牙关,俩手死死的抓住身下补丁摞补丁的被单。 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 “啊……” 随着林萍一声娇吟,身子一下舒展开了。 陆铁生拔身起来,帮着大嫂提上缅裆裤: “感觉怎么样?” “舒服了……” 林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娇羞的看看眼前这个身子骨还没完全长成的小伙子。 想不到他居然还会正骨。 自己推磨扭到了腰,他用手指捏着脊椎骨,用力一压一扳,错位的关节就不疼了。 陆铁生也是第一次和嫂子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有点不好意思。 想不到刚刚重生回来,就遇上大嫂扭了腰不敢动了。 打量一下这个破旧的家,难以想象那些年和嫂子都是怎么度过的。 在2026年,自己在国外度假,意外遭遇车祸,车毁人亡。 以为这一生全剧终了。 却阴错阳差,居然重生到了18岁。 1979年的冬天。 这一年发生的事儿他终身难忘。 老爹花光积蓄给三个哥哥都定了亲。 结果为了给妈治病,又欠下了430块钱的高利贷。 而且钱花光了妈妈的命也没留住。 老爹感觉太倒霉了,让已经订婚的三个哥哥一起拜堂结婚冲冲晦气。 但是就在结婚当天,债主刁二麻子捏着欠条来要账。 利滚利已经变成了880块钱了。 这在79年可是一笔偿还不起的巨款。 三个哥哥看不得父亲被逼,没等入洞房就去上山打猎,要赚钱还债。 却不幸遇上暴雨泥石流,一个都没有回来。 老爸一股火也死了。 扔下三个嫂子,被债主逼着写下卖身契,如果到年底陆家还不上债,就来带人。 刁二麻子已经给她们找好了接纳的婆家。 用她们的彩礼钱来抵债。 大嫂林萍嫁去二队梁瘸子家,那家伙六十好几了,愿意出200块钱的彩礼。 二嫂刘双燕嫁去秃顶子山那边一个傻子,傻子家出150块钱彩礼。 三嫂黄玲玲嫁去黑龙江那边,据说是个苏联老毛子,出250块钱的彩礼。 再收了陆家的房子,这样陆家的债就差不多平了。 三个嫂子当然不甘心,都拼了命的干活存钱要还债。 不过眼看就到年底了,才存出来不到一百块钱。 大嫂林萍没日没夜的给生产队磨豆浆赚工分,依旧是来不及还钱。 陆铁生知道上一世的结果。 到年底没有钱还,三个嫂子就都被拉走了。 大嫂半路跳车,逃进山里。找到的时候被野兽给啃得就剩下一条腿了。 二嫂在结婚当天被傻子侮辱后就上吊了。 三嫂玲玲被老毛子活活给祸害得大出血,后来成了植物人。 这是陆铁生一辈子的心病。 想起来就痛的彻夜难眠。 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无能,怎么可能连几个女人都护不住。 三个嫂子的死对他刺激很大。 所以后来他变了,变得做事无不用其极,不择手段。 终于打出一片天地,成了江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 坑害他家的刁二麻子逃到境外依旧被他手下的兄弟找到。 死的老惨了。 如今陆铁生重生回来,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胆小怕事,畏首畏尾的少年。 不是那个看着嫂子被抢走,扁屁不敢放一个的窝囊废。 经历一世风雨,再大的危机他也扛得起。 面对家里的困境,他要出手破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三个苦命嫂子,我养了(第2/2页) 一定不能让当初的悲剧在嫂子们的身上重演。 陆铁生眼中透出一丝凶狠的光: 那个惦记嫂子们的狗屁刁二麻子,等老子有了实力,这一次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 林萍整理了一下衣服。 想要出去继续干活。 但是看看日历本上,距离还债的时间就剩下五天了。 不由沮丧。 一屁股坐在炕沿边。 俩手捏着破棉袄的衣襟,看看陆铁生: “铁生,我看……我是躲不过去被卖的命运了。” “萍儿姐,别这么说,我会还债的……” 林萍伸出被豆浆浸泡的白皙水嫩的手,按住陆铁生的嘴: “铁生,你还小,我不指望你能改变什么。但是……我既然嫁到陆家,我身子就是陆家的。你哥哥连 碰都没碰我就进山了……我,在临走之前,这身子就给你吧,也算对得起陆家!” 说着,敞开棉袄的衣襟,就把陆铁生包裹在了怀里。 扬起鹅颈,流泪道: “至少我现在的身子是干净的,走之前,我留种也留陆家的种!” 林萍的身子是真美,真柔……真馋人。 不过陆铁生不是没有理智的。 虽然是喜欢嫂子们,也不能在她痛苦流泪的时候落井下石。 即便是真的要她的时候,也要她笑着,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在一起。 “不行!” 他俩手捏着林萍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她推开一些。 林萍一愣。 难道铁生没看得上自己? 不由咬住樱唇,尴尬的退后一步。 陆铁生眼神坚毅: “我不会让你们去抵债的。不就是欠刁二麻子880块钱么,我来还,五天,时间够了!” “铁生,别胡说。” 林萍知道,在这个时代的880块钱是什么概念。 都可以拿来盖两栋很不错的房子了。 这年头谁家都是一分钱掰两半花,一年到头谁能剩出几十块都是富余家庭了。 陆铁生一个18岁的孩子说还钱,简直是笑话一样。 但是陆铁生心里有谱: “萍儿姐,我不骗你,我现在就上山。我去打猎还钱。” “不行!” 林萍吓得脸都白了。 丈夫和两个小叔子都是因为打猎丧生的,陆家就剩下这么一个独苗,怎么可能让他再去冒险。 “嘘” 陆铁生右手指按在林萍嘴上。 往东屋看看。 刘双燕和黄玲玲还在睡觉。 昨晚她俩给药厂糊药盒,2厘钱一个,一直干到后半夜。 此时天刚亮,她俩还没醒。 林萍放低声音,还是不答应陆铁生去打猎。 陆铁生安慰说:“你放心萍儿姐,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如果你不想嫁给那个瘸子,那就让我去。 ” “那我和你一起去!” 已经失去一个男人了,不想把这个相依为命的小弟弟也失去,要死死一起。 陆铁生皱眉:“不许去,你不听话我可生气了!” 他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竟然让林萍忽然感觉到威压。 他……好有男人气概! 不由得心跳加速,不敢再反对。 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东屋。 陆铁生不是一时冲动要进山,而是有着积攒了一世的经验和能力。 上一世有了钱以后,经常去俄罗斯的狩猎场,一泡就是几个月。 曾经独自猎杀过体重将近千斤的棕熊。 和他睡过的那些洋妞都夸他枪法硬的不得了。 哥哥们带走了猎枪,没能拿回来,不过家里还有一把爷爷留下来的老撅把子猎枪和十几发独头弹 陆铁生要用这个比自己年龄都大的老物件,开启重生后的第一桶金。 这三个嫂子,我养了! 第2章 你进山就是送死 第2章你进山就是送死 陆铁生背上老猎枪,把一柄锋利的柴刀掖在束腰麻绳上就出了门。 东北十冬腊月的清晨是十分的寒冷。 一出门眼睫毛都上霜。 呼吸都雾气昭昭的。 小北风吹脸上好像猫咬的一样疼丝丝的。 路面积雪冻了化,化了冻的,好像镜子面一样的滑。 陆铁生一呲一滑的在村子里一走,才感觉出来,七几年的农村真是穷的厉害。 一般家的院墙都是大泥茬起来的,不到三尺高。 土顶的草坯房子四下透风。 多数人家窗户上都没有玻璃,钉着塑料布或者糊着牛皮纸。 李寡妇家十六七岁的大闺女拎着尿桶走出来。 “哗” 一桶泔水泼在雪堆上。 一抬头看见陆铁生,赶紧往回跑。 原来她穿着一条带破洞的衬裤,露着好大一块屁股蛋儿,不敢见人。 困难户家庭连补丁都不够用。 往前走,有几个社员在路上捡粪呢。 看见陆铁生打招呼。 “铁生,大早的干嘛去呀?” “去山里看看,打点野味。” 陆铁生简单的回答。 再次看着老屯邻这些几十年前的面孔,真的是百感交集。 “啧啧啧……铁生,你这么点个小年纪,可别去冒险呀!” 一个叫潘喜莲的年轻女社员劝道: “大队部那边不是组织打猎队么,不行你去和大队长二虎报个名,让大人们带着你点。” 其余的几个社员也露出质疑的眼神。 这年头谁家不想吃点野味儿开开荤,不过你也得有那个胆量和本事。 深山老林危险重重,不是你想打猎就能打到的。 陆铁生也不想多说,只是对潘喜莲一笑: “不用,我自己能行。” 多说无益,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软蛋。 迎面,一个用爬犁拉着个粪筐的汉子走过来: “你小子还能打猎?吹啥牛逼呀,就你爷那把破枪,没老子放屁劲儿大呢。” 陆铁生一看,是靠山屯生产队七小队的队长王长福。 这家伙后期进城包轻工要不出尾款,跪着求自己帮他要。 那时候在自己面前和个马屁精一样。 不过现在他可是牛逼哄哄的样子。 陆铁生不愿意搭理他,从他身边过去了。 “操,你仨哥可都死在打猎上了。大雪天山里狼多肉少,你进山就是去送死!” 这家伙说话太损了。 陆铁生回来: “李长福你再说一句。” 李长福根本没瞧起这个嫂子被债主欺负都不敢吭声的少年。 敲着陆铁生的脑门: “我再说一句你能把我咋地?我就说了,你进山就是去送死,去陪你那三个倒霉哥哥!” “我操你妈!” 陆铁生奋力一拳,直接打在李长福下巴上。 这小子一个跟头就摔进路边壕沟里了。 陆铁生要跳下去接着揍他。 被潘喜莲她们几个女社员给拉住了: “可使不得铁生,他是小队长,你打他别找民兵抓你……” “别打了铁生,从你妈那论着你还得叫他舅舅呢。” 潘喜莲小声劝他:“快走,他要是上来你未必打得过他。” 陆铁生被她们拉着下不去,抄起粪筐砸在李长福头上: “你他妈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再满嘴喷粪,老子把你牙掰下来。” 说完,回头奔村外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你进山就是送死(第2/2页) 等晕头转向的王长福顶着一头粑粑渣从壕沟里拱出来,陆铁生都没影儿了。 “哎呀我操,这个怂蛋包咋这么大胆,敢和老子动手?” 王长福气急败坏,真的搞不懂谁给陆铁生的勇气。 周围的几个女社员也是奇怪。 以前铁生这小子老实巴交,被人耍戏声都不敢吭。 今天居然直接动手? 这孩子这是转了性了,还是冲了邪了? 陆铁生重生回来,已经想好了。 当年帮过自己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欺负过自己和几个寡妇嫂子的,那就不好意思了,老子也让你们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刚才那一拳,只恨力量不够。 出了村子,走出几里地就是十里岗了。 十里岗的小动物不多,人来人往的惊扰,在这守一天也未必能打到一只兔子。 要想打到肉多的,就得进大环山。 十里岗就是靠山屯生产大队和大环山的分水岭。 过了这道山岗,就是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带。 山里道路崎岖,林深草密,有凶猛野兽出没。 没有枪械来了真的是危险重重。 即便是有枪,都有很多难以预料的危险。 野兽不是家畜,很多野兽不仅凶猛,还会打伏击。稍不留神,你就会成为它们的猎物了。 没有丰富的狩猎经验还是不行。 陆铁生上了十里岗,站在最高处,纵目朝着连绵不断地大环山看去。 山岭相连,白雪皑皑。 林海雪原一望无垠。 陆铁生顺着山坡往下找,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只是看见一溜山耗子的脚印。 连个兔子都没遇上。 北风卷着雪粒子往衣领子里边灌,透骨的寒风把棉大衣都打透了。 陆铁生不由着急。 已经跟嫂子把大话说了,如果现在打猎赚不到钱,还真的没有别的路儿。 这时候还没有完全改革开放,个人打猎卖肉还勉强允许,要是做生意还是受限制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条红线,好像汽车导航中的箭头一样指向东北。 “什么意思?” 陆铁生很是纳闷。 擦擦眼睛,红线依旧在,自己往另一侧走,红线歪斜了,依旧指向东北方向。 转过来顺着红线走,红线就不动,一直延长。 “哗啦” 红线的尽头,飞出一只花脖子野鸡。 一下飞出几十米,落入荒草丛里。 一个小红点就随着野鸡的头晃动。 这红线是对猎物的方向指引么? 那红点就是射击锚点了。 我靠,这么神奇么? 这可是母牛嫁大象——牛逼大了! 陆铁生悄悄的接近野鸡。 等它再次露头出来观察,直接就扣动了扳机。 对准它头上的红点就是一枪。 撅把子枪用的是独头弹。 用它来打野鸡,那是大材小用。 要是打鸡身上,能把一只鸡打碎。 红色的锚点是鸡头。 这把撅把子是一把土制枪,准星就是个铁疙瘩。 连缺口照门都没有。 没有红点做锚点,很难打中这么小的移动目标。 陆铁生跑过去看。 鸡头已经没了,身子还在抽搐,热辣辣的鸡血撒了一地。 还没等捡起野鸡,就听远处树丛“哗啦”一声,竟然跳出一个大家伙来。 第3章 诱杀野狼 第3章诱杀野狼 陆铁生一看就乐了。 原来有一只狍子被枪声惊到,从山丘后跳了出来。 陆铁生赶紧把野鸡捡起来掖在束腰麻绳上。 然后换弹上膛就奔过去。 土制的撅把子枪是滑膛枪,没有膛线。 打独头弹也不及远,有效射程也就是三四十米。 必须接近一些才打得中。 这狍子看见陆铁生,回头就跑。 飞奔而去。 那速度如同奔马。 陆铁生只是追出几步,那狍子就没入深草当中。 一条红线直指狍子方向。 虽然有红线指引,但是山谷里积雪很深,追也是十分耗费体能的。 这么大的狍子不常见,别的人可能会舍命去追,但是陆铁生没有选择硬追。 他熟悉“傻狍子”的习性。 遇上狍子你越追它越跑得快,不追兴许它还不跑了。 他干脆就停住了脚步。 找了一块空场,一头倒在雪地上,等着。 视线中的红线停了。 不再延伸。 狍子跑出上几十米后,果然就停住了。 红线越来越浓,证明猎物越来越近。 傻狍子折返回来了。 它对刚才发现的生物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好奇他怎么突然就不追自己了呢? 陆铁生盯着眼前的红线就知道狍子的距离和位置。 知道是狍子回来了。 把枪架好,就等着它在深草中露头来看。 果然,没多久,草丛一动。 狍子伸出了脑袋,睿智的眼神闪动,想观察陆铁生在干嘛。 红色锚点就在狍子额头上出现。 “砰” 一只独头弹打进了它的脑子。 狍子好像一截木头一样摔倒在地,到死也没看清追它的人长什么样。 陆铁生跳起来就跑过去。 抽出腰带里的柴刀割喉放血。 这家伙有六十多斤。 去了骨头和下水,怎么也出三十多斤的肉 要是卖上猪肉的价,能值几十块。 只是这几十斤的大家伙拿下山可不容易。 陆铁生砍了一根大扫把一样的树杈子,修剪一下就是个简易爬犁,把狍子扔上去,拖着走。 有雪的地方还好办,比较平滑,拉起来不费力。 但是进了林子里道路就太坎坷了,高低不平,有些地方蒿草齐腰。 这么拖着走也累得慌。 陆铁生刚坐下来歇一歇。 忽然,眼中又出现红线,还不是一条。 有三条! 四下观察,听见不远处的蒿草灌木中,隐约的能看见一些青皮子。 是狼? 一定是狍子的血腥味吸引了它们。 陆铁生把枪端起来。 好半天这些狼都没有动静。 狼也是善于打伏击的动物。 自己拿着枪,它们轻易不会出击。 它们躲在树丛里,有树枝做掩护,开枪未必能打中。 要杀它们得先引出来。 陆铁生停了下来。 用束腰绳子把狍子的尸体吊在了树上。 血迹顺着脖子上刀口滴滴答答落下来。 陆铁生走开了。 狼果然没有跟着背着枪的自己。 走出几十米之后,陆铁生再悄悄的迂回过来。 三只饿得憋着肚子的狼已经禁不起血腥味的诱惑,丛树丛里出来了。 两大一小,这还是个小家庭。 小狼在舔舐滴落在雪中的血。 两只大狼都在围着树上垂下的狍子打转呢。 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吃到鲜肉。 陆铁生握紧了枪。 然后又捏了两只独头弹在手里,这样能最快速度换弹。 眼中的红色锚点锁定最大的那只狼。 “呯” 一枪爆头。 子弹掀翻那只比狍子还大的公狼。 公狼倒地,连抽搐都没有抽搐一下就死了。 母狼和小狼这才听见枪声。 先是一愣,回身就跑。 陆铁生换弹上膛,用了仅仅一秒钟的时间。 大步追了出去。 “呯” 又是一枪。 母狼在进入树丛的一瞬间后脑勺中弹,也倒下了。 小狼跑出几步,竟然停了下来,呜咽着奔母狼的尸体过来了。 陆铁生以最快速度冲了过来: “小家伙你别伤心,我送你去找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诱杀野狼(第2/2页) 扔下枪,掐住后颈按倒,一柴刀抹了脖子。 小狼也躺下了。 子弹不多,该省得省。 猎杀三只狼,用时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 趁着尸体都热,陆铁生用柴刀开膛扒皮。 内脏扔掉都不要了。 这样能减轻不少份量。 收拾完,都已经下午了。 他在怀里掏出早上揣出来的半个大饼子,啃了几口。 虽然冰凉梆硬的难以下咽,不过不吃东西没有力气往回拿猎物。 又塞了几把雪在嘴里解渴。 然后把猎物都拴在大树枝上,当爬犁往回拉。 翻山爬坡的,力气再大也有用完的时候。 还没等到十里岗,陆铁生累的就快脱力了。 这样不行,一个人累死也拿不回去。 找个一个天然坑,把狍子和三只狼都扔进去。 割些干草扔在上边,再用积雪掩埋。 有草隔着冻不实,雪还能保鲜。 再砍些树枝在坑边点燃。 烟火灰烬的味道能掩盖尸体的血腥气,避免被野兽给扒出去吃了。 然后野鸡别在腰里,轻手利脚往十里岗走去。 今天是冬月初九,日短夜长。 陆铁生翻过十里岗的时候,才下午四点,太阳就落山了。 陆铁生想要找个人帮着把猎物拿回来不说,最好趁着新鲜连夜卖掉。 那就找六队的曹德强吧。 虽然年纪比陆铁生大个六七岁,不过在老爸那边抡着,得叫他叔。 他是生产队车老板儿,为人老实实在。 大队部的驴车还在他家,刚好能用。 于是就奔靠山屯生产大队六小队那边去了。 到了六队这边,已经是掌灯时分。 电灯都是一个生产小队一个总电表,按着点灯的瓦数收电费的。 谁家也用不起大灯泡。 基本上都是十五瓦的,用二十五瓦的都是富余了。 家家窗子里都黑黢黢的。 曹德强家更是连院墙都没有,就是玉米杆插地里,做个简易院墙。 也没有大门,留一个墙豁子就是门。 陆铁生直接就进院子去了。 见曹德强家窗子里没开灯,还纳闷呢: 这么早就睡了? 还是没在家呀? 忽然看见窗户下墙根站着一个人。 看身形腰细屁股圆的,是个女的。 陆铁生就问了一句: “谁在那儿,是不是小梅子?” “是铁生呀,是我。” 女孩子走了过来。 穿着一件补丁整齐的花棉袄,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子耷拉在肩膀上。 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挺漂亮的一个大姑娘。 果然是曹德强的小妹子曹小梅。 她和陆铁生是小学同学。 不过二年级时候就辍学不念了。 陆铁生见她黑灯瞎火的站在哥哥家窗户下,就问: “你在这干嘛呢?” 只见曹小梅一脸紧张的神情: “我哥在打我嫂子,我在想……要不要进去拉着点。但我又害怕我哥骂我。” 咋强叔两口子干起来了? 陆铁生不信:“拉倒吧,你哥就是个妻管严,就桂花婶子那大体格子,打他一只手就够用了。” 曹小梅一听陆铁生不信,顿时急了: “不信你听听。不知道是不是和揍我时候一样用鞋底子,打得‘啪啪’响……” 然后拉着陆铁生要到曹曹德强家窗下让他听。 手碰在陆铁生腰里野鸡上,下了一跳: “啥玩意毛哄哄的?” “我打的野鸡。” “哦,你好厉害,你的鸡好大!” 羡慕了一下,拉着陆铁生到了窗下。 屋子里还真的有声音。 不过陆铁生是过来人,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曹小梅还低声解说呢: “你听,嫂子被打的直哼哼,我哥还问‘我厉不厉害’。我心疼嫂子也不敢进去拉着,怕我哥连我一 起揍。” 陆铁生笑了: “傻丫头,这事儿你不用管,你嫂子喜欢这么挨揍。” “胡扯,我哥揍人老疼了。刚好你来了,我有撑腰的,咱俩一起阻止他!” 说着伸手就敲窗户: “哥,你差不多就行了,我都听半天了!” 第4章 债主来抓黄玲玲了 第4章债主来抓黄玲玲了 屋里的“啪啪”声嘎然而止。 曹德强骂了起来: “小梅子你个臭丫蛋子,知道害臊不,挺大个丫头听窗户根?回你自己屋睡觉去!” 曹小梅有陆铁生仗胆,犟嘴道: “还说我不知害臊,你欺负嫂子咋不知道害臊?不只是我听着,铁生也来啦,我俩都听着呢!” “吧嗒”一声拉扯灯绳。 15度的小灯泡亮了。 这一瞬间,陆铁生看见一个大腚蛋子一闪,是桂花婶子穿上了裤子。 这两口子急火火的穿衣服呢。 这年头一般家窗帘都买不起,强叔家窗户上就挂着个破褥单子,全是窟窿。 灯泡度数虽然小,不过在窗下也看得清。 不由瞳孔都放大了。 桂花婶没结婚时候跟着她爹杀猪的,这大体格子是真带劲儿! 就这个腚蛋子都顶得上一个榆木菜墩子了。 全是肌肉。 堪称全村最壮的女人。 曹德强趴在窗台里边隔着窗子问: “铁生,这么晚啦你来干啥呀?” 陆铁生看着桂花婶的身段都想起在俄罗斯时候的那些娘们儿了。 见曹德强问才收了心: “哦,强叔,我打点猎物在后山,自己弄不回来,想求你套个车。不白帮,给你十斤肉怎么样?” “啥?” 曹德强一脸的质疑,在他眼里陆铁生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伢子: “还套车?你能打到个屁的猎物?别在这儿和我吹牛,耽误我正事!” 陆铁生不由笑道: “我大老远的开这个玩笑有意思么。你就说帮不帮我得了。” 曹小梅证明:“哥,嫂子,铁生真的打猎去了。你们看看铁生腰里的鸡吧,可大了!” 气得曹德强骂:“你个臭丫头不不知道臊得慌,瞎看什么?