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读书 > 亡灵的舞厅 > 第24页

第24页

    「把她带到这里?」


    苏珊娜看着他,「不,不把她带到这里来,要给她找个地方带去。」


    「她和双亲在一起境况是否能好些?」


    「不是双亲,只是父亲。」苏珊娜心不在焉地校正道。「不,我不知道,我认为好不了。」声音低了下去。「如果你不是真的认为乔治会冻死,那你是因为你认为他杀了欧内斯特才要找到他?是这样的吗?或者是有人认为他杀了欧内斯特?」


    「我猜想是有人认为他可能杀了,或者认为他非常靠近出事地点,有可能看到是谁杀的,至于我,我认为他能告诉我们足够的情况,这样我们就会知道发生的是什么事,以及它是为什么发生的。」


    「我再想不起其它事了,」苏珊娜说,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她的双手,她把袖口放下到手指关节处,看着指甲,然后把它们藏在拳头中,又把拳头塞进口袋。利普霍恩看着她,让这沉默延续下去。她太瘦弱了,他想,皮肤在脆弱的骨架上绷得太紧了点。


    「可是,要是我找不到他,就有个问题,或者说是可能有个问题。肖蒂·鲍莱格斯的死是昨夜有人在棚屋内袭击了他的头部。干那事的人在寻找一些东西,他翻检了棚屋中的每样东西。对,稍微想想吧。有人杀害了男孩卡泰,两天后又有人杀了乔治他爹并搜索了乔治的棚屋,」他看着她说,「你怎么想?我为乔治感到紧张不安,两桩凶杀,非常相象,而乔治是与他们两人有关的唯一的人。」


    「你意思是说,乔治的父亲被杀害了,你就认为有人可能是……」


    利普霍恩耸耸肩膀说,「不吗?他的朋友被杀,乔治失踪,他爹被杀,下一个是谁?这使我很不安。」


    「我不知道他爹是被杀死的,以为他只是过世了。」


    「乔治星期一和你谈话之后,回到他们的棚屋。当塞西尔星期一晚上到家后,发觉他们的一匹马不见了,还有30-30来福枪和乔治的一些衣服也不见了。乔治曾留下一张字条,他告诉塞西尔他要跟一个精灵(或精灵们)料理些事,他就是去照料这事的,为此他要离开几天。现在,那使你想起了什么吗?他在这里说过有关那事的任何话吗?」


    苏珊娜皱着眉,「他当时很匆忙,我记得的,流着汗,就好象他奔跑过似的,」她眯起眼睛,集中思想考虑,「他说他要些鹿肉,当哈尔西说不行时,乔治跟我就走出棚屋,那时他开始向我问关于祖尼宗教的事,我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和我说了些什么。」


    她张开眼睛看着利普霍恩,「我已经告诉过你,有关告诉他的事,我只知道特德告诉我的一丁点儿。然后他问我诸神会能不能宽恕破坏过禁律的人,我说关于那事我什么也不知道。然后他又说了些要到一个舞厅去的事。就前面所说的那些,可那似乎没什么意义。」


    「舞厅?我似乎没……」


    「那是关于一个舞厅的一些话,我记得,因为我觉得这话那时听起来让人莫明其妙。」


    「我会在周围打听到的,」利普霍恩说,「还有,我觉得你不应该再留在这里,我觉得那样不安全。」


    「为什么不安全?」


    「那仅仅只是一种感觉,」利普霍恩说,「但乔治并没有很多和他亲近的朋友,现在他们中间两个已死了,这样就留下你了,也可能是特德·艾萨克斯,据大家所知,大概就这几个。」


    其实远不止是那种感觉,存在着哈尔西和「发髻」的敌意,还有在风中嗅到海洛因味道的贝克先生在幕后的露齿笑容,以及奥马利绝非偶然提到的低空飞行的飞机。不管哈尔西的群居村是不是飞越索诺兰沙漠运送墨西哥麻醉品的掩蔽所,周围确有麻醉品存在。叫做奥蒂斯的那男子的病况就是明证。贝克的插手只是个时间问题。


    「顺便问一下,」利普霍恩说,「奥蒂斯好吗?」


    「他已走了,哈尔西昨天把他送到盖洛普的公共汽车站。」


    「他好一点了吗?」


    「可能稍有一点好转,」苏珊娜说,「我觉得没好。」她停了停,「瞧,」她说:「你认为特德可能会有危险吗?」


    「我不知道,」利普霍恩说,」』我当时没想到肖蒂·鲍莱格斯有任何危险,既没想到某人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理由要杀他,也没想到有人要找乔治而他是个挡道的。说实话,在那之后我为任何与乔治有关系的人感到不安,那里面包括有你。」


    「你警告特德了吗?你应该给他警告,要他回阿尔伯克基去,要他离开这里。」她看起来有些心神错乱。


    「我会的,」利普霍恩说,「我也要对你说:离开这里。」


    「我不能走,」苏珊娜说,「但他能,他没有理由不能走。」


    「你也能的,」利普霍恩说,「走吧,什么东西使你留在这里呢?」


    她拱拱肩膀,伸开两手,做了个无能为力的姿势,「我没有任何地方可去。」


    「回到你家庭里去。」


    「不,没有什么家庭。」


    「每个人都有个家庭,你说过你有一个父亲,那就必然有祖父、祖母、伯父、叔父,」利普霍恩的纳瓦霍见解在和一个孩子没有家庭的观念作斗争,发现那是不可思议的,否定了它。


    「没有家庭,」苏珊娜说,「我父亲不要我回去,」她竟毫无感情地说了这一点,对人类心胸状况毫无评论,「而我所知道的唯一的祖母则远远的住在东部,她和父亲从不说话,我也未见过她。如果我有叔伯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牧神记 剑来 星光时代 元尊 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全职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