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粮。」陆逢舟将棉花糖和小荔枝的情况告知对方。
工作人员给二人介绍了一系列适合两只猫咪的进口猫粮,价格贵的咂舌,是普通猫粮的四五倍。虞亭晚觉得没必要买如此贵的,碰碰陆逢舟的胳膊。「这价格太高了,再看看其他的。」
「就买这个。」陆逢舟觉得工作人员介绍的进口猫粮很好,应该买下来。
「真的太贵了。」虞亭晚皱眉。
陆逢舟无语,觉得没必要再跟她费口舌争辩,叫工作人员将猫粮包起来。他购物从来都是如此,看中就买,无需再费时看其他的。
工作笑眯眯,侧身抬手:「好的,先生您这边请。」
虞亭晚心中升起几分怒火。半个小时前他们还亲密的接吻,现在却在这争执。
她一言不发地离开宠物店,神色闷闷的。陆逢舟跟工作人员去结帐,见她如此,立即追上去,拽住她胳膊:「怎么了嘛。」
虞亭晚眉头拢起,「太贵了。」
陆逢舟不以为意:「没关系啊,合适就行。」
他生来就拥有泼天的财富,花钱才如此大手大脚。虞亭晚扯扯嘴角,觉得二人的消费观存在分歧。她甩开他胳膊:「随便你吧那就。」
她语调轻飘飘的,却含着不易觉察的怒气。交往一周,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生气。陆逢舟歪头问她:「你生气了?」
「没有。」虞亭晚别过脸。
陆逢舟弯腰,双手扳过她脑袋:「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气的。」
虞亭晚用力地拿开他的手,嘴硬:「我没生气。」
他们已然慢慢变得亲近,她在他面前才会如此有「生气」,不像往常那样端着。
陆逢舟眼里掠过笑意:「好好好,你没生气,是我生气了行吧。」
虞亭晚无言,见他一副逗趣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打了下他。「真的太贵了,再看看其他的。」
她看似柔弱好说话,实则强势固执。陆逢舟妥协,欣然点头:「好。」
虞亭晚满意地抿唇笑。工作人员有眼色,知道虽然是陆逢舟结帐,但真正掌握大权的人是虞亭晚。她有意给对方介绍了些价格略贵,质量不错的猫粮。
虞亭晚认真挑选,还对比一番,最终才做下决定要哪一种。
她精打细算,陆逢舟失笑。二人离开店里,坐上车,重启路程。
虞亭晚心情不复刚刚,思索几秒,觉得自己在宠物店里有点反应过度。
她斟酌着问:「逢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斤斤计较?」
「不会。」陆逢舟客观地分析:「我们俩个生活环境不同,消费观存在差异很正常,总会适应彼此的。」他停顿一下,继续说:「另外,如果跟你争论买什么猫粮,会让你不开心,那我顺应你说的就好了。」他喜欢看她笑,而不是生气。
虞亭晚抬眼。他在她面前不小孩子的时候,理智成熟,分析问题头头是道。
她不由轻轻地抓着他胳膊,以示亲昵。
陆逢舟笑,空出靠近她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他能感觉得到,今晚她变得很亲近他。
他单手开车,虞亭晚吓一跳,抽出自己的手。「注意安全。」
陆逢舟在国外从小就玩赛车,脱口而出:「没事儿,你老公的车技是一流的。」
他下意识的话,虞亭晚脸颊泛红。「别乱喊。」
陆逢舟侧目看她,眼里晃着笑意。他刚刚完全是顺其自然的反应,话落才反应过来。
「看路,别看我。」觉察他的视线,虞亭晚出声提醒。
陆逢舟笑,收回视线。
虞亭晚瞪他一眼,眼里蕴着笑意。
原来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直淑女娴雅,从容文静,会轻易地生气,爱娇地打他。这不同的一面被自己看到,陆逢舟唇角上扬。
车子抵达毕婉君家。陆逢舟拎着猫粮进屋,虞亭晚跟在他身后。
毕婉君的男友沈清风也在。二人跟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沈清风人如起名,模样周正清秀,干净柔和,气质温文尔雅。礼貌不失热情地招待陆逢舟、虞亭晚在沙发坐下,给二人倒茶。
这栋房子的租金如今由他和毕婉君共同承担。他打算全额负责,毕婉君不让,说经济地位决定话语权,不能让他完全架空她。
她抱来棉花糖,给陆逢舟递了一个口罩。见此,虞亭晚目露心疼。若非为了她,他不用这样。
毕婉君看的分明,知道自家弟弟没白白付出。笑着道:「防止猫毛过敏,阿舟还在的打脱敏混合液,一周一次。」
虞亭晚问陆逢舟:「你自己注射药剂还是要跑去医院?」
纽约的医院会把药託运过来。陆逢舟答覆:「自己注射。」
注射药剂进行猫毛脱敏治疗,虞亭晚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担忧:「这种药剂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陆逢舟安抚:「没有,你别多想。」
「没事的。」毕婉君将棉花糖放虞亭晚怀里,「我看他打了这么久,都没出现过什么不良反应。」
虞亭晚放了心。摸摸怀里的棉花糖。明天毕婉君要带棉花糖去做绝育手术,今天下午开始就断了它的粮和水,这会儿它无精打采的。
虞亭晚身上的味儿好闻,它素来乖巧,任对方抚摸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一人一猫在抱团玩,将陆逢舟忘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