大不大和你有啥关系!” 曹小梅不吭声了,一点不服气。 还骂我不知道臊得慌,看看野鸡怎么了? 你俩都没穿衣服,羞死个人! 知道男人女人结了婚要住在一起,那也不能光着呀,男女授受不亲呀! 这个没接收过性教育的大闺女一片凌乱。 桂花婶此时也在屋里骂陆铁生: “你个小崽子啥时候学打猎了,还套车?我告诉你,骗我们可有你受的。” 陆铁生笑道:“婶子,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呀。你火起来一屁股蛋子都能坐死我!” 里边曹德强骂道: “小犊子,是不又笑话你婶子屁股大!” 桂花婶伸手在曹德强腚上来了一巴掌: “陆家剩下一帮寡妇和一个孩子怪可怜的,你能帮就帮吧,别那么多屁话!” 桂花婶是个热肠子,始终把陆铁生当个小孩子看,前几天路上遇到还给他塞了个枣馒头吃呢。 但是曹德强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帮你行,你回家等着,半小时之后我套车过去。然后直接去后山。” 桂花婶撇嘴:“铁生你先回去吧,没那么久,用不两分钟你哥就能去了。” “吧嗒” 屋里灯又关了。 男人了解男人,这个劲儿上来你让他刹车伤机器。 就等他跑完里程吧。 也不能站窗户底下继续听了。 告诉曹小梅:“你也别听了,不是打架,回你自己房间吧。” 然后扭头就往回走。 到院外了,回头看看,曹小梅又蹑手蹑脚的回到窗下蹲着了,她是真的不放心嫂子呀。 陆铁生往家走,要把野鸡先给嫂子送回去。 回到七队这边,此时也就晚上五点多。 虽然天黑了,一般这个时候,村子里大道上都有遛弯的。 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快到家的时候,陆铁生见到了一个小脚老太太拄着根木棍子正往前颠哒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债主来抓黄玲玲了(第2/2页) 小碎步半天走不出两米远。 陆铁生招呼:“李奶奶,这么晚了你出来干嘛呀,别摔倒了。” 老太太头都没回,急切道: “快去老陆家看热闹,债主又来了,说是今天就要带走一个陆家媳妇抵债。哎,这老陆家也是真倒霉 ,男人们死绝了,剩下寡妇被人欺负。就一个带把的铁生也是个怂货,狗屁不是,护不住嫂子……” 老李太太嘴上叨叨咕咕往前走呢,就听身后的人“呼”的一声跑过去了。 “哎呀我的妈呀,哪个缺德鬼撞我……” 小脚老太太被陆铁生跑动的风给带动,一个仰八叉就躺在雪堆里了。 爬了二十分钟没起来。 陆铁生可是不顾的别的了。 老太太一提醒他想起来了。 可不就是今天,是刁二麻子的弟弟刁三带俩人来了。 要先把小嫂子黄玲玲给带走。 说黑龙江那边那个老毛子急了,彩礼加五十块钱,现在就要人。 上一世自己拦着被刁三给揍了。 村里好心人帮忙说好话,大嫂跪下求,二嫂拿菜刀拼命都没能阻止。 怪不得大街上没人,都他妈去我家看热闹去了。 陆铁生瞳孔一缩,脸色阴沉,就往家里奔去。 老远就看见家门口停了一辆破旧的吉普车。 左邻右舍的六七个人在院外看呢。 有的都上了矮墙的墙头。 到了跟前,陆铁生嚷道: “都让开点,让我过去。” 有人回头看: “呦,铁生回来了,快进去吧,你嫂子都被人欺负哭了!” 一些邻居感觉陆铁生太窝囊,保护不了自己嫂子,所以说风凉话: “他回来有个屁用,也是废物一个。上次他嫂子被刁老三掐脸他都没敢动人家一手指头。” “也不能那么说,这孩子不是小么。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是呀是呀,父债子还,夫债妻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怂不怂你也得还钱。” 陆铁生怒火上升。 人善被人欺,这些人都是看自己家没有男人,等着看笑话呢! “都滚开,别在这儿废话!” 直接挤了进去。 就见院子里站了几个人。 大嫂林萍挡在屋门口赔笑脸。 二嫂刘双燕在门里,拎着一把菜刀,怒目横眉隔着玻璃往外看。 她爱冲动,林萍怕她吃亏,给锁在屋里了。 三嫂玲玲躲在刘双燕身后抹眼泪呢。 一个瘦的好像大马猴的家伙,大冬天戴个单军帽,大衣领子立起来,用围脖扎住。 这家伙就是二麻子的弟弟刁老三。 身后还带着两个留着大长头发,流里流气的跟班小弟。 刁老三手指头点着林萍: “告诉你,签了字了,也按了手印,你们打赖也不行,今天黄玲玲必须跟我走。到阳历年还五天,还 不上钱你和刘双燕都得跟我们走。” 林萍连连作揖: “三哥,你再宽容几天,我家小叔子去打猎了……” 刁老三“哈哈”笑出了声: “你那个窝囊废小叔子呀,他打猎?哈哈哈,你开啥玩笑。老子当他面睡了你他都不敢放个屁,有胆 子进山打猎?” 他身后也有俩流里流气的小子,指着院外的人骂: “都他妈看啥?老陆家欠钱不给,几个娘们儿都是自愿抵债的。” 看热闹的都不由自主往后退几步。 刁老三的人都是社会流氓,村里人没人惹得起。 这时候陆铁生已经冷着脸进来了。 不过左邻右舍没人觉得他能解决啥问题。 回来了不过是多一个挨欺负的人。 第5章 再敢来直接崩了你 第5章再敢来直接崩了你 陆铁生一看刁老三他们心里火就上来了。 上一世就是他们几个,硬是把玲玲嫂子给拉走了。 那时候自己懦弱,不敢反抗。 导致后悔了几十年。 他一把推开两个小流氓,到了刁老三跟前。 脸色犹如寒冰,眼神如刀: “刁老三,我们家不欢迎你,出去!” 刁老三看看陆铁生,不由露出不屑的笑容: “妈蛋的,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上下打量他: “呦呦,还真的去打猎了?就打一只鸡回来呀?这他妈啥时候够老子的1100块钱呀!” 他这利滚利是真的快,之前的880元钱现在都成1100了。 “老子现在要带你嫂子黄玲玲走,过两天就是另外两个。你能怎么样?” 陆铁生一听就火了。 照着他这么算利息,一辈子还不上钱。 骂道:“去你妈的,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多的钱一分不给你!而且,还款期到了再说,现在给 我滚出去!” 社员们看着都感觉陆铁生是不自量力。 凭他的体质,怎么可能是这三个大汉的对手。 竟敢和人家如此叫嚣。 反正换做是他们,谁都不敢这么和刁老三这伙流氓这么硬气。 感觉陆铁生就是在硬装,吃了亏就老实了。 刁老三一听陆铁生的话,顿时驴脸就撂下来了: “你他妈算老几呀,和我指手画脚的,给我滚一边去,不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他哪能在乎陆铁生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上几次来这小子吓得腿都发抖,今天一定是仗着胆子和老子假装凶狠。 一摆手:“少废话,拉黄玲玲上车。” “我看谁敢动我嫂子!” “咔” 陆铁生一晃身子,背后的猎枪已经卸下来,枪口直指刁老三的额头。 这小子有枪? 刁老三吓了一跳。 凉冰冰的枪管闻得到火药的味道。 不由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要干嘛,快把这家伙拿走……” 旁边一个小流氓赶紧过来伸手搂陆铁生。 脸上挤出个假笑: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来,哥和你聊聊……” 这小子一脸的狡猾,眼神闪烁,一只手就奔着枪管伸过去。 就他这套笑里藏刀的把戏陆铁生见多了。 上一世摸爬滚打半辈子,对这些小流氓的江湖套路太熟了。 他一撅尾巴,陆铁生就知道他要拉多少粪蛋儿。 这是想要麻痹陆铁生,然后抢枪。 可惜陆铁生根本不吃吃他这一套。 “滚开!” 调转枪托就是一下,正砸在一个小流氓面门上。 “咔”的一声脆响。 这小子鼻梁子都断了。鼻血流了一地。 另一个小流氓一看动手了,伸手就从大衣里扯出一把西瓜刀来。 陆铁生抬手一枪。 “呯” 这小子的刀就被子弹的冲力给打飞了,震得这小子手臂发麻,指缝流血。 陆铁生换弹上膛,枪口瞬间又回到刁老三脑门上,身手之快,刁老三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陆铁生喝道:“谁再敢动一下,老子就一枪就打爆他的头,让他直接死这里!” 刁老三被枪声震得耳朵嗡嗡响,试着发射完的枪管热乎乎的。 顿时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别动,谁也别动!” 这一声枪响吓了大家一跳。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黑灯瞎火的,大门外的左邻右舍有点没看明白: “是铁生开枪了么?” “妈呀,他打人了!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所有人都很震惊陆铁生居然敢和流氓动手。 把林萍也吓坏了。 过来一把抱住陆铁生: “铁生,可使不得呀!快放下枪,会出人命的!” “萍儿姐,你闪开,别崩你身上血。” 陆铁生冷冷的把林萍拉到一边。 怕吓到她,另一只手扯着刁老三的衣领子: “走,我和你出去说!” 刁老三眼睛就盯着他抠在扳机上的手指呢。 只要他手指扣动扳机,自己真就完蛋了。 此时陆铁生说啥是啥。 跟着他到了外边。 陆铁生对着这些看热闹的骂道: “怎么你们他妈还没看够么?要不要跟过来看看?” 这些社员见陆铁生这是真生猛,把刁老三都给吓得服服帖帖的,哪敢再跟着,赶紧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再敢来直接崩了你(第2/2页) 刁老三被陆铁生扯得跟头把式的出来,走出老远。 两个小弟都受了伤,陆铁生不让靠近,也只能远远看着。 刁老三还要说几句,想让陆铁生放下枪,却被陆铁生直接把还冒烟的枪管塞进他嘴里。 把他顶在一棵老榆树上,骂道: “我警告你姓刁的,五天以后我会去找你二哥有个交代。在这之前,你们哥俩要是再敢靠近我嫂子, 我就把你们全家都崩了!” 刁老三一劲儿点头,吓得汗珠子“噼里啪啦”掉下来,生怕这小子走火,自己脑袋就开花了。 陆铁生又说:“我不是吓唬你,你二哥的儿子在城里三中上学,你有个相好的在供销社做售货员, 你还有个妹子……” 陆铁生上一世把刁家调查的明明白白,此时一说出来,刁老三更加的惊恐。 完全不敢把陆铁生当小毛孩子看了。 最后,陆铁生说道: “我光棍一人,生死不惧。你哥俩要是想玩,老子弄死你们全家!不服就来试试,看看咱们谁的命硬 !” 说着,手一抖,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刁老三浑身一抖,瞬间就湿了裤子。 陆铁生把枪抽回来: “滚!再敢踏进我家一步,我就没有耐心和你说这么多了,直接开枪崩了你!” 刁老三连滚带爬的往吉普车那边跑。 几十米的距离,摔了三个跟头。 带着俩小弟爬上吉普车。 发动起来一脚油门就冲出去了。 差点撞墙才拐弯。 掀起一溜风雪,跑了。 陆铁生往回走,那些邻居赶紧都缩回自己家了。 可不敢再以看热闹的身份站在门口了。 陆铁生回到院子里。 屋里的二嫂刘双燕看着陆铁生和人打起来,也是急了。 和黄玲玲一起撞门,把门鼻子撞开了,冲了出来。 “铁生,那帮狗杂种哪去了,二嫂帮你砍他们!” 刘双燕手里抡着菜刀。 气得博大的胸怀上下起伏。 二嫂性情刚烈,透着一股狠劲儿。 林萍赶紧拦住刘双燕: “双燕,你就别添乱了。” 然后拉着陆铁生,扒开他衣服看有没有受伤。 关心的不得了。 这个工夫曹德强赶着车来了。 果然没到几分钟时间他就完事儿了。 曹德强在外边就听人议论老陆家打起来了。 吓得一阵小跑就进来了。 一看几个媳妇都在围着铁生看受伤没有,赶紧问: “咋了咋了?谁打铁生了?” 刘双燕气愤道:“还能有谁,刁家的人呗!刁老三那个王八蛋!” 曹德强听了不由一哆嗦,声音小了不少。 刁老三是公社上有名的流氓。 他来找麻烦,那陆铁生必然吃亏不小。 看陆铁生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埋怨: “铁生,你可老实点吧?不是我说你。你这体格不行,也不会打架,可别惹刁家的人。” 虽然说话不好听,不过也是带着关心。 随即曹德强看见地上的血迹和片刀 惊愕的拉着陆铁生: “这傻孩子,还动刀了?是不是受伤了……咦,没受伤呀,地上哪来的血呀?” 林萍告诉他:“那是铁生用枪把刁老三的人打了,那些人要用刀砍他。” 曹德强顿时惊愕的看着陆铁生: “你你你,你小子敢用枪打人?真的假的呀……太狠点了吧?” 他不信一向老实巴交的陆铁生有这么一股子狠劲儿。 陆铁生淡然一笑: “这都小事儿。咱们还是去拉猎物吧。” 林萍已经把那只野鸡接过去了。 听陆铁生说还有猎物,还要套车去拉,不由惊异: “还有啥呀?” 陆铁生轻描淡写的说过了一句: “没多少。你们先睡吧,不用等我。” 说着,跟曹德强往出走。 几个嫂子也要跟着去。 陆铁生看她们刚才受了惊,山里又冷又黑,没有答应她们去。 告诉她们在家把门插好,自己不回来谁来也别开门。 带着曹德强出来。 俩人赶着驴车一路往后山去。 曹德强一边甩鞭子赶车,还一边埋怨: “你这么小,以后可别打架。这次没吃大亏也是侥幸。” 随即问: “你到底打了啥呀?几只野鸡呀?还非套车,让队长知道我给你私用车都得骂我。” 陆铁生笑呵呵摇头:“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6章 卖肉 第6章卖肉 到了十里岗,车子上不去的时候,俩人就拿了扁担步行上去。 曹德强苦口婆心的样子: “铁生呀,你可是最没本事的小老百姓,做人就要老实本分,千万别装牛逼,别和有势力的人硬刚, 要像水一样随遇而安,才能生存的更久。” “千万别逞强,咱们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后可不能冲动。毕竟你也没有承担冲动后果的本事!” 他也是一片好心,这都是安慰的话,怕陆铁生受了委屈心里憋屈。 陆铁生也不搭茬,嘴里嗯嗯啊啊的答应着。 看着曹德强直乐。 这老小子倒是随遇而安。 被媳妇骑脸上收拾都不吭气。 上一世四十几岁两口子还没孩子,媳妇掐着脖子带他去医院检查。 后来还是自己帮他治好了。 陆铁生在上一世开了一家平价医院,请了不少志同道合的老专家坐诊。 这期间可是没少学本事。 他现在的医学知识很渊博,不比任何一个医院医师差。 陆铁生在考虑要是不要帮他治疗一下不孕不育。 俩人边走边聊,过了十里岗。 拿着手电,找到了陆铁生藏着猎物的地方。 掀开雪和干草,一只狍子露了出来。 “哎呀我操!狍子,这玩意肉老香了,铁生你打的呀?也太牛逼了!” 陆铁生也不说话,扯着狍子拉上来。 下边又露出几只狼来。 曹德强的眼珠子顿时瞪得和驴懒蛋一样: “我的天,狼……这是狼呀!这么大,三只……谁打的呀?” 回头再看陆铁生,眼神都和刚才不一样了。 质疑,震惊,崇拜,瞬间换了好几个表情: “不是,陆铁生,你和我说实话,这都是谁打的?你一个不可能有这个实力。要真的是你打的,叔都 给你磕头拜师!” “别人打的能给我呀?尽问废话。” 陆铁生还是那么淡定,就好像打这些猎物不过是日常生活一样。 曹德强终于信了。 相信眼前的猎物都是陆铁生打来的了。 要知道这个年头,你能打个野鸡野鸭的都是难得。 动物也都有着求生本能,遇上也不一定打得到。 深山老林一般人还不敢去,不然这缺衣少食的年头,还不都进山打猎了。 一般人也就是想想,宁可饿肚子,也不敢去山里冒生命危险。 吃野味对于普通社员来说,那是一种奢侈,一种奢望。 就别说能打到狍子,以及狼这种凶残的野兽了。 进山转一圈,不被狼吃就是厉害的了。 一下子这么大一堆肉摆在面前,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得卖多少钱呀! 曹德强激动的说都不会话了。 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惊愕的一个劲儿的“我操”。 二十几句“我操”之后陆陆铁生给了他一巴掌: “行了,留着这个劲头儿去给你媳妇吧。赶紧帮我拿下去。” “行行行,大侄子,你纯粹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了。叔是彻底服了!” 俩人拿了扁担,每人挑了两只猎物,从十里岗下来。 往回走,曹德强姿态已经完全放下来了: “铁生,你现在是咱们村最牛逼的猎人了。以后可得罩着叔点。你也别把我当叔,就当我是个打杂的 ,没事儿带我进山长长见识。” 恭敬的态度的好像对长辈说话一样,再不敢搬大道理说教了。 陆铁生依旧是荣辱不惊的样子: “强叔,你放心,你和婶子是啥人我了解。只要你们一心跟我干!以后有好事儿,我不能落下你们。 ” “一定一定,只要你信得过我,我和你婶子都是你的人。” 乐得曹德强连连点头表忠心。 俩人把猎物放驴车上,回了村子。 本来陆铁生要回七队这边来卖。 但是曹德强非要去六队,说他六队人缘好,卖得快。 陆铁生知道,他就是单纯的想要在家门口显摆显摆。 猎物拉到了曹德强家。 陆铁生就在厨房大锅台上用砍刀把肉分解成小块化开,然后剔骨。 这么一会儿,后背快被桂花婶子拍肿了。 一边夸陆铁生,一边贬曹德强: “铁生,从小婶子就看你够硬。我一点没看错,干啥像啥。能一次打这么多猎物,整个大环山乡也就 是你了。” “可不像你强叔,去年也想打点野味,借了猎枪上山。结果遇上野猪就吓懵逼了,跑的裤子都开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卖肉(第2/2页) ,牙都摔丢了一颗。那点小胆量,都不如个好老娘们儿!” 曹德强也不敢回嘴,在媳妇跟前他话少了很多。 陆铁生缓解气氛: “桂花婶你别说我强叔不行,我强叔别的不说,人脉最高。我这些肉还指望他帮忙卖呢。” 曹德强一挺胸: “那是那是,我马上敲锣把乡亲们都叫起来,保证给你买出去。” 曹德强拎着个破盆子就满大街敲,就按陆铁生告诉的价格吆喝: “新鲜的狼肉狍子肉,9毛钱一斤,比供销社还便宜的价格,不要肉票,想要改善的来呀!” 要是别的事儿大半夜敲盆子,闹得鸡飞狗跳的,曹德强都得挨揍。 不过一说有不要票的肉,顿时社员们就来精神了。 来到曹家一看,厨房堆了这么多的肉,都啧啧称奇。 见曹德强牛逼哄哄的,还以为都是曹德强打回来的猎物呢。 说是陆铁生打的大家都不信。 都当他是个大孩子,大雪泡天的,怎么可能一次打这么多猎物。 老孙头一个劲儿的摆手: “不可能不可能,二虎的打猎队二十多人也没见打这么多东西,铁生一个人打的,我可不信!” 旁边人质疑:“一定是老曹你们一起去打的吧?” 曹小梅赶紧证明: “就是人家铁生自己打的,他打完狼的时候,我哥还在家打我嫂子呢。我哥打人老狠了,扒光了打! ”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桂花气得扭她的耳朵: “你个丫蛋子是不是傻,胡咧咧啥,你哥那是打我么。” “不是打你叫唤啥,哎呀哎呀的,不是疼的么?” 曹小梅气不过哥哥欺负嫂子,就要当众揭穿曝光他,让大家评评理。 桂花婶子虽然泼辣,但是也受不了这个呀。 这傻丫头不懂,别人懂呀。 虽然家家两口子都做的事儿,但当众说出来多尴尬。 赶紧拉着曹小梅进屋: “来吧丫头,嫂子给你说说咋回事儿,别在这虎了吧唧吓嘚嘚。” 在众人的笑声中,俩女人进屋了。 社员们的眼神从女人身上回到了肉上。 现在供销社猪肉要肉票的价格就是一块钱,没有肉票都得一块二。 牛羊肉现在也都涨价到一块钱了,还不是经常有。 大家感觉便宜,都积极购买。 老孙头拿着一个破了茬的二大碗: “给我来二斤肉” 一旁三胖子撑开编织筐: “我要三斤狍子肉,狼肉粗。” 妇女主任李淑芹伸着盆子“当当当”敲锅台: “我要狼肉,来五斤。粗点有嚼头,我喜欢粗的!” 作为村干部,生活比一般社员好点,所以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也有没钱的,问陆铁生: “铁生,我家孩儿馋的厉害,等我算下工分再给你钱中不。大哥没钱了。” 陆铁生笑道: “大哥你实在没钱就拿东西换,什么白面荞面玉米面,鸡蛋土豆大白菜,都行,我给你按着九毛一斤 换。” 这样一说大家都乐了。 那些没钱的也能给孩子换点肉回家打牙祭了。 纷纷回去拿东西,用生活物资按着九毛一斤换肉。 一个狍子出了32斤肉。 三只狼一共出了99斤。 加起来132斤,去掉给曹家的10斤,卖出去122斤。 陆铁生现金收了95块钱。 还有35个鸡蛋,10颗大白菜和45斤玉米面,5斤荞面,还有俩萝卜。 陆铁生为人大方不计较。 给他们的称秤都高高的,社员们乐得一个劲儿夸铁生。 小媳妇们看陆铁生的眼神都痒痒的。 这年头能打到猎物还钱不说,就这个挥肉如土的劲儿,就够爷们儿的! 赵媒婆一个劲儿问陆铁生生辰八字,说多给她秤半斤肉,她就给陆铁生免费介绍对象。 曹德强乐道:“我们铁生有这个打猎的本事,还用你介绍对象。大姑娘谁不愿意嫁他!” 这话让刚得到婚姻科普出来的曹小梅听见了,大眼睛痴痴的看着陆铁生。 忽然脸就红了。 她想到了如果嫁给陆铁生,也得和哥嫂一样不穿衣服睡一起,哎呀呀,臊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还有点期待。 这世界观一开拓,人生观都变了。 悄悄的就往陆铁生跟前凑,感觉帮他做点啥都有满足感。 第7章 和嫂子们一起吃肉 第7章和嫂子们一起吃肉 这些社员常年缺油水,都馋肉。 把剩下的骨头都给买走了,要拿回去炖酸菜吃。 骨头一共还出了5块钱。 剩下狼皮和狍子皮得去城里供销社卖。 不过陆铁生自有销路,收了起来。 等到全都卖完都半夜了。 陆铁生不但给曹德强留了10斤肉,还给他留了10斤玉米面。 把曹德强感激的呀: “铁生,以后你要是打猎,一定带上我行么?我给你打下手!” 桂花婶子也很认真: “对呀,我把他裤裆多缝几道线,就不能跑开了。你带着他吧。” 曹小梅咬着下唇看着陆铁生: “铁生,你也带我去吧,我也行。我跑的比我哥还快呢。” 