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读书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今晚宠幸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今晚宠幸

    前院书房里,苏怀安正在翻阅各地送来的粮食单子。


    这男人比十年前更稳重了,而且岁月似乎特别优待他,竟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突然他感到胸口空了一块,握着笔的手也停住了。


    大片的墨汁从笔锋洇开,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出一团黑渍。


    坏里那个暖融融的东西没了。


    十年来,他习惯了那股感觉,虽然这个共感不是常常绑给他,有时候自己的大哥与三弟也能绑着。


    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这次不是绑定消失,而是感觉心里就突然空了。


    苏怀安把笔放下,手按在心口,可感觉不到她了。


    他赶紧站起来,秋风从没关严的窗缝灌进来,拍在他薄薄的中衣上。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投在地上像一团墨。


    “福大。”


    “二爷。”


    “去打一壶青稞酒来。”


    福大犹豫了一下:“二爷,这个时辰了……”


    “快些,我要去柳大人那里。”


    福大了然,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了。


    苏怀安靠在窗框上,手指攥紧了袖口的布料。


    十年了,时间过得这么快了吗。


    ……


    接过酒壶,苏怀安先灌了半壶进去。


    福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开口道:“二爷,要不要掌灯送您过去?”


    苏怀安没应声。


    过了很久,他放下酒壶,抹了一把嘴角。


    “不必,大张旗鼓必然会被赶出来,我翻墙就是了。”


    福大张了张嘴,看着自家爷那副散着头发、薄衫半敞的样子往后院走去,没敢再说一个字。


    别苑的西窗传来撬动声。


    怜月其实没睡着。


    她听见窗户被人从外面拨开,接着是一只手扒住窗沿,然后是一条腿翻了进来。


    带进来的风是凉的,可人是熟悉的。


    松墨香,混着青稞酒的辛辣味。


    怜月没动,赶紧装作睡着,闭着眼躺在枕上。


    脚步声很轻,靠近床沿停下了。


    有人坐了下来。


    床沿微微塌了一块,怜月感觉到一片阴影覆在自己头顶。


    许久没有动静。


    怜月忍不住了,偷偷睁开一只眼。


    苏怀安散着头发坐在她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鸦青的薄中衣,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夜风的凉意。


    月光从没合严的窗缝里透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又白又冷。


    他看她,不知呆呆地看了多久。


    怜月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


    “苏怀安,你知不知道现在几更天了。”


    他没回答。


    怜月又说:“你喝了多少?满身酒味,不愿意说话就回去吧,在这里愣着做什么。”


    烛火早就灭了,只有那点冷白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怜月看见他眼尾泛着红,不知道是酒气还是别的。


    “这次怎么又断了,你绑给我大哥还是三弟了?”他开口,带了一股醋味儿。


    怜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彻底断了。”


    “彻底的?”


    “以后我的法力消失了,你们不会有共感了。”


    苏怀安盯着她,好半天没动,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省得我老吃大哥和三弟的醋。”


    然后他慢慢的,从床沿滑了下去,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怜月吓了一跳,伸手要拉他:“你干什么?起来,地上凉。”


    他没起。


    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有点抖,死死揪住了她垂在床沿的衣角。


    “怜月。”


    “十年。”苏怀安仰着脸,酒意把他惯常的清冷全泡散了,露出底下那个不让人看见的自己。“十年来,我无数次想跟你说心里话,我想说即便没有那共感,没有那奇怪的东西,我心里也只有你,现在那东西消失了,你总算可以信我的话了吧。”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你摸摸我的胸口,里面只为你跳。”


    怜月垂着眼看他揪自己衣角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苏怀安,你喝多了。”


    “没多。”他摇头,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手腕上。“我清醒得很,只怕你没了共感不要我。”


    怜月抽了一下衣角,没拽动。


    “那你想怎样?共感回不来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苏怀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的吓人。


    “那就换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让我今天留在你能碰到的地方。”


    怜月的耳朵根热了一下。


    “你这登徒子,夜里是想来占我便宜吧?”


    “我是想让你知道,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想留在你碰得到的地方,不是隔着一条街、一扇门的距离。”


    他松开她的衣角,转而握住了她垂在床沿的手。


    “你就可怜可怜我,今天就留我侍寝吧。”


    掌心是烫的。


    怜月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说什么,嘴张了两次,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这话说得跟个哀怨妃子似的。”


    苏怀安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那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酒味。


    “对,我就是哀怨妃子。”他把脸埋在她掌心里,鼻尖蹭过她的指根。“等你宠幸妾身,行不行。”


    怜月的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怜月看着面前半跪着的男人,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推开他,把人赶走,男人可不能惯着,到后面上鼻子上脸了。


    可她的手没动,终究是色欲熏心了。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温热的呼吸反复扫过她的指尖,带着青稞酒的辛辣和松墨的苦涩。


    十年了,两人深入交流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


    多数都是喝多了,或者神志不清时搞的,两人情浓之时,不是没有动摇过。


    只是每次怜月清醒过来时,便把他赶走,自己,这都是共感的缘故,若是论真心,那便是露出了自己的软弱。


    自然是天大的危险,而且她也惜命,在丰哥儿登基之前,的确也不敢闹得太明显。


    可今夜共感断了。


    那条牵着两个人的虚线没了,现在跪下来的是真真切切还爱自己的人。


    她忽然觉得,男人的花期又不长,要是现在一直不用,好像也太亏了。


    怜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苏怀安。”


    “嗯。”


    “你过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牧神记 剑来 星光时代 元尊 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全职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