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一更：2321章！1/2！


    ……


    名不正则言不顺，在赤凤的讲解下，许坤大致可以了解到，万翎羽就代表着凤族至高无上的权柄。


    相当于具备功能性的传国玉玺、九锡！


    如果自己按照自己姥姥原本的规划，入主凤庭，那么着万翎羽，不管是其本身的增益，还是在万万千千凤裔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神物象征...


    一旦加持在许坤身上，那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接凤主的班，领导整个凤族。


    可恰恰他如今自断后路，绝无可能再回凤族，这样一件集权力地位、象征意义、实际增益为一体的神物，他得之，将使凤族上下讨伐声起。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僭越！


    许坤突然想到了一个名词：“莫非那万翎羽，是镇压凤族气运之器？”


    赤凤笑而不语，显然许坤说对了。


    见状，许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凡涉及器物之物，都不能以常理度之，一国之运所铸神器，已然非凡。


    镇压一族，那更是非同寻常。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一个前提，凤族·镇族之器...


    换位思考，就相当于让人族将盘古斧、轩辕剑这个级别的神器，假手于外族之手。


    扪心自问，如果许坤有处理这些神器的权力，他绝无可能这么做。


    可要赠予的对象，是一族至高无上的存在的...嫡亲外孙。


    想到这里，许坤不知道是该认为恩重如山，还是该自我认知德不配位、受之有愧？


    但也不得不阴谋论地考虑，假使许坤按照凤主愿意入主凤宫，那这万翎羽，他当仁不让，可正式许坤拒绝了这条吃软饭的康庄大道，选择了一条泥泞小路，且这条泥泞小路，可能通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所以，有没有可能，他的亲姥姥在设局暗害自己。


    经历的多了，许坤明白立场上的不同，即使再近再亲的人，你也得有所提防。


    虎毒不食子，可人心凶过虎兕，如果因为血脉相近而选择盲从，那今时今日之许坤，不应该的人族之许坤，而已经成为龙族龙主了！


    但可惜，对这一切，许坤无从考究。


    可有一点，既然这条路是他母亲给铺的，许坤可以不相信没有真正意义上会面过的姥姥，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母亲。


    对于许坤先前的问题，赤凤垂袖道：“人心各异，自是有人无法接受你着万翎羽的事实，究其原因，你非凤族身份。”


    “但母神和我等姐妹，对此是持肯定态度的，及其余德比宗主，大部分脉主，也以母神意志为主。”


    凤主、宗主（德比宗主）、大部分脉主，这便已经包含了凤族上三等的高层了。


    或者可以这么说，对于流传在凤族内部的那首诗歌，里面有关万翎羽的传说，这部分人，是知道事实为何的。


    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万翎羽之主，也知道谁才能着万翎羽，所以这批人是服从的。


    而赤凤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存在反对的人，就是小部分脉主及第四等的凤裔、第五等的杂裔和第六等的万鸟了。


    上三等为君、为主。


    下三等为臣、为民。


    按照许坤在稷下学宫学过的儒家经典，民为贵，君为轻。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统治阶级如果不聆听民心，那便是曲高和寡，迟早被取代的。


    即使凤族实行的这种统治方式，也无法无视民意。


    因为如果算起来的话，在凤族获得上三等地位的存在，连亿万分之一都没到！


    “也就是说，传说中可能出现的万翎考核，如今用在我身上，其实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赤凤一笑：“不愧的小青的儿子，这脑子转的就是快，母神一开始跟我说，我都没反应过来呢。”


    “这是母神准备给你的礼物，绝不想因此成为亿万凤族记恨你的由头，你的血脉，你的身份，你的表现，和你在万族中闯出的风波，都足够母神当初虚构的万翎考核的条件了。”


    “能过去，万鸟献翎，母神亲自为你加冕，你纵使不回归凤族，在凤族都将享受和母神平起平坐的地位。”


    “那过不去呢？”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鹓，她自然也是从小就听说过万翎考核的诗歌的，还是一只小黄鸡的时候，她也一边吃着虫子，一边幻想着哪一天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


    万翎考核是对于每一名凤裔...不，每一只禽鸟而言的通天之路。


    毕竟所有禽鸟，追本溯源，都可以将凤凰奉为自家祖宗。


    像是鹓以前只是一只小黄鸡，如今不也是成为了鹓主？


    血脉返祖或者意外觉醒深层血脉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可她此刻，更担心许坤过不去，会承受无法预料的恶果。


    “过不去...”赤凤眼神有些悠远：“站在我个人角度，既然母神如此说了，那自然是相信坤儿过得去的。”


    “可是...母神留给你的期限，只有三天，且这三天不仅仅是你通过考核的时间，还是飞跃整株九霄凤梧，穿过树冠，抵达凤庭的时间，晚一秒，那就算失败！”


    三天？


    许坤还在思考，这三天，是不是因为三天之后就是自己的二十岁生日，所以他的姥姥也让他赶在这三天之前走到她的面前？


    “不，不可能！”鹓嘶声道：“三天时间，别说是参加考核了，光是飞跃高度上和千巢云海距离相同的九霄凤梧就不切实际了，怎么可能做得到一边通过考核，一边飞跃九霄凤梧呢，还包括了充斥着空间乱流的树冠。”


    如果是赤凤一人的话，她也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但奈何，这是她母神下的命令。


    “坤儿，你觉得呢？”


    许坤没正面回答，而是问出自己的问题道：“如果三天之内，没能登顶凤梧之巅，进入凤庭，会如何？”


    “轻则驱逐出境，重则你要么无法通过万翎考核，永远封锁在这片空间里，要么在树冠处出现意外，身魂俱灭。”赤凤认真地说出了可能出现的结果。


    许坤并不意外：“那如果我不接受万翎考核呢？”


    赤凤一怔，她没想到许坤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没有经历过凤族文化的熏陶，所以对万翎羽，并无多大的兴趣。”


    赤凤干巴巴地笑了笑：“母神倒是没跟我说拒绝会怎么样。”


    然后收敛了表情凝望着许坤道：“那你会拒绝吗？”


    许坤双手一摊：“不会。”


    赤凤、鹓：……


    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