陆铁生笑着答应: “行,以后我有啥赚钱道儿,就带着你们。” 曹家人陆铁生信得过,别看穷,人品绝对都是人类天花板。 这是陆铁生经过上一世验证的。 曹德强又用驴车把陆铁生送回了家。 玉米面卸下来送进院子他才走。 陆铁生扛着玉米面到了屋门口。 就听里刘双燕说话: “玲玲,屁股转过来,把腿抬一抬。” “对,就这个姿势,别动了。” “你闻闻,还有腥味么?” “没有了,我洗的很干净,不腥也不臭。” 就听林萍的声音: “你这还有点毛毛,拔掉。” 这几个嫂子干嘛呢? 陆铁生趴在门窗子上往屋里看去。 就见三个嫂子正蹲在厨房灶台下,把一只野鸡褪得溜溜光。 刘双燕拎着菜刀,黄玲玲帮忙扯着鸡腿,正准备剁开呢。 陆铁生一敲门,黄玲玲从门玻璃上看见是陆铁生回来了,赶紧过来开门。 一边帮忙接东西,一边问: “这都啥呀,哎呀,铁生你在哪儿弄这么多粮食呀?” 林萍过来帮他划拉帽子上的雪花: “铁生,快进来,冻坏了吧。” 刘双燕指着屋里: “去,上炕,到二嫂被窝里暖和一下,今天这炕烧的老烫了。玲玲忍不住馋了,非要今晚就炖鸡 ,火烧多了。” 陆铁生不由看着娇小的黄玲玲笑。 这个小嫂子比自己还小点,真的是没心没肺的小吃货。 之前要被抢走还哭的鼻涕都出来了,现在又馋了要吃。 也不怪,大家都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应该是去年春节吃了顿猪油渣馅儿的饺子。 看陆铁生拿回这么多粮食和鸡蛋,三女都喜笑颜开。 通过今天陆铁生为她们出头,打跑债主,她们就知道,这个小弟弟大了。 可以成为她们的依靠了。 黄玲玲赶紧拿了几个鸡蛋洗了,准本炖鸡时候一起煮了。 刘双燕火急火燎的性格,拉着陆铁生进屋,掀开已经铺好的被子: “快,外衣棉裤都脱了,上边有寒气。然后坐被窝里暖一暖。” 林萍默默地跟着看。 最温柔的就是林萍,但是有了刘双燕,她都插不上话。 刘双燕伸手把陆铁生的袜子都扯下来了: “脚插褥子底下。今晚你也别睡西屋了,没烧炕,咱们四个睡一铺,你睡炕梢挨着玲玲。” 陆家是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正房中间是厨房兼走廊,西屋大哥住,东屋陆铁生和老爹住。 厢房是给二哥三哥当婚房的。 结果家中变故,老爹哥哥都死了。 现在就是三个嫂子住东屋,陆铁生自己住西屋。 为了省点柴禾钱,有时候陆铁生也跟嫂子们睡一个屋。 黄玲玲也跟进来,坐在炕沿边对着陆铁生问长问短,问他在哪儿弄来这么多粮食,问他说的猎物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和嫂子们一起吃肉(第2/2页) 陆铁生说打的猎物直接在六队就卖光了。 并且把卖的100块钱都拿出来给她们看。 十元大团结还有很多毛票,厚厚的一摞子,引得黄玲玲兴奋的直叫: “哇,好多呀!” 抢过去翻来覆去的数。 林萍很安静。 看着陆铁生:“铁生,再能打猎也不能天天这么幸运,刁家的债利滚利好快,我看到阳历年也未必能 还清。” 刘双燕气愤的捶炕沿:“不管还不还上,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好女不二嫁!我生是陆家老二的人 ,死是陆家老二的鬼!” 这女人性子最烈。 陆铁生记得上一世她是被人打晕才抬走的。 强行被嫁给傻子,绑着入的洞房。 后来被放开第一件事儿就是一顿剪刀戳废了傻子,然后在新房上吊了。 陆铁生拉着她的手: “双燕姐,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得你们一根毛发!” 陆铁生也不说要怎么做,不过显然胸有成竹。 几个嫂子也都放了一半的心。 林萍出去炖鸡。 刘双燕和黄玲玲继续要给药厂糊纸盒。 陆铁生一把推开纸盒: “以后有我赚钱,你们就别这么辛苦了。双燕姐和玲玲就在家帮萍儿姐操持家务就行。明天萍儿姐也 别做豆腐了。我养着你们。” 由于哥哥们死的早,陆铁生还没来得及改口,所以还是叫她们的名字顺口。 三个人正在屋里聊。 林萍在外屋已经把野鸡炖熟了,端着矮脚炕桌进来了: “行了,别聊了,被子掀开让出地方,咱们一起吃鸡吧。” 一家四口坐在东屋的大炕上,欢声笑语的吃鸡肉。 林萍贴心的为每个人剥了一个鸡蛋。 陆铁生就着鸡汤吃了三个巴掌长的大饼子。 黄玲玲也撑得吃完了就往厕所跑。 一只鸡连带里边炖的土豆一扫而光。 陆铁生承诺,再打到猎物,一定先给嫂子们留下吃的,然后再拿去卖。 等林萍收拾下去再次铺好被子,都后半夜三点了。 “快睡吧,我明早还要起来磨豆腐呢,去晚了队长不高兴。” 陆铁生劝她别做了,自己打猎养着她们,但是林萍说啥不答应,说自己有手有脚,一定为家出一份力 才行。 家里有刘双燕和玲玲操持就行了。 大家一躺下,才感觉这炕烧多了火,太烫了。 林萍在炕头,根本躺不住,生怕把炕席和褥子烙糊了,就往炕梢这边挤。 把炕头的炕席掀开用炉钎子支起来散热。 结果一铺大炕就剩下半铺能睡人了。 把炕梢的陆铁生挤得都贴在墙上了。 黄玲玲一张娃娃脸热的通红,被子都掀开了。 衬裤上还有破洞,里边嫩嫩的,陆铁生都不敢落眼。 扭过去背对着黄玲玲。 快清晨的时候大家才睡实。 不过没多大一会儿,林萍就起来了。 生产队的豆腐坊要起早做豆腐的。 看看黄玲玲的大腿还搭在陆铁生的腰上,过去把她腿拿了下来。 给他们三个都掖掖被子,这才出去。 她刚出去,黄玲玲大腿又扔在陆铁生身上了。 她睡觉的毛病,不骑着点啥睡不好。 平时就骑刘双燕了。 陆铁生此时也醒了。 朝阳初升,少年人的体魄也是阳气勃发。 还没睁眼睛,就感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伸手摸了过去…… 光溜溜的滑。 第8章 霸气借自行车 第8章霸气借自行车 陆铁生每天早上起来一般都要出去锻炼一下。 这也是上一世养成的习惯。 为了讨生活,曾经打过黑市拳,在笼斗中九死一生混过来的。 再后来有钱了,特地请了搏击高手做教练,做人体极限的训练。 所以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 睁开眼,刚要起来,试着有条腿压着自己。 一看是黄玲玲又过界了。 看看她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应该睡着呢。 陆铁生也不忍心叫她,捏着她的脚腕抬起来,把她光溜溜的腿送回被窝。 她的脚脖子和自己手脖子差多粗细。 太瘦了。 需要营养。 黄玲玲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铁生。 腰臀弧线很是明显。 小细腰盈盈一握。 桂花婶的身板子比她俩个还要肥硕。 看看那条满是破洞露腚的衬裤。 等今天进城卖皮子,回来给她买条新的。 另外内裤也得买,玲玲里边好像都没穿。 陆铁生悄悄的爬起来。 洗漱一下,到了院子里。 这里有个废旧的石头碾子,陆铁生拿来练力气。 一直练到满头大汗。 然后出来,今天先不进后山,去一下东边的岔子沟。 岔子沟是个峡谷,南有兔儿岭,北有秃顶子山。 两山夹一沟。 从沟那儿过去就是四通河。 陆铁生上一世发迹以后,开发过大环山景区打通了这条山路。 把四通河作为野生鱼基地,招揽了不少游客。 夏季明水捕捞,冬季凿冰下网,那条河为本地经济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而且冬季打渔,下千米大网,6寸的网眼,专门捕捉大鱼,一网几万斤。 收获比夏季更丰厚。 以现在的条件,没有现代化设备,捕捞量肯定不行。 不过捕鱼相对打猎来说,更稳定,也更安全。 如果行得通,那么打猎捕鱼双管齐下,自己发展就能更快。 陆铁生奔小队长李长福家。 来回跑需要借一辆自行车。 整个七队,就李长福家有一辆像样的。 是他去年新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 平时骑得可小心了,路不好都扛着走。去大队部几里路,有一半是车骑人。 陆铁生去了一敲门。 李长福媳妇玉芬出来了。 一听陆铁生要借车,顿时都炸毛了: “啥玩意?借车?你跟你叔说吧,他宁愿把我借出去都不会往出借车子的!” 说完,扭着肥臀往回走,瘦的和个螳螂似的偏偏底座很肥硕。 扯着脖子对屋里喊: “李长福,有人要借你祖宗。” 李长福披上棉袄走出来。 一看陆铁生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摸摸还没消肿的下巴: “你他妈来干啥?” 陆铁生笑的俩眼一条缝: “叔,我借你车子骑一天。” “滚蛋!” 李长福骂一句就往回走。 要不是怕打不过他,都得踹陆铁生一脚。 昨天打了自己一拳,还扣了一头的粪便,还敢来借车子?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也能说出来,怎么可能借给你。 但被陆铁生一把扯回去了: “咋,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李长福顿时就火了: “你他妈还能怎么的?不借你还要抢呀?” “那到不至于,不过你跟我去公社去一趟,说一说你家盖仓房的木料是哪里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霸气借自行车(第2/2页) 一句话把李长福吓得膀胱一抖,差点尿出来。 “你……你啥意思?” 陆铁生还是一脸笑,不过看着咋那么阴险。 陆铁生重活一回,对于后来的事儿知道的太多了。 后来李长福为了求陆铁生帮他要工程款,请陆铁生喝了好几次酒。 那时候包产到户,公社都名存实亡了。 偷公社东西的事儿已经算不得什么,上个四五十岁的人,以前有几个没偷过东西。 这些事儿都是李长福自己说出来的。 他闺女李安娜在公社做仓库保管员。 李长福和闺女里应外合没少往家倒蹬东西。 他家今年开春盖仓房用的木料,都是李长福借了马车偷拉回来的。 他对外说是在木材厂买的,也没有人深究。 这事儿除了他自己家人没有人知道呀,陆铁生咋知道的? 这个时代要是抓住偷公家物资,那都得挂个牌子满街游斗。 李长福好像被人点穴了一样停在门口。 陆铁生还是笑嘻嘻的拍着他肩膀: “李叔,那事儿我不管,也不瞎说,假装不知道你是借了公社赵二迷糊车拉回来的,也假装不知道连钉子螺丝都是从公社库里拿回来的,我就是借个车子骑一天,行不?” 李长福这一工夫把陆铁生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但是权衡利弊,也不敢再拒绝了。 如果这小子跑去公社和主任黄文一说,哪怕是和大队长赵二虎说了,自己都解释不清木料来源。 城里木工厂出货都有票据的,自己根本没有。 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挤了个笑: “那什么,骑两天倒是行。就是……可别骑坏了,我这车不能走坑坑巴巴的路,爱掉链子。” “没事儿,我会把它当我儿子一样照顾着,行了吧?” “那你等会儿。” 李长福拿了车钥匙,到了仓房,掀开两层麻袋,才把车子露出来。 崭新铮亮。 千叮咛万嘱咐的,把陆铁生送出门。 看着陆铁生飞身上车的那一瞬间,李长福的心,好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惨痛。 陆铁生骑着车往东走,到了岔子沟。 这里是一段两山夹一沟的峡谷,有上千米长。 夏天蚊子多蛇多,没人愿意来。 冬天山沟里贼风刺骨,更是人迹罕至。 从这里有一条狭窄小路,过去就是四通河。 在陆铁生的记忆里,在九十年代时候这边的鱼特别旺盛。 第一次冬捕,头鱼居然是九十多斤的野生大胖头。 骑车子颠颠哒哒的穿过峡谷,就到了四通河的河堤一带。 满坡白雪荒草,和自己九十年代来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车子扔在一边,到坡上走走,满眼荒凉。 河面上白雪皑皑,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走上去,用脚踢开白雪,露出冰面。 看冰层感觉一下,应该有一尺半厚度。 如果要凿冰下网,需要像样的工具。 不过现在到底到底有没有鱼,资源是否丰富,也说不准。 因为在九几年之前没听说谁在这里打渔。 潘喜莲的丈夫活着时候以前经常织鱼网打渔,不过也就是在村子后边的野湖捞点小鱼小虾的。 冬天野湖封冻就不能再打渔了。 陆铁生正盯着冰面正看着, 忽然, 视线里出现了无数的小红点,在水下移动。 第9章 通人气的大黄狗 第9章通人气的大黄狗 这是什么? 陆铁生根据这些红点的移动规律来看,应该是水下的鱼。 自己这个锚线锚点的功能是针对猎物的,这是在提示水下鱼的位置? 陆铁生在冰面上来回走动走动,发现这些红点提示很明确。 冬季鱼在水下游动少,而且聚堆。 有的地方没有鱼,有鱼的地方就是一大堆。 现在没地方买横跨水面的挂网去。 顶多是下地笼渔网。 这种情况你要是不知道下边资源,地笼扔下去一整天或许也捕捞不到几条鱼。 现在可以透视到冰层水下哪里的鱼多,就可以有的放矢,不用盲目下网浪费时间了。 陆铁生不由很是高兴。 昨晚做梦都是在想下一步的计划。 上一世发迹是在八十年代末了。 一开始和城里的一些流氓混混儿在一起瞎混,挨过刀子蹲过劳改。 后期才走入正轨开始做生意赚钱。 这一世自己要避开上一世踩过的坑,提前发迹。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钱也不是一个人赚的,必须要发展人脉关系,还要发展工作团队。 既然这里水下资源这么丰富,下一步就是弄工具,找人选了。 从岔子沟回来,沿着山脉往回走。 往一处山坡看了一眼。 这里叫向阳坡,坡上也是林深草密的。 这里也属于大环山地带,说不定也有猎物存在。 就这么无意间的一眼看过去。 忽然,眼前就出现一条红线。 导航来了,还真的有猎物? 陆铁生车子放一边,背着的猎枪摘下来。 凝视前边。 白雪满坡。 红线直指坡上的树林。 陆铁生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要是真有猎物打到就不卖了。 刚好打回去给小嫂子补补身体。 黄玲玲是真的瘦小,细胳膊细腿的。 就小脸有点婴儿肥。 要是营养一下,或许还能长点个儿呢。 不然现在只到自己胸口。 看起来好像个初中生似的。 身体急需用肉来填充一下。 端着枪谨慎走近树林。 小北风刮得树枝上雪粒子簌簌地往下落。 地面踩上去“咯吱吱”响。 声音在旷野里传得老远。 陆铁生顺着那条红线摸到矮松树下。 这里传出一阵阵哀鸣声。 陆铁生枪口先探过去,拨开低垂的松枝。 竟然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大黄狗。 一副老旧的铁夹子夹住了它的后腿。 绒毛让血洇出了一大片暗红,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 它缩在树根底下,听见人来的动静,抬起头来看。 那双眼睛有点疲惫,可怜兮兮的看着陆铁生。 这条狗是本地土狗,学名叫中华田园犬。 多半是哪家社员家养的。 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山坡上,还中了猎人的夹子? 陆铁生伸手摸摸它,大黄狗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手。 打猎归打猎,这种狗陆铁生是不吃的。 上一世他养了不少品种的狗,对本地土狗田园犬情有独钟。 曾一度认为狗身上那有很多人类都无法比拟的优点。 在忠诚上,狗比被很多人都强。 用“狼心狗肺”来形容一个人坏,是对狗的侮辱。 他把枪放下,伸手去掰那铁夹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通人气的大黄狗(第2/2页) 黄狗后腿被夹得皮开肉绽,血已经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糊在毛上硬邦邦的。 陆铁生用另一只手托住它的身子看看。 黄狗的后腿一脱困就缩了回去,身子发抖,显然是疼的不轻。 陆铁生在自己开花的棉大衣上撕下一块布条,把它流血的腿包了起来。 大黄狗很懂事的忍着,没有躲。 陆铁生感觉可爱,正在想要不要把它带回去的时候,忽然林子深处传来“咯吱咯吱”踩雪的脚步声。 黄狗浑身一激灵,猛地窜起来。 三条腿一瘸一拐地往树林深处跑。 跑到草丛边上,它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陆铁生一眼。 好像是等着陆铁生跟着它去似的。 这时候树林里的人已经走的更近了。 一个男人粗声大气,好像自言自语: “我夹子下了一夜了,应该能打点嘛东西了!” 大黄狗受了惊,一扭身,钻进枯黄的茅草里,不见了。 陆铁生把枪捡起来背好,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往人声那边看过去。 看见一个扛着单管洋炮的瘸腿男人奔这边来了。 应该是个打猎的。 陆铁生转身就要走开。 没有走出几步,后边那个男人就叫起来: “站住!” 男人招呼住陆铁生,快步奔向树下的那个夹子。 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顿时怒气冲冲看向陆铁生: “把我猎物拿出来!” 陆铁生回头看看他。 狗皮帽子下,一张老老干干的脸。 花白的胡茬子,应该是六十岁左右了。 怎么有点眼熟呢。 瘸腿男人已经过来了,笨重的老洋炮半端着,时刻举枪相对的样子: “臭小子,年纪不大不讲规矩,我下的夹子,你把猎物拿走,有道理么?” 陆铁生认出来了。 二队的郝瘸子! 就是他出了200块钱等着娶大嫂林萍呢。 这个老色鬼! 临近花甲的人了,居然还要老牛吃嫩草祸害青苗! 上一世就是他带人来抢亲,导致林萍半路跳车逃进山里。 自己永远忘不了找到林萍时候的惨状。 被狼群啃得就剩下一条大腿。 如果不是脚上穿着的那只鞋子,根本认不出是她了。 “你傻了吧唧看啥,快把我猎物拿出来。” 郝瘸子用手指头怼了陆铁生一下。 “你的猎物?那不在那边呢么!” 郝瘸子顺着陆铁生指的方向一回头。 “砰” 被陆铁生一脚踹胯骨上,一个跟头摔倒。 陆铁生扑上去,夺过他手里的洋炮,用枪把子“咔咔咔”就开砸。 枪把子都打断了。 郝瘸子是个老猎人,本来力气很大,也挺能打。 但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自己,他大意了,没有闪。 被陆铁生抢了先手,砸得抱着脑袋翻滚。 这一刻,陆铁生都在考虑把他埋在哪儿了。 上一世不是这老小子带人来抢亲,大嫂也不至于逃进山里死的那么惨。 陆铁生每一下打下去,都是在替上一世的林萍报仇。 就在这这个时候,树林深处有个女孩子声音在叫: “爹,爹你在哪?” 郝瘸子大喊:“爽儿,爽儿,快来救我,这儿有个疯子揍我!” 第10章 悲惨的挖参人 第10章悲惨的挖参人 陆铁生知道郝瘸子有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儿叫郝爽。 听声音是她来了。 又对着郝瘸子那条好腿狠狠砸几下子。 然后扔掉断枪,回身就走。 也不能当着她闺女的面弄死他,算他命大。 陆铁生奔着树林深处。 往刚才大黄狗去的那个方向追去。 没跑出多远,眼前就出现了红色的导航线。 大黄狗腿不利索,没有走太远。 过了一片荆棘,就看见它了。 一瘸一拐的在雪地里跑着。 “喂,大黄。” 陆铁生叫了一嗓子。 大黄狗回头看看他,没有受惊,然后回头又走。 走出一段,再回头看。 要是陆铁生没跟着它,它就停下等着。 虽然它的头上也有小红点,陆铁生可是不会把它当猎物打。 就这个憨厚的眼神儿,它要是饿了,陆铁生都想分给它点猎物。 跟着它在林子里走了一段。 忽然眼中出现了两条线。 另一条不是红线,是黄的。 红线跟着大黄狗,而黄线则在大黄狗的前方。 黄狗也在按着黄线的方向走。 没多远,到了一块石壁下。 黄狗就在黄线的尽头停下来,用它的前爪扒雪。 陆铁生跟过来它也没跑,仰头看看陆铁生,发出几声鸣叫。 然后又扒了几下雪。 显然是示意他雪下埋了东西。 陆铁生走近过去,黄狗就让开了。 雪被它挖开一尺多深。 露出下边的荒草。 显然是想要让陆铁生帮忙。 陆铁生蹲下来,伸手扒拉两下。 石壁下方 竟然有一个缝隙。 陆铁生伸手进去一掏,好像有什么布包。 捏住用力一拉。 “呼啦”一下,扯出来一具衣服包裹的骨架子来。 吓了陆铁生一跳。 这居然是一个肌肉已经腐烂没了的骷髅。 看衣服,是夏天时候的服饰。 上边血迹斑斑,都是口子。 如果猜的不错,是野兽抓的。 看这个地形,陆铁生推测一下。 一定这个人在这里遇上了什么猛兽,被追击到这里钻进石崖下边的缝隙。 野兽体型大进不去,就用爪子来抓,抓的他伤痕累累,昏死过去,或者直接就流血过多死在里边了。 大黄狗通人性,知道自己对它没有恶意,就招呼自己过来看? 但是那道黄线是怎么回事儿? 黄线还在。 顺着黄线,陆铁生看向这具枯骨的左手。 却见他的左手成握拳状态,手里捏着一个报纸包。 陆铁生掰开他的手指,把报纸包拿了过来。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只干人参。 干硬干硬的。 不过芦头参须完整,天然脱水,倒是没有损坏。 刚才的黄线落点就在这个人参上。 看来锚点提示能力也分类型。 红色代表有生命的碳基生物猎物,而植物利益的指引是黄色的。 再看这人另一只手的小铁铲子,腰带上掖着的小刷子……这应该是个挖参人! 那么他该不会是去年失踪的老光棍儿赵宝乐吧? 赵宝乐祖上是职业的挖参人,他爷爷那辈儿曾经发了财在城里开了药铺。 后来时代变迁,药铺被收缴,才又回来务农。 所以从去年政策松动以后,赵宝乐就又开始了挖参之路。 只是79年开春时候他突然就失踪了。 连同他养的一只小黄狗也没了。 看这死人的一套挖人参的工具,可能十里八村也就是赵宝乐一个人有,一定是他没错了。 由于在村里也没有亲人,大家叨咕几天,也就把他给忘了。 