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抬起头。
却见秦晗忽然停下了诉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夏宜玎:“抱歉,秦道友指的是?”
听到她的反问,方才还直白地看着她的那人,也莫名不好意思起来:“我……我师兄说,只要了解过傅寒玦的人,最终都会因为他的实力倾倒,你也这样吗?”
这种描述听起来,就像是司空弋当初在清愈司拉着她讲了两天两夜的傅寒玦野史一样。
看来是她误会司空道友了,她原以为是司空弋自己粉丝滤镜太重,才会传播这种听起来有点夸大其实的“评书”。但听秦晗所说,感觉修仙界正式流通的版本,也相差无几吧。
夏宜玎叹了口气:“我师兄实力超群,宗门上下自然都对他推崇有加。”
然而,没想到她已经接受了修仙界遍地都是傅寒玦单推人的事实,却听秦晗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她看来,他犹豫了一下,才终于鼓起勇气:“我师兄说,傅寒玦实力超群、相貌俊美,只要是女修都会更喜欢他……所以夏道友也是这样吗?”
居然是这方面的含义。
夏宜玎怔了怔。
毕竟是外宗之人,她并没有把他当作剑修一样去看待。
老实说,她也隐隐感受到,对方在被自己打败后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可这种想法还是过于自恋了。
就像是,她也觉得傅寒玦或许是喜欢自己一样。
但从头到尾,都很有可能是自己意识过剩。
只不过,眼下,对方面色微红,眼神闪烁却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情愫,还是让她意识到这位秦道友大概、八成、确实对她抱有好感。
可这只是一时荷尔蒙上头,就像是在学校联欢会上,偶然看到了某个唱歌跳舞特别精彩的同校同学,会一时被吸引了视线一样。
这或许是对她切磋时耍帅剑术的肯定啦,毕竟她也觉得在场上装一波大的很酷。
但若是被打得那样惨,还提升好感度的话,听起来不就是抖欸木?
她觉得修仙界应当还没有颠成这个样子。
只是……
对方提出的问题,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夏宜玎微微垂下眼。
她如何看待傅寒玦?
若是以往,她大概能一口咬定,傅寒玦是雷霆系统迫害下,被她骚扰的受害者。
在这种前提下,她对他任何看法都毫无意义。
犯罪者是没有道理对受害者指指点点的!
可这段时日,傅寒玦不在。
她第一时间想起来的画面,也不再是她尴尬得脚趾抓地的种种场景。
而是,在秘境里,他满身是血的时候,靠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
“抱歉,吓到你了。”
傅寒玦实力超群,有一副好皮囊。
可那一天她看到他的时候,他并不是那样的。
他还嘴毒,会在发现她功力尽失的时候,直白地说出她实力不济,在切磋前夸她是拿她当诱饵。
完全想象不出他那一天能做出怜香惜玉,或是干出一些浪漫事情,更别提那些雷霆剧情里情东时的场景了。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他确实不愧是被系统选上的男主角,就是攻击性比起剧情里,大概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差距。
可他会妥协答应教她剑术。
会带她下馆子、亲手给她簪上簪子。
会放心地把陨铁链那样危险的工具给她。
还有那些,在秘境里发生过的,无法对外说明的点点滴滴。
但这毕竟只是短短几周内发生的事情,只要时日够久,她也会压下那些不该有的情感。
但,他突然消失了。
卜卦司长老的那句替她应劫,除了他以外,她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想法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谈那些轻飘飘的杂念,光从事实来讲,她如何看待傅寒玦,完全是十分沉重的问题。
“师兄的确实力过人,相貌堂堂,我不能说完全不受这些因素影响。”
夏宜玎:“但,他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