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回了句“我在”,一颗心才有了着落。
柏言把脑袋缩进商旻区的颈窝,手脚并用地蹭了蹭,如考拉抱树,整个人架在商旻区身上。
“估计是跳闸了。”他说。
那声音里打着细颤,有柏言藏不住的紧张。商旻区很有耐心地顺他的背,在他耳边对他讲,别怕。
这个澡最后在商旻区的帮助下总算洗完,而柏言也被商旻区提前打包回了公馆。老房子的电路不是跳闸那么简单,商旻区联系的维修师傅说,重新走线,至少得一个月。
“怎么突然去我那儿了?”柏言坐在商旻区的大床上,享受商旻区细致入微的吹头服务,耳边呼呼拂着热气,神思逐渐涣散。迷迷瞪瞪中,他终于想起这个问题,以他对商旻区的了解,心中隐约有个猜测。
商旻区关掉吹风机,又去给柏言拿新的睡衣,他身上滑稽地留着一个模糊的人形水痕,盯着柏言换好衣服后才应证了他的想法:“睡不着,生日那晚之后就没睡好了。”
纵使有心理准备,柏言仍然胸口憋闷。商旻区有分离焦虑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这么早就开始了,还这样严重。
卧室里的灯被商旻区调暗,柏言看他脱鞋、脱依服,几乎全倮上了床。多余的动作没有,就拉了拉被角,在柏言身侧躺好。
“我讲这些你不要怕我,我发现跟你睡过以后就很难一个人睡了。”商旻区说话时很平静,样子乖乖的,连胸前都没有多大的起伏,只声音听上去有些闷,应该是为此事困扰了不短的时间,“一个月以后你想回去住可以回去的,不过像今晚这种情况大概率还会发生,你不要怕我,我不想做什么,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如果你没有醒,应该不会发现我来过……”
柏言不清楚商旻区讲了多久,只记得商旻区强调了两回“不要怕我”。他发现只要是商旻区发出的声音,不管是从笔尖还是嘴里,都能让他最大程度上感到放松和安心。
柏言也躺下去,尽可能地往商旻区那里挪了挪,呼出的气息应该能蹭到商旻区的脸颊。他就这么挨着,重新回到了梦里。直到第二天早上,商旻区当着老爷子的面说他答应来家里住,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的口。
“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去了国外也是要互相照应的。”商旻区的爷爷比柏言记忆里慈祥,说出的话居然能暖他的心窝,“你妈妈照顾你不容易,她现在出去重新打拼,你好好的,叫她放心。需要什么跟小陈讲,以后当自家人。”
柏言心头酸酸的,望着商旻区的眼睛点了头。再舍不得老房子,他也只能抓紧一头,不管商旻区真听到假听到,就当自己在梦里说的吧。
“有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柏言站在商旻区送的那架钢琴前摁了一下,琴音通透、干净,明显有被定期养护。
吃完早饭,老爷子会友,他与商旻区在房子里闲逛,这栋小洋楼柏言不是头一回来,却是头一回感到亲切。最喜欢的当然是这架象征他们纯洁友谊开端的钢琴,和钢琴旁那株长得矮胖的琴叶榕。
柏言看着最绿最肥的那片,随手又按下几个键,连着出来后才发现是《种种》的前奏。而商旻区的回答随琴声而至,他很谨慎地说了两个字,你说。
柏言唇角勾了下:“董欣颜转校的事就算了,都高三了,再好的成绩也经不起折腾。赵明洋那边我会处理,这种事还是说清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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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嫌短,细水长流,细水长流,明天休一天,周四继续,加油!
第19章娶你
赵明洋应该还不知情,别墅回来后约柏言,电话里都乐呵呵的,还跟柏言讲,觉得自己跟董欣颜的关系又近了。这事宜早不宜迟,柏言当天下午就出了门,不过先见的不是赵明洋,而是董欣颜。
市中心一家咖啡店,德海中学片区外,商旻区能接受的距离之内。董欣颜进来时一脸灿烂,柏言朝她挥手,又冲侍应生点了下头,咖啡、小点迅速送上来,主打一个速战速决。
董欣颜坐下后,脖子