他住的破草房都已经塌了。 想不到死在了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悲惨的挖参人(第2/2页) 看他躺着的姿势,当时不仅护着人参,怀里可能还护着小黄狗了。 一定是他死了以后,野兽走了,小黄狗自己跑出来。 但是没有走远,就在这附近觅食生存,一直守候着它的主人。 已经长成大黄狗也没有离开。 直到遇上自己救它,它产生了信任,才把自己带来这里帮它救主。 唉,可惜了它这一份忠诚! 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没救了,或许这工夫都已经重生了。 陆铁生把人参用报纸包好了,揣进怀里。 也算是好心有好报,这野山参品相不错。 芦头长得像莲座,根须上都是珍珠点,是个难得的“灵体”。 干重也有将近200克了。 这要是放在2026年,这棵纯野山参价格至少几十万了。 即便是现在贫困时期,估计也是价值不菲。 具体值多少钱,陆铁生还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行情。 不过他上一世有个倒卖人参药材的朋友,可以找找他。 把尸体整理一下,找个坑穴放进去。 然后用石块树枝掩埋,再推了积雪上去。 回头摸着大黄狗的头: “你的主人已经死了,别等了。跟我回家吧,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行么?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大黄狗伸出热乎乎的舌头,在陆铁生的脸上舔了几口。 虽然听不懂人话,不过它的行动代表已经接受陆铁生了。 把大黄狗抱在怀里。 别看它体型不小,不过瘦骨嶙峋的,估计也就三十斤。 绕路下山,放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它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厨房里雾气昭昭。 是谁正起锅做饭呢。 直着腰根本看不见人。 陆铁生弯腰低头往里看,锅台边撅着一个,正在往出起大饼子的女人。 她弯着腰,棉袄短,裤腰低,露出好大一截腰身。 那纤细的腰上,两个腰窝明显。 这是黄玲玲吧? 陆铁生伸手就挠了她的腰窝一下。 “啊!谁?” 一锅铲子抡过来,差点拍陆铁生脸上。 居然是二嫂刘双燕。 别看刘双燕泼辣,不过也最保守。 认识她这么久,陆铁生愣是不知道她和玲玲一样有腰窝。 一看是陆铁生回来了,刘双燕及时收了手: “你这混小子,干嘛动手动手脚的?” 陆铁生笑道: “我以为你是玲玲呢。” “玲玲你就摸人家腰呀?不知道四大娇么?” “什么意思?” “木匠斧子手术刀,光棍儿行礼和大姑娘腰。这都是不能随便碰的。” 陆铁生笑道:“你说道儿还不少,行,以后不碰你腰,碰屁股!” “让你嘴贫。” 刘双燕拧了陆铁生一把。 忽然看见他带着一条狗回来,不由惊喜,蹲下来看: “在哪儿弄的呀?” “山上捡来的,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了,给它个饼子吃吧。” “好,我给它捏碎了兑点菜汤。” 刘双燕精心的为大黄弄了点吃的。 大黄已经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吃的狼吞虎咽。 刘双燕用昨晚的鸡汤炖了点土豆。 贴了一锅金黄的大饼子。 大饼子起锅之后,又用鸡蛋炒了个大葱,香气扑鼻。 吃饭时候,林萍回来了,还带回来几块大豆腐。 这时候豆腐都是小块的,2分钱一块。 没人一个月就五张豆腐票。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林萍问起陆铁生今天有啥打算。 陆铁生说: “我打算打渔,现在冬天,要过年了,新鲜活鱼一定好卖!” 黄玲玲乐得“噗嗤”一声: “铁生你是不是没睡醒,昨晚做梦摸到鱼啦?大冬天你去哪儿打渔呀?” 第11章 买一张二手鱼网 第11章买一张二手鱼网 陆铁生搓黄玲玲的小脑袋: “你别管我在哪儿打渔,就是在被窝里打的也好,你这就只管出一张嘴来吃就可以了!” 黄玲玲点头:“嗯,我喜欢吃鱼,最喜欢吃黄鳝,没有黄鳝泥鳅也可以!” 陆铁生又掐黄玲玲的脸蛋。 挺瘦的丫头就脸蛋肉嘟嘟的嫩。 刘双燕看着有点不得劲儿,咳嗦两声。 陆铁生愣是没感觉出双燕姐这是在提醒他呢。 陆铁生是活到了六十几岁又回来的。 一世的阅历沧桑,怎么可能和少年人一样。 他现在看眼前的黄玲玲,就好像看个不谙世事的小丫蛋一样。 自然就会摸头,捏脸,很爱惜的样子。 刘双燕为人比较直,有点受不了。 咳嗦提醒不了,就直接说: “你别老祸祸玲玲,手脚一点不老实。” 在她眼里,本来老实巴交的小弟弟突然变得轻浮起来,用脚在桌子底下踹陆铁生一下。 一脚过去,踹的猛点了,踹陆铁生中间了。 “哎呦,双燕姐你干嘛……你这脚更不老实。” 刘双燕手脚重,这一脚把陆铁生踹的一激灵。 差点从炕上跳下去。 刘双燕也知道踹错地方了。 不由“嗤嗤”的笑:“活该,让你不规矩。” 黄玲玲可是不高兴了:“正吃饭呢,双燕姐你踹铁生干嘛呀!” 赶紧问陆铁生:“踹哪了?疼啦?我给你揉揉。” “不用。” 陆铁生哪敢用她揉。 起来就下地穿鞋: “行了,我去办正经事儿了。玲玲,帮我照顾好大黄。” 陆铁生出去了,林萍也埋怨刘双燕: “你咋那么没轻重,男人那个地方能踹坏了!老陆家可就这一根了。” 刘双燕尴尬解释:“我还不知道就一根苗么。不过他老和玲玲动手动脚,我害怕被外人看见笑话。” 黄玲玲还不怎么懂事,问: “笑话啥?我们不是一家人么?” 刘双燕看看林萍,俩人相视一笑。 都有点不好意思给她解释。 黄玲玲从小没娘,老爹是个酒鬼,哪会教她女人的事儿。 这年代信息封闭,人也保守,都是谈性色变,所以她不懂也正常。 林萍不好意思说,刘双燕告诉她: “玲玲你就记住了,咱们女人家一定要自重。虽然没入洞房没破身,也是结了婚的人,不能随便让男 人碰。贞洁比命都重要!” 这话说得林萍脸上一红。 就在昨天早上她还有心把第一次给陆铁生呢。 到不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就是感觉要是抵债给郝瘸子,还不如给了一向心疼自己的铁生了。 黄玲玲听得似懂非懂的,问刘双燕: “双燕姐,破身咋破呀?男人用刀扎破的呀?” 把刘双燕和林萍笑得都躺在炕上了。 这傻丫头都嫁人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三个女人,三种性格,三种心态。 不过凑到一家来,也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陆铁生一溜小跑出来。 先去六队那边潘喜莲家。 要打渔首先得有渔网。 手里钱不多,能省就省。 潘喜莲丈夫活着时候打渔,家里有渔网,看看能不能买来,旧的能便宜一些。 潘喜莲家丈夫孩子都是去年得了霍痢拉死了。 就剩下她一个女人赚点工分换口粮活着,日子挺苦。 渔网留着也没用,给她点钱或许就能卖。 她家是在村口地头盖了的两间小草房,圈了一块园子方便种菜。 独门独院,距离邻居都挺远。 到了潘喜莲家,车梯子放下来,把自行车立在院子里。 走了进去。 “喜莲婶子在家么?” “谁呀,先别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买一张二手鱼网(第2/2页) 陆铁生大小伙子走路快,没等听见屋里说啥,伸手就拉里屋的门。 里屋门是用麻绳挂在门框的洋钉上当门插的。 陆铁生手重,一拉之下,麻绳崩断,门直接就开了。 眼前情景吓了他一跳。 却见潘喜莲的缅裆裤脱下一条腿来,在炕上躺着呢。 见他进来,赶紧扯过被子遮住身子。 一脸的慌张: “我的妈呀,铁生你干嘛呀!吓死我啦!” 陆铁生的阅历之广,全村人加起来也不如他。 上一世在开医院以后经常和专家一起坐诊,什么病例都见过,同时也对人性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潘喜莲年轻守寡,有点小举动是很正常的行为。 也知道上一世后来社会开放,她去了城里。 遇人不淑,结果进了歌舞餐,最后沦落到小旅店站街。 陆铁生曾经资助过她。 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今天一看她这个状态,就知道她是耐不住寂寞了。 赶紧转身出来,站在门口解释: “不好意思婶子,我走的太急了。没留神。” 心里也是暗笑。 你说你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这晚上可怎么过呀! 好半天,潘喜莲从屋里出来了。 脸红的好像冻柿子一样: “你个臭小子愣头青,来也不敲门,把我门插都扯坏了,要干啥?” 陆铁生这才说了来意。 潘喜莲疑惑:“大冬天你要用渔网?能打到鱼么?” 在她的印象里,就没听说过冬天还能打渔的。 “我就是试试,打不打得到还不一定。” 陆铁生随口敷衍她两句,潘喜莲也不吝啬: “快拿去吧,还有点鱼网线,织网的梭子。你都拿去。再放就都烂了,在屋里挂了好久了,也不知道 能用不了。” 说着,招呼陆铁生进屋来拿。 屋里被子已经叠起来了。 炕沿上一根胡萝卜水灵灵的。 陆铁生把渔网拿下来。 是好大的一张尼龙手抛网。 扯扯拉拉,韧性还在,能用。 只是冬天用不了这个手抛,得改地笼。 “小婶子,我不白用,给你钱。” 说着,拿出10块钱来。 潘喜莲现在挺困难的,10块钱可不是小钱。 一般结婚随礼才随一两块钱。 不过也有点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接过来。 一个劲儿和陆铁生推: “不要不要,你不拿去再放两年就烂了。” 俩手死死捏着陆铁生的手往回推。 陆铁生也不想占寡妇便宜: “那不行,婶子你要是不要钱我就不能要你的网。” 潘喜莲这才接了过去。 见陆铁生拿着渔网就要走,赶紧伸手拉住: “别走呀,那什么,婶子锅里烀的地瓜和胡萝卜,你吃点再走。” 陆铁生赶紧摇头: “不吃不吃,我还有事儿,走了。” 潘喜莲还是不松手。 拉着陆铁生的衣襟儿: “那什么……你刚才都看见啥了,可不许出去说。” 陆铁生赶紧点头:“不说不说,再说我也没看见啥。” 潘喜莲挺喜欢这个出落得笔杆溜直的大小伙子,真的舍不得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走了。 就这个时候,外屋门开,有人来了: “潘喜莲,在家没有,核对一下工分!” 一个粗声大气的男人进来了。 潘喜莲赶紧松开了陆铁生。 一个黑大个子就从外屋走进来。 低矮的草房门框太低,他进门时候都要猫腰低头,才不撞头。 这个黑大汉抬头看见陆铁生,一愣: “操,你个窝囊废来干啥来了?” 第12章 和村霸打赌 第12章和村霸打赌 这黑大个子身后还跟着村会计王宝胜,妇女主任李淑芹。 而黑大个是上一世靠山屯最牛逼的人物。 生产大队大队长——赵二虎。 这家伙就是靠山屯土霸王,掌握着全村人的命脉。 不仅生产生活都是他说了算,就是单凭体力上,也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一米八五的身高,是十里八村最强悍的男人。 年轻时候能摔倒牤牛。 在他眼里,全村男人都是坷垃皮子。 更别说陆铁生这个刚长起来的后生了。 陆铁生听他说话,不由也是生气。 身为一个大队长,上一世自家嫂子被人硬是抢亲拉走,他都没站出来吭一声。 怒道:“赵二虎,你别以为你做个队长就比谁都牛逼,以后包产到户,你也就是个光杆司令。” 这句话一下就戳中赵二虎的肺管子了。 现在改革春风吹满地,戏匣子里边新闻都播报了,农村的土地即将分给个人来掌管。 到时候种什么,怎么种,什么时候收,全都由农民自己说了算。 生产队长充其量就是个催缴农业税,管防火治安的一个工人了。 从管理者一下变成服务者。 这是赵二虎最害怕的。 别的省份从去年就开始分地了,赵二虎就怕这天的到来。 做了十几年的靠山屯一把手了,突然没权利了,这能受得了么。 这段时间感觉吃啥都不香了,和媳妇办事都不爽了。 这事儿被陆铁生一个小崽子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 身后还跟着俩属下呢。 赵二虎顿时就火了: “你个小逼崽子还敢看不起我?是不是欠揍!” 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扇陆铁生。 陆铁生往后退了半步,就等他出手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赵二虎要抬手的时候,和陆铁生的眼神对视,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个怂蛋小子平时见到自己都绕路走。 怎么今天要揍他一点不害怕,看样子好像还要还手的样子。 不由停顿了一下。 但是屋里还有别人,哪能让打起来。 会计王宝胜和妇女主任李淑芹赶紧拉着。 潘喜莲也挡在中间: “可别打架,赵队长,铁生还是个孩子,你别和他一样的。他是来借渔网打渔的,这就走了。” 赵二虎一听,冷笑道: “你他妈穷疯了,大冬天打渔,你咋不冬天种地呢!” 陆铁生依旧不骄不躁:“我打不打鱼和你有毛关系。” 一旁的李淑芹是六队的,昨天还在陆铁生手里买了狼肉。 此时对赵二虎说:“队长,你可别小看这孩子,昨天打了不少狼卖肉呢。” 赵二虎住在一队那边,今早起来就忙活算工分的事儿,还真的没听说这事儿。 一听李淑芹说陆铁生打到狼了,一脸的质疑: “胡扯,我的打猎队上山转三天就打了一只野鸡,他能打到狼?” 陆铁生暗骂,你打猎队二十来人,浩浩荡荡的,刀枪剑戟拎着,老虎见了都得躲,能打到猎才怪。 见他一脸瞧不起的样子,不由想要制一下他: “赵二虎,你不用总是牛逼哄哄的,你要不信我能打渔打猎,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虽然陆铁生今天气势上不输,但毕竟在赵二虎心里,他就是个懦弱的怂蛋包。 认为他在和自己装逼呢,怎么能打怵他。 陆铁生抖了一下渔网: “你不是不信我能打到鱼么?三天之内,如果我能打上来活鱼,你把你的五连发输给我,你敢不敢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和村霸打赌(第2/2页) 赌?不敢以后就别在我面前瞎哔哔!” “哎呀沃操!” 赵二虎气得直喘,要不是王宝胜抱着他,真想给陆铁生来个左正蹬。 “你个小逼崽子还敢惦记我的五连发?” “你就说你敢不敢,不敢赌就当我没说。” 陆铁生了解这个家伙是个一勇之夫,死要面子的家伙,所以就要趁这个机会,挫挫他的锐气。 “我有啥不敢的,但是你要是打不到鱼,输给我啥?” “我要是三天之内打不到鱼,我今年的工分全都不要了,口粮也给你,以后分地也好,分金子我都不 要了!” 土地是社员的命脉,都相当于城里人的正式工作一样。 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赵二虎也是被陆铁生的傲气给气笑了: “你小子还真要拼命。好,你说的。如果你打不上来鱼,我可不惯着你。你敢立字据么?” 陆铁生是活过一次回来的老油条,把赵二虎这个莽汉玩的团团转,几句话就把他给带上道儿了。 “那就立字据。” 靠山屯周围就一条野湖,冻得都裂纹了。 没听说谁能在这个时候打上鱼来。 更不信陆铁生这个弱鸡能有这本事。 当即招呼王宝胜拿出纸和笔来写字据。 现在枪支管理收口,供销社已经买不到军用枪了。 民兵不执行任务时候都得把枪交上去。 所以民间打猎五连发就是实战很牛逼的了。 比陆铁生的老撅把子强太多了。 陆铁生打猎要是能把五连发赢来,那可是如虎添翼了。 赵二虎在村子里那是说一不二的人,最要面子。 哪能让一个小毛孩子给叫板。 当即就让王宝胜起笔打赌。 写完了感觉不稳妥,又补充一句: “小子,你别去城里供销社买了几斤鱼说你打的。我们得亲眼看着你把鱼打上来才行。” 陆铁生点头:“好,我现在回家去把渔网修补一下。等打渔的时候,记着带着你的五连发去,我让你 亲眼见证!” 赵二虎这才放心: “行,不过还要有个数量,至少得五斤鱼,一条半条的不能算……” “也行。还有啥补充的?你现在要是害怕,后悔来得及。就说一句你自己狗眼看人低,这事儿就算过 去。” 陆铁生把赵二虎这个性格拿捏的死死的。 看出他有点犹豫,又用激将法激了他一下。 赵二虎一咬牙:“我他妈怕谁也不能怕你呀!赌了!按手印!” 俩人在打赌协议上签名按手印,其余三人被赵二虎逼着做了见证人。 这协议一式两份,陆铁生把自己那张揣起来就走了。 赵二虎还骂呢: “看你他妈打不上来的,老子让你今年没吃的,到时候跪着求我!” 但是再看看手里这张协议书,又感觉有点不对。 这小子要是没把握,敢拿口粮打赌? 回头看李淑芹:“你说他昨晚卖狼肉……真的是他打的?” 李淑芹就把昨晚的事儿说了。 赵二虎心里画魂儿。 最后还是一摇头: “打猎有可能,打渔那是做梦。隔着那么厚的冰,咋撒网?就是凿出冰窟窿也没法撒网。他输定了! ” 他坐在炕沿上,顺手拿起一根胡萝卜,看着光溜溜挺干净,用手拧一下,放进嘴里“咯嘣咯嘣”的吃 : “喜莲你这胡萝卜腌啦,咋还带咸味呢?” 第13章 卖皮子被抓 第13章卖皮子被抓 陆铁生从潘喜莲家出来。 直接到了曹德强家。 现在是农闲猫冬的时候,生产队的驴车也闲着,曹德强和媳妇没事儿做,整天在家里炕头一坐闲崩坑儿。 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瞎闹。 闹急了桂花婶子就把他扯过来坐屁股底下一顿捶。 这一冬天炕都蹦塌两次了。 今天俩人说话又是相互刺激,急了又滚一起去了。 桂花正骑着曹德强捶呢,陆铁生进来了: “别闹了,干点正经事儿。” 曹德强这才获救,从媳妇裆下钻出来。 “铁生,要带我打猎去呀?我这都闲出屁来了!” “今天先不打猎,我求婶子点事儿。” 陆铁生拿出渔网鱼线和梭针: “婶子,我知道你炕上一把剪子地上一把铲子,你帮我把这个渔网改一改。” 桂花婶针线活还真的挺出名的。 虽然织鱼网和做针线活有不同,但是心灵手巧的人一听就明白。 陆铁生拿了一张纸,一边说一边画,一边讲原理。 怎么用铁丝做支撑,怎么做出进鱼的口。 曹德强在一旁看着直问: “咋,你又要打渔啦?那不得开春儿么?还是先研究打猎吧,我都迫不及待了,不然在家呆着你婶子 总打我!” 陆铁生乐道:“强叔,你别急,我一会要去一趟城里。等回来我一定带你进山。” 陆铁生从曹德强家出来,只见门口自行车旁边蹲个大姑娘。 正用手抡脚蹬子呢。 后轱辘转得飞快,辐条发出“莎啦啦”的响声。 是曹小梅。 从来没碰过自行车的孩子,对这东西充满了好奇。 见陆铁生出来了,乐道: “铁生,这是你的车子么?” “我借李长福的。” “啥?” 曹小梅惊讶的瞪大眼睛。 黑眼珠中陆铁生都看见自己的影子了。 “李长福的车能借给你?他媳妇骑他都不让,我亲眼看因为他媳妇玉芬骑磕掉一块漆,他把玉芬嫂 子头都打破皮了。” 说着,手指点在大梁上: “对,就这里掉一块漆,还真的是这车!” 陆铁生笑呵呵道: “我和李长福关系好,别说借车骑,借他媳妇估计都能同意。” 曹小梅的眼睛更大了: “真的呀?没听说你俩关系好呀?前天我还听李长福和别人骂你,说你是废物……” 说到这感觉说走嘴了,赶紧捂着嘴: “对不起铁生,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其实我感觉你挺厉害的。上学时候学习好,现在又会打猎 。那些大人们在你这个年龄可是不如你。” 陆铁生当然一笑: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我们做好自己就行。等你强大了,自然就没有人敢说了。” “哇,铁生你说的好有道理。你真厉害!” 曹小梅是陆铁生此时在靠山屯唯一的粉丝。 上学时候帮她写作业时候就崇拜他。 见陆铁生要走,就问: “铁生你去哪?” “我去城里,把狼皮和狍子皮卖了。” “那我也跟你去行不?我不重……我从来没坐过自行车。” 陆铁生本不想带着她,山路驮人很累的。 不过看曹小梅那个渴望的眼神,说从来没骑过车子,就没拒绝她: “那好吧,和你哥说一声吧。” “不用不用,我经常去郝爽家一去一天他都不找我。” 曹小梅乐颠颠的跟着陆铁生回了陆家。 陆铁生拿了狼皮和狍子皮,卷起来夹在后座上。 用前边大梁驮着曹小梅。 村子里路还算平坦,一出了村子,颠颠哒哒的土路硌得曹小梅直叫唤。 “啊……哎呀呀……妈呀……啊啊、啊啊……” 陆铁生有点受不了了。 就在眼前一劲儿弄这个声音不是刺激自己犯罪么! 在后边把狍子皮拿下来折叠一下,给她垫在屁股底下了。 这回曹小梅不叫唤了。 和陆铁生聊天: “铁生,你咋突然这么厉害了?以前没听说你敢进山打猎?” “是呀,人成长就一时。你昨晚不是也突然就成熟了?懂了不少事儿吧。” 一句话说的曹小梅小脸一红。 又想起嫂子告诉她,女孩子要是嫁给男人,身上就得随便让人家看,就属于男人的了。 鼻子里闻着陆铁生男人的气息,不由得有点走神儿。 陆铁生把她当小孩子逗了一句,心里就想别的事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卖皮子被抓(第2/2页) 曹小梅这一路心情可是比山路都跌宕呢。 一路往城里骑去。 靠山屯距离阳城三十几里路。 前十来里的山路不好走。 上了公路以后就一马平川了。 赶到中午的时候,进了阳城。 从郊区进去,带着曹小梅往东大桥市场走。 上一世嫂子都走了以后陆铁生就自己一个人在城里闯荡。 看着多年以前的城市街景,心里很是澎湃。 感激老天爷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来弥补当年的遗憾。 穿过大街走小巷的,路径非常熟悉。 曹小梅看了很是惊奇: “铁生,你居然认得城里的路?你来过吗?” “以前来过。” 