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企鹅音乐节即将非正常结束的前台。


    王晓敏通过阴阳怪气的方式，将冉旭赶走孟贵琴，“孟夫人”亲外孙女这件事告诉给臧明德。


    臧明德的脸上无比的难堪，他似乎也回忆起在走廊时遇到的那个小丫头。


    他也回忆起当时“孟夫人”之所以皱眉很有可能是在跟自己的外孙女互动，而非是讨厌王晓敏。


    他更是回忆起见到“孟夫人”时的种种细节，在他见到“孟夫人”后，她从未对人露出过厌烦的表情。


    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唯独看向王晓敏那边的时候紧皱了眉头。


    仔细想想，只是第一次见面，情商颇高的“孟夫人”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以她这种身份的人，再怎么厌烦，只要不去看，无视了不就完了。


    如果当时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发现那个像助理一样的小丫头和“孟夫人”关系不一般的话，他至少能也能通过这一点猜到王晓敏和“孟夫人”或许会有点关系。


    他倒是还能尽快地更改获奖名单，只要能让“孟夫人”高兴，给王晓敏一个最佳女歌手又怎么了？


    可惜啊，现实没有后悔药。


    就在臧明德独自emo的时候，王晓敏决定再给他补上一刀。


    “臧总，我之前上网看了看，你现在网上好像爆火了呢。


    “我相信，你的人已经联系过你了吧，不如给你的人回个电话，他们或许有重要消息通知你呢。”


    臧明德还能淡定地坐在这里，很显然，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和冉听、冉旭不雅照的事情。


    要不然，他早就从镜头前离开了。


    最初，王晓敏没准备把这件事告诉给臧明德的。


    原因很简单，要是他们还不知道，最后把部分大奖颁给了冉旭后，再将这件事告诉给臧明德，让他没有任何更改获奖名单的机会。


    这样报复企鹅娱乐多爽啊。


    想到这里，王晓敏还露出一脸坏笑，不过很快她便捂住自己的嘴。


    心想道：


    ——我不是乖宝宝的吗，怎么变得这么坏，这么阴险了呢？


    ——看来跟洛松接触久了学坏了。


    不过即便王晓敏想到了这个能对臧明德，对企鹅音乐节，对企鹅娱乐打击更大的方法。


    但现在会场上的明星、艺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企鹅音乐节怕不是要中途结束了。


    王晓敏已经没有实施的机会，


    就算企鹅音乐节中途不结束，一会也会有工作人员趁乱将网上的事情告诉给臧明德。


    要是不能亲口告诉臧明德，第一时间看到臧明德吃瘪，王晓敏她自己不就少了很多乐趣吗？


    臧明德听了王晓敏的话，看到了她得意略带阴险的笑容，他能火绝对不是因为正面新闻。


    但他现在能想到的，无非就是因为在节目中针对王晓敏，惨遭打脸；


    又或者是说他搬石砸脚，把“孟夫人”这尊大佛请了过来，却选错了给冉听当垫脚石的对象。


    虽然他已经猜到，但臧明德还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打开了飞行模式，他也想看一眼他究竟是以什么话题上的热搜。


    臧明德刚刚关闭飞行模式，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正是他秘书打来的。


    显然，他的秘书时真的有急事在找他，即便臧明德已经将手机切到了飞行模式，


    但他的秘书仍然锲而不舍地给他打电话。


    要是他陪着的不是“孟夫人”这尊大佛，他的秘书怕不是早就跑上来告诉他挺狂了。


    但这同样也意味着他之前的猜测时错误的。


    单纯只是因为在节目中针对王晓敏这件事的话，他的秘书是不会如此疯狂地给他打电话。


    这让他拿着电话的手越发地颤抖了起来，


    因为网上让他上热搜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一件脱离他掌控的事情。


    臧明德用颤抖的手按下了接通键，他秘书甜美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终于接通了，


    “不好了！臧总！您前几天在世纪家园小区房子跟冉听、冉旭做的那些事被狗仔拍到了。


    “那天的照片和视频已经在网上疯传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经过商量，冉旭和冉听已经废了，后面的奖项根本不可能给他了，我们要不要换成洛松？”


    别看秘书是在询问臧明德，实际上则是在讽刺他。


    而她后面的话也揭露了她自己的目的。


    秘书一改之前的紧张感，说话声变得悠闲起来：


    “臧总，这是十分钟之前，我想跟你说的话。


    “但现在，因为你不接我的电话，无论再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


    “别说洛松没到了，颁奖的嘉宾，跟冉旭竞争的嘉宾，都已经离开了现场。


    “好像还不光是他们，除了那些还没有被经纪公司通知到的，一些跟我们企鹅娱乐关系比较好的娱乐公司的明星外，都已经离开了。


    “我觉得现在要讨论的应该不是该把奖给谁了，而是要不要终止这场企鹅音乐节。


    “哦，我说的‘终止’是‘送终’的‘终’，而非‘中间’的‘中’。”


    作为臧明德的秘书，她说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原因很简单不光是冉听和冉旭，这两姐弟要废了，他臧明德怕不是也完犊子了。


    无论是网络上的那些照片，还是今天由他负总则的企鹅音乐节，在音乐节上对“孟夫人”的干外孙女疯狂的阴阳怪气，疯狂的贬低。


    随便单拿出来一条都足够让臧明德离开公司。


    不仅如此，好好的企鹅音乐节被他霍霍成这个样子，赞助商也会找企鹅娱乐麻烦。


    这锅怕不是还要臧明德去背。


    无论如何，臧明德都要跌入深渊了，那秘书还跟他客气毛线。


    没用粗口骂他已将算是秘书素质高了。


    一旁的王晓敏也听到了臧明德电话里他秘书的声音，站起身来，对孟贵琴说道：


    “干姥姥，看样子这场音乐节要终止了，我们也回去吧，别让芷萱等烦了。”


    孟贵琴被王晓敏拉了起来说道：“要不是为了听你唱完歌，我早就走了。


    “什么破节目，看的让人来气！”


    听到“孟夫人”的这句话，臧明德心更凉了。


    都不用别的，只凭“孟夫人”这一句话，他们企鹅娱乐就要有麻烦了。


    而他这个始作俑者肯定要被拎出来祭旗。


    随着“孟夫人”在王晓敏的搀扶下离开，臧明德浑身是汗，面无表情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