曹小梅羡慕道:“我就跟着哥进城送货来过两次,有一次哥还被流氓揍了,说我们是屯二迷糊。铁生 ,你也得小心点,别乱说话,别直着眼睛看人家。人家问你‘你瞅啥’,你就赶紧说‘对不起,我没看你 ’。” 陆铁生差点乐出来。 这个时候人口不流动,城里条件好于农村,城里人确实存在优越感。 总有些流里流气的二流子喜欢欺负乡下来的人。 曾经流传一段顺口溜: 屯老二进城,腰扎麻绳。看场电影,不知道啥名,喝瓶汽水,不知道退瓶,打他一顿,不知道哪疼… … 充分表明了对乡下人的鄙视。 到改革开放以后,农村优秀人才比比皆是,而城里迎来下岗潮,给乡下人打工的城里人不在少数。 那时候城里乡下的边界感才不那么强烈划分了。 陆铁生此时虽然是乡下少年,可不是没见识的“屯老二”。 带着曹小梅到了东大桥农贸市场。 此时临近阳历年,这里卖货的人还真的不少。 阳城的农村虽然没有开始分地,不过城里个人做生意的政策已经松动多了。 已经恢复了几个自由市场。 可不是真的自由到想卖什么就卖什么。 只是周边的农民把自己家的农副产品拿来卖。 做的手工也可以卖,打到的猎物也能卖,但是倒手批发,长途贩运这类的买卖还没有普及阳城这边。 属于模棱两可的阶段。 管理人员说你合理就合理,说你不合理就不合理。 陆铁生卖几张兽皮是可以的,太多一定惹人眼。 二道贩子几乎还在暗中。 都害怕被人扣个投机倒把的罪名。 你卖给个人可以,但是个人谁能买这么多皮子,所以还必须找黑市贩子。 他上一世刚进城的时候曾经在这个市场混过一段时间。 想要找一个上一世的熟人来卖。 刚进市场,本想打听一下上一世的老大哥现在是不是在这里。 一个卖蘑菇的老头凑了过来,扒着皮子看: “小伙子,皮子是卖的么?” “是呀。” 陆铁生看看他,也认识,卖蘑菇的姜宝库。 他经常来这里卖自家晾晒的干货的。 老姜头拉着陆铁生到一边,鬼鬼祟祟问: “多少钱?我全都要了。” 陆铁生看了不由一乐。 在他上一世的印象里,这老头老实巴交的很实在,不过现在看,原来也是个二道贩子。 陆铁生问:“供销社什么价钱,黑市儿什么价钱我都熟悉,你说说能给我多少钱?” 他其实并不知道现在的行情,不敢贸然说出价钱来,倒是想要让老头自己说。 老姜头眼睛不看皮子也不看陆铁生,而是左顾右盼的提防着: “你的狼皮就一个枪眼,过冬狼,皮子还可以。要是供销社能给到20,我给你25,你看咋样?” 陆铁生摇头:“太低,30块钱一张。” 老头犹豫一下。 再看一眼陆铁生,没想到这个年轻后生还挺难哄。 呲牙一笑:“成,不过小狼的只能给20,这狍子皮……给你18元,不少了,我顶多赚个块八角的。” 这个价钱和彻底放开市场的时候差很多。 不过陆铁生急着用钱,自己找的人没在,皮子卖给谁都是卖。 于是点头成交。 老头数好了钱,把钱递过来,陆铁生刚接过来。 忽然,过来了一个带胳膊箍的男人。 一把抓住陆铁生的衣领子。 撇着大嘴骂道: “哪来的山炮,居然敢投机倒把卖狼皮,够判你二年的,跟我走!” 老姜头吓得抱起皮子就跑了。 吓得曹小梅差点哭了: “别抓他,我们把钱给你还不行么!” 第14章 我能帮你摆脱牢狱之灾 第14章我能帮你摆脱牢狱之灾 本来看着陆铁生卖皮子得了98元,曹小梅还帮他算账呢。 加上昨天的100元,差两块不到200元。 昨天还换了那么多东西呢。 这打猎也太赚钱了。 现在的农村社员一年工分兑换,也未必能赚300元。 女社员纯工分也赚不到200元。 陆铁生仅仅一两天就做到了。 就算是一冬天有个五六次这样的收入,不就超一千了么! 这还得了。 谁家姑娘能有幸嫁给他,和这么本事的小伙子一个被窝睡觉呀! 正在这里幻想的时候,这个红胳膊箍的大汉冲出来要抓人。 说陆铁生“投机倒把”二年刑期不够判的。 可把曹小梅吓坏了。 早就听说城里人会扣大帽子。 说抓你就抓,抓完就挂个牌子满街游行。 赶紧过来帮忙解释。 想要让陆铁生破财免灾,把钱交上去或许能放了他。 那个胳膊箍大汉根本不理曹小梅。 老姜头跑了,就扭着陆铁生往外走。 陆铁生没动,伸手把对方的衣领子也扯住了: “哥们儿,你先别动手,我问你,你是哪的?” “我?” 大汉得意的一扯自己的袖标: “市场管理纠察队!” 曹小梅吓够呛,小时候就害怕带胳膊箍的。 但是陆铁生胸有成竹。 自己等的人就是纠察队的。 把钱往里怀兜一揣: “你少和我在这儿装逼,让你们队长大标子来见我。” 胳膊箍大汉听了一愣。 上下打量一下陆铁生。 这要是换个人说这话,或许能把他吓唬住。 陆铁生就是个乡下少年,身上的黑大衣都开花露棉花了。 城里没人这么穿了。 胳膊箍大汉不由笑了: “你他妈口气不小,标哥是你随便见的么!少废话,走!跟我去管理办。” 说着又来扭陆铁生的衣领子。 曹小梅过来一拦,这小子一把将曹小梅推得差点摔倒: “滚犊子,臭丫蛋子,再碍事我把你也抓走。” 陆铁生顿时火了。 “刘东你他妈过份了,敢动我朋友,别说老子揍你!” 大汉一听陆铁生叫出自己名字,也不奇怪,因为在这个市场没几个不认识他刘东的。 他是大队长宋金标手下的得力干将。 每天都在阳城各个市场转悠管理治安。 一看陆铁生急了,他也发脾气: “小逼崽子你不服就出来,老子教你怎么做人。” 一旁有摆摊儿的赶紧劝陆铁生: “孩子,别冲动,去跟领导好好说说,你岁数小,不能深究你,可别拔犟眼子!” 陆铁生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根本不在意刘东。 一把将他抓着自己的手掰开。 刘东见他反抗,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打过来。 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孩子。 但是刚一抬手,就被陆铁生一脚给踹趴下了。 陆铁生上一世那是在拳台上泡出来的。 刘东这个土流氓笨拙的动作在他眼里好像一只蜗牛。 一脚踹倒,冲上去“嘭嘭嘭”就开踢。 刘东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捂着脑袋大叫: “小子,你完了,你完了,殴打管理人员,判你三年不多。” 可是把曹小梅吓坏了。 一个劲儿的扯着陆铁生: “铁生,快别打了,我们快走吧。” 旁边摆摊儿的一些人也过来拉着陆铁生。 刘东这才腾出空儿来,起来擦了一把鼻血,回身就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我能帮你摆脱牢狱之灾(第2/2页) “小子你给我等着。” 直奔市场外边。 周围的摆摊儿人平时被刘东没少欺负。 此时见他挨打虽然都感觉很解气,不过都为陆铁生担心。 这些管理办的人都是一些社会闲杂人员组成的临时管理队伍,队长宋金标更是在阳城有名的狠人。 他们这个队伍有好几十人,就凭陆铁生一个人,再厉害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好心人都劝陆铁生赶紧跑。 以后别来这边了。 要是被纠察队抓住,首先就要一顿好打,然后进局子,蹲拘留遭劳改,就随人家心情了。 但是陆铁生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没好事儿,我等的就是他们队长。” 这些人一看陆铁生没有走的意思,还大言不惭等人家队长,都感觉这个人不可理喻。 难怪都说乡下人没见识,不知进退。 这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么。 你是没见过纠察队的那些凶神恶煞的样子。 纠察队又名“棒子队”,打人都往死里打呀! 这些人一生气就不管他了。 索性一旁看热闹。 曹小梅心里害怕: “铁生,快走吧,咱们惹不起人家。” 陆铁生握着她的小手: “别怕小梅子,一会儿来人了你先到一边躲一躲,我能应付得了。” 曹小梅还是不放心: “铁生,这是城里,不是咱们乡下,你可别胡闹了。” 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声: “纠察队来了,宋金标也来了。” 就这“宋金标”三个字一出,不少人就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 那可是纠察队说一不二的大哥。 大家都往市场大门口看过去。 只见“呼呼啦啦”来了有十几个人。 一个个都雄赳赳气昂昂的,吓得逛市场的人都自动闪出道路来。 为首的穿着个铮亮的大羊皮夹克的大汉。 身高体壮,一脸的靑虚虚的胡茬子,看着就那么凶神恶煞一样。 “刘东,谁他妈打你了?” 身后的刘东捂着肿胀的脸,一指陆铁生: “标哥,就这个屯老二!” “带走!” 宋金标一挥手,就上来两个汉子,伸手来抓陆铁生。 陆铁生赶紧推开曹小梅,乐道: “宋金标,你他妈还真的不讲道理。” 这俩汉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抓陆铁生。 陆铁生伸手搭住一个人的手腕,一牵一带,脚下一个绊子。 这人一个狗吃屎就摔出去了。 另外一个还没反应过来,陆铁生下潜身子,往前一冲,就扛住他的小腹,一个抱腿摔,这小子从他肩 膀飞过去,摔了一个仰脚朝天。 宋金标一愣: “哎呀我操,这小子有两下子呀?” 大步流星过来: “都让开,让我收拾他!” 宋金标以前是阳城体校摔跤队的。 一看陆铁生是练家子,立马就手痒痒了。 陆铁生往后退一步: “大标子,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谁呀?” 宋金标疑惑道,没有马上出手。 陆铁生低低的声音: “你身为纠察队的队长,走私皮子,倒卖人参,这事儿干了有五六年了吧?” 这话一说,宋金标“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小子,谁和你说的这事儿?” “想要知道?那好办,我和我朋友都没吃饭呢,你请我们吃饭,我可以帮你摆脱牢狱之灾。” 第15章 你是引狼入室 第15章你是引狼入室 宋金标听了不由一愣。 随即火了: “小逼崽子,你吓唬我?老子拿刀子捅人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敢和我玩套路?” 陆铁生微微一笑: “大标子,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有一仓库的货,想要让你表弟给你做保管员?” 一句话,声音不大,别人都没听见,但是对宋金标来说,就好像一声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 急慌慌看看周围,赶紧拉着陆铁生往一旁走几步,到了角落: “你小子什么意思?” 陆铁生揉揉肚子: “饿了。” “操,你想吃啥?” “溜肉段,锅包肉都行,我朋友没下过饭店,地方你随便找。” 宋金标冷哼一声,脸色很是难看。 在阳城混了这么多年,还真的没被人要挟过。 但是今天这小子一句话,让他冷汗都下来了。 想要知道真相,就只能忍气吞声请他一顿。 就冲着陆铁生举手投足之间就撂倒自己俩小兄弟,看他就不是一般人。 他掌握自己的秘密,要是来硬的,就怕行不通。 拉着陆铁生回来,对跟着来的那些人一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 所有等着看热闹的人都感觉奇怪。 这不是以前的宋金标呀? 以前在市场谁敢顶撞宋金标两句都容易挨揍。 今天这个乡下小伙儿把他的人给揍得鼻青脸肿,他气势汹汹来了,咋两句话不到头,就消停了? 刘东也不甘心: “大哥,他刚才揍我……” 话还没说完,陆铁生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我揍你也是为标哥管教你!你是不是经常在市场拿小贩东西不给钱,在摊床上拿货说给标哥吃,实 际都自己拿家去了对不对?” 上一世陆铁生在市场混过好一段时间,对这个刘东十分了解。 这小子假借管理队的名,吃拿卡要,没少做缺德事儿。 别看宋金标脾气暴躁爱打架,不过人品没有那么卑劣。 从来不让手下勒索这些摆摊儿的乡下人,有点仗义心。 听陆铁生这么说,不由看向刘东: “你干过这事儿?” 刘东哪敢承认。 刚要抵赖,陆铁生伸手把他头上的帽子抢过来: “这帽子就是抢别人的吧?” 翻过来帽子给宋金标看,帽里子上用圆珠笔写着名字呢,果然是市场一个菜农的名字。 刘东还要狡辩。 陆铁生抬腿一脚把他踹个跟头: “滚你妈的,标哥要请我喝酒,你别在这儿恶心人!” 宋金标虽然生气刘东瞒着自己做事,不过也不至于当众揍他。 而陆铁生出手揍他,宋金标还没法说话,因为感觉这个乡下小伙好像知道自己很多事儿,不敢轻易翻 脸了。 陆铁生倒是大方,招呼曹小梅: “推着车子,跟标哥走,下馆子去。” 曹小梅是一脸的懵。 刚才吓得都快尿了。 这么多人来打陆铁生,不得把命丢这里呀。 结果啥事儿没有。 被陆铁生三言五语就给摆平了。 怎么这个凶神一样的男人还要请吃饭,下馆子? 曹小梅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陆铁生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的她,看着陆铁生好像三岁小孩子看自己爹一样,感觉他都无所不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你是引狼入室(第2/2页) 陆铁生让她推车子跟着,就在身后老老实实的跟着。 陆铁生伸手搂着宋金标的肩膀,俩人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一起出了市 场。 其实上一世陆铁生也确实和宋金标是朋友。 一开始宋金标罩着陆铁生,后来陆铁生发迹起来,也是第一个把他带在身边。 把宋金标从一个土流氓托举成了一个地产大亨。 不过现在的宋金标根本不认识陆铁生。 心里对他满满的敌意和戒备。 一出市场,宋金标就把陆铁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扒拉下去了: “你别套近乎,说吧,咋知道的我的事儿的?为啥偷着调查我?” 陆铁生一笑:“找饭店,咱们边喝边说。” 送宋金标是无奈了。 自己这是遇上无赖了,笑嘻嘻的非要自己请喝酒。 没辙了,把陆铁生带到四马路的二饭店。 这时候这饭店还是国营的。 有几个小包间不大。 纤维板隔断,挂个白布帘子,上边还印着“国营二饭店”的标记。 三个人坐进来。 到这一步了,宋金标也不着急了,招呼陆铁生: “你和你妹儿去点菜吧,爱吃啥点啥。” 曹小梅忙更正:“我不是他妹,论着他管我叫小姑。” 陆铁生弹她脑瓜崩:“那就别论了,叫姑把你叫老了。以后你就叫我哥得了。” 曹小梅腼腆一笑。 其实她也不想和陆铁生论辈分。 点菜没有菜单,是在大堂的黑板上写着菜名和菜价。 陆铁生也不出去点,招呼服务员过来。 知道曹小梅没来过饭店不会点菜,也不问她,直接张嘴就来: “一个溜肉段,一个锅包肉,一个摊黄菜,一个锅塌豆腐,一瓶阳城老窖。” 这么行云流水的点菜,看起来根本不是乡下人。 就是城里的人也没谁轻易说下馆子就下馆子。 很少有点菜这么溜的。 曹小梅看着陆铁生点菜都感觉崇拜的了不得。 四个菜她都没吃过,有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把宋金标点的直生气,自己平时也没有这么奢侈。 溜肉段五毛五,锅包肉七毛,这几个菜一瓶酒下来,至少五块多。 陆铁生招呼服务员: “给我拿个烫酒壶来,我标哥胃不好,得喝热酒。” 哎呀? 宋金标更加奇怪。 这小子初次见面,怎么就这么了解自己呢? 而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现在看着陆铁生,都有点后背发凉了。 菜上来,香气扑鼻。 俩人一杯酒下肚,陆铁生还不说话,宋金标就忍不住了: “说吧兄弟,我等着听呢!” 陆铁生一笑,看看吃的满嘴流油的曹小梅,她也不注意俩人说啥。 于是对宋金标说:“标哥,说实话,我看你面相就能知道你的运势。” 宋金标不太信,不过也没打断,听着陆铁生说。 “我听说你倒皮子,倒人参药材。不过你别怕,我不是公安,不管你这些,而且以后国家会放宽政策 ,这都不算事儿。但是……你最近和你是不是把你表弟留在家帮你做事?” 宋金标很是好奇的问: “你咋啥都知道的?” 陆铁生笑道:“我咋知道的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你是引狼入室!” 第16章 后院失火 第16章后院失火 宋金标越听是越吃惊,已经完全不敢小看陆铁生这个乡下少年: “小兄弟,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铁生直言不讳:“标哥,那就恕我直言了。你表弟这人会出卖你,你如果不信我的,就得吃官司 进监狱。” 宋金标听得心里发冷,点点头: “你说。” “你表弟是从外地过来投奔你的,你很信任他,想要把仓库交给他管是不是?” 这些都是真的,宋金标把省城来的表弟当亲信。 当做是自己左膀右臂一样。 陆铁生又说:“但是你表弟趁你不在家,和你媳妇勾搭到了一起。最近估计正在预谋出卖你,把你 送进监狱,拿走你的钱!” 这话好像是一根火柴扔进汽油桶。 宋金标差点把桌子掀了。 要不是之前看见过陆铁生的身手不凡,此时宋金标就能出手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你胡说什么?我表弟不是那样的人!我媳妇也不是!” 把吃饭的曹小梅吓了一跳。 这俩人本来推杯换盏喝的挺好的,咋急了? 宋金标看陆铁生含笑不语看着自己,知道有点冲动了。 重新坐下来:“你接着说。” 陆铁生对吃得发胀的曹小梅说: “小梅子,你去再要二十个肉包子,你拿回去六个给你哥嫂,剩下的给我。” 宋金标此时已经不在意花点饭钱了。 就等着陆铁生的答案。 陆铁生支走了曹小梅,心平气和对宋金标说道: “如果你不听我的,在阳历年之后,你把仓库交给你表弟,他就要举报你了。” 宋金标是市场管理纠察队的,根本不允许私自做生意。 而他在几年前就开始倒卖皮货山货还有药材。 在东北收了给南方来的贩子。 他单独有一伙人做这个生意,纠察队的这些人都不知道。 如果这个事儿败露,投机倒把罪名一定成立。 而陆铁生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上一世已经发生了。 上一世陆铁生在阳历年之后来城里做小工的时候认识宋金标。 没多久宋金标就因为抓到王保全偷自己老婆,把王保全都暴揍一顿,结果当天就被王保全举报倒私货 被抄了仓库。 那时候市场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宋金标被判了两年的劳改才出来。 但是现在陆铁生说出来,他根本不信。 两大眼珠子瞪着陆铁生: “小子,你是不是和我表弟有仇,所以诬陷他,挑拨我们的关系?” 陆铁生摇头:“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我劝你别冒险。我告诉你个方法,你一试就知道了。” “什么方法?” “你可以告诉你表弟一个假的仓库地址。然后假装出门,回来捉奸,一捉一个准儿。你就看看他是不 是和你媳妇有事儿,会不会出卖你!” 宋金标傻愣愣看着陆铁生: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当你是朋友。看你是条汉子!只要过去今年,到来年年底,国家政策就会越来越松动,你倒卖山 货皮毛就是合法的了!我不想看着你被你表弟给毁了。” 宋金标见陆铁生说得煞有其事,也不知道是该不该信他: “你这么做,对你自己有啥好处?” 陆铁生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后院失火(第2/2页) “确实对我有好处,我不想你出事,想要和你长期合作。” “合作?” “对,我以后要是有皮子,还想靠你出手呢。还有……” 陆铁生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来: “我这一颗老山人参,这是四两重的干参。药材公司给不上价钱,你能给我多少?” 宋金标就知道陆铁生这么做必然是有所求的。 伸手拿过来仔细看看: “你这个确实是好货,我能给到你一千二。不过我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你得跟我回家,我拿给你。 刚好昨天出了一批货,我手里有钱。” 这个年代能给到这个价钱也不错了。 这笔钱很有用,陆铁生没犹豫就点头了: “好呀,我急用钱,不然这个价我不一定卖。” 俩人也不喝了。 宋金标结了账,带陆铁生回去拿钱。 陆铁生就让曹小梅在饭店这等着,俩人一起出来,骑上自行车回家。 这一路上宋金标也没说话,被陆铁生说的事儿搞得心乱如麻的。 宋金标的家离这里不远。 是三间新盖不久的红砖瓦房。 独门独院,在城里也算很不错的人家了。 黑漆的木头大门在外边锁着。 他媳妇刘海燕在县医院做护士,现在是上班时间,表弟应该在家,怎么把门锁了? 宋金标掏出钥匙打开锁头,带着陆铁生往屋里走。 屋里门没上锁,他伸手一拉,居然插着呢。 咦? 不对呀,屋里有人怎么大门会在外边锁着? 谁会锁了门再跳墙进来,回到屋里插上门? 宋金标就奔窗子过去了。 屋里还挡着窗帘? 他趴在窗帘缝隙上往里一看…… 只感觉热血上涌,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屋里炕上有俩人,都没穿衣服。 一个是王保全,另一个正是自己媳妇! 这俩人你来我往玩的正欢呢。 陆铁生的话让宋金标心里合计一路了。 自己也感觉王保全最近好像和媳妇的关系比以前近了,经常说一些有点过份的笑话。 但还是不信一向把自己当偶像一样的刘海燕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儿。 毕竟王保全就是毕业没多久的白面书生,一桶泔水都拎不动,刘海燕咋能喜欢他! 但此时千真万确。 那个拎一桶泔水都打晃的小白脸子,居然能把刘海燕抱起来抡! 怪不得前几天无缘无故炕塌了。 这么抱着站在炕上蹦跶,大土坯的炕面子能经得住么! 宋金标怒火中烧,回头就奔门口。 陆铁生还纳闷他咋忽然间眼珠子红了。 喝半斤酒也没有见他眼睛红呀。 宋金标到了门口,俩手扯住门把手,用力一薅。 “咔嚓” 屋里的小门插就毁了。 宋金标冲进外屋,伸手抄起地上的煤铲子,一把拉开里屋房门。 “王保全,刘海燕,我草你妈的,老子打死你们!” 就听着屋里“劈哧啪嚓”一顿响。 陆铁生赶紧跟着进去。 就见俩大白条躲到炕里捂着头。 顾头不顾腚了。 宋金标把一个铁铲子抡圆了拍下去,这俩人被煤铲子抽的浑身黑煤渣,疼的“嗷嗷”直叫。 第17章 买十条裤衩,女式的 第17章买十条裤衩,女式的 王保全和刘海燕正在兴头上被人撞破,一下就吓得浑身无力了。 挨了好半天的打才反应过来求饶: “金标,别打了,我错了!” “标哥,别打,是嫂子勾引我的!” “王保全,你他妈胡扯,明明是你勾引的我!” 他俩对宋金标都很惧怕,开启了狗咬狗模式。 宋金标越打越气。 扔了煤铲子回厨房把菜刀拎进来了。 陆铁生一看赶紧拦着。 煤铲子拍几下没事儿,用菜刀非出人命不可。 刘海燕也是了解丈夫的脾气。 无奈色胆包天,总抱着侥幸心理。 这时候事情败露也是吓破了胆了。 顾不得有陆铁生一个外人在,也不穿衣服,爬起来跪在宋金标面前一个劲儿哭: “当家的,我知道我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如果你能给我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我给你 当牛做马也愿意!” 宋金标气得眼冒金星: “老子他妈的在外边冒险赚钱,好吃好喝供着你,你他妈给老子戴绿帽子,我还可能要你么!你给我 滚!” 刘海燕知道气头上不能再刺激这个莽汉。 赶紧爬起来,抱起来衣服就跑厨房去穿去了。 王保全也跪下了: “标哥,我也认错,你别生气,以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不说让我帮你做生意么……” 宋金标一脚踹过去: “我怕去你妈的,老子怎么可能还信你!你也给我滚,永远别在我眼前出现!” 王保全也抱起衣服跑了。 宋金标此时看看陆铁生。 他的话完全验证了,也不用再试探了。 好在自己还没有把仓库的事儿和王保全说呢。 陆铁生也没想到跟着宋金标回家拿钱会直接撞破奸情。 这是自己重生而把这件事儿给提前了。 如果不是遇上自己,今天宋金标也不会回来拿钱。 那这对男女就能再快活一段时间。 偷情的俩人都吓跑了,宋金标安静下来了。 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大重九来,打开递给陆铁生一支,自己叼上一支。 坐在炕沿上抽闷烟。 陆铁生安慰他: “标哥,咱们男人事业为重,女人不过是附属品,你有钱什么样的女人随你挑。你也别太难过了。” 宋金标点点头: “兄弟,你虽然不说为啥知道这事儿的,不过我也能感觉出来你不是坏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着,起来擦一把脸,擤了一把鼻涕。 把烦恼随着鼻涕一起甩了。 搓搓手,就在箱子里把钱拿出来了。 昨天出了一笔货,货款回来三千多。 给陆铁生点了一百二十张大团结。 “兄弟,以后有好货,你就给哥送来。” 说着,又问了陆铁生的家在哪儿。 陆铁生说了以后,告辞往出走。 这会儿得给宋金标点时间冷静冷静。 哪个男人遇上这样的事儿都得上火。 陆铁生骑着车子回了二饭店。 热乎肉包子也蒸好了,给曹小梅用纸口袋装上了。 陆铁生用在家里背出来的帆布军用书包装了。 然后俩人往出走。 这回后座没有东西了,陆铁生就用后边货架子驮着曹小梅。 曹小梅伸出右手揽着陆铁生的腰: “呀,铁生,你这里啥呀,硬邦邦的?” “坐稳了,别乱摸。” 曹小梅横捏竖着捏,感觉四四方方的,不由猜测: “该不会是钱吧?” 陆铁生一笑。 这丫头手还真的灵,隔着大衣居然还能摸出来这是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买十条裤衩,女式的(第2/2页) 他卖人参没有告诉她,怕她嘴不严乱说。 一千二百块,在这个年代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虽然在南方的农村已经提出靠副业成为“万元户”的理念了,但是在靠山屯这个穷乡僻壤的,还有很多 家庭为温饱而操心呢。 陆铁生打了一下曹小梅的手,不让她瞎摸。 曹小梅还不甘心,她的好奇心堪比“傻狍子”。 陆铁生卖皮子得了98元她知道,当时那钱她看了,绝对没有这么厚。 再想摸摸,陆铁生挪动大衣,把衣兜换地方了。 曹小梅一把摸错了地方,捏了一下: “咋形状还变了?” 陆铁生一巴掌打在她手背上:“放开,摸错了!” 曹小梅随即反应过来了,吓得赶紧缩手。 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脸红心跳,不敢再问了。 陆铁生直接奔百货大楼。 在一楼就是卖内衣的柜台。 陆铁生趴在柜台上,招呼营业员大姐: “给我来几条裤衩。” 营业员大姐伸手指了指男式内裤: “要这个么?” “不不不,我不要男式的,我要女式的,来六条,不,来八条吧,要不十条!” 营业员大姐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这个人该不是有毛病吧? 一个大小伙子,买那么多女人的裤衩干嘛? 不过也不好问,拿起票据本: “1.2一条,一共是12块钱,5尺布票。” 这个陆铁生倒是忽略了。 这是计划经济的时代,不是你有钱就能随便买的。 肉要肉票,布要布票,买豆腐都要票。 自己钱不少,但是没票。 看看眼前三十几岁的营业员大姐,堆出笑脸: “姐,我没有布票,多给你点钱……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急需裤衩穿。” “你穿?” 从营业员大姐的眼神中,陆铁生反应过来了。 赶紧解释: “不不不,不是我穿,我不穿裤衩也没事儿。我家三个嫂子,一人两条,还有这个小梅子,跟着我跑 跑哒哒的,也给她买两条。” 曹小梅一听就害臊了。 俩手一个劲儿摆: “不不不,我也不穿裤衩……不是,我不要你给我买。” 一个大姑娘,你买点啥不好,当众给人家买裤衩子,太丢人了。 陆铁生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哎呀,你就别客气了。我给嫂子们买还能差你的。而且连你嫂子桂花婶我也给捎两条,免得她挑理 。” 回头对营业员说:“对了,我桂花婶子的那两条要最大号的!” 营业员大姐还是摇头: “真的不行,我们单位有规定,必须要有布票。不然我给你开了票,你在款台那边也交不上款。” 陆铁生一听倒是挺失落的: “那好吧,回头我搞到布票再来买吧。” 带着曹小梅往出走。 曹小梅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不敢让陆铁生给自己买那东西。 虽然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裤衩挺好看的,也不好意思要他买。 自己这条是嫂子用面袋子改的,穿着挺舒服的。 结果陆铁生和她刚出门,就一个留着大鬓角长发的小伙子就凑过来了: “兄弟,我留意你半天了,是不是要布票?我手里有。5毛钱一尺,别人都要一块呢。” 陆铁生一听不由乐了,原来这年头也有黄牛。 “那就给我来20尺。” 对曹小梅笑道:“这回你的裤衩子有着落了!” 第18章 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第18章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陆铁生花了十块钱在布票贩子的手里买了20尺布票。 也不敢再在百货商店买。 这时候人脑筋死,别营业员大姐觉悟一上来再举报自己布票来历不明。 到了另一个百货二商店。 十条女式裤衩,和三条线裤。 买的营业员们都羡慕不已。 这个年头节衣缩食,一般家庭裤衩子能穿就不换。 缝缝补补的,都能穿好几年。 一次买十条新的,这得多有闲钱。 陆铁生拿起来看看曹小梅: “衬裤就先不给你买了,等我再赚到钱,给你从里到外换新的。” 曹小梅扭捏着: “我才不要,我是你啥人呀,你就一个劲儿给我买东西,让别人看见笑话我。” 陆铁生哈哈一笑: “你就当你是我的女人不就完了。” “才不呢。” 曹小梅更扭捏了,俩手玩小辫儿: “我娘活着时候常说,女孩子要三媒六娉,明媒正娶才能跟男人,不然就不是正经的女人。” 陆铁生也揪了一把她的小辫儿: “算了吧,什么时代了,以后都是先处对象,感觉行了才能结婚,走吧,这事儿说得有点早。回家! ” 陆铁生不过是随口一说,逗逗她,哪知道这丫头动心了。 陆铁生可没想着这么快就结婚生子的。 他要先把事业发展起来再说。 带着曹小梅,再奔农具供销社。 花3.5元钱买了把冰镩子。 4块钱买了一把10磅大锤,3.3元买了一把冰镐。 拿出来,横在后座上,曹小梅就又要坐在前边大梁,趴在车把上了。 往回走,曹小梅不说话。 就想要是陆铁生真的娶了自己,会不会像哥哥打嫂子那样,打的啪啪响,疼的嗷嗷叫。 还有,之前自己捏了他一把,到底捏哪了? 就回忆刚才的手感了。 好像是捏到一只蛤蟆! 人说女孩儿的心事男孩你别猜,此时陆铁生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曹小梅为啥而发呆。 回到家,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天都快黑了。 陆铁生直接去了曹家。 叮叮当当的把工具拿进去,把曹德强吓一跳: “铁生,你弄这些铁家伙干嘛?” 陆铁生笑道:“你不是要我带你赚钱么,这都是赚钱的家伙。先放在你家,等渔网改好了,你就知道 怎么用了。” 桂花婶坐在炕上抖落着渔网: “就快了,我今晚贪黑也给你搞出来!” “别着急,天黑别扎手。” “臭小子,还挺知道心疼人,比你强叔强多了!” 在桂花婶眼里是个男人就比曹德强好,不过她最心疼的还是自己男人。 陆铁生又对曹德强说: “强叔,你要是着急赚钱,今晚我带你进山打猎你敢么?” “今晚?黑天咋打呀?黑暗中野兽眼睛比人好用,太危险了。” 陆铁生一笑:“不敢就算了。我自己去,不过打的多了你还要帮我运。” 这么一说,曹德强又动心了。 想到昨天陆铁生打到的狼和狍子卖了厚厚一摞钱,真馋人呀! “别了,我还是跟你去吧。不过我没枪,我去借一把。” “好,我先回家一趟,回头你去找我。” 一旁曹小梅急忙说: “我也去。” 陆铁生看了一眼她兴奋的样子: “山里可冷呀!” “我不怕。” “遇上野猪狼群的,危险可不小。” “那我也不怕。” “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第2/2页) 曹小梅顿时乐得直跳。 曹德强本来不想答应,见陆铁生答应了,就没说啥。 自己这个妹子从小就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和假小子似的。 陆铁生要回家,打开了兜子: “小梅子,把你的裤衩给你。” “啥?” 曹德强一愣,我妹子的裤衩咋跑你口袋里了? 陆铁生递给曹小梅两条,又扯出两条来: “桂花婶子,这两条大号的我给你买的。” “这傻孩子,你给我买这玩意干啥呀?” 很少害臊的桂花婶子都不好意思了。 曹小梅在一旁解释: “铁生好面儿,他给他嫂子买,就直接给咱俩也买了两条。” 曹德强扒着兜子问: “那我的呢?宁落下一村,不落下一邻。是不人人有份?” 陆铁生一推他: “没你的,我自己也没买。” 说完就往出走了。 曹德强有点不是滋味的样子: “那以后我媳妇的裤衩子也不用你给买!” 被桂花婶子打了一巴掌: “你个死鬼和个孩子吃什么醋呀!铁生多贴心呀!” 说着,让曹小梅插门,就要试试新裤衩。 陆铁生把车子给李长福送了回去。 李长福直接推回屋里去查看有没有磕碰去了。 一句话懒得和陆铁生说。 陆铁生回到了家。 先和院子里的大黄互动了一下,丢给它一个肉包子。 然后才进屋。 三个女人都在家,正要弄晚饭。 陆铁生把十三个肉包子拿出来: “大嫂,你就打个豆腐汤就行了,这些包子够你们吃的了。” 黄丽玲眼珠一下就瞪起来,不住的吸溜鼻子闻: “我的天……肉包子!” 掰开一个,一口就赛嘴里半个。 腮帮子鼓的好像是花栗鼠一样。 陆铁生笑道:“都凉了吧,让萍儿姐热热再吃呀!” 林萍皱眉:“铁生呀,虽然你打猎赚了钱,也不能乱花,这包子多贵呀,咱们买点肉自己包不好么! ” 陆铁生笑道:“不贵,没有粮票才五分钱一个。” 刘双燕笑的两眼眯成月牙: “我们铁生现在财大气粗了?越来越像你二哥了,够爷们!” 在她眼里,陆家老二是最硬气的男人! 陆铁生把手里兜子放在炕上: “还有呢,喏,每人一条衬裤,两条裤衩。快过年了,都换换新的。” 三个女人一看,都不由心里一热。 这年头太困难了,即便是结婚,也就是换一套外衣,里边的内衣也都是旧的。 林萍的衬裤都用补丁补出六个颜色了。 刘双燕赶紧过来挑选: “我要这条粉色的。” 黄玲玲叼着半个包子,也来选。 林萍看向陆铁生,眼光中温柔。 这孩子好细心,比他大哥金生强多了。 陆铁生脱大衣,往炕上一放。 林萍过来拿起来: “我给你补补吧,都漏棉花了。” 往起一拎,把大衣拎反过来了。 大衣口袋朝下了。 “哗啦” 一堆东西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哎呀,你这兜里揣了啥呀,都撒了。” 刘双燕伸手开了灯看。 三个女人的眼睛看向地面。 猛然间,都好像被电打了一样。 黄玲玲嘴里的包子都掉出来了。 竟然是满地的大团结纸钞,黄玲玲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第19章 再次进山打猎 第19章再次进山打猎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蹲下赶紧往起捡钱。 刘双燕一边捡一边问: “铁生,你在哪儿弄这么多钱呀?该不会是……抢的吧?” 这话一出,林萍都害怕了。 赶紧看陆铁生:“铁生,你快说,钱是哪来的?” 陆铁生笑道:“你们不用怕,我的钱都是赚来的。” 林萍把手里的钱往炕上一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骗人!你干嘛能赚这么多钱?快说实话,你要是不学好,我可替你大哥教训你。” 说着,把笤帚疙瘩都抄起来了。 黄玲玲吓得赶紧挡在陆铁生前边: “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只剩下刘双燕在地上捡钱了。 陆铁生也不瞒着嫂子: “我在捡到大黄的时候,同时捡到一颗老山人参,我去卖了1200块钱,加上卖皮子和卖肉的钱,都在 这呢。” 三个女人一听,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再辨别一下陆铁生的表情,确定了他不像是说谎,不由都兴奋起来。 黄玲玲和刘双燕俩人抢着一遍遍的数钱。 大嫂林萍哭了。 眼泪成双成对的往下掉: “铁生……这是老天爷可怜我们,不让陆家再倒霉了。这钱,拿去还债吧,我们都得救了。” 说着,把她们三个人存的钱也都拿出来,一共167块5毛2分。 “这些你都拿去,还了债剩下的,你就自己留着。将来好说媳妇。” 她这么一哭,刘双燕心里也难受了。 “铁生,我跟你去还债,咱们把欠条要回来。以后咋苦,咱们都不借高利贷了。” 黄玲玲已经数出来1100元,准备还债了。 老爸借了430元,当时刁二麻子没说是高利贷。 骗不认识字的老爸按了手印。 其实是按着每元每月两毛利息,利滚利来算。 不到四个月就是880,又过了37天就要1100元了。 老爸死后他们又逼着无知的嫂子们签了卖身契。 陆铁生可不想这么窝囊的还钱。 把钱捋起来,拿出一千交给林萍: “萍儿姐,这钱你把它压箱子底放好,等以后有大用处。至于刁二麻子的债务你们不用管,我自有办 法。” 林萍疑惑:“啥办法?铁生,咱们有钱了可别做傻事儿呀!” 她被昨晚陆铁生拿着枪指着刁老三的样子吓到了。 生怕陆铁生倔劲儿上来和刁家哥们儿硬刚拼命,别再吃了亏。 陆铁生伸手在林萍肩膀上拍一拍: “你放心吧,我赚钱这才刚开始,以后咱们家会财源滚滚的。你就是我的会计加出纳,帮我管好钱就 行了!” 黄玲玲赶紧问陆铁生: “铁生,那我干什么?” 陆铁生敲她的额头: “你就出张嘴吃,赶紧把身体养胖,不然全是骨头多硌得慌。” 刘双燕一挺胸: “我呢?” 陆铁生看了一眼那壮阔胸襟,笑道: “你呀,你就等着给陆家留后就行。” “唉,我倒是想,不过你二哥都死了,我咋……” 忽然间反应过来,眼睛大了一倍瞪着陆铁生: “你小子什么意思?” 陆铁生刚要再逗她们几句,忽然外边大黄叫了起来。 曹德强狼狈不堪的捂着屁股跑进来: “铁生,你家啥时候养狗了!裤子都给我咬破了。快去救小梅子,她被堵在厢房里了。” 黄玲玲和刘双燕赶紧出去,把大黄栓了起来。 才把曹小梅给带了进来。 曹德强这工夫和陆铁生说呢: “我本想去二虎队长家借他的五连发用用。但是这小子一听我要和你去打猎,说啥都不借了。说他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再次进山打猎(第2/2页) 要今晚进山打猎。这会儿组织人呢,问我跟他去不,我没答应。” 曹小梅拿着手里的弓箭: “这是我爹留下的牛角弓,我射的可准了。” 曹德强一摊手:“我啥也没有,就带了两条扁担和绳子,到时候抬猎物。” 一看陆铁生要带曹家兄妹进山,刘双燕也急了: “铁生,我也去吧,人多相互能照顾。” 陆铁生带曹德强和曹小梅是帮忙往回拿猎物。 心说要是把你们都带进去,我可就不用打猎了,就照顾你们吧。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 拉着刘双燕: “家里大嫂身体弱,玲玲年纪小,就指望你挺门户呢。你走了我不放心家里呀!” 这么一说,刘双燕的责任感马上就上来了。 一挺波澜:“你这么说我倒是不和你犟,萍儿姐太老实,玲玲不懂事,要是有人来欺负,她们不行。 那我不去了。” 陆铁生拿了柴刀,又给曹德强找了一把猎叉。 三个人一起往出走。 林萍追出来把自己的毛线围脖给陆铁生围上,千叮咛万嘱咐,打不打到猎物不要紧,一定要安全回来 。 陆铁生答应了,带着曹德强和曹小梅兄妹出了村。 曹德强悄悄和身后的妹子说: “我咋看林萍眼里都是铁生,你说他俩会不会……有一腿?” “有一腿……啥意思?” 曹小梅瞪着求知若渴的大眼睛,不懂就问。 曹德强没趣儿了。 八卦也得找个对象,自己这个傻妹子连两口子睡觉的知识都是刚学的,别的更不懂了。 总之他感觉陆铁生这小子变了。 从前两天的老实巴交变得很招风,咋好像色眯眯的? 到了十里岗山坡上,天已经彻底黑了。 北风“呼呼”的刮,雪花飘飘洒洒。 忽然传来了一声吆喝: “谁,什么人?” 山坡上站着十来个人,看着这边。 陆铁生早就看见了,是赵二虎带着的打猎队。 赵二虎详细打听了陆铁生昨晚卖肉的情况。 一只狍子和三只狼,可是把他馋了个够呛。 农闲之后他就一直张罗打猎添补生活,改善伙食。 秋天时候还能打到一些野鸡兔子的。 人多肉少,没出力的分不到,出了力的有的分个鸡腿,有的就能分个鸡脖。 一家好几口人吃一个鸡脖没法吃,就炖一锅土豆加个鸡脖借借鸡脖味儿。 自从入冬,大雪封山,进山之后一时半会儿遇不上个猎物。 冻得哆里哆嗦时候遇上也追不上,枪法都不如秋天时候准了。 最近这次进山都是空手回来的。 原本二十几个人队伍现在就剩下十几个了。 有的人宁愿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啃窝窝,也不跟他进山挨冻受累了。 但一听曹德强说陆铁生要晚上进山。 赵二虎似乎悟到了点什么。 陆铁生上次半夜卖肉,那么是不是也是晚上打到猎物了? 自己带队进山都是大白天,天黑之前就撤回来。 看来是搞错了最佳狩猎时间了。 现在动物可能都喜欢晚上出来。 于是赶紧召集队伍在十里岗会合。 人还没凑全呢,在等有洋炮猎枪的郝瘸子。 这工夫看见陆铁生过来了。 后边跟着的是车老板儿曹德强,再往后居然还带着个女孩子。 赵二虎拎着五连发,横在路中间: “小子,昨天你趁着我没进山,捡了个便宜,弄了不少猎物是不是?今天你可没那么幸运了,猎物是 我们的了!跟在后边捡屁吃吧。” 第20章 赵二虎的打猎队 第20章赵二虎的打猎队 赵二虎话音一落,他后边的李长福等社员都跟着哈哈大笑。 这些人是赵二虎在靠山屯生产队十个生产小队中挑选的精壮汉子。 不少都是他的忠实铁粉。 赵二虎一说话,他们们立马就得做出回应,表现忠心。 李长福不敢明着得罪陆铁生,不过见赵二虎贬低陆铁生,乐得俩肩膀直抖,笑的十分猥琐。 三队一个叫大栓子的社员抖了抖手里锈迹斑斑的老套筒子: “小子,就凭你也进山打猎。你打过靶么?老子我当年做民兵时候,射击得了一等奖,还有奖状呢! 见到猎物哪有你的份儿!” 那些社员又开始一顿捧臭脚: “对对对,咱们靠山屯枪法最好的就是大栓子……” 看了一眼赵二虎,又补充: “还有二虎队长。别人就别提了。那是马尾拴豆腐——根本没法提。” 陆铁生也是冷笑一声: “是骡子是马,溜溜就知道了。我不会打靶,只会打猎物。” 看看赵二虎手里的枪。 是打猎队里最新的一支枪。 虽然比不得老套筒子汉阳造射程远,不过枪身短,携带方便。 也比爱炸膛的老套筒子安全性能高。 “二虎队长,别只顾着吹牛,别忘了我们的赌约。等我打上五斤鱼,你这把枪就是我的了!” 赵二虎“哼”了一声。 他根本不信陆铁生能在大冬月的打上来活鱼。 也是针锋相对:“你也记着,如果三天之内你打不上来鱼,你今年的口粮就是我的,工分也都是我的 !” “没问题。男子汉大丈夫,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王八,媳妇给戴绿帽子!” “一言为定!” 说完,招呼曹德强和曹小梅走了过去。 曹德强和曹小梅在后边没听见陆铁生的话,但是赵二虎身边的社员听见了。 李长福提醒赵二虎: “二虎队长,这小子没媳妇,你和他用媳妇打什么赌?” “不是赌媳妇!是赌鱼。” 赵二虎这才和大家说了陆铁生要打渔的事儿。 这些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嘲笑。 就没听说过,谁能在冰冻三尺的时候还能打上新鲜鱼来。 大栓子忽然说了一句: “二虎叔,我在北大荒那边当民兵时候,渔场经常冬捕的。在冰上凿窟窿,走杆下挂网,别说五斤 鱼,五百斤都有!” “啥?” 赵二虎听了有点懵。 赶紧打听。 才知道是自己个山里娃是井底之蛙。 对冬捕一窍不通,这么多年没出过大环山,孤陋寡闻了。 不过大栓子说冬捕得下挂,马拉绞盘,工程很大,手抛网是绝对打不到鱼的,他又放心了。 等一瘸一拐的郝瘸子拎着用胶布麻绳缠起来的老洋炮来了,大家就往山里走。 赵二虎看着鼻青脸肿的郝瘸子纳闷: “你这脸咋了?让人揍啦?” “嗨,别提了。昨天在向阳坡那边下套子,遇上个生牤子后生,不知道哪个队的,偷我猎物不说,还偷袭我,把我枪都打断了。” 大家一听,都很是气愤。 说要是遇上,一定帮郝瘸子讨回公道。 过了十里岗,夜晚的森林温度更低。 冻得曹德强把手里绳子都扎在腰上了,裹紧大衣。 曹小梅也把狗皮帽子的耳朵放下来,扣系好,脖套撸到鼻梁上,只留了两只大眼睛在外边。 看着黑暗中的山林,感觉那些大树都和张牙舞爪的怪物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赵二虎的打猎队(第2/2页) 俩手抄在袖子里,追上陆铁生问: “铁生,你能分清东南西北么?咱们打不打得到猎物不说,可别迷路呀!” 陆铁生此时瞪大眼睛,搜寻山林呢。 只要是有碳基生物在,一里地以内,就能出现导航提示。 “别急,有我在,怎么也能让你今晚吃上肉肉。” 森林树木遮挡住月光,乌漆嘛黑的。 曹小梅就扯着陆铁生的手臂跟着他往前走。 曹德强手持猎叉,警惕的东张西望。 大概走了又二十几分钟的时间,陆铁生眼里的红线终于出现了。 一道红线直指西北。 “往这边走!” 陆铁生招呼一声,就跟着红线往西北。 曹德强打开手电看,反而看不远,关了手电光,月光下,看见前方有一片山崖: “铁生,你确定是往那边走,好像是一条死路呀!” “别废话,跟着我就行了。” 这风雪夜晚,视线不清,要找野兽的痕迹难度太大了,陆铁生就是依仗锚线功能来打猎的。 试验过多次了,锚线出现,就必然有猎物。 而且这一次是多根锚线拢在一起,指向一个方向,那就证明是一群猎物。 陆铁生走的很快,曹小梅在身后跟着,确实身体轻盈,是个跑山的料。 反而是曹德强笨一些,一个劲儿摔跟头。 出了这片树林,前边就是几十丈高的石崖。 石崖下,一片荒草。 在荒草边缘,有那么十几个红色小亮点,那是锚点。 只要是盯住红点开枪,几乎不用瞄。 陆铁生一把将身边的曹小梅搂住就按在地上,然后自己趴在她背上: “别动,是黄羊。这东西很警觉的。” 然后一脚踹曹德强脚脖子上,把他也撂倒了。 三个人趴在雪里观察。 初十已经有大半个月亮了,再加上雪地反光,视线能看出几十米去。 大概五十米外。 十几只黄羊在低头刨雪,寻找雪下的嫩草根吃。 “好家伙,这么多!快,开枪!” 曹德强低声说。 陆铁生摇头:“先别开枪。一开枪只能打到一只,剩下的全都跑了。” 曹小梅凝视前方,伸手往背后: “我用弓箭。铁生,你别压着我。” 陆铁生把身子移开一些。 曹小梅背上的牛角弓摘了下来。弯弓搭箭。 陆铁生按住她:“等等,我们再靠近一些。你先射,黄羊不惊觉你就一个劲儿射,如果它们发觉有人偷 袭,我就开始用枪射。” 曹德强问:“那我用啥射?” “你迂回到东侧,如果黄羊受惊,必然往东侧的林子里去。到时候你用猎叉,能戳到就戳,戳不到也 能把它们吓回来。” 曹德强一条大拇指: “铁生,行呀,临阵不乱,能成大事儿。” 说完,爬出几步。 回头看看:“你可别欺负我妹子?” “快滚,少废话!” “唉,好嘞。” 曹德强猫着腰跑出几步,感觉不对: “我是长辈呀,这小子居然敢骂我滚?有没有点大小了?” 不过现在打猎的关头,不能计较这些。 赶紧按着陆铁生的吩咐跑过去了。 陆铁生伸手在曹小梅的屁股上一拍: “走,行动!” 第21章 猎杀黄羊的技巧 第21章猎杀黄羊的技巧 曹小梅被陆铁生拍的一机灵。 回头看陆铁生是不是故意占自己便宜,结果人家陆铁生已经端着枪往前跑了。 只好跟着过去。 再走了十几米,陆铁生不动了。 因为看见有的黄羊已经抬头观察了。 黄羊奔跑速度每小时超过60公里,如果惊到它们会刹那间跑远的。 陆铁生蹲在一簇荒草后边,对着曹小梅招手: “过来,准备。” 曹小梅猫着腰到了他身边。 却没有开弓,把脖套撸下来,露出口鼻: “你干嘛拍我屁股?” 陆铁生从黄羊肥腚上把眼光挪回来看着曹小梅的小脸: “我喜欢拍,手感好。不行么?生气啦?” “没有,我就问问。” 曹小梅没想到这家伙承认的这么正大光明。 反而把她弄得心慌意乱了。 弯弓搭箭,手都有点发抖了。 陆铁生也举起枪: “你有把握射中么……” 还没等说完,曹小梅“嗖”的一箭就飞出去了。 贴着一只黄羊的镰刀角飞过去,落入草丛。 这只黄羊“扑隆”一下跳到一边,四下看。 陆铁生赶紧按住曹小梅的头躲起来: “你也不行呀!” 曹小梅有点不好意思: “太冻手了,我再来。” 其实她刚才是有点心慌了。 就想着陆铁生对她是不是有点什么非分之想的事儿。 陆铁生伸手拦住她。 再让她射箭,兴许把黄羊给惊到,都吓跑了。 “弓箭给我。” 陆铁生从曹小梅手里把牛角弓接过来。 挽弓搭箭。 眼睛盯着前边二十几米外射一只黄羊。 在它的头上,晃动着一个小红点。 陆铁生的眼睛看黄羊哪里,红点就移动到哪里。 即便是用弓箭,只要是射程内,就能射中锚点。 他弓开满月,一松手…… 一支竹箭破空而去。 “噗” 从这只黄羊左眼射入,右眼穿出。 这羊的脑细胞在瞬间受到破坏,一个跟头摔倒,叫都没叫一声,就饮恨西北了。 周围的黄羊受惊,跑出十几步远。 挺起头来看周围,除了风吹草动,别无声息。 隔了一会儿,就又开始低头刨雪。 陆铁生射出一箭,就把曹小梅按在雪地里。 俩人趴在一起,一动不动。 陆铁生低声在曹小梅的耳边问: “咋样,看我牛逼不?” 曹小梅红着脸:“不看!你又占我便宜。” 陆铁生笑道:“什么占便宜,我射到羊了,而且没有惊动别的黄羊,你快看。” 曹小梅这才扭头看过去。 月光下,雪地里果然躺下一只。 等其他黄羊安定了,陆铁生再次弯弓搭箭。 “看好了。” “嗤” 又是一箭射出去。 虽然光线暗,虽然风中夹杂雪花,距离还那么远,但是只要是锚点在黄羊的身上出现,陆铁生就只 管拉满弓松手就行了。 这箭就好像巡航导弹一样,自带航线奔着锚点去。 “噗嗤” 正中这只黄羊的心口窝。 竹箭射进足有二十几公分。 贯穿了黄羊的心脏。 这羊又是声也不吭就扑倒在地。 陆铁生专挑离群远的羊来射。 它倒下声音不大,所以也没有惊动羊群。 即便有听见声音看过来的,陆铁生及时趴下,也没有被发现。 这次曹小梅看清了,趴在陆铁生的身下不住的惊叹: “哎呀我的天,铁生,你箭法太厉害了,这么远居然能一箭毙命,让羊一点声音都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猎杀黄羊的技巧(第2/2页) 她从小就学射箭。 自认为箭法不错,也不可能在这么远距离指哪儿射哪儿。 光线,风阻,距离都是很大阻碍。 十箭能中五六箭都是高手了。 陆铁生居然一箭一个。 还能不惊动别的羊。 不能单纯的用牛逼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陆铁生笑道:“如果你耐得住性子,我们就在这里一个个的杀,不说把这些羊全都猎杀也能打一半。 今晚可是要发财了。” 再次要拉弓。 忽然就听东边有人大声喊: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出来,不然老子开枪了!” 就听曹德强高喊: “大栓子,别开枪,是我!” 这几声喊不要紧,这边的黄羊“腾”的炸群了。 直接就奔西北要逃。 “不好!” 陆铁生扔了弓箭,端起老撅把子,对着一只公羊就是一枪。 黄羊一跳就是几米远,用弓箭杀伤力不行。 即便是开枪,也仅仅打倒一只,再换弹上膛,其余的羊已经在几十米之外了。 荒草灌木遮挡,根本打不到了。 “妈了个逼的,这帮犊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铁生一边骂,一边跑过去。 抽出柴刀给三只倒地的黄羊挨个放血。 曹小梅跟着跳出来,对着东边呵斥: “大哥,你瞎喊什么样?把羊都给吓跑了。” 曹德强回头一看羊群没了,也是懊恼。 看向树林里出来的打猎队: “你看你们,呜嗷乱叫的,把我们的猎物都给吓跑了。” 赵二虎和大栓子拎着枪跑在最前边。 刚才看见黑影还以为是遇上野猪了,结果是曹德强撅着腚在草丛里猫着。 他们还一肚子火呢。 大栓子骂道: “你他妈的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不是老子眼神好,一枪崩了你了!” 赵二虎问:“你说什么?猎物?你们有啥猎物?” 大家一股脑往这边跑,一看地上的三只黄羊,顿时红眼了: “我的天,黄羊?这么多!” 陆铁生知道这些人的德行,赶紧把三只羊拉到一起: “强叔,捆起来,别让别人赖了去。” 赵二虎和大栓子是又眼红,又生气。 进山一个多小时了。 十几个人战线拉开几十米,耗子没遇上一只。 咋陆铁生他们就两个半人,还有个裆里没货的丫蛋子,都能打到三只黄羊。 看着黄羊至少五六十斤一只,连皮带肉得出多少钱! 赵二虎皮笑肉不笑的走过来: “铁生,行呀,有点本事。见面分一半,我不要一半,给我们分一只如何?” 陆铁生一瞪眼:“我把黄羊脸皮扒下来给把你吧,凑个二皮脸。” “操!你这小犊子,不给拉几巴倒,讽刺谁呀!” 曹德强也笑呵呵过来: “队长,说实在的,这羊我都不能要,全都是人家铁生自己打的,就算用我妹子的箭,顶多分我们个 十斤八斤的。可不敢多要。” 他也是害怕赵二虎要,所以赶紧声明一下。 赵二虎怒道:“老子不要你们的,一样能打到东西。栓子,走,招呼大家,往西北追!” 就要带着打猎队往黄羊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而就在此时,忽然林子里响起一声枪响。 大栓子一愣: “是郝瘸子的老洋炮,应该是遇上猎物了,大家快回去支援!” 这些人一窝蜂的,又跑回林子里了。 第22章 抢野猪 第22章抢野猪 陆铁生可不管他们遇没遇上猎物,赶紧招呼曹家兄妹来帮忙。 趁热,把羊开膛扒皮。 曹德强别的不行,干这个活儿倒是轻车熟路。 毕竟没结婚时候整天泡在屠夫老丈人家帮忙干活。 刚死的羊扒皮很容易,割开脖子和脚脖,“咔咔咔”几下就扒一个大光腚。 整张羊皮就下来了。 心肝可以留在胸腔里,肠子粪包不要了。 为的就是减轻重量。 用绳子穿起来,扁担一挑,一个人能毫不费力带两只羊。 另一条扁担挑一只羊,另一端是三张羊皮。 收拾好了刚要走。 就听林子那边“呯嗙”的放枪。 五连发和老套筒子都响起来。 显然是他们也发现猎物了。 陆铁生顺着枪声往那边看了一眼。 一条红线出现在视野里。 而且越来越浓,越来越红。 这证明猎物正在接近自己这边。 陆铁生把扁担放在雪地里。 端起老撅把子猎枪,盯着红线。 “噗啦啦” 树枝枯草乱响,一个黑影钻出来。 居然是一头三百来斤的野猪。 打猎队老远就开枪,惊到了野猪。 野猪慌不择路,飞奔出来。 一出现在陆铁生的视野,立马一个红色锚点就在它额头晃动。 老猎人都知道一猪二熊三老虎这句话。 野猪是森林中很凶猛的野兽。 疯起来不要命一样的冲击人类。 如果不一枪毙掉,它挺着那两颗大獠牙冲上来一下能撞碎你的骨头。 陆铁生不敢大意,稳稳的端着抢,单膝跪地,等着野猪靠近到有效射程内。 曹德强和曹小梅也都蹲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曹德强看着野猪嘴上的大獠牙,不由想起去年夏天自己借了一只霰弹枪进山打野味。 遇上一头好大的野猪,开了三枪也不知道打中没有,反正野猪急了,奔着他追过来了。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那大獠牙能戳后腚里去。 此时想想还心有余悸。 见野猪越来越近,问陆铁生: “你要是没把握就别开枪。这玩意脾气不好,打不中它就追人。” “闭嘴。” 陆铁生低声呵斥。 曹德强又不敢吭声了。 感觉自己在陆铁生跟前,就是个小辈儿。 野猪来的很快,一转眼就距离十几米了,它也发现前边雪地蹲着人了。 刚要抹头换方向,陆铁生枪声响了。 老撅把子的独头弹威力很大,直接打透它的头盖骨,镶进猪脑。 “嘭” 摔在雪地上,激起飞雪两米多高。 陆铁生从曹德强腰里抽出杀猪刀,过去从野猪心窝扎进去,直捅心脏。 然后拉高野猪后腚,倒控放血。 如果焐住血,猪肉不好吃。 曹德强都看傻了。 以至于陆铁生在他腰里抽刀都没动: “就一枪……死了?我记着这玩意三枪都打不死来着?” 曹小梅也没听他磨叽,早就跟着陆铁生过去帮忙了。 陆铁生在雪地里给野猪放血,树林那边打猎队还不知道野猪跑哪儿去了。 乌漆嘛黑的手电筒乱晃,也没找到。 于是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又奔着陆铁生他们这边来了。 还要再找黄羊。 举着手电的郝瘸子忽然看见雪地上的野猪,蹦着就过来了: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头野猪!” 赵二虎和大栓子、李长福等人急忙奔跑过来,直接围住野猪: “哈哈哈,可算是抓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还以为跑了,原来在这里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抢野猪(第2/2页) “快快快,这么大的家伙得大家一起往回抬才行。四个人一班,抬回去吃肉喽!” 陆铁生听着他们不要脸的言论,也不抬头,只顾自己收拾野猪。 一旁一个叫锁柱子的后生听着不太是滋味。 他也是七队的,和陆铁生关系还挺好。 之前大家嘲笑陆铁生,他就一声没吭,毕竟才十七岁,不太敢和大人们犟嘴。 此时说了一句: “这猪……是人家铁生打的吧?和咱们……没啥关系。” 郝瘸子一瞪眼珠子: “小孩伢子知道个屁,滚!” 锁柱子生气也不敢吭声,郝瘸子论着辈分是他六姥爷。 郝瘸子和赵二虎等人围着野猪你一言我一语的,研究怎么把野猪弄出去。 陆铁生也不搭理他们,只管自己做自己的事儿。 放干净血,就砍下来一个树杈子,还是做成爬犁,把野猪扔在上边,用绳子一捆,就要拉着走。 赵二虎大笑:“哈哈哈,这个方法好,这不就是个雪爬犁么?行,锁柱子,你去拉着,不用铁生帮忙 了。” 然后拍着陆铁生的肩膀: “行呀铁生,有点办法。你去拿你的黄羊吧,这猪我们就拿回去了。” 陆铁生用满是猪血的手一扒拉他: “二虎队长,你们不应该打猎了。” “啊?啥意思?” “你们应该去抢劫,那多快呀,拿着枪去银行吧,一夜弄个十万二十万的,何苦遭这个罪打猎。” 赵二虎这才明白陆铁生是讽刺他。 怒道:“小兔崽子少说废话,老子抢什么和你有啥关系。” 陆铁生把手里树杈子交给曹德强,回头横在赵二虎面前: “你们抢银行和我没有关系,但是抢我的野猪就打错算盘了。这猪是我打的,你们就别操心了。” 一说这话,郝瘸子第一个不答应了。 “你他妈放屁。这野猪是老子第一个看见的。” 陆铁生针锋相对:“看见就是你的呀?我在路上看见你妈了,你妈是不是我的?” 对赵二虎还有点客气,毕竟没啥仇,当年也和自己老爸称兄道弟的。 这个郝瘸子陆铁生看见就讨厌。 拎着个瘸腿还惦记自己嫂子。 急了把他小腿儿给他揪下来。 郝瘸子正面看见陆铁生了,不由一愣: “是你?” 想起来这就是昨天揍他的那个小伙子。 “是我,劝你最好别惹我!” 陆铁生冷冷的说了一句,扭身走了,护着曹德强和曹小梅拉着野猪就往一侧走。 大栓子不答应了。 手里的老套筒子一举,拦住去路: “别走,抢我们的野猪,你也得有这个本事。” 陆铁生知道今天要是被他们把野猪给讹去,以后别想在村子立足了。 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一拳,对着大栓子鼻子打过去。 大栓子在靠山屯也是数得上数的汉子。 他爹那辈儿就当过兵,扛过枪,抗美援朝渡过江。 他没当兵也做过民兵,大拉练也是得过奖的。 全村公认的硬汉一条。 压根就没想到陆铁生敢对他动手。 看着陆铁生一拳打过来,下意识的赶紧往后躲。 手上一空,老套筒子已经被陆铁生给抢过去了。 上边一拳是虚招,实际是夺枪。 一旁赵二虎和郝瘸子一看陆铁生敢动手夺枪,同时抬枪就对准了陆铁生。 陆铁生老套筒子子弹上膛,就顶郝瘸子头顶了。 三个人成三角形,枪枪相对,怒目而视。 陆铁生喝道: “谁他妈敢打我野猪的主意,老子就一枪崩了他!” 第23章 这小子是亡命徒呀 第23章这小子是亡命徒呀 郝瘸子和陆铁生可是仇人见面了。 昨天就怀疑陆铁生偷了他的猎物,过去要还被他出其不意撂倒给好一顿揍。 憋屈一天了,就想着找到这个小子绝对不能容他。 此时,端着洋炮对准陆铁生,吼道: “小子,昨天的账我还没和你算,你又抢我的猪?找死是不是?” 赵二虎也说:“陆铁生,你讲点理,这猪是我们打的,你不能拿。” 陆铁生冷冷一笑: “你们打的?它身上要是有你们打的伤就算你们打的,是我打中它脑袋的。如果你们想要抢,就开枪 杀了我,没有胆子就滚!” 赵二虎身为生产队队长,哪敢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威胁不住陆铁生,他也没有办法。 而郝瘸子此时气得眼珠子都鼓出来,手扣着扳机,也是僵到这里了。 放下枪不甘心,开枪还缺点胆量。 大栓子一看陆铁生抢了他的枪也是急了。 扑上来就要抢回去: “小兔崽子,还我枪!” 陆铁生抬手一枪。 “呯”的一声,火光一闪。 子弹贴着大栓子的脑袋飞过去,带走了他的狗皮帽子。 吓得大栓子抱着脑袋摔了一溜跟头。 想不到这小子真敢对着自己开枪。 他可不知道陆铁生手有准,没想杀他。 还以为是自己侥幸没有中枪。 老套筒子里还有四发子弹,一发就能要人命。 吓得他滚到一边躲到了锁柱子后边,不敢再过来。 赵二虎也吓得赶紧说好话: “别开枪,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有话好说……” 而郝瘸子由于太紧张,不仅没放下枪,反而举起来对准了陆铁生的额头。 陆铁生也拉开大栓,和他对质。 “怎么老瘸子你还不服是不是?来呀,开枪,看谁快!” 郝瘸子颤抖着手: “小崽子,你别逼我,我数到三,你不放下枪老子就一炮轰死你!” 陆铁生点头:“来吧,我帮你数,数到三我们一起开枪,谁不开枪谁就是孙子!一……二……” 陆铁生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逼近。 郝瘸子连连后退。 手抖的枪口直画圈。 陆铁生也是紧紧盯着他的手,如果他有开枪的意思,自己真的就会忍不住先他一步开枪了。 此时的陆铁生,仿佛又看见了上一世郝瘸子带着人来抢嫂子林萍的场景。 自己被他们一顿打,根本阻止不住。 最后嫂子被强行扯上了马车。 这一世再次面对这个家伙,陆铁生有点失控,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身后的曹德强和曹小梅可是吓坏了。 扔下野猪过来劝: “铁生,使不得呀,不能开枪。” “铁生,别犯浑!放下枪!” 周围的村民社员也都喊着劝着,但是面对两个红了眼端着枪的男人,没有人敢过来拉开。 “三!” 陆铁生吼了出来。 郝瘸子偏偏在这个时候一脚踩进一个坑里。 一跤往后跌倒的时候,手指自然扣动扳机。 不过洋炮枪口已经朝天了。 “嘭” 洋炮的铁沙子飞上半空。 后坐力把胶布黏上去的枪把子又弄断了。 而与此同时,陆铁生也开枪了。 “咔” 老套筒子太老了,子弹居然卡壳了。 但是陆铁生没有停手,跨上一步,老套筒子就顶在他额头上: “草你妈,你还真的敢开枪,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 “咔、咔、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这小子是亡命徒呀(第2/2页) 手指在扳机上扣动,撞针不停发出金属声音。 吓得郝瘸子魂儿都飞了。 知道这是枪卡壳了,不一定哪一下撞针就把子弹引爆打出来。 顶在脑袋上开枪,铁头也受不了呀。 吓得大叫: “别开枪,别勾了,我服了……我没开枪,是走火呀……别杀我!你是我祖宗还不行么!” 郝瘸子完全不顾形象了,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两手连连作揖。 眼看着大棉裤就湿透了。 周围的人也是吓了个不轻。 玩过枪的人不少,但是敢把枪口怼人脑袋上开火的没有一个。 陆铁生是对郝瘸子有前世宿怨,一时控制不住了,此时是真的想要一枪崩了这个曾经逼死大嫂的家伙 。 曹小梅可是吓坏了,赶紧扑上去就把陆铁生的手臂抱住了。 眼泪都下来了: “铁生,我求你,不能杀人呀!” 曹德强也过去了,抱着陆铁生的腰: “铁生,你要想想,你家里还有好几个女人要照顾呢。不能犯傻呀!” 陆铁生的枪被曹德强拉偏了。 就在此时,枪响了。 “呯” 子弹带着一道火光,贴着郝瘸子的耳朵打了过去。 “呕——” 郝瘸子眼睛一翻,吓昏过去了。 曹家哥俩好说歹说,把陆铁生给劝住了。 陆铁生扭头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 “还有谁,谁还想抢我的野猪,谁不服气,就站出来!咱们一人一枪对轰,不带躲的!” 赵二虎和大栓子都是靠山屯的狠人,打架有股子拼命的劲儿,不过也都被陆铁生的凶悍给镇住了。 这简直就是亡命徒呀! 谁还敢和他对命呀! 在陆铁生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俩都不由自主把视线挪开了。 有个年纪大的社员叫郑老七。 赶紧过来打圆场,一脸堆笑: “算了算了,铁生你消消气,没有人想要抢你的野猪。大家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 跟着,又有俩个过来帮着劝的。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敢说句难听的了。 陆铁生看看锁柱子: “锁柱子,别跟这些窝囊废混了,帮我把野猪抬回去,我给你一条猪肘子。” 锁柱子看看赵二虎。 赵二虎此时就盯着陆铁生手里的那支枪呢。 只要枪口不对过来就行。 锁柱子真的过来了。 站在了曹德强身边。 虽然有点怕赵二虎,不过更想吃肉。 “我们走。” 带着曹家兄妹和锁柱子,拉着野猪,到了那三只黄羊跟前。 大栓子舍不得枪,跟了过来。 笑嘻嘻招呼:“那什么……铁生呀……等会儿……” 陆铁生回过头,一双眸子精光四射看着他。 “哈哈,铁生,我不是和你打架,也不要野猪……那什么……是不是……那个啥……哈哈,你看…… 那啥……” 吭吭哧哧的,语无伦次。 说好话,感觉下不来台。 直接要枪,还有点不敢。 那枪里还有两发子弹。 这牲口小子驴起来,别再怼自己脑门上。 指着枪,不知道咋说好。 陆铁生举了举枪: “你要拿回去?” “是呀,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破东西,关键时刻就卡壳,要它干嘛!” 陆铁生把枪担在一块石头上,抬腿一脚下去,枪就断了。 第24章 再次卖肉 第24章再次卖肉 陆铁生踹断枪木柄,然后丢在地上: “你敢用这破东西对着我,这就是教训!” 回头去整理扁担。 大栓子这个心疼呀。 不过还是没敢发脾气。 默默的捡起枪回来归队。 打猎队的十几个人全都被陆铁生刚才一顿猛扣扳机给吓住了。 都知道郝瘸子能活着,完全是幸运。 曹家兄妹再晚过来两秒钟,那颗子弹就打爆郝瘸子的头了。 赵二虎,大栓子等人眼巴巴看着陆铁生带着人拿着三只羊一头猪离开。 消失在夜色里。 好半天没人吭声。 俩狠人都感觉今天有点丢人。 黑灯瞎火在森林中追了半天的野猪,毛都没碰到,被人家陆铁生一枪就给撂倒了。 这还不算,想要抢回来,也没成功,一帮人愣是让一个后生仔的狠劲儿给震住了。 他俩感觉丢了脸面,以往的尊严碎了一地。 大家看着他俩,也都不敢多说话。 郑老七过去看郝瘸子。 这老小子受了惊吓,这功夫才醒过来。 见到郑老七的黑影,吓得赶紧又叫: “别开枪,服了服了,你是我爷爷还不行吗!” “老郝,是我。郑老七。陆铁生走了。” 郝瘸子这才缓过一口气,被郑老七扶着坐起来: “妈了个逼的,吓死我了。这小子太生性了。这是要杀人呀!” 赵二虎看着他的窝囊样生气。 “老七,你带着老郝回去吧,这裤裆都尿了,大冷天别把蛋冻掉了。” 然后回头看着打猎队的成员: “大家有没有信心,今晚至少打两只黄羊回去?” “……” 这些社员面面相觑,没吭声。 进山好几个小时了,啥也没找到。 好容易碰上一头野猪,黑灯瞎火的也追不上,没头苍蝇一般乱撞。 要不是人家陆铁生打死野猪,这头野猪也跑了。 哪还有啥信心。 “咋了,都怂啦?他陆铁生不过是运气好,正好碰上黄羊和野猪。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如他们俩半 人?他比你们多个蛋么?” 大栓子响应赵二虎: “队长,你放心,今晚要是不打到猎物,高低不回家。” 赵二虎看看他手里断了抢把的老套筒子: “你枪还能用么?” “能,就是木柄断了,勾机子好使,枪管也没弯。” “那就好。大家给我精神点。走,往深山里走,就不信这大环山的猎物只有他陆铁生能打到。” 看着豪情壮志的生产队长,大家士气又上来了一点。 重新拿起弓箭猎叉的,跟着赵二虎往深山里走去…… 陆铁生的猎物已经足够了。 要是再打恐怕拿不回去了。 幸好收编了身强体壮的锁柱子,这小子一身蛮力,自己就拽着三百来斤的野猪飞跑。 陆铁生和曹德强俩人挑着羊。 曹小梅拿着工具背着弓箭,抱着撅把子枪,身前身后的跑,兴奋的好像个小麻雀一样: “铁生铁生你太厉害了!” “铁生你咋不怕死呢,都快把我吓死了。” “铁生,你刚才枪要是不卡壳,真的要杀郝瘸子呀?你咋突然这么讷呀?” 陆铁生笑呵呵看着她,也不说话。 曹德强训斥妹子: “咱们铁生哪是突然这么讷了,从小我就看他有出息。要不然他三个嫂子咋那么死心塌地在老陆家不 走……” 陆铁生看他一眼。 确定他是兴奋的语无伦次,而不是在讽刺自己。 曹德强还说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再次卖肉(第2/2页) “咱们铁生不仅枪法过硬,身子骨也过硬,名字也硬,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硬……” 把曹小梅逗的直乐: “哥,看你说的,把铁生都说成铁棍儿了。” 满山坡就听这哥俩欢声笑语了。 在赵二虎的压制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忽然发现身边好朋友比赵二虎还牛逼,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 感觉。 几个人走走歇歇。 还没到晚上九点,就回到了靠山屯。 一进屯子曹德强就开始喊: “过年没有肉吃的出来买肉吧,正宗的黄羊和野猪肉,来晚就买不到了!” 有的社员听见赶紧往出跑。 大多听说昨晚陆铁生卖狍子肉和狼肉了。 没买到都感觉吃亏了一样。 这临近年关谁家不想弄点肉过年呀。 但是城里肉要票,有钱都买不到多少。 一听说陆铁生又打到猎了,顿时奔走相告。 陆铁生要回七队卖,又被曹德强阻止了: “回啥七队呀,你家锅有我家锅大吗?你婶子那是专业屠夫的闺女,得了她爹真传,今天就让你婶子主 刀卖肉,你就只管收钱。” 曹小梅也说: “铁生,以后你有猎物要卖就在我哥家。定点销售。反正他俩闲着也是闲着,有事儿做免得总打架。 ” 一提到这个,曹小梅不由自主就又想到哥嫂滚在一起时候的样子。 嫂子说那不是打架,是恩爱,曹小梅还是有点不信。 恩爱咋能叫的那么惨。 他们带着猎物到了曹德强的家,身后已经跟了好些社员来了。 拿着锅碗瓢盆的,等着买肉。 之前买狼肉狍子肉,哪有猪肉羊肉香呀。 很多人往前挤,就是要买点猪肥膘,到时候?荤油,能吃好长时间。 桂花婶一看他们去了不到半宿就带回来这么多猎物,也是差点惊掉下巴: “妈呀,你们是去打猎呀,还是去赶集了?咋这么快就带回来这么多猎物呀?” 曹德强美滋滋道: “桂花,你是没有这个眼福。我们铁生打猎,一枪一个,那是枪人合一!” 曹小梅更正:“也没全用枪,还用箭了。一箭一个,应该叫箭人合一。” 桂花被这哥俩说的心旷神怡的: “下次强子你在家看家,我跟铁生进山。” 曹德强一下就不吭声了。 可不敢把媳妇这一身白肉交给陆铁生这生牤子,万一他兽性大发,自己可吃亏了。 大家起锅烧水,秃噜猪毛。 人多好干活。 锁柱子话语不多,干活不藏奸。 是个任劳任怨好劳力。 有他打下手,把陆铁生就给腾出来了。 陆铁生就负责收钱。 村民社员们一边买肉一边打听陆铁生打猎的过程。 不用陆铁生亲自回答,曹小梅就代言了。 把打猎过程说的神乎其神。 社员们一片赞誉。 陆铁生在他们心里窝窝囊囊的形象彻底改变了。 现在不仅六队的人来买肉,整个靠山屯十个小队都已经惊动了。 林萍刘双燕和黄小玲也都听见信儿赶来了。 一进门就被人围住,纷纷夸陆家出了个好儿男。 三个女人有点懵。 同时也很是骄傲,小弟弟大了,硬强了。他有出息,她们脸上也光彩。 都挤到了陆铁生跟前围着: “铁生,我们能干点什么?” 陆铁生看看被六座山峰包围,不由笑了: “你们呀,任务很重。” 几个女人都瞪大眼睛,等着陆铁生给安排活儿干。 第25章 该硬时硬,该软时软 第25章该硬时硬,该软时软 几个女人倒是挺乐,都想帮陆铁生做点事儿。 但是陆铁生说道:“你们的任务就是吃!” 说着,砍了一个猪前槽,又砍了一个大羊腿,给嫂子们让她们拿回去。 说不用留着过年吃,随便吃,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 一旁的社员羡慕得不行了。 很多小媳妇都恨自己家没有一个陆铁生这样的男人! 赵二虎媳妇江秋燕过来一个劲儿地套近乎,就想要让陆铁生卖给她点肥的。 还有,想要买独一无二的猪鞭。 有点不好意思说,拉着陆铁生到一边: “铁生呀,你二叔叔最近有点虚,婶子想给他补补,你看……那个猪鞭猪蛋的,卖给婶子行不?” 陆铁生故意板起脸来: “不行呀?我这个是留着自己补的。” “哎呀,你也没媳妇,别忙着补。你二虎叔和个面条一样,不补怎么要小子,就生个丫头谁给我们 养老。” 陆铁生摸着下巴:“看着他身高体壮的,还跟我抢野猪呢,怎么可能虚。是对你没兴趣才软的吧?” 江秋燕一撂刘海儿,扭了一下腰: “怎么会,你婶子难道这点魅力都没有?你要是卖给婶子,婶子不白要,给你搓两根麻绳用来打猎! ” 这婆娘为了给自己男人进补一个劲儿溜须。 她会搓麻绳,就用这个手艺来交换。 陆铁生哈哈一笑:“那我还真的能用上,卖给你吧,五块钱。” “太贵了。我给你三块你看行不,鞭和蛋都要。” “那我就给曹德强留着了,他媳妇也不满足呢。” “行了,五块就五块,你给我包起来,我偷偷拿走,别让别人看见,该笑话我了。” 江秋燕生怕失去这次机会。 希望赵二虎吃完了能和野猪一样的凶猛。 这边猪肉卖得最快。 尤其是肥肉,抢着买都打起来了。 狗剩子媳妇把牛二蛋媳妇脸都给挠花了,就为了争一块板油。 陆铁生还得拉架: “行了行了,你们不用争,距离过年还一个多月呢。以后我还会打回来猎物的。保证先供应村里的需 求。你们只要把钱准备好就行了。” 村民们这才安稳点。 有个老头儿奇怪的问陆铁生: “铁生呀,打猎队整天吵吵嚷嚷地去打猎,结果打那点玩意不够他们自己分的。你是咋做到进山就能 打到这么多猎物的?” 陆铁生笑道:“三大爷,我做了个梦,说我是山神转世,说是山上的动物都是我的,只要去,就能打 到。我以为梦是假的,结果进山还真的是见到啥都能打到。” 说得这些人半信半疑。 信吧,有点太玄乎了。 不信,人家战绩在这里摆着呢。 有不少人决定今晚回家也尽量早点睡,看能不能做个好梦啥的。 梦里有时终须有,梦里无时也没辙! 这时候有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汉子凑了过来: “铁生,我离老远听说你打到猎物,特地跑过来的。” 陆铁生一看,这人是林萍的表哥,叫许成果。 他是秃顶子山大队的社员。 当初大哥和林萍认识就是他两口子介绍的。 还拿了陆铁生家五斤小米,五斤高粱当介绍费。 他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除了保媒拉纤,还总赌钱。 家里俩丫头都十来岁了,棉裤还穿不上呢。 一到冬天就捂着被子在炕上,出不了门。 陆铁生对他很是反感。 不想搭理他,但是许成果黏黏糊糊地贴过来: “铁生,我家你的两个小侄女一年没见肉腥味了。能不能先给哥割二斤肉尝尝,回头等我哪天赢了, 就把钱给你。” 陆铁生看看嬉皮笑脸的家伙,就说了一个字: “滚!” 许成果不由生气: “你看你,咱们都是亲戚,这点情面不讲。不看你小侄女你还要看看你嫂子林萍呢……” 不提林萍还好点,一提陆铁生更生气。 这小子就因为林萍心软,前一段还在林萍手里借了十块钱,到现在没还。 林萍心疼钱还不好意思要。 陆铁生指着许成果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该硬时硬,该软时软(第2/2页) “别磨叽,我不想看见你,滚。” “铁生你也太不是东西了,有本事了六亲不认是不是?你不赊账拉倒,以后亲戚没得处!” 陆铁生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 这小子被踹了一溜跟头,爬起来就跑: “好,陆铁生,你给我记着,我会回来的。” 陆铁生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 这小子就是个烂赌鬼,除了打老婆啥本事没有。 这工夫,陆家的邻居李寡妇过来了。 手里捏着点零钱,弱弱地问桂花婶: “妹子,你看我这有九毛六能给割一块肥点的么,孩子们缺油水,我想榨点荤油。” 桂花婶笑道:“不到一块钱能割多大一点肉呀,孩子馋了倒是多买点呀!” 李寡妇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是没钱……打不开点么。” “行,我给你弄块肥膘。” 桂花婶割了一块肥的,用手提秤一称。 九毛钱一斤,给了她一斤一两。 李寡妇满口道谢的走了出去。 陆铁生没说话,在一旁的猪腰条上割了一刀,有三斤多。 用纸绳一穿,拎着追了出去。 “李婶儿,这肉拿回去,给你家孩子炖了吃吧。” “啊?” 李寡妇吓一跳: “我没有那么多钱呀!” “不要紧,给你的。” 李寡妇亲眼看陆铁生不赊账,踹了许成果,这会儿拿着肉说白给自己不要钱,有点不太信,不敢接: “不用不用,我这一斤肉够榨油的了,猪油渣还能包顿饺子。” 陆铁生笑道:“你不用怕,我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一个人带好几个孩子不容易,有啥困难就说。 ” 说着,硬是把猪肉塞给了李寡妇。 李寡妇感激得热泪盈眶: “那啥,铁生……你要是需要啥,婶子能帮上你的,你就尽管去找婶子……婶子能帮上你的,一定不 会吝啬。” 陆铁生笑了。 心说你家穷的闺女出来倒泔水都穿露腚裤子,还要给我东西,能给我啥? 也不多说,把肉给她就回来了。 陆铁生是铁汉柔情,这心该硬时候邦邦硬,该软时候就稀稀软。 卖了一个多小时,肉就卖光了。 猪肉去掉嫂子们拿回去的,还有给锁柱子的肘子,一共出了156斤肉。 野猪出肉率没有家猪高。 三只羊去掉给曹德强家留的一角,出了90斤肉。 野生动物骨骼健壮,肌肉率高,脂肪率少,所以去掉骨头、下水和皮,能出百分之五十的肉就不错了 。 都是九毛钱一斤不要肉票。 一共出了198元现金,还有换来的土豆白菜,玉米面和高粱米。 这次陆铁生把猪骨头卖了6块钱,羊骨头一点没卖,留着回家给大黄补充营养。 陆铁生给锁柱子留了一个好几斤重的前肘子,锁柱子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铁生哥,啥时候你再打猎,一定找我,我挑挑扛扛绝对没问题。” 陆铁生答应了,告诉他啥时候再来,就让他回去了。 曹德强家留了一角羊肉 本来认为就已经够了,但陆铁生又拿出三十块钱来,说他们的劳务费。 一个人十块。 把桂花婶子乐得一个劲儿夸陆铁生是讲究人! 曹小梅把十块钱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塞进裤腰里了。 平时在家不少干活,朝大哥要点零花钱可是费了劲。 给个三毛两毛的商量半天。 还是跟着铁生混好处多。 陆铁生挑着羊皮和骨头回家。 一进门,见地上有旱烟的烟头,不由疑惑: “家里来且啦?” 刘双燕没好气地说: “许成果带着媳妇来了,说你答应赊给他三斤肉,还哭哭唧唧又借了五块钱。” “啥?” 陆铁生当时就急了。 看向林萍,林萍很是尴尬地低下头。 又是她禁不住表哥软磨硬泡,吃了亏。 陆铁生放下担子就往外跑: “妈的,我去他家找他!” 林萍想拉都没拉住。 第26章 求你帮我拉邦套吧 第26章求你帮我拉邦套吧 许成果在陆铁生面前赊肉没得逞,跑到家里来骗心地善良的大嫂。 陆铁生可是生了气了。 上一世林萍被郝瘸子抢亲时候,许成果也来了,一口一个妹夫地叫郝瘸子,就为了讨个红包。 还帮着郝瘸子往车上扯林萍。 陆铁生被郝瘸子带的人打的时候,他也跟着踹两脚。 知道林萍跑了,陆铁生进山找林萍,许成果去陆家把被子给偷走了。 这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那时候如果陆铁生有能力,早就揍他了。 现在他又来行骗,不能饶他。 就是追到他家也得把肉要回来。 陆铁生脚下生风,一溜烟往东南追。 还没出靠山屯,老远看见两个人影。 是一男一女。 男的佝偻着腰,女的身形单薄。 “许成果!” 陆铁生一声大喊,吓得前边那个男人腿一软。 赶紧回头看:“哎呀,是铁生兄弟呀!” 堆着笑脸,一副谄媚样子。 原本他是不怕陆铁生的,把他当做是个毛孩子。 但是听说陆铁生带人打猎,打了狼又打野猪的,就产生了敬畏。 又被陆铁生一脚踹出老远,就开始怕陆铁生了。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陆铁生气势压人,他就硬不起来了。 赶紧一拉身边的小媳妇: “婷婷,快打招呼,这是表妹的小叔子铁生,大萍结婚的时候你见过的。” 陆铁生到了跟前,也看了一眼这个小媳妇。 长得白白净净,梳着齐肩短发,一件蓝棉袄上,整齐地打着几块补丁。 看衣着整洁,补丁针码均匀,应该是个持家的能手。 大眼睛低垂,有点腼腆,或许是有点自卑,不敢看陆铁生。 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朱红的小嘴憋着,不太敢说话。 陆铁生见过她,也知道她在许家是个小受气包。 给许成果生了俩丫头,生不出小子,被许成果和他娘不当人看。 陆铁生不看小媳妇,伸手就把许成果手里拎着肉的兜子抢过来了: “你小子要脸不?我说了不赊账,你去骗我嫂子说我让你回家拿肉?” 伸出手来: “十五块钱一起给我拿回来,别等我费事抢!” 许成果一听,顿时就哭丧着脸。 这家伙到处欠债,说软话怂惯了: “哎呦我的好兄弟。眼看快过年了,哥家穷得揭不开锅了。你就当行行好,帮帮哥了行不行?” “我帮你妈个炮仗,你接不接开锅,管我啥事儿。钱拿回来,别等我揍你!” 许成果吓得往周玉婷身后躲: “婷婷,快,说点好话,不然回家我揍死你!” 周玉婷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没见过啥世面,结婚了丈夫家就是她的全部。 此时见陆铁生要揍许成果,赶紧拉着: “铁生兄弟,别打。嫂子求你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口粮不够吃,孩子都饿得快起不来了。” 陆铁生骂道:“你们家口粮是不是都被这小子赌输了?我可不能接济一个烂赌鬼。玉婷嫂子你要是受 不了他就和他离婚。” 周玉婷不由叹气。 要是依着自己真的想离婚不和他过了。 但是看着俩闺女,又不忍心撒手。 自己也没有能力抚养俩孩子。 再说这个时代离婚的女人都被人戳脊梁骨,她也没有那个勇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求你帮我拉邦套吧(第2/2页) “铁生兄弟,你就帮我们这一次吧。” 轻声细语的,陆铁生听着心有点软。 但是一看猫在她身后的许成果的猥琐样子就生气。 左手一伸,隔着周玉婷就把许成果衣领子扯住了。 然后右手就一巴掌一巴掌扇许成果的脸。 “你他妈要不要脸,让媳妇当挡箭牌……” 把周玉婷夹在中间,挤得生疼,吓得直叫唤。 许成果也捂着脸赶紧喊: “铁生,铁生你冷静点……那啥,你松开我,我和你说个事儿,我和你交换东西,你就不吃亏了。” 陆铁生见把周玉婷吓得都要哭了,也就松开了手。 “你他妈说说,你有啥能和我换。要是合理,我看在玉婷嫂子的面子上,我就让你把肉拿回去。” 许成果伸手拉住陆铁生: “来来来,兄弟,借一步说话。” 鬼鬼祟祟地拉着陆铁生走出十几步远。 在一家院墙下停住: “铁生……哥我穷得实在受不了了。要不然,你帮哥拉邦套吧!你看看你嫂子,模样过得去,身上还 挺白呢……” 陆铁生气的抬手就是一个脖溜子: “你他妈病的不轻呀!指望媳妇的身子赚钱?” “谁让哥没本事呢!铁生,我也不想求人。谁愿意自己拿着绿帽子往头上扣呀,这不是穷的么!生命 面前,还要啥爱情呀!兄弟,就当哥求你!” “滚蛋,再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许成果哭了,眼泪鼻涕往下流: “兄弟,你有本事赚钱,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是不理解我这没本事人的苦呀!你弄死我吧,我这么 活着也没意思。” 陆铁生气的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抽过去。 许成果抱着他大腿就跪下了: “兄弟,你打死我之后,你嫂子和我的俩孩子,你就帮我养着吧。” “……” 陆铁生都气得无奈了。 周玉婷在那边眼巴巴看着,自己也不能真的弄死她丈夫。 拎着许成果的衣领子: “你养不起我也不帮你养,赶紧把钱给我,滚远点。爱找谁帮你拉邦套找谁去!” 许成果就是不松手: “要不然这样,兄弟,让你玉婷陪你睡一觉。咱们就抵消了。三斤肉和五块钱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 不来了。你讨厌我,给我一顶绿帽子还不够解气么?” 陆铁生真的是开了眼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看远处局促不安的周玉婷。 确实漂亮,给他这种人渣做老婆真白瞎了。 上一世郝瘸子来抓林萍,她还先来告诉信儿了,是个好人。 于是对许成果说道: “这是你自己愿意的,你去问问你媳妇,她要是同意我就成全你一次!” 陆铁生也想好了,肉不给他,周玉婷和俩孩子还挺可怜的。 给他,不能这么便宜这个无赖。 至少自己得给他点教训。 许成果一听陆铁生答应了,顿时就乐了。 一下跳起来:“兄弟,就这么定了,我去问她,她一定能答应。” 飞奔到了周玉婷跟前: “玉婷,铁生答应帮咱们家了,答应睡你一次就给三斤肉和五块钱。快,过去谢谢铁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